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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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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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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作双飞蝶||奈图520】「2/8:00」论弱智情侣的不存在性定理与我草酒还没喝完

Notes:

*怎么还他妈是鸽笼镇。懒得归类的现趴一律扔鸽笼镇。鸽笼镇宇宙。我草奇闻啊。
*懒得管多大了就当他俩二十三得了。
*我一直在凝,瘾犯了,猫瘾犯了。
*噢以及图提到的那个俱乐部是,……27club。
*我草扰民啊叉出去。
*我真不知道我在写什么了我草太恐怖了。

Work Text:

奈费勒!阿尔图突然大叫一声,被他喊到的那家伙下意识地抖了一下:你要干吗?

不干吗,阿尔图说。随后,他在奈费勒担忧的目光里(不仅是觉得他可能会撞到什么)站起身来,摇摇晃晃地往吧台走,结好帐——并且给了非常丰厚的小费——我们走吧,他说,还拎着一瓶刚喝了两三口的白兰地:已经,呃——他看了看手表,下意识地眯起眼睛——没准已经凌晨一点了?

没准,奈费勒说,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把自己整个人搭在阿尔图身上,攥着那瓶同样只喝了两三口的威士忌:我想我们是得回去了。

因此他们摇摇晃晃地推开酒馆的门。酒馆里昏黄的灯光往外探身,照在门旁边厚厚的、洁白而松软的新雪上,看起来甚至有点温暖。那看上去像是夕阳的新雪就这样堆在门旁,很高,高到奈费勒的膝盖。阿尔图回头看了看,觉得酒馆里这帮家伙今夜大概是不打算离开了。两个已经离开的另类对视一眼,小幅度地跳了起来,闯入依旧在下着鹅毛大雪的世界,并双双让自己砸进柔软的路面——柔软的、白色的、棉被一样的路面,奈费勒踉跄了一下,扭头冲着阿尔图眨眨眼:你把雪弄到我靴子里了,他说,听起来是真情实感地在抱怨:我的袜子都湿了。

得了吧,阿尔图翻了个白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靴子有多高。

奈费勒低下头,微微发着抖。又憋笑呢,阿尔图没什么好气地推了推他:走不走了?

走,走,奈费勒咳嗽了两声,像是被自己呛到了,抬起攥着酒瓶的手冲着阿尔图晃了晃:稍等一会。

在路上喝?阿尔图愣了一下。

奈费勒正试着把气喘匀,闻言抬头看了看阿尔图。那个表情让阿尔图感到有点不善,像顶着他目光也要把杯子打碎的贝姬夫人。奈费勒缓慢地眨了眨眼,凑上去舔舔阿尔图的喉结:为什么不呢?

好吧。阿尔图耸耸肩,拎起酒瓶碰了碰奈费勒的:为这场莫名其妙的大雪。

为这个莫名其妙的夜晚,奈费勒笑得很柔软:也为莫名其妙的我们?

阿尔图短促地笑了笑:莫名其妙的我们。

他急促地灌了口酒,在酒瓶之前先一步贴上了奈费勒的嘴唇。他们都不是那种接吻时会闭眼的人,但奈费勒在阿尔图把嘴里的酒送过去时闭了闭眼。阿尔图看着这家伙的密而长直的睫毛颤抖着合上,两三秒之后又打开。那双圆润而透亮的浅棕色眼睛湿漉漉地盯着他,从喉咙里挤出几声呜咽,类似于被挤压得发出咕声的贝姬夫人。

这只长一百九十二厘米的、毛还没长齐的、看着很凶的奶牛猫后退了一步,把酒囫囵咽下后又咳嗽两声:喝得太急,有点辣。奈费勒咂咂嘴,又凑过来蹭蹭阿尔图的鼻尖:还行,猫作出判决:但说真的非得让我这么喝吗?

好玩。阿尔图说:你对A·J就不会有类似想法吗?

他只是一只可怜的小鸟,奈费勒很严肃:不能喝酒。

阿尔图耸耸肩:不是这个,我是说,呃。逗着玩,那种。

我儿子多好啊,奈费勒说:看着就让我高兴。还有,让你弟弟别欺负他。

阿尔图摊手:贝姬夫人又不听我的,猫咪是自由的。

欺负侄子让他很自豪吗,奈费勒勾了勾阿尔图的手心。

这事你跟他说去,阿尔图翻了个白眼:你俩一个物种,有共同语言。

关联点在哪?奈费勒说。

在霸凌我这方面,阿尔图说:在非得跟我睡这件事上,在我永远都拿你俩没办法。

还有A·J,奈费勒说:那也算你儿子。

鸟人,阿尔图哼了哼,但我是彻头彻尾的猫党。

奈费勒不赞成地瞥了他一眼,又勾了勾阿尔图的袖子。

干吗?阿尔图哼哼唧唧地问。

下次能不能让我试试热披萨啊?奈费勒说:每次我进厨房都会被你扔出去,像押送犯人那样。我很难过。

没门,阿尔图冷漠地说:上次让你热披萨,结果你端出来一盆炭。再上次同意让你试着煎培根,端出来的还是一盘炭。你仅有三种情况可以进厨房:从冰箱里拿不需要加热的食物和饮料、刷碗以及煮红酒,只有在这方面你没的反抗。

奈费勒没说话,只是眨了眨眼。

装可怜也没用,阿尔图伸出手,盖着奈费勒的脸,把他推开:不行就是不行。我同意猫把房顶掀了不代表我同意死在这,明白吗?

奈费勒一言不发,双手轻轻捏着阿尔图的手腕。他把盖在自己脸上的那只手移动到侧脸,又轻轻地蹭了蹭:求你了?就让我试试——

阿尔图露出了一个非常无奈的笑。奈费勒眼睛一亮,正打算凑过去亲他两口,就听见阿尔图重复了一次:你想也别想。

我讨厌你,奈费勒甩开阿尔图的手,闷闷地说:这是偏见,这是独裁,这是非常不好的。

我再说一遍,阿尔图的手挪到了奈费勒的头顶。他狠狠地揉了揉那家伙柔软的头发:说不行就是不行。别的我都能听你的,只有在这件事上不行。我还不想加入那个该死的俱乐部。

哎呀,奈费勒扬起一边眉毛:你背着我偷偷长了四岁?

我只是不想英年早逝,弱智。阿尔图说。

什么意思,奈费勒皱着眉头:你不信任我?天啊,阿尔图。我们都认识这么多年了,好让我伤心啊?

得了吧,阿尔图翻了个白眼:有本事你今天自己睡。

操你的,奈费勒说,抛弃了之前可怜兮兮的表情:你明知道那样我睡不着。

阿尔图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说:很难想象我们居然忍受了对方二十年。

嗯哼,奈费勒点点头:二十年。我当时在幼儿园里看见你的时候就觉得这家伙肯定会抢我的玩具,你还真的这么干了。

然后你因为这事一看见我就哭,阿尔图憋着笑说:直到我们上小学。再哭一个我看看?

我哭得还少?奈费勒说。

爽哭的不算。阿尔图说。

噢。奈费勒点点头,又碰了碰阿尔图的酒瓶:那没办法了。

有病,阿尔图翻了个白眼。

奈费勒突然笑了,看上去甚至完全是真心实意的。在经历一切之后我们依旧在一起——他突然拖着醉醺醺的声音哼唱着,看着一片雪花掉进他的酒瓶。柔软的声音被醉酒以及呛咳蒙上了一层纱,听上去稍微有点沙哑。他轻轻地用鼻尖蹭了蹭阿尔图的喉结,就像小猫用尾巴勾过人的裤脚。

有没有人说过你其实唱歌跑调?阿尔图哼哼两声,接上另外一首歌的歌词:自从我品尝过恐惧的滋味后?

其实你唱歌也跑调,奈费勒笑了两声,凑过去亲了亲阿尔图的下巴。随后他把脑袋靠上阿尔图的,额角顶着额角,热乎乎的体温就这样传过来,头发之间的摩擦让人觉得很痒。他又用自己的侧脸整个贴上阿尔图的,在大雪里抬头亲了亲阿尔图的眉毛:我会去冷风骤起的地方。

想想新东西吧,阿尔图哼唱着,低头亲了亲奈费勒的嘴角。

我需要开灯吗?奈费勒扬起一边眉毛,接了一句。

我比我本应的更爱你,阿尔图说,他放弃了那首音乐剧的调子。

然而我们现在一无所有,奈费勒说:我们只有手里的酒瓶子。

不止这些,阿尔图耸耸肩:你知道的,现在街上没人。

你要去抢劫?奈费勒说。

弱智。阿尔图哼哼唧唧:我是说我们现在也可以算得上是拥有一切。

因为起码在此刻他们拥有空荡荡的大街,拥有厚实的没被踩过的新雪,拥有酒精、另一个唱歌跑调的家伙以及不入流的涂鸦,拥有亲吻、拥抱、交握的双手,拥有路灯昏暗的一闪一闪的灯光、拥有玩滑板时留下的淤青,拥有大衣、围巾以及对方的气味,在凌晨这个并不存在的夹缝中只有他们两个醉鬼在街上扰民,因此他们在这个时刻拥有一切,拥有顺着下颌流进衣领的酒、拥有在两天的夹缝中短暂的不存在、拥有后背撞在路灯或者墙壁上的疼痛、拥有柔软的嘴唇、拥有一片又一片落在头发或者睫毛上就融化的雪花、拥有在昨天与明天之间的滑动、拥有一种不存在的暂停,并且他们拥有存在过一次又一次的今天。

是啊,奈费勒耸耸肩:一无所有等于拥有一切,拥有一切等于一无所有。没准你上一秒还是这世界上最富有的家伙,下一秒就曝尸荒野。

阿尔图转过头盯着奈费勒,后者还在相当沉浸地哼着歌。他突然把自己手里的酒瓶塞给那家伙,再在奈费勒惊讶的眼神中把他打横抱起。不得不说这动作对醉鬼来说是有点困难,好在他们没有一起摔到旁边厚实的新雪里。

啊!奈费勒惊呼了一声,突然腾空的感觉并不是很好。但他的惊诧只持续了两秒,随后他弯起嘴角,笑声从胸膛里沉闷地滚出来:哎呀,干什么?

看看你最近有没有好好吃饭,阿尔图说,煞有介事地颠了颠他:看来没有。说过多少次别那么挑食?

反正有你呢,奈费勒哼哼两声,把手里的两瓶酒碰了碰,清脆的一声响。干杯,他说。

我可没手拿酒啊,阿尔图说。

我知道啊,奈费勒眨眨眼,舔了舔白兰地的瓶口:我帮你喝。

他顶着阿尔图表达着“我操”的眼神仰起头,喉结滚动,一点褐色的酒液顺着嘴角流下。奈费勒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唇:不好喝。

——你知道很多时候你看上去真的很淫荡吗,阿尔图说。

噢——?是吗?奈费勒很诚恳地怀疑:我不知道。而且我也没有很淫荡吧?

你刚才就有,阿尔图据理力争。

奈费勒惊奇地盯着他——没忘了喝两口自己那瓶威士忌——像突然想明白了什么一样,又碰了碰两瓶酒:所以你打算强奸我,阿尔图先生?用您的屁股吗?好啊,随时欢迎。脸和手没问题,不过鉴于我现在硬不起来,阴茎就算了吧?

谁发明的你这种生物,阿尔图说,把奈费勒放了下来:两三句话就能让人咬牙切齿恨不得直接——

直接什么,奈费勒又凑了过来:事先说好,我不能流浪,我会死的。

直接掐死,阿尔图面无表情。

就不能体面点吗,奈费勒很悲愤。

开门,弱智。阿尔图说。奈费勒眨了眨眼,晃了晃手里半满的酒瓶:我们才刚喝掉一半,你就产生幻觉了?

我们到家了,阿尔图说。他捏着奈费勒的下巴往前扳,让这家伙看看他面前是什么:而很不幸,我没带钥匙。

因为你的钥匙在我口袋里,奈费勒模糊不清地说:噢。我们到家了啊?

奈费勒先生,阿尔图晃着他同样空了一半的酒瓶说:您引以为傲的大脑去哪了?

它在你面前总是不存在的,奈费勒咕哝着,又掐了掐阿尔图的脸:你好像总是很轻易地就把我的脑子搅浑了,从小到大一直都是。

我们非得在家门口说这个吗,阿尔图说,颧骨上附着一层薄红。

我讨厌你,奈费勒哼哼唧唧地掏钥匙,它在门锁上划过了四五次,没有一次成功进入锁孔。

这就像我们第一次做的时候,阿尔图说:那时候你也花了很久才对准。

闭嘴吧,奈费勒闭了闭眼:我和你在一起之前连自慰都很少。

啊哈,阿尔图饶有兴味地说:接吻或者牵手呢?

我现在还在为你亲了伊莎贝尔而生气,奈费勒凑了过来,把脸埋进阿尔图的侧颈:我不喜欢,我不喜欢你亲别人,我不喜欢你牵着别人的手,我不喜欢你看着别人的时间比看着我的要长。你只能喜欢我,听到没有,我不许你亲别人。

坏东西,阿尔图笑得很开心,对我这么有占有欲啊?

你是我的,奈费勒说,还没从阿尔图的颈窝里起来:不管。不许。不许你喜欢除了我以外的人。不许。我占有欲一直很重的。

阿尔图好不容易从他的手里抓过钥匙——噢,奈费勒还抱怨了好几句。这不重要——捅进门锁里,肩膀上还扒着他的那家伙哼唧了两声,也不知道在说什么。阿尔图推了推他:还能走吗?

不许亲别人,奈费勒说。

他妈的我说的不是这个,阿尔图说。

不许看别人的时间比看我的长,奈费勒很不满。

我说你能自己走吗,阿尔图翻了个白眼:别他妈像个弱智一样,好吗?

你听到没有,奈费勒泄愤一样地在阿尔图侧颈上啃了一口。

好好好,阿尔图揉了揉他的脑袋:能自己走进我们的家吗?

噢。奈费勒点点头,柔软的头发蹭着阿尔图的侧脸:能的能的。

然后他把自己从阿尔图身上撕下来——这个步骤比较费劲——晃晃悠悠地站直,整个人与地面呈差不多十五度的夹角。随后他踉跄了两步,近乎于摔进了门。阿尔图跟在他后面关了门,眼疾手快地在这家伙马上要被门口的地毯绊倒的时候拉了他一把,奈费勒愣了一下,顺着阿尔图的动作压在他身上。他双手撑着门板,酒瓶掉在地上。玻璃碎裂的声音成为某种信号,奈费勒稍微低了低头,咬着阿尔图的嘴唇。

我讨厌你,奈费勒模糊地说:你把我的酒浪费了。

阿尔图抓住奈费勒的衣领,在舌头纠缠的间隙中说得了吧,你知道这是你自己选的。

为什么你的酒没洒,奈费勒暂停了用舌头扫荡阿尔图口腔的计划,似乎有点不爽。

因为你在这,阿尔图说:你总是会接住我。接住我的一切。

嗯嗯,奈费勒点点头:还有呢?

奈费勒,阿尔图很严肃:我操,我好爱你啊。

嗯嗯,奈费勒点点头:我应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