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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么备受期待的时刻到了!只要答对任何礼物都能成真!蒙眼猜屌大考验!!主持人是鄙人,松野小松!”
在床上,从背后将我抱住、让我张开双腿并按住我膝盖窝的小松,兴奋地宣布竞赛开始。坐在床边的地板上、穿着五颜六色圣诞装的五个人,目不转睛地紧盯着我掀起的裙子内侧,发出阵阵怪叫。
十四松的那玩意儿眼看就要爆发了。卡拉松也很危险。一松和椴松因为紧张表情极为狰狞,至于轻松,他全身大汗淋漓,简直让人以为他已经出来了。顶着我后背的小松那家伙也硬邦邦的。
今天是平安夜。在每年例行的土下座大战之后,我一时兴起答应了六胞胎的提议,决定收下他们的童贞,但这个状况可能确实太离谱了。连不怎么在意细节的我都开始这么觉得了。被“与F6圣诞约会&豪华礼物”的报酬所吸引,再加上觉得夺走六胞胎的童贞似乎也很有趣,我一时冲动就答应了和所有人做爱,但万万没想到会是全员同时,而且还搞成问答形式。
「我说,就算不猜你们的那玩意儿,也本来就会送我任何礼物的吧?」
那才应该是我答应做爱的交换条件才对。可没听说还必须要猜出是哪个。当我冷静地指出这一点时,小松掩饰般地笑了笑。因为他贴得很近,呼在我脖子上的气息让我有点痒。
“哎呀,我们太紧张了嘛,不搞这种形式的话,感觉根本没法正常做爱。而且,和咱们所有人做,你也会很辛苦吧?每人只进去一次,只要在问答中猜对,插入当场就结束——这样只要你猜对了,就不会给你增加负担啦,对吧?求你了嘛——”
原来如此……
他们是一群动不动就脱光光的家伙,作为青梅竹马的我,对他们的每一处细节都了如指掌。那里虽然很像,但如果是看着,我肯定能分得出来。但只凭感觉来猜是否分辨得出,老实说,我并没有信心。
「……那,要是猜错了呢?」
面对我理所当然的疑问,主持人小松像个老色鬼一样摸着上唇回答道:
“只要猜错一次,就让插进去的那家伙做到射出来为止哦——我们会狠狠地插到底,在你的小穴里,一直干到最深处,干得湿哒哒的哦。青梅竹马酱的,这里。最里面。”
原本抱着我膝窝的小松的双手,突然有一只手松开了,隔着衣服摸索我的下腹部,仿佛在想象我最深处的……子宫口的位置一样,手指停在了肚脐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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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大家都很信任你哦。你绝对能认出我们。只有你能把我们区分开来。要是辜负了这份期待的话……猜错两次,可就要惩罚了哦。直接内射也可以吧。”
在耳边低语的同时,小松顶在我下腹部的手指又用力地按了按。我不由自主地联想到温热的精液脉动着直接注入体内的景象,打了个寒颤。听着就像是威胁,不仅是不戴套做,还要在那毫无阻隔的状态下直接射在里面。
面对我这难得一见的些许怯意,正前方五只饥饿野兽般的灼热目光齐刷刷地射来。他们是希望我能认出来吗?还是在盘算着,万一我猜错了,就以之为借口在我阴道深处射精呢?
事情来得突然,我没做准备,也没吃避孕药,要是被内射可就麻烦了。我立刻想到,只要拒绝这个条件就好,但话到嘴边又踌躇了。感觉拒绝就像是承认我无法区分他们,是投降认输。虽然明知这怎么看都是只对他们有利的条件,但一想到退缩仿佛就会抹去我和他们之间积累至今的所有时光。
换个角度想吧。虽然不确定能否猜对,但正因如此才显得有趣。
只要我认真应战,即使猜错了,青梅竹马的关系也不会破裂。我有这种感觉,所以才尽可能地表现得若无其事。
『哼——,算了,随便吧。细屌处男们可要加油哦——』
接着我的眼睛被蒙上,由擅长捆绑的一松将我的双手缚在床头。我试着动了动手腕确认,是个很松的绳结,稍微安心了点。手法很熟练,特地留这么松一定是一松的体贴吧。这样很容易就能挣脱,万一出事也能逃走。所以我也放松了力气,将后背靠在了床单上。
他们还穿着衣服(或部分穿着),而我衣着完好,却感觉他们六人缓缓欺身上床,那视线肆无忌惮地、仿佛在描摹我衣服下身体的轮廓。即使蒙着眼,也能通过肌肤的感觉知晓,那如同要舔遍全身每一个角落的执着目光,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突然不知是谁的脸贴近了,近在咫尺,甚至能感觉到他嘴唇附近呼出的热气。好烫。
『……接吻可不行哦。顺便说一句,口交什么的也不会做。你们的那种东西太脏了。』
“诶诶诶——————”
六人份夹杂着失望的声音响起,但我才不管。比起那个,和所有人同时上床可能真的是个错误。刚才我那句话让他们一瞬间畏缩了,但没过多久,那带着热度的视线又开始舔舐我的全身。接下来会被怎么对待呢?
就在我开始有点后悔的时候,小松那不合时宜的、过分开朗的声音响了起来:
“果然还是得先让她湿起来才行啊!话是这么说,具体要怎么做我也不太懂啦!”
尽管这话听起来很不可靠,他们却似乎在一瞬间通过眼神交流就大致分配好了角色。接着他们下床,像洗牌一样,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互相交换了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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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第一题!这是,谁的舌头?”
我的大脑还没完全理解小松的题目,就已经有一个人单独跨上床来,将手伸进我的膝窝,急切地抬起我的腿,紧接着嘴唇就隔着薄薄的内裤贴上了我的私处。
『!?!?』
太过突然,思考完全跟不上。不是猜“那个”吗?是舌头?
就在这期间,不知是谁的舌头已经带着大量唾液游移起来。灵巧地撑开花瓣,从阴蒂到尿道、阴道口,甚至可能延伸到靠近后穴的地方,隔着内裤缓慢而细致地、反复来回舔弄。我能感觉到他的唾液让那里变得湿漉漉的,薄薄的布料已经紧紧贴附在私处。虽然看不见,但恐怕内裤已经湿透到失去遮掩作用了。
『停下…快停下…!别舔那种地方……!』
“………”
他们一言不发,大概是为了不让我通过声音判断。我竖起耳朵想捕捉哪怕是一丝喘息或是其他线索,但也许是被察觉到了,另外五个人也凑了过来。分不清哪道气息是属于谁的,头脑已经一片模糊。
既然如此,那就干脆集中精神判断这是谁的舌头吧。但若将意识集中在被舔舐的部位,愉悦感几乎要让我叫出声来。那个舌头似乎已经摸清了大致位置,绕着圈子执着地挑逗着阴蒂,时不时又将嘴唇凑近阴道口,用舌尖啾啾地顶弄。被处男的舌头弄得有感觉虽然懊恼,但现在弄湿内裤的并不仅是唾液。我不得不意识到,花蜜已经从深处溢了出来了。
冷静点。这种高度的性适应力,大概不是轻松。考虑到灵活度,也不会是一松,同理,十四松的可能性也很低。这份细致周到,感觉也不像是小松的作风,但还不能完全排除。剩下的是空松、椴松,小松也还有一点可能。该怎么进一步缩小范围呢……就在这时,几双手从四面八方伸过来,肆无忌惮地触碰我身体的各处。思绪被打乱了。
“答题太慢,要进入惩罚环节了哦——”
小松愉快的声音从近处传来。但是玩弄我要害的舌头动作并未停止。这是条宝贵的线索:不是小松。
我因为离答案更近一步而瞬间感到欣喜,但与此同时,也想起了自己刚才的处境。我被六胞胎中某人的舌头弄得凌乱不堪,而其他五人就在旁边静静观察。不发出一点声响,屏息以待。羞耻感让我的脸瞬间发烫。像现在这样所有人一起参与,或许反而还好些。
他们的手,有的从衣服缝隙钻入,有的隔着衣服揉捏胸部的弹性,有的解开纽扣,有的抚摸脸颊,还有的则像是为了辅助“舌头主人”而按住我的大腿。察觉到这一点,那个“舌头主人”湿漉漉的嘴唇离开,手搭上我的内裤,迅速褪到膝盖处,然后从膝盖到脚趾,则是用缓慢而温柔的手法,将内裤完全脱了下来。
虽然只是隐约的感觉……但这风格,有点像空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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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他们六人的视线此刻正全数聚焦在已被大大分开双腿、完全暴露无遗的我的私处上。能听到大家因强忍着而变得粗重的鼻息。站在我脚边的他,将粗糙的拇指抵在湿透的裂缝两侧,缓慢地将它撑开。花瓣被推挤开来,发出“啾啪”的粘腻声响。周围不知是谁发出了“喔哦——”的感叹。
我羞耻得发不出声音。连“别看”这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僵硬着身体。在我身下开拓的他,似乎很满意自己舌技的成果,反复地开合着。住手、快住手。我的身体却连羞耻也转化成了快感,腹底一阵热意上涌。当我意识到新的蜜汁正缓缓淌出时,他的舌头已经轻轻将其舀去了。
趁他的手和脸离开我下半身的空隙,我能听到周围传来几声如释重负的叹息。
“好色情啊!!!”
“我懂,十四松哥哥。”
“哈……青梅竹马酱真是够色的,这个淫乱的家伙。”
“一松,那种像言语攻击一样的玩法还是算了吧。你那种玩法太黏糊了,偏离主旨。”
“黏糊的是你吧,自慰太郎~!你是不是已经射了?”
“啊嗯!?给我放尊重点,混蛋长男!”
“话说回来,小松哥哥真是笨蛋啊——”
“哈!?啥意思,椴松!?为什么是说我笨蛋!?”
“椴松,这家伙是笨蛋所以不懂啦。小松哥哥已经从选项中排除了。真是的,下次注意点啦。”
“诶?……啊!啊——真的耶,我不小心暴露了。”
“哼……果然笨蛋啊小松。”
“这话轮不到你说吧。”
“什么!?为什么!?你们在说什么!??”
“十、十四松……别晃太厉害,床要坏了……”
他们似乎是把脸凑近了在说话,很难根据声音定位。我做出这样的判断,一边将他们的对话当作耳旁风,一边思考着舌头的主人,但在还未有确信、仍在犹豫的时候,他们的谈话戛然而止,我私处再次被脸贴近了。
这一次,粗重的喘息比刚才更加清晰地传来。然后,舌头直接贴了上来,再次缓缓蠕动着。动作虽然和之前一样,但隔着布料和直接接触的触感完全不同。滑腻却又带着粗糙感的舌头舔舐着花瓣,吸吮着敏感处玩弄着,几乎在蜜汁溢出的同时就被舔舐掉,舌头偶尔还会浅浅探入。我想扭动身体逃离快感,但不知不觉间,腰已经被双手牢牢抓住。逃不掉了。只能毫无防备地承受着被给予的欢愉。
『~~~~~~!!!』
不行,要被弄到高潮了。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下,被处男的舌头送上高潮,太屈辱了。在那之前,必须回答。
『……空松君……』
“卡——拉——松——!那么,正确答案是!!”
因已从选项中排除而彻底放开、专心主持的小松宣布。
缠绕着花蕊的舌头稍稍离开了一些,但仍然很近,那人开口说道:
“……猜对了。不愧是我的honey。不,这也是命运(destiny)的安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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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松君像自言自语般轻声说完,立刻又回到了爱抚之中。比刚才更加激烈,他的鼻尖几乎要埋进我的私处,深深地吻上去,大胆地将舌头扭转着送进来,带来强烈的刺激。我拼命将几乎要冲出喉咙的娇喘压了回去。
『……唔!!!』
“嗯……呼……啾、……啊啊,honey……好甜美。光是能把嘴贴在这里,我也快要射了……”
空松君已经毫不在意声音和喘息是否泄露,仿佛要吞食一般沉迷其中。光是气息喷在敏感处,我的腰就颤抖不已,已经接近极限,而现在施加的快感却远远超过了那个极限,只带来痛苦的折磨。舌头噗呲噗呲地抽插着,像是在确认阴道的状况,又像是在搅动。思绪被搅得一团糟,已经什么也无法思考了。意识在就要飞散的边缘苦苦支撑。
『为什么……为什么啊……明明答对了……!快住手啊……』
“啊————看着青梅竹马酱被那个装模作样的空松搞得这么狼狈,真是太难受了。好兴奋……嘻嘻。”
“拜托你发言克制一点啊,黑暗松哥哥。”
“哎呀,但是不让她湿透的话,等下会很痛苦吧?虽然说了猜对是谁的家伙就停止插入,可没说必须停止舔弄哦。先让她高潮一次吧。空松当初自告奋勇的时候我还在想会怎么样呢,不过——这家伙意外地还挺灵巧嘛。青梅竹马酱表情湿得一塌糊涂了呢。真够色情的——”
小松那轻描淡写、却无比残酷的话语,听起来像是在很远的地方,而我已经完全无法自制。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副什么表情,是否发出了声音,甚至被五个人仔细旁观着沉溺快感的羞耻感也变得无所谓了,只是任凭意识在空松君舌头的玩弄下逐渐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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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好沉重。我好像就那样睡着了。醒来时,眼罩还戴着,手上的束缚倒是已经解开了。衣服还是刚才被弄乱时的样子。
“哦!醒了——?等了好一会儿了呢,接下来继续喽。好了,第二题!哪个才是空松的‘那根’?”
我试图确认状况,却无济于事。随着小松一声令下,意识尚不清醒的我被六个人毫不留情地抓住,并把他们勃起的下体凑近过来。果然,这帮家伙是人渣。虽然我刚才被空松的舌头弄得一塌糊涂,见识到即使是处男也不容小觑,但唯独这一点我可以断言:他们是人渣。话说为什么又是空松啊。
虽然有很多想吐槽的话,但意识朦胧的脑袋却组织不起语言。
作为猜谜环节,我的右手和左手被同时塞进了三根(右手三根/左手三根?此处结合语境更偏向左右手各持一根,共持三根,但原文描述有些模糊,按感觉意译处理),分别握住了一根(或更多)雄壮的阴茎。
这既是一次复习,让我回忆他们在我记忆中的形状,也能为之后的题目做准备。我仔细地握着,确认形状,指尖从根部到龟头,再到被前列腺液润湿的马眼,仔仔细细地摸索了个遍。虽然从他们拼命忍耐的喘息中也能做出判断,但那样或许太不解风情了吧。我要光明正大地通过形状来辨认。
在我大致摸完一遍后,他们拉开距离,再次交换了位置。
“右手第1、2、3根。左手第1、2、3根。好了,是哪根!?”
『右手的第1根!』
“回答正确!”
我松了一口气。但是,一切还只是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