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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 雙胞胎為Charles準備母親節。
「媽媽的臉圓圓的…」Wanda用蠟筆畫了一個歪瓜裂棗的圈。接着又用藍色塗了眼睛，用紅色塗了嘴，棕色塗了長髮，紫色塗了衣服。「Vis，你覺得怎樣！」
Wanda舉起她的畫給幻視看，笑得兩眼彎彎。
「很像。」幻視淡淡地說。他也正在準備母親節禮物，雖然他無法確定究竟他的母親是Tony，Banner博士或者是Thor。
所以他都畫了。
幻視的畫線條分別，每一條線和圓都過於完美。
「你在畫Minecraft嗎？」一旁的Peter問。
Peter的畫裏『媽媽』的臉被塗成粉色，活像他身上的胖丁T恤。
「啊！你把媽媽畫成胖丁！媽媽會生氣的！」身穿呆呆鯊魚T恤的Wanda說。
「讓我看看。三個都畫得很好啊」Steve老師凑過來說。「記得要忍到周日才送給媽媽哦。」
得到精於美術的老師讚賞，三個娃都很開心，眼睛閃亮。
*
8:30 a.m.
『記得明天是母親節，我們外出晚飯。』
正忙着論文的Charles食指和中指開夾着香煙，喝着威士忌，通宵兩晚的他胡子拉碴、頭髮也是亂槽槽的，眼皮底下的烏黑明顯。
手機昨夜早沒了電，充過電後才看到Erik訊息的他低罵了句髒話。
「Hank！我去體育館洗個澡，借我毛巾牙膏牙刷刮鬍刀。」Charles自顧自翻開Hank McCoy的背包，裏面一堆一次性他提到的物品。他拿過後就衝出實驗室，還沒等到另一位Omega的回覆。
「Charles！周日體育館不開！」Hank從後大聲呼喊。
慌張的Charles最後在群組問到Logan是唯一待在宿舍的人，便借了他的浴室梳洗了。
*
11:00 a.m.
『雙胞胎說你怎麼還不起床，我們在廚房給你弄午餐了』
又是Erik的奪命追魂text。
Charles催促着計程車司機，把一盒口香糖全灌進嘴裏。口中正唸着fuck fuck fuck。
12:00 p.m.
Wanda捧着愛心午餐，抬頭看了看她的爸爸：「媽媽還沒醒嗎？」
Erik低頭看了看手機，Charles給自己輸入了一個“ok”的表情符號。他鬆了口氣。
「應該是醒了。我們進去吧。」
「給媽媽驚喜嘻嘻！」Peter捂着嘴偷笑。
Erik擰開門把，看到窗打開了，還有樹葉掛在床頭。一個團子縮在被窩裏。
德國男人擦了一把汗。
「媽媽…」Wanda小心翼翼喚道。
被窩裏的人蠕動着，柔軟的栗髮在被窩中露出，一個長相美麗的Omega眯着眼伸了伸懶腰，他睜開清徹的藍眼睛，温柔地微笑着。
Erik銳利地注意到Charles手上的婚戒沒有忘記戴上。
「親愛的，早安。噢天啊，這是…」Omega故作驚訝地捂着嘴，眼睛瘋狂眨巴生出淚花來。
「3、2、1…」Wanda帶領着弟弟，像先前採排的一樣。
「「母親節快樂！」」兩隻小團子同時喊出。
Wanda把愛心午餐抬到Charles面前，托盤上有培根芝士漢堡，一杯草莓奶昔，還有一份心型熔岩巧克力蛋糕。
Peter則是把藏到身後的花束獻給他的母親。
Charles分身乏術，接過花束又接過托盤。逐個親上他的孩子們的額頭和臉蛋。
「寶貝，母親節快樂。平日照顧孩子們辛苦了。」Erik也繞到Charles身邊坐在床沿上，親了親“妻子”的頭髮。
『辛苦了』Erik悄悄在Charles耳邊說。
兩個孩子也順勢跳到床上，跟他們的媽媽撒嬌，往他的胸膛蹭。
*
4:00p.m.
整個下午，Charles都陪着兩個孩子看卡通，他的頭上戴過皇冠和假花圈、手腕上滿是珠串。
「我們晚一點就得出門。」Erik催促着。「過一會好收拾玩具和打掃。」
「爸爸，我們還是去老地方對嗎！」Wanda歡喜地問。
「對哦，有滑梯和秋千玩那裏。」Erik說。
他們常去那間家庭餐廳外面有些供小孩玩樂的設施。
「我要旋轉木馬！還有蹺蹺板！」Peter興奮地說，露出幾隻可愛的門牙。「還要冰淇淋，三球的！」
「好、好」Charles抱着Peter微笑點頭。
每個家庭都懂的，所謂母親節就是另一個讓小孩們狂歡的節日。
*
7:00 p.m.
餐廳高朋滿座，全是慶祝母親節的家庭，兩小隻咬着薯條跟鄰座的小孩們耍樂着。
這裏的老板和侍應們早也熟悉了Lehnsherr家。
一個女侍應搭訕着。
「時間真快，兩個小不點都三歲，在念幼稚園了吧。兩位還有意思再要孩子嗎？」
「…兩個已經足夠了。」Erik回應說，臉色不佳。
「真好呀，兩位恩愛，教養又好。不像我跟我家那位粗粗魯魯，整天大吵大嚷、大打出手。教不出像雙胞胎那樣聰明又乖巧的孩子。」
Charles喝着可樂不敢吭聲，心想那是你沒見過我們吵得能有多兇、罵得能有多髒。
「媽媽，我們還有禮物送你！」
Wanda和Peter喊住了Charles，把在幼稚園畫的畫送給小個子Omega。
Wanda的畫有好好地畫出一家四口，儘管略為抽象，但Charles還是認出那一團是自己，最高的是Erik，還有兩小團——又白又藍的是Peter，紅色一團是Wanda。
Charles欣慰地笑了。
倒是Peter的畫，有一隻粉色胖丁佔了最大的篇幅（因為是主角），旁邊有一條滿是利牙的鯊魚，還有一團閃電一頂女巫帽子。
雖然Charles能懂但還是汗顏，這事源自於一天他們逛百貨的時候還是很小的Peter對玩具店的寶可夢胖丁和宜家鯊魚愛不釋手，不給買就哭鬧得厲害。最後，為了不讓旁人困擾，還是屈服買下來。自此就成了兩夫妻的代表角色。
而閃電則是愛奔跑的Peter的代表，女巫則是Wanda老嚷著要成為的職業。
「謝謝你們，Wanda，Peter。我很喜歡，會當成寶物珍藏的。」Charles真誠地說。
一旁的Erik也不禁温柔微笑。
有時在這種温馨的氛圍下，Erik總會想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那有多好。
不知道Charles又會不會抱有同樣的想法。
可惜，一把女聲破壞了Erik如美夢般的幻想。
「呃，你結婚了？」一位穿著性感的女beta朝着Charles說。她喝過酒，似乎是來點外帶的。「這他媽太扯了吧。孩子都有兩個。」
Erik連忙護好兩個孩子，在他們耳邊說：這個女士喝醉了。
雙胞胎感到害怕，縮到爸爸的懷裏。
「我不認識你…」Charles慌張地說，四周的人都在看他，包括一些認識的熟客和餐廳的朋友們。
Charles不在乎這些人怎看自己。他只在乎孩子們，和Erik。
「哈！你不認識我？別以為你收拾得好點我就不認得你的臉。」女人做出一個作嘔的表情。「我們操的時候你可是叫我甜心的」
Erik皺着眉站了起來，並且示意Charles照顧好雙胞胎。
「我們出去談談。女士，你喝醉了，你這樣會為我的家人和其他人帶來困擾。」
Erik說這話時背對着他的家人，但從那女人驚恐的表情能判斷出Erik生氣了。儘管是Beta，但過高的Alpha信息素濃度還是會激發出普通人的求生機制。
最後，Erik拉走了她，在外面說了兩句。女人外帶也沒拿就騎着機車離開了。
*
9:30 p.m.
幸好雙胞胎還小，不懂女人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也非常信任雙親對他們的解釋。
但這間家庭餐廳是不能再去了。
沒關係，Erik早就料到紙包不住火，麻煩總會發生。以後再找借口跟雙胞胎解釋就好。
奔波了一整天的兩個小不點穿好胖丁和鯊魚睡衣，抱着娃娃快要入睡，眼皮已經支撐不住要閉合。
「…媽媽，我愛你。」「愛你，媽咪」
「睡吧，我的寶貝們，我也愛你們」
Charles俯下身温柔地親吻過他的孩子們。
兩人已經進入夢鄉，肚子可愛地起伏。
在輕手輕腳關上幼兒房的門後，Charles才鬆了一口氣。同時，Omega也不敢看向Alpha。
「不用別扭，你沒有錯。」Erik冷靜——甚至是冷漠地說。「跟據我們的協議，你有自己的私生活。」
Charles不禁打了一激靈。Erik非常生氣。
「對不起。」
Erik沒有說話便回到書房去，Charles甚至聽到鎖門的聲音。
*
10:30 p.m.
自知闖禍、慌亂不已的Charles跟Raven短訊求救。
『你又沒錯！你本來就該愛怎樣就怎樣』
『我知道。但幸好孩子們內心沒有留下陰影，不然我一輩子都會內疚。』
『唉，要不你們還是跟孩子們說清楚吧。現在滿街都是單親家庭，我就不相信我侄子女的心那麼脆弱。』
『不行！他們需要健全家庭的愛！行了，我會憋着的。』
『？？？』
『就這樣吧。直至兩個孩子上大學前，我都決定不跟他們說真相。』
『？？？』
『我愛他們。』
『？？？你的身體能憋那麼久？？』
『我可以用…其他東西幫忙』
『好扯。受不了你的腦回路。』
『:’( 不管你怎說，我決定了。』
『有個Alpha帥哥天天在你面前晃來晃去，你偏不用，我真服了』
『？』
『你那個老公-,-』
『:( 』
不可以給Erik麻煩。Charles想。
Omega在床上翻來覆去，想着既然睡不着，倒不如回大學吧。只是明天他答應了送雙胞胎上學，他已經刷光了這周他的離家額度。
他早上吃了藥，按理應該能支撐到明天。
11:00 p.m.
Alpha進房間時Omega已經入睡了。
Erik歎了口氣，後悔剛才為什麼要置氣，而不是好好溝通。他把手上的禮物放到床頭。
本來他想今天跟Charles表白的。
「Erik…」
Omega醒了，他揉着眼睛呼喚Alpha。而Alpha則是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站得遠遠。
Alpha沒有開燈，房間漆黑一片，這讓Charles不悅，他想看到Erik。矇矓間，Charles摸到床頭的東西，找到了一個按鍵後便按下了它。
終於——有光了。
Charles能看清Erik的臉也能看到旁邊的小東西是什麼。
那是一個水晶球型的小夜燈。裏面雕刻着Wanda和Peter胎兒時期的超聲波圖像。兩團影像緊緊挨在一塊，當時可把Charles折騰壞了。
Charles回憶起許多，甚至笑了出來。
「哇，我都快忘了他們曾經長這樣。」
「喜歡麼？」Erik小心翼翼問。
「喜歡。」Charles還在端詳着。「沒想到你準備了這種禮物，真不像你。」
「今天是紀念你辛勞的日子，我覺得必須給你準備點什麼。」
Erik靠了過去，坐到床上，他看向Charles的腹部，彷彿一切都在昨天發生。
「我從不覺得自己是個好的父母。」Charles慚愧地說。
自從雙胞胎出生，Charles靠着休假手忙腳亂地帶了半年孩子，他請過幫傭，Raven、Hank他們也是抽空便幫忙着帶。
Charles天生有費洛蒙相關的怪病，他從來沒有穩定的發情期，這也影響到他的情緒。他穩定的時候能表現像個得體的Omega，不穩的時候像個流浪街頭的癮君子。他不定期便需要發洩，誰都可以，他也不挑，醫生也說了像他那樣的體質不易懷孕。
在他最槽的時候他遇上了Erik，也只是一晚的荒唐他便懷孕了。最初他甚至不打算告訴這個只有一夜之情的Alpha，只是後來還是被發現。
Charles想要生下孩子，Erik掙扎過來也同意了要幫忙撫養。在發現Charles產後根本無法自理後，Erik提出了跟Charles同居，共同撫育雙胞胎直至成年，他們才分開。
而Charles在雙胞胎面前只是裝作是個『好媽媽』，他抽煙喝酒、濫藥濫用抑制劑、髒話連篇；他不會做家務、不會做飯，只會花錢請臨時工代辦；需要服藥而不能喂母乳，但一次雙胞胎放學回家問他們是不是媽媽喂大的，Charles心虛地說了『是』，害怕雙胞胎會對任何答案失望。
反而是Erik，為了雙胞胎戒掉了煙酒，哄孩子們睡、換尿不濕、替寶寶們洗澡、管接管送。為了雙胞胎甚至跟公司申請了彈性上班，在孩子們都睡了過來才開始工作。明明任性要生下孩子的人是Charles但犧牲自己的卻是Erik。這對他並不公平，他希望Erik能追求自己的幸福，只是每次提出，他都會非常生氣，大概是覺得自己在說風涼話吧。
心底裏，其實Charles是希望自己配得上Erik的。
「怎麼會。你覺得神經兮兮的我能養出那兩個好孩子麼？」Erik的話打斷了Charles陰沉的思考。
「你覺得那兩孩子的善良愛心像誰？難道像我嗎？」Erik哼笑道。「如果只由我帶他倆，搞不好成了幼稚園的小惡霸了。」
Charles笑了。他想不到Erik會如此體貼地安慰自己，大概是因為母親節吧。Erik的母親早逝，也許在這天他多少有點多愁善感。
兩人四目相交，距離收近。
「才不會，你很好的，Erik。你是我見過最…」
——嗚哇
Baby Monitor忽然傳出哭喊聲，應該是姐弟作惡夢醒了。也難怪，畢竟晚上被那個女人這麼鬧了一出。
「我…我去哄，你休息吧。」
「嗯。」
Charles依依不捨地望向Erik離開，他又望向床頭的時鐘。已經過了12點，他再不可以行使母親節給他的特權了。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