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弈星听着电话里的声音,指甲已经用力到嵌入掌心的皮肉。
“好的,老师……我明白了。我会去找他的。”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发着颤,深深地呼出一口气。空荡的楼道里,电话挂断后的嘟声显得格外刺耳,他几乎没有力气去再做什么,只能无奈地靠着墙壁蹲下,脑袋靠在膝盖上,视线空茫地落到面前覆着灰土的瓷砖上。
明世隐会在哪里?逃课、打架、语出不逊……他只感觉自己额角都在突突地跳,每一次搏动都带起针刺般的疼痛,顺着迷走神经慢慢扩散开。他知道自己应该现在就站起身,但是……为什么一定是他?
为什么明世隐要这样做,又为什么,自己才是不幸的那一个?他用颤抖的掌根压上不停流泪的眼睛,试图逼迫自己停止哭泣。
两个月之前,他发现自己的味觉似乎开始变得迟钝。普通的食物尝起来味同嚼蜡,他还错觉只是工作太累,直到连从前觉得过分甜腻的蛋糕变得寡淡无味,他剥开一瓣新鲜的柠檬往嘴里送,除了舌根漫上一阵滞涩的苦味之外,居然尝不出任何味道。
与此同时,那个原本省心的养子似乎进入了迟来的叛逆期。他们频繁地爆发争吵,但弈星很难不注意到,和明世隐共处一室时,房间里微弱的甜腻气息。除此之外,明世隐脾气变得越发古怪,一反从前温和沉稳的样子,变得格外粘人,恨不得寸步不离地跟在弈星身旁,丝毫不顾两人原有的正常生活秩序,弈星但凡没能顺着他的意思,他就开始用各种方法吸引他的注意力,不惜犯遍各种事端。
他们之间的距离也越发亲密,即使这原本并不是弈星的本意。
明世隐第一次吻他时,他久违地尝到了甜蜜的味道。之前无论如何进食都无法消解的饥饿感像终于找到了解法,但远远不够满足他无底的空茫的食欲。他茫然地看着明世隐得意的笑意,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如何定义此刻的感受。全然陌生的感受席卷了他,一时间他竟不知道怎样的世界才是正确的真实,明世隐好像在说什么话,薄唇张合,他耳边的嗡鸣却久久不散,直到明世隐把他搂到怀里,他才刚刚听清,简单的几个字。
“哥哥,你会吃掉我的。”
明世隐的声音带着笑意,他却只觉得可怕,他害怕一语成谶,更害怕聆听随时可能落到头顶的判词,但生理性的渴望和饥饿却像鬼魂,日日夜夜缠在他身边,啸叫着要他去索取更多,不仅是体液,他还想要更多鲜活的组织。他对这样无端的诡异本能感到恐慌,越是想要逃脱这句魔咒就越是胆怯,他只能离明世隐远远的,尽量不和他见面,尽量保持在一个无法闻到甜美气味的距离。
明世隐并不阻止他,只是沉默地由着他仓皇地逃避。
弈星把他送回学校,却没两天就接到通知他不见踪影的电话。
会在哪里?弈星茫然地站在十字路口等待红灯变绿,脑海里把过去的回忆翻得乱七八糟,最终停留在两人初次接吻的地方。
是停车场。明世隐不由分说地要吻他,他想要躲藏,却被扯着领子撞上来,明世隐的嘴唇被磕破,血液氤氲着甜腻的香气。
不能再想了……他喉结不安地滚动,快步走向记忆里的那个入口。
果然在那个角落,发现了熟悉的身影。
“你能不能别发疯了…”弈星在明世隐面前站定,脸上神色勉强,咬着牙挤不出一句狠话。瘫坐在墙角的人脸上的血痕还是新鲜的,衣服却蹭上了不少尘土。明世隐抬头望着弈星,原本柔顺的银白长发散乱地搭在肩上,笑容里居然有几分得意。
“我就知道你会来。”
弈星蹙起眉,脑子里过了无数种应对他的方法,最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脚踩在明世隐未受伤的肩膀上,力道不大,语气却远不如动作坚定:“……不要再纠缠我了。”
明世隐顺着他的动作低下头,半霎寂静之后,居然笑了起来。弈星被他笑得心里发毛,正打算转身离开时,却被明世隐抓住了脚踝。他像乖顺的大型犬一样,侧过头用脸颊去蹭弈星包裹在布料下的小腿,将血液和尘土都蹭在干净的裤腿上。弈星呼吸一窒,没来得及甩开明世隐,就被他顺着裤脚摸进去,暧昧地去抚他的踝骨。
弈星眉头猛地紧锁,用了几分力道想抽回来,却被他不容置喙地带着换了个位置,踩到了已然半硬的腿间。明世隐只用了单手制住他的脚踝,力气却大到全然挣脱不开。
“放开我……你是疯子吗明世隐?!”弈星肉眼可见地慌了神,脚下不敢用力,保持平衡都有些困难,被明世隐掐着脚踝往下按时几乎要摔倒,一时气急,却惊恐地发现脚下的勃起越发硬挺,发着烫抵着他的鞋底。
“宝宝,哥哥…”明世隐刻意抬起头,让弈星能完全看清他的表情。他的双眼因为兴奋而微微眯起,故意挺着腰去蹭弈星的鞋尖,一副耽于快感的模样。
“这和奖励没有区别吧,哥哥?刚刚那个姿势,只要我把哥哥往下一搂……”明世隐漫不经心地撩起他的裤腿,将吊袜带勾起,又松手让它弹回,“哥哥就会直接坐在我脸上。”
“哥哥,闻到血的味道了吧?不会很有食欲吗?”
明世隐的视线如有实体般慢慢下滑,狎昵地从他的嘴唇一寸寸往下探,慢慢落到下腹和腿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弈星被看得局促,只是短短两字,声音却都带了点颤,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这样厚颜无耻的挑衅:“松开。”
明世隐看他这样的反应倒像是越发得了趣,顺势倾身抱住他的大腿,仰着脸可怜兮兮地看他,手上却不安分地揉到了腿根。
“哥哥……你也很饿吧。”明世隐越发得寸进尺,顺着这个姿势往年长者腿间蹭,直到鼻尖都抵到下腹,汲取属于他的气息。弈星没有喷香水的习惯,衣服上只残留着淡淡的洁净香味,鼻尖压得重了,还有一丝隐隐约约的潮气。
“真的不想伤害哥哥,所以和我做爱吧……”明世隐没头没脑地冒出一句,“我会让哥哥很舒服的。”
真的、真的不能再妥协了。
弈星被明世隐按在墙上时,有些绝望地这样想。
他还是回了那个他这两个月避之不及的家,他和明世隐的家。
“哥哥……为什么在走神?”被长期精神衰弱折磨到憔悴的人语气听起来不善,却仍然乖乖跪伏在弈星腿间,抬眼去观察他的神情。
他随手将弈星下身的衣物扯下,滚烫的吐息打在敏感的阴部,让弈星控制不住地想要逃跑,却被明世隐抓着腿根按在原地。他这时候倒不急着下口,而是先用鼻尖慢慢摩挲,刻意蹭过阴蒂,激起弈星一阵颤栗。
被吐息蒸热到私自兴奋起来的阴蒂已经挺立,明世隐用舌尖在上面轻轻打转,就听到逼口翕张不断挤出淫水的细弱水声,再用粗糙的舌面去磨,立刻能收获弈星控制不住的颤抖痉挛,他难以自控地想要夹腿,却像是欲求不满地把整口逼往明世隐唇齿间送得更深。
明世隐慢慢向下,用唇去摩挲大小阴唇,灵活的舌头不由分说地挤进过分湿润的阴道口,贪婪地啜吸淫水,故意发出啧啧的水声,让弈星羞耻到无地自容。他撑着弈星的腿根,微微拉开一点距离,在喘息的间隙里调笑:“哥哥下面的嘴比上面的诚实多了……”
“其实喜欢得不得了吧?”灵活的舌尖模仿着性交的节奏在阴道口顶弄,习惯于被性器入侵的地方急不可耐地绞着软舌,似乎在渴求着更大的器物堵住过量分泌的淫水。在他再一次轻轻咬上阴蒂时,原本死死捂着嘴不敢发出声音的人终于抖着腿潮喷了,透明的水液溅了明世隐满脸,连睫毛上都沾满了淫水。
明世隐意犹未尽地松开他,瘫软的人失去了唯一的支撑,无力地贴着墙滑落下去,腿间却被明世隐的膝盖顶住,又被这一下送上一个小高潮。
明世隐用沾满淫水的脸去贴弈星的脸颊,高潮后收不回来的舌尖也被他用两指夹着玩弄,在把弈星的脸也弄得乱七八糟之后,他满意地将两指送入早已难耐的穴肉,看着弈星崩溃地仰起头,原本捂着嘴的手也软软垂落下来,被干得开始恍惚。
看上去只是扩张,其实明世隐更想让弈星多高潮几次。他意犹未尽地舔舔唇上残留的淫水,不禁开始好奇弈星高潮到崩溃的样子,是会哭泣还是会求饶呢?少年颇富技巧地用灵活的手指奸弄着软穴,指尖上挑去操弄最敏感也最容易失禁的点,把弈星逼出细弱的哀求和哭嚎。
弈星无力的手抚上明世隐的手腕,想要推拒时,他却只是嗤笑一声,带着年长者的手指一同挤进穴里,另一只手还在玩弄红肿的阴蒂,用两指去逗弄那块敏感的地方。
明世隐抽出被淫水泡得发白起皱的手指,像是为了让弈星看清他的每一个动作,极慢地将淫水抹在他苍白的脸上,笑容被过度狂热的兴奋扭曲。
“我还没允许你离开。”
弈星彻底被恐慌压倒,理智被食欲和恐惧撕扯得所剩无几,动物性的本能尖啸着告诉他要逃离,不然一定就会死在这里。他慌不择路,一时间找不到突破口,只能一口咬在明世隐肩头。腥红的血液顺着齿关流进口腔,令人迷醉的甜美立刻充斥了整个食道,带来压过恐惧的极大满足,甚至暂时麻痹了躯体上过分的折磨带来的痛楚。
“哥哥……可以吃掉我哦。但是,乖一点吧。”
“我还不想卸掉你的手臂或者下巴……”明世隐的笑意不减,声音却淡淡的,轻松得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甚至尾音听起来还有些可怜。他神色如常,手上却毫不留情地将弈星扯着脚踝拖回怀里禁锢住,随即狠狠一拳打在他脆弱的下腹上。
“呜……?!”处在高潮后不应期的身体本就虚软无力,在被干到将近脱力的情况下骤然击打小腹,弈星的呼吸短暂停了一下,过量的痛楚如过电一般炸开,从小腹蔓延到全身,痛得他止不住瑟缩,本能地蜷起身体想要保护腹腔,却被明世隐强行摁住无法躲避。弈星面色苍白,急促地喘息着,未消的痛感被呼吸一次次带起,尖锐的痛感慢慢转化成隐忍长久的钝痛,在已经疲惫不堪的躯体里四处流窜。
“真是废物啊……被打一拳就夹着腿高潮了?”
他几乎是瞬间就被逼出了眼泪,慌乱地想要摇头否认什么,从剧痛带来的暂时失语中回过神,即使根本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也哀哀地试图求饶,声音里夹着浓重的鼻音:“对不起、呜……”
“哥哥很喜欢被这样对待吗?”
明世隐单手松松地制着他手腕,感受到手下的躯体剧烈地在疼痛的余韵里颤栗,明明是只要挣扎一下就可以松开的束缚,他的身躯连带手腕却都紧紧地绷着,逼自己保持顺从的理性和身体被疼痛激出的本能竭力对抗,最终还是残存的理性压过一头。
他不想再被殴打了。
“哥哥。”
“你知道……如果被发现,你是fork的话……”
“在任何地方,都会过得更加生不如死吧?”
“我在保护哥哥哦。”
明世隐向上与他十指相扣,在他冰凉苍白的手心里摸到被冷汗浸透的月牙形掐痕。
“哥哥自己也知道的吧?”
“所以作为报答,应该自己坐上来才对吧?”
好痛。好痛。
明世隐用掌根压着他小腹上的淤青,一次又一次操到最深处蹂躏子宫。交合处的淫水混着精液被打成白沫,原本青涩的逼口已经彻底被开发成熟红色。弈星崩溃地哭喘着,颤抖着求饶,但所有语句都被干成破碎的音节。他拼尽全力想要挣扎,却只能带动腕上的手铐发出哗哗的响声,手铐的另一头连在床头,而钥匙在明世隐手中。
“哥哥一操就高潮了……为什么明明分化成了fork,却长了一口这么废物的逼呢?”
“对不起、求你……呃啊……!”
明世隐好像完全无视了弈星的忍耐限度,只是把他当成玩具一样操干,用彩绘笔在他身上记录强制高潮的次数。每一次深入都在虐待青涩的宫口,原本不用于性交的肉环被反复顶开,殷勤地亲吻着龟头,每一次抽插都发出啾啾的水声,狭窄的腹腔被性器撑得几乎连内脏都要移位,柔软的穴肉被迫学会了谄媚地服侍性器,而常年不见光的白皙腿根被画上了歪歪扭扭的黑色正字,痉挛的肌肉不好下笔,明世隐就一掌扇下去,逼迫弈星放松下来。这样一来二去,他的腿根和会阴都被扇得红肿发烫,笔尖落下时的麻痒也堪称折磨。
fork崩溃地在他身下哭泣挣扎,像是变成了真正的盘中餐一样,剧烈反弓的腰肢像是马上要被折断一样,在cake的手中被随意揉捏。
“怎么一直在高潮呀哥哥……好淫荡啊?”
“哥哥不是fork吗……?高潮的声音很好分辨哦……欸,这里会不会也能用呢?”
明世隐随手丢开彩绘笔,用被淫水泡得发皱的指腹去残忍地碾女穴的尿孔,另一只按在小腹上的手力道也丝毫没有减弱,直到女穴尿孔随着顶弄泄出几乎无色的液体。弈星已经没有任何挣扎的余地,只能无力地感受自己的身体被玩到接近坏掉,变成同样廉价的性玩具。
“哥哥,如果你是cake而我是fork就好了……”
“哥哥的一切都会很美味吧?”
“别愣着呀哥哥……潮吹给我看吧?”
“呜咿……♡”
交合处的水声越发淫靡,弈星的哭喊随着操干变得愈发猛烈,而后慢慢变得细弱,几乎要被掩盖在暴烈的水声之下。他被扯着头发抬起头,眼神一片空洞,已经被恐惧彻底压垮,他缩着肩膀,尽量压缩着自己的存在空间,双手死死护着遍布淤青的腹部,视线聚焦不到明世隐带着残忍笑意的、漂亮的脸上。cake的气息不住勾引着他,本能催促着他进食,他却只能徒劳地吞咽,丝毫不敢轻举妄动,就连反抗的意志也被彻底消解了。
起初,他还能在高潮的时候发出一些声音,哪怕只是呜咽和哭泣;而被掐着腰干到失禁之后,他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声音,视线失去聚焦,呼吸变得急促而浅,他像柔软的性爱娃娃,屏息承受明世隐狂风暴雨般的欲望,直到昏迷,失去意识。“fork不至于这么虚弱吧……?这就玩坏了啊……”明世隐拍拍他苍白的脸颊,不放心地伸手去探他的鼻息,已经变得浅而微弱,身体却还会随着他的动作轻微地发抖,像是恐惧已经变成了与他相处时的本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