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童猗窝】自食其果PWP

Summary:

猗穿越到过去,受限于时间法则无法做出什么改变,于是侮辱性地强骑了上六童泄愤,回到现在又被上二童辱回来气得半死的故事:)
发现童始终没生气之后猗的怒气条更高了——这两顿肏算是白挨orz

刚动笔的时候是↑这么想的,写完发现猗全程都在💢💢💢,根本没痛快过……哎,好可怜

预警:non-con, 强制, 口交, 深喉, 骑乘, 血腥暴力, 结肠责, R18G, 少量食人描写(应该叫食鬼), 人棍(本来没想的但写着写着就被冲昏了头脑Sorry), 精神崩坏, 吞精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碰不到他。

只要抱着杀死童磨的念头,做出的攻击就会落空。猗窝座好不容易说服自己,决定借这个机会彻底摆脱童磨,却发现根本伤不了对方丝毫。时间在保护自身的稳定,任何扰乱既定事实的举动都会被排斥修正。

可恶……好可恶……明明已经到了这里,难道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毫发无损地跑去未来骚扰自己吗?

“猗窝座阁下这是怎么了?突然出现一句话不说就砸了我的教会,我还以为鬼王大人禁止内斗呢!”

猗窝座能感觉到童磨没有温度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巡视,他语气礼貌,嘴角也噙着笑,但那种隐秘而熟悉的、高高在上的嘲弄和轻蔑还是让猗窝座拳头发痒,于是他毫不犹豫地轰掉了面前的笑脸。

上弦之六的恢复速度和上二差远了,童磨一边修复着头颅,一边客气地询问:“我冒犯到阁下了吗?”

没有意义。连这份无力都是熟悉的。猗窝座突然无比厌倦:如果不能杀掉童磨,那么对方是上六还是上二又有什么区别?继续待下去简直是折磨自己,还不如趁没有任务找个地方好好锻炼。

“您真是太任性了,猗窝座阁下!”童磨突然大声抱怨,猗窝座停住离开的脚步,听他继续道,“难道您想来就来想走就走,都不需要给我一句解释吗?”

理智上,猗窝座知道自己应该头也不回地立刻离开这里,他最不该做的事就是配合童磨的表演,无视才是最好的选择。但——他真有理智的话一开始就不会出现。

“别装了,”他不耐烦地转身,“你现在什么也做不了,装成这副样子给谁看?”

“现在”什么也做不了吗?童磨面色不改:“明明我们只见过一次,阁下居然能这么了解我,真是荣幸。”

又是这种感觉。猗窝座再次感受到童磨投注在自己身上的戏谑的目光,审视、评估、分类,最后判断他只是个拿来消遣的无害的玩具——他怎么敢?!

“管好你的眼睛!”猗窝座低吼。

“见面时我就想问了,”童磨笑盈盈地任他掐着脖子,玻璃珠似的眼睛一眨不眨,“这位猗窝座阁下,为什么您感觉起来像是我的东西?”

“什么——”

猗窝座失手握断了他的颈骨,童磨不得不自己扶住脑袋。他叹气:“阁下也体谅体谅我,虽然可以靠吃人修复,但也不能让储备粮耗得太快啊。”

猗窝座简直把所有的想法都写在了脸上,童磨看着他飞快变化的表情,几乎能听见他脑子里的齿轮在吱吱呀呀地艰难转动。怪不得鬼王大人总是忍不住偏爱上弦之三:一眼就能看到底的简单心思,性格认真还有着不错的实力,这不是养了一条很省心的小狗狗嘛!

可为什么对上他就学不乖呢?

童磨看得清楚,猗窝座面对自己时一再遮掩仍控制不住流露的姿态,专注又排斥,畏服又憎恨,身体早就下意识地承受了,只是不太聪明的小脑袋瓜还不情不愿,显然这位来自未来的上弦之三已经是他事实上的教徒了。那么对方明明聆听了他的指引,接受了他的拯救,却还要做出一副疏离不屑的样子,真是难伺候啊!

不过内心还是皈依了——童磨能看出猗窝座来此是想取他性命,也能猜到自己活到现在是受到了某种无形的保护。但是时间倒流这么伟大的奇迹,他居然是对方日程表上的第一甚至唯一,还不能说明他对这孩子的控制力吗?

童磨开口:“猗窝座阁下,您在怕什么?”

猗窝座几乎要再给他一拳:“谁害怕了!!”

“我想也是,”童磨微笑着点头,“毕竟我只是上弦之六,堂堂上弦之三怎么会怕我呢?”

直觉的危险让猗窝座想要逃离,但童磨语气中毫不掩饰的挑衅拖住了他的脚步。更何况,是啊,无论这家伙在未来有多难缠,现在也才堪堪跻身上弦,实力的差距是绝对的。

[“你应该明白的吧,猗窝座阁下!”童磨把他的手臂钉在地上,“实力的差距是绝对的。”]

“你知道就好,实力的差距是绝对的。”猗窝座不享受欺凌弱者,他单纯地厌恶他们,希望他们从眼前消失,但他决定对童磨例外。他抬手抓住童磨的脸,拇指陷入眼眶几乎要挖出神之子的眼睛,刻意嘲讽道,“现在,弱小的上弦之六,你能做些什么来祈求宽恕呢?”

[全然戏弄的语气:“弱小的猗窝座阁下能做些什么来祈求宽恕呢?”

“杀了我。”猗窝座嘶声。

童磨表演出一派同情:“我不会杀你,猗窝座阁下,不过我很乐意化解你的烦恼。”]

“您不会杀我,猗窝座阁下。”上弦之六盖住他的手,满眼悲悯之色,“不过我依然乐意化解你的烦恼。”

猗窝座真希望自己那时能学会放弃。

这不是个好主意,但他无法控制。他太讨厌童磨了,他痛恨童磨给他的一切“许可”——他能发泄是因为对方允许,他能愤怒是因为对方允许,他能安然无恙也是因为对方允许。他宁可童磨感到冒犯而杀了他,也好过这样令人作呕的“宽待”,仿佛他仅有的反抗都不值一提,毫无威胁。

而眼前的上弦之六,明明弱得他可以轻易捏死,居然也敢给他许可?

猗窝座施力把童磨压在身下,扣着对方的颌骨,直勾勾盯着那双漂亮到诡异的眼珠子,想不通这人到底哪来的底气如此气定神闲。

童磨体贴地配合他扬起头,眨了眨眼,让泪液把眼睛滋润得更加闪亮。

“还满意您所看到的吗,猗窝座阁下?喜欢的话可以送您一对哦!”

猗窝座扑哧一声抠进他的右眼。

童磨聊表遗憾:“哎?不喜欢吗?那么不如把唔呜呜——!”

“你变成哑巴会讨喜很多,”猗窝座几乎把手指插进童磨的嗓子眼,他恶意地搅动两圈,看着童磨意外的表情终于舒心地勾起嘴角,同时膝盖上移顶开他的双腿,“真想讨我欢心的话不如用这里好好表现,别只是嘴上说说啊~”

——糟、糟糕,猗窝座瞳孔骤缩,身体僵直数秒,竭尽克制才勉强没有表现在脸上——他原本只想羞辱这个童磨一顿解解气,可话一出口,居然真的感觉身体内部生出一股熟悉但显然不是战斗欲的燥热来……

“猗窝座阁下……”

“闭嘴!”

……该死的童磨!猗窝座空空握了下拳,然后一把撕开童磨的衣物,另一只手及时掐断他做作的惊呼:“不想死就老实点!”

童磨在他手心里吞咽了下唾沫,似乎很好奇地直直盯着他看,猗窝座懒得管。

他确实是很久没做过了,排序靠前的那个童磨这段时间不知道在忙什么坑蒙拐骗的勾当,接连好几个月不见人影。随着时间的推移,猗窝座的心情渐渐从庆幸变成焦躁,但他不想认输——他绝对不会承认自己的身体居然会对童磨那种恶劣的家伙上瘾。虽然最初是被迫的,但他适应得太快太好。猗窝座不知道上弦之二有没有看出他已经开始期盼他们之间的会面了,他希望没有。

眼前这个童磨比后来的听话多了,安安静静的也没那么烦人,最关键的是,猗窝座有能力压制他。

一次真正拥有主导权的发泄似乎并不是什么坏主意。

猗窝座翻出童磨的阴茎,把指间的唾液蹭在上面,简单撸了两把。他对童磨的身体很熟悉,但他手活做得很烂——通常来讲他们根本没有这个步骤,童磨兴致来了要么直接肏他要么先在他嘴里来一发,反正鬼的恢复能力很强,不管多粗暴都不会坏。选择权从来不在猗窝座手里,他也从来没想过主动挑起童磨的欲望。他不明白为什么那根总是捅得他死去活来的鬼东西到了真需要它干活的时候开始跟他作对。

这玩意还有这么老实的时候吗?为什么是现在?

他五根手指环住肉棒,拇指用指腹抚过隐约的筋络。童磨的肤色更接近人类,这种地方自然也不例外,健康的肉红色在鬼物尽染墨迹的手指和青白的掌心之间显得格外脆弱,且诱人。

咕咚。

猗窝座喉结滚动了一下,他表情空白,眼神迷离,无意识地张开嘴,锋利的獠牙无法完全被唇瓣遮掩,露出了一点小小的牙尖,一副彻底被口欲占据的样子。他凑近手心的阴茎,伸出舌头舔了舔,然后嘴巴张大,将其整个地、缓缓吞入口中。童磨瞪大眼睛看到上弦之三垂着两片浓密的睫毛,低下脑袋埋进自己腿间,被未尽的墨迹衬托得格外挺翘的鼻尖拱在他胯下蹭来蹭去,紧接着,下身传来一股湿润的包裹感。

这可真是……出乎意料。

童磨还记得自己成功换位后见到其他上弦时,猗窝座看都没有往这边看过一眼,传言上弦之三对低位鬼的冷漠蔑视更甚于对人类。而转眼不过十数年,对方竟然会变得——不,当然不是这十几年间产生的变化,该好奇的是未来发生了什么。

猗窝座似乎被训练得很好,牙齿全都有妥帖地收敛起来,舌面配合吮吸的动作摩擦表面,连最里面的喉口都已经提前扩开了,能让龟头感受到更深处的吸引。过于熟练的挑逗让童磨小腹升起一阵燥热,于是他顺从心意,抓住那颗毛茸茸的脑袋重重按下。

“唔!”

猗窝座闷哼一声,先是条件反射地微微抬起下巴,含着阴茎努力咽了下口水,试图给堵在喉口处的肉冠腾地方。但他很快回过神,当即一把推开童磨,整个人几乎是弹了起来:“你找死?!!”

童磨万分委屈:“不是阁下您……”

猗窝座硬生生把童磨盯到闭嘴。

还是见好就收吧,童磨扬眉放了他一马。不过上弦之三脸皮这么薄,又生了一副好调教的身子,未来真的不会被自己欺负死吗?毕竟粉发恶鬼占据武力优势的时候都无法掌控局面,难以想象他成为全方位的弱者之后会是一副怎样可怜可爱的凄惨模样。真是好期待啊。

猗窝座在童磨安静下来之后就把视线移回了下面挺立的阴茎上。

就是这根东西,都怪这根东西。他疯狂地想要迁怒。可恶的童磨把他肏成了离不开这东西的身子,结果扭头就把他扔下不管,又一副没有世俗欲望的样子重新出现在他面前,害得他,害得他……

……咕咚。

吞咽时扯动喉头软肉,激得他浑身一颤,猗窝座猛地恢复清醒。他起身一跃把童磨扑倒在地,骑在童磨腰上恶狠狠地掐住他的脖子:“别再让我发现你自作主张!”他端着脸冷哼一声,“你也就下面的东西有点用处,至于乱动的手脚,如果管不好就别要了!”

童磨乖乖举起手:“实在是猗窝座阁下太舒服了嘛!”

猗窝座暴怒:“闭嘴!舌头也不想要了吗!”

童磨一脸无辜地收了声。

他快要忍不住了。童磨早发现猗窝座在无意识地往自己身上贴,那双明亮的金瞳里羞愤之色只浮于表面,内里是藏不住的慌乱渴求。他连嘴巴都很难闭拢,兴奋突出的犬牙压住下唇,露出两只尖锐的白色小角。颈部深青色纹身的环绕下,圆圆的喉结动来动去,不停地吞咽着过多的口水。

再磨蹭一会儿就又该舔上来了吧?童磨好心地顶了下胯提醒他。

猗窝座连忙甩甩脑袋,努力摆出一副凶狠的样子威胁他:“闭上你的嘴不要乱动,结束之后我会考虑留你一命。”

童磨笑了:“那多谢猗窝座阁下!”

猗窝座捏紧的拳头到底没有砸下去。

速战速决,他想,先把自己身体的问题解决了再说。

他跪立在童磨腰间,让阴茎抵住自己的穴口,试探着一点点放低身子。

似乎很怪异。对强烈快感的饥渴和对过于强烈的快感的畏惧让猗窝座有点进退两难,有别于进食的奇怪饱腹感也在搅乱他的脑子,猗窝座瞳孔收缩,利齿下渗出自己的血。

“呼……”终于。他撑在童磨胸口,坐在童磨腿根处,轻轻吐出一口气。始终紧绷着的肌肉接连放松,蜿蜒的深青色线条在他身上起伏。脱离了战斗中突显的压迫感,那些对强壮肉身的强调反而充满了情色意味。

好满足。猗窝座难得有到了这一步还身体完整意识清醒的时候,不得不说,感觉还不错。童磨勃起的性器可以充分撑开他的肠肉,插入时不用刻意就能照顾到敏感点。他舔舔嘴唇,决定好好享受这次性爱,暂且无视掉童磨让他恼火的眼神。

——咦?只要被肏舒服了脾气就会变好吗?

童磨按照那些提示性的图案握住他的侧腰,能感到手心里的肌肉生机勃勃地拉伸收紧。猗窝座不悦地瞥他一眼,很快移开了视线,继续旁若无人地在他身上作乐,金色的眸子闪闪发亮,鼻腔里断断续续地哼出几声甜蜜的低吟。

真是个诚实的孩子,童磨想。

猗窝座应该是那种很能给人成就感的床伴。他身体柔韧有力,感官灵敏,会毫不掩饰地发出快乐的声音,挨肏的时候反应特别热情。被碾过前列腺时声音会拔高,整个吃到底时常常忘记控制肌肉,舌头会掉出来,咬到了才知道要收回去。进入状态后他一直情不自禁赞不绝口,嘴巴除了大声呻吟和狼狈地吞咽口水,就是在开开合合夸个不停。

怎么看都是很乖很懂事的样子啊……如果不是视线的落点一直飘在虚空中的话。

完全当我不存在呢!

童磨不是第一次当工具人。并非所有的信徒都需要指引或援助,有的人只是想要一个具有象征意义的告解对象。童磨会帮助每一个跪拜者,他不介意担任一个不会说话的可靠道具。但没有谁会这样无视他。

这个时候应该生气吗?虽然被吸得很舒服……那是应该为猗窝座阁下高兴?但就这样等着被服务似乎也不太好?总之都应该提高一下自己的参与度吧!

在猗窝座又一次下落时,童磨猛地掰开他的大腿,同时一条冰藤迅速凝结在他腰间,拖着他重重向下一压。上弦之三的表情瞬间变得相当精彩。

他本来在急切地吞咽涎液,这下倏地睁大双眼,被顶得一个干呕,口水呛进气管里,咳得浑身都在颤。

“不、不要!……咳……出去!……咳咳……哈……不是那里……放开我!……咳……”

好像是肏到了不得的地方了。猗窝座咳一下就抖一下,脸上的表情像痛苦更像愉悦,眼睛里确实是不作假的恐惧。他拧着眉,眉梢下撇,哪怕说话时努力咧开嘴巴露出尖牙也没什么威慑力,反而有种可口的脆弱感。

童磨操纵冰藤按了按他微微隆起的小腹,他顿时连抗拒声都没了,下唇颤抖,眼睛上翻,微微扬起脑袋,射出的精液擦过下颌留下一道浊白的痕迹。

“猗窝座阁下,”童磨对着呆呆看过来的上位鬼弯起眼睛,“我还没有射哦~”

“……哈?”

猗窝座总算找到神智来发怒,他一把掰断缠在腰腹处的冰藤,小心地从童磨身上支起身子,语气不耐:“谁要管你?!你自己解决去。”

不知何时潜伏在侧的两道冰藤突然发力把他按回原位,猗窝座腰眼一酸,扑到在童磨胸口,就听他很感激地说道:“那么,多谢款待!”

什么?……该死……不能再继续了……!

猗窝座一把撕掉童磨的手臂,慌乱之下没能注意到视觉死角袭来的冰藤。“阁下这是要去哪呀?”童磨展开扇面切掉了他一侧的手脚,手腕一转及时拦向他挥来的拳头,冰藤代替双手抓住他的腿根,将他抬起几寸,又用力拖回,深深套在阴茎上。

“——呃啊!”

猗窝座本该砸碎扇面的拳头意外卸力,童磨顺势握住他的手腕,颠勺一样摆了下胯,让他坐得更稳——当然这位坏脾气前辈是不懂感激的。不堪教化的小动物就是这样,倒也无法要求更多。童磨再生结束的手臂接替了藤蔓的工作,一边慢条斯理地疏解欲望,一边检查手里玩具的功能。

弱点好明显,只要肏到这里就无法反抗了。猗窝座紧紧抓着他的衣领不放手,刚抬起拳头来不及蓄力就会失去平衡,最后只能牵强地挂在他的脖子上,用打着颤的双腿夹住他的胯骨,绷着腰不敢乱动,很可爱地尝试固定自己——不过您挨肏的可是里面啊,这样不是更好吃劲了吗?

童磨捏着他的腰捅开他的肠子,龟头很舒适地被含在一个紧窄的柔软入口里,包裹着阴茎的整条甬道一抽一抽地痉挛着,仿佛在无声的哭求。明明是绝对不该被进入的地方,但感觉已经很习惯了,居然分泌了很多滑腻的体液,变得湿乎乎的。

“……呼……我不……不要呜……够了……哈……哈啊……”猗窝座颠三倒四地胡言乱语。

童磨揪起他的脑袋认真争辩:“哪里够了?您明明一直在用屁股饥渴地吸我呢!”

猗窝座涣散的目光凝结了一瞬:“……去、去死……!”

哎,猗窝座阁下大概真的不太聪明,总是随口扔出一堆威胁又从来不去实施,简直像调情一样——或者说他就是这个意思?

童磨埋在猗窝座身体里,低头抵在他额前:“阁下是不是特别喜欢我啊!”

“……”猗窝座急促地喘息着,缓过劲,一只手松开他的脖子用力按住他的嘴巴,“闭嘴!”

童磨咧开唇瓣任由猗窝座的手指掉入口中,他用舌头将其拨到腮边,然后笑着合上牙齿。

咔嚓、咔嚓

猗窝座当时就想抽回手,被童磨一把抓住。上弦之六彩虹色的眸子居高临下地俯视过来,咀嚼,吞咽,接着稍稍侧过脸,用牙齿叼起他的另一根手指,含进嘴里。

咔嚓、咔嚓

猗窝座一时忘记了再生,残缺的三根手指僵在那里,浑身战栗绷紧,下腹拼命绞在阴茎上,胸口最细微的起伏都扯得肠肉作痛。好讨厌……好讨厌好讨厌好讨厌……他本能地在危险的预兆面前兴奋起来,他在压抑得发抖——但童磨怎么能把这样原始野蛮的行为也做得如此精致冷漠?感觉不到,除了空洞的疼痛和单调的快感,什么也感觉不到。

这才是真正的被无视被使用。

猗窝座后悔了,他不应该留在这里。童磨只知索取不懂回馈,猗窝座在他造成的错乱感官下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杀意,他所有的攻击都因超过限度而被判无效,眼前的上六比未来的上二还要难缠——不仅仅是能否反击的问题。上弦之六像是刚刚拿到新鲜玩具的小孩,他在兴致勃勃地探索,完全无暇考虑玩具的使用寿命。

发现猗窝座对疼痛的嗜好后,童磨吃掉了他半只手臂。猗窝座很克制地不想给出反应,但他早就习惯了在疼痛中感受活着,他享受痛苦。现在他被痛苦享用。

够了吧……还没好吗……?这家伙……到底为什么会有这么好的体力啊……!

猗窝座昏昏沉沉地咒骂着。他自己的精力消耗得比体力更快,不知道是不是被吃了一部分的原因,他连充面子的挣扎都懒得做了。童磨舔舔他断肢的截面,状似接吻般用牙齿细细地撕咬,猗窝座筋疲力尽地抽搐一下,温暖的肠液迎头喷洒在体内的阴茎上。

童磨新奇地瞪大眼睛:“这种事情都做得到吗?真是好棒的身体!”他总算收回注意力开始专心碾磨猗窝座被彻底肏开的结肠口,猗窝座含糊不清的低咒顿时拔高成不成调的呻吟。童磨把他提起来左右转了转,用吻堵住他的嘴巴,射进了肠道深处。

……疯子。

猗窝座喉骨连续提拉两次,咽掉口中的血水,可新长出来的舌头还是能尝到浓重的腥气。

童磨擦擦嘴角,双手合十,快乐地宣称:“猗窝座阁下,我们相处得还不错吧!”

猗窝座能感觉到时空间隐约的拉扯感愈发强烈了。

“哈。”他做了个深呼吸,把自己拔下来,然后一脚踹断了上六三根肋骨,“再也不见,小神经病。”

……

正常时间线。

猗窝座意外回到过去时这里天刚破晓,现在回来这边已经是黄昏的尾巴了。不用消磨无聊的白天本来应该是好事,但跑到另一边整晚都和童磨呆在一起还不如对着大石头发呆呢。

晚上了,还有日常工作要做。

猗窝座用手肘支起上身,刚一挪动腰部,就感到一股黏腻的液体在肚子里沉甸甸地滚过,冰冰凉凉地开始往外淌。

操。

他脸色一黑,翻身在石壁上砸了个大坑,伴随他收回的拳头,山洞里簌簌地掉了一地碎屑。

“猗窝座阁下怎么发这么大脾气,是我做得不够好吗?”

——怎么可能?!

猗窝座猛地回头,就看见洞口处敲着扇子的金发恶鬼一步一步走过来,颜色瑰丽的虹膜上一左一右清晰地刻着三个汉字“上弦 贰”。

他不知道该不该松一口气。

很快,他皱起眉:“什么意思?你又干了什么?”

“您不是刚从另一个我那里回来吗?”童磨笑吟吟地,“我发现猗窝座阁下越来越接近我们第一次相遇时的状态了,就一直在关注阁下的行踪,发现过去的半天您彻底从血缘感应中消失了。我就知道,您一定是去见我了。”

他站定在洞口正中,一晃一晃的扇子摇得猗窝座浑身发冷:“我可是非常期待与阁下重逢呢!”

跑。

猗窝座脚下一踏冲向童磨身侧的空隙,又在临近两个身位时突然变向,扭身撞向岩壁,生生打出一道豁口,头也不回地跳了出去。

童磨放出冰藤缠上他的脚腕,被他毫不犹豫地连同小腿一起切断,鬼力凝成的红色念珠散落一地又原地消解。下一秒,冰藤拆分成四股,一拥而上,把他拖到童磨身边。

“阁下是不是还想挣脱?我来帮您。”童磨弯腰半跪在猗窝座身边,金光一闪,将他的四肢全部切断。童磨开心地说,“阁下好久都没有这么活泼了,我就说我们相处得很好吧!”

“……明天。”猗窝座挤出两个字,艰难地尝试和童磨谈条件,“明天我会主动去找你——今天我们已经见过了不是吗?我还有任务要做,明天再陪你好不好?”

童磨微笑着听他说完,故作深沉地思考了一会,摇了摇头:“不好哦,那一个我刚和阁下见过,这边的我可是等了阁下好久了。至于任务什么的,反正你也完成不了吧,根本没有必要这么认真嘛!

“不要用这么绝望的眼神看着我啊!”童磨举起他赤裸的躯干晃了晃,礼貌地抿起嘴,语气愉悦,“我开动了!”

到底为什么会对他感到兴奋?猗窝座百思不得其解。如果说童磨享受的是他的反抗,那么一个没有四肢的可笑肉虫到底有什么好玩的?他甚至早就学会了顺从童磨的骚扰。

“阁下放松一点,跟着我:呼气——”

猗窝座逼着自己放松腹肌。

“唔、好乖好乖!”

不行,好恐怖,他根本没度过上次高潮后的不应期。

“等一下!我需要——”

“阁下身体里好湿润,之前我还很惊讶,阁下明明是男孩子的身体居然也能潮吹,结果第二次见面又变得干涩起来了。”

“哈啊……不……呼……太……呜……太深……呜呜……”

童磨像摆弄物件一样随意地使用他,毫无缓冲地撞到最深,捏着他的腰让他换着角度给自己按摩吮吸。猗窝座完全找不到重心,舌头甩落在外,连抗议的话都说不明白。

“后来我才知道,这样从天而降的美好的身体也需要靠自己努力调教才会有呢!”

“啊啊啊——!!”

猗窝座几乎是哭喊出来的。他第一次知道,原来放弃了尊严,放弃了喜好,放弃了其他一切无关紧要的感受之后,单纯的快感本身也能这么让人痛苦。他大脑一片空白,头皮下面漫过一阵木然的麻痒。然后开始感到那种诡异的、生涩的疼痛——仿佛上瘾一样,让人明知是深渊也会坚持跳下去,因为感受过它之后就再也感受不到别的了,哪怕从此以后只能感受到疼痛,也好过什么也没有。仿佛意识也会在其中消融殆尽。

“哎哎哎?我还没有打算把你玩坏掉啊!”

猗窝座已经无法对童磨的话产生太精确的反应了,他堪堪意识到自己被从那种恐怖里解救出来了,所以心中模糊地升起一股感激。他努力地动了动下巴,还是组织不出完整的句子,只是没能咽下的涎液流得更多了。

童磨叹了口气:“真是一片狼藉啊。算了,张嘴。”

他戳戳猗窝座的嘴巴。上弦之三茫然地半张着嘴看向他。童磨捏住他的花脸,教他张大嘴把阴茎含进去。

好在猗窝座到底是被强行训练过的。他自觉地放好舌头抬高下巴,努力打开喉管,让龟头肏进去。童磨抓起他粉红色的短发拖着他上下含吞,掐住他的脖子让他夹紧阴茎。他颈部第一道墨环上方肉眼可见地变粗了,呼吸时能看出被异物撑大一圈,艰难地包裹着。猗窝座感到舌面上的肉具跳动两下,大量精液随即涌进喉管。

童磨把他取下来,满意地发现他已经把精液吃干净了。他拍拍猗窝座的头:

“猗窝座阁下可要好好恢复啊,变成这个样子就不好玩了!”

Notes:

其实也没多久,但这篇真的占据我的大脑运算太长时间了,一鼓作气写完赶紧发,捉虫什么的等我贤者时间过去再说吧

Series this work belongs t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