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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白哥我今天必须狠狠消费！
“你再说一遍？！”
白厄掐着万敌的肩膀，将快要歪倒的万敌扶正，盯着他的眼睛，问道，“你说你闻到什么了？”
“什么闻到什么了，大惊小怪的，救世主。”万敌欲要把白厄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拍掉，却反被死死的擒住。“我就问了一句你是不是换雪松的沐浴剂了，你反应这么大干什么？”
彼时晚上八点，他们刚刚从浴场出来，赶往圣城边郊。黑潮造物席卷了这里，他们两个没有废话，厮杀殆尽之后已经精疲力尽。
两个人大汗淋漓的靠在墙边，本应该是硝烟和汗味交杂，万敌的鼻边却不知何时钻来一股淡淡的雪松味——有点香，好像白皑皑雪地里埋了一半的断木，和他们现在大汗淋漓的现状相比却是安心、干燥，像是烤箱里的全麦面包。
毕竟刚刚泡完澡，残留的沐浴剂跟着体液出来发挥作用也不是不可能。万敌便随口一问。
“……你是Beta吧。”白厄閤了眼。
“是啊，”万敌正欲起身，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刹住了车，声音有些抖，“你是说……？”
“……那是我的信息素。”
“……”
“没关系万敌，也就是二次分化了而已……”
“我明早去找风堇查一查。”万敌打断他，脱下手甲往回走着，“反正你也是Alpha，我们两个能有什么影响。”
手突然被人抓住，白厄第一次触碰到那只坚硬的甲下保护的东西，被有些软弹的触感愣了下，追问道，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不是Alpha呢？”
万敌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应该不可能，我怎么可能是……”
“昏光庭院可瞒不住消息。”
万敌一愣。
“那你想怎么办？”
白厄抓着他的手又往前一步，“让我看看，好吗？”
AO二次分化后身体构造也会出现端倪，但由于他一开始是Beta，对这部分生理知识并不熟悉，或许，让白厄来是一个不错的选……
万敌呼吸一滞。
白厄已经站到了万敌的身前，他已经能感受到面前人是如何将粗重的鼻息呼在他翕动的嘴唇上。
“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我不会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情。”
那双眼睛像一汪藏住了飓风的死水，缓缓将万敌扯入湖中。
“我是你的战友，你最好的朋友。迈德漠斯，让我帮帮你，好吗？”
万敌退后了一步。
“把你的秘密交给我保管就好了。好吗？迈德漠斯？”
把秘密写在身体上，连同你一起交给我吧。
这是之后白厄在打开万敌的腿时，脑中唯一的想法。
浴场的温度伴着氤氲的水汽将人烘的很温暖。此刻已是夜晚十一点，公用浴场已经关闭了。他们正在黄金裔专用的浴池里。
白厄说要帮帮万敌，具体怎么帮，在前段时间还是Beta、生理知识缺乏的万敌的脑子里没有答案。
回到浴场他们先好整以暇的泡了个热水澡，就当是慰籍两个人刚刚的战斗，以及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白厄一直在盯着他——之前洗澡的时候也会看他，但不是像现在这样，要把人活吞了的眼神。那道目光如芒在背，来回地在他浴池之外的部分游走。毕竟浴池下的部分被水汽遮住也看不见。
这一次万敌没有用任何入浴剂。如果自己像一张白纸，是不是更容易分辨自己信息素的味道？万敌想。
他半挂着浴巾躺在浴场的塌上。白厄魂不守舍的跟了过来。自从今天知道自己可能二次分化之后，白厄就没有离开他超过半米。
但就在刚刚，他坐下来的那一刻，周围那种雪松的木质香突然浓郁了起来。生理本能告诉他白厄在释放信息素，但少得可怜的生理知识没有告诉他这意味着什么。
聪明的omega已经知道对方的来意，他们知道被迫被浓郁的信息素诱导着进入发情期，成为一朵任人采颉的花，再被捣成烂泥肆意的挥洒花香。所以再一切来临之时他们就会跑走，或者是用抑制剂。
很显然，万敌对此一无所知。他只是感觉有些疲软，那种香味让他的骨头有些发酥，浑身像被太阳晒着有些烫手。
白厄裹着浴袍走了过来，眼睛里有了一些晦暗不明的情绪。
“万敌，你感觉怎么样？我刚刚释放了自己的信息素。”
万敌想抬抬腿换个姿势，表现出自己的从容，却发现腿已经有些难使上力气。他只能摆了摆手，“能有什么感觉？一屋子你浓郁的雪松味。”
“是吗？”白厄往万敌的方向动了动。万敌感觉香味的源头离他越来越近，他的身体不自觉地挪了挪，人却是仍梗着脖子没动。过了许久，万敌忍不住转头：
“救世主，你能不能收收味？”
白厄：？？？
救世主有些委屈：“我也就刚进来的时候放了一点啊？”
万敌的脑子里说，不对，不对，他明明一直在放信息素，把你熏的要死，他感觉自己整个人像是在晚春的花田里滚了一圈，浑身都是白厄的味道。
万敌突然猛的擒住白厄的脖子，压在了他的身上。浴池的水花在两个人的缠斗中飞溅，白厄抓着浴池边扶了扶，勉强坐直身体：“干什么呢，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洗澡这种放松的时候我可能不会注意嘛……”
“……”万敌没说话。那双狮瞳在深夜浴场点点的光晕里显得异常明亮。
白厄的眼睛瞟向别处，手还托着万敌的腿，保持万敌架在他身上的姿势：“你看，你之前是beta，我是真的习惯了，刚刚忘记了才这样……你是石榴香？不好意思偏题了，我说……”
白厄还没说完，他能感觉那股石榴香的气味原来越浓厚，淡淡的萦绕在他周身，粘上他alpha腺体的位置，颇有些无孔不入的意味。
“万敌？”白厄捏了捏他的大腿，不料万敌却闷哼一声，完全撑不住了，一下子倒向他。
他把万敌勉强从浴池里拖出来，放在私人浴场的榻上。万敌有些神识不清，眯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白厄拿了浴巾给他擦水，像在给猫顺毛，正要往下的时候，万敌却一把擒住他的手。
白厄捏了捏万敌伸过来的手心：“现在怎么样？还难受吗？”
万敌很想给他一个白眼，他明明感觉那股信息素在白厄问完之后反而变得更加浓烈，就像白厄在赌他完全没有生理常识一样。虽然有的不多，但万敌不是傻子。
他抬头盯着白厄的笑脸，蹬起脚想把他踹开，但他已经忘记自己没什么力气了，腿蹬到一半软软的掉下来，白厄就这样顺势架住他的大腿。
万敌感觉腿间凉凉的，可能是因为还没有擦到，水珠还顺着肌肉的位置往下掉。万敌瑟缩了一下，很快就被白厄捕捉到。白厄好整以暇的盯着他，笑意渐浓：“你还真是没有防备心啊，万敌。”
他轻轻一用力，万敌的腿便被分开了：“如果不是我在这，你又会被谁看见？被谁架住？”
“如果是别人知道……你腿中间已经有了这个东西，你会怎么办？”
万敌发出几声短促的气音。随即那些声音也消失在水声中，因为白厄俯身含住了他的下嘴唇。
“迈德漠斯，你真幸运，知道秘密的不是元老院那群对悬锋人虎视眈眈的家伙，也不是酒馆里那些看着你的肉体流口水的青年。”
他抬起头，将头发挽在耳后，又压下身子探向万敌的脖颈，那里已经无意识的被万敌挠红了。
“知道你弱点的是我，知道你秘密的也是我……”白厄笑起来，鼻息打在万敌的腺体上，像是挠痒痒的羽毛，“你是要把自己都交出来吗？万敌。为什么是我？”
说完之后白厄便直起身来。万敌咬咬牙，看向白厄的脖子处。如果白厄没摘他的狗项圈，他一定会抓着那玩意儿往下反手按住他的头。可惜他们两个在浴场里都是一丝不挂，而他已经被信息素压的使不上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白厄分开他的腿，然后在他的两腿之间喘着气，像献媚的小狗那样，抵着他的腿根，红着眼望着他。
“可以吗？”
“……可以。”
万敌没有对着这双眼睛说出拒绝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