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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谛欢】极乐宫词

Summary:

为哄亲友随意摸了一段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这里?”谛听问。

无欢摇摇头。

“那这里?”谛听手在无欢腹上又换了个地方,继续问。

无欢靠在他怀里,又摇摇头,而后拉着谛听的手放在跟靠下一点的位置,半眯着眼睛:“这里,摸得出来么?”

谛听又轻轻揉了一番,大抵是双性的缘故,这北公爵身上倒比自己柔软些,隔着肚皮隐约能摸到一点点轮廓来。但无欢面上却没什么怀珠的迹象,谛听也从未听说过这种时候还能如此纵欲的,明明下面还淌着精,脚却又踩在自己腿间那玩意上,是要再来的意思。

谛听握着他手腕辨他脉搏,眼前刃光一闪,是无欢从榻边的翎羽柱中抽出一柄短刀,横在谛听身前:“做你该做的事。”

“我就帮你看看。”谛听放下他腕子,手伸到下面去帮他揉那颗蕊豆。

“嗯……”无欢在谛听怀里仰过头,很满意地将刀插回原来的地方,“怕什么,北国人都是这样的。”

“哦——”谛听不以为然,只手上动得勤,两指碾过那肿胀的珠子顺着那蚌缝擦过去,又蹭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好极了,就是这样……”无欢快活得抬起腰,他喜欢谛听指腹上恰到好处的茧子,恨不得把谛听整只手都给含进去。肚子里有颗蛋太难受,总是在那里坠着,越大压得越沉,搞得他日日发河,夜夜都要找白羽军来纾解,而今夜只有一个却不够,他问:“你男人怎么还不来,怕不是连我宫里最愚笨的动术师也打不过。”

谛听知他说的是刀马,也知自己要不是打败了今夜本该伺候北公爵的白羽军,或许就在这陌生国度死无葬身之地。他算算时辰,对无欢道:“应当快了。”

“那你先弄,”无欢命令谛听道,“不许停。”

因此等刀马终于甩干净刃上鲜血,循迹走到宫殿深处看到的就是两具交缠着的肉体。铺着雪绒的塌上先是麦色的谛听,再是白色的北公爵,他们长得着实是像,一晃眼刀马还以为谛听怀里的是年少时候的他自己。

都是俊,不一样的俊,但再俊的脸这么纠缠在一起都看得人脸上热辣辣的,刀马呼吸粗重起来,不晓得是刚才见血还是现下睹春的缘故,总之他不舍得破坏进去,年少的谛听看一眼少一眼,当然另一个也是,刀马将自己擦净的刀收回鞘,一边看着一边走到案边,那里还有北公爵未饮尽的酒,尚且散发着香气,是好酒,就算对左骁骑卫而不是镖人的刀马来说,也是好酒。

谛听无欢自然见到他,但都顾不上。无欢时不时收拢双腿夹着谛听的手指蹭,谛听的鸡巴也被他蹭得硬挺,刚好方便他用逼口去磨。看得出他在这块是享乐惯了的,是从前就有,还是有了蛋才这样,谛听被无欢夹得想射,大概是想来如此,否则不会骚成这样。

当然想归想,谛听却不敢说出来,此刻无欢玩弄他的手指鸡巴还不够,还要拉着他的手捏自己的奶头,一看就是不见日光的身体,连乳尖都发粉,明明自己也揉得到,偏偏要谛听来帮他弄,好自己享受。谛听手上沾着他的水拈弄着,确实比他往常寻欢时舒爽些,无欢身子爽了,便要抬头去亲谛听,往常是不爱亲的,毕竟屌大的白羽军很少模样也入他的眼,有时候蒙上面骑一晚上也就作罢,但谛听同他长得太像,揽镜自照一般,无欢不吝于对这张脸信上一信,他啄了一下谛听的唇又离开,仰着头嘴巴微张,谛听果然上道,一手覆住他的乳肉一手捏起他的下巴,舌头很不客气地肏进他的嘴里。

当真香艳,饶是刀马这些年走镖三教九流的地方去了个遍,也鲜有见到叫他如此有兴致的,自然也有谛听这副皮囊的缘故在。他一手拎酒壶一手执酒杯立在榻边,似笑非笑地看,倒是要仔细瞧瞧面前两个人要怎样入港,就算死也做个风流鬼。可惜无欢同谛听亲累了便要缓一缓,他看着刀马,对谛听皱眉道:“我的酒杯,被你男人弄脏了。”

谛听也很不客气:“那就收了他做奴隶。”

这话倒是很对无欢胃口,无欢向后勾住谛听的脖子在他怀里蹭,又撅着嘴很惋惜地讲:“可惜他不会做,我不要这样无能的奴隶。”

“他会,”谛听咬着无欢耳朵讲,又握着他的腿根,把那口逼往自己柱身上按,“只要他来,就能把你……操喷。”

 

Notes:

总之后面就是刀马打碟指奸谛欢,谛听骑乘无欢坐脸,无欢爽到生蛋的情节
豆包豆包帮我把接下来的画面传输到大家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