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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5-26
Words:
8,497
Chapters:
1/1
Kudos:
8
Hits:
138

【崎静】蜜乳(R)

Summary:

*大崎×性转静马,后面有剧情需要的称呼改变
*姐姐泌乳了怎么办,吃吧
*没有逻辑连医学知识都不一定对的小头产物

Work Text:

大崎站在别墅的门口,摸了下口袋,又摸了摸随身包,才想到自己早上出门有点着急,钥匙可能落在家里了,没有装进随身包里。他只好按下门铃,并希望那个总是出门溜达的姐姐——台场静马,能够给他开门。

叮咚。第一声响起的时候,屋子里没有人走来的动静。

大崎已经准备叹气了,毕竟静马爱捉弄他的地方之一就是慢吞吞地来开门,然后面对无奈流汗的大崎送上欢迎回家的吻。

叮咚。第二声响起的时候,贴在门上,似乎能听到什么哐哐当当的动静。

大崎收回了叹气的想法,他猜想着、静马可能心血来潮在做她上次说的不添加小麦粉的甜品,所以发出这种动静?并且耽误了开门?

叮咚。第三声响起的时候,里面传来了急匆匆的脚步声,随后是拧动把手的声音。

打开门后、静马一副赶忙赶急的模样出现在大崎面前,明明是夏日却裹了件外套,虽然从领口看过去她里面大概是没穿或者只有背心,但静马气喘吁吁的模样还是更占据他的注意。

“呼……呼、欢迎回家呀,大崎君,今天也很准时~”

“静马姐姐。”大崎低下头,配合着姐姐搂着脖子并落在嘴唇上的亲吻,被她拉着进了屋子,“您听起来在忙,自己忘了带钥匙,抱歉。”

“啊那个嘛,其实是我提前从你包里偷走了啦,因为我今天想看大崎君没带钥匙所以在门口不知所措的样子!”静马用轻快的语气说出了她的恶作剧行为,丝毫不管身后的弟弟滑下一滴真是没招了的汗,他应该料到的,自己不管怎样都会带钥匙出门才对。“自己按了三次门铃,您才过来开门。”大崎决定不追究姐姐的恶作剧,把话题引回他在意的事情,“而且气喘吁吁的,身体不舒服吗?”

站在饮水台前的静马背对着大崎顿住了身形,又很快继续了手上给杯子加冰和倒水的动作:“有吗?呼嗯……我呼吸很稳定啊。”并且睁着眼说瞎话。

“喏,今天温度也好热。”静马像是在打断这个话题,转过身、把一杯冰水递过去给大崎,她丰满的乳房晃动了一下,大崎注意到那是没穿内衣的状态,他的姐姐常常穿得很少,就差在家里裸奔了,而今天她正裹着一件米白色的外套,这很少见。

不过下一秒就出现了线索——侦探的狗鼻子起作用了。

“姐姐,您做了牛乳之类的点心吗?”大崎打了个迂回战术,他担心静马因为他要是直说了心里想的那件事而直接逃跑。

虽说没有得到静马的立即回应,但果不其然,静马在听到大崎稍稍把“牛乳”这个词咬重了发音时无意识地撇开了视线,灰溜溜的。“如果您不说的话,自己就要验证猜想了。”

“好吧!”静马把水喝了一半的杯子放回桌上,招招手让大崎跟着她上楼,往卧室的方向走去,“敏锐的侦探,聪明的大崎君,我就知道一件外套怎么可能挡得住你。”她说起这件事时听着有点不高兴,虽然其实是带着笑意说出来的,但已经跟义姐同居三年的弟弟大崎已经很了解静马的小脾气了。“自己只是担心您。”大崎跟着进了卧室,静马如果在刚回家就把大崎拽进卧室里其实通常只有两种情况,一种是姐姐想展示她的新衣,另一种是姐姐要解决性需求。

但静马现在的周身氛围都不像想要做爱,而且身上的外套是几个月前买的。

大崎还在思来想去时,静马就向他坦白了第三种情况——

外套脱去,随手扔在床尾,静马里面果然什么也没穿,她摇晃着的乳房还是这么性感,乳头意外的是挺翘肿胀的状态,粉嫩的乳晕上有淡淡的奶白色痕迹……奶白色痕迹?

难、难道说……

“我产奶了,大崎君。”

大崎愣住了,停止了思考,足足有三秒。

三秒后他冲过去把窗纱和窗帘全都拉上,并打开了房间顶灯,那张面瘫的脸少见地露出震撼的神色,盯着已经恢复含义为“大崎君真好玩”的微笑的静马,视线缓缓往下,盯着那对乳房不放。

“怎么不说话,这都是你的错,你害我产奶的耶。”

大崎君第一反应以为静马吃错了药——不是指脑子坏掉,是指静马真的服用了错误的药品,才导致她没有怀孕都流出奶水。“啊……”静马托起乳房,也不知道是大崎盯得太紧,或者其他什么原因,乳头的小缝突然溢出了奶水,覆盖了原来乳晕上的奶白色痕迹流下去。

“大崎君盯得这么认真搞得姐姐兴奋了……明明刚刚才挤了一瓶倒掉的。”静马夸张地叹了口气,大崎上前一步,双手扶着她的胳膊,对着这不可思议的画面深呼吸了一下。“什么时候开始的?自己又是如何让静马姐姐产奶的?胸部会痛吗?会难受想吐吗?是怀孕前兆吗?”

大崎一连串的问题让静马笑出了声。

“哈哈哈!问得太多太着急啦,就是说、你能不能先帮我处理一下啊?然后我再慢慢回答你的问题。”静马贴上了大崎的身体,用乳房磨了磨大崎的身体,发出暧昧的喘息,“绯色,帮姐姐吃奶,好不好?”

大崎只觉得头脑一热,充满冲击性的画面本来就让他小腹发紧,再加上姐姐唤他的名字——这相当于一个暗号,如果姐姐叫了名字而不是姓氏,就是要做爱的意思——大崎在姐姐的色诱前数不清第几次败下阵来,他本就因为姐姐这副还不肯说怎么回事的态度着急,于是立即在姐姐的惊呼声中把她按进了床铺里。

“自己这次不会轻易地放过您的。”

明明刚刚还觉得姐姐不想做爱的。

“上次也这么说,虽然确实操了我五次,差点要被精液灌吐了。”

大崎把静马的短裤脱下来,里面的内裤却是濡湿的,黏糊糊地染着大片水渍。

「」

明明刚刚还觉得姐姐不想做爱的!

“为什么湿成这样……自己不在的时候摸过了吗?”大崎把哼着小曲的静马的衣服剥光,静马含糊地嗯了一声,“推理不太准确,因为一开始没打算摸的。”静马抬腿踩了踩大崎的下体,那根竹已经半硬起来了。“自己没有在推理,您不是经常没打算做却又做了吗?”大崎缓慢地脱自己的衣裤,他知道现在静马很着急,涨乳导致的堵塞感一定很难受,但又想要小小地捉弄一下偷了钥匙的姐姐。“快点啦。”静马把饱满的腿肉夹紧,她的批也就这样被双腿挤压着,互相磨蹭,湿黏的水声从腿间被挤出来,像是要靠着这种原始的手段在大崎面前夹腿高潮一般——这时大崎握着她的膝盖,把腿分开了。

“差点就去了……”“自己不认为您会满足于此然后立即高潮。”

大崎看到她的小阴唇抽搐着,像是真的高潮了一样,他上床、覆上静马的身体,亲吻着静马泛着水光的唇瓣,啄弄着嘬吮。“今天怎么了,这么温柔……啾……”静马被这样温吞的吻逗乐了,但她还是选择配合,“自己让您涨乳了,是不是哪里做错了,所以想要安抚一下。”大崎很坦诚,坦诚过头,静马又笑了出来。

“那正好,姐姐来回答你之前的问题吧。”静马抚摸着大崎的头发,却按着他的肩膀,从床上滑蹭出去一点距离,正好让大崎面对着那对流着奶水的胸部,“但是你要先吃,我才告、告诉……你……嗯嗯嗯……”

大崎在姐姐没说完话的时候就含住了乳头,静马只能闷闷哼着舒服的鼻音。“手套、手套也脱掉……来,揉一下另一边。”静马握住正在抚摸着他的身体的那只手,抬起来叼着手套咬下,整个流程都因为大崎用力吃奶的动作惹得哆哆嗦嗦。大崎配合着抬手的同时把乳头嘬得发涨,舌头推挤着乳晕,把那些腥甜的奶水榨出来,吃奶这种事对他来说很新鲜,相当于是吃百家饭的奶才能活下来的大崎想不到自己长大后会把他的义姐嘬出奶水。手套被随意地扔在床上,大崎托起静马软绵绵的乳肉,宽大的手掌捏了捏整个乳房,奶水就这样直接从他的掌心下溢出来,打湿粗糙的皮肤后顺着手心的轮廓流了下去。

大崎觉得有点痒,他不知道是滑过皮肤的痒,还是觉得心痒,为此他用牙咬了一下乳晕,力气不轻,以至于静马嗷地叫唤一声,奶水像打开水龙头的瞬间一样喷涌而出,大崎猝不及防地接了满嘴的乳汁,连忙含着一大口奶水又松开乳头,捂着嘴吞下去后连声咳嗽了一会。“呛到了……”大崎捂嘴的那只手的手套还没脱,呛得皮革上都是颜色淡淡的乳汁,他把手套脱下来,这才察觉到乳晕上那个明晃晃的牙印。“自己太用力了、好像。”大崎有点心虚,毕竟静马正紧紧地盯着他。“才不是好像吧,超用力的。”静马用手指轻轻地抚过那个牙印,却又发出舒服的叹息,“你总是这样刺激姐姐的乳房,才会产奶的。唉,但我又舍不得大崎饿到嘛,就只能喂你。”

以前的静马姐姐才没有奶可以吃。大崎滑下一滴汗。

“这么说是长期刺激的问题吗?”大崎继续转圈揉弄着她的乳房,奶水因为挤压而不断地喷涌,虽然有点失礼,但是大崎想起了姐姐失禁的画面,明明这两个画面不能沦为一谈。

“唔。”静马应声,她的脸上染着红色,微微地眯起眼,大崎从那双眼里看到了一点泪水,他的姐姐很敏感,每次刺激她的乳头或者私处就会收获姐姐舒服得眼睛泪盈盈的画面。“是啊。”静马抚摸着又把脑袋凑过来的大崎的后背,弟弟的唇瓣摩擦着硬挺的乳头,“我去问过医生了……呼、嗯……长期刺激、确实会有一定概率导致这种事。”

“那为什么还要自己帮你处理过多的母乳?”大崎其实心里有数,无非是想让自己尝尝味道,顺便以这个为情趣做爱,“自己这样吃奶只会更进一步刺激。”

“当然是想让你尝尝味道了。”

「」

看吧。

堵塞感在吮吸下得以缓解,静马也为此长叹一声舒服的喘息,大崎只是按照自己的本能在用舌头拱舔着,粗糙的舌头刮着肿涨的乳晕,就足够刺激姐姐产出更多的奶水。“咕啾、那么,又是什么时候开始产乳的……啾。”大崎的手慢慢往下摸去,静马顺着他的动作已经把大腿完全分开,手指揉弄着肉乎乎的阴唇,触感磨人的指腹探进去按着阴蒂前后搓了两下,惹得静马急促地喊了声大崎的名字。“绯色、哈啊……用力一点……”静马很喜欢他用手指的瘢痕摩擦她的敏感处,她还记得最初大崎不爱脱手套抚摸她——出于心理阴影——躲着藏着不想频繁地让静马看见那可怕的伤。

于是静马几乎是有空就会去爱抚大崎的手掌,一边好似顺着瘢痕的不规则纹路抚摸,一边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我爱你的一切,绯色,我也会让你爱上你自己。”

静马现在被大崎的另一只手垫着后脑,那是没有手套的、赤裸的掌心,托着她,方便她稍微抬头,看见大崎埋在胸前的模样。

她也不记得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但似乎是夏季的某天,大崎主动地脱下了自己的手套,他们没有做,大崎只是用这双手抱着她的小腹,从后面依偎着比他矮了一个头的姐姐。绯色、绯色,静马唤着他的名字,用手心覆盖上了弟弟的手背,又偏头,对上了极其少见的笑脸。

静马呻吟着,阴蒂被揉玩几下就涨起,她的声音舒服得软了下来:“一周前吧……哈嗯、就开始流出奶水了。”大崎用舌头绕着圈舔弄乳头,时不时用舌尖戳弄漏奶的乳孔,静马难耐地扭动着身体,让人分不清她到底是想要被更进一步爱抚下体,还是被持续地吸吮奶水。“自己那个时候……啾,唔、还在出差。”大崎回忆着,牙齿刮蹭着鼓起来的乳晕,静马有点着急,像这样的挑逗般的行为对她来讲实在不够,她把大崎的脑袋按了一下,大崎立刻就明白了暗示,顺从地用力吮着乳头,手指也往下探过去,用粗糙的指腹在湿黏的穴口抚弄,唐突地插入一根。

“嗯……”静马颇为满意的鼻音让大崎努力忍了忍就这样直接操她的冲动,他像是要让自己冷静,只能把自己鼓涨勃起的下半身贴紧静马的大腿,依靠那点儿快感解决燥热,静马柔软的穴服帖地吸着他的手指,一抽一抽,软肉裹着大崎那对触感迟钝的皮肤,从内壁上传来的温度让大崎突兀地塞入第二根手指。“嗯啊、好突然啊大崎君……——”静马撒娇一般地用力夹了夹大崎的手指,大崎只是默默地抬头,啾啵一声松开乳头:“您在自己回来前就玩过了,第一根手指进去时就能摸出来。”

不过啾啵一声的松口方式惹得奶水抖出来不少,静马的身体在床上磨蹭着,因为重力而向两边摊下的乳房那翘起的尖尖正滴下奶白汁液。“哎呀呀……我把自己玩得太软了?也是啊,在给自己使用吸奶器的时候,为了方便没有穿衣服,手一抖洒在腿间了……”

「」

“于是呢……想了想就、利用奶水做润滑,一边吸奶一边用自己的手指插进去玩了。”

静马像是在说着什么偷看来的下流场景,轻快的语气仿佛这些事不是她做的。

而大崎只觉得气血下涌。

“虽然问题没有回答完,但是姐姐现在一定很需要这个。”大崎说着把手指抽了出来,静马略有不满和疑惑地皱了皱眉,结果下一秒就被抬着腰、双腿按到身前,大大方方地袒露着抽搐的软穴。静马奇怪地唔嗯一声,虽然这种姿势多半是——

——但她没想到,大崎照着另一边没有吃过奶的乳头咬下去,使劲地吮了一阵,在静马高昂的呻吟中获得了过多的奶水,甚至让他微微鼓起脸。“要、要做什么……?诶?弟弟??”静马看着大崎含着那口奶水起身,没有咽下去,反而是直接趴在她的腿间,张口、探出舌头——任由奶水顺着舌头舔过批穴的动作流进小穴,舌头灵巧地插入穴口,绷紧了舌肉,模拟性交的动作晃动脑袋抽插起来。“用什么做润滑呢啊、哈哈哈……输给你……了,唔呜……好久没舔了,下流的舌头,好怀念。”

明明出差回来后马上就舔了一次。大崎像是表达不满地使劲嘬着穴口,水声在吮吸中变得响亮,静马不得不把说话的力气拿来发出淫乱的尖叫。

“自己这样做、就跟您做的一样了。”

大崎的声线还是很稳,只是带着舔弄时的含糊声听起来实在色情过头了,奶水混着淫水,像是要把一切都搅乱的动静让静马的小穴彻底湿透,大崎从舌尖上尝到姐姐的颤抖和快乐,舌头在穴里模仿弹舌的动作拍打内壁。

想要高潮。静马脑子里全是这个想法,她用手同时抚慰着被弟弟吃肿的乳头,挑逗着拨动,却被大崎伸手挡着,轻轻地挪开了她的双手。“过多的刺激会让您停不下流出奶水的吧?所以快乐的事情自己来帮您就足够了。”

这话说得像刚刚起劲吃奶的人不是你一样。静马无奈地笑了一声,大崎抬起眼,茫然地看着被吃着批还能笑出来的姐姐。

一定是自己不够努力,大崎这样想,他对姐姐做爱时总能笑出声常常感到不理解,尽管事后他都听过了解释,70%的时候会说因为大崎君太可爱了,15%的时候会说弄得太痒了,10%的时候会说只是无意识,5%的时候会说不小心分心了超级抱歉啦。

分心。

这算什么,令人不快。

大崎用力地把腿压下去,静马呜嗷地可怜叫唤,他的手掌掐得大腿都留下浅浅痕迹,舌头搅动着姐姐柔软的批穴,有力的舌头把穴口撑开,一圈圈地打转扯动批肉,静马咬了咬下唇,她清晰地感受着那些奶水顺着她的小穴内壁滑下去,落进深处。粗糙的拇指摩擦着阴蒂,另一只手顺着姐姐光滑的大腿皮肤抚摸,大崎听到静马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姐姐的高潮总是会很突然,他舔得更卖力,吮住阴蒂嘬出响亮的啾啾声,静马闷哼着拱起小腹,她像是着急了一样拼命地扭动腰身躲避着大崎的吃吮。“请不要乱动,自己担心牙齿刮伤您。”大崎说话时的吐息洒在湿透的阴唇上,姐姐无奈地喊了一句真的忍不住,没能换来大崎的少许怜悯,反而是张嘴裹住整个外阴,舌头快速地舔刷着穴口和肿涨阴蒂。

“不行、不行,要去——”静马的声音带了点鼻音,大崎更快地舔过颤抖的阴蒂,对着那流着清液的小口突然重重一吮,下一秒静马挺着腰就把高潮液全喷进了大崎的嘴里,仿佛溢出了小腹里冲动的暖流,那些水一滴都没漏出去、被大崎含着小口像是汲取水液解渴一般,啾咕、啾咕,伴随着吞咽声尽数流进喉咙,而这过分的吸吮也让静马的高潮快感被拉长数倍,发出昂长的呻吟,“哈啊啊……不要了不要了、快松口……!”大崎没听,大约是在赌气姐姐之前所谓的分心,他趁着姐姐还在高潮抽搐中把三根手指插了进去,起身去吃因为潮吹得太厉害而溢出大量奶水的胸部。

舌头滑过软绵绵的乳房,大崎舌尖上带着奶水绕着乳晕画圈,三根手指只是随便动了动就惹得静马夹紧了穴,又被大崎毫不怜惜地撑开,静马舒服得啜泣起来,像失了态的狐狸,发出一些呜嘤的可怜哼声。“大崎君超过分!”静马抱怨着,却又不受控地在大崎突兀开始的粗暴指奸中喷着水,如同坏了的出水口,插一下喷一股,听着令人燥热的水声响亮得仿佛在对静马说你就是个下流的姐姐和荡妇。静马已经分不清自己是爽得潮吹了才乱喷还是水就这么多,大崎的三根手指捅开她发烫的批穴,反复地按摩敏感点。弟弟吃奶的嘴也很不客气,嘬吸着奶水的同时抬头拽扯乳头,静马在疯狂的快乐里勉强抽出空心想自己刚刚到底哪里惹到他,但也只能被大崎压着腿用手就操得乱扭,挣扎着大喊大叫:“不要嘛不要嘛姐姐已经去不了了高潮太多次了呜呜呜呀——”

“自己很了解您,您不会因为几次高潮就想停下的。”含着乳头说话太犯规了,舌头和唇齿一起刺激到她的敏感乳晕,三根手指在静马数不清高潮了几次后直接抽出来,一巴掌拍在她的批上,这下打得静马哭着尖叫出来。大崎听得心一惊,他马上就想去检查自己这次是不是太用力了,结果一起身就看见姐姐抖着胯剧烈的潮喷画面,比之前几次都激烈,再看向静马,静马正露出痴痴的笑容,明显是爽得过头了。

“……”真不该担心这么多。

大崎轻轻拍了两下姐姐的臀部,静马还没回神,就这样迷迷糊糊地转过身去,上半身伏下去,高高翘着浑圆的屁股,他们俩都太熟悉一些性爱中的暗示。

大崎把自己的阴茎托出来,握着性器用龟头在她的穴口和阴蒂上来回地扫动,静马呼呜地呻吟着,淫荡的潮吹液淅淅沥沥地流了大崎整个龟头都是。“自己要插进去了,姐姐。”如果是以前的大崎,这句话多半带着预告的语气,而现在的大崎只会用通知般的态度开口,然后直接把那根尺寸惊人的男根捅进姐姐湿透的阴道里,尽管静马一直在喊着“慢点”、“不行”、“吃不了”——诸如此类的抗议,大崎也很清楚静马就喜欢这个。

虽然大崎一向不喜欢动粗,又讨厌暴力,但面对性爱中淫乱又可爱的姐姐时,他总想要看到更多的反应。而静马也接纳了一切,甚至主动刺激大崎放开手脚,让两个人都爽上天。

“呜噢……”静马在被鸡巴撑开的时候发出混乱的呻吟,每次她都觉得被三根手指扩张了也不太够,但大崎和她一样在这方面很心急,能硬撑到用三根手指扩张后才插入已经很棒了。大崎向前探去抚摸她的小腹,那儿果不其然已经鼓起来了,“姐姐做到了,自己已经顶在子宫口了。”大崎的声音里好像带着一点点的笑意,静马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不过这让她感到幸福得心跳加快。她喜欢大崎无意间的做到了“笑”的行为,虽然她很早以前说过正是因为大崎的感情缺失才能跟她这样亲近,但现在不一样了,确认关系、同居,他们已经在一起三年,静马的想法已经改变——她也想要看到更多在大崎身上没见过的模样,首先就是那对大崎来讲十分困难的笑。

“啊哈哈……这么快就顶到子宫的话,说不定马上就能打开给你操进去哦?”静马带着点高潮太多次的疲惫,但是她的身体还在渴求大崎,弟弟也听话地顶了好几下宫口,短促的动作惹得静马喘起粗气。快感淹没她的思考能力,脑袋像蒙着水雾般朦胧,晕乎乎的,她只知道大崎的双手一起抚摸上了那对胸乳,不过这也足够让她意识到——大崎现在掐乳头的动作超级像在挤牛奶,就是不知道大崎有没有发现这点。疏通的快意让静马在被子里磨蹭自己的脸颊,舒服得主动向后用屁股撞上大崎的胯部,来回吞吐着阴茎。

“姐姐……”

大崎低声呼唤着亲昵的称呼,他每一次捏揉乳头都会让静马夹得更紧,他操得很快,过去三年了,他还是更喜欢先用无脑的冲撞打开自己的姐姐,大崎天生的优势让他能照顾到静马的每一处敏感点,静马欢愉地回应着大崎,一声声“我可爱的弟弟”听得大崎更加兴奋。大崎亲吻着她的耳尖,一只手往下摸,在啪啪的撞击声中去玩湿透的阴蒂,静马瞬间爽得连腿都要跪不住了,发涨又热的软豆在搓揉下一抽一抽,静马哼哼着,大崎含住她的耳尖,轻咬几下。

“佐清姐姐……”

静马、不,现在是佐清了,她愣住了,眨眨眼,但是很快反应过来,在弟弟的身下撒娇般回应:“不是说过了要叫阿清姐姐吗?”

事实上佐清已经没有像以前那样讨厌这个名字了,她其实只是在等一句话。

“自己会让您爱上您自己的一切。”大崎吻着她的侧脸,顶弄的频率变得缓慢又深,“因为您也在对自己做这种事。”

佐清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突然把脸埋进被子里,不管大崎怎么叫她,她也不应声,大崎叹了口气,他只好挺直腰,重新把两只手都扶上她的腰侧,大开大合地操撞着那个脆弱的子宫,期间听不见任何一声佐清的呻吟,只能从她身上颤抖的加剧判断佐清已经又一次承受到极限,马上就要高潮了。“姐姐?”大崎坏心眼地用龟头在子宫口上碾磨着,换来佐清猛抬头的大口喘息。“坏弟弟……你这样犯规的话……”话没说完也知道要发生什么了,佐清把头偏过来一点,大崎看见那张脸上喜悦而温柔的笑——只有称呼她为佐清时才会露出来的表情。

“到底是谁在犯规?”大崎猛地咬住她的肩胛骨,留了个深深的牙印,再一路细细地咬,来到她的后颈上,像叼着猫崽一样,开始发了狠地操他亲爱的姐姐。水声扑哧作响,想要进入姐姐的子宫并不难,她总是会为大崎放松下来好好地打开那个小口,乳头在床上乱蹭,奶水漏了一大片都是,龟头顶磨着宫口,没过几秒钟,扑啾一声就插了进去,直直地撞上她的子宫内壁,佐清爽得直接喷了一床,在弟弟的身下发出虚弱的气音。“就是你……犯规……在这种时候、说那些话……”佐清不依不饶地把话题扯回去,明明已经高潮得连话都说不流畅了。

“自己就要说。”大崎舔着她后颈的牙印,阴茎在宫颈口拖拽,手指继续揉弄着肿起来的阴蒂,大崎已经顾不上挤奶了,她趴在床上的姿势已经能让胸部多少受到压迫而涌出奶水。

「愛してる。」

大崎啄吻着佐清的脖子,佐清也仅仅因为这句话就又去了一次,她的脸红透了,大崎一边做着照顾她所有敏感点的下流事,一边说这种话,佐清受不了,从以前到现在都受不了。她咬着被子,因为大崎的呼唤和告白而精神高潮,又同时因为大崎操得太用力,她不停地流出水,子宫被挤压撞得变形,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愛してる。」

大崎重叠着,佐清啜泣起来,不应期像是消失了,她在大崎的攻势下收紧了穴紧绷着,但这也没有拦得住大崎,弟弟君把龟头撞进最深处,手指勾弄着阴蒂前端,惹得佐清不停地呜呜。大崎一只手托着佐清的下巴,防止她又把脸藏起来,然后憋气憋得难受,佐清因为快感而失控的泪水流了他满手,她伸舌头去舔,尝到咸甜的味道。

「愛してる。」

“求你了……绯色,别再说了。”佐清以为自己会溺死在这种坦诚的爱里,她也知道自己这样阻止不会让现在的大崎感到难过,但会不会得到一顿好操就不知道了,“换一句话也好……拜托拜托,饶了姐姐吧。”她可怜兮兮地在操弄中摇晃着身体,大崎不出所料用身体表达着那些直白的感情,阴茎疯狂地抽插着小穴,佐清爽得连口水都流到弟弟的手指上。而这时大崎把佐清转了过来,面对面,双手撑在姐姐的脑袋两侧。

「いつも、ありがとう。」

一般人说这种话一定会笑的吧,所以佐清认为眼前粗重喘息着的弟弟也一定笑了——尽管他实际上面无表情。

到底是怎么从解决涨乳的事情变成这种黏糊糊的性爱的啊,佐清好想吐槽,但大崎吻上来的动作让她决定把话吞下去。弟弟舔弄着姐姐的口腔,下体榨取姐姐穴里淫水的动作粗暴而快,阴茎反复地插进子宫里又抽出来,温热的快感像是能够让人融化,佐清吮吸着那根乱动的舌头,小穴热情地收缩着让大崎得到更多的抚慰。他们吻得太混乱而热烈,佐清几乎喘不上气,大崎也是,明明两个人都呼吸不畅了,也不愿意放过彼此,他们选择了窒息的快乐。大崎狠狠地顶了两下子宫壁,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佐清的子宫里,射精的快感让大崎差点没忍住压在姐姐身上,舌头纠缠着,最终是大崎终于忍不住先松开,他的吻技比起色情的姐姐要差一些,每次接吻都会先败下阵来。

“来,绯色,让姐姐抱着。”他们休息了一分钟后,佐清把大崎抱进了怀里,翻过身一起侧躺在床上,阴茎顺势就从体内滑了出来。

大崎把脑袋在姐姐的颈窝里拱了一会,佐清也只是安静地抚摸着他的头发,就好像刚刚乱七八糟又黏糊的性爱没发生过,哪怕奶水还在少量地滴落,精液也从穴里缓慢地溢出。“姐姐,您还有一些问题没回答自己。”大崎亲了一下佐清的锁骨,佐清嗯了一声,示意大崎继续说下去。

“胸部会痛吗?身体还有哪里不适吗?”

啊,脑袋冷静下来了之后果然要问这个了。佐清想着,手指绕着大崎的头发玩:“不会啊,就是涨乳时堵得慌,挤出来就好了。”

“那、那……是不是怀孕的前兆……”

佐清忍不住笑了,扑哧一声:“我允许你内射的话,绝对都是在安全期的时候啦。”

但她马上想起什么似的,笑眯眯地托起大崎的脸,对上那双同样绯红的眼:“话说回来,前天给你冰牛奶好喝吗?”

「」

“啊哈哈哈!出差回来还被我成功瞒了三天的侦探弟弟!要再进修一下才行了……呜啊?!”

佐清突然被大崎掀躺在床上,五指抓着胸部用力一抓,奶水又涌出来一点,但显然不多了,应该是刚刚已经挤出来了很多。

“哎啊……生气了?”

“超级生气,不把您的奶水榨干绝对不放过您。”

台场佐清,第无数次觉得义弟还蛮小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