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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部保养这件事其实是被动精通起来的。哈萨维也不想天天把嘴巴涂得亮晶晶的,可是他在美妆公司上班,不免得上嘴试色。一来二去,他的嘴唇就像刚被晨露润过的花瓣一样泛着水光。那嘴唇是真有肉感,厚厚的两片,软得让人想亲上去含住不放。有些女客人会盯着他嘴唇发呆,他得忍着不抿嘴的职业病,弯起眼睛,笑着问您喜欢这个色号吗。其实对方根本没在听,满脑子都是那两瓣软肉在灯光下折射出的湿润光泽。下班后他会把唇妆擦掉。手指捏着湿巾按在嘴唇上揉的时候,会莫名想起夜里被人叼住下唇吮吸的感觉。那微微发麻的肿胀感其实一直没真正消退过。
哈萨维白天在美妆公司上班,端端正正坐在工位里替别人描眉画唇。周末的午夜时分,他偶尔也会把自己塞进那套兔女郎的布料里,变成大人物手边的玩物。这样赚的确实比工资厚上好几倍,只是每回被那些视线和指尖翻来覆去地揉捏过后,他身上总会留下好几天都消不掉的酸软痕迹。所以他并不常做兔女郎,通常只在某个客人开出他拒绝不了的数字时,他才会推开门走进那房间里。
哈萨维那副精瘦的身架上,胸口几乎没什么起伏,兔女郎服装在他胸前松垮地露出一条缝隙——彻底空杯了。那道柔软而黑暗的缺口像低语的邀请,勾得客人忍不住想把整只手探进去,用指尖实实在在地掐住那两颗敏感的肉粒,来回揉搓把玩那对贫瘠的乳房,勉强挤出不同形状。可就算哈萨维用力往中间推挤,也只在皮肤表面勉强挤出一道浅浅的沟痕。客人笑着把一张信用卡插进那道被挤出来的浅沟里。卡片边缘轻轻刮过皮肤,就那样插在肉缝中间一动不动了。客人低头盯着那条缝隙里的卡片,笑着问要存多少钱才能一直这样玩。哈萨维随口报了一个数字,金额高到连自己都觉得只是个玩笑。可下一刻那个数字就变成了真真切切的钞票,被一张一张地塞进他胸前空荡荡的缝隙里。纸钞粗糙的边缘磨过乳尖,油墨和汗水混在一起的味道黏在皮肤上怎么都散不掉。
美妆店员得打理自己。他每天都要刮体毛,要往全身抹身体乳,日子久了连骨头缝里都渗着那股香甜的味道,被人按着操到浑身湿透的时候淌下来的汗都是香的。他做爱前总会用那瓶名贵的沐浴露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每一寸都又软又紧,压上去时那种贴合感舒服得让人想叹气。完事后再累他也要撑着爬起来把自己冲干净。水从花洒落下来打在他肩胛骨上,他才发现自己手腕上还留着被攥出来的红痕,大腿内侧也有几道指印,热水一冲又痛又麻。他却懒得遮掩了,反正明天还会添新的。
他本来是柔软皮肤裹着薄薄一层肌肉的体质,摸上去弹韧又柔顺。可惜胸前没什么料,不过挤一挤也能在锁骨下面勒出一道浅浅的沟。阿姆罗从后面顶进去,手掌覆上来揉搓那块小小的软肉的时候,哈萨维会喘息着抗议,说揉这里也不会变大的。久而久之,那圈颜色被嘬得越来越深,从浅粉变成熟透的樱桃色。再后来,乳头竟然开始渗出奶汁。第一次发现的时候,哈萨维以为自己得了什么病,站在镜子前捏住乳头轻轻一挤,一小滴乳白色液体就颤巍巍冒了出来,顺着皮肤往下淌,最后滴在大腿上。被摁在床上操干的时候,前胸的奶水会漏出来,把床单濡出一片深色的湿痕。这下上班可麻烦了,衣服磨过去就湿一小块,那若隐若现的水痕比什么都明显。他只能贴上乳贴,不然衬衫胸口会洇出两个暧昧的圆。
人只有一张嘴,可乳房有两个,这分明是在暗示需要加人。于是一大一小两个阿姆罗左右夹攻,每人占一边。小的那个要多喝奶才能长高,边喝边用牙轻轻啃咬,把哈萨维胸口啃得湿漉漉一片。哈萨维被啃痛了就从喉咙里哼出一声,软绵绵的没什么威慑力,于是小阿姆罗便换成舌头舔一舔当作安慰。湿湿热热的触感沿着乳头一直漫到后背。再加上每天揉捏按摩,哈萨维的胸前也像发面团一样鼓起来,竟然慢慢从钢板涨成了软乎乎的小馒头。为了不让同事发现任何异样,哈萨维白天得穿束胸,把胸口勒得又平又闷,最爽快的时候就是晚上解开束缚让一切弹出来的那一刻,那种从四面八方涌来的松弛感几乎让他软倒在地。
得益于家中一大一小每日每夜的揉搓啃咬吮吸调教,哈萨维的乳房终于小小地鼓胀起来。空杯的问题终于得到解决。布料贴上去的时候不再塌出那道令人心虚的缝隙,反而被柔软的弧度微微撑起。回头客也惊诧这一变化,一边低头吮吸着渗出乳汁的乳尖,一边用掌心揉搓另一个被冷落的乳房,笑着感叹说手感比之前棒太多了。客人的指节陷入柔软的乳肉里,那饱满的弹性和温热让他怎么也放不开手。哈萨维用手捧起两团乳肉向内推挤收拢,把它们狠狠压向彼此。不过这次夹住的不是信用卡,而是客人硬挺的性器。他一边紧紧揉搓着挤出沟壑的乳肉,一边探出舌尖挑逗那根滚烫的柱头。客人用掌心按住他的后脑勺不让他躲开,直到最后长喟一声射在他脸上。那几道浓稠的白浊液体溅在鼻梁和嘴唇上,把哈萨维长长的睫毛粘成一簇一簇的,沿着脸颊的弧度滑落到乳肉上。他努力睁开眼睛的模样,如同刚生下来第一次看见这个世界那般清纯。单纯的面庞混着脸上那些东西,活像天使与恶魔的结合体。
为了更好地取悦客人,他的乳头上穿了银色的环,轻轻一扯就能滋出一股奶线。走路时乳环会被布料不断拉扯,他只能微微颤着走。别人碰他胸口时他会条件反射躲开,怕拉扯到那个环,不然从胸口爆开的酥麻感一瞬就会让他当场软了腿。上班时不小心被客人蹭到胸口,他会忍不住漏出一声短促的喘息,赶紧低头假装咳嗽,脸一直红到耳根。客人关切地问他是不是不舒服,他只能摇头说没事。给客人介绍产品的时候,那股香味从他领口里飘出来怎么挡都挡不住,他只能把香水喷得更浓些。两种味道缠在一起,反而让他自己闻久了都觉得头晕。
哈萨维跟老板走得太近本该是职场大忌,可偏偏没有哪个同事会拿这事嚼舌根。哈萨维的父亲当年是阿姆罗的上司,有回当着所有人的面甩了阿姆罗一记响亮的耳光,那一声脆响到现在还印在几个老员工的记忆里。所以当阿姆罗单独把哈萨维叫进办公室,或者下班后留他一个人整理材料时,同事们非但不觉得这是开小灶,反而用一种近乎同情的目光看他,觉得这年轻人真倒霉,被上一辈的恩怨连累得死死绑在老板身边挨整。
有天下午,哈萨维正忙着手头的活,阿姆罗走过来敲了两下他的桌面,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走。哈萨维只能放下笔跟着穿过走廊,推开那扇门。再出来已经是四十分钟以后,他低着头回到工位,睫毛上还挂着没干透的水痕,眼眶一圈泛着薄红,连两颊都透着潮热。同事立刻围上来,有人递纸巾有人拍他肩膀,压着嗓子骂老板公报私仇,就是记恨你爸当年那一巴掌,变着法儿给你穿小鞋,别往心里去,谁摊上这种老板都得哭。哈萨维接过那杯温水,嘴唇碰到杯沿时微微哆嗦了一下,他只能假装是委屈还没散尽。其实那股酸胀感还堵在喉咙口,吞咽时牵扯出隐约的钝痛,舌根底下残留着咸腥的、黏腻的味道。他含了一大口水咕噜咕噜漱干净,把最后那点气味也咽进胃里。
同事们还在小声替他鸣不平。他垂下眼睛,睫毛扇了扇,打死也不敢说刚才那四十分钟里发生了什么。自己跪在老板两腿之间,嘴唇被磨得发烫,下巴被捏出红印,最后被掐着后脑勺按到最深,连呼吸都被那根东西堵了回去。眼泪则是因为被顶到喉咙最深处的时候实在控制不住的产物。他一边呛一边吸,把阿姆罗那声低哑的闷哼吞进肚子里。这怎么好意思跟同事说呢,他连想都不敢再往下想,只能把纸杯捏扁,低声说了句谢谢。
惩罚是上班时夹着跳蛋。他时刻都悬在高潮边缘,脸颊绯红,皮肤敏感得像被剥掉一层,同事不小心碰到他的手时,他都会惊呼一声缩回去。他的同事还以为他发烧了,伸手想探他额头。他羞耻得几乎要炸开,只能挤出一个快要碎掉的笑,说自己可能感冒了,然后夹着腿小步小步走开。因为步子迈大点的话那颗蛋会从身体里掉出来。他已经试过一次在走廊正中央差点滑落的那种恐慌,那次他猛地夹紧臀部靠在墙上深呼吸了整整三分钟。他就那么夹着腿在走廊里走得又慢又僵,脸上的肌肉因为强行保持平静而微微抽搐,还要装出一副没事人的样子跟迎面走来的老板点头微笑。笑完之后他的嘴角就开始发抖,因为体内的震动正好在那个瞬间换了一个更猛的频率。
阿姆罗会在公司里随意溜达,路过哈萨维身边时,手插在裤兜里悄悄把跳蛋调高一个档位。哈萨维整个人猛地一抖,拳头攥得咯吱响,脸上的表情扭曲得像在忍痛。实际上他也确实在忍痛,只不过那种痛的名字叫快感。等阿姆罗走远他才缓缓呼出一口气,衬衫后背已经湿透,手心全是指甲印。和哈萨维同行的同事忍不住诧异,问你讨厌老板讨厌成这样啊,刚才他走过来的时候你像坍缩了一样佝偻起来。哈萨维就那么弓着背站着,什么都说不出,因为他全身的力气都用来对抗那股要把他吞没的快感了。他连松开牙齿说一个字的余裕都没有,因为他很清楚,只要一张嘴,吐出来的绝对不会是抱怨而是黏糊糊的呻吟。
哈萨维其实早就发现那个遥控器被阿姆罗死死掐在最大档,只是蓝牙这东西欺软怕硬,距离一远功率就往下掉,再远一点干脆断开连接,跳蛋也就安安静静缩在他身体里关了机。所以哈萨维每天在公司里像只受惊的猫一样到处寻找可以喘息的摸鱼位,哪里信号弱他就往哪里躲,恨不得把自己塞进文件柜最深处的角落里。可他不知道那个跳蛋内置了定位,他踏进公司第几层哪个工位哪个茶水间,全都被一五一十传回老板的手掌心。阿姆罗坐在办公室里看着屏幕上那个跳动的小点,心里开始打算盘了。
阿姆罗有时会毫无征兆地从走廊那头疾走过来,信号随着距离缩短瞬间拉满,跳蛋在哈萨维体内突然爆发出最大功率的震动,吓得他手里的文件哗啦啦飞了一地。日子久了,哈萨维居然学会靠跳蛋震动的频率判断阿姆罗的位置。他变成了一个活体雷达,只要他的脸色越来越红,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颤,不用回头就知道阿姆罗就在附近某个角落里看着他。同事们很快就注意到异常——只要哈萨维脸红耳热气喘吁吁了那老板一定在附近。于是大家私底下给他安了个头衔:全公司最讨厌老板的人。哈萨维有苦说不出,只能硬着头皮编了个荒唐的理由,他说自己对老板周围的空气严重过敏,一靠近就会脸红喘气打寒颤,这是过敏性荨麻疹。同事们则半信半疑地点点头。
而老板本人知道得一清二楚。他知道所有员工都在偷偷观察哈萨维的脸色来判断自己的行踪。于是阿姆罗当天晚上就动手改装了蓝牙范围,信号铺开整整覆盖全公司每一寸地板每一块天花板,这样跳蛋就可以永远保持开机状态,员工们再也无法根据哈萨维的脸色来反推阿姆罗的轨迹。阿姆罗把那个藏在哈萨维身体最深处的跳蛋当成了一件可以全天候操控哈萨维心情的工具。开会的时候阿姆罗安安静静坐在桌对面,手指在遥控器上轻轻按一下就能看到哈萨维突然咬住嘴唇的慌张模样;吃饭的时候再按一下,让那根筷子差点从哈萨维发抖的指缝间滑落;茶水间里跟同事笑着聊天的间隙,他也若无其事地按一下,欣赏哈萨维端着马克杯时骤然收紧的手指;就哈萨维连走出办公室关门的那个瞬间,他都要最后补上一下,把哈萨维拖进一场又一场无声的狂风骤雨里。
哈萨维的身体已经被那个跳蛋调教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只要阿姆罗靠近到一定距离,跳蛋甚至没有开机没有震动,哈萨维的身体就会自动进入最高戒备状态——乳尖硬邦邦地顶起来,内壁不自觉地收紧再收紧,湿热的汁液开始从深处分泌,每一寸肌肉都像一个训练有素的仆人会自己把自己打理得妥妥当当。阿姆罗觉得这件事好笑极了,他居然拥有一个随时处于最佳状态的飞机杯,想操的时候不需要做任何准备工作,要么按一下遥控器要么直接迈步走过去,哈萨维的身体就会自己把自己摆弄好,该湿的地方湿得彻底,该软的地方软得像融化的糖,该紧的地方紧到让人吸一口气才能顶进去。哈萨维的身体像一把拉开保险的枪,等着他去扣动扳机,被他翻来覆去地干到连名字都喊不出来。
除了用跳蛋一点一点把哈萨维磨到腿软之外,阿姆罗也喜欢观赏哈萨维“产卵”的全过程。那些硅胶卵蛋小巧如大拇指第一个关节,每一颗都浸足了浓稠的润滑液。阿姆罗便借着那股滑腻的触感将卵蛋一颗接一颗推进哈萨维的后穴里,指尖偶尔擦过入口处敏感的皮肤,引得对方腰肢一阵轻颤却又无处可退。卵蛋滚过内壁每一道细小的褶皱,再被更深处的肌肉一点点蠕动吞进去,最终挤进那一小片柔软又滚烫的空间。每滑入一颗就多一分下坠的重量。穴口原本紧缩着抗拒,却在反复的进入中学会了含住手指和卵蛋不放。
哈萨维发抖着把手掌覆在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上,指尖轻轻按压就能感觉到那些圆滑的小东西在里面慢慢堆积出沉甸甸的实感。他嘴里含混地哼着,任由阿姆罗稳住他的胯骨。
阿姆罗继续把下一颗卵蛋抵在已经被润滑液浸得透亮的入口处,缓缓地推送进去,直到那一小片柔软滚烫的空间被撑得满满当当,几乎再也塞不进任何东西。等所有卵蛋都安安静静藏进哈萨维身体最深处之后,阿姆罗才把自己那根早就硬到发疼的性器抵在入口。那里已经被润滑液浸得又湿又滑,他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送了进去。一层层温热软肉裹上来,那种被挤压又被吸吮的触感让他腰眼发麻。他先慢慢捣干几下,让前端在里面来回研磨,搅动内里那些滚来滚去的卵蛋。卵蛋像是活物一样贴着内壁滑动,偶尔擦过一处格外敏感的地方,让哈萨维的呼吸骤然变得又急又碎。那些圆润的小东西在性器周围乱窜,每一下都蹭出细密的酥痒,逼得阿姆罗不得不咬紧后槽牙才能忍住不一口气顶到最深。
那些在深处被挤压得变了形的胶体,一遍遍滚过去又碾回来,每一次抽送的节奏都在急与缓之间反复拉扯,于是那些滚动的撞击也变得忽而急促忽而绵长,一下下砸在敏感的肉壁上,砸得那处软肉不由自主地痉挛着收缩。哈萨维被这股绝顶的快感死死掐住喉咙,连呼吸都变成碎片。两只眼睛不受控制地往上翻去,露出大片大片的眼白。嘴巴张成一个圆润的弧度,舌尖从齿间探出来湿漉漉地悬在半空,微微发颤。一缕涎水从他的嘴角悄悄淌下来,拖成一条亮晶晶的细线落进床单里。
阿姆罗那一深一浅的节奏像是故意在逗弄,每一次推进都碾过那些被搅得毫无章法的柔软卵蛋,让它们在湿热紧致的包裹里翻来覆去地乱作一团。直到他自己也终于在那一记沉重又彻底的挺入里绷紧了所有神经,将浓稠的精液灌满深处,他才恋恋不舍地把那根湿漉漉的性器缓缓抽出来。几乎就在撤出的那个瞬间,他的手指已经堵了上去,死死封住那个微微翕张着还没能合拢的穴口,另一只手则温和地揉按着周围那圈被摩擦得红润的嫩肉。他低下头,咬着哈萨维的耳朵,亲昵地提醒哈萨维夹紧了,别让那些东西漏出来。
哈萨维刚从那股铺天盖地的快感余韵里勉强找回一点神志,脑袋还发着懵,身体已经先一步背叛了所有理智。腰胯不受控制地往前蹭,下体追逐着那只还留在原处的手指,每一次扭动都在说还不够、再给一点、不要停。身体比意识更清楚自己想要的就是更深的折磨。
润滑剂、爱液以及阿姆罗不久前才泄出来的精液混在一起,亮晶晶地往下滴,糊满了阿姆罗的手。他举起那只湿透了的手,手腕一转便朝那片已经红肿得微微外翻的阴唇轻轻扇了过去。指关节反复亲吻着那两瓣肥厚多汁的软肉,每一次抬起都从红肿的边缘拉开一丝丝粘腻淫靡的细线。
哈萨维根本扛不住这种折磨,大腿内侧开始不自主地抽搐,脚趾都跟着蜷紧了,可腰还在不知死活地微微往阿姆罗的手上顶。
当阿姆罗那两根泡得发白起皱的手指刚抽走,缝隙便再也没力气合拢,像一张被撑到极限的嘴终于丧失了咬合的意志。白花花的混合液体顿时没了任何阻拦,一股接一股翻涌着往外冒,那势头简直像洪水冲开了闸门,裹挟着那些花花绿绿的卵蛋一起滚出来。每一颗卵蛋都被黏腻的液体包裹得滑不留手,彼此碰撞着推搡着从那道还在微微颤动的开口里噗噜噗噜地跌落,落到床单上时还带着身体深处的余温,很快就洇出一大片湿漉漉的印子。
穴口总算安静下来,不再往外挤出任何东西,连那些黏稠的抽搐都平息成了软塌塌的沉默。阿姆罗确认没有新的卵蛋继续顺着那道湿润的甬道滑出来,便把手指重新塞了进去。两根指节没入那片湿滑到泥泞的内壁,指腹立刻被滚烫的褶皱热情地缠住。他弯曲指节不停地抠挖翻搅,每一次卷动都带出咕啾的水声,指根处糊满黏滑的液体。他固执地寻找那些遗落在隐秘深处的卵蛋,指节一点一点碾过皱襞与凹陷,直到某次勾动时指尖触到一颗圆润又弹韧的硬物。滑溜溜的卵蛋难以夹住,于是他用指腹的边缘一寸一寸地勾带,让那颗滑溜溜的胶体沿着曲湿润的甬道缓缓滑到入口边缘,带着湿热的液体落进手心里。
哈萨维被逼到极限,绷紧的腰身再一次弓起来,穴口颤抖着喷出了温热的爱液。水珠顺着阿姆罗指根处微微隆起的血管往下淌,坠入下方那摊早已分不清层次的粘稠混合物里。那些液体沉默地堆积在那里,把刚才每一秒的淫靡与不堪都摊开在空气里,比任何声音都更直白。
上班时,哈萨维的乳尖被大阿姆罗嘬过太多次,那两颗敏感的肉粒早就被吮得发红发胀,奶汁也被吸得干干净净,连最后一滴都不剩。下班后,小阿姆罗也凑上来含住乳尖想嘬出点什么,舌头来回舔弄了半天却发现什么都没有,仿佛那两个小孔早就干涸成了摆设。夜里,哈萨维被大阿姆罗压在身下狠狠顶弄,每一下都撞得他胸口晃荡,乳汁居然又开始淅淅沥沥从乳尖往外渗,随着身体的摇晃四处飞溅。小阿姆罗趴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视线黏在那串正从哈萨维肋骨上缓缓往下淌的奶珠上,盯了很久才终于琢磨过味来,原来有输入才能有输出啊。于是他兴冲冲地学着大阿姆罗刚才的手法,伸出手去摆弄哈萨维,还理直气壮地把这套动作叫做反哺。哈萨维被一大一小折磨得两眼昏花,恨不得把工牌狠狠甩到他俩脸上当场辞职。
他经常被阿姆罗叫到办公室汇报工作。门一关上大阿姆罗就笑了,说你忍得这么辛苦,这间办公室隔音好可以叫一叫放松放松。哈萨维扯了扯湿透的衬衫,束胸里面全是汗和奶。他抱怨着,这样我等下还怎么继续上班。阿姆罗早就想到了,来公司前贴心地在包里多塞了一条干净的束胸,连替换的乳贴和湿巾都备好了。两个人又在办公室里玩起了那种压在文件上、趴在桌边的游戏。他的呻吟被压成细碎的气流一口一口吐在老板耳侧,乳环撞在办公桌边缘发出极轻的金属声响。奶水沿着胸口淌下去,滴在一份季度报告上,把数字糊成了淡黄色的一片。阿姆罗拎着湿漉漉的报告说这份你重新打印一下吧,哈萨维朝他翻了个白眼。
终于熬到了下班时间,哈萨维已经快脱力,腿软得几乎站不稳。他靠着电梯,望着反光处发呆。镜面里,自己嘴唇上的唇釉早就被亲干净了,露出底下被咬得微微发肿的唇肉。他真的好忙,在公司给大的喂完奶,回到家还要给小的那个喂。进门第一件事不是换鞋,而是把小孩捞起来抱到沙发上,然后解开衬衫扣子。他像被抽空似的软下来,头靠在沙发靠背上闭着眼睛,手指慢慢梳理小孩的头发。客厅只听见吞咽声和他自己越来越缓慢的心跳。他终于可以不再夹着腿,不再挺直腰背,不再把表情控制在得体的范围内,就那么歪在沙发上任由衣服敞开着。电视里正在播美妆新品发布会的回放,屏幕上的模特嘴唇亮晶晶的,跟他的一模一样。
哈萨维又穿成兔女郎去营业了。他被人按着头跪在一圈西装裤之间,嘴里塞满一个,身后又被另一个撑开,两个入口同时被填满的感觉让他连喘息都找不到节奏,喉咙里漏出来的呻吟被堵成断断续续的呜咽。不知道是谁先提议的,让哈萨维蒙上眼睛玩猜猜我是谁的游戏更有趣,猜对了就给额外奖励,其他客人也跟着起哄,笑声和酒气混在一起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很快一条黑色丝带就彻底遮住了哈萨维的视野,他什么都看不见了,只剩皮肤还醒着,每一根手指的形状、每一寸贴上来时带着汗味的体温、每一记顶弄进身体时不同的弧度和力道变成他唯一能辨认的语言。
那些手从不同方向伸过来,有人掐他的腰,指甲陷进皮肤里留下钝痛。有人揉他胸前那两捧软肉,指腹碾过那两颗被小金属圈穿过的乳尖时,故意停下来转着圈按压,让金属圈随着指腹的转动微微拉扯着细嫩的皮肤。有人直接扯着那个小金属圈往外拉,拉出一点再弹回去,听哈萨维的喉咙里溢出的短促闷哼。还有人捏着他的下巴逼他把脸抬起来,伸手拍了拍他的脸让他乖一点,再用拇指撬开他的嘴唇伸进去搅弄他的舌头,搅得他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他自己光裸的大腿上,接着又被人用膝盖蹭开。
玩弄他的人实在太多了,让他分不清是谁在用指甲刮过他敏感的乳尖,又是谁把拇指塞进他嘴角。他被人翻来覆去地摆弄了很长时间,身体里的每一处入口都被不同的形状和温度填满又抽空,前一个刚退出去后一个就抵上来,连留下空隙喘口气的机会都没有。额角上的汗水滑进兔女郎胸前勒出的沟痕里,和不知道是谁留下的唾液混在一起,让身体变得又湿又滑又烫。
直到又一个人从身后抵上来缓慢地进入他,像一把钥匙慢悠悠地插进一把早就被配好的锁里,顺着他的身体一点点往里推进。这份温柔反而让哈萨维的后背瞬间绷紧成一张弓,湿热的内壁不受控制地猛烈收缩起来。那种撑开方式和微微上翘的弧度实在太熟悉了,他每一寸内壁的肌肉都比他的大脑更快认出了那个人。阿姆罗,那个白天坐在办公室里对他发号施令的上司,那个晚上啃咬他脖颈的枕边人,此刻正从身后把他一点一点撑开。他颤抖着嘴唇,从喉咙里挤出那个名字——阿姆罗·雷。当对方在听见自己名字的那一刻,掐在他腰上的手指收得更紧了一些。
“哈萨维,你想要什么奖励?”恶魔在低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