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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的炯炯目光同聚光灯一齐照在舞台正中央的人身上,随着枪声响起,巨大的冲击力使罗纳德带着断裂的栏杆轰然坠落。
奈布·萨贝达惊呼出声,整个夜晚一直紧绷的神经也倏地断裂。人体落地的沉闷声响砸得他脑袋发晕,潜意识推动着他随着吵嚷的人群挤上前去。
仰面倒地的脸熟悉却陌生,曾经在军队里同他一样灰头土脸的小子如今已一跃成为光芒万丈的话剧演员。
倘若不是一同见证过彼此最狼狈最不堪的样子,又一同度过那样一段让他穷尽一生都难以忘怀的时光,他几乎要认不出来了对方。
人群的嘈杂让他许久才意识到自己的心跳即将破土而出,如此来之不易的久别重逢竟要以这样的结局草草收尾吗?
倘若他并未对罗纳德有意回避,倘若在那人举着枪要登上舞台时便上前阻止,倘若……然而想象中缓慢从脑下蔓延出来的鲜血并未如预期般流淌,地上的人动了动指尖,随后,截然而止的音乐声再次响起。
原本还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人恍若复生的金蔷薇,在华丽的乐声与观众的惊呼下起身行了礼。
至此,演出落幕。
目光骤然对上人群中依旧惊魂未定的奈布,这人从一开始便同周围人格格不入,仿佛连观看演出也要当作任务来做,实在是扫兴至极。
可在察觉到对方连作为多年侦探的关于情感的伪装都做不好时,罗纳德轻轻朝人勾了勾嘴角,他笑了。
果然,在后台的休息室,他刚卸下沉重的舞台装扮靠在沙发上准备享受夜晚的时候,助理便带着奈布进了门:“萨贝达先生到了。”
他连忙换上散漫却真切的笑容:“你来了。怎么样,对这场演出还满意吗?”
对方沉着脸,并不搭茬,只直截了当地将一纸信笺拍在他面前的茶几上:“这是你寄的?”
说是信笺其实是一封邀请函,内含两张演出门票。
邀请函上赫然以匿名的方式写着今晚演出时罗纳德先生将遇害。前因后果并无,看起来确实像封威胁用的警告信,却没想到只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幌子。
“拿这种事开玩笑,很好玩吗?”
“我只是邀请老朋友来看我的演出罢了,”
罗纳德向后靠了靠,红酒在高脚杯里摇摇晃晃,
“信上内容只是一种宣传手段,剧情也确实都演绎过了,哪里有问题呢?”
“你这样的手段很卑劣。”
奈布的表情如同多年前在军队里时一样沉默倔强。
“你知道‘狼来了’的故事吗?骗得多了,下次真正遇到危险的时候,就别指望着走这种狗屎运了。”
话音未落,奈布便转身要离开,罗纳德脱口而出:
“我还以为你不在乎我的死活呢。”
果然,这么一句话便叫奈布慢下了脚步。 罗纳德起身,红酒杯底座与茶几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咱们都是从那个地方拼出来才走到今天,我没觉得那是什么不堪回首的屈辱回忆,可你为什么总是回避呢。”
“你想多了,我没有回避任何事情。”
奈布微微偏过头来。
“从我们在这座城市的第一次见面,你就冷淡得仿佛我们从没见过一样,除了回避我找不到其他理由。”
“我们从前很熟吗?”
奈布转过身来,正对着他的眼睛。
罗纳德看着那张脸,与从前所有暧昧美好的瞬间重叠在一起,转眼间前尘往事又如同气泡般被戳破,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意识到自己失态了,于是努力平复好心情,主动软了下来,让气氛不再那么剑拔弩张。
“……那就算是,以曾经的战友的身份,陪我喝一杯吧,好吗?”
他伸出了象征友好与和解的手,对方却仿佛仍未放松警惕,沉默的眼神只从下到上扫视一遍,似是还在为了那封假的遇害情报生气。
他只好再软了性子,唇瓣委屈地抿了抿,一时间眼里似乎也噙了泪,几乎是央求一般:
“求你了……”
或许是余情未了,或许是于心不忍。
奈布暗暗叹了口气,将悬了一晚上的心与被欺骗的愤怒一齐咽了下去,随后不轻不重在那只还悬着的手掌上拍了一巴掌,随即自顾自走到沙发边坐了下去。
罗纳德喜出望外,连忙从橱柜里拿出崭新的高脚杯,红酒与杯壁碰撞出欢快的乐声,他将酒杯递给奈布,对方象征性地抿了一口。
休息室不算大也不算小,只有一张沙发以及靠墙的一张狭窄的单人床还有卫浴。沙发堪堪够两个人坐下,罗纳德顺理成章凑到了奈布身边。
“你来这里,不只是为了兴师问罪的吧?”
奈布没有说话,只是将酒杯搁在茶几上,修长的手指还搭在杯壁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
罗纳德看出来对方在思考,或者说权衡。最终还是工作占据了上风。奈布抬起头,神色认真
“来看你这场演出的名门贵族不少,但是有一个人出现在观众席让我很意外。”
罗纳德挑了挑眉,让奈布继续说下去。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我需要你提供关于他和他背后家族的情报。”
罗纳德叹了口气:“你还真是……”
“咱们这么多年不见,好不容易坐在一起,你也舍不得和我聊聊天叙叙旧,上来就问我这么严肃的问题。我该说你是脑子里只有工作还是不近人情?”
“是你要好奇我的来意。如果不是关于这些线索,我没有兴趣和你坐下来喝酒聊天。”
罗纳德眼底闪过一丝不快,混杂着不解愤懑与委屈的复杂感情被他再次压了下去,再次换上一个吊儿郎当的笑容:“既然这样,你想要的线索也得用点什么东西来换吧。”
“你想要什么?”
“你问了我两个问题,那我也问你两个问题好了?”
罗纳德碰了碰奈布的酒杯,迟疑片刻,奈布端起酒杯再度抿了一口。香醇的红酒滑过喉管,算是答应了这个交易。罗纳德垂着眸,嘴角笑意淡然:
“你当年为什么突然不告而别?”
奈布愣了一下。
“为什么在人前假装不认识,为什么对过去绝口不提,为什么对我的态度始终都这么冷淡?”
他一句接一句地问道,到后来却不像是质问,更像是发泄。
“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呢?曾经的战友,萍水相逢的普通人,还是过去上不得台面的旧情人?”
接连的质问砸得奈布心口发懵,酒意渐渐上涌,常年清醒的脑袋竟也变得有些迟钝,却依然在平缓片刻开口:“你的问题已经超过两个了。”
罗纳德像是被气笑了,翻了个白眼几乎是咬牙切齿地盯着他
“我已经说的这么明白了,你还是要当做听不懂吗?”
“既然这样无情无义,那你不要怪我,侦探先生。”
奈布不常喝酒,并不清楚这酒的烈度。
只觉得一口下去灼得人心口发热,喝多了竟也连累得脑子也迟钝起来。以至于罗纳德扳过他的脖子强吻的时候,那句话才堪堪落进耳朵里。
他瞪大了眼,手却下意识抚上对方的脖颈。罗纳德的吻毫无章法,唇瓣撞在一起撞得生疼,随即便是泄愤一般的吸吮啃咬,伴随着罗纳德不满的呜咽。
他反应慢了半拍,在伸手去推对方的肩膀时,柔软的舌尖已抵开他的唇齿,堪堪在他口腔内壁侵略流连。他躲避不及,只能任由着对方将他吻得喘不上气,舌尖被对方勾起,被迫与其缠绵,涎水疯狂分泌,却连正常的吞咽都做不到,只能被迫从唇瓣交合处渗出,流淌到颈间锁骨。
酒意上涌得更厉害了,几乎蔓延过四肢百骸,罗纳德近乎疯狂的吻像是点燃了一把火,流淌得他浑身都燥热起来。他被推倒在沙发背上,整个人被锁在罗纳德怀中无处躲避,想要伸手推开对方却发现整个人都使不上力气,只能无力地拍打着对方的肩头,嗓间泄出难受的呜咽。
对方却吻得更凶了,温热的手掌隔着衣服在他身上肆虐,抚摸过的每一处都带着撩火般的触感,缺氧的大脑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酒的烈度似乎早已超出了酒精的界限。在几乎要晕过去的前一刻,罗纳德才终于放开了他,两人剧烈的喘息交缠在一起,恍若当年初次接吻时的慌张与生涩。还没等他喘匀了气,灼热的呼吸便从唇瓣蔓延到颈间,伴随着带着微微刺痛的啃咬,带着报复般的快意。牙齿嵌入皮肉的瞬间,奈布闷哼一声,偏过头去想要躲避,却被扣住下巴扳了回来。
他终于忍无可忍:“罗纳德……”
“你又骗我……这酒里加了东西!”
罗纳德没说话,眼眶却泛着红,分不清是酒意还是积攒多年的委屈。
他腾出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撕开奈布身上碍事的外套,连带着衬衫扣子也被扯坏了几颗。奈布下意识去护,却被他按住手腕死死抵在沙发扶手上。
“我也是没办法。”
罗纳德的声音低哑,带着压抑太久的怨气。
“我不怪你当年突然不告而别,也不怪你这么多年杳无音讯,但你现在连一个解释也舍不得给我,那你也不要怪我了。”
奈布闭了闭眼,艰难地咽下一口气,喉结上下滚动间再次换来了罗纳德无情的啃咬。他呻吟出声,却依旧不愿意为此解释分毫。衬衫被粗暴地撕扯开来,露出精瘦而结实的身躯,锁骨下方还残留着多年前训练时留下的旧伤疤。罗纳德的目光扫过那些痕迹,随即低头咬上他的锁骨,力道不轻不重,却足以留下泛红的齿印。
“……你什么都不乐意说?”
罗纳德含混地问,舌尖舔过那处印痕,又去吻他的喉结。
话语强硬,却带着近乎央求的委屈,仿佛他才是那个受害者,然而最终却依旧只换来一句呼吸急促的回答。
“我没什么好说的,滚开。”
声音颤抖,夹杂着控制不住的剧烈喘息。
药效发挥了作用,使得罗纳德呼吸喷洒、手指触摸过的每一处都像火一样烧起来,每一寸肌肤都异常敏感,连带着呼吸都乱了节奏。
罗纳德闻声顿了顿,抬起眼来看他,眼中满是失望与不可置信。然而平日清冷克制的眼睛里此刻氤氲着水雾,眼角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被咬得发白,依然止不住地轻颤。这副模样与平日里那个拒人千里的冷漠侦探判若两人,倒使他心里委屈地怒火烧的更旺。
“你还真是玩的好一手冷暴力啊。”
罗纳德扯出一个牵强的笑
“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罗纳德端起那杯下了药的酒,仰头猛灌了一口,随即捏住奈布的下巴,硬生生将那口酒渡了过去。奈布被呛得咳嗽,深红的酒液从唇齿间溢出,顺着下颌淌过脖颈,又沿着锁骨的弧度一路下滑,将被揉得杂乱的衬衫浸得半透明,又湿又黏地贴在身上。
冰凉的触感激得奈布一颤,酥麻的触感流淌过全身。乳尖在湿透的布料下凸起明显的轮廓,随着急促的呼吸若隐若现。罗纳德的视线落在那里, 伸手覆上去,隔着湿透的衬衫用碾过那粒挺立。力道不算温柔,触碰到的一瞬间便使得身下人颤抖着惊喘出声。
他像是忽然扳回了一城,笑容里终于带上些幸灾乐祸的得意。
“是这药效起的太快,还是你太敏感?”
他一边说着,指尖捻住了挺立的乳尖又捏又揉,揉得奈布不住地发抖喘息,咬着唇不肯出声。
他倒是乐得见对方这副模样,语气里带着轻佻:
“我还没怎么碰呢,居然就硬成这样。大名鼎鼎的推理先生私底下原来就是这幅浪荡的样子,你的新朋友们知不知道?”
奈布死死咬住下唇不肯出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退,可他早已被圈在罗纳德的怀中无处可逃,只能被动地承受这样报复般的玩弄。
布料贴在身上又湿又黏,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他头皮发麻。罗纳德压根没打算放过他,一只手扣住他的双手,另一只手将湿透的衬衫向上推起,随即低头含住了硬挺的乳尖。他不由得叫出了声,暧昧的呻吟落在对方耳中仿佛催情曲,湿热的舌尖包裹住胸乳,一边亲吻一边舔舐,带来近乎灭顶的快感。
奈布从朦胧的泪眼中望向昔日的旧情人。
他倒也并非无情无义,只是周遭各种势力错综复杂,命运与责任让他没办法轻易与对方回到那时的亲密。
他眼看着罗纳德为此委屈甚至怨怼,心里又何尝不难过。可他倒是从未想过对方会采取这样的手段,不知是不是药效的原因,震惊气愤之余竟真的萌生出磨灭不掉的快感。
他无力反抗,喘息着叫停,对方却置若罔闻,只潜心于口上的功夫。那只手向下摸去了,略过颤抖的腰侧覆在了胯间,在微微隆起的部位按揉着。
混乱的大脑清醒了一瞬,他脱口而出
“不要!”“我……求求你,别……”
罗纳德愣了愣,抬头对上那双含着泪的迷情双眼。
眼中带着少见的恳求,让他心颤了一瞬。
然而他还是狠了狠心,故意在对方胸口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随后粗暴地将手探进了裤子里,按揉着早已挺立的性器。
手掌覆住那性器上下滑动着,他终于听见了奈布控制不住的迷离呻吟,带着恳求的意味,拼命摇着头阻止他。
“现在倒是知道服软了,干嘛不从一开始就坐下来好好跟我谈呢。”
他并不想以为奈布的一时服软就真的软了心思,这场惩罚还远远不够呢。若是这样轻易放过了他,自己这么多年的委屈又算什么呢。于是干脆将奈布下身的布料全部褪了个干净,手掌掐住对方的大腿迫使其双腿大张。
奈布拼命地抵抗着,却终究因为力气不足宣告失败。这样的姿势更方便了罗纳德接下来的动作,然而在继续探手摸过去时, 他触到的却不是预期中那个简单的器官。
他愣了愣,随即低头望去。
奈布的大腿紧致富有力量,还有不少大大小小因当时战争留下的伤疤,这样门户大开的姿势下更显得春光无限。然而在那根已经抬头的阴茎下方,还藏着一处窄窄小小的女穴。肉瓣原本羞涩地紧闭着,此刻因为情动而变得湿软,两片嫩肉微微翕张,泌出黏腻透明的液体,顺着会阴淌到沙发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罗纳德顿住了,不可置信地抬头望向对方。
奈布已然羞愤欲绝,脸红得快要滴血,嘴唇哆嗦着发不出任何声音。总是波澜不惊的眼里盛满了羞耻,愤愤地偏过头不再看他。罗纳德喉咙发干,指尖抵上肉缝,便见奈布触电般颤抖起来,双腿紧紧夹住他的手,嗓间泄出难耐的呜咽。
“你……”
然而至此,对方依旧不愿意与他多说半句。
罗纳德眼瞧着面前人的倔强与绝情,冷哼一声,扯下自己的丝巾,将对方的双手牢牢绑在一起,随即强硬地分开了对方的双腿:“不许夹。”
手指粗暴地揉开了穴肉,就着里面的汁水,揉得穴内咕滋作响。奈布挣扎地用力,却被他的手牢牢控制住了大腿,甚至将推腿分的更开,以至于将那处软穴整个暴露在罗纳德面前。
罗纳德手上动作粗暴,还要故意吻过奈布的乳尖喉结,直蹂躏地对方浑身颤抖,最终在人耳边道。
“我说为什么一直不让我碰,原来是藏了这么个秘密。”
“都流了这么多水还这么犟,依旧不愿意正视我们的关系吗?还是你就喜欢被我这样玩?”
手上的力道加重了,指尖夹住阴蒂时而拉扯时而按下,揉得奈布苦不堪言,几乎是哭喊出了声。
“你,闭嘴……”
他从泪眼中看向罗纳德的脸。
“罗纳德,别这样……”
指尖揉开了穴口,初次便插入了两根手指。
奈布粗喘着,话都说不完整。穴肉却紧紧包裹住罗纳德的指尖,一边缠绵吸吮着,像是急不可耐要把人往深处含。水流得太多,甚至不需要润滑,只抽插几下便能使罗纳德的手指自由出入。奈布哭得可怜,平日不苟言笑的脸被泪水染得一塌糊涂,唇瓣被咬破了,渗出缕缕的血丝来。
他到底还是心软了,手上一边抽插着,一边问。
“疼吗?”
奈布皱着眉,下意识摇了摇头。
“是了,你从前也是这样,根本就不怕疼。”
手指抽出来,连带出缕缕银丝,穴口恋恋不舍地翕动着,像是不忍他的离去。
“啪”的一声,手掌在穴口拍出清脆的响声,奈布没忍住叫了出来,身体抖得像筛子。
“你告诉我,”又是接连几巴掌,拍得那穴口可怜兮兮地收缩着,水几乎要浸透了沙发。“你为什么这么对我?”“我……没有,”
奈布气喘吁吁地回应着。
“你想多了,我没有回避……啊!”
“你还嘴硬。”
又是一记不轻不重的巴掌,疼痛与刺激几乎让奈布发狂。“别这样……拜托……”罗纳德充耳不闻,手指再次插入穴口,在狭窄的甬道里撑开一个圆润的弧度,拇指按按揉着外面那粒早已充血勃起的阴蒂,用力碾了过去。
“哈啊!”
奈布猛地仰起头,脖子绷出一道弧线,喉结上下滚动,发出短促而尖锐的惊叫。他的身体剧烈痉挛,穴道猛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水液从深处喷涌而出,顺着罗纳德的手指淅淅沥沥地淌下来,打湿了整个手掌。
前端也射出乳白的浊液,喷溅在小腹间淫靡无端。奈布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意识被快感冲得七零八落。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糊了满脸,胸口剧烈起伏着。
罗纳德叹了口气,就着满手的粘稠拍了拍他的臀肉。
“真浪啊……看来我对你还是知之甚少。像你这种嘴硬的家伙,是不是一定要靠这种方式才能松口啊?”
他轻轻摇了摇头,随即又是铺天盖地的亲吻啃咬。罗纳德的手指还沾着黏液,抚过臀肉抚过腰间又去揉奈布的乳尖。指尖带着湿滑的触感,捻着那粒硬挺的小东西缓缓搓动。奈布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敏感得要命,被这样一碰就又开始发抖,呻吟声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带着软绵绵的求饶意味。
药效像藤蔓一样流淌过四肢百骸,刚才的高潮根本难以疏解。在罗纳德的刺激下,刚被手指操开的穴口又开始往外渗水。他无意识地抬起腰,湿淋淋的穴口蹭在罗纳德隆起的裆部,隔着布料感受那里的灼热。
“你看你,总是口是心非。”
罗纳德语气轻佻,拇指和食指捏着他的乳尖缓缓拉扯,看着那粒红艳的嫩肉被拉长又弹回去,奈布的身体跟着一颤一颤。
“表面上装作不在乎,实际上比谁都担心我的生死。嘴上说着不要,下面却流着水等着人操。”
奈布紧咬着唇瞪他。
可明明他才是强迫别人的那个,为什么他的神色也那样难过委屈呢,难道真的是自己的避嫌让对方恨到了这个地步……既如此,要做什么就随他去好了。
罗纳德早就忍得难受,嘲讽完,便解开裤子释放出憋了许久的欲望,只在穴口蹭了两下,便长驱直入。
虽然经历过手指的开拓,可这穴却是真真正正的初经人事,哪里能轻而易举容纳下那样粗的东西。奈布哭喊出了声,穴肉紧紧包裹住罗纳德的性器,令其寸步难行。
双腿无意识地缠上对方的腰,手腕还被丝巾绑着,蜷在胸前发着抖。罗纳德也被夹得难受,呼吸急促,胸口缓缓起伏着,嘴上却依旧不饶人
“这么紧啊……”
嘴上说着羞辱的话,身体却诚实地俯下身去吻他。
这次的吻终于变得温柔,带着安抚的意味,舌尖轻柔地与其缠绵,终于使奈布慢慢放松了些许。
他缓缓开始动作,吻如蜻蜓点水般落在奈布的脸颊耳畔:“夹得好紧……没有和别人做过吧?”
奈布咬着唇双眸紧闭没有说话,罗纳德就当他默认了,因为身体青涩的反应早就告知了一切。
“……你对我明明还有感情的,对吧?”
“嗯……”
声音细如蚊呐,却还是被罗纳德捕捉到了。他鼻头发酸,却像是泄愤般搂紧了奈布,身下动作加快,每一下都顶到深处。
身下人随着他的动作颤抖呻吟,他将脸埋在对方颈窝,牙齿衔住皮肉轻碾。
“那你为什么不理我……”
“我没有……不理……”
奈布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淫靡的喘息。
罗纳德的动作又深又重,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重重碾过敏感点,使得奈布浑身不住地痉挛。
“为什么离开我,为什么不要我……”
罗纳德粗喘着,每一下深顶都带着满腹怨气的质问。奈布被弄得快疯了,只觉得整具身体都要化在这怀抱里,浑身上下无处不叫嚣着快感。
连绵不绝的刺激几乎要让人疯掉,奈布连央求的声音都被撞得支离破碎。
对方却充耳不闻,反而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重重碾过敏感点。奈布眼前发白,泪水糊了一脸,连意识都开始模糊。身体被弄得越来越烫越来越软,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涌来,将他彻底淹没。
穴肉剧烈收缩着,将体内不断挺动的性器含得紧紧。奈布仰起脖子哭着叫出了声,前端性器颤抖着射出白浊,溅在两人小腹间。
他发着抖,穴内几乎要被温热的浊液灌满了,眼前一阵阵发白,几乎要晕了过去。
细碎的吻如雨滴般落下,奈布颤抖着,口中呢喃着温存的话语。
罗纳德愣了愣,将耳朵贴近对方唇边
“你说什么?”
“我……还是,喜欢你……”
罗纳德终于没出息地落下泪来,声音哽咽着
“你这样才承认?”
“抱歉……”
“我不希望盯上我的人盯上你……我的做法欠妥,是我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
罗纳德没想到对方真的会承认这份被扼杀在许多年前的爱,也没想到奈布会如此诚恳地向他道歉,哪怕自己刚刚对他做了那样过分的事。
他呆呆的,看着对方不住喘息的疲惫的脸,委屈得扑簌扑簌掉眼泪。
奈布抬眼看了看他,抬起下巴点了点还被捆住的双手
“解开。”
他抿了抿唇,听话地解开了束缚在人手腕上的丝带。下身又湿又黏,这家伙的东西还插在里面呢。
奈布动了动腰,微微皱眉。
罗纳德立刻察觉出他的异样,连忙安抚道。
“疼吗?”
都已经做到这地步了还有什么好问的。
奈布叹了口气,沉默片刻,捧住对方的脸,在唇瓣上落下轻轻一吻。
“还做吗?”
被握住腰侧翻了个身,按在沙发间形成跪坐的姿势。罗纳德从后紧紧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头,从后再次插了进去。
奈布呜咽一声,未经清理的精液与粘稠的淫水再次被顶了进去,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小腹满满涨涨。
颈间后背落下连绵不绝的轻柔的吻,混着冰凉的触感。
奈布脑子乱糟糟的,好久才察觉出来似乎是泪水,于是问道。
“又哭什么?”
罗纳德身下动作着,手捏过他的下巴来与他接吻,唇齿间渗过咸涩的味道。
“你没骗我吧?”
“没骗你。倒是你,骗了我两次。”
“这是你该的。”
罗纳德抱紧了他,手掌从胸前流连到小腹,下面再次深深顶了进去。
奈布不由自主地呜咽出声,只觉得这个姿势进得太深,连躲都没地方躲,几乎要顶得他跪不住。罗纳德圈住他的腰,一只手抚摸着半挺立的前端,一只手按压他的小腹。里面被灌得太满,按一下便感觉要痉挛着高潮,于是喘息着挡住了对方的手。罗纳德又低下头来吻他了,唇齿相依间下身动作加快,每一次进出都顶到深处。龟头碾过紧闭的宫颈口,奈布剧烈地痉挛着,连央求的声音都发着抖:“太深了……不行了,慢一点……”
罗纳德没有停,用近乎残忍的频率操干着身下人,每一下都又重又深,龟头抵着紧闭的宫口用力碾压,直到那处小小的入口终于微微张开,他才狠狠一挺腰,没入了更深处。
奈布尖叫出声,身体剧烈痉挛,穴道猛烈收缩,紧致的压迫感让罗纳德断断续续地粗喘着,身下动作却不停,温暖柔软的宫颈口包裹着欲望顶端,极致的紧致和湿热带来近乎灭顶的快感。他开始在子宫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又深又重,不顾奈布哑着嗓子的哭喊求饶,眼泪和糊了满脸,意识在快感的漩涡中浮浮沉沉。
“不行了,罗纳德……”
“停下来啊……”
剧烈的高潮让奈布几乎崩溃,呻吟一声高过一声,带着哭腔缴械投降。他只无力地张着口,涎水无意识地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被攥紧的沙发布料上。
指节泛着白,身体被操得前后晃动,随着动作起伏如波浪。胸口被揉得通红,交合处一片泥泞,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随着抽送被带出来又推进去,狼藉不堪。
在这后面的几个小时,他们俩从沙发做到房间,再从房间做到浴室,到处都留下了淫靡的精液与奈布那小穴里喷出来的潮水。好似要将当年没做过的事、没表明过的爱意、没待在一起的时间一起弥补。
直到奈布的逼再也兜不住精、吧嗒吧嗒顺着嫣红红肿的女逼噗噗往外冒而滴在地上、奈布被操的受不了而昏迷来告一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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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罗纳德第不知道多少次确认两人的关系,奈布终于脸色一暗,忍无可忍道。
“你再问这些我回答过你无数遍的问题,我现在就回侦探社。”
罗纳德连忙抱着人好声好气地哄。
“我只是确认一下嘛,我被你抛弃了这么久,没有安全感是理所当然的事,你理解一下。”
奈布深深叹了口气:“我说了,确认恋爱关系,但目前不可以声张。”
“知道了,地下恋就地下恋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