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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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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4-26
Words:
16,481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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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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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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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7

【菲叶】我与你的扮演游戏

Summary:

*失忆+小妈文学 单性小叶 绝对洁癖无任何意外因素 夫夫体验情趣中
*无脑恶俗 充斥笔者的雷霆大xp 超绝ooc
*所有有关设定都为簧服务 无脑簧 设定随便看看就好 老贵族公爵菲x反叛军小队长叶 虽然是这么个设定但正文基本不提

Work Text:

 楚德米洛维奇府上今日迎来了一位旧客,名字中同样涵盖着尊贵名讳的「菲林斯」先生。佣人们高兴极了,摘下花园中最新鲜的花庆贺主人的回归。

不过,「主人」或「小主人」,这仍旧有着区别。

马夫放下缰绳,毕恭毕敬的上前将车门打开,一位穿着黑色劲装的年轻先生走了下来,他的胸前别着闪亮的勋章,正是至冬堡近日最脍炙人口的、赢得了伟大胜利的菲林斯将军。整洁美丽、如火焰腾烧般的深蓝长发从马车车帘中显露出来,他有一张苍白英俊的脸与冷漠的澄黄色双眸,有人弯腰想趴在地上充作脚踏,在他之前,男人包裹着长皮靴的腿轻轻一迈,便从高出地面四十公分的车厢上走下来。

“菲林斯少爷,欢迎您的归来,府上一切都好……”

晨间刚下过雪,靴子没有踩进泥里,而是踩进红绒地毯上,菲林斯的兴致并不高,为了犒劳功臣,也因战后他的身体出了情况——白沙皇特许了假期,在有其他任务之前,他只需在至冬堡享受人生。顺便,恢复所有失去的记忆。

是的,他睁开眼就在战壕的医疗床上,由医师照拂,他的火焰差点熄灭,失忆是他为胜利付出最轻的代价。醒来后,他就被通知了战果,接着被军令调回了至冬堡,两天内,他从至冬的边疆骑马回到主城,在城门口,印着家徽的马车停在那里。

天空并不晴朗,这位年轻贵族的脸色也冰冷极了,他身形矫健,丝毫不像一个大病初愈的人。菲林斯没有理会伸手欲搀扶他的侍者,朝着洞开的铁艺大门走了进去。庞大的庄园深色佐以银白,犹如一只蛰伏的巨兽,伏在晨与昏的交界处,令人丝毫感受不到属于‘家’的温暖。

哪怕这个华丽的府邸是以他名字的一部分为名。

菲林斯什么也没带回来,马车上也搬不下什么行李,身着黑色制服的佣人们无事可做,缄默的矗立在红丝绒地毯的两侧,如一座座沉默的石像。他们胸口都别着深蓝与白的胸花,嚓嚓的脚步声追上他,是最开始那个想要趴在地上的管家。

那是一个谦卑而即将老去的绅士。

菲林斯向下看了他一眼,询问道:“为什么要选择这样的花?”

管家愣了愣,回道:“……公爵喜欢。”

菲林斯的嘴角扯起一个带着嘲讽的微笑,他不再说话,继续向里走。他对这座坐落在矮山顶的庄园熟悉极了,这里孤独而高,站在窗边能够看见绵延的山脉,走在山下的镇里能够看见它洋葱头的铁艺屋顶,它总向上漫去层层浓烟,因为在它身后五英里处有一个巨大的铸铁工厂。

他进入主院,跨过铺满鲜绿的种植草地(这里的气候并不会有这么鲜亮娇嫩的植物),花园庭院以灰白十字路为分隔,点缀大理石喷泉、木藤秋千、湖泊小亭等装饰性建筑。在石砖廊道的左侧,一个视野开阔的,能够将所有景观映入眼帘的位置,他忽然停了下来。

“那是谁?”

菲林斯的视线落到了圆灌木的末端,成簇的叶片间盛开一点一点的黄色小花。此时是夜晚18:30,铸铁工厂仍在工作,灰白的烟云压在广阔的天空中,叫星子一丝一毫也看不清,天幕沉得只在山凹处露出一抹明亮的白橙。

察觉到回归的主人兴致不高,做庆祝装扮的佣人们回归了工作,拿着火把将庭院里黑铁灯一盏盏点起来。暖黄的点光逐渐亮起,在绿植的簇拥间,蓝紫鸢尾的花丛间坐着一位银发少年,他服饰简单,阔袖衬衫与棕色短裤,耳边坠着一枚红宝石耳坠。他坐在那里,素白的手指伸出搭在花朵的边缘,那一朵被他碰触到的鸢尾花因为他而变成花丛中最美的一支。

花园太大,令他离他那么遥远,又或者是那人本就小巧,长的额发遮住了小人的侧脸,令菲林斯看不清他的样貌。少年赤裸白皙的小腿弯曲着搭在植被间,臂弯里夹着几支刚刚摘下来的蓝紫花朵。

菲林斯想:枝条会扎红他的皮肤,他不应该坐在夜昏将要冷去的土地上。

他穿得也太过单薄了,花瓣上的露水会浸透薄薄的衣衫,令体温流逝得更快。

他应该在温暖的壁炉旁、在柔软的丝绸包裹间,佐热茶与刚刚烘烤好的曲奇。

察觉到他的停驻,那位始终嚓嚓跟着、低着头的老管家抬起眼睛,也望向了菲林斯看着的方向,然后他恭敬的回答:“那是老爷的妻子。”

佣人的脚步声,铸铁工厂上升的烟与云朵的打斗声,风吹过花朵的轻抚声……一切的声音都在这一瞬消失了,就像时间在这一瞬间停驻,楚德米洛维奇府好像陷入了黑白的默片。

老管家紧紧盯着自己的脚尖,他原本踩在脚后的影子此时已经移到了身前,蓝光照亮着阴影前的一片地面,让那块灰色的石砖呈现莹亮的蓝色,这抹蓝色在无声的、极速的闪烁着,他影子的边缘也在随着闪烁在涌动、扭曲,一时却不知道是这黑色在动、还是这亮到刺眼的蓝色在动。

佣人们手中暖黄色的火把全都熄灭了,木棒的顶端还残留着灰白的碳灰,连空气好似也要消失——

在这时,鸢尾花丛中的小人回过头,银灰色的发丝不再遮住他的脸颊,菲林斯这才发现原来那些银线般美丽光滑的发丝里还存在淡淡的红,少年睁大眼睛望向这里,眸色比鸢尾更蓝,眸光比星子更亮,眼角有一颗美丽的痣。

蓝光在他转头的一瞬间就消失了,风、叶、暖黄的火焰回归了这座庭院,老管家的额角布满了汗珠,他眨眨眼,咸涩的汗水沁进眼球里,但他不敢再眨一下。

他的影子也回到了脚跟后。

少年只往这里看了一眼,便起身抱着那几支摘下来的鸢尾花站了起来,他顺着引导的石子小路往庭院廊道的右侧走去,进入了洋葱顶城堡的右侧门。

那也是菲林斯的目的地,楚德米洛维奇府的主宅。只是他要走进的是中央的浮雕门,那扇精致美丽的门早就有佣人提前为他推开。

“他叫什么?”

风吹了两息,菲林斯重新开口问道,他的语气平静,老管家小心翼翼的偷看了他一眼,这位年轻贵族仍旧面色苍白,容貌完美,与刚刚进来时没有一丝一毫的差别。

“那是…叶洛亚先生。”

“公爵的夫人。”

在他还在至冬堡的时候,在庆贺他痊愈的盛大宴会上,那位无上的皇帝便笑着对他说:“听说楚德米洛维奇公爵最近对我十分不满。”

“噢,他还有一个怀孕的妻子。”

他的军衔仍在少将,那么这位楚德米洛维奇公爵一定另有其人。他爆燃的焰火因少年的回眸而冷却,内收的火舌舔舐着他空腔的拟态躯体。

少年身形单薄,裤腰箍起细瘦的腰身,如何也不像孕育着一个生命。风从东面送来,带来淡淡的花香和叶洛亚身上的气息,他明明是一个纯种的男性人类。

“他怀孕了?”菲林斯询问道。

“噢,是的……”老管家说:“否则,叶洛亚先生是在军营里,不会回来的。”

呵,一位公爵,却能让自己的妻子徒身在军营里工作。

男人卷曲发白的发尾又开始扭曲、透明,它在他笔挺的背上攀爬,叫周围的空气也闪烁。

“哈……”

这位府邸的主人叹了口气,语气甚至带着上挑的笑意,但苍老的管家仍旧不敢抬一度头。

但这只是菲林斯少将回府休养的一个插曲,他进了主宅,去了书房与收藏室,在那里处理工作,写辞藻华丽的信件。长生的妖精没有对于时间的概念,在他从这些事务中脱离出来时,晚钟已经敲到了第八响。

府上的人们都已经用完了晚餐,这经过了他的允许。回房间时,菲林斯又在楼梯上见到了那位少年,这次小人穿着过于宽大的靛蓝色睡袍,蓝红色的双眼往下落,从楼梯的缝隙往下看了他一眼。然后衣摆一飘就离开了。

“叶洛亚先生的房间就在您楼上呢。”

他身侧的侍者点着灯,对他说。

一位人类少年,一位怀孕的妻子,无论是哪个妖精搞出来的把戏(公爵或是皇帝),这都本该与他无关,休完假,然后继续回到战场一线,这就是他的目标。

可——

他合上卧室门没多久它就又响了起来,佣人送来一束刚刚摘下的蓝紫鸢尾花。它简单装饰过,手法笨拙得可笑。细麻绳绑着的花柄,鲜花与做工粗劣的白绢花扎在一起,点缀小香草梗。

“绢花是叶洛亚先生自己做的呢。”送来花束的侍者说着。

菲林斯向着楼梯看了一眼,那里一个人影也没有。他回到卧室内,将那束花束放在了床铺对面的斗柜上。他盯着那束花,花瓣上还带着新鲜的露水——这个时间已经没有露水了,一定有人随手接了些水,将水珠撒在上方。

忙完工作的贵族换了睡衣,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方便是那位少年的卧室,公爵的府邸规格高而严格,位于西侧的全是客卧,那么,他们房间的装潢一定一致。可,一位尊贵的妻子,一位夫人,一个府邸的另一个主人,他怎么会住在客卧?

他听见小人一点点的动静,拖沓的脚步,从桌前到床脚,他在那里站住了。他的眼睛移向左边,那里放着一座衣帽架,哦,那么他停在那里,换下身上沉重的衣物。

菲林斯想着,室内安静极了,他想着那个小小的少年将靛蓝色的厚袍脱下,里面会是什么?V字向下的领口露出一点白边和精致的锁骨,会是丝绸的睡裙么?宽松淌下的布料,如月华一样堆在少年脚背,为了舒适,没有过多的裁剪,只在隆起的曲线上顶起一小块。

他怀孕了,孕期到现在几个月了?腹部会隆起么?但那小小的胸乳一定会顶起两个小尖,这分量在少年半熟的身上很重,但在他掌心只会是适手的一握,凸起的乳尖会顶着他的掌心,他可以慢慢按揉,仅仅是多出一层的软肉,不会那么丰盈,揉弄的时候少年的胸膛也要跟着动作,皮肉拉扯着精巧的锁骨,他会有什么反应呢?那张坚定而美丽的脸庞上会露出什么表情?冰川与晚霞般的美丽双眼会浮起何样的涟漪?

而后是大腿,在他裹在这样的长睡裙下行走时,饱满矫健的腿部肌肉探开如水般的裙摆,他一定要有一些肌肉,这样才能曲起腿很多次,身躯才能在缎面床单上伏起。他脱下了厚重的外裳,要上床睡觉了。他会抬腿踩上柔软的床榻,裙摆纷飞间露出赤裸的足、白皙的脚腕和小半截小腿,腿上也许残留着一些花枝留下的红痕,人类脆弱的肌肤好似就是格外容易留下痕迹;或是曲起一条腿,由膝盖跪在褥被上,这丝绸的睡袍对于他来说太大了,一字领的领口松垮的垂下,露出一小截肩膀和隆起两条曲线的胸部,胸尖带着微粉,是少年还没有被摩挲得顶出来的小乳头。

他只要轻轻一拉少年滑下肩头的袖子,就可以叫那件月华般的睡裙落到少年腹部,团成层层叠叠的水练。少年跪坐在他的身前,精巧美丽得像个娃娃,他天真而稚嫩的脸庞朝向他,总带着笑的、柔软的嘴唇微微张着,长而卷翘的刘海遮住了他的一只眼睛,但那双眸仍旧明亮。他袒露着自己的上半身,脖颈上带着可怜的伤痕,躯体并不如那件美丽的裙子般完美,他轻轻动一动那柔软的嘴唇,露出一点贝齿,期望而楚楚可怜的念他的名:

“菲林斯……”

菲林斯闭上眼,躺倒在柔软的、铺着缎面床单的床榻上,将那支雪白的绢花拿在手心里,他将这朵绸缎织成的假花盖在自己的口鼻上,深深嗅闻着。

一点气息,带着暖绒与馥郁香浓的可人气味,一位或许在孕育期的妻子,他陷入绢花花心的食指与中指深深的摁着,层层叠叠的绸缎花瓣拥吻他的手指,他好像要叫自己不得呼吸。

他叹息般的念诵着:“……叶洛亚。”

这注定是个难眠的夜晚。

好吧,他没有定期的假期空虚得毫无意义,菲林斯开始期待自己第二天见到叶洛亚,但他并没有在餐桌上看到他。贵族匆匆吃完饭,走到各处去寻找他,走到哪,佣人看见他便称一句:“菲林斯少爷。”

天知道他有多讨厌这个称呼,总想到顶在自己上面的“楚德米洛维奇”。那个拥有了小人的、可恨可恶的人。

何况,他重伤而荣耀的归来,这位楚德米洛维奇公爵却并不归来,这本就代表了对方对于他的态度。

最终,他在武器库找到少年,那个叫做叶洛亚的美丽孩子。彼时,他既不在摘花,也不在看书,他在这府邸的后方,离铸铁工厂最近的武器库。少年手里拿着一把崭新的长枪,长桌上还放着一瓶打开的护理油,他拿着绢布,在给枪上涂油。

“菲林斯先生。”

见到他,少年显得有些惊讶,脸上露出温暖而可爱的和煦笑容。

与他昨日幻想中的不同。叶洛亚穿着一件普通的绑带长袖衫,布料甚至没有他手里那块擦枪的绢布好。衣裳没有什么余量,胸部把布料撑出一点向两侧拉扯的褶皱,领口露出了一点点胸中缝。

“我随意逛逛,来到了这里。”菲林斯随口说着,并没有多在意这个借口的可信度。

这粗糙的布料会不会把小人的乳头磨起来。妖精想着,他高出叶洛亚许多,也凭着这高度肆无忌惮的审视男孩的躯体。长袖衫扎进裤腰里,少年的下身是白色的马裤与长筒靴,紧身的装束将纤细的腰与微微翘起的臀部勾勒得清楚,腿长而矫健,比例好得不可思议。

武器库的工具台意外的长而宽而大,工具大部分都挂在墙上,显得这台子十分孤独。若是平常的工具台绝对不用做得这么大,大到这小小的少年可以随意被压在桌面,他的手一下就可以将腰与臀部掌在手心揉捏,人类的脚甚至够不着地,交合的精液和润滑液会顺着腿根往下流,趟过小腿滴到地面上。

小人的手也哪都扒不住,只能撑在台面上,浑身上下的支点只剩下他们相连的胯部,他一定会发出一些可爱而可怜的声音,直到没有力气撑起自己,彻底趴在台面上任他动作。

“噢,我待会儿要去练习骑术。”少年说着,又挖了一小块松脂涂在枪尖。

哎……菲林斯沉沉的注视着正专心做着事的叶洛亚,我们实在不该见面。

若见面了,他的脑中便只剩下旖旎的幻想。

他实在不愿意做一个不忠而可恨的人,就让一切止于这两面,火自会困在空腔内暗燃。

菲林斯垂眸盯着他,道:“是么?”

这一天的夜晚,沉黑色的天空下起雨来,铸铁工厂蓬坨的烟云被雨水砸灭。所有的灯光都消失了,这时,菲林斯听到雨声与雷声中交杂的,一点可怜而可爱的哭泣声。

缥缈而细小的声音十分模糊,来源于一壁相隔的上方,他停下书写花体字的羽毛笔,将视线投向天花板。一抹火焰燃烧的气流,自拟态躯体内的焰心向上,刮过缓慢搏动的器官,从喉咙爬出去,化为融进雨声里的气音。

客房的左侧,靠着城堡的墙壁,宽阔的天、山与地面的平线,那儿有一扇窗,自上而下一列排列整齐而美丽的棱镜琉璃窗。菲林斯看着它思考了一会儿,从椅子前站了起来。

他打开窗户,少年若有若无的哭泣声变得更加清晰,这是附近的最高处,没有一个山峰能够遮挡吹来的狂风,它呼啸着将雨水拍打进来。将贵族苍白英俊的脸庞打得湿润。

菲林斯伸出手,水在他深色的睡袍上晕开,他踏上窗棂,攀着凸起三厘米的红砖,如一道影子窜进黑色的雨中,雷光在天幕上炸响一次。

“叩、叩。”

一阵规律的叩响,敲在琉璃窗的外侧,窝在宽大卧床上、裹在缎面绫罗中的少年泪眼婆娑的望向西侧的墙面,他美丽的蓝红色眼眸睁大,未挤落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紧闭的窗扉外立着一个高大而苍白的人,他深蓝的长发被雨水搭在脸上,水痕在立体的面庞上弯弯的滑过,黑雨蓝间,男人澄黄色的眼眸璀璨如黄金。

叶洛亚匆匆起身,赤脚踩在地面上,将窗户打开。森冷的空气伴着水汽扑了满脸,皮肤激起一层因冰冷而起的寒毛,一股存在感极强而冰冷的物质侵入温暖的卧房,菲林斯曲起膝盖,长腿轻轻一踩,便从打开的窗沿跳下。

“菲、菲林斯先生?”

少年的话语有些磕巴,他顾不上脸上未干涸的泪痕,跑去衣柜前翻出一条米白色的干燥毛巾,递给菲林斯。

菲林斯却没接过去,他握住少年抬起的手腕,将湿透而冰冷的脸贴在柔软的毛巾上,躺在叶洛亚的手心,他眨眨眼,雨水顺着纤长的鸦睫漫下,他的声音清雅而矜贵,带着无机制的低哑磁性:

“您为何哭泣?”

叶洛亚愣了愣,抹了把脸,才记起自己因水光而变得晶莹的双眼,风从洞开的窗口灌进,几滴雨水打湿了少年白色的上衣。他穿着简单的棉质上下装睡衣,既无多余的暗纹,也无什么装饰品。菲林斯向下看了一眼少年赤裸的双脚,随手一按将打开的窗扉合上。

妖精走上前去,如一堵缓缓走进的厚墙,那块米白色的毛巾掉在地上,他的手臂向上抬,被男人攥在手心。他不住的向后退,直至小腿碰到离地六十五厘米的床铺。

叶洛亚跌坐在柔软的床尾,它铺就边角刺绣的缎面床品,丝绒床头,躺在上面就宛若躺在柔软的肌肤上。但菲林斯仍旧不打算给他多余呼吸的空隙,这潮湿的、森冷的,向下滴着雨水的高大身影欺向他,融化的金眸望进他的双眼里。

“您在想什么?”

“思考您消失的公爵丈夫?”

叶洛亚张了张嘴,他呆呆的望着面前极近的、雕塑般完美的脸庞,他们的呼吸都近到交缠在一起,他呼出高热的温度,而吸进菲林斯冷透的气息。

最终,少年闭了闭眼,将脸侧向一方。他任由妖精亲吻他的手,将赤裸的双足从地面抬起,将他压躺在皱如水面的床榻间。

“……四年前同样的雨,他熄灭在雨里。”

火的妖精若是熄灭,只能够证明他的弱小。菲林斯微微抬起叶洛亚的下巴,仔细望着这张水光淋漓的年轻面庞。他漂亮极了,眼尾与鼻头都带着微微的红,眉头紧紧皱着,眉尾伤心的下落,他用拇指抹过少年眼尾的泪痣,沾下两滴透明的水珠。

“我思念他。”这少年磕磕绊绊的、带着一点凄楚而可怜的说。

原来那可恨的可憎的人早就不存在?

“做何要这么做呢,”菲林斯亲吻着他的手指,将少年纤细的手指一根根压进舌面里,恨不得叫指尖触到自己的喉眼,倾诉一些毫无关联的抱怨,“你要叫我的心碎成如何也无法粘连的一片片……”

他向上摸去,将棉质开口领的上衣扯到了少年的锁骨处,这衣服并不宽松,衣摆将少年勾起的腰挤起一个小小的起伏。

少年急促的呼吸要将他烫伤了,那并不华贵的布料几乎要被他扯破了,露出的躯体如他想象的一般美丽,起伏的、分量可观的胸乳,乳尖是沉粉色,陷在小小的乳晕里,向下,莹白的皮肤里浮出肌肉起伏的轮廓,这副躯体比他想象的更健壮些,却散落着一些深色的陈年伤疤。

菲林斯盯着男孩赤裸的身躯,手指抚在了那些疤上,小人的肌肤本是细腻而柔软的,这些可怕的存在摸上去却带着粗糙与涩意。

为什么你会受这么多伤呢,我亲爱的小先生?

你不应该是一个高贵的、尊贵的公爵夫人么?

他把手顺着肚脐与腹直肌的中线向下,一个坚硬、又十分柔软的东西打到他掌心,怀里的少年发出一声抽气般的呜咽,精致的脸庞朝一旁偏去,可爱的红晕染到了耳垂。

“菲、菲林斯先生……?”叶洛亚念着,腔调比平时更柔软,像云朵一般。银灰色的长额发遮住他精巧的侧脸,莹白的下半张脸上,还湿润的嘴唇在开合的喘气,露出一点贝齿。

他还陷在丝绒绸布的软床上,菲林斯往前、朝他靠得更近一点,这在实木架上的软床便发出一点沉闷的声响,向着支架涌一下,少年半裸的、莹白的躯体也在深色流光的布料上起伏一下,如被卷入海潮里。

菲林斯意识到自己手里还掌住了一个拱起的弧形,这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没有向上给这可怜的小东西一点呼吸的空间,反而掌心隔着布料抵住最坚硬、最炙热的高点,将它在掌心用力揉了一圈,朝后送着下压下去。

腼腆的小人嘴中更慌慌张张的吐出一些不成调的呻吟,少年的小腿在空中蹬了两下,他的腰向上拱,被菲林斯压了回去,肩膀与大腿便在不停的抽动,银灰色的发丝终于不遮住漂亮的脸庞,宝石般美丽的蓝红双眸湿淋淋的望着他,眼下的痣点在一片绯红里。

“唔…呜……”

这羞涩的男孩发出一点甜腻的、带着一点催促与示好意味的可怜声响,菲林斯的掌心还拖着那点热度,手指却已经陷入一片带着弹性的绵软中。

“亲爱的小先生,我该做什么?”

这小人小巧的脸变得通红,他张张嘴,实在不知如何才能讨得他的欢心了,他胡乱喊着:

“求、求求您……菲林斯老爷……菲林斯…”

菲林斯默默看着他,没有瞳孔的澄黄眼眸如两轮恒定亮度的灯,他的掌心但开始一上一下的起伏,将炙热的柱头在腕口与中指下方的皮肤上摩擦,仅是这样隔着厚重布料的碰触已经让叶洛亚受不了了,他的腿根颤抖得越发分明,柔韧的腰上下的移动,下腹贴得愈发紧,像在渴求某种动作的抚慰。

他低头,吻住了少年柔软雪白的胸乳,叶洛亚叫了一声,但男人的舌头只是在皮肤与胸中缝处舔舐,丝毫不去理睬最敏感的那一点。上下都在被舔舐抚慰着,快感却始终低一级,这可怜的小人难受得要哭了。

“您愿意吗?”这妖精再次确认,手指在绵软的胸脯上揉捏着,他尊敬的寻求一个渴望已久的答案。

“嗯…是、是的。”小人磕磕巴巴的说,肩膀红得将要滴血。

噢,菲林斯的脸上露出一个笑容,一个甜蜜而可被爱的笑容,像一个被纵容、被惯坏的顽童。

这作怪的人把脸埋在他胸上,在半立的乳头下方,他只要伸伸舌头就能舔到那一点。但他停住了,就停在那里,他深蓝的长发在爬上来的过程中被雨水淋湿了,带着森冷的潮气,那张苍白英俊的、完美的脸庞像是没有沾染到任何情欲。

“这样你会高潮吗?”

啊,一簇火,他是否会有欲望?

叶洛亚咽了咽口水,他的胸口剧烈的上下起伏着,每呼吸一次,他的皮肤就能碰到菲林斯,碰到他带着硬度、存在感十分显著的下巴,那人带着凉意的呼吸就扑在他身上,却让被碰到的肌肤越来越烫。

这可真是过分,他自顾自爬上来,翻进窗户里,却又能毫无征兆的停下,像是从未沉迷。

“你怀孕了?”

这位冷漠的、爬上他的床,还将他的衣服扒了一半的贵族突然又直起身询问,那双被深色框着的眼眸自上而下注视着他。

菲林斯的右手爬上他的侧腰,食指点在突出的肋骨上,向上拖动。他用了一些力气,指腹陷进人类柔软的肌肤,留下一道移动的红痕。

“你知道人类的怀孕是什么样的吗?我亲爱的叶洛亚?”

他的手摸到了少年胸部下方,如登一座矮山,一个几乎平坦的山坡。

“你的肚子会隆起…你的身体会变得柔软、沉重……”

叶洛亚连眨眼也做不到了,空气变得如同凝胶,他的嘴唇微微动着,菲林斯的体温很凉,被他手指碰着的地方带过一片酥麻的痒意。他的下身,包在睡裤里的阴茎只被揉了两下,随着男人的动作硬得愈加强烈,他的上身袒露着,包裹在布料里的下身却热极了。

他咬住自己的小指,避免过多的声音,呻吟在他嘴里含成断断续续的、抽气般的嗝声。少年美丽的双眼被快感烧得发红,恍若痴迷般望着他。

“你的……”

菲林斯说着,他俯下身,脸颊贴着叶洛亚的左胸,语气低而温柔,如同躺在圣母怀中的婴儿。人类如擂鼓般的心跳在他耳边跃动,那张苍白而完美似人的脸庞启开一个笑容,他的手掌张开,重重的抓了一把少年的胸肌,将软肉在虎口盈起一个弧度。

“呜……!”

叶洛亚叫了一声,脸颊向左侧偏去,他曲起手,将纤细的手腕折在外捂住嘴唇,令他想要吻他的手。他紧紧闭着眼,眼睫颤动如蝶翼,菲林斯听见他破碎的、干渴的抽气声,但这小人儿仍旧听话的曲着腿,露着胸腹,将自己坦然的交给他。

“你的胸部会分泌出母乳……”

菲林斯把那粒小小的,等待采撷的乳珠含进嘴里,贝齿在乳肉和翘起的硬头上刮蹭,他用拇指和食捏着另一粒乳头,叫它旁边的乳晕也要变得更明显。

他细细啃咬、吸吮着,澄黄色的双眸弯弯的审视着因他的动作而闭上眼,发出一些可爱呻吟的人类少年,他的第一声呻吟很大声,随即像是察觉到自己的音量,后续的声音都带着压抑的抽气声。

口腔的吸力加重了许多,带着负压的吮吸,菲林斯张开嘴,将这小乳全吃进去,模拟一个饥饿的婴孩。

“啊…菲、菲林斯先生……”

这小小的人儿几乎要因为他的举动而哭出来了,雪白的胸乳在他的玩弄下变得红肿,唇舌间留下湿润的涎水,让少年的胸膛染上一片晶亮。

叶洛亚将腰抬了起来,后腰与床面之间形成一个窄小的空隙,菲林斯随手抓了一个枕头,塞进他腰下。

“我该叫你什么?叶洛亚…公爵夫人……或是…母亲?”

“告诉我,倘若是四年前,他会玩你的这里吗?”

直到确认那会陷进去的乳头全都乖乖挺立在那里,如一个称职的标兵,菲林斯才放开这处。他吻了吻叶洛亚的锁骨,温柔得仿佛刚刚的凶狠是另一个人:

“我亲爱的小叶洛亚……”

他轻轻抚摸那些自己留下来的红痕,吻上少年柔软的嘴唇,将舌头伸进叶洛亚的口腔。他的手抓上身上成叠的衣物,在亲吻的间隙将它们全都脱了下来。他拉下这小人儿的睡裤,扒下一条带着潮气的白色四角内裤,它的裆部带着一点新鲜的、半透明,还能够往下流淌的白浊。

菲林斯有些讶异,没想到叶洛亚这就射精了。这真值得收藏,可男孩一定会羞涩极了,于是他只好遗憾的把它和睡裤揉在一起,扔在一边。

“告诉我,你如何在四年后怀孕的?除了我,你还答应过谁?”

他亲吻着叶洛亚的侧脸,哄着这因为高潮和缺氧而失神的小小人儿,手掌很轻易的握住了少年赤裸的下体,那个射过一次精而软了一些的阴茎。这在人类少年身量上显得可观的性器官在他手里如同一份精巧的袖珍玩具。

“啊、啊……”

纤长冷白的手指拨弄着,那半硬的器官又慢慢立了起来,菲林斯耐心的刮掉铃口上残留的精液,把柱身和囊袋都仔细揉捏,他的手指一片湿润,就在少年曲起的腿根上擦一遍。

“我没有碰您的阴茎,您就高潮了。”菲林斯说,他的脸上带着微笑:“也许您真的很适合当一位小妈妈。”

“不过,如果您在哺育的时候高潮了……”

叶洛亚听不下去了,他身上一件遮羞的衣物也没有,浑身因快感而泛红,乳头被玩得立起,腿间湿润,阴茎甚至又硬了起来。菲林斯说的话一句也没错,这更令他无地自容。

他的手靠在自己的鼻子与嘴唇上,将半张脸藏起来,眼角泌出透明的泪水,美丽的躯体随着呼吸而起伏,可他呼吸得越多,喘息声越大。少年下意识的、不住的做着舔嘴唇和吞咽的微动作。

他看着可真是渴极了,菲林斯停下了叙事与作乱的手,男人俯身舔去了少年眼角的热泪,在左眼下的痣深深落了一吻。

“……小先生。”菲林斯说,他的声音有些哑,“您可真像一位渴死的幽灵。”

妖精的神情怜惜极了,却没有起身做出停止的表现。他直起身,慢条斯理的摘下领口的领巾,将丝绸衬衣的纽扣一颗颗解开,完美如同雕塑的冷色躯体露了出来,健壮、有力而恰到好处,无处不在说着:这是一位成年男性、一位刚刚获得战功的将军。

叶洛亚盯着他的脸,苹果肌上浮上又一层绯红,让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呼吸的时候,腹部深深的陷进去,薄薄的肌肉往内缩一下,又回归正常。他就这样盯着菲林斯把衣服脱光,如同看一出脱衣舞会的表演。

少年的视线直白的落在男人逐渐显露的裸体上,宽阔的肩膀,健壮的手臂,恰到好处、厚实而不过分发达的肌肉,他身上一点阳光晒过的痕迹也没有,透露着一股冷白,可他的腰又很细,腰与臀翘起的弧度刚好能够让他把腿舒服的挎在那。

叶洛亚泛着红的双眼染上一丝渴望,身下的阴茎又膨胀了三分,这与他坐在花丛中的模样完全不同。彼时他圣洁、单纯,如教堂的祷告者,而现在他赤身裸体,大腿根处沾着干涸的精液,勃起的、射过一次的龟头向外吐着渴望的清液。

他爱极了眼前这副躯体,他们已经太久没有在一起,甚至让少年在花丛中看见菲林斯的时候就想冲上前去,拥住他,拥有一个吻。

可惜,这与他们的计划不符。

他忍了几个月,又忍了两天,现在,他朝思暮想的人在他眼前坦荡的把自己脱光了。

菲林斯撑起身,将褪到大腿下侧的裤子从膝盖上扯下去,那沉甸甸的、尺寸巨大的性器随着人鱼线彻底掉了出来,随着他抬腿的动作在空中晃一下。

叶洛亚盯着它,那已经是个成熟的阴茎了,深色的顶端没有另一层赘皮包裹,长而漂亮,还没有完全勃起便要让他一只手也握不住。

现在,这位妖精贵族的身上能够蔽体的只剩下他肩膀垂落的几缕长发了,这些美丽的发丝总是规规整整的搭在男人身后,如今,几缕卷发的尾端甚至沾上了他射出来的精液。冷白的肌肤与深蓝的发丝向他靠近,叶洛亚抬起眼,撞进菲林斯澄黄色的眼眸里,那张完美的人脸正专注的与他对视。

一股热流忽然从他鼻腔深处往外涌,恢复了跪坐姿势的妖精挑了挑眉,看着躺在绸被上的人类少年手忙脚乱的开始捂脸、擦脸,一抹鲜红的颜色从他的手指处擦过去——

“不、不好意思,菲林斯……”

他背过身去,想要将自己狼狈的样子藏起来,但菲林斯伸手一捞,就把他捞到自己怀里,他的后臀坐在一个赤裸的重物上,它微微撑起来,像一个可靠的支柱。

这位妖精贵族把他放在自己胯上,两腿之间,膨大的头部从细腻雪白的股间穿过去,抵在勃起阴茎的下方,在绵软的阴囊间露出一截。菲林斯抬起他的腿,让会阴也贴在柱身上,这一幕太过淫秽,他们同样的器官紧贴在一起,叶洛亚渗出的清液甚至能流到菲林斯上面。

菲林斯往前靠了一些,上身贴着他的脊背,把他环抱在自己怀里,另一人的温度与触感十分显著,叶洛亚能看见掉在自己锁骨上、带来微微痒意的蓝白发丝,属于菲林斯的气味从后往前,把他完全包裹在内。

这令人安心的想要哭泣了。

“您需要清理。”

菲林斯的嘴唇抵在他耳边,身下的大腿动了动,他朝床边挪了挪位置。绅士美丽的、骨节分明的大手扣着他的腰,把他箍在原地,好似把他当做一个娃娃、一个臀部的倒模玩具。少年倚靠着的阴茎随着他的动作往上顶了顶,私密处格外薄的皮肤挤在一起,快感从摩擦处涌出,他的血好像要挤到菲林斯身体里去。

叶洛亚几乎马上就要射第二次,少年连肩膀都变得粉红,在军营里他分明是一个合格的、称职的小队长,稳重而成熟,可在菲林斯面前,在这个可恶的克里洛面前,他又好像变回了一个幼童,一个控制不住欲望的纵欲者。

“菲林斯……唔……”

他又喘不上气了,鼻腔里的血腥味反而愈发浓重,妖精捂住了他的双眼,一个柔软的东西从侧面吻上他的唇。叶洛亚熟悉这温凉,是菲林斯的嘴唇,可钻进唇齿间的却不是软舌,而是某种波动的、恍若无物的,触感。

它好像本来就存在在那里,如同空气中多了一道视线,现在,他的口中多了一个细小而蔓延开的存在。它微微烫,在第一瞬间十分肆虐,但随即就变得柔和,可它一进去他的口腔就被占满了,恍若所有空间都被吸收干净,它融进了他的舌与黏膜间,深深的向后,爬进了喉眼,深深向上,爬进与呼吸道相连的两个小孔内。

“呃…唔……”

少年唇间泄出一些痛苦的、颤抖的气声,男人掌下那双美丽的蓝红色双眼失神的翻向上方,无意识的眼泪从眼角滚落下去,这异常的、空无的灼烧感好像要将他身体内腔全都爬满,他一点也呼吸不了了。缺氧的痛楚从肺部向上顶,他的口鼻都被塞满……

叶洛亚大腿内侧痉缩,漂亮的、挺立的阴茎向外射了一束精液,又弯弯的垂下一点,龟头抖动着,又射了第二次。

这若有若无的存在将鼻粘膜内的血腥味全烧尽,才依依不舍的消失,柔软的触感回到了叶洛亚口腔里,那是菲林斯的舌头。菲林斯把他放开了一些,盖着他双眼的手放下,空气从分开一点的唇缝间挤进去,少年剧烈的吸了一口气,腹部深深凹陷进去。

他浑身都瘫软在菲林斯身上,后脑靠在妖精肩上,仰着看向天花板,美丽的脖颈上喉结上下咽动,发出狼狈的、难听的、甚至有些嘶哑的呼吸声。

“哈…哈……”

这男孩呼吸着,更像一条渴死的鱼。菲林斯吻了他的脸侧,手指摸向少年下腹处湿漉漉的性器,他碰到柱身的一瞬间,怀里的少年又弹了一下,身体像是受到了惊吓的兔子,他的双腿在空中蹬了一下,最终仍旧软软的倒在他怀里。

叶洛亚像是个被高潮玩坏的娃娃,可他们只碰了一次胸,接了两次吻。

妖精高兴极了,他澄黄色的眼眸弯弯的眯起,他用手指抠挖着少年的尿孔,将那些残余的精液挖出来(当这时少年就会发出一些吟哦),菲林斯用优雅的、动听的声音喃喃着:

“我亲爱的小先生……我的母亲,叶洛亚夫人……”

他的双手揉捏着少年的阴茎,把它当做玩具那样玩弄,而后是少年柔韧的腰,又掐上那鼓起的双峰。他的手指深深的陷进去,笔挺的鼻梁抵在叶洛亚脖间,嗅闻着那股甜腻的、带着暖绒与馥郁香浓的可人气味。

噢,应当是他的……理应是他的……小叶洛亚……

男人胯间尺寸可怕的阴茎膨发得更加可怖,青筋突起,像一个丑陋的、凶狠的怪物,但这个有着优雅面容的妖精仍旧平静,他只是带上一点调笑的神情,恍若看待撒怪的孩童。

“怎么办呀?小叶洛亚?”

少年又呼吸两次,他的声音已经哑了,他垂下头,像一个没力气、失去丝线的人偶。他并不娇嫩的手向下,扒住菲林斯被他浸湿的手,那只手拖着他软软的性器,指腹与掌心留着他射出来的精液,他的腿在颤抖着,而后向后坐了一点,将自己的阴部全部露出来。

“插……插进来……”

这小小的人儿哑声说着,银灰色的发丝遮住他水润的双眼,他的嘴唇红艳,玩得翘起来的乳头带着晶亮的水痕,粉红的龟头垂在胯间,会阴下张开一条小缝的后穴微微翕张着,带着一点从阴茎流淌下来的浊液。

一个翕动的小口,一处隐秘的穴口,就在他的性器上方,他只要挪一挪位置,龟头就能正正好好的插进去。

菲林斯评判着它,男人歪歪头,发丝可爱的翘到脸上:“进不去。”

“进得去!……”少年急切地说,他红了脸,掰着大腿的手都在颤抖。叶洛亚又咽了一次口水,喉咙疼得要命,往常,都是菲林斯将这一切都准备好,现在却要他赤身裸体,将小穴扒出来,将一切羞耻心都抛掉,去向一个妖精求欢。

他从菲林斯身上爬起来,腿软得在床上摔了一次,菲林斯扶住他的腰,手掌在臀部捏了一把。这可怜的男孩身上各处都带着他掐出来的红痕,他在柔软的绸被上趴了一会儿,终于恢复一些力气,从床头柜里翻出一宝石盒装的软膏出来。

叶洛亚背后,随着他的动作,蓝光又盛了一次,空间陷入短暂的黑白灰,而后少年疑惑的回头,一切都如常,赤身裸体的长发男人如一尊美丽的雕塑,硬着可怕的阴茎朝他微笑。

哦,这可真是奇怪。叶洛亚决定不管了,他爬回了床中间,后背靠在床头,朝着菲林斯打开双腿。男孩素白的脸上带着薄红,他微微垂着眼,害羞极了,但他仍旧努力将腿开到最大,吃力的将软膏从宝石盒里挖出来,再胡乱塞进那个只开了一条缝的小口。

他的手法可真是差劲又贪心,三指宽的软膏完全无法一次性塞进去,更多的融化在皮肤处,叫会阴与腿根都陷入一片湿滑,床单上淌了一小片湿痕。他的手指也塞不进很多,堪堪到两个指节便艰难无比,可即使如此,少年还是把下巴抵在了锁骨上方一点,眼睫紧紧闭着,唇瓣间吐出柔软的呻吟。

“啊…唔……菲林斯……”

这与他被玩弄阴茎而高潮时的呻吟又丝毫不同了,它更柔软、更黏腻,带着一点依赖。他叫床的时候在叫菲林斯的名字,可菲林斯就在他面前坐着,没有碰到他,他闭着眼,好似在回忆另一个菲林斯的动作去给自己做情爱的准备。

蓝光又盛了,黑与蓝的裂口占据了这英俊贵族的脸庞,这下他看着更像一个异类、一个怪物,而非矜贵的贵族了。蓝火灼烧着空气,叫暖黄的弱光全部消失,室内只余下白光与摇曳的冷焰。

菲林斯盯着,想:他一定被碰过这里很多次,次数多到他的身体更擅长在这里感受到快感;他的敏感点一定被操得很深,深到少年呜咽着下意识扭腰,渴望更多的抚慰;他一定被用面对面的姿势做过很多遍,多到现在他下意识抬腰,将打开的阴户往上送。那人一定痴迷于他的身体,将他的身体尽数掌握在手中,让他现在无论如何自慰的不得章法,手法生涩的像一个没有经历过情爱的雏子。

他盯着少年平坦而柔软的腹部,想着,啊,一位怀孕的妻子。人类男性毫无孕育的可能,他们做了多少次,让一个妖精的精液浸透了他,改变了他的体质?他的体内是否有专属于一位妖精的子宫?

叶洛亚的腿绷得发白,腹部仰成一个微弯的弧度,他的手指只能塞到第二根,快感丝丝缕缕,如隔靴搔痒,他的阴茎又勃起了,却是被想象中、回忆中那个温柔的,垂着眼眸将他插得用后穴高潮的妖精影子。

“菲林斯…菲林斯……”

他睁开眼,渴望的望向那坐着的、正在思考什么的英俊贵族,他湿润的、被融化的润滑膏浸透的手指艰难的将后穴扒到最大,露出粉嫩的内壁,它弹性十足的向内缩着,将两指宽的小口吞得仅剩下一指宽,但男孩已经用力到手酸了。

“进来……”

菲林斯看了他一眼,若有所思。他要直接进去吗?噢,这可怜的小穴口吞不下他的一半龟头,他如果现在就插进去,那小口要被顶的向内缩,连带周围没有弹性的肌肉也要被带着扯动,最终只会将那块皮肉顶弄拉扯得疼痛、红肿,性器的顶端沾上一点少年身上湿润的液体,润滑液、精液或是其他,一点也进不去,这就是所有结果。

但他实在想直接插进去,阴茎只要找到一个角度,顶进去三分之一,就能叫这穴口强行为他打开,他一点一点顶进去,像撑开一个没充满气的气球,括约肌卡到最满,边缘撑得发白,几乎要撕裂开。少年会感到疼痛,疼痛会大于快感,他这时候就要借由一点点的快感去哄自己接受这股疼痛。

叶洛亚做的扩张准备一点不够,润滑液只存在于甬道的六厘米处,再往里就是干涩的、还没被打开的肠道。他的阴茎需要一点点把它们撕开,那一定疼得这要强的少年额上沁满细密的汗珠,嘴唇发白,好像下一秒就要因为过度侵犯而昏厥,但他依旧要用飘忽的声音说着:“我可以承受。”

他要插到最深处,去检查这男孩独属于妖精的子宫,去把那可能存在的妖精的火焰扭转。

他的小叶洛亚,他可爱而可怜的小叶洛亚,怎么能有别人的痕迹?

菲林斯伸出一根手指,他的指甲修剪得很好,一点也不会因为过于锐利割伤细腻的内里,他把它从那个只吐开一指口的小穴插了进去,几乎一瞬间,他的手指包括指根就湿透了,少年发出重重的一声呻吟,撑着穴口的手指无力的放开,湿润温暖的肠肉瞬间包裹上他的手指,在亲密的吻着他微冷的皮肤。

他的指尖一下就碰到没有润滑的区域,那儿的软肉还一点不乖,干涩的拒绝他的扯动,菲林斯把手指伸出来,从穴口垂下一根粘稠的银丝,他用两根手指挖了宝石盒里的润滑膏,用手指把它抹到了甬道最里面,细细的抹平,他拍了拍这男孩的臀峰,让他再把屁股抬的更高一点,能叫融化的润滑膏往里流淌(哪怕只是短短的一段)。

身为男性,少年臀部的含脂量并不高,肌肉更多,显得不够丰盈,但菲林斯好似找到了什么乐趣,用空余的那只手大力抓握、揉弄,将肌肉揉成柔软的一团,他把臀肉向外扯时,被手指填得满满的穴口也露出一点缝隙,将过多的润滑液一滴滴淌出来。

叶洛亚身下的绸被更湿了,它晕开一片惹羞的深色,而这男孩抬着头,双眼失神,已经丝毫不会控制自己的音量或是其他了,眼泪从他蓝红色的、混沌的双眼落下,顺着脸颊与下巴滑落。他的双腿曲得僵硬,被菲林斯拉到自己的腰边,股间被手指大力的抽插着,冒出咕叽咕叽暧昧的水声,他的后穴在往外淌水,快感激昂的阴茎也在往外淌水,那贪婪的小器官上下抖动,渴望再次被抚摸。他全身上下都要属于菲林斯了。

三根,然后四根,手指全部深深的陷进去,插到最深处,到掌心也贴着绵软的肉,到穴口撑开的肉环也努力限制着不让掌心进去。男人的手指向横打到最大,又深深插到最深处。

“先别射,小先生。”

菲林斯把湿润的手指拔出来,按住了少年勃发的马眼,叶洛亚发出几声难捱的哭音,他踢了两次脚,手指在菲林斯胳膊上留下几道无理取闹的抓痕。菲林斯抓住他的臀部,把他往自己的方向拖了一段距离,让被揉的柔软的臀瓣贴在下腹处。

那个可怜的、直挺挺硬了那么久的怪物顶在柔软温暖的皮肉上,叶洛亚抖了抖,红着眼睛看着他,哭得更凶,好像在怪他为什么要将这东西插进他的身体里,又好像在怪他为什么现在才要插进去。

菲林斯叹息了一声,他要被这小小的人儿迷倒,变成一个昏庸的决策者,一个毫无底线的卑劣之人,无论叶洛亚是谁,是谁的妻子、谁的夫人,是否与另一位妖精孕育孩子,他现在都要将阴茎插进去,彻彻底底的与这小人儿融为一体,彻彻底底的与这小人做爱。

他握住叶洛亚的手,叫着比他小了许多的手在他手中,去抠挖宝石盒中最后的软膏——他们用得太多了,用得彼此的身上都湿漉漉滑腻的一片,这场情爱结束后,菲林斯一定会抱他去沐浴。

而后,他引导叶洛亚的手将软膏全都融化在他性器的头部,让那狰狞的柱身都带上湿润的油光。他的手在往下一些,把少年的双腿推到最大,四根手指再插进去一次,把回缩的后穴再次撑大。

妖精贵族收回手,用怜惜的神情望着怀中被快感折磨得迷糊的少年,他只会将手搭在他的胳膊上,被手指操得嗓子哑哑的哭吟。银灰色的发丝被泪水和汗水粘在他美丽小巧的脸上,菲林斯珍惜的将它们梳好,吻住了叶洛亚张开的嘴唇。

尖叫全被堵在了嗓子眼里,硕大的龟头一点点顶开湿润、柔软的穴口,那一瞬间就进到最深处,热情的肠肉收缩着裹着拓进的柱身,仿佛小嘴在吸吮,妖精扣住了人类少年的臀和背,让他只能被深深的插进去,一点也逃不了。

“哈啊……唔……”

啧啧的、唇舌推搡间的缠绵水声,是他们接吻的声音。更重一点、声音更清脆一点,是男人的胯撞到少年臀瓣的声响。

叶洛亚的阴茎瞬间就射了,这次射得突然而远,犹如一个被逼到顶端炸开的气球,精液射在菲林斯的腹肌上,顺着沟壑向下流淌,流到他们相连的穴口上。白浊淌在深色的一小截抽出的柱身与撑的发白的粉红穴口上,好似也成为润滑的一部分。

提问:肉体拍打的响声埋在水里,是否还能足够清脆?

少年的手指只在射精的第一瞬间在他背上狠狠抓了几道,留下利口的割伤,随后这小人就软在了他怀里,身体随着他抽插的动作一上一下,他们在接吻,所有呻吟与呜咽都被堵在唇舌间,菲林斯饶有兴致的看着叶洛亚脸上不断变换的微表情。在第一瞬间,叶洛亚差点咬掉他的舌头。

他张大嘴,舌头伸得更远了一些,敏感的舌尖碰到柔软的喉管。人类的喉眼缩了缩,做出一点回弹,抵触的小口又被慢条斯理的打开,去进行一个出格的吻。

啊,他们已经彻底融为一体……

他松开叶洛亚的唇,偏紫红的舌花了几秒才重新收回口中,像一条缩回的蛇。他们交换的涎水在唇瓣间拉开一条细细的、马上断掉的丝线,妖精脸上带着灿烂的微笑,静静聆听小人不再压抑的动听声音。

“啊…哈……啊……”

叶洛亚连一点连贯的词语都说不出来了,只剩下单音的叫床声。菲林斯满意极了,少年柔软的胸肉被他操弄的姿势顶的抖动,他又俯下身去,吻他的脖颈,吻他的锁骨,大手挑弄着小小的乳晕与乳头。

他的龟头顶到最深处,去检查那独属于妖精的子宫,可那里什么也没有,只有一层薄弱的阻碍,这小人的身体健康而正常极了,他就是一位正常的成年男性,从始至终就没有怀过孕。

菲林斯一时间不知道该庆幸还是伤心,他失去了在叶洛亚的子宫里留下自己火种的可能。但他仍然记得叶洛亚给自己的剧本——

“您叫我做了一个可耻而可恶的人。”

他说着,阴茎在少年体内深深的插进去,又拔出来,像要顶开最深处那层阻碍,叶洛亚的头顶着床头前的软垫,再不能前进一步。这华丽的床铺被他们的交合撞的砰砰响动,昂贵的流丝绸被团成狼藉的一团,布满大大小小被液体浸湿的深色块。

“您是谁呢?是谁的妻子,我在与谁的妻子做爱。”

菲林斯在叶洛亚耳边说,声音低落而楚楚可怜:“我要是谁?是您的继子,还是您婚外情的对象,又或者只是一次用完就弃置的工具?”

他用力向后扯他的头发,叫他不得不抬起头接吻,他又把那蛇一样的舌头伸进叶洛亚嘴里,那股若有若无的热感爬进少年喉腔,手掌紧紧压在柔软的腰后扣着,粗大的阴茎在股间抽离、进出,尺寸大到令人恐惧,拍打得腿根与臀瓣都变得通红。

妖精每次的抽插都深深的插进去,又深深的拔出来,用力得让这小人支撑不住,阴茎不知道射了第几次,再吐不出什么精液,只能可怜巴巴的流出几滴透明的清液。

甬道深处薄薄的阻碍抵在那,让一截柱身始终去不到温暖的穴道中,菲林斯掌下的皮肤泌出一片湿滑,少年被操得直不起身,双腿无力的跨在两侧,性器已经不知道插到了腹部的哪一个位置,润滑液和肠液被挤出来,在穴口打出一片微白的小泡。

这小人能够严丝合缝的扣在他怀中,任何曲线都贴合的恰到好处,像是为他而生。他掐住少年的腰,朝着自己压了一段,那截讨不到温暖的柱身终于全都插了进去,龟头碰到了甬道的最深处。人类哭吟的声音也截然而止,那张小巧美丽的脸颊只剩下口鼻在用力的翕张,呼吸都断断续续。

他看起来真像个被操坏的性爱娃娃。菲林斯微微歪了歪头,叫落在少年身上的长发晃到另一侧去,可它们已经被汗水浸在皮肤上,他伸手把它们拉开,将发丝别到耳后,右手轻盈而温柔的抚摸着叶洛亚的脸。他把动作停在那,维持在那个深度,静静等待着身下失神的少年,几缕蓝火顺着发丝的尾部攀上少年注意不到的肢体末端,吻着小人的小腿、肩膀与手臂。

心跳过了十八息,叶洛亚呼吸的声音终于又更重了些,他像是灵魂短暂的脱离又回归,颤抖的呼了两口气,眼睛一眨蓄满的泪水就掉下来。菲林斯吻了吻他的额头,这是个安慰而温情的吻,可这坚强的少年哭得比之前更凶,他向上抬头去索吻,好像菲林斯不是把他操成这副惨状的罪魁祸首。

“是你…是你!都是你……”

他一边接吻一遍哭,没有人引导的吻技差得可怜,但现在没有人不在乎那个,少年像只小兽一样在他脸上啄吻,留下一个个自以为是的印记。

菲林斯动了一下,把他压在层层叠叠的绸被上亲吻,这是一个温柔的,轻盈的吻,唇瓣互相厮磨,贝齿只启开微微一点,软舌相触,如两只互相嗅闻的猫科动物,并不费什么力气,给予彼此呼吸的空隙也恰到好处。似一对初恋的、珍爱的爱侣。

这个温柔的吻结束,叶洛亚抬了抬腰,酸痛得动不了分毫,可他们的下体还连着呢,那个可怖的阴茎一点消停的痕迹也没有,头部在最内侧轻微跳动。他把脸埋在菲林斯肩窝里,感受男人细腻的、真实得就在面前的触感,少年小声的、带着羞意的声音黏黏糊糊:

“慢…慢一点……菲林斯…”

他赤裸的小小身体(相对对象而言)上布满了过分的情爱痕迹,少年本该是一个值得被放在最中央的收藏柜里珍藏的宝物,现在却脱光了衣服,打开双腿,后穴被塞得满满,染上情与色的标签。

菲林斯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叶洛亚半垂着湿润的眼眸,他抚摸他头顶的发丝,牵住少年能被完全握在手中的手掌,十指相扣。腰动了一下、两下……叶洛亚发出细小的呻吟,他压了一点声音,却也不过分克制,软腰随着抽插的动作小幅度的迎合着。那个射过许多次的粉白阴茎又颤巍巍的半勃起,被拍打得一颤一颤的。

“哈、啊…啊……”

他抓住了菲林斯身后的一缕发丝,好像把这火焰捏在了自己手心,红肿的嘴唇向外吐出一片潮湿的小雾。快感传上来,他双眼失了神,只有手指紧紧抓着菲林斯。体内的肉棒缓慢、规律,带着高一点的热度,要把他占满,少年呜呜叫着,大腿抽了抽,在菲林斯打算拔出来射在体外时,叶洛亚又用那轻轻的、有些虚脱的柔软声线恳求:“射进来。”

菲林斯看着他,答应了他的请求,他脸上的神情十分温柔而从容,像是面对无理取闹的偏爱之人,既无独占的野心也无贪欲。可怖的阴茎又插到了最深处,他们的下身紧紧贴在一起,严丝合缝,一股股微热的液体在深处浇灌,叶洛亚被刺激得顶了顶腰,半勃起的性器软绵绵的射出一滩流淌开的清水。

他们给了快感十分钟的余裕,阴茎仍旧插在体内,少年的胸腹上下起伏着,平复过度消耗的体力。他的腿与腰都酸软僵硬得不行,令人怀疑明天还起不起得来床。

室内陷入一片带着甜蜜的沉静,过了一会儿,叶洛亚用哑得不行的声音说:“我想喝水。”

“当然,我的失职,小少爷。”菲林斯从容的回答。

叶洛亚没回话,在原地反应了一会儿,忽然腾的一下红了脸:“你、你什么时候恢复记忆的?”

菲林斯看了他一眼,澄黄色的眼眸里带着微微的笑意,他把少年抱起来,托着臀部脱离深陷其中的阴茎,肉体分离时带着黏腻的水声,粘稠的精液顺着放开的小穴流淌出来,少年发出几声好听的叫声。

“晚钟响的第八声。”

这位优雅的贵族回应。叶洛亚回想了一下楚德米洛维奇府那多得要死的规矩,嘴巴张了张:“那、那不是昨天吗?”

晚钟响的第八声,正好是他昨日让人送去鸢尾花束的时间。他引诱没有记忆的、年轻的菲林斯的开始。

“您担忧什么?菲林斯少爷、楚德米洛维奇公爵、还是什么?”

“是的,叶洛亚夫人。”

叶洛亚的脸红得像个红苹果,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菲林斯已经不疾不徐的从床头柜拿了一块帕巾,擦拭着少年身上乱七八糟的痕迹,将股间、腹间斑驳的精痕全都擦尽。

这老妖精在陪他玩什么扮演游戏呢!!!!

小人的脸红透了,他组织了半天语言没说出话,最后恨恨的在菲林斯手臂上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

“你太过分了,菲林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