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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迷迷糊糊醒来时,只觉浑身赤裸,又颇为难受地黏着汗,贴在一具坚实、炽热的身体上,煎熬得难以解脱。岁躯共感的痛感仍太过强烈,以至于他在睡睡醒醒的状态之间辗转许久,脑子里负责警戒的弦才骤然绷紧——重岳的气息让他警觉的速度大大减慢,然而身下的动静到底难以忽视,于是他挣扎起来,想要逃脱这烧红铁钳般灼热的怀抱。与此同时,另一双手温柔地覆盖上他的眼睛,开口的却仍是重岳的声音:“没事的,小望,是我在。”
紧紧搂住他肩头的是两只手,那正扣着他的胯,分开他的双腿,擓了软膏去抠弄他的后穴的又是谁?
望猛然剧烈地挣扎起来,然而这里他只能感受到岁兽代理人的存在。不……如果仔细分别的话,其中一道气息的确是重岳不假,另一道则更为模糊,参杂着本应该存在于岁躯中的枯朽气味。
“你应该……已经死了……你的存在……应该已经回到兄长的身体中了……”
回应他的是格外愉悦的笑声,以及变本加厉地拨开瑟缩穴肉、探入其中的修长指节。
“望卿,”埋首在他颈窝间的人轻轻咬了咬他的耳尖,“听说你很想我,于是我回来了。”
床头簌簌响动,是重岳取来了望那根装饰用的颈带,缠在了他的双眼之前。颈带松松垮垮,落下来的一截尾巴被重岳的指节勾住,坏心眼地塞进了望的嘴里,低声哄他咬住。望还未完全醒来,也许是快被格外炽热浓郁的兄长的气息熏得快要又晕过去了,咬住缎带时,竟也格外乖巧,转瞬缎黑色的绸布上,便晕出了一道濡湿的齿痕。他被有力地抱了起来,靠在重岳的怀里,也被重岳紧紧地拥抱在怀里。也许他是该区分清楚他们俩的——重岳,兄长;陛下,贤王。但望从来也分不清他们,分不清对于他们的感情,只能咬紧了齿间的丝带,勾住重岳的脖颈,把自己埋进兄长的怀里。
对于他们两人来说,什么都是一样的。肌肉的轮廓,掌心的温度,手掌的力度,还有指奸他时坏心眼的揉捻。望不想分清,偏生有人却要分清,贴在他耳畔的人又问道:“小望,现在是谁在操你?”
另一个重岳笑道:“他在这种时候已经说不出来话了吧。”
望死死咬住了嘴唇,不说话了。另一根手指却暧昧地地滑过他的会阴,探进他的后穴里。现在那里强制性地被吃进去了两根手指,被不自觉涌出的淫液打湿,然后又借着这晶莹黏腻的润滑探得更深。望模糊地发出了几声不满的、呻吟的喘息,脑子里不自觉想的却是另一件事。明明还没有做到那一步,他似乎却已经想象到同时被两个兄长操进一个穴里的情况了,会死的吧——绝对会——他的阴茎却在此时,被某一个重岳的某一只手攥住了,用短而钝的指甲亵玩般地刮擦龟头敏感的表面。贤王亲他的耳垂,说道:“怎么自己偷偷硬了?因为现在有两个重岳在一起和你做爱吗?”
“你还没回答我们的问题呢。”重岳说道。
就在这时,一根手指撤出了望的体内,穴口缠绵地挽留着,发出轻轻的“啵”声。重岳又问道:“现在又是谁在操你?”
判断这个问题本不应该是难事的。只要考虑手腕的角度、指节的弧度,要计算出来就不是什么应该困扰住望的难题……只是望原本就半梦半醒,难以思考,那只深埋在他穴肉里的手指又在不安分地探索着,从褶皱的穴肉纹路中摸索到了那块要命的软肉,便纠缠着绝不松手了,揉捻磨挑,而望也毫无挣扎的余地,前后被两具重岳有力的躯体夹着,躲也躲不开,哪怕蜷缩着想要给奸淫他的手指多一些寻找敏感点的难度也做不到。偏生一只夹着他后穴腥水的手指又顺着他软软闭合的齿缝钻进了他的嘴里,勾着他的舌头,让望像是高潮时那样失神地流出口水。这只手指抽出来的时候,又有人亲昵地问他,还是那个问题:“现在是谁在操你呢,小望?”
望几乎已经崩溃了,含混地说道:“我不知道……”然而这一浑水摸鱼的答案却并不能令人满意,他感觉自己的屁股被狠狠掴了一掌,浸泡在欲望中时他几乎不能感觉到痛,只有一点莫名兴奋的耻意。他的身体已经被抽空了力气,如果不是被重岳搂在怀里,想必已经倒回了床榻里,然而这个问题仍然纠缠着他,不得休止。望索性混沌地说道:“是兄长……”错了,对了,都无所谓了,贤王虚虚地搂着他,笑道:“望卿竟然也有不想争一个对错的时候。不过这个答案却很狡猾,因为怎么说也都算是对的。”
“但这毕竟是一个单选题,只能判你已经离题,算错算罚了。”重岳说。
错和罚早就无所谓了。这具身体在被重岳爱抚和亲吻时便已经不属于望自己。
重岳埋下脸,用虎牙灵巧地勾开那条已经湿淋淋不能看的颈带,换用自己的嘴唇,去堵上望流出的津液。这刻意拉长的吻湿淋淋的,极尽痴缠与暧昧,吻到最后,望感觉自己的呼吸全靠重岳渡过来的气息,原本敏感的嘴唇也变得麻木肿痛,好像完全变成了被重岳亲吻亵玩的玩具。这样的吻却引来了另一个人的不满,如同较劲一般抠着他后穴的软肉,无论力度还是揉捻的速度都远远超过了望所习惯承受的,在他的腰绷紧着剧烈地发起抖时,又换上了早已坚硬滚烫的性器,用力地楔到了底。
望高潮时破碎的呻吟全被堵在了令人窒息的吻里。他的双手都被捉住,十指嵌扣在两只手的掌心,他身体的每一个缝隙都和重岳紧紧地贴合在一起,好像他们本来就是一体那样。于是望不得发泄的呻吟积蓄成了眼眶的酸涩,竟然就这样在漫长的高潮中簌簌地掉下眼泪来。
望终于被松开的时候,重岳低下头,抹掉了他阴茎顶部残余的精液,在他的小腹上画了一横。
贤王吻他的脖颈,把他放倒:“望卿,今夜还很长呢。”
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望仍在微微地发着抖,贤王却只是掀起他的尾根,好更深更重地操他。望跪在床上,腿根早已发酸发涩,凌乱汗湿的长发却已经被攥在重岳的手里,仔细地拨到了脑后,望便避无可避地迎上了重岳翘立在他面前的性器。
“小望,”重岳深色的手掌一遍遍地抚摸着他微微泛红的白皙脸庞,用指腹擦去他的眼泪,“小望。”
那条要命的颈带仍然松垮地挂在他的鼻梁上,望被贤王操得微微摇晃,目光也溃散地难以聚焦,在摇曳的黑绸缎间,看见重岳那双专注地、温柔地盯着他的赤瞳。然而就在这样温柔的几乎要把他溺死的爱意中,望却读出了重岳想要将他吞吃入腹的某种恶劣又肮脏的欲望。
——会觉得重岳这副模样性感又迷人的望,无疑与他有着一样的恶劣。
望闭起眼睛,微微张开了嘴唇,把重岳的性器含进自己被晶莹水液打湿到透黑的口中。
望给重岳口交的次数不多,这张嘴也远远没有习惯将这样的庞然大物纳入口中。望不得不小心地用唇瓣和舌头包裹尖锐的牙齿,抑制住浑身上下对异物侵入的范围感,一点点把重岳的阴茎吞进了口中。他不得章法地舔过柱身凸起的青筋,用口腔中榨出的淋漓津液濡湿重岳的性器,好纵容这样的凶器侵入更深的地方。多余的涎水沿着他的唇缝淌出来,滑落在重岳幽深的耻毛和垂下的囊袋上,又滴在浅色的床单上。
光是一点点吞进,用口腔完全包裹住重岳的性器,望便花了很多时间,然而操着他的人等待的耐心也只到此刻了。望的腰被松松垮垮地托着,每挨贤王一下凶狠的顶弄,都不自觉地往前撞出一点距离,原本只是勉力地含在舌根的性器便随之楔入更内,严丝合缝地卡在了望喉咙的根部,让他讨好求饶的吮吸和辅助呼吸的喘息动作也做不出来了。他的脸上泪痕还是涎水的痕迹都斑驳得分不清了,重岳温和地托起他的下巴,说道:“记得呼吸。”望的口腔便不自觉狠狠绞紧了,重岳想,那应该是一声不成形的呜咽,然而这样潮湿紧致的感觉却也令他舒适地微微喟叹。
“望卿屁股里流出来的水把尾巴的鬃毛都打湿了呢,”掐着他尾根、正在操他的人却俯下身来,提醒着望此刻无暇顾及的另一头,“明天还有外勤的顾问邀请吧?要请假吗?干脆说被你大哥操到没力气下床好了?”
回应他的是绞紧的穴肉和一声难以分辨的沉沉喘息,重岳却又在此时添柴加火道:“别分心,认真点。”贤王却好像要提醒望他的所言非虚那样,伸出了修长的指腹划过他红肿翻卷的穴口,沾满淫液的会阴,刮擦过尾根细密柔韧的鳞片,恶劣地轻轻扇了一巴掌。望已经难以分清疼痛和快感了,臀峰微微一颤算是回应,贤王操他的动作却变得越发用力起来,每一下都齐根拔出,再楔入最里。跪趴的姿势下,贤王的性器进得极深,几乎每一下都碾着他要命的软肉深入,望发着抖,好像失去了任何反应的能力,偏生重岳又托着他的下巴,耐心地用自己的阴茎操他合不拢的嘴唇,让他浑浑噩噩,好像完全成了前后都被塞满了的性爱玩具,正在被重岳使用。头顶似乎传来了粗粝的触感,是重岳正在抚摸着他的顶角,先是摸过断裂干枯的枝节,再用指甲轻轻刮去尚未完全剥落的角质,是瘙痒的,温情的,像是望刚诞生时重岳对他做的事情那样。为什么重岳总能同时施予他凌辱般的征挞和这样柔和的温情呢?望睁开朦胧的眼睛,看到的仍是那双赤瞳,在那双眼睛里,他既是弟弟,也是情人,重岳既爱他,也想吃掉他。也许是望怔怔地盯着他的眼神持续了太久,久到重岳被完全取悦了,于是重岳伸出手掌,抚摸着嘴唇和性器相连的地方,也终于愿意施予望一个痛快,在望已经恍惚地无法再服务自己的兄长时,重岳攥着他头顶的角,稳定住他下颌,让自己的性器快速地、深深地操进望的嘴巴里。
在一股浓郁的腥气被深深灌入望的喉咙中时,他也终于被松开了,翻了过来,虚弱地伏在床褥间,未闭合的双腿间夹着贤王的精液,也混杂着自己的精液。贤王凑过去吻他的胯骨,在他弧度优美的腰拱上留下一个青紫的吻痕,然后握住望的指尖,沾着他自己小腹上黏着的浊液,作弄地在那一横下又加了一笔。
“望卿?”贤王刻意让指腹微凉的触感在望的皮肤上多停了一会,感受着望小腹生理性的失控的颤抖,“还醒着吗?”
望沉沉地闭上了眼睛,喉咙滚动,像是终于把那股腥臊至极的浊液咽了下去,才沙哑地说道:“你学他学得不像。”
望感觉僵硬麻木的身体重新传来了沉重的触感,是重岳把他抱了起来,抱在自己的腿上。细细密密的锐痛,是重岳在咬他的耳朵:“小望很聪明嘛。”在重岳不再遮掩时,贤王便如同不需要呼吸一般,沉默地坐在那里。重岳又说:“在你睡着的时候,岁躯里和你相连的权能不自觉外溢了出来……也许是因为我就睡在你的身边,因而才捏造出了这具身体的存在。”
望疲惫地把脸埋进重岳的肩头,说道:“本质上是伥的东西,意识全靠你的控制。只是兄长戏瘾大发,折腾我作甚?”
“你不是很喜欢吗?”重岳不答反问,于是另一具贤王的身体也凑了过来,从望的后背贴过来,把他紧紧抱在两人的中间,又从后往前,伸手扳过了望的脸,和自己亲密无间地接吻。
望的舌尖却是乖巧的,被重岳缠住时予取予求。
望感觉自己刚射过两轮,疲软不应的性器又再次精神地立了起来,沉默地在心中不情不愿地同意了重岳的结论。贤王啄了啄他的脸,又说道:“望卿在梦里也并不安分,想来是痛得厉害,险些要落进一场噩梦里了。我如何舍得?”
重岳稍稍抬起了望虚软无力的臀部,就着斑驳浊液的润滑,把自己再度硬起来的阴茎插入了穴中。望蹙着眉头,叹息出声,本想荒唐一夜便这么算了,却在感受到了某种异样的触感时浑身震悚起来:“……不!哥……重岳!”
贤王拥着他的后背,有力地捉住了他发颤的在半空中四处摸索的手,死死地扣在了自己的手腕下。至于他的另一只手,正沿着重岳的性器操进去的地方,用手指撑开了穴肉紧缩的褶皱,而他的阴茎则早已威胁地抵在了望的臀缝间,正顺着手指的指引,慢吞吞地寻找着楔入穴中的路径。望感觉冰凉的手指像是灵活的游蛇一样钻了进来,他原本纵容在半梦半醒间存在的旖旎情意荡然无存,某种好像要被玩坏的恐惧感攫住了他的心脏,望几乎是惶然地开口:“哥哥……我……我吃不进去的……”
重岳紧紧地拥着他,一边温柔地亲他的鼻尖,一面慢慢顶胯,轻而浅地操他,似乎想让望稍稍放松一些。然而那只作祟的手指却变本加厉,望放松了一寸戒备,他的穴肉便被手指指节撑开一寸,指尖搅弄着潮湿发烫的软肉,几乎要把射在里头的精液、还有从里面喷薄而出的淫液全都抠挖出来,沿着重岳阴茎的根部滑落下来。“放松,小望,”重岳轻柔地哄他,没再借贤王的口开口,“让我进来好不好?”
就在望张开嘴唇,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另一根阴茎却已经拓开了被草草安抚过的后穴,猛然楔入其中。尽管里头已经分泌了足够的水液,然而在那一瞬间,撕裂的痛感和快感还是闪电般劈碎了望的理智。在那一刻他一定是失声惊叫了出来,随后被重岳死死搂住。望的意识仿佛也被劈成了两半,一半已经被他该死的兄长操死在了这张床上,另一半感觉到重岳沉沉地笑着,低下头,用冰凉的指腹在他的小腹上又画了一横。他的所有的力气都用来紧紧地揪住重岳的手臂,甚至指甲已经在肌肉上划下了好几道狰狞的血痕,身体的稳定全靠重岳搂着他的手臂支撑,后穴的每一寸软肉都被撑开展平,被填塞满了,也许它早就凄惨地被操破了皮,留下线一样细的丝丝缕缕的猩红。
“哭了呢。”重岳抚摸他的脸,吻走他的眼泪,望深深地耳鸣着,连重岳说什么都无力听清了。贤王深深地环抱着他的腰,缓慢地碾磨、抽送着自己的性器,用一模一样的声音贴着望的另一侧耳畔,说道:“就连腿根也在抖个不停,完全没力气了吧?”瑟缩的战栗扩展向望的全身,就连他的长尾也下意识僵硬地卷住了自己的腰,作出了宛如幼兽般自我安抚的姿态。
重岳扒开那条碍事的尾巴,在望渡过最初的疼痛时,开始顺着贤王抽送的节奏,深而重地用力顶送自己的性器,阴茎之间彼此挤压摩擦,进入到了堪称恐怖的深度,实在是太深了也太痛了,然而伴随着到来的却是灭顶一般的强烈快感,望无意识地张开了嘴,然后就连他小小的口腔也被探进来的深色手指填满,重岳的指腹夹着他发颤的舌头搅弄亵玩,望就连分心的感觉也不再存在了,除了正在被钉在性器上肆意操弄的快感,他好像什么也感觉不到。他的腿先是跪在床上,然后被贤王抱在臂弯间,再之后已经被用力地折叠起来,弯出了一个深深的弧度,好让重岳的性器操进得更深,也让他完全失去了挣动的余地,所有的重量都只能压在重岳有力的支撑上。望感觉自己胸前翘立的乳头正在被舔舐揪弄,贤王却似乎还在想要提醒他正在发生的一切,用温热的手掌覆盖上他的腹部,让两根性器相贴着操进最深处的模糊轮廓清晰地被刻画在了望的脑海中。
贤王垂下了脸,笑叹了一声:“哎呀……好像稍微有一点过火了……”
望剧烈地痉挛着,翘立的性器顶部领口无力地翕张着,随即,一股混杂着浑浊白液的清流淅淅沥沥地淋了下来。望迷蒙地睁开了眼睛,在失禁时却已经被两根性器操得完全失去了神志,完全瘫软在了重岳的怀里。
重岳俯下身,抽出了在射精后变得疲软的性器,也按着望在昏迷时仍在下意识瑟缩发抖的小腹,好让他被欺凌了的后穴颤颤巍巍地把里头浑浊的精液吐出来。贤王的躯壳中意识已然抽离,只是安静而沉默地坐在床的另一头。重岳轻柔地亲了亲望的额头,决定放宽对望的严苛要求,把这一次勉强算作三次,就这样结束也罢。他把望抱了起来,走进浴室,没忘了回头多看了一眼——于是,那具虚假的躯壳也随之溃碎,漆黑的房间之中,唯独他们兄弟二人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