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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真是⋯⋯相当引人遐思的景象。”
愚人众第二席执行官饶有兴味打量起面前的男人,对方半长的发丝凌乱地贴在颈侧,领口大敞,淡色的眼眸瞳光涣散,全无往日精明从容的模样,看着着实有趣。
多托雷的语气意味深长,作为一个科学家,他很少在文字叙述上使用模糊词语来描述具体事物,这会使实验结果丧失一定程度的客观公信力。
纸面习惯理所当然延伸到生活,造就了“博士”高效精准、但句句扎人心窝的说话方式。
受此荼毒最深的当属木偶与公鸡,多托雷甚至曾“真诚地”建议桑多涅尽快更新语言模块,以免嘴里过高的道德标准阻碍了脑子里的零件运转,险些把第七席气得后仰。
至于潘塔罗涅⋯⋯
这位的言语艺术造诣某方面来说有过之而无不及,至少博士的阴阳怪气始终发自肺腑,而富人批阅经费时展现出的口才却能在一分钟内辩倒十个普契涅拉。
(公鸡:该死的潘塔罗涅!)
是以刚发出的暧昧评价并未收到友人的回应,多托雷其实是有些意外的,他缓步上前,不容拒绝地抬起房间主人的的脸,按住脉搏、掀开眼皮,从呼吸频率到体温心跳,最终得出结论⋯⋯
“费奥潘,你在发情。”
潘塔罗涅懒洋洋地嗯了声,嗓音是沁了点困意的沙哑无辜:“说点我不知道的?”
“比如这次皮肤移植的面积不足上回烧伤的十分之一,理论上连排异反应都该微乎其微,更别说这种玩笑似的副作用了。”
“你看上去还挺高兴的?”
“我不否认。”
多托雷退了一步松开手,目光流连在对方冒出细汗的额角,他不愿错过丝毫“富人”脸上的狼狈神态,眉尾轻挑戏谑道:“要给你找个女人吗?”
潘塔罗涅看出多托雷眼底不加掩饰的探索欲,那是一种研究者观测未知时流露出的最纯粹反应,他无奈地笑了笑:“不必了。”
意料之中的答案。
多托雷点头,倒不是说二人有多洁身自好,只不过多年默契使然,坚固的利益同盟在工作场合永远优先于私人纠葛。
直白点说,情人/炮友/禁脔这类存在从来不被允许出现在第二席的实验基地以及第九席的办公空间。更别提眼下场合两者都沾了点⋯⋯
“博士”的实验园区里专为“富人”开辟的疗养空间。
听上去匪夷所思,但它确实合法合规,除开那些冰冷的医疗器械,此处陈设基本完全照搬了潘塔罗涅在至冬宫的办公室,里间休憩外间工作,甚至连室内熏香都是他常用那款!
说实话,周全的有点𫫇心了。
“是以至此,尊贵的博士大人能否给我这个可怜人留点隐私?”潘塔罗涅感觉到身体越发明显的变化,捏了捏眉心似是有些困扰地埋怨。
“是你派人喊我过来的。”
多托雷不为所动,不紧不慢取出留影仪,当真一副试图纪录面前之人丑态全程的模样。
“我以为你至少带了药⋯⋯好吧,前天那批器械采购的预案我准了,你可以走了。”潘塔罗涅摆摆手,比起妥协更像纵容。
“亲爱的朋友,你这话显得我像个趁人之危的恶徒。”
“你的确是。”
多托雷耸了耸肩,打算回实验室弄几只针剂解决好友身上难以启齿的小麻烦。然而一声夹杂轻喘的绵长低语轻易打乱了他的计划。
“抱歉,刚才的提议还做数吗?”
“替我弄个干净点的男人吧。”
博士即将跨出房门的鞋尖瞬间收回。
哦?
*
事情逐渐变得有趣起来了。
外间待客用的长沙发罩了一层绣着银线暗纹的深色绒布,鹅绒软枕凹陷,执行官繁重华丽的大衣被当成垫子随意铺开,潘塔罗涅靠坐在其中,像只倦怠的、归巢的寒鸦,本该平和的紫眸中情潮翻涌。
而他的腿间,跪坐着一个蒙着眼的精壮年轻人。
第九席身上的衣物早已尽数抛落在地,苍白清瘦的身躯泛起极淡的粉,湿润的吐息凝成薄雾,他漫不经心地揉了揉埋首胯间的脑袋,催促对方将自己的性器含的更深。
“乖孩子,你知道该怎么做。”
话是对着年轻人说的,眼神却直勾勾望向茶几对面、占据了另一侧沙发的男人。多托雷闲适地抱着臂双腿交叠,彷佛欣赏的不是同事的活春宫,而是枫丹剧院上演的新剧目。
“如何,喜欢我为你挑选的玩具吗?”
“没想到堂堂愚人众第二席,竟有这样⋯⋯嗯⋯⋯特殊的爱好。”潘塔罗涅努力维持清醒,下腹蔓延而上的高热烧得他头脑发晕。
“彼此彼此,相识多年,我也是今日才知晓你这方面的取向,无论是作为医师还是同僚,我必须遗憾地承认自己的失职,你觉得呢?费奥潘。”
最后三个音节被多托雷念的缠绵又遣卷,潘塔罗涅耳根发麻,直到听见轻微的呛咳声才意识到⋯⋯自己居然因为被喊了名字就射了!
呵。
无声的嘲讽杀伤力远胜于口头上的羞辱,高潮的余韵让潘塔罗涅脸上的半恼神色多了几分难以形容的嗔痴意味——至少从多托雷的角度是这么认为。
高高在上的研究者向来不吝于展示自己对实验体的支配欲和所有权,这些不幸的生物一但落入博士手里便只会以“物品”的形式衡量价值,作为“人”的主体性从根本上被直接抹除。
而这么多年来第一个、且是唯一一个成功把自身从消耗品拉回对等人类地位的,也仅有费奥潘·谢尔盖耶维奇·维克塞一人了⋯⋯
多托雷的目光放肆地舔舐男人裸露在外的每一寸皮肤,以大众的审美而言,潘塔罗涅无疑长了张赏心悦目的面孔,一但这人戴上温和的假面垂眸弯唇,便会有无数男女前仆后继为他献上真心与摩拉。
更何况他还生了副如此⋯⋯情色的身体。
“哈啊⋯”
许是被合作者的嘲笑伤到自尊心,潘塔罗涅索性不再将注意力放在多托雷身上,全心投入到当下肉体的欢愉。
男人的胸脯被揉捏得鼓涨,淡色的乳尖充血挺立,汗湿的肌肤像是刷了层甜腻腻的糖浆,一条长腿抬起,露出被舔舐的湿淋淋的阴茎和后穴,整个人散发着一股熟透的、情欲的气味。
多托雷细品嗓子里加重的痒意,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还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端坐原地,甚至有余裕倒了杯茶浅啜一口。
与此同时,潘塔罗涅腿间的年轻人依旧尽责地做着口舌服务,小玩具很懂分寸,并未留下痕迹,但密密麻麻的触感早已玩得第九席浑身发痒。他抬起另一条腿踩住年轻人勃发的欲望,用脚心慢慢悠悠地辗,成功让小玩具偏深的肤色越发滚烫。
“大、大人⋯⋯求您⋯⋯我⋯⋯”
“可以。”
潘塔罗涅以为年轻人按捺不住想操进来,软下身子施恩似地张开腿,手指慵懒地套弄起自己的阴茎,一副任人亵渎的模样。
没想到对方的接下来行动出乎他的预料,结实的身躯虔诚地攀附而上,双手捧住瓷白的双颊摸索,眼看下一秒便要尝到柔软唇瓣的滋味⋯⋯
潘塔罗涅眸中闪过一丝惊讶,却也没有拒绝。
喀哒!
器物的敲击声刻意而清脆,男人似笑非笑的嗓音恍若蛊惑人心的魔鬼,搅乱了一室的旖旎氛围。
“好了,游戏时间该结束了。”
(后续不分P,直接补全在同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