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坐在病床上的萨科塔茫然地看着窗外，他失忆了。
里凯莱·科伦波，12月13日在可露丽大街1126号附近的空地被人发现俯卧在地上，头部及附近地面上存在血迹，发现者立即报警，执行者赶到后发现里凯莱还有气息，当即送往医院。
12月17日早6点07分，患者从昏迷中苏醒，除头部两处明显损伤外，身体其余部分未见明显外伤。患者对周围环境、制服及自己的身份感到陌生，经进一步检查，由于脑内存在血肿，患者表现出了明显的记忆障碍症状。
里凯莱是我的名字吗？
“……”
什么也想不起来，记忆是一片空白。
现在是12月18日上午8点24分，这个时间是他从护士口中得知的，几位同事在昨天完成了所有检查后，前来医院探望自己。
同事？
“确定不是源石技艺？”
“是的，可以肯定和源石技艺无关。”
“原来执行者这么危险……”
“他怎么会跑去那种地方啊？”
“是任务目的地。”
在几个人进门前，他听到了这样的对话。
里凯莱目前的状态：
Roll（100）=68
“现在里凯莱先生的状态还可以，但探视时间不要超过1小时。”
“他的体质还真不错啊，哟里凯莱。”
病房门被推开，走在最前面的是个绿头发的……
（对萨科塔的）记忆：
Roll（100）=71
有光环和翅膀的，是萨科塔，走在最前面的是个绿头发的萨科塔。
“你好。”
“我是奥伦，奥伦·亚吉奥拉斯，你还记得我吗？”
印象：
Roll（100）=69
奥伦……
他扶着自己的额头，这个名字有点……熟悉。
“奥伦·亚吉奥拉斯，不要勉强里凯莱·科伦波回忆。”
跟着进来的是一位比自称奥伦的萨科塔个子高很多的萨科塔。
“你是不是……学校？”
“对，学校，我和你是同学，我以为你会一点都记不起来呢，费德里科，不介绍一下自己？”
“费德里科·吉亚洛。”
印象：
Roll（100）=55
铳、暴力。
一些混杂的画面，好像……这个人……
“你不需要勉强自己。”
茫然的黑眼睛看着费德里科。
“真可惜你现在只能吃一些糊糊，不然我就从圈圈圈甜甜圈专卖店给你带一盒甜甜圈过来了。”
圈圈圈甜甜圈专卖店？
印象：
Roll（100）=86
好吃。
很好吃。
他忽然感觉很饿，似乎闻到了甜甜圈的香气，那家店非常好吃。
“他好像有点反应，什么啊，这么多年的同学情谊还不如一盒甜甜圈？”
“……”
“奥伦·亚吉奥拉斯。”
“是是，你们公证所的事自己解决，我回第七厅了，对了医生，他要多久才能恢复？”
“乐观的话估计1个月。”
“看样子要失忆过新年了。”
“……”
现在病房里只剩下他自己和高个子的英俊萨科塔，探视时间还有多久？早餐十分清单，是绿头发萨科塔说的糊糊，他现在非常想吃个甜甜圈。
为什么自己会失忆？
高个子萨科塔话很少，他在查看自己的病例，然后和护士交谈。
头痛，哒哒哒的敲门声震得他更头痛。
“费德里科前辈，早上好，啊，里凯莱前辈早上好，太好了您终于醒了。”
“早上好。”
进门的是个跟高个子萨科塔发色很相似的萨科塔，一瞬间尴尬的沉默之后，他做起了自我介绍。
“我是艾泽尔·帕斯托莱，今年的见习生。”
印象：
Roll（100）=39
好像……没什么印象。
“抱歉，我不太能记起来。”
“前辈不用勉强！”
见习生把一束花放在了病床旁的小柜子上，然后又悄悄跟高个子萨科塔说了什么，那个人点了点头。
“里凯莱·科伦波，有其他任务，我和艾泽尔·帕斯托莱需要暂时离开。”
“好。”
1 谢谢
2 还会再过来吗
3 再见
4 头好疼
5 （不回应）
Roll（5）=2
“你们还会再过来吗？”
“会，午休或者下班后会过来。”
病房又恢复了安静。
接下来的视角：
1 费德里科
2 艾泽尔
3 奥伦
4 普通拉特兰民众
Roll（4）=3
里凯莱这个倒霉蛋失忆了，确切地说他是被人袭击后失忆的，医生说乐观的话1个月就能恢复，他到底是做了什么才这么招人记恨啊？
回到第七厅后他首先和薇尔丽芙说明了一下今早迟到的原因，执行者被袭击一事传得沸沸扬扬，当事人醒过来了自己当然得去看看。
他伤得不轻。
直接对着人的脑袋下手，搞不好可是会一下把人送走的，这个角度看里凯莱也算是幸运，人还活着，还能恢复。
可露丽大街1126号远离拉特兰中心，地理位置偏僻，费德里科说里凯莱会出现在那里是因为执行任务，是在任务中遇袭的吗？如果是这样，那里凯莱在任务中失联了都没人发现，还要等到第二天早上被一般路过拉特兰人捡到报警，公证所的内部管理可真是出了大问题。
希望公证所的效率不要低下到1个月之后等里凯莱想起来凶手是谁才抓到人。
什么都想不起来，他居然还记得圈圈圈甜甜圈专卖店。午休时间奥伦特地跑了一趟甜甜圈专卖店，他买了一盒甜甜圈，把里面的甜甜圈分给同事们，等晚上去探望的时候找护士把里凯莱能吃的糊糊要过来，装进甜甜圈盒子里，给里凯莱一个“惊喜”。
对此里凯莱的反应（越大反应越强烈）：
Roll（100）=97
他还像早上那样安静且茫然，看到奥伦手上的甜甜圈盒子时里凯莱的眼睛亮了起来，他果然还记得。
如此渴望都让人不忍心下手了。
“晚上好里凯莱。”
“是我的晚饭吗？”
“……对。”
奥伦把甜甜圈盒子放在床头小柜上，帮里凯莱支起桌板，再把盒子放上去，里凯莱的目光全程就没有离开过甜甜圈盒子。
“费德里科你也来了啊。”
“是的，早上答应过里凯莱·科伦波，下班之后过来。”
而里凯莱只是看着新来的探望者，看了一眼就低头专注地打开甜甜圈盒子。
“……”
看到盒子中的糊糊的一瞬间，连在里凯莱身上的检测仪器发出尖锐的滴滴声，医生护士赶快冲进来。
“你们做了什么？他现在还不能吃这个！”
“不是，里面是糊糊……”
奥伦自知理亏，只是换了个容器装糊糊而已！里凯莱你怎么那么大反应！他要是现在当场哭出来自己都不会觉得奇怪。
“今天的探视到此结束！”
两人都被护士和医生赶了出去。
“奥伦·亚吉奥拉斯。”
“好吧我错了。”
在医院的走廊上，费德里科给艾泽尔发了条消息，告诉他不用过来了，探视因意外情况取消。
“但你看里凯莱对甜甜圈还有那么大反应，说明他也许能很快就想起来，说不定多刺激一下——”
“里凯莱·科伦波的失忆并不是心因性失忆。”
“我知道，他不是血肿什么的吗，但是谁能保证只有一种原因？费德里科，我觉得很奇怪，为什么你们公证所完全没发现执行者在任务中被袭击到昏迷，如果不是有人第二天发现，里凯莱会死在那的。”
“……他是下班后遇袭的。”
“什么？”
“里凯莱·科伦波下班后关闭了公证所的联络装置，再次前往了任务目的地，因此我们并不知道他当晚遇袭。”
这可不妙啊，下班之后遇袭，里凯莱就没法报工伤了！
失忆后的里凯莱对奥伦的印象感受：
Roll（100)=35
做梦了吗里凯莱？
Roll（100)=34
12月19日，里凯莱的状态如何？
Roll（100)=45
早上来探望的是？
1 费德里科
2 艾泽尔
3 奥伦
4 枢机
Roll（4）= 1
他醒了，夜里没有做梦。
昨晚他向护士要了一份日历，今天是12月19日，如果1个月能恢复记忆，他在1月18日那天画了个圈。
乐观估计。
他今天不太乐观，头有点沉，护士量体温说他在低烧。
今天会有人来探望自己吗？
有，高个子的英俊萨科塔在三声敲门后推门而入。
“里凯莱·科伦波，我带了一些材料过来。”
“早上好……费德里科。”
他记得是叫这个名字。
“早上好。”
自己现在的状态应该没法阅读材料吧，他看着费德里科从手提箱里拿出一摞纸。
“护士说你今天体温过高，探视时间只有30分钟，长话短说，这些材料需要你签署，关于你的带薪休假、工作交接确认单，以及工伤赔偿说明。”
里凯莱是在下班后遇袭的，但地点是任务目的地，费德里科认为他的受伤可能与任务有关，因此向枢机申请保留了里凯莱获得工伤赔偿的权利。
1 我不记得怎么写自己的名字
2 我的笔迹可能会不一样
3 我不知道里面的具体内容
Roll（3)=2
“我的笔迹可能会不一样。”
“考虑到这个问题，你可以在签名处按下指纹。”
费德里科又从手提箱里拿出一盒红色的印泥。
“……”
他接过材料，每一份都努力地看了几行，头昏沉得看不进去，最后大略翻看了一下，确实是费德里科说的内容。
自己还识字，也知道怎么拿笔，但是名字……
里凯莱·科伦波。
1 拉特兰语
2 叙拉古语
Roll（2)=1
他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我会代你提交相关申请。”
费德里科收起他签字并按下指纹的材料，准备离开。床头的花有些枯萎，艾泽尔说如果有空的话他会再来看望前辈，带一束新的花。
看费德里科离开，他忽然有点惊慌，自己签下了里凯莱·科伦波这个名字，可那究竟是我吗？如果只是所有人精心布下的一个骗局，只是想利用这个机会让自己称为“里凯莱·科伦波”……
“费德里科！”
“？”
脚步停住，费德里科转过身去看突然叫住自己的里凯莱。
1 再见。
2 能帮我叫下护士吗？
3 你还会再来吗？
4 凶手是谁？
Roll（4)=4
“凶手是谁？是谁袭击了我？”
“还在调查，”费德里科顿了顿，“如果你想起了任何线索，可以随时联系我，护士有我的联系方式。”
费德里科调查with
1 艾泽尔
2 奥伦
3 独立调查
Roll（3)=2
里凯莱还要多久能吃甜甜圈：
Roll（30)=6
失忆后的里凯莱对费德里科的印象感受：
Roll（100)=62
这一天剩下的时间他都在昏睡中度过，头部受伤，晚上怎么都睡不安稳，这导致他的睡眠十分缺乏，傍晚见习生艾泽尔带了一束新的花过来，说费德里科前辈在加班。
加班。
他的脑海中浮现了一些模糊的画面。
非常少见的，有人在等费德里科下班，一位跟他一样加班的执行者崩溃地决定把剩下的工作留到明天再做，“提前”跑路，没走几步就又折回来，跟费德里科说有人在等你。
是奥伦。
“别误会，我来公证所取材料，顺路想问问里凯莱的事。”
“误会什么？”
“……”
接待大厅已经熄灯，费德里科把奥伦带到了茶水间。
“里凯莱的事有什么进展？”
“里凯莱·科伦波遇袭后，公证所在可露丽大街1126号附近张贴了寻找目击者公告，目前没有收到目击者报告。”
“你就没想过去现场看看？真是冷淡的同事情谊。”
“我有此计划，等目前的11件任务完成后会前往。”
“11件……”
年底总是公证所最忙碌的时候，偏偏他们还少了一位得力干将里凯莱，公证所的选拔标准十分严苛，今年就只有艾泽尔一位新人，现在人少活多，每个人都忙到飞起。
“叫上我吧，不过我也得看看我的排期。”
第七厅最近在准备万国峰会相关事宜。
“说真的费德里科，你不觉得公证所也有点太事无巨细了吗？我不是说那些危险的任务，但连替人送礼物这种事都要管，拉特兰人可不是保温箱里的婴儿。难道我们要把这么天真单纯的拉特兰展示给全世界？”
“我会将你的意见提交给枢机。”
“倒也不必……看来我今天是白跑一趟了。”
“稍等。”
费德里科把奥伦一个人留在了茶水间，片刻他带着一个文件袋再次出现。
“这是里凯莱·科伦波遇袭的事故现场照片。”
看老同学满头血污地倒在地上心里还真不是滋味，他看起来实在像是……已经死了。
“头部遭到两次重击，左后侧偏下方。”
“所以呢？”
“据此我推测了凶手袭击里凯莱·科伦波的情景，凶手在里凯莱后方，在袭击前里凯莱·科伦波察觉到了他的行凶意向，从左侧转身过程中被袭击。”
“第一次被击中之后凶手才补了第二下，然后凶手就跑了，没确认里凯莱的死活，很慌张啊，凶器是什么？”
“可能是锤子，根据现有的线索无法确定。”
“你是说里凯莱背对着一个拿着锤子的人吗？我觉得他没那么心大。”
在拉特兰生活多年的里凯莱仍保持着一定警惕，奥伦可记得以前他在学校时神经紧绷充满戒备的样子。
“凶手是个可以随身携带类似锤子样的凶器但不被怀疑的人。”
“修理工。”
“存在可能性，但无法确定。”
他们继续看着这张照片。
费德里科：
Roll（100)=38
奥伦：
Roll（100)=99
“凶手是萨科塔。”
“？”
“费德里科，你看里凯莱的小刀抽出了一半，但铳还在铳托里放得好好的。”
“……”
“头被锤子砸，迅速拉开距离之后用铳威慑对方更保险，用小刀仍然要近身作战，有再次受伤的风险，里凯莱会选择小刀而不是铳，就因为对方是个萨科塔。”
“里凯莱·科伦波的作战习惯目前以铳为主，也包括使用小刀的近身格斗，你的推论有道理。”
“可惜第一下就砸得很重，里凯莱没来得及反击。”
“……”
萨科塔不能对同族使用铳。
费德里科认为条律是可以打破的，必要时他会考虑对同族使用铳，而且大多数情况下，事态不会上升到需要铳口对准同族的情况。奥伦注意到了照片上这一点，里凯莱使用小刀，大概率是因为对方是个萨科塔。
“凶手是个萨科塔，可能是修理工，或者类似的职业，我猜比里凯莱矮一点，平时在可露丽大街活动。”
“……我会安排重返案发现场。”
里凯莱共感的恢复情况：
Roll（100)=20
他又做了很多检查，好消息是整体上他恢复得不错，再过几天可以考虑回家休养，运气好的话也许能在家过新年。
坏消息是记忆恢复还需时间，而且还有其他受损的功能尚未康复。
“太可怜了吧，不能……”
“听说他们公证所那个帅哥就是。”
“真的假的？”
“但他能恢复吧，看结果还好。”
“哎呀……”
他听到了议论，靠近时几个人马上噤声。
12月22日，繁琐的检查过后他又回到了病床上。
里凯莱得到了：
1 一个空白的本子
2 他的私人终端
3 他的工作终端
Roll（3)=3
解锁方式：
1 工号和密码
2 指纹
3 刷脸
Roll（3)=1
来探望的是：
1 费德里科
2 艾泽尔
3 奥伦
4 枢机
5 菲亚梅塔
Roll（5）=5
今天他得到了一个终端，护士说这是他的工作终端，考虑到里凯莱的身体状况，每天只能使用20分钟。
工作终端？
他不确定里面会有什么，工作终端，应该都是工作相关的内容，说不定有自己被袭击的线索。
每天只有20分钟。
紧接着他就被账号密码卡住了。
一个失忆的人，怎么会记得自己的账号和密码？
他有些沮丧地看着窗外，医生建议他多晒太阳，但今天天气不好。
“上午好里凯莱，我刚好路过医院，顺路来看看你。”
进门的是一位火红的……
（对黎博利种族的）记忆：
Roll（100)=76
黎博利，他想起来了，毛茸茸的头羽，是黎博利。
“我是菲亚梅塔。”
印象：
Roll（100)=31
“抱歉……”
“没关系。”
名为菲亚梅塔的黎博利简单询问了一下里凯莱的情况，得知其他检查结果还不错时松了口气。
原来她也是我的同事。
“你有这个吗？”
他拿出了工作终端。
“有，每位执行者都有。”
“那……”
界面停在解锁画面，请输入账号和密码。
“账号是我们的工号，密码……”
菲亚梅塔显然不知道里凯莱的密码。
“可能要联系IT吧。”
菲亚梅塔短暂停留后便离开了，医院里还有她的另一位朋友。
“希望早日抓到凶手。”
他在菲亚梅塔身上看到了红色的火焰。
密码怎么办？
1 找费德里科帮忙
2 找奥伦帮忙
3 找艾泽尔帮忙
4 悄悄溜出医院想办法
Roll（4)=2
想不起来密码。
他被送到医院后，身上的衣服变成了病号服，原本的衣服和随身物品暂时由医院保管。
自己岂不是有一段时间被剥光了处理伤口！但是在医院也还正常吧。
他问护士要到了工牌，上面有自己姓名工号和照片，但密码……
傍晚，奥伦出现在了病房。
“你的好同事正在加班，收拾你留下了的烂摊子。”
“我吗？”
“就是你做了一半的任务，总得有个人接手，前期调查也要重新做，又赶上年底写报告，公证所真是拉特兰的育儿所啊，什么都要管。”
“……”
“嗯？你现在可以用终端了？”
“工作终端，护士说每天可以用20分钟，但我想不起来密码。”
“也是，你失忆了。”
对于出现在病房里的奥伦他抱有一定的警惕和戒备，用甜甜圈盒子装糊糊害自己希望落空一事他念念不忘。
但是奥伦是自己的老同学，工作后还会互相联系，也就是说他们关系还算不错。
说不定他知道自己的密码，或者说知道自己设置密码的习惯。
“奥伦。”
该怎么措辞呢？
“怎么了？别用这副表情看我，难道因为我来看了你几次就产生雏鸟情结了吗？”
“我们之前的关系好吗？”
“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你别是真有什么想法吧？”
“我不记得密码了。”
原来如此。
奥伦站起来去窗边走了一圈又回来坐下，也许是在缓解尴尬。
“你以前的密码，就是Aa123456这种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密码，我猜你工作机的密码也不会太复杂。”
有种被看扁了的微妙感觉。
奥伦的探视时间只有30分钟，他真的靠得住吗？
密码：
Aa123456
Richele_1114
ilovedonuts123
QAZwsx3#-
以上皆非
Roll（5）=2
多少次会锁住？
Roll（6）+4=8
他最先尝试了最最最简单的密码Aa123456，确认后提示错误，还有7次机会。
“别慌，你的终端就算是锁住了，明天也能再尝试8次，教皇厅的终端应该是统一型号。啊对了，我忘记说了，密码要包含大小写字母、数字和符号，你加个@试试。”
你不早说……他又尝试了Aa@123456，提示错误，还剩6次。
奥伦的思考：
1 生日
2 喜欢的事物
3 工号加姓名
4 办公常用密码组合
Roll（4）=4
是@加的位置不对还是自己使用了其他符号，正要继续尝试，奥伦把终端从里凯莱手中抽走。
“我试试这个。”
奥伦尝试了密码QAZwsx3#-，这是一组办公室常用的密码，从键盘左侧开始一排大写，一排小写，一排上标。
提示错误，还剩5次。
“还是不行吗？奥伦，你认不认识……那个叫做，黑客？”
“你还有几次尝试机会呢，而且要找黑客的花销可不小，钱恐怕没发从你们公证所的账户报销。”
说起这个话题里凯莱就肉眼可见地沮丧了起来，不能报销可太伤心了。
“我再试试。”
奥伦的思考：
1 生日
2 喜欢的事物
3 工号加姓名
4 办公常用密码组合
Roll（4）=3
里凯莱必然不会使用很复杂的密码，那会是什么，工号吗？工号加名字也是一种常用组合，奥伦尝试工号后接_Richele，提示错误，还剩4次。
“会不会是我的全名？”
_RicheleColombo，奥伦看了里凯莱一眼，他点点头。
错误，还剩3次。
走廊里一位确诊了失去共感的病人在大吼大叫。
奥伦的思考：
1 生日
2 喜欢的事物
3 办公常用密码组合
Roll（3）=1
“谜底肯定就在谜面上。”
“什么意思？”
“像你这种怕麻烦的人，肯定会设置特别好记的密码，工号、名字、键盘上的一排……里凯莱，你试试你的生日。”
“我的生日。”
里凯莱记得吗？
Roll（100）=64
“11月。”
“嗯，你的生日是在11月，里凯莱，你说不定用不上一个月就能恢复记忆。记忆肯定不是日期到了瞬间恢复的，你会慢慢想起来，就像现在。”
“11月……”
不是月初也不是月末。
他在苦思冥想时，奥伦又输入了一次密码。
1114_Richele
错误，剩余2次。
不对吗？
“好像在月中。”
奥伦犹豫着要不要调换顺序再尝试一次，今天只剩下2次机会了。
“奥伦，把终端给我。”
“你想起来了？”
他输入了Richele_1115，提示错误，只剩1次机会。
“你怎么输的这个日期？难不成你谎报了生日？”
奥伦调侃了一句，里凯莱一下想起了什么，他用最后一次机会输入了密码。
Richele_1114
锁屏打开了。
“！”
“探视时间到了，啊呀你们居然一直在玩终端！不行，已经超时了，每天只能用20分钟。”
“等等……”
大部分时间都是奥伦在摆弄啊！
对此里凯莱的反应(越大越激烈)
Roll（100）=83
好不容易解锁的终端被护士没收，奥伦也因时间到被护士请出来病房。连在里凯莱身上的仪器开始滴滴作响，护士瞪了奥伦一眼，上次就是他来害患者情绪不稳定。
他不得不在睡前又接受了一次检查。
谁来接里凯莱出院：
1 费德里科
2 艾泽尔
3 奥伦
Roll（3）=2
奥伦帮他解开了终端的密码，那么崭新的一天他有崭新的20分钟用来浏览终端里的信息。
1 聊天软件
2 备忘录
3 任务清单
4 相册
Roll（4）=3
他点开了任务清单，这款软件设计十分简洁，功能清晰，用户友好，他看到了自己的全部任务。
密密麻麻一长串，任务一直排到了12月24日，也就是说自己没受伤失忆的话，要一直忙到明天！
部分任务标记已完成，部分是进行中，他点开了一个进行中的任务，显示“该任务已移交费德里科·吉亚洛”。
哦，是那位高个子帅哥。
自己出事那天是……医生说是12月12日晚上，他查看了12月12日的任务，上午的任务是前往可露丽大街给一位独居老人送东西。
可露丽大街，好像就是自己被发现的地方。
自己的任务上午就完成了，为什么晚上还要再去一次？难不成自己是个很善良的人，担心独居老人的生活所以晚上又去看望，结果遭遇不测或者对方其实是个恐怖奶奶、恐怖爷爷？
还剩一点点时间：
1 聊天软件
2 备忘录
3 相册
Roll（3）=1
还没到20分钟，他退出任务清单APP，点进了消息提示99的聊天软件。
工作群消息太多他决定忽略不计，专门去看一些单独的聊天。
费德里科和艾泽尔发来了询问消息。
可能是任务相关的联系人发消息问“里凯莱大哥哥你什么时候再来玩”。
看来自己真的是里凯莱。
他粗略地浏览了这些消息，和可露丽大街有关的消息只有一条，自己向那位老人确认上午是否在家，其中并没有会导致自己遇袭的内容，真是奇怪啊。
还是说自己的遇袭其实跟任务无关？
思考：
Roll（100）=83
可露丽大街1126号地理位置偏僻，也是因此自己第二天才被人发现，如果是处理自己的事，会跑到那么远吗？
和任务有关，但又不那么有关。
12月12日上午自己在可露丽大街，下午去其他地方完成了另一个任务，是晚上又回到可露丽大街的。
里凯莱做出来一个大胆的推断，在可露丽大街的任务让自己发现了什么，但由于下午还有其他任务不得不先离开，直到下班后晚上又去了一次。这就是和任务有关，但关联性又不那么大的可能性。
护士把终端收走，通知他去做检查。
说起来，聊天软件里没有看到奥伦呢，他说教皇厅的终端如何如何，可自己都没看到他的消息。
12月24日，里凯莱暂时出院了。
来接他出院的是艾泽尔，他帮里凯莱收拾东西，把他送回家。艾泽尔说费德里科前辈做了个排班表，他和前辈还有另一位来自教皇厅的同事O.A轮流照顾他，艾泽尔的排班大多数在白天。
O.A？
是奥伦吧，里凯莱看了一下排班表，艾泽尔白天居多，奥伦都是晚班。
询问：
1 家人
2 同居人
3 奥伦
Roll（3）=1
大家都是同事，却如此出力照顾自己，这已经是分外的工作了吧，为什么不让自己的家人来照顾呢？
而且24小时照顾，更像是监视……
“谢谢，啊对了，要不要联系我的家人也来一起照顾，可以分担一些…工作，一直来照顾我也会耽误你们不少时间吧。”
“……前辈很少提及自己的家人，我们没有找到前辈家人的联系方式。”
这是艾泽尔非常委婉的说法，他移开了视线没有跟里凯莱前辈对视。
里凯莱对家人的记忆：
Roll（100）=65
这是什么意思？自己没有留下家人的联系方式吗？
里凯莱的脑海中出现了一些非常遥远的记忆，年幼的自己、父母……画面在某一刻中断，只剩下孤身一人站在街机前的画面。
他们不在了吗？里凯莱无法确定，记忆十分模糊，毕竟他失忆了。究竟是在逃避悲伤的记忆还是真的因为失忆记不起？里凯莱不想去深究这个问题。
车辆抵达目的地，艾泽尔带上里凯莱前辈所有的东西，扶着他进了家门。
好陌生的家。
还有艾泽尔怎么会有钥匙？
艾泽尔对里凯莱前辈的家也很陌生，他把从医院带回来的东西放在门口，应该先让前辈回房间休息一下，之后再按照医院提供的食谱给前辈准备午饭。
终端响了，突如其来的声响加剧了里凯莱的头痛，他按着太阳穴坐在沙发上，激起了轻微的灰尘。
“工作很忙的话先回去也行，我自己在这里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电话挂断，艾泽尔的脸色似乎不太好。
“费德里科前辈说……发生了新的案子，有人头部遭到重击，正在抢救中。”
有人和自己一样被袭击了。
如果没有失忆，在醒来后就说出凶手是谁，也就不会有第二位受害者。
是巧合吗？
是巧合吧，只是碰巧发生了另一起案子，和袭击自己的凶手不是同一人，碰巧……
里凯莱开始为自己“开脱”，但他说服不了自己，凶手大概就是同一个人。
可恶，自己怎么那么脆弱啊！只是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砸了几下头而已，怎么就失忆了。
快想起来，快想起来……
头好疼。
“里凯莱前辈，您还好吗？”
“我……”
今天剩下的时间里凯莱都过得昏昏沉沉，艾泽尔紧急叫来了医生，检查过身体后给里凯莱吃了药，又让他吃了一点艾泽尔做的糊糊样的东西，他异常地困所以睡了一觉。
等醒来时已经是黄昏，艾泽尔搬了把椅子坐在床边，终端的光映在脸上。
“前辈您醒啦，现在感觉好些了吗？”
比里凯莱先发出声音的是他的肚子，只吃了一点糊糊的他肚子咕噜噜地叫了起来。
“您饿了吗？医生说您可以吃一点固体的食物，所以我买了一个甜甜圈。”
里凯莱的眼睛亮了起来，如果不是身体抱恙，他想马上从床上弹起来，甜甜圈的味道从记忆深处涌现，明明遗忘了一切，却还是无法忘记这种美味。
他马上起床，迎接里凯莱的是桌上的半个甜甜圈。
“为什么是半个……”
“医生说您现在还不能吃太多。”
“可是、可是可是甜甜圈能切开吃吗？”
“可以吧，呃……拉特兰好像没有甜甜圈不能切开的习俗。”
如果是没失忆的里凯莱前辈这么说，艾泽尔肯定会怀疑甜甜圈是不是真的不能切开吃。
“好吧。”
他拿起半个甜甜圈，旁边还有一碗被里凯莱忽略的糊糊，如此令自己魂牵梦绕的美味还不如他的手掌大，里凯莱小心翼翼地咬上一口，这是他从昏迷中醒来后吃过的最好吃的食物，糊糊跟甜甜圈相比，就是尘埃与钻石。
真是好吃到让人流泪。
给了他半个甜甜圈的艾泽尔简直是天使！
天使？
一些模糊的印象浮现，萨科塔总被称为天使，为什么？只因为我们有光环和翅膀吗？说起来这玩意到底是干嘛用的，好像不能飞，也不能关掉。因为受伤的缘故里凯莱的光环和翅膀十分黯淡，这倒至少能让他不必顶着“日光灯”睡觉。
艾泽尔贴心地送上一杯温水，叮嘱里凯莱前辈吃完半个甜甜圈后把药吃下。
“一会接替我的前辈就到了，我先走了，里凯莱前辈。”
“谢谢你艾泽尔，还有你的甜甜圈。”
今晚接替艾泽尔的是？
1 费德里科
2 奥伦
Roll（2）=2
离开里凯莱前辈家时，艾泽尔和一位“可疑”的绿头发萨科塔擦肩而过。
“听说你刚到家就晕过去了一次。”
“……”
换班时间只间隔了1分钟，自己的老同学奥伦就出现在了家中。
“不是晕过去，就是不舒服了一下。你们怎么都有我家钥匙。”
“费德里科给我的钥匙，怕你忘记怎么开锁。”
“……我有正常的生活自理能力。”
“不行不行，你现在可是要被好好保护起来的易碎品，晚上量体温了吗？”
嘴上很不着调，但实际行动又在关心人。
“量了，有一点低烧。”
“你的好同事正忙着今天的案……正忙着工作，我来陪你过夜。”
这张不着调的嘴说话是真怪啊，在医院里不好乱说，现在就放开了。
话题：
1 案子
2 甜甜圈
3 “天使”
4 同学往事
Roll（4）=3
“需要我讲睡前故事吗？”
“你带故事书来了？”
里凯莱居然把奥伦给噎了回去，他只是嘴上说说，可没真带故事书过来。
“……我可以给你现编一个。”
“哦。”
他能编什么故事啊？里凯莱对哄孩子睡觉的睡前童话故事记忆空空，不知是失忆的缘故还是自己真就没听过。睡前故事，大概也就是天使和恶魔……
天使是什么？
偶然冒出的一丝记忆将天使和不切实际的故事关联了起来，那么……为什么萨科塔是天使？
“奥伦，你知道为什么萨科塔有时候被叫做天使吗？”
他的老同学明显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奥伦愣了一下。
“你……”
“我就是随便问问，怎么了？”
“真不愧是你啊，就算失忆了也能切中要害。”
“啊？”
“萨科塔究竟为什么是天使？萨科塔究竟为何是萨科塔，里凯莱，你在失忆前肯定想过，拉特兰究竟为何是圣城，它有什么资格成为圣城，我们所信仰的，他们所信仰的究竟是什么。”
这是在说啥？里凯莱听不懂啊，他只是想知道为什么有时萨科塔会被叫做天使。
“我们的信仰太脆弱了。”
“呃，我以为是因为光环和翅膀？”
“萨科塔的光环和翅膀就像菲林的耳朵、鲁珀的尾巴，只是身体的一部分而已。”
“……”
“虽然我也不知道有什么用。”
结果你也不知道啊！
“聊这个对你负担太重了，还是给你讲个轻松的故事吧，比如说……羽兽的报恩，或者林中的神秘人，在一片茂密的森林里，有一个……”
“谢谢，我已经开始困了。”
还要继续聊天吗？
Roll（2）=2
“真的，我要睡觉了，奥伦。”
和里凯莱没受伤之前的睡觉时间比早了好多，不过他本来也需要好好休息。
“好吧，那晚安，我得在你身上栓个铃铛，你一动我就能听到。”
“那我要是睡死过去你岂不是一辈子都发现不了了。”
“不会的。”
突然严肃认真起来的奥伦还真让人不适应。
“我都出院了，肯定也不会睡着睡着就死了。”
“别总说那么不吉利的话。”
在奥伦的关注下里凯莱慢慢地刷牙洗脸，奥伦没真在他身上栓个铃铛，他在里凯莱的卧室里打了个地铺，不知道以前这位老同学有没有在自己家里留宿过，里凯莱的记忆像信号不好的老电视机，偶尔才有一点画面。
“晚安。”
陪护怎么会比病人还晚起呢？
里凯莱醒过来时奥伦还在地上呼呼大睡，他小心地落脚免得踩到他或者他的头发，这让里凯莱脑中忽然闪现了一句话，“小草也有生命，请勿践踏草坪”。
自己过去一定在什么地方看到过这句话。
今早他的状态还不错，头疼和头晕都有一定缓解，虽然除了那句标语之外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奥伦睡了十个小时还没醒，要不是明显能看到胸口的起伏里凯莱都要以为他睡死过去了，工作这么累吗？就算是自己身上真系了铃铛，他也听不到吧。
“……嗯。”
细微的脚步声最终还是吵醒了奥伦，也可能是打开卧室门后从客厅照进来的光亮，总之他醒了，一醒过来就以地平线视角仰视看到了站在卧室门口背对着自己的里凯莱，这个角度看几乎全是腿。
“你终于醒了，再不醒我要准备叫医生了。”
“我是不是睡了很久？”
“是。”
“你的工作也很辛苦啊。”
奥伦挺累的，白天忙万国峰会以及部分维多利亚外交工作，抽空和晚上要偷偷跟寻路者组织联系。寻路者想在万国峰会上干票大的，奥伦没有意见甚至很支持，就是到时候必然又要“麻烦公证所的执行者们维持秩序和收拾残局。
其中包括他这位老同学里凯莱。
也就是说奥伦在里凯莱家呼呼大睡是因为筹划几个月后可能给里凯莱添麻烦的大事。
这是为了拉特兰，是必要的牺牲。
照顾里凯莱是于私，是他们的同学朋友情谊，搞事是于公，是为了拉特兰的未来。奥伦公私分明。
奥伦在心里对里凯莱表达了一下愧疚，几个月后他应该恢复得差不多了，要开始收拾自己搞出来的大新闻了。
“我去做早饭。”
“昨天还剩了半个甜甜圈，医生说我现在可以吃甜甜圈了。”
我要吃甜甜圈，我要吃甜甜圈！里凯莱在无声地呐喊。
“是吗，真可惜，还想给你露一手我（在维多利亚）进修过的厨艺呢。”
白天是艾泽尔陪护，他说外勤工作全部都交给了费德里科前辈，晚上过来陪护，相应地，公证所的各种报告由艾泽尔来完成。
12月25日，今天是个重要的节日，所以艾泽尔特地从圈圈圈甜甜圈店买了一个限量版甜甜圈过来。
“医生说您今天可以吃一个甜甜圈，昨天剩下的我吃掉吧。”
盒子里的限量版甜甜圈精致漂亮，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但是。
“呃，那个……”
“咦，冰箱里的甜甜圈呢？”
“早上我吃了。”
说完里凯莱有点后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失忆脑子都不太灵光了，他应该说是奥伦吃的。
“是不是昨天晚上陪护您的O.A没有给您做早饭？”
这个人到底是谁？他能照顾好里凯莱前辈吗？
“不是不是，是我自己想吃的。”
“……”
“我今天能再吃一整甜甜圈吗？”
医生说可以吃一个，而里凯莱早上就吃了半个，面对如此美味的限量版甜甜圈只能吃一半实在太残忍了。里凯莱忽然发现自己很会“扮演”，他的语气让艾泽尔无法拒绝。
“我问下医生，前辈请稍等。”
没失忆前的自己总在“扮演”吗？是在扮演什么呢？
在充分咨询了医生的意见后，里凯莱得到了一个限量版甜甜圈作为节日的礼物，他舍不得吃，一直把甜甜圈放在视线范围内。
上午里凯莱的体温正常，艾泽尔说可以看一会电视，今天有很多节目。
1 新闻
2 综艺
3 音乐歌舞表演
4 动画片
Roll（4）=4
里凯莱选择了动画片。
他想不起来自己都听过哪些拉特兰的歌，只有个“diudiudiu”的奇怪印象，莫非拉特兰的音乐都是电音？综艺也算了，不知为何里凯莱有着综艺都挺吵闹的印象，而且万一赶上了要动脑子的综艺节目，自己看到一半时间到了会很别扭。至于新闻，谁会在休息的时候看新闻啊。
一集单元剧动画刚好22分钟，里凯莱能放松大脑地从头看到尾。
执行者的工作也会有陪人看动画片吗？
艾泽尔和里凯莱一起看了一集动画片，所有的内容从里凯莱的大脑上滑过，没有留下一丝波澜，他什么也没想起，一集动画片只是无聊的恢复生活中的点缀。
下午里凯莱午睡了一会，剩下的时间基本都在看艾泽尔写报告。
“以前我也要写这些报告吗？”
“是的，前辈也会写。”
而且里凯莱前辈有一套模板，他有自己的摸鱼之道。在里凯莱前辈受伤前，看着自己苦哈哈地忙报告，前辈还说要找机会给自己传授经验。
可惜前辈现在什么都想不起来。
报告没关系，还是里凯莱前辈的身体最重要。
晚上里凯莱终于见到了大忙人费德里科，他看上去比自己刚醒来时看到的样子更加疲惫。
“节日前后，公证所需要处理的事务比较多。”
似乎在解释为什么才排班到自己照顾里凯莱，费德里科先给他做了一顿糊糊，然后看着里凯莱在桌上放着的一直舍不得吃的节日限定甜甜圈。
“医生说我可以吃了。”
“嗯。”
里凯莱忽然想起了什么，他迅速把甜甜圈拖到自己面前，拿起来就吃。
“？”
像一只异常护食的佩洛兽亲。
下午或晚上自己的体温总是更高一些，万一费德里科现在就要给自己量体温，发现在低烧不让吃甜甜圈了怎么办，这可是他盼望了一整天想留到晚上吃的甜甜圈。
“不够的话还有这个。”
一碗糊糊，费德里科完全按照医院的配方烹饪，味道跟医院的一点不差，里凯莱一点也不想吃。
“你吃什么？”
“我有这个。”
费德里科提着某家店的外带盒子，他先取出冰袋，然后拿出了一个大号冰激凌香蕉船。
“……”
为什么要当着我的面吃看起来这么好吃的东西！
“我能吃吗？”
“不能。以及我建议你捂住耳朵，庆典的礼炮将于1分22秒后发射，虽然有心理准备，但对你仍是较大刺激。”
“……”
里凯莱任命地捂住了耳朵。
费德里科有着十分独特的沟通方式，里凯莱开始努力适应。不过除去这点，费德里科在照顾病人方面非常专业，他看起来就像是那种干什么都很专业的人。
测量过其他指标后，费德里科开始给里凯莱量体温，他没有使用温度计，而是拿出了测温枪。
里凯莱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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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浑身都紧绷了起来，当扳机扣下……距离如此之近，如果自己向一侧闪身，至少还能有活下来的希望……
“低烧。”
诶？
为什么自己会如此紧张？
似乎注意到了里凯莱的异样，费德里科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
“心率过速，我吓到你了吗？”
“……”
“明白了，之后我不会再使用测温枪。”
似乎曾经发生过类似的事，如果不是受伤，自己搞不好要冲上去夺费德里科手中的测温枪了。
“……为什么晚上我总是低烧？”
“因为晚上体温就是会高一些，以及你的体温一向比其他人高。”
“你很了解我，甚至包括体温？”
这有点可怕了。
“在此前的任务中你曾经受伤。”
“那时你也在照顾我？”
“互相照顾。”
互相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