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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
钥匙逆时针拧进锁孔的时候,弗洛里安没注意到身后那双目光如炬的眼睛。
只转动把手的一瞬高大的身影就倾身向他压去,弗洛里安被重重地掼在冰冷的墙上,摩擦到的陈年旧伤让他吃痛地垂了头。再顺着力道抬眼时,金色的发丝正搭在他的颈窝。
啊……是理查德。
“你怎么在…?”
话音未落,对方的唇就狠狠覆上他的。
若不是两人早已分手,此刻应是恋人缱绻情深的亲吻环节。而事实是这根本不是亲吻,理查德每一下撬开齿冠的瞬间都在狠戾地宣告着这是一场带有惩罚意味的掠夺。
“理查德…你..先放..唔!”
砸下的吻滚烫如岩浆,烧的弗洛里安天旋地转,视线开始涣散,抵在理查德胸前的手无力承受着所有重量。弗洛里安的理智仿佛熔成了一团浆糊——
过去他们是相知的同窗,相伴的竹马以及相爱的恋人。但再亲昵无间的关系也会有摩擦破碎的一天。理查德骄矜、恶劣、掌控欲强,引得弗洛里安连连退却。而真吵上了架,理查德嘴上也是个半句都不肯哄的,于是两人你侬我侬的甜蜜就这样开始碎裂,走向终点。
“你今天来看我比赛了?”
理查德从弗洛里安的嘴巴退出来,带着一丝血腥。
今天sre对阵oph的小组赛最后一个bo,当理查德和队友们正在备战间观看着伊塔库亚保平拿下该局大分宣告胜利时,他恰恰注意到大屏里的观众席的一个男人。
口罩遮了半张脸,身形清瘦。只是静静地坐在位子上,跟前排拿着大王扇和ipad疯狂应援的粉丝们格格不入。
理查德一下子就认出来这是他那个该死的前男友。
本是今天fmvp的理查德将赛后采访推脱给了队友,趁着观众席还没散场就溜了出去,叫了司机一路跟着弗洛里安的车来到这里。
“当初分手的时候那么决绝,我以为你这辈子都不想看见我了呢?”
弗洛里安偏头避开了那双美目,手背擦拭着自己的唇边:“我是…陪朋友去看的比赛,你少自作多情。”
撒谎的本事还是一如既往的烂……明明那一排只有你一个人坐。
理查德呵呵想着,那双修长的手不安分地游走在消瘦的腰间。
“我很想你,弗洛里安。”
“…以前是我太不好,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重新开始。”
反正你不是最喜欢我这张脸了吗。
理查德一如既往动用着他那双潋滟夺目的眼眸去蛊惑弗洛里安,曾经多少年恋爱几番争吵他都是用这张脸把弗洛里安勾得俯首帖耳。
然而他势在必得的姿态和以为的爱人就要投怀送抱的肖想都被接下来的一句话浇了一头冷水。
“理查德,我有恋人了。”
弗洛里安尝试摊开他缠在腰上的手,“抱歉今天去看你的比赛,是我一时冲动,今天的事情……一切就当没发生过吧。”
没给弗洛里安反应的机会,理查德立刻狠狠掐了一把他的腰。
“嘶!”
“什么时候交往的对象?”
“你现在应该没有关于我生活的知情权,理查德先生。”
弗洛里安蹙起眉头。正欲请他离开自己家门,眼前的神经病又开始盛气凌人地审问起自己:“你们接过吻了?还是已经上过床———”
砰!
一瞬间攻防逆转,理查德被弗洛里安推至另一面墙上,胸口的衣领被狠狠拽着,“…麻烦请你放尊重点。”理查德本就高了弗洛里安半个头,此刻长睫垂落,他意识到有什么抵在自己的皮肤上,于是立即抽起弗洛里安的手。
那是一枚祖母绿戒指。
银质的蛇身蜷曲成环,色泽饱满的绿宝石被蛇首衔住,出现在了弗洛里安的中指上。
没给弗洛里安反应的时间,理查德就拧着他的手腕把他甩到了沙发上。
“理查德!”
那沙发虽为柔软,但突如其来的神经病大动作还是气得弗洛里安愤然失色。他正欲起身抗衡,嘴上便又传来一阵痛意。单手钳住弗洛里安的下巴,理查德便肆无忌惮地撕咬着弗洛里安的嘴唇,没有半分温柔,压抑的怒火化作又沉又重的吻,赌气莽撞地篡夺弗洛里安的呼吸。“…唔!”弗洛里安试图逃离窒息的边缘,不由得张开了嘴寻求喘息,却又被理查德借势将舌尖探了进去。吻乱的毫无章法,理查德对弗洛里安又咬又啃,身下之人被他压制得毫无还手之力。
理查德没有理会胸前无用的挣扎,转而用左手钳制住弗洛里安的双手,右手去解开弗洛里安腰间的皮带和他自己的。
“唔…!停、停下!”
“理查德!你不能这样做!”
弗洛里安急切去推搡理查德的恶手,恰碰到理查德弹出来的涨得发紫的性器。
“理查德…你冷静一下…求你…”
身体被猛烈撕开的感觉让弗洛里安一瞬间面色煞白,理查德的性器没有任何缓冲直接顶了进去。
“……哈。”
理查德爽得仰起头,右手重新撩开头顶发旋。
阴茎一挺便整根没入,把弗洛里安薄薄的肚皮撞得起了形状。
“欲擒故纵这么久,不就是想让我肏你?”
“还是这么紧,弗洛里安。”
理查德恶趣味地将弗洛里安的手按在他自己的肚子上,然后开始顶弄。肚皮随着理查德的频率一起一伏,“……啊啊啊啊啊啊!”后穴未经前戏充足润滑就被粗暴地肏开,没有柔情蜜意的呵护,弗洛里安像理查德专属的飞机杯被随意使用、操弄。
“你男朋友有这样干过你吗?”
“他知道你最敏感的地方在哪吗?”
“知道你还没成年的时候就已经被我开苞了吗?”
弗洛里安想出声反驳他,到了嘴边的怒言却又被阴茎捣弄成了娇喘,“滚…啊啊,你这个…嗯啊…神经病……”那后穴像是久违光临理查德的阴茎,开始讨好地包裹、吸附起理查德的。穴里分泌的津液逐渐成为两人合体的润滑剂,“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你真的……很淫荡。”
弗洛里安被他操的身体发软,知道出口的呻吟于理查德而言不过是绝佳的媚药,于是便将那些喘息都吞进肚子。
他不想承认,自己在这场单方面的强暴中已经产生了快感。
体内的一处软肉突然被性器顶撞到,弗洛里安一瞬绷起了脚背,眼泪不自主地滑落出来,整个人止不住地痉挛。理查德意识到那是什么地方,把阴茎一下子抽出穴口,软嫩的粉肉也随着动作被带出,理查德对准刚才那处,狠狠地顶撞进去。
“……!”弗洛里安心口猛地一窒,“哈啊,不,不要…”理查德自然无视他的诉求,甚至将弗洛里安的双腿折了起来,整个人压制在他的身上,愈发狠戾顶弄着那块软肉,全然不顾身下之人可怜的泣声。
“不要,停,停下…哈啊,求你…”快感笼罩着弗洛里安的全身,细碎的话语到了施暴方耳侧都是讨好的调情良药。他被理查德顶弄得两眼翻白,泪水止不住地外溢。穴肉依旧违背着主人的意志,不停地吸附挽留着那根阴茎,蜜液一股一股地吐出来,接着一大片淋在理查德的性器上。
理查德没有再钳制弗洛里安双手的行动,他很清楚身下的前男友已经被他干成什么都做不了的性爱娃娃。“你真的很热情,沙发都被你喷脏了。”理查德慢条斯理地舔弄着他一侧的乳头,另一边则用手轻挑逗弄。他先是用手掌包裹整个乳首,又用手指使力拉扯脆弱的乳头,同时舌头舔弄划圈的速度又加快起来。胸前连同下半身的快感重合而来,弗洛里安又疼又爽,自己的前端一刹那泄出来,白精射在两人的腹间。
于是并不给处在不应期喘息的空间,理查德将弗洛里安整个人拉起,面对面将他圈在自己怀里,米白色的脑袋倚倒在理查德的锁骨上,伴着他的抽动一抖一抖,弗洛里安唇间吐出的断断续续的喘息也隔着胸膛拍打在他的心脏上。
理查德把下巴靠在那颗脑袋上,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好可爱。
这个姿势让性器进得更深,形状也在小腹上展示得更明显了。理查德则顺着这个姿势顶弄那处软嫩的弱点,弗洛里安被他撞成了一滩软肉,敏感点被反复折磨,肚子也要被反复按压,多重的刺激让弗洛里安忍不住夹了一下在体内搅动的性器。
“嘶……”
理查德深吸了一口气。
“我操…”理查德将呼出的热气咬在弗洛里安的耳垂,嘴角微扬:“哥哥,我差点被你夹射了。”
不知过了多久,弗洛里安已经被干得哑然失声,肩膀上都是留下的色情痕迹。理查德才得意地抵住深处狠狠地射了出来,浓精灌在弗洛里安的肚子里,隆起的小腹被撑得像已怀胎三月的孕肚。
浑身筋骨像是散了架,弗洛里安被理查德整个抱起,摇摇欲坠的身体最终软绵绵地倒在了理查德的怀里。
要结束了吗?弗洛里安小口地喘着气。
没想到理查德抱着他并没有往卫生间的方向走,反而是另一边单向玻璃的落地窗。
“我好像没有说过可以休息吧?”
弗洛里安一瞬警铃大作,在他错愕的神色之中,理查德再一次,将重新勃起的性器插了进去。
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成了最好的润滑剂,失去力气的弗洛里安整个人挂在理查德的身上,圆润的臀部被两只大手狠狠掐住,体内的硬挺的性器成了他唯一的支撑点,纤薄的背部被抵在冰冷的玻璃上,弗洛里安的手只能环在理查德的脖子上,无力承受着新一轮的操干。
理查德瞥见那颗惹眼的祖母绿,夺过弗洛里安的手,然后摘下,不怀好意地,以一个完美的抛物线,掷进了客厅的垃圾桶。
给心爱的前男友清理完身体,理查德趁着天还没亮就打车回了俱乐部准备拍摄。
教练见他满脸春风,不由得打趣几句。
“昨天把队友丢在采访,原来是有好事发生?”
一向公主脾气的理查德出奇地笑了:“嗯。”
跟分手已久的恋恋不舍的前任偶遇还睡了一觉当然算天大的好事吧?
“说起来,昨天散场的时候遇到了长得和理查德很像的人呢…”一旁的准备给理查德扑粉的工作人员说道,“那人的样子看起来像是在等人,穿的看起来特别贵气。”
谈论的话语左耳进右耳出,像催眠的白噪音惹得理查德打了个哈欠。
跟他长得像的人?大概也只有那位了,从小生活在国外,常年四海为家,专搞艺术品鉴赏与买卖的那位兄长——斯特林。理查德与他并不熟悉,一是自小分开长大,二是因为两人气场也不合的原因,他们只在家庭聚会的时候会见面。
“对对对,我也看到了!一开始还以为是选手本人,我记得那个人手指上还戴了个好闪的绿宝石!我天…有钱人也会来看我们这些小比赛吗?”
一丝异样划过思绪。
……绿宝石?
sre是联赛中为数不多的豪门战队,旁人只知其背靠神秘强大的资方,却不了解理查德的空降也是背后大手的操控。
而投资最大的老板,此刻正坐于繁华地段的艺术品鉴赏店。
斯特林生于国外,自幼学习艺术品相关,成年后又回国接管打理起家族事业。
理查德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成年后一心追求电竞梦想。因为是幼子,家里的宠爱都倾注给了他,战队投资、教练、选手的补强通通都为他铺好了路。
紧密走线的西裤勾勒出修长的腿部线条,斯特林倚在自己私人办公室的沙发上,神色疲惫地仰起头,看起来正因商业洽谈有关的事情而烦恼。如果能忽略他手中的锁链和身下的男人的话。
锁链的一端连着项圈,而项圈环住的米白色脑袋正跪趴在斯特林的腿间。
弗洛里安伸出粉红的小舌,轻轻地舔舐着硕大的龟头,上面溢出的清液宛如世界上的美味佳肴引得他痴迷地吮吸。
因为不被允许用手侍弄,弗洛里安此刻嘴巴已经开始发麻,他小心翼翼地将龟头连同柱身含进嘴里,试图用喉管和口腔里的软肉温暖这根阴茎,嘴里的牙齿却不小心划到柱身的表面。
于是脖颈上的项圈跟着锁链被用力拽动,猛然紧缩的项圈让呼吸骤然滞涩。
“呜…!”
“抱歉,我错了…”沉甸甸的力道桎梏着弗洛里安向前倾,鼻尖撞的更近,吸入充满雄性的腥臊味。
斯特林很烦躁,扯动锁链的力气又大了几分。“错哪了?”
“抱歉…我…”
“我刚才走神了,重新再来一次,我可以做得更好的…”
“啊……!”项圈一刹那箍紧脖子,钝痛从喉结蔓延开来。斯特林伸手按在米白色的发旋中,温柔抚摸着弗洛里安的头。
“昨天看完比赛擅自离开放我鸽子,晚上也没有回别墅见我…”斯特林拧起弗洛里安的手腕,冰冷的眸子落在右手中指处,“还把订婚戒指弄丢了?”
被搭在掌心的右手吓得一颤。
斯特林将弗洛里安的手放置在腿上,重新抚摸起弗洛里安的脸颊。
“你真的不乖,小狐狸。”
头被斯特林往下压,粗壮的阴茎直直挺进了喉管,力气大的像要把囊袋也捅进去,饱涨感使得弗洛里安脸涨得通红。
快门声响起,弗洛里安吞吃阴茎的大头照被斯特林收录在手机里。
“你要是伺候好了,这张照片我就删掉……”
“要是没做好,我就发给你的小前男友,怎么样?”
那根青筋暴露的阴茎再一次出现在弗洛里安面前,这次他用自己的眼睛、鼻子去蹭过那根性器上的津液,然后从侧面用舌头打转柱身,细细舔吮龟头,散发出的腥味弗洛里安忍了下去,最后一气呵成地用嘴包紧整根阴茎。这次牙齿没有磕到他,斯特林想。于是抓住弗洛里安的头发,开始大力抽插,弗洛里安口鼻被那处的毛发反复扰乱,抽插的频率快的让他认为自己被当成了飞机杯,因为害怕惹怒斯特林他依然将嘴形张合成一个标准的圆形。
喉管一瞬间被顶弄到极限,斯特林闷哼一声,从弗洛里安的嘴里退了出去,扶着胀大的性器,将浓稠的白精射在那张精致的脸庞上。弗洛里安像舔舐奶油那般舔了舔嘴唇上的精液并且吞咽下去,然后舌头又贴上刚射完的阴茎,把遗留在上面的白液一点一点地清理干净。
快门声再次响起在弗洛里安的头上。
“画面太漂亮,抱歉。这张我许诺为己私藏。”
斯特林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笑意却不达眼底,他用皮鞋去勾了勾弗洛里安的臀,轻轻踩了踩那处的性器。
“好孩子应该得到相应的奖励,你说对吧?”
斯特林扯动那根锁链,示意弗洛里安倒向身后的办公桌,因为跪趴时间过久,弗洛里安已站不稳脚跟,只能跪爬到桌脚边,再磕绊地往那张冰冷的方桌上攀。
“咔嚓”斯特林用镣铐将他的双手反剪于身后,而后突如其来的巨力将弗洛里安压倒向桌面。
“呜!”
他背对着斯特林趴在办公桌上,脖子上未解的项圈暗示着危机还未解除。刚想开口再说点什么,他的裤子就被扒掉滑落在地,一股凉意扑臀袭来。弗洛里安感受到穴里被塞入了什么,而后毛茸茸的质感垂落在腿间——是狐狸尾巴。
斯特林往里推了好几次,确定了如何剧烈的动作都不会撞掉尾巴之后,双根手指直接探进弗洛里安的后穴,轻车熟路地去刮蹭内壁上的敏感点,抽出来时手指上的蛇环戒指轻轻刮过肉壁,引得他呼吸频率都断断续续。弱点被反复欺负的弗洛里安在第四根手指插进去的时候便忍不住射了出来,大腿控制不住地痉挛。斯特林掐开肥美的臀,龟头蹭了一下外面的津液便对着红润的圆洞捅了进去。
“啪!”重重的巴掌落在弗洛里安的屁股上,只一瞬白花花的皮肤迅速惹了红,他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于是乖顺地供起臀部方便性器的进入。
斯特林就着这个姿势,左手掐着弗洛里安的腰狠狠进入。一旦有滑落的趋势,他便紧扯项圈上的锁链,迫使弗洛里安反弓起身子。囊袋打落在臀缝啪啪地响,恨不得也跟着柱身送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
生理性的泪水从眼尾流出,刚才侍弄过阴茎的嘴怎么也合不上,流出一口水液。由于手被反剪束缚在背后的原因,害怕滑下桌子的弗洛里安只能将支撑点寄托于身后的阴茎,幅度极大的抽插动作将他干的双眼发焦。
斯特林喜欢极了弗洛里安的呻吟声,屡次的性爱中他都教育弗洛里安主动夹紧内穴,主动引导他喊出那些羞耻到色情的称谓。
很久之前,斯特林就见过弗洛里安。
二十一岁回国的那天,因为机场相距市中心太远,他被家人安置在郊区一间甚少使用的公寓暂留休息。
长途飞行使他疲惫不堪,白天吃过正餐便倒入床榻。等到天色已暗,斯特林被细碎的人声吵醒。他警惕地起了身,以为处在远郊的房子进了贼,门缝打开的同时,一阵渍渍的水声响起。他看见金发少年背对着他压制在米白色脑袋的主人的身上,绷紧的脚背勾勒出完美的弧线,笔直劲瘦的腿紧紧夹在施加方的腰侧。利落修长的指节扣在理查德的后颈,少年痴醉于眼前恋人的脸,扣头的力道使了劲,主动去吻理查德的唇。
于是黏糊的水声、酥哑的淫叫伴随着有节律的抽插不绝于耳。短款校裤被撩起,圆润的臀被大力掐着,弗洛里安挨肏的过程中时而唤起理查德的名字,被放置时又讨好地把年下叫成哥哥求操。
斯特林第一次觉得有人像狐狸转世。俊朗的脸与放荡的姿态形成极大的反差,像是没有吃到男人的东西就会濒死。
“主、主人…”项圈被倏地收紧,弗洛里安被迫仰起头,短暂的窒息引来猛烈的干咳,斯特林才回过神松开锁链。
可怜的穴口被胀大的阴茎撑的浑圆红肿,壁肉还在用力地缩紧取悦着侵犯者。斯特林退出去的同时解开了弗洛里安的项圈,手臂环进他的腋下,然后抱起。
弗洛里安被侧身放置在沙发上,一只腿被斯特林扛在肩上,肉刃捅开层层肉壁,他正在被大开大合地操干着。除了十几个微型摄像头,这间办公室还被斯特林安装了精密的隔音板。弗洛里安陷在沙发里的头晕乎乎的,斯特林肏得他哀吟声连绵不断。不过弗洛里安没注意到刚才的办公桌上,斯特林的手机接通了理查德的来电。
结束了拍摄工作后理查德就连环call了十几个电话给弗洛里安,结果都没有回音。他忽然想起今天那两个工作人员的谈话。
“叮——”
手机的震动音提醒他简讯有未读短信,上面显示着斯特林的名字。
未知的消息像悬在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理查德害怕某个危险想法被坐实,忐忑不安的心脏又想需要事实来求证。
他点进推送的弹窗。
一张照片上米白色的脑袋埋在男人的双腿间,俯视的视角只能看见垂落的睫毛覆盖着眼底,小巧的鼻尖泛着一层淡淡的绯色,薄唇含着粗长的性器,那样子像极了乖巧的性奴正饥渴地吃着男人的鸡巴。
照片下面附带着斯特林的挑衅:(^^)这是你喜欢的人吗?
随后电话铃声响起,理查德先是听见手机那边弗洛里安粗重的呼吸,再是让人听得耳根发烫的淫叫声。
理查德胸膛起伏得厉害,仿佛在努力抑制着体内要升腾的怒火。
这算什么?他从小家境优渥,样貌也惹眼出众,事业亦是前程似锦。自己和弗洛里安不仅是良配更是绝配。斯特林是哪冒出来的路边一条堵截在他们之间?
体内偾张着的名为嫉妒的血液促使着理查德极速驱车赶到那里。
意外地没锁门。
理查德拉开冰冷的把手,淫靡的气味最先闯进他的鼻中,地上皱巴的裤子以及地毯、沙发上一大片湿润的水液都昭示着这里发生过什么。
再往后走进入到休息室。
心心念念的人身上只余一件白衬衫,上半部分的扣子被扯坏了,露出肩侧和锁骨里的痕迹,那是理查德昨晚留下的。也不知是不是斯特林别有图谋,弗洛里安的双目被一条墨色的缎带遮住,两端绕到脑后严严实实地打了个结。
皮肉紧实的大腿被斯特林从身后握住,高高翘起的丰臀迎合着肉刃的侵犯。
“啊…啊啊啊啊……”弗洛里安的呻吟声充满整个小房间,也反复萦绕在理查德耳畔。
斯特林玩味地挑了挑眉:“怎么样?你要加入吗?”
弗洛里安被他突如其来的发话吓得夹紧了一下屁股,正想扭头去问询,下巴就先被掰起来。
“闭嘴。”理查德狠狠瞪了回去。
“…理查德?你怎么……不对,你骗我?!”
弗洛里安大惊失色,后者的“你”显然是在质问斯特林。
嘴唇被掰开,拇指在外侧抚摸了一圈按在了那颗犬齿上。理查德睥睨着那张过去日思夜想的脸,来的路上他想了很多,自己与弗洛里安分开不过短短一年,斯特林又是怎么勾搭上他的?弗洛里安口口声声说着喜欢自己,原来只要是相似的同一张脸就做什么都能被允许了吗?
尽管理查德逐渐接受着现在的自己才是没有资格的第三者的事实,但最令他心脏煎熬的还是弗洛里安。为什么要来看他的比赛?拒绝不了斯特林也要来招惹他吗?
被缎带剥夺视线的弗洛里安感受到理查德的手抚摸上自己的后脑勺,转瞬那只手就抓起头发向后仰,才硬挺的性器就捅进来。
弗洛里安被他的动作吓到,牙齿条件反射地收起来,用口腔包裹住柱身,然后慢慢地挤压收紧。理查德被他这一下弄得心痒痒,鬼使神差地用手指插进弗洛里安的头发,然后挺身将整根阴茎塞满进去。斯特林见状打了两下弗洛里安的屁股,挺送的动作又大了些,每一下都用最大的力气去捅。“舒服吗?”
上下两张小嘴都被堵着,被动方只能发出呜呜的回应。
弗洛里安好像真的是天生的名器。
理查德压着他的后脑勺,对着喉管全射了进去。“…好厉害。”喘着粗气撩了撩头发,理查德跪在床沿边,手捧起弗洛里安的脸,去舔他缎带下溢出的泪。
这次的吻不似昨日猛烈,理查德像对待独一无二的珍宝般轻轻落下唇瓣,力道轻浅地含住弗洛里安的唇,描摹、厮磨。可缱绻的感觉还未褪去,温柔就像泡沫一戳即破。
“早知道会变成今天这样……”
“当初在一起时就应该把你锁起来,关在小房子里。”
“渴了就喂精液,饿了就吃鸡巴,这样子你就哪都不会去了吧?”
折辱的话让弗洛里安耳朵迅速烧了起来:“别说了…”
理查德拿出床头柜里的润滑剂一股脑地倒在弗洛里安和斯特林的交合处,手指按压涂抹在外侧的软肉上,然后又强势地送入两根手指。弗洛里安顿生戒心,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不行……”斯特林在他身后轻轻咬住耳垂,手指也帮忙加塞进去。
傻子来了都能知道这两人接下来想做什么。
“停下……我不行……”弗洛里安身子打着颤,两只手胡乱去推理查德的胸膛。两兄弟此刻相顾无言却异常默契,你来我往地送着手指。“不要,我不要这样……”泪珠大颗大颗滚落出来,弗洛里安那双劲瘦的腿开始乱蹬,“会死的……求你们了……”
“不会的。”斯特林手指撑开湿润的褶肉,让理查德重新硬起的性器尝试一点一点地挤进去,“弗洛里安,你一直都在期待这样的场合吧?”
“分完手就欲求不满,摇着尾巴来找我求操…”
“一根满足不了你,所以又跑去勾引前男友…”
“是天生爱当鸡巴套子吗?坏孩子。”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弗洛里安耳尖红的像是要滴血。
他想为自己辩解,那些呼之欲出的话到了嘴边都被斯特林撞成婉转的呻吟。
明明分开之后,是斯特林主动找上自己。
弗洛里安以为他哥是个更稳重成熟的、值得托付的恋人。可在一起后才知道对方也是个神经病pro max,床事粗暴至极,每一次都能把自己玩昏过去。比赛的门票是斯特林递过来的,也是斯特林要求他去看的。
理查德当然不会知道这些,明明那些话劈头盖脸羞辱的都是弗洛里安,自己内心的天平悄悄倾斜,他的恋人好像真的是淫荡至极、吸人精气的妖怪。
等到理查德真正把阴茎完完全全挺进去的那一刻,弗洛里安的呼吸停滞了。两个人粗大的东西都挤在自己逼仄的软穴里,身体仿佛被硬生生撕成两半。斯特林低下头去啃弄弗洛里安的后颈,手指绕到前面,在弗洛里安的乳头上打转轻捻,身下的性器狠狠地撞向敏感点,被欺负的狐狸想发出抗拒的话语都被理查德以吻封缄。
两根性器几乎没有离开过后穴,两个人不谋而合地一前一后挺入阴茎,前列腺被无缝衔接反复顶弄,每一下的进出都刺激肠肉分泌出津液。“啊啊啊啊啊啊啊…!”弗洛里安泛白的指尖扣上理查德的背脊,声音越来越淫荡,骚穴也开始配合、谄媚地缩紧褶肉包裹住两根巨茎,弗洛里安的肉壁说是变成了真正的鸡巴套子也不为过。
根本不知道自己去了几次,弗洛里安的前端完全疲软下来,两根鸡巴在自己屁股里却没有要停的意味,他靠在不知道是谁的肩膀上,口水止不住流在那处。屁股被死死钉在两根性器上,弗洛里安感觉自己是暴风雨里被捆在十字架上的信徒,等待神明降下罪罚。哪怕没有缎带的遮盖,他也已经被干得双眼发焦,彻底沉迷于性爱的身体把快感送上大脑,被撕裂的痛楚在步步紧逼的攻势之中逐渐化为阵阵舒爽再度席卷至全身。
“一直都很有天分啊,弗洛里安。”
“是不是只要是根鸡巴,你都能一厢情愿地贴上来?”
“一天吃不到精液是不是就会死?”
被肏得张口闭口都是骚浪贱的媚叫声的弗洛里安哪里还能辨出声音的主人,身下敏感的肉壁一见侵犯者缓慢下来就开始讨好性收缩壁肉来挽留。
拜托,请不要停下来。
“哈啊…主人、爸爸……”
“求求你,都射给我吧……”
弗洛里安在这场荒唐淫靡的交媾中献出了自己的身心。
理查德将头埋在弗洛里安的颈窝里,温柔舔舐那些痕迹,他的性器连同着斯特林的,一起撞上顶点,浓稠的精液如同嘉奖浇灌在弗洛里安深处。斯特林抓着弗洛里安的腰身,就着精液的顺滑发了疯地顶到最紧致的深处,下一秒腥臊又灼热的尿液像水柱一样直直喷到弗洛里安的肠壁上。
弗洛里安双腿大张倒在床中,压在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一大片,缎带不知何时被解开散落脸侧,两只澄澈的眼睛此刻翻了白,嫣红的小舌吐出来,那些浊白又浓稠的精液混合着骚黄的尿液从他股间淌下来,可怜的弗洛里安在变成了专人使用的精盆和尿盆后便在这场性交中昏了过去。
斯特林找来一根按摩棒,对着那处已经合不上的熟红色的肉洞塞了进去,然后咔嚓的快门声又再一次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