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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溺海豚亭里的喧嚣混杂着劣质烟草的燥热熏风,落在绝枪耳朵里,全化作了令人意兴阑珊的白噪音。他懒洋洋地倚着粗糙的木质吧台,微凉的指腹漫不经心地摩挲着玻璃杯壁。然而他此刻的目光早已越过周遭的群魔乱舞,带着某种隐秘而黏稠的实质感,像刀锋般肆无忌惮地沿着几步开外那个青年的轮廓寸寸刮掠。
那人留着一头浅黄绿色的短发,在一众粗鄙喧闹的客群中显得异常干净利落。偏暖的小麦色肌肤被昏黄的壁灯镀上一层暧昧的光晕,最引人注目的,是那截修长的脖颈——被一只做工考究的宽幅帆布项圈严丝合缝地箍着。
米色的帆布在暗光下显露出粗粝的织物纹理,紧紧贴合着脆弱的喉部皮肉。随着青年吞咽的细微动作,喉结在紧绷的布料下顶出一道若隐若现的弧度。这种本该在厮杀中护住命门,防止利刃割喉的防具,此刻落在绝枪眼里却更像是一把欲盖弥彰的精致锁扣。
项圈在侧边重叠,末端缀着一个银色金属扣,随着青年的步伐,冰冷的金属表面将昏暗的灯光切割成细碎的闪点,连带着那上头的标志也跟着跃动。
绝枪不自觉地眯起眼,视线在那圈束缚上反复流转。他心底竟破天荒地生出几分遗憾,暗叹这小子倒是防备得滴水不漏。
可越是这般密不透风的遮掩,越是叫人按捺不住地心生垂涎。他甚至已经在脑海里演练,若是能亲手将那层冷硬的防线一寸寸剥开,底下那截终年不见光、温热而富有节律脉动的皮肉,该烫手到什么地步——简直教人恨不得立刻俯下身,一口叼住那处跳动的颈动脉细细研磨,直到在那片完好的小麦色肌肤上,烙下独属于自己的湿热齿印。
绝枪眸光微沉,脑子里正不紧不慢地盘算着搭讪的筹码,权当给这无聊的夜晚找点乐子。偏偏那青年的注意力,根本未曾在绝枪那张惯于逢场作戏的脸上做任何停留。那双澄澈的金瞳直接无视了他那张脸,顺着他宽阔的胸膛毫无顾忌地滑落,最终直勾勾地黏在他的腰际——确切地说,是盯住了那枚备用的晶壤弹匣。
还没等绝枪细究那目光里的盘算,青年的身形已如同一只收敛了气息的猫,踩着酒馆嘈杂的鼓点悄无声息地贴近。
两人衣料擦过的转瞬,绝枪敏锐地捕捉到腰腹间拂过一抹微凉的触感,随着若有似无却异常轻巧的挑拨。
挂在腰侧的晶壤已然易主。
绝枪唇边的弧度微不可察地滞了一拍。他缓缓垂下眼睫,视线滑过青年那截随着步伐若隐若现的后颈。那点原本只浮于皮相的狎昵心思,悄然发生着质变——这人明明长着一张清透无害的脸,手脚功夫却这般滑溜。
这种皮囊与做派的反差,直截了当地挑起了绝枪的征服欲。他不怒反笑,顺势散去了周身那股生人勿近的威压,仿佛一个抛下香饵的耐心猎手,好整以暇地把玩着酒杯,静候这只胆大包天的野猫自投罗网,甚至隐隐期盼着,对方能再做出些更出格的冒犯来。
偏偏此时的机工,对这场晦暗暧昧的心理博弈毫无察觉。轻易得手的甜头让他卸下了防备,那双亮晶晶的金瞳非但没有收敛,反而顺着男人的腰侧继续向下,最终定格在绝枪斜挎的枪刃上。 对任何常年游走在刀尖上的人而言,贴身兵刃早已逾越了死物的范畴,那是在无数次血肉相搏中淬炼出的半身。未得允准便擅自触碰,无异于一种带着绝对挑衅意味的冒犯。
就在那几根温热的指腹即将攀上冰冷金属的毫厘之间,绝枪伪装出的那点耐心荡然无存。五指骤然收拢,反手精准地钳住了那截作乱的手腕。带着粗粝薄茧的指腹毫不留情地卡进对方脆弱的腕骨间,生硬地逼停了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野猫。
绝枪深灰色的眼眸沉了下来,眼底翻涌起危险的暗潮。他并未在喧闹的大厅里发难,而是借着两人身形交叠的掩护,骤然收紧指节。半是拖拽半是强迫地将人扯出了海豚亭。海都明媚的阳光被高耸的石壁生生截断,绝枪将人一路拖进了一处连光线都无法穿透的幽暗死角。
被这股蛮力一路硬拽着,机工不仅没有流露出半点窃贼被擒的惊惶,那颗塞满魔导齿轮的脑袋反而顺理成章地运转起来——这男人能如此精准地扣住自己的手腕,说明从一开始就察觉了那些小动作。可对方既没有在人多眼杂的地方大声嚷嚷,也没出言羞辱,反倒一声不吭地把自己带离了人群。
顺着这个清奇的思路,机工立刻在脑内拼凑出一个完美的逻辑闭环:这人绝对是看出了自己对机械的狂热,打算找个清净地方,把那把构造特殊的枪刃展示给他看!至于为什么要特意挑这种偏僻幽暗的死角……难道这把兵器在暗处还会发出夜光不成? 想到这里,青年的步伐甚至轻快了几分,连被攥得发红发痛的手腕都顾不上了。那双在昏暗中灼亮得惊人的金瞳里甚至漫上了一层隐隐的期待。
刚踏入连阳光都吝于施舍的幽暗死角,绝枪便毫不客气地松开钳制,身躯顺势逼压而上。随着布料重重摩擦过粗砺墙面的沉闷声响,他单臂撑在青年耳侧的砖石上,将这只自投罗网的猎物牢牢圈禁在自己与墙壁构筑的逼仄阴影里。
仗着足足高出一头的体格优势,绝枪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张近在咫尺的面孔。他毫不收敛地释放出充满侵略性的压迫感,刻意放缓呼吸,准备用恶劣的姿态逼问备用晶壤的下落,再顺势敲打一番,警告这不知天高地厚的窃贼尽早收起对那把枪刃的非分之想。
可被困在阴影中心的机工,连半点瑟缩的反应都欠奉。那股足以让常人手脚发软的危险气息,落在青年身上宛如一阵无关痛痒的微风。他居然无视了面前的绝枪,自顾自地偏过头,连带着颈间那圈粗粝的帆布项圈也随之转动,在暗光中勾勒出脆弱的喉结线条。他的视线越过男人的肩膀,将这条隐蔽狭窄的角落来回巡视了一圈。
紧接着,那张清透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恍然大悟的神情。
机工将那双熠熠生辉的金眸重新对上绝枪深沉的视线。那些本该带着旖旎水汽的字眼,他却吐露得无比自然,眼底甚至透着几分实地考证般的真诚:“你挑的这个位置还挺讲究。一到了晚上,这里就是海都有名的野外露出打卡点……”
绝枪自认在海都这种三教九流混杂的地方见惯了风月,却还是被这毫无铺垫的直白言辞震得微微发懵。明明是个初次见面的陌生人,顶着一张清爽无害的脸,嘴里吐出的字眼却偏偏没有半分边界感。 绝枪眼皮跳了跳,那张素来游刃有余的面孔不受控制地漫上一层热度,耳根也染上了羞恼的薄红:“你脑子里到底在装些什么?!现在可是白天!而且我是在说……”
话音未落,那双金灿灿的瞳孔里透出纯然的困惑,青年甚至还无辜地眨了眨眼:“白天就不能做爱了吗?”
绝枪被这句话噎得一口气卡在胸腔里,结实的胸膛剧烈起伏了好几下。 “我是在说,你偷东西的行为非常差劲!”他终于受够了这跨服聊天般的折磨,忍无可忍地拔高了音量,连带着将心底的腹诽一并低吼出来,“明明长了张惹眼的脸,脑回路怎么这么气人!你到底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面对男人近乎破防的咆哮,机工略显无辜地歪了歪脑袋。他的语气依旧真诚坦荡:“我只是在陈述,这地方的人经常会发生性行为啊。”
也许是觉得光靠语言描述不够严谨,为了确保这位似乎有些理解障碍的高大男人能完全听懂,青年理所当然地抬起双手。 他当着绝枪的面,用左手大方地拢出一个虚握的圆环,紧接着,右手的食指就这么直白地戳进那个圆环里,甚至还煞有介事地前后抽送了两下。
那个极具暗示性的手势成了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在绝枪眼里,这番举动等同于明目张胆的求欢与勾引。
更别提从刚才把人抵在墙上开始,他的视线就一直不受控制地往青年微敞的领口里瞟。那片带着健康暖意的小麦色胸膛在逼仄的阴影里晃得人口干舌燥。
他实在忍不下去了。
绝枪冷笑一声欺身压上,大掌一把攥住机工的衣领粗暴地向两边扯开。“刺啦”一声脆响,布料不堪重负地崩裂,大片温热且富有张力的肌肤豁然袒露在幽暗的光线中,连带着那修长的颈部线条与精致的锁骨也一览无余。
刚才还在从容科普的机工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吓了一大跳,眼睛瞪得浑圆,满脸见鬼的表情:“卧槽你要干嘛?!我要呼救了!”
“你喊啊。”绝枪被气笑了,直接用手掌捂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嘴。他将高大的身躯严丝合缝地贴上去,隔着崩裂的衣料感受着对方温热的体温,恶狠狠地凑到那敏感的耳畔低声警告,“那我正好喊黄衫队拿枪来打。刚才一直用那种下流手势勾引我,现在跟我装什么欲拒还迎?”
没给对方任何辩驳的机会,绝枪另一只手带着明显的惩罚意味,不由分说地扯下了那碍事的裤腰。
布料顺着腿根褪去,光线昏暗的死角里视线受阻,绝枪原本只是想凭借手感,粗暴地擒住对方的要害以示威慑。可就在他覆着枪茧的指骨,顺着沉睡的男性器官向后探去时,指腹却意外陷入了一处截然不同的、湿软而紧致的隐秘缝隙里。
绝枪的动作猝然停滞,他微眯起那双灰色的眼睛,指尖不仅没有撤离,反而顺势拨开那层层叠叠的稚嫩肉褶,充满恶趣味地重重碾转。他眼底的怒意尽数化作了更为浓稠的暗火,居高临下地发出一声恍然大悟的戏谑:“怪不得刚才那么骚……原来这具身体天生就是这样的。”
“呜……”敏感处遭到毫无预兆的袭击,机工浑身打了个激灵,慌乱地想要合拢双腿。
他虽然是个玩转精密仪器的天才,但这具身子却从未被人真正褫夺过掌控权。
理论知识他倒是不缺,甚至在绝枪粗糙的指腹强硬碾开娇嫩皮肉的这一秒,他的大脑居然诡异地走了一瞬的神。
他莫名想起了在雪绒花商会时,那群老油条聚在一起开黄腔的内容。他们说,被人强行肏开这种隐秘的蚌肉,神经末梢会产生类似魔导电流过载的酥麻胀痛……
可纸上谈兵终究抵不过老手的真刀真枪。绝枪的手法实在太过老辣。仅仅是几个刁钻的按压揉捏,便硬生生将机工飘远的思绪扯回了现实。粗粝的指腹精准地扣弄着最娇气的媚肉,前一秒还满眼惊恐的青年,大脑顷刻间被接连不断的快感搅得一片空白。他的手指无力地揪紧了绝枪的衣摆,骨节泛白。那处尚未被开垦过的湿热花唇,在侵略者肆意下流的拨弄下,完毫无廉耻地背叛了主人的意志,翕动着吐出一股股透明甜腻的汁液。
晶莹的水液顺着紧绷的大腿内侧滑落,尽数濡湿了绝枪侵入的指节。看着眼前这个满嘴跑火车、此刻却连发抖都透着青涩的青年,被几根手指就弄得双腿发软、眼角泛红的狼狈模样,绝枪潜藏的征服欲得到了空前的满足。
他并没有急于用真枪实弹贯穿这片诱人的领地,而是慢条斯理地抽离了那只沾满晶莹爱液的手。昏暗的巷道里,金属搭扣碰撞的清脆声响突兀地响起。绝枪单手挑开腰间那条挂着战术侧兜的沉重皮带,粗糙的皮革与厚重的铆钉相互摩擦着松脱。随着布料褪去的动作,那根早就蓄势待发、青筋虬结的滚烫肉刃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绝枪借着体型优势向前欺身,将那沉甸甸、烫得惊人的硕大龟头,直抵上了机工腿心那处还在不自觉翕动吐水的湿软穴口。 被困在粗糙砖墙与男人宽阔胸膛之间的青年不可遏制地瑟缩了一下,后背冰冷的石壁,与腿间那根正来回磨蹭、随时准备残忍劈开娇嫩穴肉的凶器,形成了令人颤栗的温度差。
他下意识将双手抵上绝枪坚硬的胸肌试图推拒,却因为本能的恐慌和那股陌生又霸道的快感,手腕软绵绵地使不上力气。面对这远超书本认知的粗暴阵仗,机工这才终于真情实感地慌了神,眼底漫上了一层生理性的水汽。
绝枪居高临下地欣赏着猎物眼角被逼出的盈盈水光,结实的下身带着十足的威慑力往前重重一顶。滚烫粗硕的巨刃毫不客气地碾开腿心那处湿软的穴口。那原本紧闭的娇嫩肉褶被龟头强行挤开一条缝隙,暴露出里面大片水光闪闪、殷红翕动的艳丽媚肉,正不受控制地吐着晶莹的淫汁。
男人低哑的嗓音里满是戏谑的恐吓:“怎么不继续说教了?刚才讲起大道理一套一套的,不如你现在算算,我这根硬得发烫的鸡巴要是全塞进你这张流水的小嘴里,会把你那娇气的地方撑成什么样?”
绝枪理所当然地认为,能把那些露骨词语当大白话往外倒的家伙,身体必定早就习惯了被人肆意操弄。他没打算再施舍多余的前戏,借着腿心那汪泛滥的香甜爱液,挺动紧绷的腰腹便想直接贯穿进去。
可事情的发展却偏离了他的预判。那根青筋暴起的凶器在水光泛滥的骚缝间滑蹭打转了好几圈,粗硕的顶端明明已经破开了外翻的粉艳软肉,却无法如主人心意那般顺畅地长驱直入。 那道未经人事的甬道本能地抗拒着粗暴的入侵,哪怕已经被分泌出的汁液泡得酥软,内里的媚肉也依然排外地绞紧着,连一丝缝隙都不肯让出。绝枪挺进的动作僵在了半空。
他愣了一下,原本充斥着施虐欲的大脑短暂地停转。深灰色的眼眸微微睁大,视线从两人紧贴的下半身一路往上,重新锁定在青年那张透着无措的脸上,语气里透着股荒谬的不可置信:“连个龟头都吃不进去……你该不会还是个处男吧?”
机工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他十分生硬地别过头去,试图躲开男人那道仿佛要将他看穿的视线。平日里总是塞满精密逻辑的大脑此刻全然当机,连半句反驳的理论都凑不出来。他极力想装出刚才那副从容,可那紧紧抿起微微发颤的嘴角,却已经毫无保留地将他那点仅限于纸上谈兵的生涩与慌乱暴露无遗。
看着青年那副强装镇定、连眼睫都在发颤的青涩模样,绝枪终于把这荒诞的现状消化明白。他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闷笑,非但没有因为这份生涩扫兴,那股隐秘的破坏欲反而被猛烈地浇了一捧热油。他将双手顺着青年的肋骨滑下,掌心牢牢卡住那截韧性极佳的后腰,指节骤然发力。 随着一阵衣料摩擦石壁的粗糙声响,机工整个人被一股不容抗拒的蛮力直接托举了起来。突如其来的悬空感逼得青年本能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修长的双腿下意识地缠上了绝枪结实的腰腹以稳住身形。两人的结合处因此贴得更紧密,那根蓄势待发的巨物重重碾过湿透的穴口。
绝枪将人抵在冰冷的砖墙上后,单臂牢牢托稳那两瓣柔韧的臀肉,腾出另一只手摸向喉结,干脆利落地挑开了那圈早就看不过眼的项圈卡扣。随着金属搭扣坠落的轻响,绝枪低下头,毫不客气地张嘴咬住那截失去庇护的小麦色颈侧,尖锐的犬齿惩罚性地碾磨着底下温热跳动的脉络。
与此同时,绝枪掐着那把柔韧腰肢的手臂重重向下一沉。借着青年悬空下坠的重力,他挺直腰腹,毫不留情地向上狠狠一顶。粗硕的龟头强行破开狭窄的防线,原本还排斥着外来物的娇嫩甬道,在这股蛮横的下压与贯穿力道面前再也无从抵抗,只能被迫张开湿热的肉壁,生生吞咽下那根粗硬的大鸡巴。紧致的粉嫩软肉被一寸寸强行撑开到极限,内里甘甜的爱液在粗暴的挤压下,发出“咕啾咕啾”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水声。 那些干瘪的理论数据在绝对强势的肉体冲撞前碎成了齑粉。机工被这股仿佛要将身体劈成两半的饱胀感逼得痛苦地仰起头,被咬住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
破开那层紧密肉褶所带来的销魂包裹感,让绝枪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微凉的空气。那道窄小的甬道内壁,未经人事的娇艳软肉正因为初次的强行撑开而高频绞紧。温热的肠壁毫无章法地绞紧了粗硕的龟头,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有生命般贪婪地吮吸着的入侵者。绝枪刻意停顿了片刻,暂缓了大开大合的抽送,将人牢牢抵在墙上,细细感受着那处湿软穴口被硕大巨物撑薄的紧绷边缘。
他享受着青年因胀满而轻微发抖的余韵,温热的舌尖慢条斯理地舔过刚才在颈侧咬出的那排泛红齿印,带着恶劣的戏谑低声逗弄:“刚才的理论讲得头头是道,现在下面这张流着水的小嘴,倒是咬着我的鸡巴吸个不停呢。”
机工的眼尾已被失控的潮红与水汽逼得通红。他急促地喘息着,双手无力地攀住男人宽阔的肩膀,颤抖着张开嘴,死咬着牙关试图在惊涛骇浪的快感中拼凑出仅存的理智:“未经充分润滑的软组织,强行容纳这种……超过常规阈值的体积,会引发肌肉群的应激抽搐……”
“这时候还敢跟我探讨生物学?”绝枪简直要被这小子的清奇脑回路气笑了。他托着青年腿弯的手臂肌肉骤然绷紧,结实的腰腹悍然向后一撤,将那根沾满晶莹爱液的粗大肉刃拔出些许,紧接着便是一记直捣宫口的重重凿击。
肉体剧烈拍打的沉闷声响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湿滑水声,在幽暗的通道里突兀炸开。冰冷的砖墙和男人滚烫的躯体将机工夹在中间。巨物每一次毫不留情的顶弄,都精准无误地劈开紧致的软肉,重重碾过那处藏在深处的敏感点。粉嫩的穴口被进出的大鸡巴不断外翻,带出股股晶莹的汁液,顺着紧绷的大腿根往下流淌。
机工的双唇剧烈颤抖,只能在这连绵不绝的失重感与情欲浪潮中,仰起脆弱的脖颈,溢出一声声泣音。
就在机工那摇摇欲坠的理智即将全面崩盘时,巷口外远处突兀地响起了一阵整齐的脚步声。提灯的微弱黄光在粗糙的石壁上拉出摇晃的斜影,一点点向这处幽暗角落逼近。
那是海都黄衫队巡逻的动静。绝枪大开大合的抽插骤然停住,但他并没有大发慈悲地退出穴道,反而借着悬空的姿势,将那根青筋暴起的粗硬鸡巴直直抵在敏感点上,恶劣地保持着满根没入的状态。
手掌捂住了青年微敞的唇瓣,将那声险些破音的娇喘强行堵在喉咙里。他压低身躯,滚烫的胸膛紧贴着机工剧烈起伏的心口,薄唇几乎擦过那只红透的耳朵,用气声低语宣告:“嘘……黄衫队来查岗了。”
听到这三个字,机工那双涣散的金瞳惊恐地撑圆,眼底溢满真情实感的恐慌。强烈的羞耻感让青年腿间那处紧致的穴肉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内壁大量分泌出黏滑的淫水,层层叠叠的艳红媚肉毫无保留地绞紧了埋在深处的入侵者。
绝枪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烈绞弄逼得呼吸一沉,险些交代出来。他眼底翻涌起更为浓稠的暗火,仗着手掌封了猎物的声音,非但没有安分,反而挺动腰胯。硕大的龟头在那片紧绷湿滑的甬道深处,极尽折磨地缓慢且刁钻地碾转了一整圈,故意研磨着那块肿胀的软肉。
“呜——”机工的眼眶当即逼出难以自抑的泪水,温热的液体顺着眼角滑落,砸在绝枪粗糙的手背上。咫尺之外,黄衫队员的皮靴鞋底已经重重踩上了白垩石铺就的回廊,清脆的足音透过铁网格栅毫无阻碍地传了过来。随时可能暴露在巡逻队提灯下的恐慌,与体内那种被硕大巨物撑满、缓慢磨弄的酥麻快感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直击神经的过载电流。下方翕动的花唇无声地吐出一股股透明的淫水,机工绝望地咬紧了绝枪的虎口,双手无力地抠着男人宽阔的肩膀,连指节都泛起可怜的青白。
这时绝枪偏过头,张嘴含住机工那只红透的耳垂,犬齿带着点恶劣的惩罚意味,在那块敏感的软肉上细细碾磨。与此同时,他卡在青年腰侧的手骤然收紧,借着悬空交媾的体位,挺直腰胯,用那根青筋虬结的粗硕性器,朝着甬道深处那块脆弱娇嫩的凸起,接连凿下几记毫无保留的重重顶弄。
本就因为外头巡逻的恐慌而紧绷的神经,根本经受不住这般直白狂野的上下夹击。机工紧闭着双眼,破碎的呜咽全数闷在绝枪覆唇的掌心里。咫尺外巡逻队员踩过外层甲板的沉重脚步声,与体内一阵高过一阵、几近失控的过载快感交汇碰撞,瞬间冲垮了理智的最后一道闸门。
在一阵灭顶的战栗中,青年那截柔韧的后腰猝然向上挺起,修长的双腿本能地紧紧绞住男人的劲腰。在令人脸红心跳的噗滋水声中,一股股清透的淫汁如同决堤般,从那道被肉刃撑开的艳红花唇中喷射而出。
温热的液体径直浇淋在绝枪紧贴的下腹,甚至淅淅沥沥地往上喷溅,洇透了他深色的上衣下摆。厚实的布料迅速吸饱了这股甜腻的水液,黏糊糊地贴附在男人紧实流畅的腹肌上,在微凉的空气中散发出一股浓郁的情色气味。
机工那双澄澈的金瞳完全失去了焦距,眼角满溢着生理性的泪水。他只能软绵绵地瘫在男人宽阔的肩头上,任由身体在缺氧与绝顶高潮的余韵中难以自控地痉挛抽搐。 几缕晶莹拉丝的残液还挂在那处翕动吐水的艳红媚肉上。随着甬道内壁一缩一缩的剧烈痉挛,层层叠叠的软肉贪婪而紧致地绞着仍旧深深埋在里头的鸡巴。
淫水顺着两人紧密相贴的结合处,沿着机工不断打颤的大腿根部蜿蜒淌下,最终滴落在地面的白垩石砖上,汇聚成一小滩暧昧的水洼。哪怕已经被操弄到了失禁喷水的地步,那处被汁液泡得透粉的娇嫩肉褶,却依然依依不舍地含着那根硬得发烫的巨物。在每一次不受控制的抽搐中,湿热的穴口都会溢出淫靡至极的水声。
绝顶高潮的余韵尚未平息,机工已然陷入了异常敏感又只能被动承受的不应期。
可绝枪压根没打算顾及他的承受能力。宽大的手掌顺势揽住青年的后背,将人严丝合缝地按向自己的胸膛。借着刚被大量清透淫水浇灌过的极致湿滑,他挺起结实的腰胯,便是一通大开大合毫无保留的猛烈肏弄。粗大龟头毫不留情地一次次破开娇嫩的宫口,每一次粗暴的深捣,皆激起肉体剧烈碰撞的沉闷拍击声,以及穴内黏腻汁液被疯狂挤压出的水声。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覆着的柔韧躯体正因为过载的快感而颤栗不止。那处刚经历过潮吹喷水的娇艳穴肉,正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内里的软肉一张一合,贪婪而紧致地绞着这根滚烫的入侵者。这般诱人的生理反应,非但没能换来任何怜惜,反而猛烈地浇旺了绝枪眼底的破坏欲。
在最后几记直捣深处的狠厉重顶下,绝枪在幽暗的白垩石回廊下发出一声低哑的粗喘。硕大的顶端强势抵开紧闭的内腔,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决堤般喷薄而出,毫不留情地尽数灌进了这道从未被人肏开过的湿热软肉深处。
即便已经释放,他也没有立刻退离。而是大掌掐着青年纤韧的腰肢,挺着依然粗硬的巨物,在那一穴精浆里恶劣地缓慢碾转搅弄了几圈。坚硬的性器将浑浊的浓精与穴肉深处分泌的甘甜爱液尽数捣弄交融,化作淫靡的艳色白沫,这才慢条斯理地向外拔出凶器。
粗长肉刃撤离的瞬间,那处被撑到一时失去闭合能力的艳红穴口大张着。顺着甬道内壁一波波尚未平息的痉挛,大股大股混杂着透明淫水与浓稠精液的汁液,争先恐后地从那处翕动的嫩肉间涌了出来。温热的浊液顺着青年不断打颤的小麦色腿根蜿蜒流淌,滴落在地面的石板上,汇聚成一滩泥泞的水洼。
而此时的机工,除了如同触电般不住地抽搐,已然做不出半点多余的抵抗。
绝枪眉头微挑,暗想这雏儿该不会真被肏得晕厥过去了吧。于是他收拢结实的双臂,抱着青年的身躯缓缓向下滑退,试图让对方落地站稳。可那双修长的腿刚一触及冰冷的石板,机工软烂如泥的身体便不受控制地直直向前栽去,逼得绝枪只能迅速收紧手臂,重新牢牢揽住他柔韧的腰。
借着透进来的昏黄微光,绝枪低头端详起怀中猎物的模样。那双原本澄澈的金瞳,此刻正毫无焦距地微微上翻,眼角满溢着被灭顶快感逼出的生理性泪水。青年半张着嘴,连合拢唇瓣的力气都尽数流失,一缕晶莹的涎水顺着殷红的唇角牵出暧昧的银丝,只剩下急促而甜腻的细碎娇喘。那张平日里总是清爽理智的面容,此刻已经被狂风暴雨般的原始肉欲碾碎了所有防线,完完全全沦为了一副被操弄到失神崩坏的糜艳模样。
绝枪突然想起了这出荒唐戏码的起因。他单手揽着青年软绵绵的腰肢,空出另一只手,顺着那汗湿的小腹向下探去,试图摸索对方腰间的战术侧兜。 指腹才刚刚擦过那块紧绷的腹部肌肉,怀里那具本在失神痉挛的躯体就像是触发了某种淫靡的开关。
丧失了思考能力的躯壳无意识地剧烈瑟缩了一下,紧接着,那双沾满白浊与水液的修长双腿,竟顺从而发颤地向两侧分得更开。 因为缺氧而微张的双唇里溢出一声黏糊的娇泣,整个人活脱脱就是一副被完全肏熟了,张着腿等着继续交媾的可怜模样。
绝枪喉间溢出一声愉悦的低笑。他没有去抚慰那处正翕动着吐水的贪婪逼口,而是将手探进青年的衣袋里。指尖不仅摸到了那几枚被顺走的备用晶壤,还意外触碰到了一块带着微凉温度的硬物。绝枪将其一并夹了出来——那是一块属于机工士的灵魂水晶。
澄澈的晶体内部仿佛交织着无数精密的微型齿轮纹路,在幽暗的白垩石回廊下散发着属于机械与金属的冷厉幽光。这块象征着严谨与理性的晶石,此刻正静静地躺在绝枪掌心,与这具淫靡发抖、满身情欲的肉体形成了极强视觉冲击的割裂感。
绝枪将那块水晶随意塞回青年的口袋,随后把那几枚失而复得的晶壤放在掌心掂了掂。冰冷的金属圆柱体折射出冷硬的光泽。他垂下眼睫,视线扫过怀里那个因为空虚而难耐挺腰、腿心被浓精和淫水糊得一塌糊涂的青年,眼底的恶劣与破坏欲几乎满溢而出。 他捏起一枚沾着凉意的晶壤,抵上了那处还在随着呼吸一张一合、甚至向外翻吐着艳红肉褶的娇嫩小穴。
“既然这么喜欢偷我的子弹……”绝枪贴着那只通红的耳朵低语,捏着晶壤的拇指骤然发力,“那就替我好好装着。” 冰冷坚硬的金属弹体生硬地挤开那层肿胀外翻的艳丽花唇。冷硬的机械造物与炽热、泥泞的穴肉接触的刹那,机工爆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娇啼。 可那处已经被粗大肉刃肏得敏感至极的穴,却本能地绞紧了这枚异物。原本用来容纳性器的狭窄逼缝,在惊恐的痉挛中一点点将冰冷的晶壤吞入腹中。深粉色的嫩肉紧紧包裹着毫无温度的金属,强烈的温度差,逼得甬道内壁疯狂分泌出更多清透的爱液。
绝枪没有停顿,紧接着拿起了第二枚。粗糙的指腹就着穴口泛滥的白浊精液,将那枚坚硬的晶壤再次残忍地推入更深处。紧致的软肉被迫向四周撑开,内部层层叠叠的娇嫩褶皱被冰冷的管壁无情地撑开碾平。
两枚晶壤互相挤压,在满是汁液的肉洞深处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碰撞响动。 随着异物的强行塞入,穴道内原本饱满的浓稠精液被挤压得无处可去,顺着金属管壁与殷红肉壁之间的缝隙直往外冒,在穴口溢出大片淫靡的白沫。原本用来装载以太的晶壤,此刻却成了堵塞肉欲的塞子,强行撑满了这口吐着水的淫荡小穴。
接连塞入三枚晶壤后,那处可怜的逼口已经被撑到了极限的饱满状态。周围粉嫩的皮肉被金属圆柱撑得绷紧,最后一枚晶壤的底座隐约卡在艳红的软肉边缘。随着青年急促的痉挛与肠壁的收缩,那一小截冰冷的金属底座在泥泞的穴口里微微吞吐,仿佛随时会被绞动的媚肉尽数吞没,又仿佛下一秒就会随着溢出的白浊滑落出来。
绝枪终于满意地收回了手。他松开桎梏,任由那具被折腾到脱力、肉洞里还泥泞地塞满子弹的躯体,无力地滑落在粗糙的砖面上。
绝枪居高临下地欣赏了一番自己亲手造就的靡丽杰作。青年如同一滩烂泥般瘫在冰冷的白垩石板上,小麦色的大腿根部满是黏腻交织的水迹。那处被粗暴开垦过的红肿穴口,正楚楚可怜地含着三枚冰冷的金属晶壤。殷红的软肉因为被撑到极限而无法闭合,只能在一阵阵余韵的痉挛中,任由内腔深处那些灼热的浓精与清透淫水混合成艳色的白沫,顺着金属底座的缝隙往外溢出。
欣赏够了这幅淫靡的画卷,绝枪慢条斯理地整理好深色的战术上衣,提上裤腰,重新扣好那条沉重的皮带。清脆的金属卡扣碰撞声,在幽暗的白垩石回廊下利落荡开。
男人从容地转过身,踩着那双及膝皮靴,踏着沉稳有力的足音,不紧不慢地走出了这片连阳光都吝于施舍的阴影。
偌大的死角里重归死寂,只留下那个满身情欲、腿心深处还泥泞地塞满子弹与男人体液的漂亮窃贼,在微凉的空气中,抱着自己不断抽搐的柔韧身躯无助地发着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