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朱瞻基感到困惑,他遇到了难以用常理解释的事情。
今日议完事,回来时已经晚了,侍从一路提灯领路,走到院门口时他让人先下去,最后几步路他自己走。
他心里面想着事,没细瞧,进自己房门的前还疑惑怎么今天灯掌得这么亮,不像他爹的风格。
结果跨过一个门槛就顿住了,眼前的屋子完全不对,打眼就知道比他的屋大许多。
府里怎么会有这么奢靡的屋子,他进院门后就这一间主屋,总不能侍从也领错院子了吧?
疑惑间,一声呻吟自里间传来,他大惊,脸色愈发难看,心里飘过数个猜测,要么对不起自个娘,要么对不起自个爹,要么有人摆鸿门宴要他家小子姑娘,爹娘一起对不起!
而且他听出来这分明是男人的声音!
他几乎没有细想,愤怒冲上头,三步并两步地冲上去转入里屋。
然后他就看见了他想也不敢想的场景。
一个人,一个男人,一个披头散发的男人。
双手高举过头顶,被两条布栓住手腕,分别吊在床梁上。
头低垂,几乎能看见外突的脊椎骨。
柔滑的料子裹在这个人身上,穿的是中衣却又加了革带,在腰上勒得紧紧的,细,还时不时颤动。
朱瞻基呆立半晌,被一声漏出牙缝的呻吟唤回神志。
实话说这呻吟比之粘腻,更多的是忍耐。比之专门做人伦乐事时讨好的动静,更是天差地别。
但就是听得朱瞻基猛得一颤,然后起反应了。
这个声音他无数次在梦里听过,他难以置信地上前,半跪下身伸手撩开这个人一边的头发。
“二叔……”
他猛收回手,不敢相信,也不敢想这是为什么。
他头脑一片空白,等回神时已经站起身抖着手解手腕上的结了。
二叔的脸在他腰侧,时不时蹭到,引得侧腰一片火热。
他急得满头大汗,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恐惧,
他心里默念,是因为二叔打不过的他肯定也打不过,快些解开,他们才能逃出去。
肯定是这样,只有这样想他才能将心里的恐惧和愤怒压下去。
谁?到底是谁做的?
朱瞻基终于解开两条布,将二叔头搁在自己肩上,两条胳膊放背上,人半搂在怀里,用力起身,想将二叔抱起。
“呃……别!”
二叔剧烈颤抖,不知道哪里的力气,腰腹挣扎下沉,手臂下压,朱瞻基愣是一下没把人抬起来,反而差点摔个马趴,一头栽进二叔怀里。
被汗浸透的衣服又湿又滑,紧贴在朱高煦身上,也蹭在朱瞻基额头。凉凉的,布下面裹着滚烫躯体。
朱瞻基满脸赤红地抬起头,他刚刚感到布下面有硬物,但这地方是二叔的胸,他不敢猜里面有什么。
二叔手还使不上劲,只能轻轻搭在他的背上,但朱瞻基立刻停了,他看到二叔的脸上在抽搐,混杂着痛苦和难以掩盖的情欲。
二叔说:“等一下。”
然后亲手撩起了下摆。
一根晶莹的金链子出没在腿间,一头拴在床板上,一头没入看不见的地方,二叔被迫跪坐着,链子几乎绷直。
床上已经积了一大滩水,在朱瞻基盯着的此时此刻,甚至还有水不停的滴落。
二叔的声音自耳边响起,比平时虚弱外没什么两样,但是他感到了微妙的畏惧和讨好:“皇上,这个还没解开。”
朱瞻基耳边轰鸣,什么也听不到。他仿佛成了一具行尸走肉,心里只剩下一句话:怎么会这样。
他一直在恍惚,没发现二叔的样子老了一些。
朱高煦则在等朱瞻基给他解开,却发现这小子一动不动。他心里暗骂数句,实在是跪不住了,咬牙皱眉,主动扯过朱瞻基一只手放到自己腿间:“你又在演什么?快解开!”
朱瞻基如梦初醒,扑上前紧紧搂住朱高煦,扯得对方闷哼。
他控制不了自己的声音,哆嗦着说:“二叔,是我啊,我是瞻基。”
朱高煦觉得莫名其妙,他当然知道面前是谁,在这狗皇帝的手腕下难道还有外人能摸进来吗?
他勉强抬头看了一眼,本来想看看狗日的又要玩什么新花样。
就这一眼,他也愣住了。
朱瞻基的脸太年轻了,看起来才20左右。20岁的嫩脸上淌满了泪痕,可能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脸涨得通红,哭得乱七八糟的。
朱高煦在年轻的眼睛里看到了恐惧和茫然,还有愤怒,这太难得了,朱高煦甚至是新奇地看着对方。
几息后他反应过来,这怕不是狗皇帝而是真太孙。20岁的朱瞻基不知道为什么,跨进门槛来到了他的面前,向他哭诉。
他觉得荒缪。
笑意从胸口漫出,他毫不掩饰地大笑,甚至带着嘲讽:“居然是好圣孙!哈哈哈哈哈哈哈!”
朱瞻基愈发着急,甚至想要捂住对方的嘴:“二叔!轻些!到底怎么回事?!”敌暗我明,把人招来了怎么办!
朱高煦笑了几声也再笑不下去,他连笑都会牵扯到下半身的淫器,腹部抽搐,只能趴在好圣孙肩上呻吟。
朱瞻基知道二叔身上的东西不对,但他不敢动,只是浑身僵硬地抱着他,语无伦次地问:“二、二叔,我们怎么出去?”
朱高煦无言以对,他再次把朱瞻基的手扯到自己两腿之间,甚至另一只手用力把好圣孙的浆糊脑袋往同一处按,强迫他直面:“解开。”
朱瞻基几乎是顺从地低头,他感受头顶的力道,和自己说,都是为了离开这个怪异的地方,不是为了别的。
然后他就摸到了什么,像一抔热脂中放了一柄金勺,而他看不见手摸错了,没摸到勺柄,反而插进了脂膏里摸到了勺头。
又暖又湿。
他再顾不上扭捏,跪在床前,把头探下去,也来不及管头顶上忽然加重的力道。
然后他看见了腿间那本该一无所有的会阴处,躺着一朵肉花,一片狼藉。
“啊!”他发出了鸭子被掐脖拎起时的叫声,惹得二叔笑出声,声音闷闷地,带着身子晃动。
跪麻的腿稍微有动作就会抖,动作放大让金环扯紧,拉出了一粒红肉,肉花痉挛,二叔的声音又变了形。
朱瞻基明白了这根金链连在哪里。为什么细细一条链子就能栓住不可一世的二叔。
他眼泪又出来了。
朱高煦笑到一半发觉不对,眉头紧锁看哭成小狗的朱瞻基。他在太孙眼里没有看见赤裸裸的欲望,又听见朱瞻基问他:“二叔,疼吗?”
太陌生了,朱高煦脸上挂不住,挪开眼不看他,却也轻声说:“哼,算你有点良心。”
这句话好像戳通了朱瞻基的思路,他恶狠狠地问“二叔!是谁做的!”
朱高煦不回答,只是手上再次用力按了按,示意继续干正事:“先解开。”
人在极乐极痛时是难以控制涕泪的,朱瞻基从低处向上看,二叔的脸上也布满泪痕,跪坐着弯腰也不行,挺直也不行,被迫塌腰半坐,垂眼看他,像一尊被迫低眉的金像。
朱瞻基更愤怒了。
他脑子里跑过很多名字,却没一个敢问出口。他只能哆哆嗦嗦像鹌鹑一样再次俯身,一边低头一边骂自己懦夫。
金环的位置很刁钻,藏在二叔的阳具后面,即使二叔已经勃起也无法直接看清。
他不是没见过前头这根物件,人在战场上哪还管的着在哪撒尿合适。二叔又素来莫名,想一出是一出,包括当着侄儿的面将把尿射地远远的。没人和他比,但他就是这样做了,然后自豪又潇洒地走了,徒留下十五六岁的自己当晚就梦遗。
那是他看过最清楚的一次,或许小时候二叔带他下河摸鱼时有看见过,但他忘记了,脑子里怎么都是那一次。放尿时也有快感,特别是憋久了,二叔半勃的阳茎就这样刻在他脑子里。
他以为一辈子也不会再看到,没想到此时却大咧咧,甚至有些可怜地涨红在他面前。
他用手扶阳茎,想往边上让一让,好看清后面的情景。
才动手二叔就痛呼,吓得他马上松手:“疼,疼吗?”
朱高煦跪不稳,主动扯着房梁上那两根布,他勉力腾出一只手指引着朱瞻基托后半段,往上托。
朱瞻基刨根问底地问:“为什么?”
可能是如果不告诉大侄子,人笨手笨脚,痛得也是他,朱高煦含糊其辞但还是说了:“别碰中间那块,那里堵了东西。”
朱瞻基张张嘴,没说出一句话。他哑巴了,只能手再轻些,几乎是没用力,顺着朱高煦自己的力道往上托起一些。
朱高煦感觉到,嘟囔:“看得见吗小兔崽子?”但没制止,任由他去了。
底下的光景全部显露出来,他虽从没如此仔细的看过女子阴穴处,但也能看出二叔的会阴连带着阳茎全部被处理过,一片光滑干净,一根毛发都没有。
软肉随着呼吸起伏,如肉山倒扣般连绵起伏。太近了,他仿佛被放一块热膏前,一口口热气直扑他脸上。
朱瞻基感觉血瞬间冲上了他的脑子,下意识摸摸鼻下,害怕淌出血来。
他急忙垂眼不去看那些艳景,却发现视线刚好落在二叔挣扎支稳的脚上,那双脚比他想象的白净,腱骨根根分明,竖穿脚背,支起皮肉,在锦被上挣扎。他绝望的发现,自己即使看这里也在兴奋,一刻不停的勃起。
朱高煦不耐烦地催促:“看明白了没?快些!”
朱瞻基根本没来得及看,却不敢反驳,只呐呐称是:“快,快好了。”
朱瞻基一说话鼻子里的气喷得就更来劲,朱高煦感觉直往自己逼里钻,控制不住肉穴痉挛。
一想到这些都被朱瞻基看去了,甚至还是太孙时的朱瞻基看去!朱高煦就愈发怒上心头,直接开骂:“小兔崽子你搞什么!不会搞滚出来……呃!”
他话还没说完,腿间钻进了一刻毛茸茸的东西,是朱瞻基的脑袋。
金环穿在肉蒂里,蒂珠充血肿起,几乎把环填满,朱瞻基仔细看了一会,用嘴包住了金环。
霎时间朱高煦脑子一片空白,潮吹紧跟而来,喷湿了朱瞻基的下巴。他此刻一句话也骂不出来。
打进蒂珠的是第一个环,底下连着的链子也是一个环,环套环他一个接口也没寻到。仿佛本来就是一整条链子,把人死死栓住。
链子短,朱瞻基没法两只手进去拽断。但他猜两个环必然至少有一个环可以打开,只是做工太细,亦或者开口藏在肉间难以寻找,他没找到。
用手拉不知道开口在哪,太慢了,很容易扯痛二叔。金环又太小,手指无法伸戳进去撑开。
他干脆将两个环连带蒂珠全部放在了嘴里,用舌头与牙齿配合,将蒂珠下面的那个环顶开。
他吃得太深了,第一下就结结实实舔在蒂珠上,差点牙也撞上。只能在二叔的疯狂痉挛中默默退出些,找到金环咬上。
这太超过了,即使是过去,朱高煦也没被这样舔过。阴蒂落入一片濡湿中,灭顶的快感传来,他下意识要挣扎,却被朱瞻基死死抱住大腿。
他被链子、被一双手紧紧锁死,像个倒放的细口瓶,瓶腔里蓄满水,抽搐着却出不来,只有被舔舐的份。他的脑子劈成两半,一边怒火中烧地要挣扎离开,一边难得镇定地忍耐不动。他哪个都想做,又哪个都不想选。
躺在他逼下面的是太孙,是侄子,是还没当皇帝的小兔崽子。此时他在想什么,会有后面罔顾人伦的心思吗?
这是漫长的三息,朱瞻基这小子鼻头生得高,他嘴里用力的时候,几乎把鼻子戳进自己的逼里,每一次呼吸都清晰可知。
三息后下身的扯动停了,朱高煦再不愿硬撑,腿肆无忌惮地撇出去伸直,整个人向侧边扑倒。
姿势变动压到阴蒂环与阳茎中的硬籽,朱高煦闷哼一声,但终究回归自由,顺利趴倒在床上。
刚吐出链子的朱瞻基则还没来得及抬头,下巴就被二叔肘了一膝盖。
他好像被撞懵了,也可能不是被撞懵的,总之他愣怔好些久才回过神。
他看见二叔半趴在他面,下半身没有任何遮盖,中衣不长,下摆堪堪盖到腿根。腰上的革带仍然系得很紧,衬得臀部打出一道明显的弧度。
隐秘处毫不避嫌,全部展露在他眼前。布料被红肉吸住,勃张间一呼一吸、一进一出,花穴被折磨太盛,一片滚烫,带有凉意的布料也是解药。
二叔在他面前用女人才有的穴自渎。
朱高煦放任甬道再一次完成不受控地高潮。或许是他安逸日子过得太久,亦或许是情欲搅得他脑子发昏,总之他趴在床上几乎要睡过去,满脑子只想着等狗东西回来前先睡一觉,不能又在被搞到一半时晕过去。
半睁半闭间想起太孙还趴在床沿上,随心夸了句:“小狗崽子的牙就是好使。”
朱瞻基脸红得不能再红:“二叔!”但完全没心思打趣。他高兴不起来,自跨过这道门槛,随后发生的一切都像白日撞鬼。
他们在哪儿?为什么他跨过门槛后能到这里?为什么二叔会被锁床上?为什么二叔会有女子才有的雌穴?
还有最胆寒的问题,是谁干的?是谁有如此伟力,令汉王雌伏?亦或者是谁如此有幸,被二叔挑中了?
朱瞻基稍微深想,心口都隐隐作痛。
他强迫自己冷静,不要想东想西。迅速将外衣脱下,展开盖在朱高煦身上,轻声催促:“二叔!别睡了,快走吧!”
朱高煦一脸疑惑,随后看着20岁的大侄子反应过来,这人还不是之后发疯的狗东西。
他真的开始认真思考大侄子的提议。
朱瞻基凝视那张脸,二叔一想事情眼珠就不动,盯着人、盯着物,甚至盯着自己的手,脸也板着,很唬人。
但他觉得蛮不聪明的,骗几次都能乖乖上钩,太傻了,空有一个狠戾的壳。
他等不住了,搂上二叔肩膀要把人硬带起来。
朱高煦顺从的起来一半,随后不愿意再起。他披着大侄子的衣服,半侧躺着,半被朱瞻基搂拽住一边胳膊。
他平静地对有些绝望的大侄子说:“你走吧,别来了。”
朱瞻基听到自己牙在打战,他已经听到了外面有旁人的声音,二叔的耳力更好,肯定比他更早察觉。
他发现自己从来没有那么嫉妒过,二叔可以被那个人操,可以栓在床上天天带着淫器等那个人来,甚至不愿意和他离开!
所以为什么,二叔为什么不和他走,他是太孙,他理应优先保护自己的性命。但他不做任何他想,只想全部宣泄出来问个明白:“你凭什么接纳他!凭什么他能与你做如此……不知羞耻的事情!”
朱高煦的眼睛睁的更大了些,更无辜、更傻。他的腿仍然大咧咧的张着,露出一滩泥泞的腿间,理所当然地反问:“这,我有什么办法?”
借口,都是借口,朱瞻基已经气昏了头,他旁若无人的大喊:“你若是不愿意,谁能强迫你!他凭什么?!”
朱高煦面对这句话反而沉默了,有些躲闪的不看大侄子。
身后那个罪魁祸首已经走进里间,就站在两人五步之外。
朱瞻基脊背冰凉,脖子从来没有这么僵硬过。他强迫自己转身直面对方,不管是谁,他都要知晓。
对方身边没有侍从,也是孤身而来。
朱瞻基怒目圆睁,却在看清楚的瞬间,一切凝固。
他看见了自己的脸。老了、黑了、留了胡子。更阴翳、更沉稳。
他听见身后二叔发出了嘲讽的哼声。
不是他想的任何人,却也是他最希望的人。
是他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