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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s: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5-23
Completed:
2026-05-24
Words:
5,535
Chapters:
2/2
Comments:
2
Kudos:
4
Hits:
62

【仁王3竹松/德川骨】将军的画布

Summary:

为已继位将军的竹千代清扫近期在江户城肆虐的妖怪时,国松遭遇不明妖怪的偷袭,刺目的白光剥夺了他的视野,千钧一发之际,草薙突然显现原形与之相撞。待国松幡然回神,自己正立于御寝殿外的廊间。门后灯火摇曳着将军之影,将迷惑压入心底,为了确认将军大人的安危,国松拉开门,迫不及待地向自己的哥哥——第三代将军德川家光走去。但他万万没有想到,一句失言,竟然让将军大人将他……
斩杀弟弟后、精神状态堪忧的将军家光(竹千代)x隔壁被挽救世界线、作为将军之影行动的国松
非常我流的设定,只是想释放xp的pwp。作者对日本江户时期背景熟悉度近乎为0,乱考据瞎写居多,ooc预警。

Notes:

为了方便区分直接用将军来代称斩杀线的家光(竹千代)。

Chapter 1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跪下。”

身后传来的声音前几日还在懒洋洋地抱怨处理幕政的艰辛,现在却冷硬地如同冬日冰封的坚石,熟悉而又陌生。

将双刀恭顺地平置于右侧,德川国松沉默着正坐跪下,膝尖抵上将军御寝殿的榻榻米。先前与不明妖怪的缠斗令他眉宇间略显疲态,但他依然将腰背挺得笔直。

“脱。”

在将军休憩的场所,赤身裸体,成何体统……对于这般不合礼制的要求,哪怕第一反应是抗拒,国松仍没有说出任何拒绝的话语。毕竟作为家臣,将军的命令不容置喙。更何况,国松打从心底不愿忤逆来自竹千代的任何命令。从竹千代握紧他的手、要求他见证其将军之道而活下去的那一刻起,他的性命便属于竹千代、属于现在的将军德川家光大人,他理应服从。

……尽管,此时同居一室的将军大人,并不是他所熟悉的那一位。

淅淅索索,先是华贵的羽织,随后是裙袴,紧接着在月白的小腿旁垂落下雪色锦衣与襦袢,最后都被堆叠为雅正的方块,放置于榻榻米的一角。好在临近夏日,室内并不寒凉。映着灯火的辉光,裸露出的肌肤白里透红,先前战斗留下的擦伤零星分布其上,如同红梅落新雪。

将军淡然的声音再次从房内北侧的方向响起,伴随着取用笔具时咔哒的声响。

“……还不够,余的要求是,全部。”

国松的动作停顿了一瞬,随后闭上眼,双手毫不犹豫地摸向兜裆布的结扣。

北侧是为床之间(壁龛),本应悬挂着竹千代御笔的妖怪绘卷,刀架则盛放着三代将军继位时使用的镀金装饰刀。但在国松进入房间的刹那,便发现那幅画的位置空无一物,而刀架上的华美太刀……无论是菊纹刀镡还是互目刃纹,于他而言都过分熟悉,甚至与他腰侧悬挂的那把别无二致……也就在刃口多了些不起眼的锈色污痕。

在刀架的侧前,身着雪色寝衣、散下束发、俨然一副放松姿态的将军——家光大人,正垂首凝视着丽刀,听到动静后便向国松的方向看来,面色一如往常。而草薙匍匐在将军身侧,不知为何呈现成熟的体态。

那时的国松光顾着担心将军大人的安危,仅把此种异状当作对方闲暇之隙的捉弄之举而无视了(毕竟那家伙也不是第一次这么干)。几句后来想起深觉牛头不对马嘴的对话后,草薙蓦地消失,而将军如同鹰隼捕捉猎物般紧盯自己的古怪态度则令他心底的疑虑越生越大。为何这家伙今日如此一本正经?终于下定决心,哪怕在影子面前也该维持将军应有的仪态?虽然是好事,但总觉得不太习惯……呃,该不会是撞见貉了吧?

等等,既然回归的草薙正守护着对方,那么眼前之人一定是家光将军本人,是自己多虑了……国松正如此说服着自己,这位将军却忽然向他坦言道:“国松,无需多虑,此世非彼世。向余讲述你来此前所遇之事。”

 

与坦诚的将军大人互通有无后,国松这才意识到自己所处的原来是另一个世界。在这里,叛贼“国松”已经被竹千代斩杀,所以,这位将军大人才对突然闯入的他保持了警惕的态度。原来如此,之前似乎听竹……那家伙提起过,穿越时空见到了爷爷什么的……所以他为何会突然落入这个世界?是那只没能看清样貌的妖怪所为?它究竟是何方神圣?原本跟随着自己的草薙又去哪了?是不是回去找竹千代了?如果发现自己失踪,那家伙一定会担心地夜不能寐吧……

万幸方才的闯入未曾惊扰旁人给这位将军大人带来麻烦……仔细一看,相比记忆中熟悉的那位,眼前的将军大人眉眼更为冷峻,举止间也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尽管心海翻涌,但既然身旁之人都是竹千代,那么听从将军大人的提议,借助此世草薙的力量,安下心来,于此处等待回归的时机便可……

所以为何会变成现在这样呢?倘若时间可以回溯,在无意间发现床之间侧柜下那叠尘封的画卷与废弃的画具后,纵使千般在意、万般惋惜,国松也绝对不会对此世的将军大人说出那句冒犯之言。

“为什么……为什么您不再画画了?”

注视着俯下身为泛黄画卷掸去浮尘的国松,将军并没有直接回答这个疑问。

“你想再见余绘画?”

背后的视线似芒刺般尖锐,国松回头,与将军四目相对。将军的眼底似乎藏匿着一片乌黑,沿着视线,要将他拖入深潭。突如其来的恐惧攥住了国松的喉咙,他曾体会过类似的感觉,就像那时……被比留呼附身时体会到的、永世无法挣脱的黑暗。这位将军大人并不是自己熟悉的竹千代……国松无比肯定这一事实,他僭越的行为触及了将军的逆鳞。

国松抽动着唇角,正欲开口请罪,将军却率先说道:“好啊,既然是你的期望,余准许了。”

“那么,作为交换,你就来做余的画布吧。”

 

脚步渐近,后颈处唐突地落下一点冰凉,随后是细密的瘙痒之感。国松咬紧牙关以免发出不当之音,向外岔开的大腿肌肉则绷得像拉紧的弦,以忍耐要害被掌控而产生的本能排斥。随后,冰凉的触感一点点向下,顺着脊骨的弧度,在尾椎处停留数秒后消失。国松急促地吸了口气,这才意识到方才无意识屏住了呼吸。心跳如鼓般捶打着胸腔,好在这具过分敏感的身体扛过了这一次试炼,没有产生不可饶恕的变化。奇怪,他与竹千代自幼时便亲密无间,在浴池或温泉里裸裎相对的次数多不胜数,面对如今这位理应拥有相同身体的另一个竹千代,为何他会如此紧张……

“上等的画布,不愧是余的兄弟……余甚感怀念。”

将军的语调依旧淡然无波,就像寒暄每日的饭食一般。这是惩罚?还是试探?亦或是将自己作为男色……消遣?无论是作为家臣,还是作为弟君,国松都没有拒绝的理由。更何况,他从未忘记,自己确实是犯下大错、不可饶恕的罪人。

然而哪怕再心甘情愿,安静等候将军大人下一个动作之时,国松压抑的心中依然响起了微小的杂音。如果是那家伙、如果是那家伙……定不会做出如此出格之事,也不会说出……这等令人羞耻的话语。不知此世是宽永何年,又发生了何事,才令将军大人的性情竟然变得如此、如此……

脑袋不自觉下垂,稍许汗液将刘海凝结在额角,手掌紧紧抵在大腿两侧,国松的呼吸猛地加剧起来。将军靠得极近,寝衣垂落的袖摆擦过他的后腰,似有温热的气息从后颈拂过。随后,兽毛扎身的麻痒感顺着熟悉的笔触由尾椎向上,勾线、涂抹、点缀……国松的后背肌肉在毛笔的游走下本能地收缩,若是着墨,绘制出的物件想必已然灵动地栩栩如生。

国松咬着牙保持身体静止,下巴滑落的汗水一滴又一滴地打在腿间的榻榻米上,将其一点点晕染为深色。为了维持冷静,他将思绪转向将军大人此时绘制的图案。讽刺的是,他所感受到的笔触是那么地熟悉,毕竟他曾一心一意地观看过无数次,以至于身体立即辨认了出来,这描绘的技法和下笔的习惯,果然是竹千代……爪叶、长茎以及沿茎盛开、如同无数雀鸟落枝的花串……如此华丽而又贵气的花草,幼时他曾在母亲所做立花上见过,其色青蓝,傲然独立,隐约记得名为……飞燕草?难道将军大人是在以此暗示他……

“不错。国松,转过身来,余想画正面的部分。”

思绪一滞,国松的灵魂重回现实,咽下先前按捺不住的喘息。他听话地挪动膝盖,竟发现方才过度的使力早已令腿根酸麻,甚至有抽筋之兆。转过身,低垂的视线只能瞥见将军正箕踞而坐,右手虎口中夹着一支竹制毛笔,笔头凝结了一滴露珠,显然是已被自己的汗水浸透。

耳根一热,国松不敢再看,深吸了口气平复过快的心跳与呼吸,在将军提笔、俯身靠近前再次闭上眼。温热的气息拂过他颤动的眼睫,浓烈的不安在黑暗中如溺水般撕扯着他的心弦。国松不得不承认,当那过分熟悉的笔触再次降临到他的身体时,那些难以启齿的软弱情绪便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发烫至烧灼的热意,自小腹向外漫延。

笔尖在微妙的位置停留了过久的时间。它慢条斯理地画着圈,重复勾勒轮廓。这家伙一定是故意的……心底浮起几丝恼意,国松绷紧肌肉,却依然无法躲开搔进脐缝的毛簇。那一瞬间,触电般的酸涩感传导向全身,小腹颤抖着前后起伏,脚趾更是难以忍耐地蜷缩起来。一次、两次……重复的刺激令过度使用的肌肉逐渐乏力,努力支撑的大腿也变得颤颤巍巍。几乎是本能地,齿尖咬上颊肉,猛烈的疼痛使得国松再次冷静下来。必须坚持到惩罚结束……!不能在将军面前露出不知廉耻的丑态。

下一刻,一股大力掐上了国松的下颚,以不容拒绝的力道撬开了他紧闭的唇瓣和牙关。

“抬头,张口。”

舌尖尚未来得及反应就与突兀的外物蜻蜓点水般碰触,只得惶恐地飞速缩了回去。国松再也无法忍耐,睫羽轻颤,眨眼看向眼前的将军。反复开合的视野逐渐清晰,将军的左手正捏着自己的脸,嘴里咬着笔杆的一端,似乎在思考下一步的下笔;眉头微蹙,表情自始至终没有什么变化,但是……那双散去眼底阴郁后、与那家伙别无二致的眼瞳,此刻正全神贯注地映着自己,再没有其他,如同过去废寝忘食地痴迷于绘画一般……就好像他所进行的并不是惩罚,而是、而是……剧烈的动摇扰乱了国松的心神,本就摇摇欲坠的心墙轰然崩塌。

将军选择将再一次的落笔落于国松微张的口中。笔尖轻飘飘地搔过软化的唇舌,如同蘸取墨汁一般,让掺和血丝的唾液将尖端的白毫染红。接着桎梏脸颊的手指离开下颚,按于肩侧固定“画板”。再由肩膀起始,加快了速度的笔锋一转,从侧腋下环绕至腹中,似乎能想象着描摹出了大片火焰的形状,笔迹所过之处的肌肤也仿佛在熊熊燃烧。火焰在胸口化为垂首的花朵,大片花瓣被反复碾压涂抹,而在含苞欲放的花蕾之中,被过分折磨而充血的茱萸亭亭玉立、随着拨弄微微颤动,艳丽地令将军都不忍移开目光。

国松从未知晓,原来男子的胸乳被这般狎弄,竟也能产生令理智全然蒸发的快感。是他的身体太过淫乱吗?还是因为使用着他身体的家光将军,是竹千代,又不像是竹千代……跟随笔迹、勉强描摹的轮廓在空白的脑海中逐渐消散,国松剧烈颤抖的身体再也无法坚持,摇晃着向前仆倒,正好被将军接入怀中。本能举起的右手无力地按在将军的胸膛上,扑通、扑通,诚实的心跳比平淡的表象更为热烈。他的指尖微颤,随后紧紧抓住了将军的衣襟。

将军没有训斥国松的不敬,反而就着这个姿势,揽着国松将他的脑袋按上肩头。毛笔则点上他的后颈,如同绘制纹身一般,环绕着昂起的脖颈起伏。将军散落的长发摩挲着国松的锁骨与后背,呼吸交错,如同鸳鸯交颈相靡。

如果再继续下去的话……国松的身体变得越来越烫,意识越来越昏沉,环抱着他的仿佛是某种盘绕寄生的爬藤,而自己则变成了被束缚着扼杀的枝干。薄红早已染上面颊,不必刻意坚守将军的命令,嘴巴也自然而然地张开、露出舌尖。急促的喘息中,汗水似乎沿着下巴滑落,沾湿了将军的胸膛。为什么、为什么还是如此温柔呢。竹千代……你所描绘之物……究竟是想告诉我什么……

像是经过了冗长的百年,又像是仅仅几个心跳的时间*,将军终于停止手上的动作,随意地扔下画笔。

“完成了。”将军同样将脑袋贴在国松的肩膀上,凑近他通红的耳朵低语,声音喑哑,“国松,作为画布,你做得很好。”

国松本能地回答:“荣幸……之至……”

“嗯……”

异样的触感缓缓爬上鼠蹊部。隔着白麻布紧贴的灼热肆意地向国松彰显存在。意识到这一点的国松压着将军的肩膀点了点脑袋,张开腿跨在对方的大腿上,默许了将军对他的所有举动。

“国松,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吧。”

“臣、万分抱歉,请……请您随意、呃啊。”

国松甚至不知道将军是如何飞速解下兜裆布的。几乎下一秒,巨大的灼热便脱去了遮羞的布料,几乎没有扩张便强硬又急促地破开他的身体长驱直入。国松忍不住昂起脖颈,发出一声痛哼。将军的呼吸这才变得紊乱,他顺势叼住了国松的喉咙,如同发情的狼犬。环抱着国松的双臂如同铰链,将其牢牢嵌入将军的怀中。

国松、国松、国松。国松的耳边传来反复的呢喃,似是情人轻声细语,但落在身上的动作却十分狠厉、毫无节制。臀瓣被上下撞击地啪啪作响,青红的掐痕一寸又一寸地遍布全身。相连之处似乎流血了隐隐作痛,但生涩的动作也借此缓和地逐渐流畅起来。对于国松而言,半身撕裂般的疼痛尚且可以忍耐,唯独……此世的竹千代藏匿于心的感情……他既然窥见了,就无法不去在意……

热流在体内炸开,被覆着剑茧的手指搓揉着一同到达高潮时,国松明明头脑昏沉地难以睁眼,眼前却似乎看见了金色的光芒。同时,一阵心音突兀地出现在脑内,宛如幻梦。

——飞燕草、黑百合、白玉蔓……国松,你告诉我的这些感情太过沉重,它们变成了种子,以你的血为祭,在我的心底生根发芽。

——余为征夷大将军,理应立于万人之上,一如赖朝公,若为达成太平之世,阻于道路之人皆可杀。

——为何另一个我能让你活下来?一想到你们如今如仁王并立般兄友弟恭、相濡以沫的模样,无间地狱般的烈火便将我的憎恨点燃。为什么不是我?为什么不能是我?……但余作为将军,绝不会后悔。

——为了达成你的期望,为了成为合格的将军,斩下你的头颅的那一刻,看到你滚在地上那张如释重负、了无牵挂却沾满血污的脸,断肠般的痛苦便如附骨之疽般盘桓在我的腹中,一日、一月、一秋、一年……我忘记了快乐,拿起画笔就想到你染血的脸,我忘记了悲伤,身居将军之位不容许软弱的情绪。逐渐地,我的心中竟诞生了无以伦比的憎恶。凭什么你可以解脱,而我必须满足你的期望,忍受失去半身的痛苦留在这世间数十年?我恨你,国松,我好恨你。

“竹千代……”

最后的意识消失前,国松似乎听到了低不可闻、宛如啜泣般的话语。

——国松,留在我身边。

Notes:

还有一章是分为光影两面的结局
*号句子化用了战锤40K的名台词(它突兀地进入了脑内洗不掉干脆就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