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胤煜】江月何年

Summary:

又名《借种》꜀(˘꒳˘ ꜀)
李煜和王妃经营多年无所出,想来是自己天生身体奇异,不能使妻子有孕,无颜愧对。
故而潜心扮作寂寞少妇白送春风一度,得其阳精入腹生子,用完即除。
谁知殿下竟看中了一个中原来的精壮汉子,事后还没杀成。

燕设,但和游戏关系不大,借用下皮套、背景。前半剧情煜地位比较高,后半调换,但都是胤主导。有娥煜的gb描写一笔带过。
离婚抢孩大战对接史实有bug很正常,请勿较真。只生了一个,后面🐟宫口被太祖长拳肏得合不上了,怀上就自动流产(目移

下篇已上传✅
*最后提醒一下本文一个狠(胤)一个毒(煜),改了很多版结局还是不太满意,当地摊黄色读物看吧

Chapter Text

  01

 

  是夜,秦淮河上华灯万盏,那艘传说中唐皇也曾歇憩过的豪华游船在最前开道,一路流金溢彩,繁荣景象。而在波光粼粼的龙尾尽头,正是传闻中金陵花魁所在的画舫。

 

  南国锦绣差点乱了赵元朗的眼,他几乎是在迎面香气熏风中走到这青石板路的尽头。

 

  这渡口名为桃叶渡,为晋时小书圣王献之送别爱妾桃叶姬之处。

 

  “桃叶复桃叶,渡江不用楫;但渡无所苦,我自迎接汝。”

 

  因此歌,历史古老而颜色浓稠的秦水南浦竟增添了三分青春的意象,流淌出秾艳昳丽。

 

  果然佳人在侧,万物皆可活色生香,赵匡胤听着沿岸歌伎、游人的唱调,步伐也难免轻快起来。

 

  “郎君留步。”突然一把长柄团扇挡住了男人的去路,双丫髻的小侍女有些胆怯地发话,她犹豫着主人选的这位怎如此高壮吓人。

 

  “我家主人请您上船一叙。”不知何时飘忽至背后的白面无须小厮忙解释道。

 

  “你家主人是……?”

 

  赵匡胤有些警觉,虽然此行自己隐藏好了身份,但现下情景亦可合理推测出暴露的结论,手不自觉就摸在了袖中藏的暗剑上。

 

  “郎君莫恼,我家主人没有恶意。

 

  “至于具体是金陵城的哪位人物,阁下上船便知。”

 

  那小厮看不出年纪,谈吐气质有些奇异;丫鬟倒真像富贵人家自小便买来陪伴主子起居的女使。

 

  自己此行目的便是探查金陵风物,同时结交南唐有志之士以谋将来,应邀也算顺水推舟。

 

  “那就麻烦带路了。”

 

  小女使闻言在心里长出一口气,忙道:“贵客言重,请随我来。”

 

  

 

  那画舫虽不如领头的几艘招摇华丽,却胜在丹楹刻桷的精巧,彩绘青绿叠晕亦是不俗。

 

  赵匡胤登梯时听到一墙之隔的小娘子正唱:“妾梦不离江上水,人传郎在凤凰山。”

 

  是唐代张潮的《江南行》,倒不是什么艳曲,可见舱内气氛清越,不是脂粉俗地。

 

  赵小将军愈发好奇这神秘的游船主人究竟姓甚名谁,是何人士。

 

  小艇只有两层,一楼下半部分在舱内,二楼亭台楼阁透风开放。

 

  园林中若将同样的制式建于临水岸上,则是名为“不系舟”的石舫,典型的江南风格。

 

  赵匡胤不傻,那小厮分明是个阉人,这位不是皇子也是个宗室。

 

  那人只一袭青衣,背对来客,歪在棋桌前自顾自地看诗。

 

  “公子,您选的客人到了。”言毕,所有侍从齐声告退留二人独处。

 

  选?赵匡胤闻言抬起一边眉毛,他非常不喜欢这种主导权在别人手里的感觉,口头上的也不行。

 

  李从嘉甩下手中诗集,起身带动长佩陆离,叮咚作响,声似幽篁清泉石上音。

 

  素手轻拨水晶帘,噼啪作响的同时,反射烛火的光彩闪烁交映在他的脸上,看不真切。

 

  “词客南烛,见过兄台。”

 

  倒是没想过是位姿容姣丽的青年人。说句不好听的话,赵匡胤甚至产生过李煜是不是哪个南唐贵族的禁脔男宠的荒谬猜测,都怪他太纤薄美丽了。

 

  李煜自顾自继续整理桌榻上的诗稿,给赵大腾出座位的同时抱起矮桌上的花瓶——人那么大只坐在那里,花再摆在前面就不协调、不好看了。

 

  人间四月,海棠垂蕊无香气。秾艳一枝细看取,芳心千重。

 

  “打扰,只是公子邀请赵某前来,所为何事?”

 

  李从嘉慢悠悠躺回自己的梅花香榻上,外衣大袖衫就没见他好好穿过,如此歪斜更是自由散漫,露出一小片白皙温凉的胸膛。

 

  “赵玄郎,籍贯涿郡人士,四月初三自汴梁经徐州,昨日至金陵。通关文牒上你录的是布料商人,没错吧?”

 

  “是。”

 

  金属镇纸被李从嘉往前一丢,“骗子,你从过军。”

 

  这话说得娇嗔,他明明可以只讲述你说谎,却偏偏要称呼你大骗子,多情是处总似无情。

 

  “你一个周国的兵,到金陵来作什么?”

 

  谈话间李煜探身向前,赵匡胤这才注意到他那奇异的重瞳,偏开视线,又好巧不巧看到锁骨上垂落的一缕黑发,这下彻底移不开了。

 

  “在下早已不是大周的兵了,做织物买卖的是我兄弟,我是替他来看货的。”

 

  李从嘉不置可否,反正最后都是处理掉,他对平民赵大的身世过往没有多少兴趣。

 

  “我也有一笔买卖。”

 

  “……阁下想谈什么生意?”

 

  南烛没憋住笑,“重金求子。”

 

  

 

  赵匡胤其实是不想见那位公子的夫人的,况且这场景实在太像仙人跳了,但他又分不清李煜是在逗他玩还是认真的。

 

  或许李从嘉自己也并不清楚,就像他也很疑惑当初为什么一眼看中了赵元朗。

 

  倚靠阑干,风吹酒醒,瞧见硬朗中干的身影离去,仿佛自己身体里缺损的那一块又开始透着冷了。

 

  李煜托着腮,没一会儿就软绵绵滑到席上昏昏入睡,像块化水了的冰。

 

  “南烛公子,在下不想同尊夫人做这桩生意。”

 

  被去而复返的赵匡胤吓了一跳,李煜仓促间只手撑起一侧腮,装作刚刚并无不清醒,却搓乱了一侧鬓发,翘着毛指摘来人的无礼。

 

  “谁说是我家娘子要同你厮混了?你这狂徒。

 

  “是我。”

 

  这下落到赵匡胤哑然,“阁下?”

 

  李从嘉露齿一笑,走近这莽撞的男儿。

 

  执手相看,唐国礼佛尚道,他既观赵匡胤的骨,又想画他的皮……给孩子。

 

  赵大刚想接着发问,手指却被牵引着向那水碧的青衫下探去。

 

  一道本不该属于这具身躯的、玉洁冰清面容的濡湿缝隙。

 

  惊雷乍起,赵匡胤猛地甩开了李煜的手,一脸不可置信地退了两步。

 

  “那么大个男人,怕就别答应。”

 

  重整衣衫,南烛没好气地端坐回主位座椅上,小竹扇敲敲黄花木的臂搁,女使便上来尚茶。

 

  赵匡胤看向面前明显下过料的茶水,心道真是上了贼船了。

 

  “在下还有活着离开这里的可能吗?”

 

  南烛笑着喝茶,“看你表现。”

 

  

 

  02

 

  周娥皇同自己成亲是世家联姻,门当户对之举。但二人青梅竹马,又爱好相近,关系早就超越了普通的友情爱情,是至亲夫妻。

 

  新婚夜,娥皇好奇地端详起夫君这异于常人的下体。喜床上自然有教新婚夫妇通事的欢喜盒,只是她打开后里面的男小人看着可和李煜不大一样。

 

  男人间交流起来要露骨不少,李煜不是第一天知晓自己的异常之处,对妻子天真的发问他隐隐有些愧疚。

 

  “那夫君用此处自娱会有和妾身一样的感觉吗?”这可把小新郎官吓一跳,但他同意了尝试。

 

  女人的手和男人的手探进来是不同的,李从嘉心想。

 

  “妾在闺中时,时常与密友探讨未来夫婿的模样,要是个不通情理的该如何相处?如今倒得了夫君的巧,原来彼此并无不同。”

 

  那地方被明媒正娶的妻子开拓过,早就温顺协调。偷的汉子用手指进来试探,莽撞不得其法,倒也不苦恼。

 

  “郑王殿下。”

 

  “嗯。”

 

  “您真的想好了吗?”

 

  “一个大男人,犹犹豫豫的。”

 

  李从嘉作势要走,却留了袖子,青色的尾巴一扯就回。

 

  “要是一次没中呢?”

 

  “那就得劳烦阁下多在这待段时日了。”

 

  “要是一直没中呢?”

 

  “那便是你无能,我要换——”

 

  男人那抵在自己阴户上的资本显然有点过于雄厚了,南烛小嘴叭叭着突然停住了。

 

  “嗯?”

 

  比划了一下那恶棍完全挺立起来的高度,李从嘉此刻觉得要按原计划坐下去自己的小命估计要无,皱着眉调整姿势。

 

  赵匡胤观察到,便一手揽过李煜的后肩颈,将坐在自己大腿上的狎客调整为躺倒的姿势,抓了个枕头垫在他腰后。

 

  “这样方便受精吗?”

 

  李从嘉还在好奇地探脑袋看男人要怎么对待自己,丝毫不为接下来要发生的情事激烈程度感到畏惧。

 

  “也许吧。”

 

  粗糙的手指探查摸索着脆弱敏感的肉壁,李煜还是太年轻了,青涩并不只属于这具身体,还是他那无知无畏的灵魂。

 

  第二、第三根手指接连加入,它们搅动的同时也在微微撑开甬道,毕竟要迎接的来客实在是个庞然大物。

 

  脂红肉嫩的阴阜贪心吞吐着手指的挑逗,指腹上有万千花蕊挤蹭过去,最终强有力的指骨拉弓试弦般曲起。

 

  随着李煜一声高亢而甜腻的呻吟,一股滚烫的潮水激溅到地上,他喘着气望向赵大,眼睛像蒙了一层雾。

 

  赵匡胤轻哂一笑,拉着两个膝弯,拉弦张弓,狠狠顶入了这美人的窄逼。李煜瞬间疼得感觉自己要裂开了,直往后躲,却被抓着腿狠狠锲了回去。

  

  被肏得眼前空白,大脑直发昏,偏偏还有一双手死死地掐住他细弱的脖颈。美人挣扎扑腾抓挠一番,便偃旗息鼓,没了大动静。

 

  本就逼仄的穴道因窒息绞得更紧,要不是赵大硬得像铅锤能凿开,估计命根子都给这小新妇夹断了。

 

  

 

  “我疼……”泪水成串地往下掉,李煜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可怜。

 

  “这才哪到哪?不把逼肏松点,孩子怎么出来?”赵匡胤拍了拍李从嘉的脸,温柔威胁道。

 

  大力抽插间,李煜觉得内脏都要给这莽夫连带着扯出来,实在是痛。

 

  “不生了,我不生了!”

 

  赵大在心里扶额叹息,这反复无常的小东西真是恼人。

 

  揉捏磨蹭几下他的胸脯和阴蒂,摸舒服了果又哼哼唧唧地,腰臀自己贴了回来。

 

  赵大未用全力,忍得直流汗,没办法,接着伺候。

 

  男人沉甸甸的性器将原本细窄的缝隙完全撑开,鲍嘴含着那腥膻的东西倒是比主人好说话,流淌出汩汩淫水让人顺畅。

 

  赵匡胤强悍有力的胯身,动作坚硬有力,一下又一下地向上狠狠颠撞,耸动连续不断,仿佛永远都不会停。

 

  李从嘉受着猛肏说不出话,却能偷偷摸摸这野汉子的腹肌。手感满意得不得了,花穴又更湿润了一些,发大水似的。

 

  若是此刻有人偷窥,便可见屋内一个龙精虎猛的汉子压着一个冰肌玉骨的美人,黑黢黢的鸡巴在人家外翻的腿心间疯了般操干,真是骇人。

 

  阴茎同湿滑紧致的穴壁摩擦产生了快感,李煜得了趣味,倒也不吝惜浪叫。那呻吟声又软又柔,小勾子似地引男人更使劲。

 

  抽插动作间,毛发中的囊袋不停同洁白光滑的阴户碰撞,发出啪啪的脆响,不一会儿交合处就淌下混合体液的泡沫来。

 

  南烛爽得不行,哆嗦着“好哥哥、好哥哥饶了我”地叫,穴却又馋又缠地紧咬着男人的鸡巴不肯放。

 

  沉溺于情事的美人被奸得神情迷离,面上痴傻,终于忘记了什么矜持羞臊,情难自已间竟配合赵大的频率微微摇起臀来。

 

  “再肏肏这儿,呼,原来真的肉棒这么舒服……”

 

  “!你这淫妇……”说什么重金求子,实际就是在花船上待发骚了吧?真不要脸。

 

  南烛被肏得整个下身翻覆过来,膝弯被压到躯干两侧,正入让他的情态变化全部逃不过赵大的眼睛。

 

  “哼嗯”,被顶到宫口的时候小脸一下煞白,又不开心了别过脸去,斜目嗔怪。

 

  “真拿我当你狎的妓了?”要求忒多,赵匡胤有些气笑。

 

  站起将李煜挂在身前,丝毫不影响他发力,凿得贵公子手总想扶地支撑,头脑昏昏,只觉想吐。

 

  内里纯洁的胞宫却感觉到了炽热身躯的贴近,也终于等到了那肮脏腥膻的鸡巴,瞬间放弃抵抗,热烈地欢迎起入侵。

 

  赵匡胤掐着李煜的两侧腰半抱起人,让他把背抵在床贴着的一侧墙上,挺身将阴茎凿进了最深处。

 

  “不,我要……等等! ”

 

  嫌弃李煜还企图夹紧腿阻止他,掐腰的大手自然下滑,改为托着大腿打开操。其人哭得梨花带雨,口却不知道是故意还是不故意微微张着。

 

  赵大低头旋即吻了上去,略显僵硬的小舌头完全任人摆布,一吮就把情液和呼吸全交代了。咽喉与肚腹俱交由敌人掌中,好不放荡。

 

  赵匡胤在几近欺辱人的媾和中往子宫里打种,李煜已无力抗议,只得哼唧几声以示不满,老老实实吃了一肚子精。

 

  期间他还尝试过让李煜坐在自己身上,可惜后者和盘鱼生似地柔若无骨,一颠就瘫软下去,用鸡巴都串不起来,翻过脑袋看看脸蛋,竟是直接昏了。

 

  

 

  花冠子小女使依吩咐到了时间过来收拾,敲了敲门无人回应,开条缝也不见有人活动。

 

  想着主君可能还在休息,轻轻告罪一声准备提桶入内,却在看清屋内情况后没忍住惊叫,立即跑出寻人。

 

  只见李煜浑身遍布性虐的青、红痕迹,人早已昏死过去,女穴和口中各插着一支梨花海棠,和堂厅案上观音抱着的玉瓶倒是相像。

 

  白浊夹着血丝流出,在地上积了一小滩,清洁的梨花瓣一朝染了污秽,淫靡帐中香。

 

  

 

  03

 

  赵匡胤日夜奔袭离开南唐,第一晚被劫后奔逃至会稽山。挺风雅,走得是当年王谢世家从游兰亭的故道。

 

  又水路借道青州,吹着北国的海风,他和醉花阴的杀手在红蓼开遍的滩涂上正面交锋。

 

  “我道你们醉花阴和梨园都是些情报探子,原来还会以武迎敌。”

 

  “赵大郎君,您就算逃回大周也是活不成的。”

 

  哪知碧色的伞武没等抛出,就在手中碎成了千片竹叶,万缕绿绦。

 

  醉花阴震惊不过片刻,那棍的柄头就杵在了自己额上,只差一毫震骨敲髓。

 

  赵匡胤弄坏了武器,还要拆人家的花拳绣腿:“谁说我要逃?”

 

  不过他确实有别的事要连夜赶回去,征完寿春他本来是得闲的。但柴荣北伐迟滞,归期恐有变动,太子年少国疑,日久则生变。

 

  “在你家主人想明白前,我是不会死的。

 

  “带话回去,他要生得下来,赵匡胤自会养。”

 

  随手捡了青州渔夫遗留滩上的一柄竿插到追击的刺客脚前示警止步,赵大摆了摆手吹着晚风归家去了。

 

  

 

  得知李弘冀死讯的时候,南烛正在疯狂地孕吐。

 

  小腹高高隆起,体重却不增反降。重瞳幽幽,行路好似一架手提磷火青灯的枯骨。

 

  叔父暴毙,而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只会日渐生根发芽,永远无法彻底拔起,大哥的死是迟早的事。

 

  “九月初四死的,洪都发信,还有半日就该到了。”

 

  而李璟既得知郑王妃顺利产下长子,抚掌开颜。身子异于常人的法统嫡长子生育能力如今也算没问题,节外生枝实非必要。

 

  白花花的新奏折盖住了钟谟以从嘉“懦弱少德”,请立纪国公从善的上疏。

 

  

 

  李煜深知自己身子骨就这样,死也死不了,补也补不全,永远触不可及的花好月圆。

 

  但生这小子他是真觉得自己半条命都没了。不知道随了谁,一个新生儿的个头怎能这样大?

 

  夜半时分他是真觉得过自己要没了,娥皇脸贴着他苍白冰凉的脸。女子的声音轻声哄着,善哉阿弥陀佛,南海观世音菩萨。

 

  特请的杏林圣手剪开又缝合了他的下体,后来拜谢改封吴王圣旨的时候他跪伏起身,留下地上一滩血迹,于是又生缝了一遍。

 

  可能就是由此吧,南烛听人提起赵匡胤就觉恨得牙痒痒,害他遭这一份苦早早就开始悔不当初。

 

  留守金陵监国的日子十分平淡。他没有奶水给孩子,也从来不带。写得新词,李仲寓只会在一旁咿咿呀呀吵得人头疼。

 

  君储二人分居江南道西东,鄱阳湖和太湖流域皆暴雨不尽,连带着长江下游水涨船高。

 

  要是北边的黄河也决堤,改道入淮,整个南唐今年都得泡水里。

 

  赵匡胤最好认认真真修大坝,不然我就掐死你儿子。南烛看着又开始撕纸玩的婴孩,愤愤想道。

 

  

 

  接下来的一年赵大特别忙,先是陈桥兵变,黄袍加身,而后平叛昭义、淮南,接着备军南征荆湖。

 

  南唐内部的动向他当然也留意了,得知即将要坐断东南的是李从嘉,一时心情复杂,但也只是一时。

 

  怎么又是孤儿寡母的,他不想欺负人。快快到汴京来,大官人自然好好照顾你。

 

  怎么答应了又不来,称臣了还练兵。唉,小表子就是这样,言而无信。

 

 

 

  李仲寓七岁时后蜀的孟昶投降,十三岁时南汉的刘鋹投降,十七岁时自己的父亲投降。天下大势,已揽入赵宋怀中。

 

  他对母亲昭惠皇后的记忆已经很模糊了,而小周后性喜奢靡,兴趣广涉,是与爹爹寻欢度日的贵妇人。

 

  父亲在宴乐过后常常陷入长久的空虚与沉默,空对着照水的楼台观花。

 

  “今日是你十六岁的生辰,仲寓,还记得吗?你有过一个弟弟。”

 

  “儿臣记得。”

 

  波光粼粼,灯火也幢幢,“可怜你的母亲,同我这等病多福薄的怪人做了夫妻,搅进这死局白白丢了性命。”

 

  清源公闻言面露困惑,嗫嚅间又被国主下一句话打断了思绪。

 

  “你从善叔父被赵匡胤扣在开封了。”

 

  “怎么会?!”

 

  李仲寓自知失态,忙向父亲告罪,但后者只是摆了摆手。

 

  “那宋国提了什么条件才放人呢?”

 

  李煜看着儿子,半天不语。

 

  “要你。

 

  “属国太子入京为质,是为惯例。”

 

  李仲寓瞬间脸色煞白,但还是鼓起勇气应答。

 

  “儿臣愿……”

 

  “你不用去。”

 

  清癯的身体在水边支立站起,借酒意摇摇晃晃,梅雨季后发霉的碧纱风筝一扯就烂了。

 

  “接下来有什么事问绣金楼里的那位。

 

  “孤且去了结。”

 

  抢孩子想都别想,听着倒是还算强硬,可惜如今残军败将,他又能有什么手段呢?

 

  

 

  04

 

  “官家,樊楼此次献舞的曲目由公子亲自编录。”

 

  赵大翻阅册子的手闻言一顿,倒也不意外,顺水推舟允了面见。

 

  晚宴过后,小东西还是那招欲拒还迎,装作看不见夫君,只忙着同宋宫侍女打牌,在这汴京倒显熟悉亲昵得很。

 

  只是叶子戏没打一半,小屁股已经自觉挪到了进来入座的赵匡胤大腿上。温香软玉,投怀送抱,实在骇人。

 

  左右侍从连忙告退,被赶走了玩伴又丢了御座,南烛耍赖似的伏倒在宋帝膝盖上。

 

  “从嘉。”

 

  李国主视若罔闻,滑不溜秋地又挤进赵大胯下,捧着小得可怜的胸乳伺候裤裆里那逐渐硬挺起来的性器。

 

  动作有种熟稔的情色,神情却委屈又可怜,还没入正戏就开始哭。

 

  “不要,不要把小寓从我身边带走……”

 

  “也请不要再这样打了,今年大旱,江南百姓真的受不住。”

 

  哄又一直哭,光哭不回应。男人大手一下一下轻抚着背,微微用了一点力,那人便吃痛瑟缩起来。

 

  “这么怕痛,怎么生的孩子。”

 

  “……臣如何能生呢,仲寓自然是出自皇后腹中。”

 

  赵大看着李煜装傻充愣的样子就想笑,但他晓得这人不吃点苦头是不会讲真话的。

 

  于是宽衣解带,脱了小东西的亵裤,南烛的屄比上面的嘴要诚实多了,简单拷打即可。

 

  激烈且高频率地来回拨动已经兴奋起来的阴蒂,食指和中指间夹揉着挺立的头,中指和无名指已深入穴内,扣弄得汁水四溅。

 

  “别、别扣了,骚豆子爽死了……”

 

  “要喷了要,咿呀——”

 

  李煜潮喷时一时腿软,向后瘫倒在坐怀不乱的赵匡胤怀里,犹在颤抖。

 

  赵匡胤只用洁净的帕子擦擦自己的手,弄脏的玛瑙扳指丢进铜盆里,入水发出碰撞的金玉脆响。好整以暇地看着李煜浑身汗湿下身泥泞,独自一人狼狈。

 

  赵大不管他,也不主动抱他,任其大张着腿滑坠到地上。要不是白皙的胸脯还在一起一伏看得出吸吐气息,真如具艳尸、人偶般姽婳美丽。

 

  赵大踩灭火星似的又左右研磨起红肿的蒂粒,李煜因疼痛和洁癖恐惧脏污而惊叫,花穴却爽得一直吹水,涎液都沿侧脸淌到地上。

 

  赵匡胤明白,调教南烛的要点并不在于一时打得多狠,而是事后的抚慰。

 

  此人惯用的招数是欲拒还迎,先假意臣服,后暗度陈仓;此人受用的好处是强攻下的细微让步,疼痛后的片刻温存。

 

  一次受用便沉沦一分,终有一日,既入我怀中,又俱在脚下。

 

  

 

  竹篦此物说来也巧,起源于战国时期的吴国境内,因其囚犯陈千七苦于狱中虱患创造。吴太子赦陈氏罪,命其创办工坊,后成为常州的地方特色产业。

 

  南方乡村拿它驱赶牲畜和打熊孩子很是常见,但它作为惩戒工具恰恰开端于宋朝,江南风物如后主词襟,飘扬文朝万里,多少玩味。

 

  总之,是个李从嘉见了就想往后躲的物件。偏偏宫人用它浸了盐水,好好一把刑具交到了赵匡胤手里。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错哪了?”

 

  李煜又一时不知从何说起,被打得两股战战、红白交错,也没组织好语言。

 

  “我、臣不该偷练水师……”哭得涕泪纵横,仅剩的上身衣物的袖口布料都给擦出一圈水渍,好不可怜。

 

  “还有呢?”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篦子扫过了收不回去的阴蒂头,南烛瘫在地上又是一阵痉挛。

 

  “我不知道,真没有了。”

 

  赵大对这个回答显然不满意。他对南烛一直在闪躲逃避的行为更是不满。

 

  李煜斜行匍匐到了一旁的卧榻之侧,抱紧依靠的扶手,说什么也不回头。篦子扫过他的后腰,就吸气往上躲,小青蛇一样攀着枝头。

 

  “受着。”

 

  谴责首选落在臀侧,臀尖水豆腐一样触之即弹,手感颇好,损伤可惜;其次是脊背,留下的痕迹交错,煞是好看,就是瘦得唬人,不敢用力。

 

  最后是这表子故意留的一线腿缝,无论是轻轻扫过还是责打,他都能自顾自翻着白眼喷得不成样子。

 

  腿心的那朵嫩花经此一番熟得不能再烂熟,深红的内壁随呼吸张合都能微微看见。

 

  只是进来的还不是性器是手,只是进得有些多,半个手掌都伸到了屄里。

 

  李煜惊恐地感觉到了体内手掌的整个探入,无数次想从自己的御座龙椅上逃离。

 

  “啊啊——”惨叫到失语。

 

  拳头在最娇嫩的地方舒展开来,赵匡胤甚至用手指细细抚摸探索着那无比脆弱的肉圆环。

 

  “宫口都合不上了,你明明生过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