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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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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5-26
Words:
7,4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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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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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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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

【奈苏】尖晶石与黄金的配比是

Summary:

她说人们不满于她的霸道,却又都艳羡于她的成就,当然啊当然,她是石油一般的女人,液体的黄金。然后她在此时激昂地蔑视着所有不思进取的人,声称一个不能够决定自己未来走势的人没有活着的意义。

一种现pa,单性转:)
存在一定的all苏all前提,总之是一次小头产物,食用愉快。
配图是约稿。

Notes:

~歌单list~
天使(Antireligious) feat.波音リツ/重音テト Genda Decay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5e5J6QESc

Work Text:

漆黑的烈日今天带的是女伴。

她进场时让空气也变得割人,踏着刀锋一般的高跟鞋,鞋面与项链上镶嵌的是蓝宝石,一件豹纹挂脖包臀吊带裙慷慨地露出丰腴如蜜的赭色大腿与半副乳房,在灯光下透着一层润泽的金铜色肤光,就如同她满身挂着的金链首饰。

垄断者从不吝于展示她华丽的做派,她的服装风格如同她的手腕一样豪迈、热浪。因为她享受这样万众瞩目的场景,同样享受人们为她而取的各种称呼与头衔。

她迈着优雅的步子,一只手搭着她今天带来的女伴。

今日的女伴身姿高挑,有着超模一般平整的身材。她穿着一条纯白色帝政风格的长裙,却有意将腰线收拢,白色蕾丝的手套与装饰立领,透露出苍白的皮肤。白的,到处都是白的,指甲油是黑的。她的手臂弯折,以勾着披帛的姿势抬至接近胸口的高度,垄断者正好将手随意搭在她的手背上,轻巧地弹着不存在的钢琴,她只是顺服地微微低着头颅,随着主人家的脚步走。

女伴有着黑色的长发,盘在平帽子下方,帽檐下坠着网丝的头纱与水晶,遮住了她大半张脸,让她像一团白色透明的雾气。她的装束掩盖了她大半的皮肤,让人难以注意到她的面容,就能好地将目光投向她身旁的那个最张扬的人身上,而她身上恰好也有一种内敛的气质——又或者说是遮掩,她不像别的大部分出面过的女伴或者男伴那样热情,乐于像主人家一般情绪高昂地同其他人社交,她温吞地、静谧地行走。只不过凡是看向她的人,大约也都能看到她的妆容——先是能看到她紫黑色的嘴唇,有着并不柔软的棱角,她的颧骨也是如此,再是从头纱下隐约可见的烟熏妆的眼,或许还能算得上是能够“引人注意”。

而仿佛为了让人注意到她一般,垄断者抬起手,晃了晃带满了黄金戒指的手指,勾过她的下巴,以一种不大不小正好能让旁人听见的音量、和一种近乎于温柔的声调轻声说:“今天的兴致不高?”

在这一瞬间周围的人都不由得屏息噤声,因为他们清楚这头雌狮的温和总像是一种暴风雨前的宁静,再加上他们也从未见过这名新的女伴,有几个人已经开始暗暗猜测,这会不会又是一种她“要求”某人而来的一场随性的游戏。

垄断者踏上高跟鞋之后的身高已经超过190公分,她的女伴略低她小半个脑袋,不知是否是担心会超过她的身高,女伴的脚上只是一双平底的凉鞋——这也不知为何地叫人有些忧心,或许是他们都知道她从不仰视他人。

——但这些都与他们无关,毕竟在她身旁的人只要不是自己就好:他们有时希望自己能够攀到那个位置,财富、地位……和权力,有谁不想拥有呢?只不过能否消受得起也是一个令人心有余悸的原因,所以不是自己就好。这样一来他们还能当做看乐子一样看看接下来的遭遇,唏嘘优待、戏谑捉弄,反正都事不关己。

而女伴只是摇了摇头,抬手捏着她金光灿灿的指尖,垂下眼眸,在她的指背上虚吻了一下。垄断者眯着眼,似笑非笑,手又重新搭上了女伴的肩膀。

玫瑰色的身影很快迎了上来,奈布哈尼满面清爽的笑容,熟练地接过了垄断者的手,并朝着一旁的人挤眉弄眼地暗示——哦、明示:喏喏喏,好兄弟,你得照顾好这位我们没见过的新朋友!

晚会的组织者当然接到了他的暗示,并且差点没掩盖住嘴角的抽搐,强忍着一种扶额叹息的冲动,先是向着这高调而至的主办方做了几声问候,然后又悻悻地笑着……将手掌摊在女伴的面前。

主办方提着嘴角上下将奈布哈尼打量了一番,没有多说什么,将手挽着他的手臂。而她的女伴抬起眼睛看向阿尔图,阿尔图也略不自在地看着她,过了一小会,女伴将指尖落在了他的四指上,阿尔图这才如释重负地牵引着她们往场地内继续走去。

“时间差不多了,接下来是您的致词。”阿尔图虚牵着主办方的女伴,以略微前倾的谦恭姿态向主办方请示。

而主办方只回了他一个鼻音:“嗯哼。”

这是何意啊?组织者尽心尽力,再将提醒的话语说出口:“这次是慈善晚会,您的捐赠是……”

“你觉得我连这都记不住吗?一些用在科技和医疗以及教育上的投资……哦、是捐赠,一共220亿,钱都是我出的。”主办方和她逐渐变大的高跟鞋声打断了阿尔图,让他有些汗流浃背,嗯嗯啊啊一阵应答,好在她看也没看他,不像是打算朝他发难的样子。

他感觉到指尖被捏了一下。

阿尔图才看向主办方的女伴,纱下是一双平静的眼睛,这让阿尔图也略微平静了一些,轻而快的吐出一口气。

他决定走一步看一步,见机行事嘛。

反正奈费勒都被叫穿着女装来了,这到底是什么兴致,不知道、管她呢、谁能知道她怎么想的?这女人既然已经把折腾人的心思放在别人身上,那就大概率不会再来折腾他了吧。

虽然有些不够意思,阿尔图确实感觉自己轻快不少。

 

不得不说她确实相当迷人,有着让人不自觉就将目光落在她身上的魅力。

这里不是礼堂也不同于普通的宴会,没有纸醉金迷的灯光和酒,选址在她母校,所以是一处报告厅。像她的风格又不像她的风格。宴会总人数不超过五十人,大体上也就分为富豪和社会性工作者,职业涵盖了各个领域。

她的致辞是一场接近三十分钟的演讲,脱稿,生动且饱满地讲述了她这大半生的经历:如何成为世界上首屈一指的石油大亨。在场的人无一不被这些内容所吸引,这是极其少见的演讲,演讲的内容足够让所有人沉心听她的讲述。

她讲了她的学生时代,讲了她父亲给她带来的影响,再讲了她父亲不幸遭遇了飞机失事,讲了她父亲的葬礼,许多人都为此潸然泪下。

然后她讲了她当时的想法、她的愿望、她立志要做一些事情,讲到她的兄姐,讲了她和他们各自的公司还有他们公司逐渐破产后被她收购。她讲到她大量收购所有停滞不前的合伙人的股份,淘汰掉一切没有实质作用的人。她讲到她收购了近八成的采油厂垄断原油,许多中小型的企业因为她的操控而纷纷倒闭。最终她掌控了炼油产业,得到了那个人人都知道的、傲慢而又有指责性的名头——垄断者。她说人们不满于她的霸道,却又都艳羡于她的成就,当然啊当然,她是石油一般的女人,液体的黄金。然后她在此时激昂地蔑视着所有不思进取的人,声称一个不能够决定自己未来走势的人没有活着的意义。

短暂的哗然,阿尔图在此刻率先鼓掌,于是场内也响起了稀稀落落的掌声。至于他内心是怎么想的,哈哈,那当然不重要,毕竟他也是那个见过她所说的这一切的人,所以他知道这段演讲的内容固然不假,但确实藏了不少东西,譬如她是如何操控银行与发动价格战以“合作”的名义摧毁竞争对手、又是如何对待选择不“合作”的公司。

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居然真的悉心准备了这么长的演讲稿,不知真情假意几分,反正排面相当大,反大概也不需要他在这部分有什么多余的顾虑。

他将目光转向一旁安静坐着的“女伴”,发现“她”正闭着眼,一双手妥帖地交叠放在大腿上。他没忍住多看了一眼“她”的胯下,那里竟然有种丝滑的平坦,而并非“她”有意用姿势遮盖,叫他真的有些怀疑眼前的人是否真的是一名骨架稍微大一些的女性了。当然,他没有做更多看起来猥琐的事情,坦荡荡地又把目光收回了。如果这是私下,他高低得拍个二十张照片直接轰炸进奈费勒的聊天窗口,并在得到一句“我不知道你这是怎么了”之后什么也不说地满意离去,但现在不行,因为演讲的人往这边看的次数相当多。

并且,想必一些被邀请而来的媒体也在注意着“她”。

在场的无一不是有些名头的人物,对于这一陌生的面孔自然会尤其关注——特别是“她”是主办方带来的女伴。

演讲的最后垄断者谦虚地表示金钱自然是赚取不尽的,而她能够赚取的财富以她的下半生也不会花得完,因此她拿出了她的一部分财产作为对促进科技发展的捐赠,并呼吁更多的人(当然,主要是在场的富豪们)也作出捐赠——为了让世界变得更美好。

阿尔图真的差点没绷住,好在这就是演讲的结束,以热烈的掌声作为结尾,垄断者亮了个造型,快门声就蜂拥而至了。

瞧她多么意气风发,财富、地位、美貌,要什么有什么。最重要的是这次晚会的目的:向全世界展示她的慷慨和爱心。

完美的致辞,她下了讲台,径直朝这边走来,阿尔图开始招呼奈布哈尼准备应付即将凑过来的社交和媒体,自己上去将流程继续往后推进。

 

主办方挨着她的女伴就坐下了,高翘着一条丰腴的大腿,她把一只手摊在女伴的腿上,女伴就将手交到了她的掌心。这时她以一种缠绵的姿势与她的女伴十指相扣,并且在贴过了两人的双颊之后凑到女伴的耳旁一阵耳语,女伴似乎轻声细语地同她交流,她一直在笑,看起来好是一番温馨的场面。

逐渐靠近的人群看到的便是这样的景象,奈布哈尼殷勤地向每一个靠近的人问候,并好心地提醒致辞的环节并未结束。

人群还是打扰到了这位刚做完致辞的主办方,她侧过头,温声说:“你应该尊重台上正在讲话的人,不是吗?听我说,他们都是对这个社会非常有用的人。”

一些人识趣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却还是有人腆着脸挤了过来。

“嘿朋友,您不认同这位伟大的女士刚刚说过的话么?”奈布哈尼拍了拍不速之客的肩膀,紧接着一声意味不明的鼻音从座位上飘了出来。

“新闻人需要有一个敏锐的鼻子,这倒也不错。”垄断者抵着女伴的肩膀看向这位记者,“你可以问一个问题,来吧。”

“感谢您的慷慨,女士。”这位记者做了个浮夸的礼,成功地将她逗笑,于是他见机询问:“您如此慷慨而长远的目光是来自于哪一方面的判断呢?”

“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评价你的问题。”垄断者漏出一两声不咸不淡的笑,“有一些在我眼中是必备的行动你们会称之为远见,那我该怎么向你解释呢?唉,哦,亲爱的,你觉得呢?”

她用指背勾着她女伴的下巴,这是个十分轻佻的动作,她的女伴转向她却颔着首,没有言语。

“害羞了呀?”一阵铃声般的笑声传来,她们又贴在一起说起了小话,然后垄断者说:“那你和他说啊,你总得说的。”

记者仿佛听见了一声叹息,来自于她的女伴,然后她朝他致意,并说:“女士希望大家意识到资源的发展不能只着眼于眼前,投资未来也是一种投资。”

哦、一种闷在喉咙里的低哑的声音,与她的外型并不相称,看来她不那么爱讲话。

再不离开就不识相了。玫瑰色的人看似好声好气地勾搭着他的肩膀,蓝发的人正从门的方向走了过来,于是这位心急的记者连忙说了些好听的话,仓促地离开。

垄断者耸了耸肩,搂靠着女伴看向正在致辞的人。

 

“你很冷淡啊。”女人一手捏着他的手指,一手隔着长裙的布料抚着他的大腿,语气平淡。

他空着的手揽着女人的腰,有一下没一下地回应着女人的捏弄,他的声音低而虚浮,他说:“我只是不擅长……应对这样的场面,女士。”

“这不是你最喜欢看到的吗?放轻松,我往里面丢了很多钱呢。”

他几近无奈的又叹了口气:“我感觉我的内脏快要移位了。”

“哦?你嫌我压着你?”女人将胳膊肘抵着他的腰,这让他又发出一阵艰难的吐息。

“不、不……是束腰。”他说。

女人又笑了,搂着他的腰笑个不停。

“这让你更漂亮了,不是吗?别叹气,我不喜欢。”

一些煎熬的冷汗从他的额角滴落,她注意到了,顺手捻去。

他与她的视线交叠了一会,她问:“刚刚怎么闭着眼?”

“……我。”他刚想叹气,又想起她前一句话,生生将吐息咽了下去。但他的呼吸无法维持着平缓,只好缓慢地呼气,这似乎达成了她的目的,她的笑容到目前为止都还算有些温度。

“给你时间准备应对接下来的事吧。”

她难得没再为难,但说出的话也提醒了他接下来的处境。可以预料到在她打算接受采访的阶段也不会放他去别的地方,等到晚会结束之后,她与他这副模样将会传遍世界,他说的话也会被记录下来,以各种版本传播出去,那确实是他需要准备应对的事情。

但无论如何,此次的“慈善晚会”终归不是徒有一个名头,她的捐赠是真的,有多方能拿到这笔钱也是真的,将由他来亲自与钱款的汇向对接。这对于她而言确实是一种投资,她会要这些拿了她的钱的人在若干年后的某个时刻必须为她做出什么事情,那就是之后的事情了。

她又说:“你不吻我吗?”

这可真是太混乱了。

他离她更近了些,耳鬓厮磨,已经无法再近了,吻也不是浅尝辄止,不少人也注意到了这边,这是自然,但这都不是现在的他需要在意的事情。

因为他现在只是一名人们仍未知道身份的神秘女伴……他如此对自己言说。

 

然后事情就如同他们的预料,慷慨的主办方在晚会的最后预留了采访的时间,她被问到今后五年的计划、以及对慈善晚会的看法,各种各样的问题接踵而至,不乏一些有关于她这神秘的女伴的问题。

镜头对着她与她身边的人,这时她就笑得真切,于是各种绯闻的消息开始挤了上来,她没做声,都交给她的女伴来回答,结果没完没了。

新企业的拓展?还是新业务?集团内部人员换血的前兆?友人?情人?她的派别是什么?立场?前景?眼界?价值?

媒体们企图从女伴的口中挖到什么隐秘的信息,而她的应答清晰又含糊,始终轻声细语着,一点也没留下什么多余的话题和爆点,没有透露出额外的信息,甚至还有些刻薄,板正到让人觉得无趣。

有人干脆问她:“你是什么时候成为女士的情人的?”

这时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真像在回忆一般凝视着某个远方,接着她才回看过去,开口说:“您对人际关系之间的理解有些浅薄。”

垄断者笑着吻了她的嘴唇,然后用拇指在她的唇边抹出一道紫黑色的痕迹。

采访时间也该结束了。

她又如来时那样带着凛冽的气息,颇为亲昵地挽着她神秘的女伴离去。

车型是加长礼宾,她喜欢大的空间,可以让她随意而慵懒地靠坐。

车辆启动了,她才开了今晚的第一瓶酒,一大杯仰头入喉,酒液顺着她的颈脖流下来,仿佛她的皮肤也流动着蜜色。然后她乜了这不动声色的人一眼,伸手直接扯下了他的帽子,这帽子夹着盘发,让他的假发松动,变得乱糟糟的。她又直接一脚踩在他洁白的胸口,用一丝咬牙切齿的懊恼语气说:“你在等什么?”

他此时才逐渐显露出略显急促的呼吸,这让他苍白的面颊稍许染上了些绯色——忍耐终于可以结束了,他轻轻捧着那踏在他胸口的脚喘息着……低吟着……

“请让我先解开这件束腰……”

她睁大了一下眼睛,随后笑着说:“不许。”

 

奈费勒有时会以为她的兴趣之一是看见他隐忍或者难耐的表情,否则她为何如此热衷于要他做一些不断忍耐的事呢?而当他打算继续忍耐的时候,她反而又开始不那么高兴了。

她的吊带包臀裙只有大腿根的长度,稍稍一高抬腿就会变得一览无余。在这个角度他就能看到她双腿之间的阴影,就算他再怎么假装不解风情,也不能够再继续这么假装了。

腰部的束缚让他的呼吸变得困难,他甚至感觉大脑有些缺氧,混混沌沌地回想着刚刚的回答有没有什么纰漏,此时他揽过女人的腰同她第不知多少次地缠吻,他嘴上的唇妆大约早就已经被吃干净了,女人坐在他的胯上,鞋与内裤都丢在一边,还扯掉了他的手套。他的手抚摸着她的大腿,黑色的美甲在她的皮肤上搔刮,这算是他委婉地提醒,可她丝毫不管,提着他的裙摆,险些就撕烂了,他把身体贴近,用鼻尖拨开她的吊带裙,然后含住她挺巧的乳头,她这才发出一声满意的轻哼。

他的指甲刮在她肿胀的阴蒂上,还没有触碰到穴口他就已经感觉到了足够的湿润。女人对性爱如饥似渴,又或者说性爱也是她的一种爱好,不吝于将自己投入于肉欲之中沉醉。他用扣掐刺激着女人的阴蒂,一面吮吸着她两侧的乳头,把它舔得足够晶亮。

这些动作也取悦了女人,女人带着粘稠的鼻音将他按倒,然后反身坐在了他的脸上。

他又抽气了,每一个过大的幅度对他而言都是一种煎熬,但他的舌面舔过潮湿的穴口,整个嘴唇包住了她送上来的阴唇,此时他的鼻息喷在她的会阴,他扶着她的大腿,用舌头奸弄着这口淫靡的穴。

他专心致志,先是用舌尖舔弄着阴唇的褶皱,然后顶开入口,肥厚的阴唇夹着他的嘴唇,火热的内壁挤压着他的舌头,很快适应了他的侵犯。他一面快速地吮吸一面用舌尖顶弄,下牙磕蹭着发颤的阴蒂,穴里挤着丰盈的汁水,略有咸湿的体液涌进了他的口中,被他一一吞纳。

女人的大腿猛地夹住他的头,他用他的舌头让女人高潮了一次。

但女人的动作并没有因此而停下,显然并不打算就这么结束。

随后他感觉到一股气血上涌,是女人撩起了他的裙摆抚摸着他被向后绑贴着的阴茎——这也是她亲手绑上去的,如若不这么做的话胯下的器官会将裙面顶起一个足够令人在意的弧度。阴茎被反贴在睾丸的中间,形成类似于阴唇的形状,她手法色情地抚摸这一阴部,结果又因为并没有能够插入其中的阴道而感到扫兴。如果她有那个兴致她就会拿一两个假阴茎插进他的肛门里,但她现在似乎并没有这样的打算,直接把她之前为了让他各方面更像个女人而精心黏贴出来的“女阴”撕毁。阴茎就这么弹出来了,已经被绑得有些麻木的性器在她的手中很快抬起了头,他却不觉得这是她突发的好心。

果不其然,在他勃起之后,一丝冰凉的疼痛感钻进了他的马眼,顺着尿道往里爬去。

这时女人从他的脸上起来,他终于又获得了呼吸,但下腹的骚动与被束缚的腰让他感到一阵阵的酸痛,女人就这么将他的裙摆撩到一边,又重新坐在了他的胯上,她的下体与他勃起的阴茎紧紧贴在一起,他一低眼,看见了马眼上尿道棒顶端闪亮的宝石,而女人抽动着奸着他的尿道,仿佛是对没办法奸弄他不存在的阴道的一种微小的报复。

肉瓣像某种活着的生物吮吸着他的阴茎,她用外阴摩擦,叫他足够面红耳赤,不知是束腰还是尿道棒极强的存在感让他无法射精,脑仁发酸、呼吸不畅,他仿佛一个快要溺毙的人一般张开口唇呼吸,又被她用双唇堵上,他的指甲就要嵌进她的大腿里了,他甚至能感觉到翕张的穴口如同牡蛎一般在吮着他的肉柱。同她再唇舌交缠了一会,然后他躲过她的嘴唇用一种低微的声音恳求她。

“……求您。”

“嗯哼?”她喉中发出一阵慵懒的笑,捏了一把他的睾丸,这动作无疑又是让他一阵发颤。

“……求您让我释放。”

于是他好心的主人家用两根手指捻住了尿道棒,这让他感觉到脑中有一根线被扯动,带出的不知除了精液还有什么别的东西,黏糊糊稠哒哒地粘在他还有她的裙子和大腿上。她咯咯地笑,双臂搂着他的脖颈,他的假发早就在刚刚掉到一边了,妆容也因汗液而变得混成一团,他当然无暇去顾及这些,女人仍旧大张着双腿坐在他的腰胯上,在他的不应期之后又快速地把他弄了起来,箍上避孕套,他自然是心领神会。他用两根拇指扒开她湿濡的穴口,她就不想忍耐一般立马含住了他的龟头,潮湿与火热包裹了他,他发出一声喟叹,整根肏进了这口极度贪吃的屄里。

女人的阴道对于均值而言略长,他一口气顶到了壶的口子边缘。他知道女人实则不爱做避孕的措施,据说是她的宫颈也比正常的范围长了一些,让精子游进子宫里变得困难,不知真假,不过这样的体质让她十分满意,毕竟她到现在也没有怀过孕。

但她其实十分慎重,她从不靠吃药来避免这件事的发生,所以既然她现在是做了避孕的措施,就是打算再玩点别的。

为什么是今天如此饥渴?他确实有一段时间没和她做爱了,但这显然不是她会考虑的事情。

他一面揉着她的小腹,一面将阴茎插得更深,被橡胶包裹的头顶着肉壶中间的小口,一点一点地,宫颈被逐渐顶开,他有些没办法做出顶胯这个动作,只能扶着她的腰向下一按,龟头就全部操进了温暖而逼仄的肉壶里。

阴道和宫颈像张嘴一样牢牢地吸着他的肉茎,囊袋轻拍在她的会阴,他有了一丝余力去衔住女人微吐的舌尖。

女人在性爱中喜欢被填的满满当当的感觉,又禁止男人用道具来为她服务,只允许肉的阴茎插进她的身体,所以她每次想要被插满的时候就会要男人做避孕的措施。

而他也十分清楚女人也喜欢无套内射的轻快感,这样隔着橡胶的抽插仍旧让她不太爽利,女人还喜欢激烈的性爱,他只能在别的方面弥补这一点……譬如在操入的时候他总会再捻弄她勃起的阴蒂,不留停歇地将快感递给她,而他的动作却委实算不上缠绵,甚至有些死板、无情,他的专心像是对待一件需要精密调试的仪器,在这方面他总是很有耐心,女人对此似乎是不满的,但却又有些微妙的受用。

肉浪吞噬着他,女人总是精力旺盛,不在乎场合,忘情地呻吟和喊叫,霸道地缠上他的性器,避孕套至少要用掉四个。有时他会觉得自己只是一件性玩具,唯一的区别是有点体温。但谁说不是呢?毕竟在她的面前,谁都最好别把自己太当回事。

“你打算掐到什么时候?”

女人清晰的声音猛地将他拉回神,他才注意到自己正用力地掐着女人的大腿,指甲深深嵌在里面,他连忙松开时看见那里甚至渗出了一点血迹。他像触电一般不知将手放在什么地方,语无伦次地低语:“……我非常抱歉,我没有意识到……是我的过错、我——”

“你能怎么补偿?”女人此刻仍在吃着他的阴茎摇着腰,肉屄绞紧再绞紧,绞得他脑仁发酸。显然女人是故意现在才提醒他的,而这不重要,他手足无措地环住女人的腰,讨好地舔吻女人的嘴唇。女人捏着他的鼻子与他又交换了一个缠绵的吻,然后从他身上起来了,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沙发,还要他给自己再倒杯酒,仿佛刚刚的事只是一件随意的小事。

他缓了一会找回呼吸,她就开始敦促,于是他照做,洗手,顺带从冰箱里拿出了冰块,凿成了漂亮的冰球之后才把酒倒进去。

“我和你做爱的时候不想戴套了,奈费勒。”她说。

奈费勒不会认为这是一种对他的特权,他逐渐平稳呼吸,等待着她的下文。

果然,她说:“你去结扎吧。”

真要命,他根本不知道她究竟是不是真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