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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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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5-26
Words:
9,054
Chapters:
1/1
Kudos:
28
Hits:
939

【景刃】浮生偷晌半世闲

Summary:

二相乐园事情之后,刃去找景元
叙旧,以及,“告别”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满愿的事情告一段落,刃的状态也还算稳定。“我去一趟仙舟。”黑色长发青年面容的人换了一套相当朴素不惹眼的衣服,手里拎着他们最保温的食盒。银狼躺在沙发上摆弄着手里的游戏机,动作都没变一个“好~我要点心~”卡芙卡也只是像往日一般温柔的笑着,向刃点了点头“注意安全哦,阿刃。”不过顿了一下,又补上了一句*听我说,阿刃,在回来之前要保持稳定的状态哦。*刃的脑袋闪过一阵嗡鸣,但精神状态却变得更加清晰“谢谢。”
他去哪,去哪个仙舟,去干什么,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他去见那个“孩子”,他从小看到大的“孩子”,那个看向他的眼神中总含着敬意、与爱意的“孩子”。他看着外面飞速变换的星系,眼皮轻跳,就如同他执着于求死,执着于追杀丹恒,试图拨乱反正,与之相对的是同等的愧疚与歉意,不仅是那时的孤注一掷,更是对那留下的人,承担所有的人。
他最确实度过了一段混沌的日子,记不起,也不愿记起,那仅有复仇的恨意,求死的执念,无数次死而复生的痛苦,在遇到艾利欧与现在的星核猎手们之后逐渐安定下来,并滋生出其他,从那时开始,他就会开始偷偷的回去看看,说是自己偷偷看看,其实也是被卡芙卡她们推着,她们总会用“任务在那附近啊,在那歇一下吧”“最近又上了一个新游戏只在那限量发售哎。”“嗯…有一家甜品店…”
那被重创的仙舟恢复的很好,真的很好。让他想起那畅快饮酒的日子有人大声的劝酒,有人笑眯眯的倒酒。但破碎的器皿终究不能恢复如初,那留下的人护着那仅剩的、荡漾着些许酒液的皿底,小心翼翼的拾起地上所有的碎片护在手里。刃咬了下唇,他们做的任一一件都是千刀万剐的事,但最后烟尘既定无论是命运使然还是暗中斡旋保下了剩下所有人。对于他们,他在外人面前做的永远天衣无缝,却永远给他们自己留有一丝漏洞,甚至能精算命理的他怎能不知道曾经并肩之人的底细,无论在哪,他只想让他们活下去,尽量自由的、活下去,他一直知道的,只不过被那混沌的思绪蒙蔽,他怨景元,但他又真的能做什么吗?当听到那句想让他好好活着之后,蹴然想起。
人人都说你神策,但又何曾知道游刃有余的将军握着那些碎片的时候也会心生痛意、鲜血淋漓,明明你也是其中之一。
银狼的黑客系统让他简简单单的就上了罗浮,打开外貌拟态装置,拎着食盒自然的拐到金人巷,一切都和上次来一样,也和几百年前没什么大区别,买了两份加了糖的热浮羊奶,天色渐渐暗下去,对常人下班的时间来说晚了些,但是对经常加班的将军来说,时间刚好。
宅院的位置从没有变过,他轻车熟路的走进去,大部分的时候,他只是看看那常打瞌睡、看似闲散的身影便转身离开,只有特殊的时候,才会像现在一样,无视锁上的门,顺着围墙翻身而入。
那分外熟悉的、近乎于未曾变过的身影已经脱下了铠甲,在黄昏微凉的风中坐在庭院里甚至有些纤细。风吹着他柔软的白发,金色的瞳孔暗下去,看着手中的茶,似乎并不奇怪会有谁在晚上突然闯进他的宅院,倒不如说,像是在等着谁一样。只不过当有谁真的出现的时候,嘴唇蠕动几下,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刃看着张了几下嘴的景元,解除了外貌拟态,“想叫什么就叫吧,吃饭了吗?一会凉了。”景元站了起来“先进屋吧…哥。”这时的他们,不是将军,也不是星核猎手,只是各怀心事的普通人。刃向前走了两步“你知道我会来。”景元轻轻笑了一下“爻光和我简要的说了前几日发生的事,叫我不要担心。”
景元一直知道刃有时候会来偷偷看他,也知道什么时候会出现在他面前,或许连刃自己都不知道,获得了相对安定与清晰的思绪之后总会来找他,似乎是为了潜意识的确认自己是“活着”,还是已经“真正死去”,还是说因为…那隐藏的不够深的愧疚,或者…放心不下…吗。
入夏的宅院每间屋子的门扉都敞着,正屋的正中摆着那柄古朴的阵刀,大多时候,刃都是直接跳到景元的卧室,这么近的见这柄刀,是很久之前的事了,景元注意到对方的视线,便先一步的踏进门槛,将手搭在刀身“我平时会把他放在这里,方便拿取。”警醒自身。刃向前几步,却始终没摸上它。“你把它…保养的很好。”外貌上看不出任何改变的痕迹,就像它的主人一样。
景元笑了一下,纤长的手指抚上刀身那小巧精致的云雀“毕竟这可算是我求来的啊,当然要仔细使用。不过…”景元顿了一下“就算年岁已长,光阴已过,这石火梦身亦无变化,它身上的时间就好像昨日一般短暂呢。”话中深意,刃自然懂,景元吐露着对他强行将倏忽碎片纳入身中的担忧和不满,又不愿意提及百冶时期的事来刺痛他。
不过很快景元又接了下一句“倒也惭愧,明明知道时间在它身上难以留下痕迹,不想让它随我隐没,下一任将军的人选都早已确定,它的新主人却迟迟连个候选都没有,或许也是舍不得吧。”舍不得它,也舍不得他。
“我刚才顺路买了羊奶,分层就不好喝了。”刃看着那还在摩挲云雀的手指,吸收了倏忽之后,心情倒是有了更微妙的变化。“哥你又拿小孩子的东西逗我。”“你还不是每次都喝的干干净净,你喜欢的,加糖的。”说是逗,倒不如说是哄,用羊奶哄刃眼里小孩子的那面,至于大人那面用什么哄,他们已经做了太多次了。
内室的桌子上摆着热腾腾的饭菜,这新的保温食盒真是不错,两瓶羊奶被整整齐齐的放在景元面前“都是你的,我不喝这个。”“啊~好久没吃过哥做的菜了,手艺还是一样的好呢。”景元夹起一筷子放到嘴里“哥怎么不吃?”“吃过了,而且现在吃东西会怎么样你明知故问吗。”刃斜了景元一眼,看着是只纤细的大猫,只要舌头沾上了肉立马就变了态度,倒和那雄狮别无二致。
有那么一次倒是两人一起吃的,闲聊中不知不觉胃都饱涨起来,结果后来做一半景元扛着他的一条腿猛烈的进出,半悬的下半身、被猛烈撞击的腹腔、折叠挤压的胃部让他直接吐了出来,气的他半年都没来看过景元一次。不过后来倒也是没继续怪罪,不仅是景元诚恳道歉了好几次,刃也知道将军的工作过度疲累,仙舟人虽说是长生,但是该有的欲望一点没少,也没什么机会释放只能压抑着,做的凶一点也是正常的。
看着大快朵颐的景元,抿着刚才从外面顺便拎进来的茶,他也不知道他明明想要一个体面的葬礼,本应当是了却此生的人,每次赴死都异常坚定,却要在活下来的时候本能的来到这里,景元会怨他吗?他不知道,只隐隐记得第一次打算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是想说什么没说出来吗?啊…好奇怪,脑袋怎么这么清晰的想起那么久的事了,是因为卡芙卡?还是因为这倏忽碎片呢。
他好像从来看不懂景元,工作时倒是尽职尽责,审判毫不含糊,但也就只有那时能清晰的感觉到那种冷酷愤怒,还有怨念。但是私下相见,景元从不会提他的有罪之身,什么时候都笑眯眯的,说着最近仙舟琐碎的小事,问他最近过的怎么样,有时候只是单纯聊天,更多的时候是唠着唠着就黏糊糊粘在一起,刃不懂拒绝,也没法拒绝,他知道年少景元对他的憧憬,但为什么憧憬会在几百年的时间里曲折变化成这样,但他说不出口,这是他欠下的业。
留下的人总是最痛苦的,但被留下的从来不说。他犯下的错,他弥补不了,他们犯下的错,全都压在了一人肩上,罪业累积,情绪交融,堕入魔阴。
“硌,咔。”小巧的瓷杯破碎,一半掉到桌上,一半捏在手里,滚烫的茶液洒了一手,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景元右手捏着筷子,左手已经架在桌子上,死死盯着那掉落的瓷片。“没事,不是魔阴发作,想到了一点事情而已。”毫不在意的把那些碎片拢到一边,茶中点点血迹稀释,指尖却在翻开后恢复如初。“现在倒是有点将军样子了。”“不…我只是…”景元渐渐放松下来“你该这样的,而不是每次都放任着一个通缉犯与罪人在你家来去自如。”
刃说的平静,对面的人眼睛却低垂下去“哥…”“好了,快吃吧,我会收拾好的。”景元不再说什么,闷闷的夹着饭菜“怎么?不开心?这茶具贵的很?”刃撕下一块绷带,把碎片包了进去“哥你那么说,我当然不开心。”“实话而已。”刃回答的漫不经心,唯独在这件事上他放不过自己,也难以放过别人。
景元深深叹了一口气“哥,你知道的,我对你…你们…起不了怨。”眼角的泪痣被猝然摩挲几下,那粗粝的茧子有些刺刺的“你做的够好了,这是我们选的路,抱歉。”见景元没什么反应“我现在过的,还不错。爻光将军应该和你说了丹恒,他现在也很好,我们暂时,嗯…不再纠结恩怨了。”听到这个消息,景元的表情才放松下来“他在列车组上过的也很好吗,一定是这样的吧,这孩子,我始终放不下。”
“嗯,所以我来见你,前路凶险,但我必须去,这是爻光给的条件。”景元的表情有一瞬间看不清,但又瞬间变成了熟悉的笑“原来是这样的吗?绷带猫~”刃似乎一下被这个称呼说愣了,又迅速反应过来“别学小孩子说话…等下,你从哪知道这个的?”景元立起手指点在对方柔软的嘴唇上“秘密。”
手指下滑,轻勾一下缠在脖子上的绷带“哥,我吃完了。”言语里的意思不言而喻。刃解开两颗扣子,绷带包裹着柔韧健壮的身体,淡色的皮肤从缝隙里透出来,颇有邀约的意味。“过来吧。”床上有着熟悉的熏香味,他自然的解开扣子脱下上衣,裤管也很快顺着笔直的腿滑下,厚重的绷带仍裹着这具诱人身躯。景元紧盯着这身体的主人拿下几枚绷带扣,白色的布条也自然的散下来,被它们的主人拢在手里,和衣服整整齐齐的叠到一起。
黑色的发尾挡住了不少疤痕,景元白色的睫毛颤动,栖身向前,两只手柔和的穿过手臂与腰的间隙,一只搭在胯骨,一只覆到柔软的胸乳上,微微弯腰,吹了几下发尾,再用鼻梁拨弄到一边,亲吻舔弄那些早已愈合的疤痕,逐渐的,前面两只手也不安分起来,一只手开始揉弄起那饱满的胸,偶尔再逗弄几下红色的乳头,刃皮肤颜色生的淡,连乳头与性器都是干净的颜色。另一只手则在对方的小腹处绕圈滑动,又抚上半勃的阴茎轻轻撸起来。
有点怪。
景元的前戏总是温柔的,但这次似乎温柔过了头。
倒像是,告别。
倏忽的残片会让死去的情感再生吗。他的脑袋在几十年、几百年间头一次这么清晰。胸腔有如融火,心脏在跳动。每一次重逢,都是最后一次告别吗。
“啊。”他从没想过这个,他和景元,为什么会发展成这种关系,第一次是景元主动的,他半推半就没有拒绝,到后来这几乎变成心照不宣。把这当作弥补年少缺憾的道别,一切又说得通起来,那孩子敬重镜流,憧憬丹枫,信任白珩,唯独对他,是黏糊糊的依赖。那些事当真不会将人磨损吗?不可能。一人的离去就让二人如癫狂般破格。被留下的硬是经历了四次,又远不止四次。
景元的年龄已经到了。刃紧咬下唇。罗浮仙舟的那位太卜总是催着他退任早已不是什么新鲜事,爻光也直言不讳自己是替景元来这凶险之地。
“我们只是想让你好好活着。”他明白了,也懂得了。
感觉到正揉弄着的柔软胸乳正逐渐绷紧,景元疑惑的从刃的颈后蹭过来,看着刃眼里晦明难辨,紧咬下唇,也皱起眉头放下双手。“哥,你要是不舒服就…”“别说算了。”刃直接一个仰躺摔在床上,冲着景元大剌剌的张开大腿,两只手直接掰开臀肉,红的诱人的水润穴口含着短短一节黑色拉环“你那样温吞,里面这东西当然难受,过来。”
那双总是半眯着的金色眼睛猛然瞪圆,闪烁着烛火般微光“哥,你…”“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具身体是个怎么样,扩张完不放些什么没一会就前功尽弃了。”良好的视力看着对面的人喉结滚动,宽松的睡裤都顶起一个高耸的弧度,他扫了一眼,那东西可比渴肉的狮子凶多了,最前几次做里面都插裂了,好在那时候还有些拘谨,做时总是灯光昏暗。
景元迟疑的向前走几步,刃配合着将臀肉掰的更开,纤长的手指抠上拉环“快点。”他用抬起的脚背轻踢景元腰侧。景元试探性的向外拉,阻力并不是十分明显,直到有什么好像卡住,他微微用力,穴口张开冒出个黑色的头,刃发出一声闷哼“拉它,别停。”得到允许,景元稍稍用力,红色的穴肉翻开扩大,边缘泛白,慢慢吐出里面黑色的湿润球体,这样香艳的场面近在眼前,那丰满的胸乳也开始上下起伏,泛起粉色。
“啵~”带着淋漓的润滑液,一颗最大的珠子被拉出体外,粉色的润滑液带着不知道是什么的小颗粒且散发着香气。
低沉且慵懒的声音发出下一步命令“继续。”景元咽了口口水,继续向外拉,一颗,两颗。松软可人的肉环被撑开绷紧再收缩放松,连前面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都在随着每颗拽出来的珠子一颤一颤,吐出晶亮的前列腺液。景元看着眼前的人,舌尖已经从嘴里探出,大口喘着气,小臂挡着上半张脸只能看见露出的一点潮红,腹肌绷的紧紧的,连脚尖都忍不住挂在自己腰上。他舔舔嘴唇,平时他的哥都十分能忍耐,只有最后折腾狠了才会有失神一般的痴态,今天不知为何只是把肛珠拉出来就变得如此色情,小玩具之前也是用过的,换来的只有几声压抑呻吟与喘息,可不像现在呼出来的气体都热的如起了白雾一般。
“啵。”最后一粒珠子被拽了出来,肚子里陡然一松的感觉让刃的阴茎断断续续吐出一股白精,连带着臀肉都抖了几抖,果真,被珠子撑的松软外翻的充血嫩肉正在以肉眼可及的速度变得粉嫩紧缩,顾不得高潮的余韵,刃出声催促“快点进来,别盯着看了。”虽然看着景元有点痴迷的盯着他的穴还是蛮有意思的,不过再盯一会插进去又要费劲了。“哦,好。额、还是好紧。”景元掏出裤裆里的东西,扶着它对准那还张着口的穴。硕大发紫的龟头勾住外翻的肉,甚至打滑了一下才堪堪戳进去“唔。”刃憋着一口气,感受着比拉珠还有存在感的东西把自己的肠道再一寸一寸撑开,黏膜拉扯的感觉爽的他发慌,之前不会这样的…
看着表情隐忍的刃,景元一开始还不明所以,这和之前又没什么差别,可在那黏腻紧致的穴中呆了一会他就感到不对劲,整个肉棒,尤其是敏感的龟头,就像要烧起来一样,他试探性的蹭了几下,龟头只是在凹凸的粘膜上就移动了那么几下“额!哥!这是怎么回事!”诡异的快感直冲头顶。刃别开目光,“。润滑液。珠子送的,我没看功效,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又着急过来。”怪不得把那东西拉出来的时候刃的表情那么奇怪,他就轻轻动了两下就爽的差点缴械,那一颗又一颗珠子。他不敢想。
“你多射点进去稀释就好了。”刃长腿一勾,景元脚下不稳整个压了下去,丰满的胸直接挤在身上,刃也不故作矜持,直接开始解景元的扣子,“脱了,碍事。”语罢一把撸下那件衣服,露出精瘦的身躯,虽说大部分时间做着文书工作,可能把那阵刀舞起来的身子又怎可能纤弱,极低的体脂率让每块肌肉都保持着相当诱人的纹理,尤其是那腰,明明穿着甲胄时像是松了一块,结果八块腹肌与紧致的鲨鱼线刀刻一般划下去“啧,那么喜甜又疏于锻炼,身材倒是一直没什么变化。”“哥…仙舟体质嘛。”毛茸茸的白色头颅仰起来,循着嘴唇就开始啄吻,似乎是已经有点习惯了那强烈的快感,景元开始缓缓抽插起来“哥的手感也一直很好。”“哼。”尤其是胸部,因为常年挥舞各种工具而饱满的很,脸埋进去如同云朵一般,好像身心都被抚慰了,不过这话景元也不敢开口说,对方那股子轴劲起来他一晚上可能就只有奶子可以摸了。虽说只能摸奶没有什么不好,滑嫩冰凉的乳肉夹着阴茎也爽的让他记忆深刻,不过火热紧致的穴他才最喜欢。
就好像从前那般温柔。
景元似乎是吻够了,转而把脸埋进对方的颈窝,胸腔自然而然的贴的更近,心跳在彼此的腔室中共鸣。景元闭上眼睛,鼻子中萦绕着淡淡的硝烟、血腥,以及熟悉的铁屑味。他还记得那烧的正旺的熔炉,那时的应星哥站在炉前,每一锤都重重落在尚未成型的器物上,偶尔会有火花溅出来,落在地上,那时的哥身上就是汗水与铁屑混合的味道。
他为什么要伸出手呢,他讶异于第一次重逢,他不知道为什么哥要来见他,他知道他没有死,也一直在浑浑噩噩的流浪,别的星系偶尔会传来癫狂的仙舟人寻死拼杀的消息,后来便知道他加入了星核猎手,他会闭眼,他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做不到,就好像当初一样,他并不后悔把丹恒逐了出去,也知道他被追杀,但他们至少活着,他有时候也会想,活着真的也算是一件好事吗,这种想法旋即打消。他不能这么想,只要活着…那就有出路,至少自己还不能“死”,他是景元,也是将军,也是被留下的人,一人赴死,四人分离,仙舟大乱,他也有无法推脱的责任,就算年岁将至,但行至终末之前,他必须活着,他必须用此执念与帝弓赐福活下去,他的责任尚未结束,不仅是将军,更是景元。
所以他对他们更是怨不起来,除去将军所职,他也仅是一个普通仙舟人,他也有情感,也有私心,所以当他看见活生生的应星,又或许是刃站在面前时,他忍不住心神颤抖,那人安安静静的,与当年如出一辙。“景元。”直到对面叫出他的名字,压了几百年的情感便有了些许崩裂,他为什么要来呢?他不怕自己再度将他押入狱中,还是说他笃定自己不会那么做,或者有足够的后路吗。
他确实不会那么做,所以当对方做着那些扰乱仙舟的大事时,他才会咬紧后槽牙,大声喊出那个罪业的名字“刃。”而不是“哥。”他隐约猜出星核猎手是要做出什么与星神有关、用以规避“毁灭”。但他问不出,他只知道,他的哥又有活下去的路了。
所以,有些幼稚如孩童般,他要了他,把那些喘息与欲望变成弥补破碎过去的胶水,他执着的叫着哥,不带名姓,他知道他的逐死,但又不愿意抹除那珍惜的过去,但他这次确实有点怕了,他本将死而去,被爻光顶替,他自然知道何等凶险,他没想到他的哥竟然强行吸收、要是没有开拓者与星核猎手在,丹恒承托了一部分,他的哥可能已然遂愿,他们,再无可能。
身下的抽插越来越重,加了媚药的润滑液如同起了火一般烧着他敏感的粘膜,好在可能顾及他的身体,景元还没攒劲去撞他的敏感点,身体在撞击中一颠一颠的,没有任何痛苦,脑子里如云般飘着,勃起的阴茎蹭着对方的小腹,带来双重快感,让他不由自主揽起对方的脖子以贴的更紧。直到脖颈处传来轻微的潮湿,刃的心向下一沉。
他这次果真不该来吗?他不想给景元带来更多磨损了,他明明现在清醒了,他是想看着在他身上变得轻松,能稍微放下一点过去,他才会一直来。
手掌抚上那毛茸茸的头颅,手指穿梭在发间,他不知道怎么出言才能不伤对方的心,如果他是那时的应星,会好一点吗?“景元,你要是想…可以叫我应星,我不介意。”身下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却重重顶在敏感点上“嗯。”他忍住高潮,大腿夹紧对方的腰,糟糕…难不成弄巧成拙了…他忽略了应星是他年少的梦,现在的自己…
不过很快,身体里的东西又缓慢蹭起来,这次没有丝毫的留情,一下又一下的碾过敏感点,他爽的有些双眼翻白,埋在颈窝里的脑袋也抬了起来,很明显眼角还有些红,盯了他一下,报复一般啃在已经挺立的乳头上,激的他没能忍住呻吟“啊!轻点!”对方松开嘴,那牙印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不要,哥是属于我唯一的哥。”
呵,确实,这世上有人叫他应星,有人叫他刃,但叫他哥的、能叫他哥的,仅此一个。近乎于记忆中的本能,刃的嘴角勾了起来,手指划到对方的下颌,像摸猫一般搔弄几下。景元的眼睛眯起来,低头含住一根食指,挑逗的舔弄,又吮吸,弄的刃的耳尖更红了。“别吸了,快做吧。你还一次没射呢。”景元松开嘴里的手指,眯起眼睛“哥让我射我就射。”
“别闹。”揉了一下景元的脸颊“那哥帮我射。”双手拢住那对傲人胸乳,把脸埋进去吹吸,柔滑的皮肉极大取悦了景元。刃没拒绝“那你躺下,我来动。”景元还没反应过来,一阵天旋地转后腰上一沉,眼前一黑,后脑倒是安稳的落在柔软的枕头上。啊…这味道与摩擦感,应当是被压到了胸上,下半身被一下一下套弄,下压时龟头蹭着肠壁刮擦,抬起时健康的括约肌又紧紧吸着柱体。他的鸡和哥的穴早就被润滑液泡透了,不动还好,一摩擦起来那种绝顶快感就会传遍全身。
他真快疯了,低沉诱人的喘息与轻声呻吟直接从胸腔传到脑子,下半身像一个假阴茎一样被使用,自己被健壮丰满的多的躯体紧紧压住,激烈索取,空气中尽是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水声,他忍不住摸索着,抚过紧实的腰线,落在晃动的臀上猝然收紧,手感极佳的肉就会从指缝中溢出,发觉到景元的小动作,刃也放慢了身体,摇晃着腰,让龟头顶在敏感的结肠口旋转碾动,软肉包裹柱身吸吮。
“嗯唔…哥…好爽。”景元感到自己的乳头也被捏了几下“爽就射。”终究抵不过身上人的游刃有余,那劲瘦的腰略微绷紧抬起,将今天的第一泵精液灌进对方身体,浓白液体穿过那小小的口浇到里面。“哥,我想要。”胸口处传来沉闷的声响,还没等刃反应过来,两只本就在臀上的手一下子就压了下去。“额。”景元的视野恢复光明,刃因为这一下子操进结肠而猛的绷紧身体,强烈的刺激感直接将呻吟堵在喉咙里。金色的瞳孔向下瞟去,那根干净的阴茎直挺挺的在那,微微颤抖着,却什么都没出来。
啊~他的哥干性高潮了啊~“哥,轮到我了。”身上人罕见的出现了慌张“等下,现在不行!”“可以的哥,最喜欢哥了,好吗?”景元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却早伸出舌头戳弄一侧的乳尖,再用犬齿轻轻研磨,身下似乎是准备式,两手将丰满的臀抬起,龟头在结肠口拉扯一下脱离出来。
再重重按下。
“啊!!”这是比利刃穿过心脏划破腹腔时更加诡异的、大脑发出的警告,强烈的刺激感一寸寸爬过脊椎,内脏发出些许移位。景元没再手下留情,润滑液早就被他们的动作带出来不少,现在的热度恰好搔挠着神经,一次又一次的将身上人顶的浮沉,每一下都戳到前列腺上,再暴力的穿过结肠口“等。等下。”“不等。”景元直接起身抓起刃的大腿扛在肩上猛干“哥是我的。”
他所追逐的,他所饱含歉意的。他什么都做不了,也做不到,那种无力如潮水,一遍又一遍冲刷岸边已然空洞的礁石。
他或许年岁真的到了,他感谢他的哥能私下见他,那样能稍稍使时光回转,空洞暂失,能让所有的责任暂且放在一边,享受着普通人的一瞬。
又是一声近乎于从肺中挤压出的破碎呻吟。晶莹的水液随着重力与肌肉的沟壑向下流淌,甚至有一些溅到了景元脸上。如此生动鲜活。他拽起床单擦干对方的身体,又随意的扔到一旁,紧接着第二次肆意在那身体内播撒种子。他闭上眼,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气息。直到扛在肩上与腰间的大腿紧绷收力,刚刚潮吹的身躯以极快的速度恢复。
刃只借腿的力量缠在景元肩腰立起上身,瞳孔犹如点燃的烛火,渐渐逼近对方的脸庞,手亦搭上对方的脖颈微微收紧“我说了,让你等下,景、元。”
啊哈哈,有点玩脱了。
“因为太喜欢哥了嘛。”
“闭嘴。”
后续就是景元被按在床上强行榨精,刃看时间已经晚了才停下。
“哥,别生气了好不好。”“哼。”现在阴茎软了都还插在对方身体里的人好意思说这种话吗?不过他确实没那么生气,他也知道,这可能真的是最后的告别,他其实,想多留下点东西的。看着背对着他不再搭话的刃,景元垂下眼睛,偷偷的把手绕到对方的手上收紧,十指交叠,对方没有挣扎,就算是接受了。
他知道的、
他们的关系就是缄默的无言
无解,也不能解
像那细线绷住的碗底
破了就是破了,洒了就是洒了
至少现在那荡漾的酒液还能映出半轮圆月
只要不说,就还有那淡淡的香气
等到碎片化为新的尘土,再被匠人捏成熟悉的形状
等到尘埃落定,来世相逢
但他忍不住。
“哥,能不能等等我,不用太久,等等我就好。”声音小小的,但清晰可闻。
刃感受着对方传来的体温,所有人都想让景元活,他也明白了那种感受,他也有同样的心情。“你要好好活下去,景元。”
沉寂,还是沉寂。
“我想看着你好好活下去,等到行至终末,我会在那里等你,一定。”
手指被缠的更紧。

黑白两相交,执手不分离。

天刚蒙蒙亮,景元就被细小的声音吵醒。刃早就穿好了衣服,似乎只等着景元醒来。“醒了?”“哥怎么这么早?洗澡吗?”“没有,擦了一下,回去洗,醒了就快起来吧,我先走了。”赶在景元正常起床时间之前离开,已经是二人默认的共识。景元稍微笑了一下“哥,再见。”对方没多做什么表情只是微微回了句“嗯。”
又睡了一小会回笼觉,景元顿觉不对,往日哥都会早起去洗个澡有时候还会给他做点东西吃,怎么今天什么都没有,更别说昨天那样一顿折腾。他一下子从床上翻起来看向室内的桌子,剩余的菜和食盒已经被收拾走,只留下一个小小的茶杯。
锔钉将碎裂的瓷片钉的严丝合缝,景元垂眼。以前的哥做的比这精细太多,现在的哥愿意为了他再碰一次这东西吗?甚至不知道从哪找到的材料。他的心脏重重跳了两下,回头望向床铺,那条湿了的床单应该被扔进了洗衣机,还有什么来着,他好像忘了点什么。
脑袋里飞速转了一圈,脸上腾的一下烧了起来。那根拉珠不在…哥还没洗澡,说明哥是身体里塞着他的精液离开的…啊…景元挠头,真不希望这是最后一次啊…

小剧场:银狼闲的没事黑了一下刃的系统,发现物欲极低的人竟然破天荒的动帐了?那她可要好好看看买了什么。进度条刚行至100%,却被不知道从哪里出现的卡芙卡捂住眼睛“小朋友偷看大人的隐私不好哦。”她微笑着看着屏幕上订购的东西,点了删除键。
看来他真的很重视那个人。

(推荐bgm:难解—巴顿/自游诗)

PS:补一点点设定吧,正文里描述景元的心理很少,这可能会更好的理解二人的心理战:景元其实将每一次重逢都视作告别,所以每次前戏的温柔是告慰自己与过去,真正做的时候又发狠是为了在自己心里留下最后的、稍有幸福的影子。他知道刃是拒绝过去的,但他也从未将应星和刃视作二人,就像他说的,他的哥就是他的哥,只要他的哥还记得,那景元就不会变,他只是尊重哥的选择。所以当他听到刃为了安慰自己说可以叫他应星时,他是有点生气的但同时也心生一点期待,他不可能对对方的逐死完全支持与赞同,但他知道,他就如同从前那般,什么都做不了。留下的人才是受伤最重的,他仅仅是不说,别人面前他永远是将军,他很明白私心所造就的成果,但如果私心是为了活下去呢?他不是星神,终究不可能那么纯粹,所以作为“景元”的私心,他是真的希望所有人都能找到未来,就算他被留在过去。他很明白他的哥潜意识想让他也走出去,走下去,只不过,他还是希望他曾所依赖的,倚以成长的人能稍稍伸手,给予他明确的信标。所以当他听到那句“我会在那里等你,一定。”他获得了他想要的,时间过的很快,他过了很久了,所以剩下的时间他只要做好该做的,也会很快,只要等待、等待被过去的情感吞吃至空洞,就能奔向幸福。

Notes:

呜呜呜心理委员我不得劲啊,复盘剧情和心理状态把自己弄的心脏痛。叫刃的是罗浮的将军,叫哥的是仙舟的景元啊。
为了赶着千冶刃上线之前紧急爆肝!
我要he的平行世界线!
(希望多多的互动kudos和comments给我写平行世界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