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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adley是个对自己的欲望十分诚实的人。无论是贪欲还是食欲,能抓到手的东西就要得到,喜欢吃的东西就要吃到,就连性欲也是一样,哪怕在床上也会那么直白地说出来,让Nero的脸从耳朵尖红到脖子根。
面对这样的Bradley,Nero总有种说不出来的不自在——这家伙是不知道羞耻怎么写吗?又或者是已经习惯了所以游刃有余?再不然就是……自己的技术不好,让Bradley的主导权来得太过轻易?无论哪种可能性都让Nero心烦意乱,手里的勺子在汤锅里搅了一遍又一遍,把汤里映出的人影也搅弄得支离破碎。
“呜哇——”他后知后觉地转过身去,正好对上Bradley带着笑的双眼。
Nero觉得Bradley认真地嗅闻着什么的样子像狼,抑或是狗,特别是头发被白雪覆盖的时候,极像雪地里寻找猎物的犬类。
……包括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拉到别的地方这一点也很像。Nero重重地叹了口气,盯着正看天看地就是不敢正眼看自己的Bradley,几乎要把他盯出一个洞来,“Brad,你干嘛要闻那瓶胡椒?”
“我才刚回来,连东西都不让我吃一口?”Bradley摊开手,“看起来只有那里摆好盘了嘛,谁知道胡椒在旁边呢。”
他嘴上理直气壮,语气却带着点讨好。这是Bradley一贯的做法。Nero知道让这家伙低头是根本不可能的事,就算再怎么包容甚至是偏爱自己,Bradley的自尊心也还是……
想到偏爱这个词让Nero有些牙酸。他欲盖弥彰地抬起头来,拽着Bradley的兜帽朝着不远的小屋走去。Bradley只是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就顺从地跟了上去——毕竟再怎么破败的小屋也比在北国的室外吃雪花好。
刚一进屋,Bradley的后脑勺就被重重地磕到墙上,还没等他缓过神来,Nero已经整个人伏在他的身上吻了上来。“嘶……你什么时候这么急性子了?”在换气的间隙,Bradley从牙缝里挤出话来。他嘴上不饶人,下半身也没老实,已经暗示性地挤到了Nero的双腿之间。
小屋内连张桌子都没有,屋内和外界的温度相差无几,一看就是被废弃了许久。但也正因如此,两人身体接触的部分就更加温暖。Nero贪恋这样的温度,捧着Bradley的脸,无意识地贴得更紧。看着那张脸因为急促的呼吸发红的样子,他心里有一丝诡异的满足感。
……说不定自己就是想看这个人失去控制的样子?Nero有些大脑发晕,想不到别的事情,于是他又亲了下去,不过这次手也跟着动作探进了Bradley的衣服里面。
Bradley本来就暖烘烘的,自己还是个小孩子的时候就喜欢赖在他旁边——比起室外和自己的体温,Bradley明显更加温暖。而现在,随着Nero的手掌游走过他腰际,温度更有往上升的趋势,几乎快要烧起来。
Bradley喘着气,手上还是不老实地伸去解Nero的衬衫扣子,被Nero毫不留情地咬了一口。
“嘶……什么时候牙口变得这么好了……”Bradley从牙缝里挤出话来,吃痛地收回手,闷闷地赏了Nero一个白眼。“让你别乱动而已。就这么待着别动不是挺好的吗?我又不会吃了你……”Nero抬起头来看他,目光里甚至有点委屈。
于是Bradley只能投降。
自从Nero成年以来就很少用这种眼神盯着他。曾经不知天高地厚,看什么都没干劲的No.2,以前也不过是刚被捡回来的、破破烂烂的麻布团子。
盗贼团的日子太长了,长到让随手捡的小孩一步步走到他眼前,甚至爬到了能让他交付后背的位置;但是细想下来又短得不可思议,短到在捧出情感和灵魂托付出去的时候,那家伙就这样舍弃了一切消失了,就好像这几百年的依靠都没有价值了一样。回过神来,当年会捧着新菜式期期艾艾地在门口张望的人,现在只会在厨房门口叫他Bradley君,还是慌慌张张地在别人面前改口的,最后的音节被他拖得老长,简直都能闻到心虚的味道。
而那个叫他名字都会心虚的厨子现在倒是放肆得不行,浑身上下几乎都被他暗示性地摸了个遍,偏偏手还被魔法箍住动弹不得。Bradley想要磨牙,却又被似乎会读他心的Nero堵住了嘴。
“Brad……”Nero几乎要被Bradley的顺从冲昏头脑——不会向任何人低头的那个Bradley,总是在自己的事情上退让。他还能做到哪一步?自己什么时候会踩在他的底线上?Nero几乎有些颤抖地贴紧那只缺了一块的耳朵,轻轻咬住缺口旁边的皮肤摩挲。
Bradley的腰因为突然的刺激反弓起来。Nero满意于这样的反应,把自己贴得更紧,声音带着灼人的气息往Bradley耳朵里钻,“Brad,张嘴。”
Bradley下意识地张开了嘴巴。Nero和他接吻,似乎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嘴里被对方的舌头推进带着些凉意的块状物,入口即化,只剩下一丝甜味还留在舌尖。
糖块里毫无疑问夹杂着Nero的魔力,甚至还不——这家伙到底吃错什么药?还没来得及出口嘲讽,小腹莫名窜起来的热度就已经告诉了他答案。
“喂,Nero、你到底发什么疯……唔、哈啊……”
……真是活得久了什么都能见到,这小子居然敢给他下催情药,让Bradley很想抬头看看北国的太阳是不是改道从西边出来了。
但就算是如此——Bradley已经难耐地几乎想要扭动腰部,Nero却好像没看到一般,手指还在他赤裸的大腿根部打转。
微弱的痒意让Bradley已经不能忍受空虚的后穴,他像砧板上的鱼一样弹动了一下,沙哑着嗓子开口,“你到底做不做?”
确实比平时更急了,药效比自己想象中好。Nero没有回答Bradley,只是一声不吭地把自己的手伸向已经开始无意识翕动的后穴。
Nero其实不太喜欢在料理中用到魔法。
从备菜到摆盘,每一道工序他都不想假手于人,更别说用魔法一瞬间搞定,这样简直就是亵渎。料理的过程几乎就是在往食材里注入情感,看着品尝的人一口一口吃下去,几乎就像自己的情感也被那样吞吃入腹了。
“料理”Bradley的过程也是一样。他几乎是享受这个过程,看着Bradley一点点从坚硬变得软化,声音也从微弱变得逐渐难以压抑,他的心就止不住地狂跳。
指尖探进后穴,这里已经经过催情药的洗礼变得微微湿润,一根手指可以慢慢地、毫无阻碍地插到深处,直到指根也被没入。
平常如果湿到这个程度,Bradley就该吵着要插入了,现在也不例外。只不过今天的Nero态度格外强硬,无视了他的要求,只是一心一意地做着扩张。
明明到这个程度就可以了……Bradley受不了这样不上不下的感觉,不耐烦地皱起眉头,打算强硬地坐上那个早就勃起的性器。
“嗯…呃、你在……嘶、摸哪里……啊……”
Nero的手指毫无征兆地弯曲,刚好按上那个敏感的腺体。Bradley浑身颤抖,顿时没了反压过去的力气。
“Brad不是很喜欢我摸这里吗?”Nero抽出那根已经湿透的手指,换成两根一起探入。要命的是这次比一开始还要慢,在穴口四处揉弄,像是摸够了才缓缓地伸进里面。
后穴的空虚让Bradley只想他现在就把自己捅穿,但Nero绝对不会按照他的心意行事。后面的手指几乎是像蜗牛在爬,每到一处褶皱都要摸个没完,一会儿曲起指节磨蹭肠壁,一会又轻轻刮过腺体,到现在才插入第二个指节。Bradley的眼眶都熬红了,只是手指的话根本不能给他想要的刺激,好几次感觉快要射了,又被缓慢而温吞的动作弄得无法高潮。他颤抖着手想要揪住Nero的领子,把他的裤子狠狠扒下来——都硬成那样了,也不知道是谁忍得比较辛苦。可偏偏Nero只是俯身把他的反抗压回去,手里的动作变得更慢,毫不客气地咬上他的乳尖。Bradley闷哼一声,性器吐出一点清液。
“不是说了让Brad老实点待着吗……”Nero几乎是自言自语般低声在Bradley耳边呢喃着,手上却突然发狠,在腺体上狠狠按压研磨,“只用这里就可以去吧,明明不插入也可以的,做得到的吧?”简直就是哄小孩吃蔬菜的语气,手上也像是配合一般松了力道,让Bradley一瞬间从几乎高潮的巅峰跌落下来。
“Nero你这混、唔嗯……”数不清多少次了,明明马上就要高潮,却又被临门一脚打断的感觉着实不爽。Nero早有准备般用亲吻堵住他脱口而出的怒骂,像是安抚他一样插进了第三根手指。
“刚刚就想说了,明明想要那个,但这里还是一直都在缠上来,手指也不想放过?你就这么想做吗、Brad……”放进第三根手指的时候明显能感觉到紧窒,手指像被吸住了一样动弹不得。药效好像有点好过头……难道自己的魔力加多了?Nero重新低下头,不打算放过Bradley的上半身——刚刚就一直挺立着的乳尖实在太碍眼,他埋下去,配合着后穴按压腺体的节奏舔舐着。
“呃嗯、别……一起、来……呜……”Bradley觉得快要被Nero的节奏折磨疯了。他的性器已经挺立到几乎贴到腹部,却还是一次都没射出来。都怪这家伙,每次看着自己要去了就慢下动作,根本就是故意折磨人……哪怕抛开催情药的影响,大脑也已经被想要高潮的想法支配,几乎不能再想别的事。还不够,还需要刺激,还需要更多……Bradley紧紧揪住衣角的手挪到Nero的手腕上,几乎是在求饶般咬着牙闷哼,“快点啊Nero、受不了了……让我射……”
Nero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地吐出。他用干燥而温暖的左手撩开Bradley汗湿的刘海,动作温柔,话语却像窗外的雪风一样冰冷,“还不行啊,Brad。”他蜻蜓点水般碰了碰Bradley的性器,往后穴伸进了第四根手指,“等到这根手指也可以了的话才行。”粗暴地按了两下敏感带,满意地听到Bradley怎么都忍不住的呻吟之后,Nero又放轻了动作,把他从顶峰狠狠摔下。
太多次的寸止实在是折磨人,Bradley的脑子已经完全一片混沌。内壁的蠕动似乎完全不考虑主人的想法,只是一个劲地吞吃着在后穴作乱的手指,带来几乎让人发狂的快感——如果Bradley还有意识的话,就知道以前绝对不会有这么敏感。内里几乎像是被缓慢到磨人的指交改造了一样,不管摸哪里都会带去一阵痉挛。
在Nero用四根手指一齐压在腺体上时,Bradley终于再也受不了这场过于漫长的指交,内里抽搐个不停,不成调地呜咽着攀上了高潮。Nero低头吻去他眼角渗出来的泪水,一下一下地抚摸着他不断抽动的小腹。“怎么办啊Brad……还能听见我说话吗?”他几乎是叹息着握住Bradley依然挺立着的性器,仍然湿润的指尖轻轻划过铃口,又激起Bradley的一阵痉挛,“这里可是一点都没射出来啊。”
“哈啊……少说、废话……”Bradley恶狠狠地瞪着他,哪怕腹部还是随着急促的呼吸起起伏伏,也几乎要把他盯出个洞来,“不想上就、他妈的……滚出去……”
于是Nero弯下腰,把早就硬得发疼的性器抵在他穴口,证明自己并不想回到外面的冰天雪地里。
Bradley刚刚才高潮过,后穴正是敏感的时候,Nero这么粗暴地撞进来,差点让他又去了一次。他使劲咬着下唇,不让那些已经明显变得甜腻的声音漏出齿缝。
Nero的手不合时宜地伸过来,强硬地掰开他的嘴,抚摸他的犬齿。这样尖的牙齿曾经撕扯过多少肉块呢?如果能像那些肉一样被这个人吞下去的话……
一定感觉很不错吧,这样的话就不用看着你身上多出来的伤疤了,毕竟被吃掉的话就不用再考虑这些,只需要成为你的一部分就可以了。
收不回去的唾液从嘴角一股股溢出,压不住的呻吟从喉咙不停地挤上来。Bradley气得真想狠狠咬断Nero放在他嘴里的手指,无论是上面还是下面都塞得那么满,让他没有办法思考快感以外的事。后穴早就在先前的指交里变得柔软湿热,让Nero可以长驱直入,一直插到最深处的结肠口。偏偏这家伙还在那里顶了顶,眼看着就要挺腰捅进去——
“不……呜啊、嗯……Nero、Nero…哈嗯……啊啊……”不可以、不能再进去了。Bradley几乎想大声喊出来,到了嘴边的拒绝却被Nero突然激烈的动作撞成了支离破碎的呻吟。该死的,从来没有在这种情况下被操到这么深过,无法控制的快感几乎让人觉得惶恐,他只好死死攥住Nero的衣袖,狠狠在他肩头咬了一口。
像是被痛感刺激到了一样,Nero非但没有慢下来,反而抽插得更深更快。Bradley几乎失去了对外界的感知,眼前一阵阵发黑,已经叫不出来,只能含糊不清地呜咽着,时不时夹杂着一句快不行了。
结肠前所未有的包裹感让Nero也舒服得头皮发麻,里面的每一条褶皱仿佛都会吮吸一般死死绞紧了自己的性器。他喘息着狠狠抽插,每一下都想没入到最深处。
“Brad、Brad……”他小声叫着已经完全在快感中失神的人的名字。太色情了,他把这句话吞回肚子里,手掌轻轻贴上Bradley敏感的小腹,暧昧地画了个圈——
Bradley就这样带着哭腔射了出来。和以往不同,性器只是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可怜巴巴地一小股一小股地吐出精液,直到已经射无可射,才瘫软着又淅淅沥沥地流出清澈的液体。
几乎可以肯定是潮吹了……Nero犹豫了一下,凑过去轻轻吻了一下Bradley的眉心,把那里的皱纹小心地抚平。Bradley已经完全没有意识了,只剩下小腹还在因为过于强烈的快感时不时痉挛着。
Nero看着后穴缓缓溢出的白沫,有些头疼地扶住了额头。
……确实做得有点,太过分了……
“之后补偿你吧……”他小声嘟囔着,埋进了Bradley的肩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