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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走廊,声控灯被沉重的脚步唤醒,替艾瑟默尔照亮前方。终于完成了工作,最后在睡前探望一下孩子们便可结束今天的日程。沿着记忆中的路径一直走,拐过几个弯来到一扇门前,挂着的铭牌上写着房间主人的名字,艾瑟默尔伸出手轻叩三下房门,“谁啊!大晚上的不睡觉来找我干什么?”门后传来稚嫩又熟悉的音色,女人清了清嗓尽量让自己听起来不那么疲惫:“只是来关心一下实验进度,让我进去坐坐吧,外面挺冷的。”空气安静了几秒,随后反锁的门从内部被打开,小小的身影从缝隙中探出,抬眼上下打量着门口的女人。
“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了?而且今天的实验报告我已经发到你的终端了。”毫不留情地揭穿对方的谎言,和艾瑟默尔斗嘴已然成了习惯。但聪明头脑自能猜到导师有事找自己,不然早就回被窝睡觉了,于是后退一步为女人让出空间,对方也识趣的挤了进来。
床头的小台灯正发着昏黄的光,为这夜色添上另一抹色彩,一旁的电脑屏幕亮着画面停留在通讯页面。艾瑟默尔收回了视线,转而注视眼前的少女:穿着全套的宽松睡衣,中长的金发披落在肩头,表情似乎将“你要说什么”写在了脸上。艾瑟默尔总是觉得,这才是对方抛下天才的包袱,卸下责任,最像一个17岁的孩子的时候。
为什么她一言不发的盯着我……我最近也没做什么吧??拉玛心中疑虑万千,目光瞟过女人眼角的乌青 疲态溢于言表,刚想尝试着说两句关心的话打破这诡异的寂静时对方开口了:“工作繁忙,来不及看你的邮件。小天才不如先坐下,跟我聊聊你的小偶像?孩子们最喜欢这个话题了。”说着,艾瑟默尔自顾自地走向一旁的小沙发,整个人陷了进去。到了嘴边的话被摁回喉底,怒气值缓缓上升,这个女人大半夜过来就是为了这个?拉玛为刚才担心对方的自己感到不值,但也顺从的带上了门,随后走到艾瑟默尔身旁另一个小沙发,躺了进去。
“你现在找我到底有什么目的?上庭又要你来催我的实验吗,不是才有了突破吗?”拉玛扭头看向一旁的女人,对方懒懒的说道:“不是说了吗,实验顺利时我就是天才们的保姆,我只是来和你闲聊几句,为你缓解压力也是保姆工作的一部分。”还是和平时一样的调戏语气,即使内心并不喜欢这样的说法,拉玛还是为眼前人松了口气,至少她还有力气开玩笑。
沉默再次降临,明明艾瑟默尔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仅仅是看着她平安无事,拉玛竟真感到一丝安心。刚刚一直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闭上眼,两个人一起享受夜晚的宁静。明明你不是保姆……我也不需要你帮我缓解压力…真的!拉玛在心里否定着女人刚刚的说辞,身边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少女重新睁眼望向艾瑟默尔,“好了,你看起来确实放松了许多。那我的任务也就完成了,晚安?”女人已有起身的趋势,却在空中突然愣了一秒,随后抬头:“可以借我件外套吗?外面挺冷的。”又稍稍倒身对着拉玛,别扭的动作被翠绿色瞳孔捕捉,心中疑虑万千。
“我的外套你穿不下吧,你身体不舒服吗,艾…”拉玛没有再继续往下说,借着微光她看清了对方胸前的两片水渍,视线牢牢锁在上面,脸颊感到一阵热意。艾瑟默尔也知道被发现了,轻叹了口气。这就是她这么晚来找我的原因吗……明明直接求我就好了,绕来绕去的,之前又不是没帮过她。自傲的天才不会把自己可耻的想法直接表达出来,于是艾瑟默尔做了这个开口的人。
“你也看到了,最近身体不适 涨得很疼,能请你帮帮忙吗?”艾瑟默尔转身,正对着拉玛。“谁,谁要帮你…这是猥亵,你自己解决!”金发少女把头偏到一旁,竭力不去看眼前的女人,却也因此让对方看到自己红透的耳根。孩子都是需要引导的,很多时候靠她们独自一人没法做到坦诚,艾瑟默尔上前,牵起学生小小的手 没有过多言语便直接放在自己胸口。
感受到指缝间的柔软,拉玛如触电般地想抽回手却被更大的力气压着 只得任由对方带着自己沉论。手被握住在对方胸前揉搓,她感觉自己在抓一团棉花,触感从指尖传回大脑变为一种另类的满足感。天才科学家紧闭着双眼,似乎这样就能逃避自己也享受其中的事实。
“嗯……能去床上坐着吗,我跑了一天很累。”虽然是个疑问句,却不等拉玛回答就直接拉着她往床边走。一直紧握住自己的手在坐下后松开了,拉玛低着头,眼晴死死盯着地板。她怕着艾瑟默尔,怕自己的羞涩被发现,怕对方看出自己眼底的欲望,即使她们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但她又被吸引着,在这段师生关系中她切实地尊敬着作为导师的艾瑟默尔,在关系之外她也佩服着这个赤诚的科学家、不择手段的野心家。
什么保姆什么庸人……你从来都不是。
“就这么讨厌我吗?连看都不看我一眼。”语气中似乎有一丝不耐烦的意味,拉玛这才惊觉自己刚刚一直在走神,甚至没注意到身旁女人的动作。耳边的话语催促着拉玛抬头,正巧撞上黑暗中一对湿漉漉的金瞳。艾瑟默尔垂着眸,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呼吸间带出的水汽染上她的脸 看起来竟有些温和。少女本就不多的勇气顿时清空,视线又掉落到对方锁骨之下。女人上身赤裸,昏黄光线打在白净的皮肤上 倒是终于为其晕染点别的颜色。拉玛自觉应该说点什么,可身体像被拔了发条般僵硬,灵活的大脑此刻串连不出一句流利的话,口中吐不出一个音符。
“怎么一直盯着我的胸…晚上没吃饭,饿了?”手轻挑起少女的下巴,迫使对方直视自己。艾瑟默尔知道,要是把主动权交给别人,面对强势的人自己很大概率会陷入任人摆布的境地。而面对眼前的学生…她真的相信对方会因为害羞一直沉默到天亮。艾瑟默尔俯身,蜻蜓点水般亲了一下拉玛,试图唤醒对方过热宕机的大脑。掌心顺着脸颊抚至耳后 用不重的力道按压耳垂,又轻拽着对方向自己靠近。少女没有反抗,甚至期待着她想要一个长到可以忘记时间深到能够吞下所有委屈的吻,想要艾瑟默尔短暂的属于她。这份期待过于热烈,驱使她牵起女人留在自己耳后的手 身体微微前倾,将对方扑倒在自己的单人床上 请求她与自己一同沉浸于情欲的泥渊。拉玛骑在艾瑟默尔的胯部,这个角度能够让她与对方平视 但也让她更清晰的看到女人胸前垂下的两团乳肉。言语变得不再重要,于是少女虔诚地亲吻了自己的仰慕对象,过近的距离令她感到紧张,女人的唇软得似是要将她的一切都融化。夜晚也为她们留出一片狭小之地,拉玛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和自己剧烈的心跳。
拉玛过少的经验让这个吻也变得僵硬,甚至在艾瑟默尔主动伸出舌头试图撬开少女紧闭的嘴唇时都无动于衷。有这么紧张吗……又不是第一次和我亲嘴。艾瑟默尔想着,转了转手腕与纤柔的手十指相扣,仿佛心也在此刻相连在一起。艾瑟默尔有无数种方法让拉玛放松好好学习如何接吻,但胸前的涨痛已经让她有点无法顾及教育 她用空闲的另一只手缓缓推开身上的少女,轻声道:“刚刚看的那么起劲,要不要自己摸一下…”
拉玛感觉与自己相扣的手紧了紧,并不痛只是一种讯号,那双金瞳越来越晦涩潮湿,对性事再迟钝的孩子也该知道这讯号的解码。她颤抖着俯下身,将头埋入女人的颈间不再看艾瑟默尔似乎能让内心平静些许。撑在对方身侧的掌慢慢沿着腰线上移,风一般拂过被薄皮包裹的肋部,抵达最后的丰腴处。鼻尖充满了艾瑟默尔身上浓咖啡的苦涩香草调的沐浴露味,和一丝清淡的百合香。滚烫的体温灼得拉玛头晕,视线中脆弱的白似是在引诱她:咬下去吧,这看起来好美味,或许是甜口的又或许是无味的,尝尝看吧。舌尖从唇齿间探出,如幼兽般舔舐起女人光滑的肌肤,时不时又将齿陷入其中缓解牙根难堪的痒,直到这片雪白中留下一圈突兀的印痕。娇小的胸膛感受着对方呼吸间的起伏,手在饱满的乳间胡乱揉搓,蹭过挺立又湿润的尖端时还能带出身下人的一阵轻哼。一瞬间竟让拉玛有种“母亲”的熟悉感。她想,若艾瑟默尔真是一位母亲,那也是严母,会给孩子制定严格的时间表,没完成会打孩子庇股的那种!
“嗯…再重点,拉玛……”语调黏腻勾起拉玛心中的弦,少女听话地加大手中的力道。
慢慢的,拉玛感觉指缝间变得更为湿热,青春期的好奇心总是强烈的 何况是她这样的科学家。于是不再啃咬艾瑟默尔的颈,微微起身低头看向其来源。微粉肥大的乳头正在她的挤压间不停吐出汁液,顺着乳房圆润的曲线流走,为身下的床单晕上一渍淫靡。拉玛咽了咽口水压抑心中的冲动,抬眼与艾瑟默尔对视 似乎在征得什么同意,又似乎只是想得到夸奖。可羞涩的少女始终没有开口,她只是红着脸愣愣地注视跟前的女人。真像只小狗…对我摇尾巴的小狗。艾瑟默尔想着。
“好像把床单弄脏了…可以帮我舔干净吗,拉玛。”请求的话语在孩子心中惹得一阵欢喜。艾瑟默尔松开了一直与女孩十指相扣的手,掌心还残留一丝黏腻。“我,我勉为其难帮一下你吧…”微声细语听起倒是勉强,拉玛却追不及待地向下凑了过去。两手捧起大片乳肉,满得快要溢出来,乳头被一圈绯红包围 矗立着待人采摘手腕稍加施力便能挤出又一股浊白的液体,在光线的描绘下显得更为诱人,散发着淡淡的奶香。女孩的唇微微张开,品尝起艾瑟默尔为自己献上的果实。
滚烫的口腔笼罩住乳尖,湿热的小舌为这次进食提供辅助。用舌把根溢出的奶液卷起再吞吃下肚,余韵品起来是甘甜的,带有少许腥味,和替通的牛奶比起来口感更为清淡,算不上难吃。舌尖将乳首按回软肉中,感受其在口中回弹的过程,又坏心地用手揉搓乳房,让尖端往口中溢出更多奶水,然后全部舔舐干净。笨拙又直白的按摩虽没什么技巧,却也让艾瑟默尔膝到舒适,酥麻感从乳尖直窜大脑激得她低吟出声。
”哈…好了…拉玛,这边……”女人搭在身侧的手摸上胸前趴伏的金色脑袋,软软的将其推向另一半乳:大片的奶水早已糊满肌肤,与其沁出的细汗相融,浊白中能窥见淡淡的粉,那是艾瑟默尔乳头的颇色。拉玛顺着滑落的奶液向上舔舐,用舌清理着女人泥泞的乳肉。体内涌上一般热潮,少女感觉自己此刻像个饥饿的婴儿,而哺育自己的母亲便是身下的导师。脑海中浮现出很多片段,理论有误时被艾瑟默尔揪着指点,节假日未曾缺席的小礼物,或是偶尔对方帮自己吹干湿漉漉的头发,或者一盘经过调味的精致菜肴。这些竟真是会和母亲一起做的事。没来由的背德感在拉玛体内上涌,过热的体温和急促的呼吸揭示着她此刻的兴奋,头晕目眩。
在乳肉间胡作非为的手被捉住,拉玛像只被打断进食的小兽 疑感地抬头看向艾瑟默尔,女人的视线井没有落在她身上,空空地望着一旁的墙璧,光太微弱了,甚至那丝暗金都要消失。压在拉玛后脑的手悄悄移到跟前,遮住她灼灼的绿瞳,艾瑟默尔不想学生看清现在潮湿的 被情欲淹没的自己。女孩的手被牵着下移,探进沁着汗的贴身的丝抹 拨开紧紧贴合软肉的蕾丝边,摸到一处湿热时拉玛明显感觉身下的女人颤了一下。随后那只一直引导自己的掌重新搭回身侧,被遮住的视线也再次恢复,不过几乎在同一瞬间,拉玛的头被一股力强行摁回乳肉间,她还是没能看清艾瑟默尔此刻的模样。害羞的?高兴的?甚至可能是悲伤的?少女不清楚,对未知的探索欲被强行阻断,她烦躁地用齿轻咬着艾瑟默尔的乳头,却惊喜的从中又挤出些许奶液,倒是给刚刚还在不满的少女哄好了。放在艾瑟默尔下体的手也终于有了动作。
细长的指节被夹在发着热的软肉与底裤之间,指背指腹都能感受到明显的湿润,欲望被明晃晃的摆了出来。原来你这么急不可耐啊…艾瑟默尔。女孩心中雀跃,至少她可以确认自己的服侍让对方很舒服,齿间的啃咬都变为细细的摩挲。
指尖下滑至穴口,沾起一片粘稠的液体 再涂抹到顶端微微充血的肉核上,然后由轻到重地揉擦起来。舌尖也朝着乳头发起猛烈攻势,快速舔弄发出令人羞耻的水声。艾瑟默尔白天未得到释放的身体此刻尤为敏感,对这样毫无章法但能带来强烈快感的手法很是受用,压抑的喘息变得粗重,唇中吐出的热气拍在少女的耳畔,引诱她给予自己更多。穴口翕动张合 不知廉耻地渴求着对方的抚慰。
“再、啊…快点……”尝到甜头的躯体渐渐被欲望控制,理智所剩无几,艾瑟默尔放在拉玛脑后的手无意识地下滑 转而环住对方的后颈,拥抱带来的稳重感让她能够全身心的享受这场性爱。下体传来的酥麻如一段没有首尾的韵律,无序却热烈,每一下都能引起女人身体的颤栗。艾瑟默尔清晰的感觉到臀缝间的冰凉,那是从私处满溢的水,意识到这点后的女人终于短暂地审视起自己。赤裸,贪婪,空虚,欲望。每个词都如此适配此刻的她,莫名的自负感席卷而来,她只能紧闭双眼尽量不去想这些无意义的事。狭小的空间被女人的喘息和噗吡的水声填满,缝隙之中又飘出些许奶番,淫靡至极。
艾瑟默尔的呻吟声慢慢变得尖细、沙哑,剧烈收缩的小腹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高潮,天才科学家也能读懂其中的讯号,便加快了手中的速度。在又一次重重揉过阴蒂时,女人的双腿控制不住地夹住了拉玛手,颤抖的腰肢和无法压抑的叫喊声无不证明着导师此刻的欢愉,蜜穴翕动着吐出几股粘稠的白液 泛着水光,这些对拉玛来说都是一种奖赏。仅仅享受了一会高潮的余韵,艾瑟默尔感动胸前的重量小了很多,尝试着睁开眼便对上一双同样被雾气笼罩的绿瞳。“嗯…你做得唔……”呼吸交错,迟钝的大脑还没开始解读视线的含义时,拉玛已经凑上前堵住了她的话语。
女孩身上的气味几乎不属于她自己,艾瑟默尔嗅到了浓厚的奶味,然后是淡淡的苦咖啡味。比起刚刚部个糟糕的吻,少女这次明显游刃有余得多,甚至做起了主动的一方。在舌尖深入艾瑟默尔的口腔时,拉玛知道自己的计划得逞了,即使这像是趁人之危 但对她来说如果对象是艾瑟默尔就变得能接受了,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舌根尝到一股绝无可能是口水的暖流时,艾瑟默尔先是惶恐,再是疑惑。那是热的,微甜还带有腥昧的清液。神智已慢慢恢复,她几乎在思维联通的瞬间猜到了眼前顽皮孩童的意图,但太晚了,那股液体早已在刚刚的缠绵中被自己吞入喉腔。
“好吃吗,艾 瑟 默 尔~”在达成自己的目的后,拉玛选择了结束这个吻,一边坏笑着调戏导师一边在对方下体摸索着穴口。被刻意加重的昵称放大了艾瑟默尔的羞耻,却在心底为学生这诡异的进步感到欣慰,至少这个吻让她感觉挺舒服的。“下次不要这样了…”软绵的话语出口,在拉玛听来更像是一种鼓励。她还想再挑逗一下这位院长,可对方井不给她这个机会,环在脖颈处的手微微施力将其扯回胸前。
拉玛并不为这样的行为懊恼,相反她感到自豪,平日里都是自己被打压被挑逗,这次终于扳回一成,像个得到褒奖的孩童一般再次吃起艾瑟默尔的乳,即使这小小的乳尖已经不再分泌液体 她也吃得尽兴。
细长的指在穴口排徊,方才稍微退散的情潮再次袭来。艾瑟默尔不知道自己究竟怎么了,明明才高潮过一次体内却瘙痒得要命。她并不是一个重欲的人,即使是排卵期也只会偶尔自慰,莫名的负罪感像一阵雷雨突然降下 不过这场雨未持续多久就匆匆结束。
在确认穴口足够湿润后,拉玛尝试着滑入了中指的一节,看着软肉极力吞吃生怕她抽离的样子女孩暗暗窃喜,随后整根推入。满足感极速攀升 将艾瑟默尔刚刚的思绪全部斩断。指节在内里搅动一番,寻找起过去记住的敏感点。在女人竭力尝试着平复气息放松时紧接着塞入食指,引起艾瑟默尔一阵惊呼。
“哈啊…等等,拉玛…”平日里缺少扩张的腔道算得上拥挤。不懂节制的少女插入得太深、太满,艾瑟默尔的穴肉控制不住地收缩,述图将其吐出,像是在完成一场分娩。
指尖摸索着在内壁找到了记忆中的一小块褶皱,随后狠狠按压,碾过。快速的抽插带出悦耳的水声,女人的反应如拉玛想的一样剧烈,肌肉痉挛着 喘息声被顶撞得支离破碎。掌心不经意间蹭过充血的阴蒂时还能引得对方尖叫连连。口中含住的乳粒又开始分泌液体,不用刻意吮吸就能漱漱地冒出奶液,似是在讨好拉玛。
呻吟慢慢染上哭腔,眼角挂上了泪珠,不知是真的因为感到被侵犯了而难受流的还是仅仅因性爱生理性的流泪。艾瑟默尔瞳孔失了焦,虚虚地望着角落的某一点,又或是完全散落在空中。她已经快承受不住这强烈的快感,胸口剧烈起伏着,酸痛感缠上腰肢,平日自尊高傲的院长不顾形象地大口呼吸。也可能是她根本没意识到自己此刻的淫乱,只是一味地沉漫在欢愉中。
意识快要陷入空白,自小腹传来的酥麻感直接麻痹了她的神经,身体打着颤再次陷入高潮。艾瑟默尔只能听到自己高昂的惊呼,随后下体喷溅出爱液,她不愿去想那是什么,指节本能地抓紧了身下被汗水打湿的床单。
“艾瑟默尔…艾瑟默尔?”拉玛抽出了埋在对方体内的指,抬起头嘴角沾满了还未舔干净的乳液,试探性地看向导师:脸上的潮红还未褪去,嘴巴微微张开 贪婪地汲取着氧气,下唇似乎还有抹鲜艳的红从破了皮的嫩肉中溢出。没有任何回应,那也就意味着可以为所欲为,拉玛在心中窃喜,精力旺盛的孩童很快摆弄起瘫软的女人。一会捏捏她的脸,一会又卷起她灰蓝色的头发玩弄,再趁这夜色不注意时偷啄一下艾瑟默尔的唇。
瘙痒开始爬上她的脊背,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动难受。看着还在熟睡中的艾瑟默尔,一个大胆的想法在脑海中浮现。女孩脱下贴着软肉的底裤 拉出几根稷丝,然后缓缓坐上艾瑟默尔的大腿,学着在网上看到的方式努力地扭动腰肢试图获取些许快感。但丝袜的摩擦力对孩子的嫩穴来说还是太过残忍,拉玛稍稍起身,呼吸频率都跟着放慢,做贼一样地脱下艾瑟默尔的丝袜和早已被浸湿的内裤又重新坐回对方的大腿。
肌肤毫无保留的相贴在一起,精神上的刺激甚至盖过了身体上的快感。这算是自慰,还是做爱?懵懂的少女不清楚,她分不清这之间的界限,也快要分不清自己对艾瑟默尔的感情。即使内心不愿承认,她也清楚地意识到这早已不再是纯粹的欣赏,它夹杂着性欲,被保护欲,甚至是占有欲。心不断地想靠近,又不安地远离。
从未真正实现性高湘的身体稚嫩又敏感,微微充血的阴蒂一下一下磨过艾瑟默尔腿部的肌肉,一种奇妙的如电流般的感觉自小腹生出,在她的每条血管里横冲直撞,对性的渴望令她不安又令她亢奋。天才科学家有着强烈的羞耻心,生怕吵醒熟睡中的女人 生怕被调笑,但这样的忌惮却又转化为另类的刺激,她感觉自己像个偷吃禁果的孩童,惧怕母亲的责罚又困这份恐惧而兴奋。
青春期第一次的性高潮是酸涩的、忐忑的,这种感觉很奇妙,麻麻的,身体软软的。拉玛知道这不过只是肾上腺素飙升和多巴胺分泌调和带来的结果,但说并不舒适也是假的。她只是需要更多的时间去适应这种事吧,或许现在最适合她的只是一个拥抱或者一个吻。
想着,少女蹑手蹑脚地爬到艾瑟默尔身侧,翠绿的眸挟着女人的睡颜,小小的掌再次抚过她的脸颊,轻轻捏了一下软肉。“大蠢货……”低声嘟囔着,拉玛将头埋入艾瑟默尔颈间,手环住对方的腰,安然入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