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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歌弟子在棋盘落下一子,随即拿起一旁琴甲指套逐个戴上。对面一身墨袍的万花弟子见状“嗯?”了一声。
杨翊眼光飘向万花身后的窗户,微笑解释:“那个军爷来了。就到这吧,雨亭。”
林雨亭眉眼沉下来,虽然没有笑容,却是一贯的柔和表情,合着三千青丝垂落腰际,娴静如女子般,目送长歌起身朝房门走去。
杨翊恰与推门而入的天策男子对上,男人炯炯如火的眼珠毫不避讳直视着杨翊。哪怕他一定能认出长歌的青绿朝服品阶不低,也没有收敛多少眼神中的敌意。
杨翊一笑,侧身施施然离去,带上了房门。屋内,一身戎装的男人风一般来到棋桌边,一屁股坐到方才杨翊的位置,瞧了眼即将要摆满黑白棋子的棋盘,又抬眼看向林雨亭。
“搅了你的好局?”
“无妨,李军爷。”
林雨亭嘴角弯了个弧度,李焰这才舒展开眉心的褶皱,面色放松下来。他们一同收拾棋子,林雨亭收黑子,李焰收白子,两人的手时不时碰触。
“刚才那个长歌门的官员,棋艺不错吧。”
“军爷何以见得?”
“黑白子快铺满了,数量看起来差不多。”
万花从鼻子里发出几声低沉笑声:“呵呵,其实那盘下完,杨大人至少输五子,他无聊,不肯认输,也没有时间再开一局了。”
李焰脸热,撇撇嘴没有抬头:“林先生棋圣高徒名不虚传,不知前日夜半,还在你这儿挑灯对弈的那位藏剑公子,可能做你的对手?”
李焰看见眼前收子的白皙手背定住了,抬头对上万花挑眉疑惑的神情。李焰冷哼一声:“那天我夜值巡城看到了,都过了子时了,你们还围着棋盘呢。”
“叶兄嗜棋,此月余进步神速。”林雨亭面不改色,手上又动起来收拾,“那日堪堪要胜我,又平一局,遂兴起连下数盘。”
“最后胜了吗?”
“并未。李军爷请。”
李焰于是在重回空白的棋盘左下星位放下一枚白子,林雨亭的黑子牵着那人修长两指,落在他的白子旁边,相距两个位点,错开一排,若即若离。落子不断,无人言语,十数回合后,天策开口:“那我有进步吗?”
这一问,咕哝不清,是十足的撒娇口吻。林雨亭抬头去看眼前男人,身量高大,着了甲胄更显威武,可是面上稚气尚存,星目剑眉里溢出的热切咄咄逼人。
林雨亭从不让笑容从自己脸上消失,执起黑子优雅落下,同时把围起的一溜白子一枚一枚提起:“有进步的,只是军爷平日若能抽空研习棋谱,恐怕比单单同我下棋进步更快。”
“同样是陪人下棋,想来陪我下要比那杨大人叶大人无趣多了。”
“军爷方才入门,不必介怀。”
“我介怀,介怀得很。”李焰指着被林雨亭挖空的地方,逐个点着一小圈黑子,“如果是在战场上,我可以应对得了,北面是重甲走得慢,东面是弓兵要注意流矢,西翼是突击来的骑兵,速度快战力强,敌将还在阵中亲自领兵,士气正盛,当安排最强兵力重点设防。”
他指尖点在那圈黑子合围的空洞正中。
“但是棋局,棋子长得都一样。我就看不见,哪边有危险,哪边好突围。”
李焰直起上身,目光同林雨亭交汇在一处。万花弟子还是维持着盈盈笑意,看不见变化,读不出情绪,像春风中只会沙沙作响的杨树林,幽深无垠,不会回答任何迷途之人的呐喊。
他只用毫无波澜的声音问:“那你为什么还要执意学棋呢?”
李焰像是听见了什么不可置信的话,滞愣半晌,而后从喉咙里挤压出一顿一顿的笑声,像是要用力咳出血似的。他摇了摇头,视线始终锁在林雨亭脸上:“林雨亭啊林雨亭,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呢?”
话音刚落,李焰闪身而起,一步越过棋案到万花身边,捉了万花两手腕。墨袍男人全然没有料到他的动作,从跪坐的姿势还未反应过来,就被提着手臂带倒在身后巨大交椅上面。等到他挣扎着想起身,发现两手给交叉按在交椅雕花椅背上,正被用套马绳捆上绳结。
交椅宽大,原是书房小憩之用,林雨亭大半身子躺在椅面,只垂了小腿下来,左右剩余的位置,很轻松容下天策双腿跪伏上去,压在他腰胯两侧。
李焰将绑了双手的绳子牢牢栓在雕花上,低头凝视着林雨亭。他不知道自己现在什么表情,或许狰狞,或许委屈……但是显然,面前这个永远镇定自若的男人,终于展露了些他从未见过的惊愕慌乱。
“李焰……”
“你是不是觉得永远都能像逗一条狗一样看我难堪?”李焰明明是施暴的那方,此时声音愤怒之中竟夹杂了点哭腔,“你怎会不知道,我对你……”
说到这里,李焰像是忽觉那是什么好笑的话语,咬牙切齿笑起来,便也不愿再说,直接去撕扯林雨亭的衣物。双手被缚的男人无力阻止,扭摆身体倒像是方便了对方拆散万花繁复的衣饰,没一会儿,他的长袍就散了形,白皙胸腹裸陈,下裤也被扒至膝盖处,沉睡的性器一览无遗。
当李焰拨开稀疏毛丛,舌尖落在垂软肉柱顶端的时候,林雨亭发出了一声叫李焰听得心尖发颤的抽泣,这一声如同鼓舞,激得他越发卖力舔舐。
“别这样,李焰……我们好好谈谈……啊……”
李焰充耳不闻,或不如说,林雨亭喘息之中的任何话语都只是一剂催情药物罢了。他口中器物在侍弄下逐渐硬挺,泌了些腥咸透明水液出来。
林雨亭适才用腿使力抗拒,远不及被缚的指上功法,被天策轻松压制着。现在命根舒爽得趣,身子更是开始跟着细细发抖、越发脱力,到天策已不再蛮横按住,林雨亭自个也顾不上挣动了。
李焰放开了那杆蓄势待发的肉杵,舔着唇边水迹,两手抓在林雨亭平坦胸口唯一的凸起上面轻轻挤压,后者立刻弹动潮红胸脯,困在臂弯中的脑袋扭向一侧,甩过来几缕乌发打在天策手背上。
李焰做梦都想着能看到这个画面,听到这缕呻吟。
他退开些许,并未卸甲,只除了自己下身衣物,修长光裸的蜜色双腿又跨回万花身上,脚上胫甲铁靴还在,腰上袍肚裙甲垂落,正将胯下不雅隐约遮蔽。李焰探手到身下,抚弄几次自个早已勃发高昂的阳具,沾着顶端不住流出的晶莹刺进谷道扩张,随着手指急切动作,溅了好些痕迹在周围。溅在红袍上的染成褐色水痕,溅在手甲上的涂了一层透亮,还有溅在林雨亭的性器上,沿着上面凸起的经络蜿蜒而下,最后黏连在囊袋皮层的褶皱里。
林雨亭看着李焰动作,勉强把已经朦胧的目光聚焦起来,用干涩如哀求的声音道:“李焰……我不喜欢这样。”
李焰挺直躯干,扬唇回以一笑:“那你喜欢那个长歌这样?还是那个藏剑这样?他们莫不是已经做过了?”
他微微沉身,扶着林雨亭的物什抵在自己臀缝,被欲望侵蚀的面孔显出的唯有痴情媚态:“你既瞧不上我,早该拒绝的,现在晚了。”
他缓缓坐下,至整根吞吃,呼出一口长叹,立马大开大合耸动胯骨。宛如平日御骑驰骋,李焰驭着这匹肖想已久的人形宝骏,发冠上白色绒羽与亮红发带摇晃着交缠到一起,面孔脖颈则被颠簸出一层薄汗,细密附着在绯色层叠的肌肤上。
后穴被撑开填满虽是欢愉,眼前万花男子沉沦模样更叫他亢奋。林雨亭长发凌乱铺陈,双目痛苦紧闭着,他的身体仿佛就是一匹刚被驯服的、在人胯下承欢的牲畜,由李焰双腿夹着被迫颠动。李焰提臀收紧穴口,林雨亭就吐出一串好听的浪喘,虚虚睁了迷茫的眼,睫毛上挂着些水珠;他再猛然坐下去,林雨亭就笔直扬起脖子,窒息一般大口呼吸,垂头歪在一条悬起的手臂上,好像随时要晕过去不省人事。
李焰到底生出一点怜惜的心情,癫色缓和,抬手解了绳子,握住林雨亭勒红的手腕,俯下身要去吻那人。
林雨亭缓慢而坚决地扭头躲避了两次,磕起眼睛看也没有看李焰一眼。
他听见天策在他耳边颓然冷笑,将他酸麻手腕用力捏住锁在肩膀两边,下体起落越发沉重快速。
未多久随着万花痛苦的呜咽与两行清泪滑落,李焰感觉内里肉杵和身下男人的腰腹一同震颤不止,乳白浊液徐徐自穴口淌落,而他自己的精水则早已在林雨亭胸口留下一片泥泞。
如此荒谬暴行之后,李焰熬了五日,终是决定去找林雨亭请罪。
他为一时冲动后悔不已,头天晚上就想不顾宵禁跑去给林雨亭磕头,只是翻来覆去遣词酌句,想不出一个能被原谅又能同对方继续见面的道歉说辞。
他发现自己不能接受与林雨亭江湖不见的结局,在心中幻想了一下都难受。
哪怕并不能获得原谅,只要能继续下棋也行,只要给他机会弥补……这可能吗?年轻天策抱着忐忑疑虑叩响万花房门,来开门的人一身翠绿,并非屋主。
是那个经常来下棋的长歌。
“终于来了啊军爷。”杨翊挂着那天见面时的玩味神情,眯起狭长双眼,侧身引他进屋。
李焰狐疑走进去,看到林雨亭仍是端坐在棋案边上,棋盘对面竟然还有第三个人,穿着鹅黄劲装,一束高挑马尾辫垂在背脊。
是那天夜半见过的藏剑吗?
他背对着门,根本不屑于转头,手里执着白子俯首思量。
而面对着这边的林雨亭,换了身牧川装束,额发有些松散随意,经常拿来固定鬓发的头饰也没有佩戴。
或许那天,衣服扯破了,头饰也弄坏了。
他瞥了李焰一眼,还是那样瞧不出心绪的表情,落在李焰眼里好像充满了厌弃,叫他心口猛地一抽。
李焰两三步上前走到屋子正中面对棋案,抱拳道:“烦请两位大人稍事回避,李某同林先生有重要事宜需单独细说。”
他终于看见藏剑正脸,芙蓉之面松竹之姿,两道龙眉如尖刀斜飞入鬓,睨过来的眸子尽显凌厉之色。“好个单独细说,”藏剑冷哼,“让你们独处,怕不是再让你行那腌臜事?”
天策一惊,看林雨亭低眉不语,另一边长歌男子神情肃然。
他告诉了他们。
“我们同雨亭守了五日,还想今日李军爷再不过来,或得修书到天策府上讨要说法了。”杨翊一手背在后腰,一手给大门落下门栓,从天策僵直后背踱步过去,偏首冷冷道,“但若闹上公堂,也是牵连了雨亭,不若私下将事情解决。”
杨翊蛇信般的冰凉气息拂过李焰后颈,细不可闻地一声笑,叫天策不禁打了个冷战。
同一时间,那藏剑青年已起身,取了身旁长剑握在手里,执剑一挥,剑刃即发出金石铮鸣,剑尖明明没有指向李焰,他却感觉仿佛已经被剑势砍在身上。
“我也是不懂,”锦衣公子语气同训斥无异,“你这军痞为何还不跪下?”
李焰一掀衣摆毫不犹豫地,双膝着地。
他原本就要来受罚,原本就是要向林雨亭跪的。此番场面他虽没有预料到,但要和林雨亭认错剖白的话却是没有都忘记。他说悔过,说自己不是东西,说愿意做任何事,只求万花给他机会赎罪。
花谷青年静静听着,目光没有离开过棋盘,面无表情如一尊雕塑。
倒是杨翊等李焰说完,缓解沉默似地干笑一声,转向藏剑问道:“天洵,你那特制的器物呢?”
叶天洵一扬下巴,朝着天策身后地面上一个厚布罩子点了点。
只听杨翊叫自己去看,李焰膝行转身,一揭布盖,里面赫然立着一杆红铜制成的阳具。
“李焰,方听闻你有那骑射能耐,我差人连夜打造此物,不妨用这个让本少开开眼界!”
羞辱也好,刑罚也罢。面对不为所动的林雨亭,他还有什么选择呢?更何况,这样的要求,原本就是林雨亭默许下的,那即是刀山火海,也只得尝试。
李焰褪尽衣袍,不着一缕,在金属阳具上半跪下去。他们并没有给他准备润滑膏脂,李焰只能把手指沾满自己的唾液,抠挖进股间做松弛。
屋内寂然无声,唯余液体粘稠搅动的声响被无限放大。三双眼睛盯着,几分羞怯爬上李焰脸颊,麦色肌肤渐渐泛起薄红。那阳具尺寸也只算普通人里偏大的那号,但李焰因着紊乱的心绪,做不了太充分的扩张,把穴口贴上阳具头部的时候,让人觉得除非拿长矛再捅一个窟窿出来,不然绝不可能塞得进去。
他尝试多次,最后是两手齐上将洞口肉环强行拉扯开,才让那刑具顶入方寸。
“……呃嗯……”
他泄出一声泣音,瞳孔一瞬迷离,眼角迅速起了泪花。
李焰天性喜好男风。他不是没有用玉势自渎过,他对林雨亭的好感也并非一时兴起。
身体正承受的苦痛,逼出了那天感受到被戏弄时的挫败酸楚。
但看今日,这副丑态落在林雨亭冰冷的目光下,还有两个被视为情敌的外人嗤笑围观,如遭三子合围,全无退路。
这是他的咎由自取,是他将心悦之人推远,也是他选择抛弃尊严去挽留,最终连情意都被彻底践踏。
吞入的过程持续挤压内壁,李焰把那阳具坐入半截,便觉身子已被劈开,再也坐不下去了。他张开手掌支撑在身体前方,颤抖的手指像危墙之下的柴条,簌簌泛白强撑着身子才不至于伏倒。
一双黄白相间的踏云靴绕过他的指尖。叶天洵站定在天策身后,扯住了他的束发发尾,一点一点向下拉拽。
李焰被迫跟着仰头,到脖子再也无法向后卸力的时候,身体随之下沉。他听见脑后藏剑不耐的话语:“军爷骑都骑不利索,何时能射出来?本少来助你罢。”
紧接着如同要将他头皮撕下的力道传来,伴着一声哑叫,李焰臀肉着地,身子痉挛般抖着,叶天洵一松手,他的脑袋便如折了颈的鸟,垂在佝偻胸前,两条银丝先后从嘴角淌出来,断落在地面上。
李焰再次努力把头抬起来一些的时候,只想着朝依然跪坐在棋盘边的墨袍男子看去,入目的是事不关己的漠然侧脸——他甚至没有正眼看天策。
哪怕一个关切的眼神,哪怕说一句到此为止,哪怕……
或许,林雨亭真的,对他没有半点感情呢?真如李焰自己泄愤时说的,将他权当作一条狗呢?
绝望像黑雾笼罩过来。
李焰在那雾中,开始自主起伏身体,吞吐体内死物。他被要求用这个东西把自己操弄到泄身,那一点点侥幸碎裂之后,脑海中只剩下完成这刑罚的念头,好似是对自己妄想的惩罚。
他调整身体角度,让那阳具持续朝着花心进攻,快感并不介意什么耻辱什么讽刺,它牵扯着最原始的欲望之绳,提拉李焰的身体去寻找极乐。
可是极乐迟迟不来。
他甚至觉得自己的那口尻穴都被捅得发软了,摩擦到要着火了,水声已经大到不堪入耳,身前的性器还是半勃着。
灼热的喘息烤干了他的嘴唇,齿舌间溢出的涎液也来不及润湿。模糊的视野已难以辨清事物,时轻时响的耳鸣夹杂着一些谈话声,李焰仅能分辨出“朝中”“进奏”“剑炉”“库存”之类的词句,是长歌与藏剑正闲聊得畅快。
那中间还有几声棋子叩击的声音,想也知道,藏剑是和谁继续下着被自己打断的棋局。
李焰起伏的频率减慢了,麻木地想着,谁可以来帮帮他,谁可以来救救他。
他想要一双手来抚慰阴茎,或者干脆随便谁把他按在地上干到哭叫,也不要像这样折磨他。
但是等来的既不是手也不是操干,而是悠扬的琴声。
杨翊坐于交椅上,笑容可掬盘起腿、架上琴,十指拨弄翻飞,扬声道:“李军爷射不出来,在下也来助一臂之力如何?”
李焰不懂音律,只知那琴声飘荡过来,身体好像莫名燥热,滔滔热流自丹田源源不绝侵入四肢百骸。他着了魔般不自觉地抬起手臂,手指摸到胸前乳珠,两侧一齐揉捏掐弄,喉间断断续续吐露出些淫靡的娇喘。他不曾这样亵玩自己,也从未发出过这种如妓子谄媚的声音,意识到是那琴声所致却也无用了,失控带着惶恐已控制住了他的身体,指甲把胸口抓得满是红痕,腰胯也恢复了耸动的速度。
“啊……嗯啊……好,好舒服,好热……啊啊好胀……我,我要……”
他浪叫着,说着污言秽语,粘稠浊液从马眼里如泉涌般流出。
可是琴声并未停下。
热流从下腹冲入李焰脑海,又倒灌回后穴,敏感肉壁在高潮中疯了似的挤压深埋的硬物,就算他不再起伏摩擦,里面自发得趣收缩,如同插入了一杆火烧棍,照着甬道那个点拼命撵着。
李焰两手还是没夺回控制权,被迫朝后抓握住挺翘的臀肉,用力往臀缝中间按过去,把阳具夹得死死,叫他根本不敢强行起身把它拔出去。
他抖如筛糠的双腿也不见得能站得起来。
此时的李焰,眼眶早被泪水糊住,语无伦次地喊着“不要了”。
直到杨翊放下了琴,同叶天洵一道走出了门,有个人影行至李焰近前,他还泣不成声地重复:“不要了,求求你,停下……我不要了……”
“真不要了吗?”
天策用力眨了下眼睛,水雾氤氲的视野里是林雨亭放大的脸,宛如初见之时,柔美清俊若出尘谪仙。
他搂住被汗水浸透的李焰,顺着他的头发,温和轻语:“你受苦了,不过好在没什么伤,我来给你弄干净吧。”
酒楼雅座,叶天洵抱胸而坐,愤愤道:“你说和人下棋,你走一步,对方想走十步,如何?”
他对面的杨翊幽幽放下酒杯,笑起来:“那就别下了。”
“我是让他别下了,谁知道对面先把棋盘掀翻了呢?真是岂有此理。”
杨翊微笑变作开怀大笑:“那怎么办,谁让雨亭喜欢啊!天洵别生气,夹菜夹菜。”
藏剑青年执起筷子轻敲碗边:“以后找谁下棋去……”
“我啊。”
“饶了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