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叽叽”鸟儿落到窗前。
“咯”鸟儿飞走了。
屋内,床上的人翻了个身。
“咕啾”
“咕啾”
光溜溜的蜜色屁股闪耀着淡金色的光芒,在晨光中软软地挪动了下。白色的稠液从浑圆的夹缝中流出,顺着屁股圆润的下弧线,形成白色的小溪,滑下。
“哒。”滴落床单,聚成白色的小圆珠,晨光赋予它蛋白石的水润质感,窗外的蓝天白云也映在了它上面。
浑圆的屁股再翻身,把它压成膜。它又回到了蜜色皮肤上,这次紧紧吸住了。
仍在梦中的人皱起眉头。再皱深了些。金色的睫毛颤动,乱了落在皮肤上的碎影。
他半睁开了眼,
刺眼的光把他的蓝色眼睛照出了宝石般的清透。柔和的光让他的金发散发出金芒的柔软。
暖色的肚皮带着阳光的香气,在随着呼吸,缓缓起伏。
鸣人恍惚一阵,
——今天天气很好。
突然鼻子嗅到了什么,他彻底醒了,把眼睛往下看。
上衣全堆叠在胸口上。视线越过它们,就是挺立的乳头、袒露的鼓涨腹部,直杆立起的阴茎——胸口以下都光溜溜的,下身的睡衣没了,能看到在身体各处显现出的深色瘢痕。
鸣人小心地曲起腿,轻微卷腹。
“咕啾”“咕啾”,肚子的鼓起下去了些。
他伸手摸向股间,触碰到滑稠的黏液,往下摸到屁股下的床单,都湿了。把手指递到眼前,指尖上挂着浓稠的白色,它泛着腥苦的气息。
气息萦绕进鼻子。
鸣人闭上眼,鼻腔泛起酸来。
“咕啾”。更多稠液被慢慢放下的腿挤出,它们彻底濡湿了股间和大腿根。
泪水,荡漾在眼眶上。
为什么,为什么身体里还会冒出这种东西。
还以为,
已经,好了。
鸣人手指攥紧着被子,胸口闷堵,眼泪落下来。
还那么多。
还伴随着大块瘢痕。
自己肯定快要死了。
鸣人吸了下鼻子,咬牙不让自己哭得更凶。
“咕啾”
鸣人把头深埋入枕头里。
自己的身体内里已经腐烂掉了。
一身臭气。
没救了。
22岁就患上绝症。
那什么时候会死呢?一个月后?半年后?一年后…应该不出一年就会死了。
不想死……死了就见不到佐助,吃不到拉面,也见不到木叶村的大家了。
枕头被濡湿了一大片。
佐助……呜…
对了,今天佐助回来,约好了在塔楼碰面。
鸣人抬起头,抹着眼泪,从床上爬起。踏着沉重的脚步,朝浴室走去。
白色稠液从大腿根不断滴下,在他身后滴成一条标记线。
说不定见不到几回了,得高高兴兴去见佐助。
不能让佐助发现。
鸣人对着浴室的镜子摆出笑脸。
今天是个好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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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楼外,佐助已经在等着了。
每次出长期任务回来,总会觉得跟鸣人的碰面,在熟悉中,带有丝难以言说的别样兴奋感。
其实昨晚就回到了,但还是跟鸣人约在了今天。
有两朵云在天上触碰在了一起。
昨晚,又做了跟鸣人的春梦,梦里的鸣人……
“唉——”
两朵云融合在了一起。
佐助的阴茎有点涨。
“佐助——”远远的,传来了鸣人的声音。
‘…嗯啊…佐助…啊…’佐助想起梦里鸣人的呼唤。
“慢了。”
来到跟前的人展露出灿烂的笑容:“临时有点事,我已经尽快啦!”
分别四个月,感觉时间过得漫长又短暂。
终于又见到了鸣人。
但他的眼睛今天有点红肿。
“我们先去上次去的那家店吃饭吧。”
淡红粉色的唇,水润,弹软,随着说话的动作,变换着不同的唇型。
有时候拢圆,有时候大张到紧致,有时候撅着。能看到藏在里面的柔软舌头——‘唔…唔嗯…’
“佐助,你在听吗?”
今天的声音,活泼下,带着悲伤。
“嗯。我在想,你还是那么笨蛋。”
他听了,鼓起脸颊,生起气来。
都大人了,还有着年少时的发脾气动作。
“佐助,跟我说说你这次任务遇到的事呗。”
“没什么特别的事。”
“你总说没什么特别的事。”
鸣人的走路姿势有点不一样了。上半身微微前倾,腿的动作有些僵硬,迈步的节奏也断了,走几步就会放慢一步。
这就像是……
“鸣人,发生什么事了吗?”
“咦?”鸣人瞪大了眼。
确实是有事。
“……”鸣人的嘴唇颤抖着,鼻子有些抽动,眼帘低垂下去。
很快,闪亮的蓝眼睛再抬起:“没什么事。”
果然是笨蛋。佐助叹了一口气。
强装得太明显了。
“跟我说说吧。”佐助柔和地看着鸣人。
那柔和的眼神看得鸣人心绞痛。
很快就见不到这双眼睛,见不到这个人了。鸣人的鼻子又酸了起来。
眼泪啪嗒啪啪地,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真的…呜,没什么事啦。”鸣人本来压抑下去的眼泪此刻掉个不停。
“嗯……”鸣人强忍着泪水,不让自己继续哭。
佐助轻轻拢过鸣人抖动的肩膀,让他靠在自己的肩上。
是佐助的气味,好温暖的气味。但很快也闻不到了。
鸣人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他伸出双手,紧抓着佐助的后背。越哭,手越拼命用力把自己的身体压向佐助。
哪怕这么做会让自己喘不过气。
佐助的头却有些痛——这哭泣的喘息声听起来像梦里的……不能想下去。
佐助把放在鸣人肩膀上的手轻轻下放,止于腰前,与鸣人的背隔着小小的距离,慢慢抚摸着,安抚怀里的人。
但尽管如此,鸣人哭泣的颤抖、脊背的紧实,还是会不停传递到佐助的手上。
佐助能感觉到自己变大的阴茎结实地顶着鸣人的胯部。
他强制自己不要去想某些东西。
突然佐助察觉到视野里有什么——在鸣人的后领口露出来的皮肤上。
在鸣人的体质下,那块东西越来越淡。
然后消失不见了。
好大块的瘢痕——
。
不对,那形状和颜色,
是吻痕。
“鸣人,你最近和谁在一起了吗?”冷冰冰的问话。
但鸣人正伤心地哭泣着,没听到。
佐助用力剥离开鸣人的环抱。
他没有表情地盯着鸣人,黑色的瞳孔透着杀意:“回答我。”
满脸泪痕的鸣人被这一下弄懵了,停止了哭泣:“嗯?…什么?”
宝石蓝色的眼睛透着纯真。
“你最近,和谁,在一起了?”佐助按住怒火。
“和谁……木叶村的大家呀。”鸣人认真地回答了问题。
“我不是这个意思。”佐助深吸了一口气。
“我在你脖子后看到了吻痕,你和谁在一起了。”
“吻痕!?”鸣人脸红起来,立刻伸手捂住后脖颈,“佐助你!…别瞎说。”声音激昂起来,又降下去。
佐助的眉头深深地蹙着。
还有一靠近就能闻到的一丝腥甜气息。原本还以为是鸣人自慰了,但现在看来,是被谁操后留下的气味。
是谁。
鸣人还掩护对方。
佐助盯着那处已经消失的吻痕。
很碍眼。
非常碍眼。
佐助抓过鸣人的肩膀,朝着那处,张口狠咬下去。
“啊!”鸣人疼得尖叫起来。
血味渗了出来。
舌头舔走。
“啊…嗯……嗯…痛。”鸣人娇喘着缩起肩膀。
那紧实的屁股微微地往左右岔开了下。
果然是被操过了。
牙齿再用力咬进这处血肉——
“佐助!”鸣人推开他,“好痛!你个混蛋在干什么啊!”
“干什么……”
佐助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他的唇上还沾着鸣人颈根处渗出来的、一抹刺眼的鲜血。
“你倒是干了什么?带着一身别人留下的气味。”
“你在胡说什么啊!我身上哪有什么别人的味道……”
‘咕啾’
鸣人的精神感到惊恐。
腥臭——
自己闻到了,那佐助肯定也闻到了。
鸣人浑身发冷地往后退了几步,瞬移逃走了。
佐助站在原地,望着鸣人离去的方向。
“还敢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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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里的月光,颜色有些发红。
鸣人已经熟睡。
红月光把他围了起来。
黑暗里,有个人影。
开着血红色的写轮眼,朝他靠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