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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巴车的引擎在回程的公路上发出沉闷的低吼。詹姆把额头死死抵在冰凉的客车车窗上,窗外飞速倒退的原野在他眼里糊成了一片荒凉的绿。
他的脑海里正不受控制地、一遍又一遍地疯狂回放着两周前分别时的那个画面。
那是他在集训基地出发前的那个清晨,西里斯在无人的拐角处,突然毫无征兆地扣住他的后脑勺,恶狠狠地压了下来。那个吻短暂、灼热,带着一股近乎绝望的撕裂感。
原来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
詹姆有些自嘲地闭上眼睛。那些在球场上无数次越过人群精准对上的视线;那些每次他遇到麻烦时,西里斯总能“顺路”且“随手”帮上的大忙;还有那些连他自己都忘了的随口抱怨,西里斯却总能默不作声地替他摆平……
那些曾经被他用“好哥们”和“掠夺者默契”粉饰过去的细节,在这一刻,全部都有了唯一的、指向性极其明确的答案。
“该死,别想了,詹姆·波特。”他小声咒骂了一句,试图把心口那股快要将他溺毙的悸动压下去,可狂乱的心跳却像是在打鼓。
当大巴车终于摇晃着在学校旧礼堂前的泥地上停稳时,车门才刚拉开一条缝,詹姆就拖着他那只硕大的行李箱,像一头发怒的牡鹿一样直接从高高的车踏板上跳了下去。由于冲得太猛,他的运动鞋在湿滑的地上狠狠一秃噜,整个人结结实实地打了个趔趄,险些把脸直接埋进土里。
“波特!你吃错药了吗?正常点!”球队的守门员在身后冲着他的背影大喊。
詹姆连头都没回。他甚至顾不上把滑到鼻尖的黑框眼镜推回去,只是死死抓着行李箱的拉杆,在校园昏暗的路上开始疯狂地拔足狂奔。塑料轮子在不平整的路面上磕碰出连串急促、刺耳的噪音,在昏黄暴烈的光晕下拉出一道横冲直撞的剪影。
十四天,零三小时,十五分钟。
这是他离开这栋公寓的时间,也是他被迫和西里斯·布莱克切断一切面对面联系的时间。他体内那颗充满鬼点子的大脑,此刻极具强迫症地把每一分钟都死死刻在了骨子里。
在那些见不到面、只能靠冰冷的文字互相挑衅的夜晚,詹姆其实比谁都清楚——他自己对西里斯,从来就不是什么纯粹的兄弟情谊。
学生公寓走廊尽头的那盏壁灯坏了,发出滋滋的电流声。詹姆穿过那片浓重、黏稠的黑暗,有些气喘吁吁地在自己宿舍门前停下了脚步。里面是一片死寂的黑。他盯着门板上那块因为年头太久而有些掉漆的木头看了一会儿,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他深吸了一口气,甚至没有给自己留半秒钟退缩的余地,猛地转过身,重重地敲响了对面的房门。
“吱呀——”
沉重的木门被从里面拉开了一条缝。西里斯就站在那片晦暗的光线里。他那头黑色的长发乱糟糟地散在肩头,身上松垮地套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指尖还捏着一支笔。那双标志性的、仿佛藏着风暴的迷人灰色眼睛,在暗处亮得惊人。
“回来了。”西里斯低声说。他的嗓音里带着熬夜后的沙哑,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啊,回来了。”
詹姆死死地盯着他。在集训基地那些漫长得像是一百个世纪的夜晚里,他就是靠着反复咀嚼出发前那个吻的温度活过来的。在真正看到西里斯这张脸的这一秒,那些反复权衡、那些该死的理智和所谓的退路,在一瞬间全被烧成了灰烬。
詹姆没有回答西里斯脸上的疑惑。他直接一步跨进了对面的房间,反手“砰”的一声,极其强硬地将宿舍大门死死关上,顺便把整个世界都隔绝在了门外。
“听着,大脚板,不在你身边的时候,我一直在想一件事。”詹姆直视着他,黑框眼镜后面的眼睛亮得发烫,没有任何多余的铺垫和废话,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我在想,为什么我每次遇到好玩的事、听到好听的歌,第一个想分享的人永远是你?为什么我的相册里存满了所有有你的合照,哪怕你只是在背景里露了个模糊的后脑勺?为什么每次和那帮家伙喝得烂醉,我什么都不想干,只想在角落里静静地看着你发呆?”
西里斯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
“所有这些反常的、不像我作风的行为,最终都无误地指向了同一个事实——”詹姆往前逼近了一步,逼得西里斯不得不微微低头看着他,“那就是,我一直爱着你,西里斯。”
“啪嗒。”
西里斯指尖捏着的那支笔,掉在了地板上,滚落到了床底下。他没有去捡,甚至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只是用那种近乎要把人看穿的、剧烈颤动的灰色瞳孔,死死地钉在詹姆脸上。
空气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沉默被拉得太长,长到詹姆那颗一向骄傲的脑袋开始有些狼狈地下沉,以为自己彻底搞砸了这段关系时——
西里斯突然毫无预兆地向前跨了一大步。
他那高大的骨架带着一股不由分说的重力倾斜下来,猛地把自己的额头狠狠地抵在了詹姆的额头上。詹姆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
“我知道……该死的,詹姆,我当然知道。”
西里斯开口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几乎无法压制的疯狂与颤抖。那双宽大的、长满粗茧的手掌死死扣住詹姆的肩膀,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我也爱你。从很久以前开始……在你想起我之前,我就已经在想你了。”
詹姆隔着镜片眨了眨眼睛,视线有些模糊。但他没有再给对方把话说完的机会。
他一把揪住西里斯的领口,狠狠地吻了上去。
西里斯压在了他身上。
他高高的个子在房间里造出了一道黑沉沉的阴影,几乎是带有物理性质地把詹姆整个人钉在木质门板上。
詹姆背后的骨头撞在冷硬的平面,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但这声响动还没来得及滑出喉咙,就一星不剩地被西里斯堵了回来。
西里斯的吻和他的性格一模一样,横冲直撞,带着一种不留退路的侵略性。他的嘴唇干燥、滚烫,重重地碾上来时甚至磕到了詹姆的门牙,泛起一阵细碎的钝痛。但詹姆不在乎,他甚至兴奋得浑身战栗——在集训基地里熬过了十四个寡淡无味的夜晚,他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对这个人的渴望。
“唔……”
詹姆仰着头,双手胡乱地插进西里斯那头黑色的半长发里,粗暴地往后扯,试图给自己争取一点喘息的空间。
西里斯吃痛,却反而被激起了某种凶狠的本能,他掐在詹姆腰侧的手指猛地收紧,骨节由于用力而发白。
房间的清新剂味道、混杂空气中咸湿的冷风和西里斯身上特有的雪松香气,在极近的距离下变成了一种让人窒息的致幻剂。
西里斯的舌尖强势地顶开詹姆的唇缝,蛮横地扫过他的上颚。詹姆发狠地咬了他一下,口腔里立刻蔓延开一丝极淡的铁锈味。
这个血腥气的引子让两人的呼吸彻底乱了套,喘息声在狭窄的玄关处被无限放大,黏腻而湿热。
詹姆身上的连帽衫在推搡中被暴力地推了上去,堆在胸口。西里斯的手掌顺着他的侧腰一路往上摸,粗糙的掌心和带有薄茧的指腹摩擦着詹姆因为兴奋而过分敏感的皮肤,所到之处像是一条被点燃的导火索,激起成片的鸡皮疙瘩。
“去……去床上,西里斯……”詹姆抓着西里斯的肩膀,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平日里那副意气风发的嗓音此时全陷在黏稠的欲望里。
西里斯没有松开嘴,只是微微偏过头,顺着詹姆的下颌线一路吻到他的喉结。他张开嘴,用犬齿安抚般地、却又带着咬痕性质地含住那块突出的骨节,惹得詹姆狠狠打了个激灵。
接着,西里斯的手臂下移,捞住詹姆的大腿,将有着一米八的个子的詹姆轻而易举地从地上拔了起来。
詹姆顺势用双腿盘住他宽阔的腰,任由西里斯带着他往里间走。
宿舍的单人床窄小得可怜。当两个人同时砸在床垫上时,陈旧的弹簧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詹姆的后背陷进有些潮湿的被褥里,西里斯的身躯随即压下,长腿曲着,膝盖直接抵在床沿的木板上,把仅剩的一点空间挤占得一丝不剩。
西里斯直起身子,单手去解自己衣服的纽扣。他扯动领口的动作极大,两颗扣子甚至直接崩开,掉在木地板上弹出清脆的声响。詹姆躺在下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的眼镜在刚才的折腾里已经彻底歪了,镜片上蒙着一层白蒙蒙的水汽。
西里斯低下头,伸手摘掉詹姆的眼镜,随手扔在床头柜上。
没有了镜片的阻隔,詹姆那双因为发热而亮得惊人的金眼睛毫无遮拦地暴露出来。
西里斯定定地压在他身上看着他,灰色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执拗的、近乎疯狂的占有欲。那是属于一个从未尝过情爱滋味的、年轻高大的野兽在面对自己唯一的驯养者时才会有的眼神。
“ Pads……你先起来,压死我了。”詹姆有些狼狈地用手臂撑着西里斯宽阔的肩膀,脸颊和脖颈因为极度的害羞而烧得通红。
他是个向来大张旗鼓和爱炫耀的人。可现在真到了这一步,面对西里斯那双在黑暗中亮得吓人的灰色眼睛,他竟破天荒地想往被子里缩。
“别动。”西里斯的声音低沉得像是在沙石上碾过。
他不仅没起,反而强硬地沉下跨,用自己的重量把詹姆牢牢钉在床垫上。
西里斯的头发散落下来,扫在詹姆滚烫的颈窝里。他那双修长的手顺着詹姆柔韧的腰线一路滑到大腿根,接着,不容拒绝地扣住詹姆的膝弯,往两边狠狠折了过去。
“啊……西里斯!”詹姆低呼了一声,这个极具羞耻感和臣服意味的姿势让他整个人彻底暴露在西里斯眼底下。他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可西里斯的膝盖已经像一尊铁塔般卡在最中心,把仅剩的空间塞得一丝不苟。
西里斯顺手扯过床头柜上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身体乳。由于放了太久,大理石质地的瓶身在指尖泛着冰冷刺骨的光泽。
当那股过分冰凉、黏稠的液体毫无预兆地淋在最私密脆弱的入口时,詹姆整个人猛地打了个激灵,腰腹瞬间绷得极紧。
“太凉了……混蛋!”詹姆咬着牙骂了一句,生理性的眼泪差点被激出来。
“一会儿就热了,詹姆。”西里斯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可他的动作却克制到了极点。他低下头,狠狠地吻住詹姆想要抗议的嘴唇,将那些细碎的骂声全数吞了下去,同时,一根修长的手指带着刺骨的凉意和黏腻,试探性地抵住了那处天生窄小、从未被开拓过的甬道。
“嗯……!”詹姆的身体骤然僵硬。
那处地方太紧了,即便是运动员,在面对这种完全违背生理本能的入侵时,内壁依旧因为恐慌而疯狂地剧烈收缩,把西里斯的一根指节死死咬住,哪怕有润滑的辅助,也推进得异常艰难。
“放松,詹姆,看着我。”西里斯不得不停下接吻,他的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看着詹姆因为隐忍和羞耻而涨得通红的脸,西里斯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用另一只大掌紧紧扣住詹姆渗出汗水的手掌,强迫他与自己十指相扣。
西里斯开始极其耐心地在里面动了起来。
第一根手指带着粗暴的占有欲破开防线,却又极其温柔地在里面打着圈,放肆地摸索着那些干瘪褶皱的内壁,将冰冷的油脂用体温熨烫得滚烫。
詹姆的呼吸彻底乱了,他抓着西里斯的手背,手心全是汗,那种被异物强行破开并搅弄的感觉让他害羞得恨不得把头埋进床单里,可从尾椎骨一波波爬上来的酥麻感,却又让他隐隐生出了一种近乎自虐的期待。
“西里斯……够、够了吧……”詹姆带着哭腔小声催促,那种被一点点剥开、一寸寸被掌控的煎熬简直快把他逼疯了。
“还不够,宝贝。你太紧了。”
西里斯将两根指节并拢,在詹姆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带着湿软的黏液再度蛮横地挤了进去。
“啊哈——!!”
詹姆猛地挺起胸膛,眼角生理性的泪水彻底决堤。两根手指的粗度让内壁被撑到了极限,那种过分鲜明的存在感在体内不断放大。西里斯的指节微弯,在里面刻意地、恶劣地撑开那些死死咬紧的软肉,模仿着日后交合的动作,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扩张。
“呜……不……别弄了……”詹姆害羞到了极致,两手无助地揪着西里斯的衣服,随着西里斯手指的动作,身体在单人床上细碎地颤抖着。
就在詹姆被这两根手指折腾得连哭声都哑了的时候,西里斯的手指突然在最深处、最敏感的地方狠狠碾过了一块微微凸起的嫩肉。
“啊——!西里斯!等、等等!”詹姆发出一声破了音的尖叫,整个人剧烈痉挛起来,原本抗拒的下体竟然因为这过分强烈的快感而主动往西里斯的手指上贴。
西里斯抓住了这个信号,理智轰然倒塌。他一边更加粗暴、高频地用三根手指在那个被玩得泥泞不堪的甬道里进出、搅弄,把里面彻底扩成能容纳自己的形状,一边俯身在詹姆哭湿的眼睑上落下一个个温柔到极致的吻。
詹姆张着嘴,细碎的呻吟和喘息从齿缝里漏出来。他能感觉到西里斯的手指在里面不容忽视的存在,每一次探入和按压都带着明确的目的性,逼得他腰腹酸软,甚至连脚趾都克制不住地蜷缩起来。
空气里的温度在不断升高,黏腻的液体摩擦声和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把这间原本冰冷的宿舍烘托得像个巨大的熔炉。
西里斯的额头上也全是汗,他的太阳穴突突地跳着,动作虽然尽量在放缓,但那根名为理智的弦显然也已经到了崩断的边缘。他猛地抽回手,撑起身体,粗重的喘息砸在詹姆的脸上。
他有些慌乱地去拉抽屉,木质抽屉撞在边缘发出刺耳的砰响。
“……避孕套。”西里斯的声音干瘪,那是他面对人生中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挚爱时,骨子里仅存的一点克制与保护欲。
他要出去买那该死的避孕套,他希望这一切是完美的,是不带任何伤害的。
但是詹姆撑起了一点身体。
他看着西里斯,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没有退缩,只有一种近乎自负的疯狂和执着。他不要什么安全的程序,也不要什么该死的防护,他要把眼前这个骄傲的、满身是刺的布莱克大少爷彻底揉进自己的生命里。
“别找了,”詹姆伸出双臂,死死勾住西里斯的脖子,双腿主动缠上对方劲瘦的腰,用力往下带,“直接进来,西里斯。我用不着那玩意。”
西里斯脑子里名为自制力的弦在这一瞬间彻底断了。
“……这是你自找的,詹姆。”他低吼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他修长、布满粗茧的大手猛地扣紧了詹姆的胯骨,没有任何过渡,借助着体型的优势和腰腹恐怖的爆发力,直白而暴烈地狠狠一贯到底!
“啊——!哈啊……!!”
詹姆的惨叫声在一瞬间响透了整个窄小的宿舍。
太烫了,也太大了。没有任何阻隔的皮肤摩擦炙热得像要擦出火星,那种过分鲜明、甚至带着烙铁般灼烧感的破开,让詹姆在被彻底刺穿的那一秒,整个人疯狂地往后折了过去。他的背脊绷得像是一柄拉满的弓,后脑死死抠进有些发潮的枕头里,大口大口地倒吸着冷气。
西里斯身下是完美的,常年进行高强度运动的身体,大腿和腰腹的肌肉线条紧绷、柔韧。然而在最私密的地方,那种从未被接纳过的窄小与紧致,却像是一道严丝合缝的铁钳,裹挟着极高、极热的温度,死死咬住不放。西里斯只是稍微往后撤出半寸,就被那股剧烈痉挛的内壁吸得太阳穴突突狂跳。
“西里斯……呃……别动了,太大了……”詹姆额头上的汗水把碎发全部打湿。
“怪我,宝贝,都怪我。”西里斯一边粗重地喘息,一边细碎地去吻他。可他下体的攻势却在适应了那股紧致后陡然变狠,起初是沉重的九浅一深,每一次推进都带着绝对重力。
黏稠的水声在窄小的单人床间不断放大。就在西里斯毫无章法、全凭本能地重重顶弄了数十下后,他的前端似乎在极深的地方狠狠碾过了一块异常敏感、微微凸起的嫩肉。
“啊哈——!西里斯!等、等等……!”
詹姆猛地挺起胸膛,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脚趾克制不住地蜷缩起来。詹姆的身体构造极其标准,那块前列腺并不算深,甚至因为他此时主动缠住西里斯腰身的姿势,被彻底暴露在了西里斯每一次大开大合的进攻路线里。
平日并不敏感的西里斯在情事上有着惊人的直觉。捕捉到詹姆这一声带了哭腔、却爽到发颤的尖叫后,他灰色眼睛里的理智彻底烧成了灰烬。
“这儿是不是?詹姆,你这里在咬我。”西里斯掐着他的大腿,动作瞬间变得粗暴起来,每一次都精准、狠戾地朝着那块嫩肉上碾。床头板在墙壁上撞击出连串毫无规律的巨响。
在西里斯的抽动中,最初的痛觉开始被一种从骨髓里蔓延出来的、带着酥麻的炙热所取代。
詹姆的呻吟开始变了调子,从最初的抗拒变成了带着哭腔的迎合。他掐着西里斯背部结实的肌肉,随着对方每一下沉重的撞击而上下起伏,床头撞在后面粉刷粗糙的墙壁上,发出一下又一下沉闷、规律、让人脸红心跳的撞击声。
“西里斯……慢、慢点……呃!”
詹姆听到西里斯突然乱了套的呼吸,心里的恶劣因子瞬间死灰复燃。他故意放软了嗓音,在西里斯下一次顶进来时,主动顺着那股力道往前送了送腰,喉咙里溢出一声黏糊糊的、近乎猫叫一样的甜腻呻吟:“唔嗯……Pads……顶得我好舒服……”
“……詹姆·波特,闭嘴。”西里斯红了眼,一下比一下重,灰色眼睛里闪烁着近乎病态的占有欲。他一边被那高热和快感绞得发出一阵阵野兽般的低喘,一边将詹姆折腾得眼前阵阵发黑。
第一阶段的狂风暴雨过去后,窄小的床单已经湿了一大片。詹姆瘫在那里大口喘气,腰软得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但西里斯显然还没要够。他长腿直接跨下床,曲着膝盖,把詹姆翻了个身,变成了跪趴的姿势。
这个姿势让詹姆羞耻得险些叫出来。由于身高的差距,西里斯从后面压上来时,詹姆的腰不得不压得极低,臀部被迫高高抬起,承迎着所有的重量。
西里斯从后面贴上来,结实的胸膛紧紧粘着詹姆满是汗的后背。他修长的手指陷进詹姆汗湿的黑发里,强迫詹姆转过头和自己接吻,同时,胯下沉重昂扬的凶器对准那处早就被折腾得红肿的软肉,一贯到底。
“呜——!哈啊……!”
这是进得最深的一个姿势。后位让西里斯本就恐怖的尺寸得以毫无保留地全部没入。那根烙铁像是一柄利刃,直白、粗暴地狠狠凿穿了詹姆的整个肠道,让他打小腹微微隆起,甚至连囊袋都死死拍打在詹姆敏感的会阴上。
詹姆哭着想往前爬,却被西里斯宽大的掌心一把扣住腹部,粗暴地给拖了回来。
“别逃,詹姆。你现在都不知道你是怎么吃进去的。”西里斯搂着他的腰,一下比一下狠地往里撞,声音在詹姆耳边低沉、沙哑,带着极具侵略性的占有欲。
詹姆哆嗦着伸出右手,指关节因为热和脱力而颤抖得厉害。他胡乱地向下摸索过去,一把握住了自己早就挺立到发硬、甚至有些发疼的前端,本能地想要依靠自己的动作来宣泄这场快要将他燃尽的荒火。
然而,还没等他撸动超过五下,西里斯的手则顺着詹姆汗湿的侧腹一路下滑,精准、强硬地直接覆在了詹姆的手背上,轻松地将詹姆自己的手强行掰开。
接着,那修长的指节顺势向下,极其恶劣地一把死死捏住了詹姆已经开始分泌出晶莹前列腺液的龟头。
顶端最敏感的孔道被那带着薄茧的指腹粗暴地死死按住,原本呼之欲出的热流瞬间被强行堵了回去。
“啊——!不……西里斯!放开……放手……!”
詹姆猛地仰起脖子,整个人剧烈地挺动、痉挛起来。那是一种混杂了极致快感与极度折磨的痛苦,逼得他眼角生理性的泪水彻底决堤,大颗大颗地砸进枕头里。
“不准自己弄。我要你全部射在我的手里。”西里斯一边温柔又残忍地掐着他的顶端不放,一边对准那块早就被玩得滚烫、熟透的前列腺,开始了最后毫无保留的连环抽插。
詹姆被顶得连哭声都破碎了,眼前的世界在剧烈的摇晃中彻底变成了一片白茫茫的废墟。就在詹姆哭得连气都快喘不上来、全身抽搐到极致的一瞬间,西里斯长舒了一口气。
在最后那记几乎要将詹姆整个人贯穿的狠顶中,西里斯终于松开了捏住詹姆龟头的手指,转而用长满粗茧的掌心狠狠一把包住了詹姆的整个前端。
“哈啊——!!”
失去了束缚的前端一瞬间彻底失控。伴随着詹姆一声破了音的尖叫,两股同样灼热、浓稠的液体,在同一秒钟,分别在詹姆的体内最深处,以及西里斯宽大的掌心里,毫无保留地疯狂喷溅开来。
疯狂与高热过后的宿舍归于寂静,墙壁上挂钟的指针已经走向了凌晨三点。
西里斯用毯子把半昏迷的詹姆裹住,横打抱进了走廊尽头那间狭窄的公共浴室。
老旧的管道发出刺耳的噪音,隔了很久,花洒里才慢吞吞地喷洒出温热的水流。
詹姆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西里斯怀里,俊俏的脸庞在此时显得毫无防备。水流顺着他被汗水打湿的黑发往下淌,洗去皮肤上黏糊糊的白浊。
西里斯半蹲下身,修长的手指沾了温水,极其温柔、耐心地探入那处已经无法完全闭合的湿红入口,试图把先前灌进去的浓稠液体清理出来。
“唔……别弄了,西里斯……痒……”
詹姆被手指扣弄的异物感弄得打了个冷颤,原本就因为性事而敏感的身体在热水的冲刷下再次泛起一层诱人的粉红。
他有些害羞地把脸埋进西里斯湿透的肩膀上,嘴里嘟囔着抗议,可当西里斯的指尖无意识地再次擦过那处已经有些红肿的前列腺时,詹姆还是克制不住地从喉咙里溢出了一声黏腻的、带着鼻音的哼声。
这一声哼鸣在狭窄、回音巨大的浴室里显得格外色情。西里斯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热水兜头淋下来,将西里斯贴在额前的黑发全部打湿,也彻底掩盖了他眼中重新燃起的、比之前还要疯狂的欲望。他侧过头,看着詹姆被热水泡得湿润、泛着水光的嘴唇,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詹姆。”西里斯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在这潮湿的雾气里像是一把粗糙的挫刀。
詹姆还没反应过来,西里斯就已经站直了身体——他一把掐住詹姆的腿根,将詹姆整个人从湿滑的地砖上硬生生地抱了起来,直接抵在了布满水汽的瓷砖墙壁上。
“背贴着墙冷……西里斯……啊!”
话还没说完,西里斯就已经用手托住了他的臀部,没有任何章法和过渡,那根在热水中再次挺立到发硬发烫的凶器,顺着湿滑的水流和未清理干净的黏液,发狠地再次破开那处紧致的窄道,一贯到底!
“呜啊——!!”
詹姆的双手死死勾住西里斯的脖子,整个人完全悬空,只能用腿勾住西里斯来保持平衡。
冰冷的瓷砖贴在后背,身前却是西里斯滚烫得像是一堵墙一样的胸膛,而最私密的地方,那根没有任何阻隔的烙铁正在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速度和深度由下至上地移动。
这种完全失去掌控、全凭对方施舍力量的姿势让詹姆害怕到了极致,也兴奋到了极致。
“抱紧我,詹姆!”西里斯将头埋在詹姆的颈窝里,每一下撞击都带出大片黏腻的水花,伴随着花洒哗啦啦的响声,在狭窄的浴室里拉出一阵让人脸红心跳的交响。
“哈啊……西里斯……太深了……要掉下去了……啊!”詹姆哭着收紧了双腿,死死缠在西里斯劲瘦的腰上,被迫承受着这种被抱着操所带来的、深及灵魂的支配。
他害羞到了极致,反而故意发出一些支离破碎的呻吟,勾着西里斯和他一起在这致命的快感里彻底失控。
热气弥漫了整间浴室,将两个年轻身体的疯狂与纯情彻底淹没在白茫茫的雾气之中。
最后,西里斯在一次深顶中,他将灼热的液体全数交托、彻底浇灌在了詹姆的最深处。詹姆全身剧烈痉挛,前端也在没有抚弄的情况下,在西里斯的腹肌上彻底失控地喷溅出来。
一切结束时,浴室里的雾气已经散了大半。
詹姆瘫在西里斯怀里,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浑身软得像是一滩水。西里斯扯过旁边干净的浴巾,将詹姆整个人严严实实地裹住,抱出了浴室,走回了那间已经归于寂静的宿舍。
湿透的单人床显然没法再睡。西里斯将詹姆放在书桌前的椅子上,自己则单手扯下那张湿透床单,反手扔进地上的脏衣篓里。他从衣柜里翻出一床干净的薄毯,铺在光秃秃的床垫上。
做完这一切,西里斯走过去,把詹姆重新抱回了床上。
窄小的单人床塞进两个高大的男生显得有些过分拥挤。西里斯从后面贴上来,胸膛严丝合缝地粘着詹姆的后背,修长的手穿过詹姆的腰侧,将他整个人往自己的怀里拉了拉。
“睡吧,男朋友。”西里斯将下巴抵在詹姆微卷的黑发上,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宣泄过后的餍足。
詹姆往后蹭了蹭,在西里斯宽阔的怀抱里找到了一个最舒服的位置。
虽然浑身酸痛得像是被卡车碾过,最私密的地方还隐隐泛着滚烫的余韵,但他眨了眨有些酸涩的眼睛,嘴角却在黑暗中克制不住地勾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前半生所有的漂泊与叛逆,似乎都在这个拥挤、有些破旧的宿舍里,找到了最安稳的落脚点。
窗外,伦敦深夜的风依旧咸湿而寒冷;而在这床薄被下,两个年轻的身体紧紧相拥,在彼此平稳的呼吸声中,彻底沉入了梦乡。
第二天詹姆醒来时,天刚蒙蒙亮。
英格兰那万年不变的阴冷潮气顺着没关严的窗缝往里钻,却在撞进这间不大的宿舍时,瞬间被床铺上温暖的呼吸蒸发殆尽。
詹姆觉得头重脚轻,浑身像被架在火上烤过,四肢百骸酸痛得厉害。他试图撑着床板坐起来,可腰腹刚一使力,体内的前列腺和酸软的尾椎骨立刻泛起一阵灭顶的酸痛。
“嘶……”詹姆倒吸了一口冷气,又重重地跌回了被窝。
西里斯感受到了詹姆的不对劲,他将手探上了詹姆的额头。
微凉的触感让正处于高热中的詹姆舒服得叹了口气,但西里斯的眉头却狠狠皱了起来:“发烧了。”
“没有,”詹姆说。
他本想拿出平时意气风发的潇洒劲头,可一开口,嗓音却哑得连自己都不认识。
西里斯看着他,那个眼神是“你在说什么废话”的眼神。他直起身躯,砸下一句:“嗯,很好。我去找退烧药。”
“不用——”
“詹姆。”西里斯低沉的声音里带上了不容拒绝的沉重力量。
詹姆立刻闭上了嘴。他有些狼狈地把大半张脸都埋进了薄毯里,耳根连着脖颈烧成了一片。不仅是因为高烧。
西里斯赤着脚出去翻箱倒柜了,木质抽屉被他拉得砰砰作响。詹姆重新看向天花板,头顶泛黄的墙壁上似乎还残留着昨晚两人纠缠交叠的巨大剪影。他迷迷糊糊地想,以后看这块天花板的机会大概还有很多次。
没过一会儿,西里斯端着温水坐回床沿。詹姆就着他的手吃了药,药片咽下去的时候,喉结的滚动都扯得浑身肌肉一阵酸麻。他烧得神志不清,却固执地伸手,死死拽住西里斯的袖子:“谈恋爱第一天就要照顾病人,你后悔吗?大少爷。”
西里斯把拧得冰凉的湿毛巾恶劣又温柔地拍在他额头上:“喝你的药,波特。”
詹姆哼哼唧唧地咽下最后一口水,然后强硬地把西里斯那只手掌拉过来抱着,像抱一只大号的毛绒玩具一样死不撒手。他闭上眼睛,黏糊糊地嘟囔:“我不后悔。”
他在替西里斯回答,也在说自己。这场没有任何阻隔的荒火差点把他拆散架,但他甘之如饴。
詹姆再一次醒来,是因为翻身时身上某个极其私密的地方传来了不对劲的异物感。
油脂在体温的熨烫下变得又热又黏,随着他的动作,昨晚承纳了太多的窄小内壁无意识地微微一张一合。詹姆猛地睁开眼,过了一会儿,他从被子里探出头,整张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西里斯,都是你的错。”
西里斯正换着毛巾,眼皮都没抬,“嗯。”
“你力气太大了,”詹姆咬着牙,声音细不可闻,带着些恼羞成怒,“而且……你昨晚根本没清理干净……。”
西里斯拧毛巾的动作停了。他慢条斯理地转过头,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灰色眼睛里闪烁着促狭与恶劣:“是谁昨晚一直勾着我的脖子,让我直接进来的?是谁说‘我用不着那玩意’的,嗯?”
詹姆语塞,脑子里轰的一声。昨晚自己因为太想要、害羞到了极致反而主动挺腰迎合的画面走马灯似的在眼前炸开。他彻底没词了,又把半张脸缩进被子里:“反正是你的错。”
“好,我的错。”西里斯低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震得詹姆耳膜发麻。他俯下身,黑发扫在詹姆的颈窝里,隔着毛巾在詹姆滚烫的额头上重重地亲了一下,“对不起,亲爱的。”
詹姆愣了愣,彻底钻进被子里不再吭声。西里斯坐回床边,手心覆在詹姆隔着被子的肩膀上,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
但詹姆的大脑即便在高温下也没停止折腾。他突然又从被子里探出爪子,死死拽住西里斯的袖口。
“西里斯,”他嘟囔着,眼神涣散却透着一种倔强,“手机……给我。”
“你要手机干什么?给你的导师发病假条?”
“不……我要发动态。”詹姆挣扎着想撑起身子,两条长腿在被子里不满地蹬了一下,“我要官宣。得让大家都知道……你是我的了。”
西里斯被气笑了。他顺从地任由詹姆拽着,高大的身躯配合地压低,用指尖弹了一下詹姆滚烫的脑门:“波特,你现在连体温计都快咬不住了,还想着宣告领土主权呢?”
“这是原则问题,”詹姆不依不挠,“等我退了烧,莱姆斯和彼得肯定会问。我要先下手为强……我要发那张,你在基地门口等我的照片。”
“哪张?我穿得像个流浪汉的那张?”西里斯挑眉。
“那张你帅得要命。”詹姆咕哝着,烧得泛红的脸颊在枕头里蹭了蹭,声音越来越小,带着一丝鼻音,“我要配文……‘得偿所愿’。或者‘布莱克被波特收编了’,你觉得哪个好?”
西里斯看着他这副即便烧成一摊泥也要大张旗鼓折腾的样子,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干脆掀开毯子的一角,挤上了那张窄窄的单人床。身体从后面严丝合缝地贴上来,长臂一捞,把詹姆整个人圈进自己冰凉宽阔的胸膛里,大掌下移,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着詹姆酸痛不堪的后腰。
“我觉得‘西里斯·布莱克不仅是詹姆·波特的,还是詹姆·波特的贴身护工’比较好。”西里斯在詹姆耳边低声哄着,声音低沉而沙哑,“乖乖睡觉。等你睁开眼不烧了,你想怎么官宣都随你,我甚至可以去租个无人机在学校礼堂上空拉横幅,行吗?”
詹姆似乎被这种极其符合他审美的浮夸浪漫安抚到了,他满足地哼了一声,往西里斯怀里又拱了拱。
“这可是你说的……不准赖账。”
“不赖账,”西里斯亲了亲他汗湿的鬓角,在两个人都熟悉且安心的气味里说,“睡吧,我的大明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