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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蒙蒙亮,晨光透过厚重的窗帘刺进了房间,洒在了两个交缠在一起的身上。
黑瞎子从背后环抱着解雨臣,一只手按在他的腹部,另一只胳膊则当做了枕头。他的小花睡的很沉,不知道是多久没睡过一个整觉了,解雨臣紧紧嵌入了黑瞎子怀中,贴着热源,呼吸安稳。
他最近太累了,几个重要档口分别出了点问题需要当家人亲自去处理。吴邪那边自顾不暇,自从张起灵离开之后,他的精神状况每况愈下,岌岌可危,看得周围人很是焦心。解雨臣独当一面惯了,也不愿把核心业务假手于人,还要分出精力看着吴邪别真把自己整死了。
这些其实他都可以分出精力一一处理,最令解雨臣头疼的还是黑瞎子又消失了。不知道这个人又死哪个墓去了,杳无音讯好久。
解雨臣知晓自己没什么立场过问,可能是心里还有一点希望吧,还是会焦虑。他的心理状态从来没好过,前些年被黑瞎子稍微养回来些,自从吴邪那边的计划启动,整个局势扑朔迷离,倒是又坏回去了。
情况总不能坏端端的无故好起来,失眠已是常态,自他意识到褪黑素对身体没啥用之后就不再吃了,意识过于活跃带给解雨臣的只有无尽的折磨。黑瞎子在他身边时一场性爱就能解决的问题,如今却困扰他许久。
或许解雨臣也想不到,其实不做爱,单单是躺在黑瞎子的怀里,已经足够他睡到天明了。
他的身体早已经熟悉黑瞎子的气息。昨天晚上黑瞎子风尘仆仆地从外面回来,衣服还没脱呢解雨臣闻着他的气息小穴就开始流水了。
两个人干柴烈火地大干一番之后,解雨臣沉沉地昏过去,这时候黑瞎子才有时间收拾自己以及战场残局。
等到后面全部结束躺会床上时,却发现解雨臣已经皱起眉头像是要醒的样子。黑瞎子从后面环抱住他,轻轻拍着哄着,解雨臣往后一贴,倒是又沉睡过去。
当阳光刺到黑瞎子背上时他就醒了,看着解雨臣这么乖的在自己怀抱里睡着,心里不经一软。
他也想不起来,什么时候下工了就开始习惯性往这个宅院跑了。回着回着,就跑不掉了。这座院子的门对他从没落过锁,是他心甘情愿。
想着想着,本来摸在腰手却很诚实地往解雨臣身下一探。昨晚上他们做的并没有过于激烈,黑瞎子只射过一次解雨臣就受不住了,他许久没有得到过休息,几次高潮下来直接昏了过去。
逼穴没挨几次艹却被射的满满当当,咬的又紧,居然一晚上都没流出多少。黑瞎子的手指刚探进去,精液就汹涌地滑出了子宫,淅淅沥沥地又流了他一手。
他就着精液润滑继续探入小逼,缓缓地抽动,时不时还抽出来揉一把没怎么探出头的阴蒂。小豆子原本是缩起来,又被黑瞎子一次次的揉开了。
察觉到解雨臣的小穴有兴奋起来的迹象,他抽动的速度逐渐变快,模仿阴茎进出的样子,最后在解雨臣抖着腰潮吹的时候把手抽出来一巴掌扇在了阴蒂上。
解雨臣一下子就被刺激得射了出来,精水洒在他的腰腹,蹭的胯骨也湿了一片。他居然这时候也不醒,不知道是多久没合过眼了,可能也回到了自认为安全的地方,竟是又没了什么意识。
黑瞎子扶着阴茎贴着小逼上下滑动,龟头一直在亲吻小穴,把漂亮的蝴蝶逼蹭得彻底展开,色情至极。
他稍微用了点力,阴茎沉入逼穴一寸一寸艹了进去,却也没着急动。感受了一下小穴紧紧依附的热情,慢慢地开始动作了起来。
解雨臣昨晚上子宫里含着的精水和刚喷完的逼水又被艹了回去,涨得他不经意地把手贴在了小腹上,却被黑瞎子一个深顶给艹醒了。
“呜……嗯…,”解雨臣轻哼出声。“宝宝,醒了我就进子宫了哦。”黑瞎子好心提醒了他一句,下一秒就长枪直入直接艹上了宫口。”
“啊啊啊!嗯,太重了…啊啊,”这个情况下解雨臣完全清醒了,又接着被激烈的情欲钉在了身下滚烫的阴茎上。“先生,先生轻点,求你。”他哀哀地说道。
“轻点能满足你吗?嗯?我看你子宫昨天都没吃饱,含着精一晚上都不松口,”黑瞎子又是一记深顶,“才吃过一次精,肚子太浅了。”
“先生,啊,先生艹进来,呜!”解雨臣浑身媚态,像好久没被喂过精的狐狸,缠的要紧。黑瞎子见状也不跟宫口有一搭没一搭地打招呼了,直接顶了进去。
宫口猛然被撑大,小子宫整个都沦为了阴茎的性容器,可怜兮兮地附着吸着,好生贪吃。
“解雨臣,射吧。”黑瞎子顶进去只说了一句话,解雨臣整个人精神完全没反应过来,竟然直接滑了精,宫口也开始激烈吮吸,给他紧地威胁性顶了一下。
“呜呜!啊啊啊啊啊,先生,先生进来了!小逼高潮了呜…射了,射了,啊!”解雨臣浑身都在抖,黑瞎子摁着他的胸前不让他离开,他只能被迫承受着一阵又一阵的情潮。
“别夹腿,”黑瞎子扇了一下解雨臣的大腿根,他已经完全不能自己掌控身体了,大腿被拍的一抖,真的不敢合拢了。“好乖的小逼,老板,要不要射里面?”他调笑着说道。
解雨臣听到那句老板竟是一激灵,挺着腰体内高潮了。“先生,呜…先生,这时候叫我老板,你想以下犯上吗?”没想到解雨臣这时候竟清明了过来,贴着黑瞎子的脸亲了一下。
“老公,我要你射里面。”解雨臣笑道,黑瞎子被这一句砸的邪火上涌,也不跟他慢慢磨蹭了,把他一把拽起来摁在床上摆成跪趴的姿势,像给母兽打种一般从后面狠狠艹进子宫。
“啊,啊啊啊,好深,先生进得好深,呜嗯!进到,进到最里面了呜呜,”他口不择言,被黑瞎子摁着胯骨猛干,“先生,要先生射里面啊啊啊,好舒服,先生,先生艹的好爽呜啊!”
解雨臣完全痴了,他被钉在那青筋暴起的阴茎上,通红的小逼艰难地吞吃着这根巨物。他比黑瞎子身形小了一圈,被整个笼罩在了他的先生怀里。
“接好了,”黑瞎子沉声说了一句,身下却是不停,顶得他是一直往前爬,又被大手摁着挨艹。阴茎顶着宫壁跳动了几下,一记浓精灌入了宫腔,给整个小子宫塞的满满当当。
“满了,呜,先生,不能再进了,满了,小逼吃饱了,”解雨臣腰塌了下去,整个人像接着种一样想把精水流在身体里。“给先生接着,像给先生怀宝宝。”
黑瞎子也不抽出来,把解雨臣翻了个面面对他,阴茎堵在子宫里转了一圈,把他弄得浑身潮红。
“记吃不记打是吧,”黑瞎子笑道,“怎么这么可爱呢,宝宝。”他手不老实,顺着腰线朝着胸口摸去。
解雨臣的乳头本来藏在乳晕里,被一阵阵高潮磨得探出了头。这时候又让黑瞎子揪着狎弄,粉粉的乳头被他揉得深红,又是熟了。
“下次给你戴个珍珠的夹起来,一直缩不回去才好,”黑瞎子摁着两边的小乳揉弄着,一口吸上来一边的乳头,边吸边咬。“好不好?嗯?给宝宝下面阴蒂也夹一个,这样浑身都高潮,好不好?”
解雨臣被玩弄着微微抖动,又听了一耳朵污言秽语,身体居然想着如果一直被夹着,一直高潮,小逼又开始流水了。
“喜欢这样啊宝宝,”黑瞎子感受到子宫又开始吸他,给了它一顶缓缓骚痒。“呜…不要,不要一直高潮…衬衫会磨的疼,内裤也是,呜呜,先生,我还要上班呢啊啊啊!”
解雨臣断断续续地被艹着说道,他下面的逼穴吃着,上面小乳也不断被刺激。“那就不去上班,一天不去公司又不会倒。”黑瞎子含弄着熟红的小果,已经肿起来了。
解雨臣瞪了他一下,“你说的轻巧,我还不知道你,一天你够吗?”黑瞎子被逗笑了,抱着他细细密密地吻着,“老板心疼我,这么馋?”
说着就又是打桩一样地深顶着,本来精水都没流出去含在子宫里,又被这个大东西不断侵犯,有部分顺着被带出来了,混着逼水往腿根流。
“呜!夹不住了,啊啊啊啊啊,先生,好大,好涨,呜呜!”解雨臣只能把腿夹在黑瞎子腰上挨艹,“吃不下了,真的满了…啊啊呜嗯!”
“水流出来了,精都含不住,是不是废物小逼,嗯?自己受着,”说着他就继续往里面顶,“不能用前面高潮,小逼也不能。”
解雨臣听后竟然真的高潮不了了,被遏制的欲望全部缠上了子宫,弄得深处痒得不行。“啊啊啊!先生,要先生,呜,求你。”
“喊我什么?解雨臣,好好想想。”他说着把解雨臣抱起来坐在了他怀里,自下而上地往子宫顶。
“先生,啊啊,呜,daddy!呜呜…啊!”解雨臣上面被吃着奶下面挨着艹,好不可怜。
“错了,”黑瞎子咬着小乳,“再想想,”他身下的阴茎不动了,解雨臣一时缓不过来,居然缠着他扭着腰自己吃。
“先生,先生,给我,呜呜!”他里面空虚得要紧,想把肉棒吃到底,“动一动,求你了,daddy,主人,老公,啊啊啊啊啊!”
听到了想听的那个称呼,黑瞎子不再忍耐直捣黄龙,顶着子宫的敏感点艹。“老公,呜,老公求你了,慢点,啊啊啊!”解雨臣受不住了,好爽,好热,感觉子宫要被烫化了,他抱着黑瞎子的肩想着。
“慢点你吃不够啊,”黑瞎子不停也不哄,还是重重地往里进,艹地他阴唇外翻着,可怜的要紧。
“解雨臣,高潮。”他突然发布了一个明确的指令,解雨臣意识都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之下,身体已经替他做出了回答。
他射精的同时,潮吹了。
“水宝宝,接好了。”黑瞎子也开始了冲刺,阴囊打在解雨臣晕湿一片的胯上,声音色情又清晰。
感觉到他要射精的动作,解雨臣低头看着黑瞎子,弯腰给了他一个深吻。
舌尖追着舌尖,吻的很深。黑瞎子在这个温情的吻中,射精了。浓精打着宫壁,子宫也不是第一次吃精了,顺从地饱涨了起来,小腹都有点形状了。
“小逼吃的好乖,”黑瞎子看着解雨臣湿漉漉的眼睛。“别出来…”解雨臣黏糊糊的说,“先生堵着好舒服。”
老板不让出去就不出去,严格遵从老板的指示。黑瞎子是个好员工。
“缓会儿给你做饭去,吃点吧,瘦了好多,”黑瞎子又亲了他一口,两个人紧抱着,阳光照着身上暖洋洋的。
解雨臣窝在他怀里,“等下要去趟公司,”他闷声道,“你开车。”
黑瞎子轻拍着解雨臣的背,像是在慢慢哄他,“好好好,我开车我开车。老板,哪次不是我开?”他笑着问,就着这个身体相连的姿势把解雨臣抱起来,吓得解雨臣狠夹了一下他的阴茎。
“你干什么!”他抱着黑瞎子的肩。“把你洗洗,把我们洗洗。”黑瞎子无奈道,这个姿势进的更深了,弄得解雨臣有些难受。
“嗯啊,”解雨臣忍不住喘出了声,黑瞎子停住,“忍住,解雨臣。”他低声在解雨臣耳边说,又继续走,终于到了浴室。
“射吧。”黑瞎子把他放下来,精液顺着小逼淌到大腿根,顺着流下来。同时,解雨臣又潮吹了。
很是惊喜的,黑瞎子摸着他的小逼,“宝宝,你好像只能用小逼高潮了。”解雨臣软倒在他怀里,抖着身子骂了他一句,“……还不是怪你。”
黑瞎子受着他撒气,抱着他缓过劲来。两个人总算是洗了个素澡,可喜可贺。
解雨臣扣上自己领口的扣子,用领针把领结撑起来,出衣帽间到厨房看着黑瞎子做饭。
阳光从侧面天窗撒过来,照着黑瞎子整个侧面,暖洋洋的。黑瞎子哼着歌抡铲子正在与鸡蛋搏斗。
解雨臣顿在那里,心里好似煮了锅小吊梨汤一般,甜滋滋的泡泡翻涌上来,最后在他心里流过一丝暖流。
如果,先生一直在这里就好了。他想。生活不再只是生存而已,他感知到的幸福并不是臆想和虚构出来的,瘾症和失眠也被黑瞎子一一治愈。
他后知后觉的发现,先生竟是他的特效药。只不过是不定期,不准时,如同干咽缓释片一般,如鲠在喉了。
“吃饭吧,”黑瞎子把早饭端过来,“站那儿做什么呢,过来吃饭。”
“…哦,好。”解雨臣如梦初醒,心里不禁笑骂自己,如今已经是最好的状态了,想这么多如同自寻烦恼,身不由己的事情多了去了。
万般皆是苦,半点不由人。
可是现在,只用珍惜眼前人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