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坐在价格不菲的餐桌前,Max低着头用叉子拨弄着餐盘里的小番茄,父亲拿腔拿调和这个豪华别墅女主人谈笑风生的噪音不讲道理地往他耳朵里钻,他心里一阵反胃。他讨厌虚伪的父亲,也讨厌这个美丽的女士——他的继母Simone,他多想回到妈妈温暖的怀抱里,但是她和妹妹一起离开了。
她们动身那天妈妈衣服布料的质感现在还停留在他的手心,和深夜的泪水一起化进了皮肤深处。妈妈是爱他的,他知道,养两个孩子的压力会很大,他也知道,他甚至还知道让他跟爸爸是因为上好大学很费钱,而这个男人走了狗屎运攀了高枝,有了继母的支持,他可以毫无负担地完成学业。但是他就是很难过,那些美好的瞬间再也回不来了!难过到极点便脱胎成抑制不住的愤怒,他把叉子重重地插在肉丸子上,仿佛这是他爸的头。
Max不是这个新家庭里唯一的孩子,Simone有个儿子,比他大8岁,已经开始接触家族企业。父亲之前已经见过这个据说一表人才,友善真诚的哥哥了,他还没有。呕,什么哥哥,什么友善真诚,他要是个好人,为什么现在都还不出现呢?缺席这个“一见如故”的重组之家首次全员午餐,他可一点都没看出来好在哪里。
说哥哥,哥哥到,只见一位留着浅棕色中长发的俊美男子阔步走入餐厅,他只穿了件衬衫,领带不规则地塞在胸前,扣子解了两颗,手臂上搭着香槟色西装外套,慵懒又潇洒。他的笑容是那样自信,仿佛所有人都会理所当然地爱上他。
好吧,是挺帅的,但是那又怎样?
他把外套和领带递给佣人,在Simone身旁拉开椅子坐下,“不好意思,我来晚了,和客户聊得久了一点。”Max偷偷翻了个白眼,好歹编一个有说服力一点的谎呢?他都能看到这位好哥哥脖子上的吻痕了,况且还透着红,没有完全变成褐色,刚种的吧!
“你好,我是Jenson Button。”Jenson捕捉到这个青涩少年眼中的不屑,挑了挑眉。“你好,我是Max Verstappen。”Max并没有和他对视,眼神对焦在他眼睛旁的虚空中。
噢,看来我的新弟弟不太喜欢我。
这场午餐就这样在三个大人有一搭没一搭的对话中结束了。
Jenson并没有白多长8岁,他深信两个道理——第一印象是可以扭转的;不要跟小孩子计较。他在公司旁另有自己的公寓,却在这次午餐后的一周里,几乎每天都回主宅。他也不是每次都能遇上Max,仅有三次照面,一次在客厅,一次在花园,还有一次在走廊。地点不一样,但他笑脸相迎碰的壁倒是一样的。那两瓣倔强的厚唇,天哪,Jenson觉得再来几次自己都快能画下来了。
但这小冰棍也挺有意思的,客厅和花园里还有其他人在时,Max还会从牙缝里挤出回应,而到只有他俩的走廊里便直接加快步伐离开。他要感谢Max吗?为了不跟他说话,也不撞到他,宁愿瘪着身子,从他和墙之间不大的空隙中挤过。
他活了二十多岁,头一回遇到这么讨厌他的人,也决定首度践行另一个人生道理:不要热脸贴冷屁股。
日子缓缓翻页,直到一个夜晚。Jenson像往常一样来到酒吧,这里酒好艳遇多,最适合忙碌后来放松一下。灯光在昏暗中切割出斑斓的色块,霓虹闪烁,光影交错。DJ台的重低音震得地板都在微微发麻,卡座和吧台边挤满了人。空气中弥漫着酒精、香水与烟草的混合气息,Jenson觉得有点闷。拒绝完好几轮搭讪,Jenson起身走向酒吧深处,想要喘口气。
不过,他很快就忘了这件事,因为计划赶不上变化,他看到了一个非常、非常有趣的场景。Max举着酒杯走向了一名男子,嘴巴长了张,但是对方像是被他稚嫩的面庞给吓到,立马摇摇头,露出歉意的表情。Max深吸一口气,正准备逃离尴尬的现场,便对上了一双戏谑的眼睛——Jenson身着剪裁得当的藏蓝色西装,双手抱胸靠墙,不知盯了他多久。
猝不及防,红晕唰地一下攀上Max的脸颊,从颧骨晕染到眼尾,连脖颈都泛着薄红。他从哪一刻开始看的?我刚走过去,还是对方摇头?我说我是去问现在几点了的他会信吗?几杯下肚,Max的理智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了,现在更是慌忙摸兜,发现出门忘带脑子。
他被钉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Jenson离他越来越近,“搭讪不是这么搭的。”Jenson双手插兜,停顿了一下,扫了眼Max的全身,“至少不应该穿着印有红牛标识的T恤和紧身牛仔裤。”Jenson凑向他的耳朵,“不过,值得表扬的是你选了件图案小的,还不算太笨。”
Max如同被烫到般弹开,长睫毛簌簌地抖动,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羞耻和愤怒把气球越吹越大,“我不需要你教我!”“嘭”地一声!他一挥手,Jenson被炸了一脸的酒。粘稠的液体从他高挺的鼻梁上滑下,顺着他的下巴滴落,Jenson闭着眼睛,觉得这两秒有一辈子那么长。洒脱的伪装被气流掀起,他压抑了几周的恼怒就这样裸露出来。
Jenson一把抓住Max的手臂,扯着他进入卫生间,狠狠地把他丢在了墙上。Max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紧皱起眉,抬眼瞪向这个他名义上的哥哥。见状,Jenson俯身逼近,双手撑在Max的两侧,眸光死死锁住这个他名义上的弟弟,“你到底有什么毛病?!第一次见就给我甩脸色。我们好歹也是一家人了,不能和平共处吗?”“和平共处?下辈子吧!”Max冷笑一声,额头径直撞上Jenson的眉心。Jenson被撞得微微后仰,趁他俩恢复了正常的社交距离,Max沉脸怼开他的肩膀,准备离开。
突然一只大手掐住他的后颈,把他塞进了最里面的厕所隔间。Max的脖子泛起一阵火辣辣的疼,他刚想回头砸出最肮脏的词汇,反而方便了对方。暴君把他的侧脸抵住冰冷的墙面,颧骨生出一阵钝痛,麻胀感一圈一圈地盘到全脸。
没有任何征兆,Jenson挑开Max的裤扣,有技巧地套弄起来。虎口一次次刮过柱身,手指灵巧地在龟头上揉搓,情欲邪恶地自下腹漫上Max的心头,在快感的水面已经淹过他的喉结,快要抵达大脑时,他调动还未覆灭的兵力做出最后一次挣扎。可惜对手已占据我方重地,Jenson用力一捏,疼痛裹挟着酸爽一飞冲天,Max的心脏都快爆了,他弓起腰,试图缓解这过量的刺激。
还没等Max回过劲来,Jenson把手指伸入了他的肛口。Max背后惊起冷汗,远古的恐惧都要被唤醒了,万年前的智人对上饥饿的狮子时有他现在害怕吗?害怕也来不及了,狮子已经咬上了他的咽喉——Jenson找到了他的前列腺。
捕食者重重地按压着这块凸起,还在不停地伸入第二根,第三根。被一口一口吃掉的酥麻吞噬了Max所有的抵抗能力,他的肛肉度过了羞涩的欲擒故纵,进入了大敞怀抱的二阶段,它们热情地舔舐着来客,呈上了自制的佳酿。有了肠液的润滑,Jenson三根手指来去自如,一边抠弄着Max的弱点,一边向深处探索。不速之客不请自来,把自家门槛踏破,Max羞愤难当,缴械投降,射出白浊充当白旗。
三个侦察兵就把你打倒了?可怜的Max呀,趁你病要你命,大部队还在后面呢。眼前的金星还未消散,新登场的流光溢彩便照瞎了这个手持石器穿越到二战战场的原始人,Max翻着白眼,什么也看不见。Jenson将他粗壮的阴茎对准了微微翕合的肛门,一步到位,直接捅进Max生命的顶点。巨大的轰鸣声炸在Max的耳旁,嗡嗡的耳鸣让他头晕目眩。全身的血液兵分两路,一支来到后穴,一支来到大脑,但是两边的队伍都走反了,他只好适应迟钝的大脑和敏锐的屁股。
Jenson快速地抽插起来,幅度太大以至于穴肉都有点翻出来了,Max的汁水止不住地分泌,在疯狂的撞击下被榨成细小的白沫。像是浸泡在温泉里,Max的每一个毛孔都被情欲填满,他舒爽得发出了小声的呻吟。突然,卫生间的大门吱呀了一响,放进了两人闲聊的声音。Max被吓了一跳,连忙死死咬住手背,肛口猛地一收缩,夹得Jenson差点射出来。Jenson安抚地拍了拍Max富有弹性的臀肉,接着把他的手摘出门齿,轻吻了一下渗出轻微血迹的齿印,气声说道“你对自己也太狠了吧。”说完,便把Max的两只手都折叠在背后,单手扣住。
Max所有的感官都拉响了警报,他拼命咬住下唇,但还是有些许暧昧从唇缝中流出。交谈的话音戛然而止——不……不要!水雾充盈了他的眼眶,化作掉了线的珍珠一颗颗滑落,他急得转头,想要求饶,却被Jenson吻去了所有话语。这个技艺高超的大人顶开Max的牙关,卷起舌头,与他激烈地缠斗,又不停地吸吮他的上嘴唇,好像想把痣给吃掉。他们就这样忘情地唇齿纠缠,下身的连接也没有停歇。时间在这个狭小的隔间里无限拉长,这里除了肉欲的缠绵,不欢迎其他一切事物。
一股冲动又一次汇聚在他的下腹,Max刚要拥抱自然的意义,就被Jenson堵住了马眼。Max释放不能,浑身如同蚂蚁在爬,他气得想去踩他哥的脚,但是他本就全靠Jenson才能站立,修长的双腿半跪不跪,软得像橡皮泥,自然也惩罚不了这个坏人。终于,大量灼热涌进他体内,Jenson移开了拇指,扯开Max的内裤包住他喷泄的前端。
我是什么放水池蓄水池吗?一边放精液,一边蓄精液,求最后他肚子里还有多少?Max迷迷糊糊地想着。人果然是水做的,他的脸上布满泪水,身上濡透汗水,鸡巴泡在自己的精水里,屁股塞着别人的精水。倏地他脖子一疼,Jenson在他后颈上啃了一下,他伸手去摸,感知到两排凹陷。哇你对我才狠吧……
直到最后一滴结束,Jenson才拔出阴茎。Max的肛门红肿敞开,可怜地想要合拢,最终只勉强闭成狭长的形状。Jenson松开手臂,任凭Max一点一点化在地面,他身上一片泥泞,一看就是被好好疼爱了。往后捋了捋长发,归正自己有些凌乱的领口,Jenson发自内心地露出了他标志性的得体笑容,my poor little brother,你现在痛苦的表情比你平时故意不看我时的倔脸可爱多了。
热脸贴冷屁股有什么好玩的,操冷脸热屁股才是人生的真谛。
Jenson蹲下来,伸出右手,“重新认识一下,我是你的哥哥Jenson Button,希望我们可以友好相处。”Max颤颤巍巍地举起一个中指,做出Fuck you的嘴型。Jenson弯了弯眼睛,“同样的话送给你。”说罢便起身推开隔间走了出去。
“Jenson,你和Max相处得怎么样?他是弟弟,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请你多多包涵。”
“不用担心,Jos。我和Max的关系很好,而且平时是他包涵我更多,我们两个玩得非常开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