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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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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5-05
Words:
4,112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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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7

【胤义/all赵光义】监国

Summary:

最苦的那年,21岁,哥哥亲征潞州,他留守开封。一边筹措粮草军需,一边弹压悍将旧臣,为此他再次动用了“非常手段”。
造谣史实,沿用《战利品》设定,有和其他人肉体关系。

Work Text:

“大人!赵大人!”内侍跌跌撞撞的摔进殿。他手中的笔应声而落,这一天终于来了。
“潞……潞州败了,官家他,他……”内侍泣不成声。
他想问哥哥怎么了,可是一句话堵在嗓子里怎么也出不来。
“大人!您快走吧!再晚就来不及了……”话未说完,一支箭镞就穿透了内侍的胸膛,血溅了他一脸。
福宁殿的门被砸开,一群人乌泱泱涌进来,把他团团围住。他一张一张脸看过去,每一张他都认识。有的是十多年前就跟在兄长身边的兄弟,有的是誓死效忠的降将,有的是世宗留下的老部下,此时像鬣狗喘着粗气盯着他,空气中弥漫着血和铁混合的腥味。
一颗头颅滚到他脚边,他瞪大了眼睛,与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对视。
他的兄长。
他恍惚了一阵,被喉咙口的腥甜呛醒,他要给哥哥报仇。
他拔剑向领头那人砍去,剑被轻巧的挑飞,又被重重踹倒在地上。他吐出一口血,恨恨看着对方,他更恨自己为什么没有好好练武,以至于为兄长报仇都做不到。
“听说,赵匡胤的皇位是他弟弟帮他睡到的,你们都知道吗?”领头的人说。
鬣狗们哄笑起来。
“赵匡胤的义社兄弟,世宗的老将有几个他没钻过被窝?”
“难怪一上朝就闻到一股狐狸腥味,这骚货闻到男人味怕是腿心里止不住水,什么大宋,我看分明是个娼妓寮窝!”
鬣狗的口水滴到他脸上,白皙的大腿被拉开到极致,粗重的呼吸喷到腿心。他的官袍被扯烂露出绵软的乳肉被肆意把玩,好多人凑上来,粗糙的抚摸在皮肤上留下青紫痕迹。
他瞪大了眼睛,疯了似的挣扎,被扇了一巴掌。
“啊——”他惨叫起来,剧烈的疼痛让他眼前发白,他的手腕被匕首穿透订在地上。
“妈的,千人骑万人踏的臭婊子,临死倒拿起乔来了,赏你个鸡巴吃别不识好歹。”
有人捏住他腮,粗大的手指夹住他的舌头亵玩,吞咽不下的涎水不住滑落。
哥哥!救救我哥哥!
他的头被扭向一边,赵匡胤流血的眼眶盯着他。
“对!也让你哥瞧瞧,看我们怎么捅穿他弟弟的骚穴,把骚子宫灌满了!”
“听说你这婊子连你亲哥都不放过,勾搭上了床,咱们就行行好,把你肏开了送到阴间让你们兄弟团聚如何?”
这些下流的言辞恶心的他想吐。
哥哥救不了他,现在能救他的只有他自己。
他抵住自己的舌头,即便留一具尸体给人糟蹋,也要带走干净的灵魂去见哥哥。
他被掐住下巴,冰冷的东西在他嘴里搅动,滑腻的东西噎住了他的喉管,他扭头吐了出来。
是半条舌头。
“别想着死,要死也得我们玩腻了。”

“不——”他从梦中惊醒。
四周只有他粗重的呼吸。他双臂抖的撑不起身体,只能斜靠在床头上平复呼吸。
胃里翻江倒海,梦里的血腥味直往上涌,他挣扎着抽出绢布,捂住嘴干呕起来。
有些血丝,但他无心顾及,只是呆呆望着窗外的墨色。

开封府的罄敲过三下,赵光义才如梦初醒。他坐到梳妆台前,看着镜中人。
那是一张憔悴的像鬼魂的脸。眼窝深深凹陷,眼下的青黑再重的妆容都遮不住,更勿论那褪尽血色的脸颊。
坐了好一会儿,他点燃蜡烛,刚才的绢布在火焰里逐渐消失。
他的身边有很多双眼睛盯着,因此他连侍女都不留。

“二叔,爹爹什么时候回来?”德昭牵着他的手问。
城墙下,黑甲洪流一般向远方延伸。他望着队伍最前面那个身影,直到再也看不见了。他们已经立国了,一个是官家,一个是大内都点检,文武百官看着,宫内家眷看着,全城百姓看着,三军将士看着,再也不能像年少时候一样,让他肆无忌惮的扑到哥哥怀里,哭着问,“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哥哥,你带我走好不好?”
再也不可以了。
“爹爹很快就会回来。”他语气平静的说。
不久前,赵匡胤与他密谈。
“阿义,如果哥哥回不来,你一定不要想着来救我,带着剩下的臣民离开,再找机会东山再起。”
他不是孩子,不会再说“哥哥一定能回来”这种撒娇的傻话。他点点头,“放心哥哥,我一定能办到。”
“阿义,我的好阿义。”赵匡胤亲吻他的额头。

 

绢布化为青烟,什么都没发生过。
面脂,妆粉,胭脂,石黛,发油……很快一张美艳的脸就出现在镜中。赵光义仔细端详,总觉得哪里透着软弱。像是一堵堤坝,哪里有一处虫穴。
他的视线聚焦在眉尾,于是用石黛仔细描画。片刻后,飞眉入鬓,气势飞扬。
这是一张人皮面具,冷酷、强硬、不近人情。

他终于满意了。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着,推开佛堂。
受母亲的影响他笃信佛法,每一次哥哥出征,他都会跪在佛堂里祈祷。
佛祖在上,弟子愿舍去这条性命,换哥哥赵匡胤平安归来。
但今天,他不敢这样祈祷。
如果自己死了,哥哥就没有了后方,没有人供应粮草军需,哥哥就会……他和哥哥的命是捆绑在一起的,同生共死,互为靠背。他如果死了,哥哥也活不成,所以他不敢死。
“佛祖在上,弟子愿折寿,换哥哥赵匡胤平安归来。”
他突然惶恐,总觉得不够诚意,又磕了个头。“若哥哥平安归来,赵光义愿受子嗣离心,后世唾骂之苦。”
佛像安静的看着他,一言不发。
他俯身跪拜,“弟子今天又要行杀戮罪孽,佛祖面前不敢再言杀一人救千万人之语。若要降罪,请罚我赵光义一人。”

 

枢密使吴廷祚已经在东府等他。
“赵大人,请。”
吴廷祚一脸谦恭,一定要请赵光义上座。
兄长临行前,命吴廷祚为东京留守全权负责,自己为大内都点检掌管宫禁。但此人深谙为官之道,凡事以赵光义为先,事事征求意见,摆明了不想担责,不愿得罪人。
赵光义心知肚明,亦装作诚惶诚恐,两边谦让许久,最终两人分坐一左一右。
今日审的是军需迟误案。这类案件本由枢密院和中书门下层层核定判决,但赵光义认为战时不同平日,何况王朝初定需严刑峻法予以震慑,因此改为直接判决。
今天这桩乃是押纲官因路上遭遇大雨迟误一日,索性并未耽误战机。这押纲官早在柴荣时期就跟着赵匡胤,赵光义跟随兄长从军时就跟过他学习军务,说来有过交情。此次却正好撞在赵光义立威的枪口上。
赵光义扫视两边站着的官僚,颇有一些看他笑话的意思在。而吴廷祚埋头翻阅案卷,显然不想出这个“风头”。
“斩!”令牌扔到了地上。
堂上所有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新的一批押纲官低着头站在东府门前,廊上挂了一串新鲜的头颅。
赵光义就站在这串头颅下,鲜血在他的皂靴边汇聚成一汪一汪的。红尘紫陌,红与紫本是最热闹最繁华的,在赵光义这里硬是变成了最肃杀最暴烈的。
“诸乏军兴,斩。临军征讨稽期延续,斩。 调度失误致军需不济,斩。不催督、纵容迟误,斩。征集、起发军需违限,斩……”
赵光义抬手,属官柴禹锡停止背诵《军律》。
“都去吧,潞州战事还需诸位上心。”赵光义说。

柴禹锡凑到他耳边,他听完了皱了皱眉,抬头见吴廷祚等人正看着他。
“朝堂之上没有私事,大声说。”他说。
柴禹锡于是说了大概,原来是王政忠在御桥上发酒疯,滋扰官员进宫议事,已有几个上前劝阻的受了伤,群臣于是不敢再进。
众人心知肚明,官家此次亲征潞州,带了一众将领,唯独把王政忠留下了,此人因为是官家义社老兄弟,又仗着军功不把军法放在眼里,赵匡胤怕他惹祸上身因此将其留下,没料到却给赵光义留了个难题。
赵光义环顾群臣,众人皆低着头。吴廷祚将他拉到一边,“此人身后不止一人,需从长计议啊。”赵光义退开半步,笑了笑,“多谢大人教诲。”
他转过身,面无表情的上了马车。
吴廷祚和一班官僚面面相觑。
马车徐徐前行,往宫外去。
“大人,是不是带一队殿前司守卫”,柴禹锡问。
“不必了。”赵光义合上窗帘,闭目养神。

到了王政忠府上,入门一片狼藉。奴仆们正被王政忠的刀追着砍,大呼小叫四处奔逃,连个招呼的人都没有。
柴禹锡得了命令上前夺过刀,便引奴仆们到一边的屋子照看。
偌大的厅堂只有两人。王政忠一身酒气,舞着鞭子发疯,嘴里嘟囔着什么,赵光义坐在一旁冷冷看他。
赵光义大概听清是一首军歌,他听过,哥哥和他的义社兄弟们得胜归营路上总唱这首歌,陈桥驿那夜篝火通明时也唱这首歌。如今借着酒意唱这首什么意思一目了然。
他冷笑。
鞭子打碎了他手边的茶盏,碎片从他脸颊擦过。
他忍无可忍,迎着鞭风一把攥住鞭梢,把这醉汉推倒在椅子上,掀开自己的官袍,骑到对方身上。“你不就想要这个么”,他嘲讽道。
还有很多事等着他处理,他没有时间和这莽夫打机锋,讲道理。
他撸了一把对方的鸡巴,发现硬的铁棍一样,于是冷笑,“王将军酒量倒是好。”

此时赵光义上身官袍齐整,下半身倒像是剥了壳的春笋,露出雪白浑圆的臀肉,腿心绯红花蕊若隐若现,这幅一半禁欲一半淫荡的模样直瞧着人发狂。
王政忠也不再装相,挺身只把粗黑雄壮的阳物往那穴里捅,被赵光义一巴掌扇回原位。
赵光义扶住那棍子不管不顾的就往下坐,媚肉裹在肉棒上被摩擦着向穴道深处拖拽,尚未完全做好润滑的内壁传来撕裂感,疼的他一身冷汗。但他就是要疼,他一身怨气无处发泄,只有这般作践自己才稍微舒畅。
稍稍适应,就提起腰身夹住阳物上下耸动。王政忠被他吸的只倒抽凉气,只觉得穴道内的软肉紧紧地包裹吮吸着阳物,直要把精液都吸出来,他拍拍赵光义的屁股,赞叹道:“小婊子还是那么会吸!”
赵光义闭着眼睛充耳不闻,只待把这事敷衍过去。却不想毛渣渣臭烘烘的嘴直往自己唇边凑,他猛然睁开眼,一巴掌扇了上去。
王政忠是个莽夫,挨了一巴掌哪能善罢甘休,三两下把赵光义用鞭子捆住手扔在地上。
他岔开腿露出阳物,顺手拿过喝了一半的酒壶继续喝,见倒在地上的赵光义回过头瞪着他,笑骂“小母狗,当了几天官就不知道东南西北了,忘了在军营里给我舔鸡巴的时候了。”
赵光义瞪着血红的眼看他,腿上被瓷器碎片划的到处是血口子。
王政忠提起酒壶就往那腿上倒,赵光义痛的哆嗦,但硬是一声不吭。他转而又把酒壶嘴捅进穴里,拍拍让酒液流入其中。
赵光义疼的再也抑制不住惨叫,嘴里“狗东西”“混帐东西”颠三倒四的骂。王政忠不惯着他,一把揪住赵光义的发髻,按在门板上,从后面又插了进去,一双大手从官袍下伸进去抓住胸肉当作支点使劲肏干起来。
这个体位入的很深,比起疼痛来,侮辱性意味更浓,如同一只雌兽被雄性抓住了交配,只能被迫撅着屁股挺着逼挨操。
赵光义努力抽离自己的意识,只当一具没有知觉的身体被作践,直到被一股微凉的液体灌满了内在,他已无心斥骂,只待阳物终于拔了出去,才失去支撑软倒在地上。
他靠在门上歇了半柱香,挣扎着用绢布擦尽下身红的白的一片泥泞。
王政忠看着他发着抖重新穿戴整齐,少见的起了点怜悯,“……我送你回去。”
“不必,”赵光义站直了,“五更快到了,王将军按时上朝。”

马车往宣德门方向行进。
柴禹锡见自家大人出门面无人色的样子恨的牙痒,可赵光义不肯让他找王政忠的麻烦,官家把一大摊子家当都留给了自家大人,绝不能在后方出了乱子,也只能苦了一人。
赵光义靠坐在马车上,意识逐渐抽离。最近他经常会这样,在无人的时候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装,只有在这时候他才有片刻的安宁。
这一回有些不同,他似乎看到了什么。
战场,漫山遍野的将士尸首,他疯了一样在尸体中寻找。
阳光透过云层照在远处山坡上,他心有所感,抬起头,看到一个人站在山巅上朝他招手。
是哥哥!
他飞奔进哥哥的怀里,心脏快乐的快跳出来。
“哥哥!你胜了!”
哥哥亲吻着他的额头,“是我们胜了。”
“哥哥真没想到阿义做的这么好,哥哥可以放心的把一切交给你。”
“阿义一定很累很苦,是不是?”
“一定是的,阿义瘦了很多,哥哥好心疼。”
“阿义哭了,一定受了大罪了。”
再苦再累他都没有哭过,但是哥哥这样说,他委屈的哭了出来。
他想说,他撑不住了,他好累,他无法面对德昭问他“爹爹什么时候回来”,他厌烦了与那些官僚虚以委蛇,他不想杀人看到那些血只觉得想吐,他厌恶自己用身体安抚那些悍将,这让他觉得自己是个婊子……他真的好想哥哥……
赵匡胤把他紧紧搂进怀里,亲吻他的眼泪,“阿义,我的阿义……”

“大人,到了。”
他猛地回过神来,马车已经停了。
他摸了一把脸,干的,没有眼泪。
他定了定神,重新整理了一下衣冠,施施然下了马车。
吴廷祚依然站在东府前迎接他。
一个内侍递上军报,“大人,潞州最新战况。”
他藏在袖子里的手骤然攥紧,但是面上依然平静的笑着,“吴大人,我们进去一同看。”
两人互相谦让着进门。
宫中钟声敲了五下,天亮了,群臣该入宫议事了。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