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夫人,节哀。”
空气里百合花和白菊花的香气混着蜡烛燃烧后淡淡的烟味,有点呛人,大厅正中央摆着一个男人的遗像,黑纱缠绕着镜框,照片里平庸的脸颊上,那些下垂的褶皱被精巧的p图技术修饰,倒是比平时看起来年轻干净了不少。
你立在照片的正前方身体被黑色的丧服包裹着,贴身的黑丝裙设计出了精巧的镂花,袖口成喇叭状往外开,一双露在外面的手指甲做长,那是为了隆重婚礼而准备的妆造中的一部分,原本是想要搭配白色婚纱的美甲镂空白花镶着碎钻和无名指上那枚戒指在殡仪馆的冷光下闪烁。
帽子是倾斜的纱网,遮住了半张脸,精致的眼妆外侧被眼泪微微晕染开后,被你用手里的方巾擦拭干净。
面容憔悴的妇人轻轻拥住你,握住你的手唉声叹气,嘴角抽动着,最后却也还是没有再说什么,泪流不止……
送走了妇人之后你又抬起手帕轻轻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泪花,低垂着眉眼皱着眉头,脆弱而哀伤地扫视周围,冷不丁与角落里站着的那个穿黑色工装服的男人对视。没有感情的蓝色瞳孔中带着审视,上下描摹你的身体,坦荡得似乎并不认为在殡仪馆里这样赤裸直白地盯着一个刚死了丈夫的寡妇看是多能不礼貌的事。
你轻轻抖了一下移开目光,整个殡仪馆里的氛围除了哀伤之外,还有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戏谑与同情。
是了。
你的丈夫是个比你大十五岁的男人,离过两次婚,你之所以嫁给他是因为钱。
虚荣,贪婪,懒惰,愚蠢,这些似乎都是属于你的一部分,为了满足自己的物质条件和坐吃等死的梦想,付出一点毫无用途的皮囊有什么大不了的。
或许是上天眷顾你,在你跟老男人结婚的当晚,就得到了他酒后嫖娼,被三个人榨干死亡的消息,于是你顺理成章地继承了死鬼丈夫的房子和他留下来的遗产。
常年在国外的婆婆伤心欲绝,却又无法将儿子死亡的丑陋原因归咎到你身上,矛盾而同情地安慰了你几句,交代你好好守住和丈夫最后的回忆,守住和丈夫的家便离开了。
丧仪举办了差不多半天的时间,你回到家已经是下午六点了。
空荡荡的婚房里布置着还未来得及收起的花束,四处放置着白粉色的捧花,天花板垂落下来粉白的轻纱在开窗吹来的风里轻轻晃荡,一切自然得像是戛然而止。
你站在偌大的空荡荡的婚房里抚摸过那些新鲜的花,细长高跟换了双柔软的拖鞋,丧服还来不及脱下期期艾艾地抹了一下脸颊上不存在的泪水,心痛不已。
办葬礼用了八万块的买花钱,早知道把婚房里的花拿去顶一顶了……
叩叩。
门忽然被敲响,掉不出眼泪的眼眶忽然之间红了一圈,你把泪水从眼角抹去,又一次弄花了眼尾补好的妆容。
开门的顺序是带着哭腔小声问一句是谁,低着头将门开一条缝,让眼泪先滚落到下巴再轻轻擦去,最后故作惊讶地看向来人,这样才能算作是一位合格寡妇。
当然,此刻的惊讶不是装的。
来人穿着条直筒工装裤把修长却又肌肉紧实的双腿勾勒出来,简单的白色板鞋,兴许是葬礼结束还来拜访穿黑色有些不礼貌,特意换了白t搭黑白立领外套的装束,一个较大的工具箱被宽大的手掌发力拎着,小臂的肌肉绷紧了些分层露出青筋,站在斜下的夕阳里轻声同你打招呼。
“夫人,午好。”
“您好,”太过赤裸的目光盯得你浑身不自在,你只能微微避开他的视线,又抹了一下自己眼尾的泪水低声道,“请问您是……”
“您丈夫预约的检修排查人员,沈星回。”
他空闲的一只手从胸口的包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你时,你最先注意到的是他修长手指上清晰的骨节,很有力量吧……
“您的丈夫昨天打电话来说新房的卧室卫生间里水管坏了,需要检修。”沈星回平淡地解释此次前来的原因,终于愿意把视线从你身上移开环视你的婚房,安慰你的语句十分生硬,“原本昨天就该来的,夫人请您节哀。”
你听着他的话适时地抖了抖肩膀,在他刀子一样的视线下拿出手帕擦拭眼角的泪,开了门放他进屋。
婚房的卧室里穿上散落着零碎的衣服,化妆的时候没有位置摆放跟打过仗一样的化妆品,所以梳妆台上的花束被你扔到了地上还没来得及收拾,拍好的结婚照尚未来得及挂起静静躺在床上被几条黑裙覆盖住。
“太失礼了。”
你惊呼一声小跑到床上把自己今天试穿的好几条随意扔在床上的丝袜连同裙子一起用洁白的被子盖住,小心地拿起那个巨大的相框找补似的转过头对沈星回开口。
“我丈夫说这张照片是我们爱过的证明,想要和我在新婚当晚把它挂起来,可是……”
你说不下去了开始用手抹眼泪,显然就是一个脆弱的,可怜的女人。
“沈哥,你能帮我把它挂起来吗?我一个人有些抬不动。”
沈星回扫视着你精致的,一看就不像是能搬重物的长指甲,视线在你的结婚戒指上顿了顿,随后放下工具箱朝你走过来。
他靠近时带起的那阵风混合着洗衣液清淡的味道和某种说不清的成年男性独有的气息,比起自己死去的丈夫身上那股被浓厚的古龙香水覆盖住的老人气味好闻了不知多少倍。
“挂在哪里?”他问。
你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他已经接过了相框,那个巨大的实木边框在他手里轻得像纸板被他单手抬住。
“那里。”
你眼泪大滴大滴的滚落下来,伸手指了指床头正上方的墙面,那里已经预留好了挂钩是丈夫生前钉上去的,哭了片刻好似觉得太过于失态,于是你背过身擦了擦眼泪,“我跟他啊,就是认识得太晚了,缘分……”
“再认识早些他就犯法了。”
沈星回微微挑眉拖过椅子踩在上面,左手举起相框往上一抬便把相框挂了上去,你顺着他的话转回身,见他正从椅子上跳下来根本没有脱鞋,直接避免了踩在你新婚床上以及正对着相框位置下方,那堆被你藏在被子里的私人物品的尴尬。
“沈哥,我和我丈夫是真心相爱,我知道你们可能都不理解……”
“昨晚你丈夫出门后你在做什么?”沈星回弯腰拎起工具箱,冷不丁打断你深情独白。
“穿着我丈夫新买的那套情趣内衣,等着和我丈夫上床啊……”
你抹了抹眼角的泪,实话实说。
“……”
沈星回没再问下去,转身走向卫生间。
你跟在他身后柔软的拖鞋踩过婚房地板上散落的玫瑰花瓣,经过一夜波折有些蔫了,边缘泛着褐色,踩上去发出细微的碎裂声。
视野里高大俊俏的男人蹲下身打开工具箱,你便在他身后靠在门框上,将碍事的泪水抹掉,好看清楚他从箱子里掏出扳手,手电筒,密封胶带,一件一件摆在地上,动作熟练有条有理。
俯下身的姿势像舒张开的雄狮,而张开撑在瓷砖表面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握住扳手的时候手背上的青筋会微微隆起。
真是赏心悦目啊……
“沈哥。”你开口。
“嗯。”
“你干这行多少年了?”
“没几年。”
扳手在管道上发出沉闷的金属碰撞声,辛勤劳作的沈大哥后颈露出的那一小截皮肤微微透白,弯下腰处理管道时领口微微敞开,能看到肩胛骨之间那条浅浅的沟壑,随着他拧螺丝的动作,肌肉在皮肤下滚动。
“沈哥,”你又开口时声音比身体先软了几分,“我们家的水管有什么问题吗?”
变得绵柔的声音悠长而色情,吐出的气息轻轻吹在他的后颈上,麻酥酥的鸡皮疙瘩顺着他的身体爬了起来,于是沈星回刚回头想与你拉开距离,视线里却冲进来一双映着他的眼睛。
他这时才看清楚你身上丧服的构造。
外面那层柔软贴肤的紧身外衣与现在的蕾丝黑裙并非一个整体,你脱掉了外套上半身的露肤度瞬间上升,肩膀脖子白花花一片,胸口因为你此刻是维持着弯腰屁股翘起来,膝盖并拢双手撑在上面的一个俯身姿势,摇摇晃晃地挤出一条深邃的沟壑。
刚哭过的眼睛有些发红,好似没察觉这个姿势有什么问题,懵然地只作为单方面的好奇贴近他。
“螺丝松了,夜里会响。”
沈星回收回视线,面无表情地叙述着回过头,握在手里的扳手重新卡上螺帽,拧紧的声音在安静的卫生间里一下一下地发出嘶嘶声。
“夜里会响啊……”
你重复了一遍他的话,声音里的绵软还没完全收干净,拖着一个暧昧的尾音,“那得多吵啊,我丈夫刚走,一个人住,晚上本来就害怕……”
“修好就不响了。”
他淡声打断你以后没打算再理你。
身姿势维持得太久膝盖有点酸,你自讨没趣站直之后顺手把滑落的肩带往回勾了一下也不知道是跟他搭话前就滑下来的,还是他转过头的时候。
“时间不早了我去做饭,”你的手指轻轻按住了他沉下去的肩膀,指甲不小心划过他的侧脸,“沈哥留下来吃饭吧。”
砰!砰!
“咳咳……”
沈星回是被厨房里传过来的巨响吸引的,他条件反射扔下扳手,拧着眉毛快步走到门口,外面早已乌烟瘴气浓雾滚滚,你咳着嗽拎着一个木质锅铲站在客厅中央,心有余悸地抚着胸口,眼眶憋得通红,一见沈星回从卧室里出来便战战兢兢小跑到他身边,轻轻挽住他的手身体抖个不停。
“?”
似乎时感受到了某人的疑惑,你扔下铲子就开始抹眼泪,期期艾艾地开口,“过去都是我丈夫给我做饭的,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沈哥我好怕……”
紧实的手臂肌肉被柔软的部位挤压着,沈星回面不改色地将手肘从你臂弯中抽出来,淡声询问,“你过去跟你的丈夫是同居状态?”
“不,他只是偶尔会来我家里坐坐。”
提到死去的丈夫你的脸上泛起甜蜜的怀念,眼泪欲掉不掉。
“既然不会做饭,你丈夫不来的时候你吃什么?”沈星回冷着眼睨着你,此刻厨房的烟雾散了些也没有起火,他往门口走了两步看了一眼里面的情况是炸掉的微波炉,里面还有碎成粉末的鸡蛋。
“我点外卖。”
“嗯,你现在也能点。”
确认没什么安全隐患后沈星回收回视线,不待他再开口你已经捏住了他的衣角,忸怩地啜泣起来。
“沈哥,我丈夫刚走,公公婆婆明里不说背地里也都觉得我克夫,嫌我晦气不敢来家里,我一个刚结婚的女人在新房里连乔迁礼都没有……”
你越说越伤心,这两天的哭得太多眼尾总是红红的,此刻到了伤心处更是卖力,松开了揪着沈星回袖子的手哭哭啼啼道,“早知道我也跟我丈夫一起去了,免得这样活在世上孤苦无依……”
“……”
会做饭的男人果然很帅,尤其是脸上还残留些许黑色痕迹,话少还只会蛮干活的糙男人。
你坐在柔软的沙发里整个身体都柔软地陷进去,丧服的礼裙是紧身的,刚好在膝盖前方不长不短,符合礼数,不过此刻因为你蜷缩起双腿交叉搭在沙发上,整个人放松躺着,裙子整体部分上移了一个手掌的高度。
早上为了丧夫穿搭特意搭配了黑色丝袜,双腿交叠时轻轻擦在一起,有些滑,所以你又不得不并拢膝盖。
沈星回从厨房出来的时候端着两碗煮好的面,抬眼的瞬间,视线正好落在沙发上,动作顿了一下。
“微波炉废了,”他说着把碗放在桌上,“鸡蛋炸得很彻底,清理不出来。”
“那就不用了,”你歪着头,目光一直跟着他从厨房门口走到客厅,宽肩窄腰脱下了外套的无袖紧身衣服勒着,走路的姿势很好看,腰背挺得很直完美得要命,并拢的膝盖不住蹭了蹭,继续道,“反正我也不会用。”
躺着的半仰视视角恰巧能看清楚下沈星回利落的下颌线,高挺的鼻梁,睫毛在眼下投了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帅得惊世骇俗,你无意识地轻咬住放在嘴边的食指,舍不得因调换姿势而挪开视线。
赤裸的凝视当然不止你。
沈星回走到餐桌边,转头面对沙发摆盘,恰巧这个动作让他能够完整地看到了你躺在沙发上的样子,紧拢起的膝盖堪堪遮住了因为裙子蹭上去太高而差点走光的双腿间。
当然,沈星回无意去窥见一个寡妇的裙下,视线从你的脚趾扫到膝盖准备移开与你痴涩的视线碰了个正着,随即就见你被抓包却如同被他爱抚过了一般浑身一颤,轻轻哼了两声,咬着指尖眼神都迷离了起来。
“过来吃。”
把修水管的工作暂时放到一边的沈星回忽略你春心荡漾的痴缠模样,袖子卷起贴在小臂上,露着半截肌群分明的精壮手臂。
你从沙发上坐起来的时候,裙子还是没有拉下去,不过沈星回已经转过身去了,于是你踩着拖鞋走到餐桌边,在他对面坐下。
清汤面,卧着一个荷包蛋,边缘煎得焦黄撒了几粒葱花,卖相非常不错。
“沈哥会做饭,”你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面,吹了吹,“有女朋友吗?”
被人当做空气你倒也不觉丢脸,一边吃面一边看他,好像永远不会腻似的。
他的睫毛真的很长,低头的时候几乎能遮住眼睛,嘴唇却薄薄的,吃面的时候会微微抿一下,有一点汤汁留在下唇上,他伸出舌尖舔掉了。
本就不是太饿的你此刻有些口干舌燥,筷子在碗里搅了搅,没有夹起来。
“沈哥。”
“……”
“你平时在家也自己做饭吗?”
“有时候。”
“那一个人吃饭,不无聊吗?”
你左腿搭在右腿上,小腿微微踢出去似乎是不小心,赤裸的脚尖因着丝袜微微包裹,带着独有的颗粒感轻轻蹭了下对面人的脚腕,可对面人本身就是长靴加工裤,体感微弱的面对你轻轻的撩拨根本没反应。
于是你原本用着脚尖试探,此刻又改成了前半个脚掌轻轻蹭着他的小腿肚子,可是他的腿还是没有动。
你眯了眯眼睛,工装裤的布料再厚也不至于完全没反应吧,既然他又不阻止,你索性肆无忌惮起来,前脚掌贴着他的小腿轻轻蹭几下,丝袜独有的包裹感束缚着脚背,你微微翘起来用脚尖去勾他的小腿骨,隔着那层厚实的布料,你甚至能感觉到他的腿是硬的。
玩到兴头你干脆连面不吃了,杵着下巴笑眯眯地盯着他,却见他面不改色吃完筷子里的面,抬起眼看你,那双蓝色的瞳孔在餐桌的灯光下显得很浅,像冬天结冰的湖面亮得晃眼睛,微微拉长上挑,狭窄的双眼同样眯了眯。
既没制止你的动作,却又给出不爽的,微妙的警告信号。
你被他这一眼看得脊柱都软了下去,随即敛起脸上的笑意,换上了一副欲哭不哭的脆弱表情,眉毛皱着在客厅里自己和丈夫合照下对着沈星回轻轻地抹眼泪。
新婚,亡夫,的确值得同情。
沈星回冷淡地抿了一口水,盯着你。
前提是某人把脚收回去。
“习惯了。”他说。
“沈哥,你说……”
打断你的是沈星回的电话铃声。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眉头动了一下,随后站起身来,椅子往后滑了半寸,你的脚也从他的小腿上滑落下来悬在半空中,脚尖点了一下地板,又缩了回去。
“接个电话。”
说罢他拿着手机便转身离开。
夜风在他拉开阳台门时瞬间从外面灌进来,面吃了一半你也没什么胃口就放下了,仰头靠在椅子上发呆,与照片里的丈夫四目相对后,你才后知后觉捡起了所剩无几的良知,举起桌上的杯子对着他敬了一杯。
白水。
阳台的门关着,玻璃上倒映着沈星回的背影,宽肩窄腰被紧身内衬勾勒得恰到好处,天黑了下来他整个人在蓝调时刻里冷冰冰的,可身后的阳台玻璃里却是暖融融的灯光,玻璃上贴好的喜字正对着他,你悠然地换了个姿势,眼睛一错不错地黏在他身上……
对于一个不想动脑子的空虚女人来说,过去需要钱来填满身体,但此刻有了钱以后又想要其他东西。
一个男人。
有力的,帅气的,体贴的,打破安全感,不会因为皮囊和示弱而怜香惜玉的……坏男人。
“嗯……”
你轻轻哼了一声,靠在椅子上伸直了双腿,一只手压住小腹和双腿之间,细密的酥痒传遍四肢百骸。
电话挂断后,沈星回回到了客厅,一转身就和你已经迷离的眼睛撞在一起,夜风带着他身上微弱的清冷气息扑面而来,丧服的裙摆的裙摆被微风撩起,蕾丝花边在风中轻轻颤动,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你的躯体不受控制打起了哆嗦,难以言喻的叫嚣的欲望从身体里苏醒。
这样不合时宜的时候你想起了自己的丈夫……
都说性爱是夫妻情感中最重要的部分,可自己从未体验过那样的感觉,皱皮拉达的老头走两步便气喘,有过两任妻子对自己说,他喜欢能在床上伺候他的,等有时间找下属好好调教他这个刚得手的媳妇……
当然他所有的壮志都以嫖娼都被骑死而告终。
将你欲望点燃的男人,无视了你瘫软发红的身体,也略过了并拢的双腿和紧咬的唇,与你春水痴愣而充满情欲的眼睛对视了几秒,伸手拿起了搭在椅子上的外套,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走了。”
不待你追问,门口便传来关门声。
甜头戛然而止,婚房回归了宁静,腐朽的老人味在沈星回离开之际侵占让欲望发酵的空间,身体冷了下来。
性欲堪堪落在了身体之中,达不到需要自慰的程度,却又不能忽略。
于是你仰着头,睁着眼睛,双手如长蛇一般将自己的身体抚摸了个遍,双乳被蹂躏,双腿夹紧纠缠犹如两条尾交的黑曼巴,可想要触碰的乳头和湿润的小穴却被你在抚摸自己时躲了过去。
变相的放置。
又或者说是在放纵欲望蔓延再将其储存,等待这位不讲情分的男人亲手剥开自己。
光是想想便让人爽得想要喷出来了。
那是两天以后,手机里推送了几条橙色预警,沈星回被激烈的电话铃声吵醒,睡眼惺忪随便一瞥,却见来电显示是一串陌生号码。
风把屋外的树木吹得猎猎作响,巨大的雨点淅淅沥沥落下来,他翻了个身,把手机扣在枕头旁边再次闭上眼睛。
铃声没有停。
第二遍响起来的时候,他才伸手够过手机,拇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贴到耳边就着这样的姿势闭上眼睛假寐。
“喂。”
“……”
电话那头只有低低的啜泣。
“怎么?”
闭着眼的沈星回揉了揉眉心,眼睛都懒得睁开懒散地开口。
“沈哥,台风要来了。”
“吹不走你家的别墅。”
对面沉默了一瞬后哽咽怯懦的声音软习习地贴上了他的耳朵,“会停电的,沈哥……我害怕。”
“我不是电工。”
窗外风又大了一些,手机里能听到呼呼的背景音,不知道是你那边的风声还是他这边的。
“沈哥。”
你声音比刚才更小,好似被他伤透了心。
沈星回慢慢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那道裂缝,橙色预警里的冰雹落下来砸在窗户上噼噼啪啪的,陌生人而已不值得浪费时间。
可是这样想着他又慢慢坐起来,背靠在床头,把手机换到另一只耳朵,听你可怜兮兮的哭泣声,懒散地拨弄枕头边缘的布料,等你细微的啜泣停下来,已经是十分钟之后了。
“沈哥,你睡了吗?”
“没。”
他眉毛微挑着,显然是心情不错。
“那你为什么不说话……”
轻微的幽怨声音飘过来,沈星回忽然嗤笑一声,“想看看你能哭多久。”
“嘟嘟——”
电话那头传来忙音,你不岔地挂断了电话没有再理他。
丈夫去世的第七天,家族里又一次举办了葬礼,不过更像是小型聚餐。
大别墅的花园里黑衣黑裙的男男女女吃着甜点牛排跳着舞,悠扬的音乐回荡在偌大的游泳池上空,为了表示尊重没有穿平角裤的男士也没有穿比基尼的女士。
你抹着泪作为遗孀,换了一套崭新的,紧致的寡妇该穿的黑裙,带着真丝手套穿着条薄黑丝把身体裹得严严实实,透不出一点肌肤却因为衣裙贴合身体线条更像是本身的皮肤,举着细长的高脚杯带着结婚戒指辗转在众人之间,随意挑两个还算端正的绅士跳几步,再伤心欲绝接过绅士们递过来的手帕,诉说自己与丈夫在过去如何恩爱。
为真爱而动容的绅士们张开手臂,想要抱抱这样可怜的脆弱女人,你却用手帕挥了挥人家伸过来的手,娇嗔地睨了绅士一眼施施然离开,留下一众绅士愣在原地,被你三言两语说得心头发烫,为你这不幸的女人正需要他们的安慰而跃跃欲试。
而最不合群的人走进来时,正是丧仪最高潮的部分。
香槟塔被摞得有两个成年人之高,遗像粘上了酒液黑色的丝绸被浸湿糊住了照片上主角的面容,飘扬的彩带散开在空中,几箱礼花被抬了出来砰砰的响声渲染了本就悲伤肃穆的氛围。
黑白衣着普通的修理工在这场丧仪上本该没什么存在感,却因为一头银发和过于出众的脸蛋身材吸引了不少的注意力,各自围圈的小团体凑在一起窃窃私语,目光在他径直走向你时变得热切,带上了窥探的意味。
“夫人,晚好。”
沈星回仍旧拎着那个巨大的工具箱,走到你面前规规矩矩打了个招呼。
“晚好——”
你拖长了声音甜腻地回答了他,转手把高脚杯放到了托盘中,顺手捋了捋自己脸侧的碎发。
“希望我的到来没有搅了夫人的兴致。”
沈星回淡淡扫过所谓的绅士们,视线一转到你的脸上,就见你下意识用拇指转了转那枚戒指,指尖在钻石的切面上摩挲了一下,然后抬起头对着沈星回露出一个温顺的笑容。
“哪里话,您接到我的电话能来,我很意外。”
沈星回挑了挑眉毛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走吧,带我去看看你卧室的水管这次又因为什么坏掉了。”
“好啊。”
你挥挥手将手里的帕子扔回给看的眼热的绅士们,想要挽住沈星回的胳膊却被他侧身躲开,你也不恼,笑眯眯地走在他身侧领着他往房间里走。
客厅里很安静,花园的音乐和喧哗被厚重的隔音玻璃挡在外面,变成了模糊的遥远的白噪音,落地窗外透进来的光把客厅切成明暗交错的几块,茶几上的花瓶里用来祭奠亡夫的白玫瑰花瓣边缘微微卷起,透出一股颓败之感。
沈星回进了玄关处弯腰把工具箱放在地上。直起身的时候,顺手脱下了那件黑白立领外套,搭在旁边衣柜上,黑色的无袖紧身内搭穿在里面,把他身体的轮廓勾勒得极为明显。
肩膀的弧线,腰侧收紧的布料,分明沟壑,小臂上微微隆起的青筋,你的视线从他身上慢慢滑过去,再滑回来,毫不掩饰地描摹面前鲜美的肉体。
“沈哥,”你轻轻靠在身边的装饰玻璃上,柔若无骨地轻声呼气,“房间里有些热吗?我给你倒杯水?”
沈星回上下打量着你,随即拎起工具箱直直走进卫生间。
水油混合状的液体慢慢在温热的水中散开,你双手撑在身后的大理石台面上,仰头看着厨房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灯光透过切面折射出细碎的光,落在你的脸上,脖子上,锁骨上,像碎冰一样,凉丝丝的。
忽然就想起第一次见到沈星回的那天。
在殡仪馆里那双没有感情的蓝色瞳孔,坦荡地赤裸地把自己当做一个犯人审视。
犯人,是拥有自己独立作案动机的人。
多珍惜的字眼啊。
不需要用年龄证明自己是一件抢手的商品,也无需被一群滥交的权力持有者用处女膜来标榜自己的价格。
可长期将自己看作商品交易的女人早已找不回最原始的主体性,只会在他人的目光感受自己存在的方式,而这世上大部分的目光仍旧将这样的女人标榜为物品,只有葬礼上被唯一一次当做人来看待的那眼让早已麻木的灵魂都为之一颤。
于是自己扭曲的,近乎上瘾地迷恋上了被他注视,审视,如若被他鞭笞,责问,甚至调教……
“啊……”
你轻声娇喘,微微夹紧了双腿,在那样的想象中用颅脑高潮了一波。
杯壁上凝结出的细密水珠,冰凉地贴着你的掌心,透明的液体在杯子里微微晃动,你一步一步将其端进了房间。
他原本是蹲在主卫的地上,后背对着门口,黑色的无袖内搭被他的肩胛骨撑出一个好看的弧度,腰很窄,往下是工装裤的腰带,因为在拧水龙头的阀芯手臂的肌肉往外展,腰劲劲地动着。
你到了门口并没有进去。
身体一斜就靠在主卧的门框上,盯看着他的背影,从上往下能看到他后颈露出的那截皮肤,在卫生间灯光下显得很白,很难想象那样有力的手掌,青筋盘绕的手臂到底是怎么跟这样一张人畜无害的脸结合的,又或者说很难想象……你的视线移到了微微外翻的皮带上,忍不住咬了咬唇,轻轻抿了一口端在手里的水。
“沈哥,要休息一下吗?”
你慢慢走到了沈星回身边,丝毫不介意地坐在沈星回身旁冰凉的瓷砖上,被冻得轻轻嘶了一声,单手扶住了他的肩膀后下巴随即搭在了自己的手背上,嘴唇一瞬间就离某人的耳廓很近,柔软的乳肉也贴上了他的胳膊。
“要喝点水吗?”
你对着他的耳朵吹了一口气。
“没空。”
他一只手握着螺丝刀,一只手捏着扳手,动作没有停下来,声音淡淡的。
“我喂你。”
你好似一只女鬼般趴在他的肩头将手绕到了他的肩膀后面,将手里的杯子递到他唇边,预料之中的,喂水的手被沈星回伸出两根手指挡了回去。
“沈哥……”
你有些嗔怪地轻咬他的肩膀,坐在瓷砖上的身体又朝着沈星回挪动了一点,大腿贴着他的大腿,工装裤的厚实布料蹭着你的黑丝,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像蛇在草丛中游过,也不知道是不是后退的位置不够了,沈星回竟然没有躲开。
“生理期过了吗?”
沈星回冷不丁冒出这样一句,你愣愣地没反应过来,却又听见他继续道,“水管没问题,就是冷热水分水阀串水了,热水倒灌进冷水管路,所以洗澡调不了水温。还有这间浴室窗户太密闭,水蒸气排不出去,迅速凝结。”
短暂地愣神过后你又扬起了笑脸,亲昵地搂住沈星回的脖子,坐在地上磨磨蹭蹭地靠进了人家怀里,甜腻夸张地吹捧起来,“沈哥,你说的好专业……我听不懂诶~”
沈星回侧目盯着你死乞白赖硬靠进他胸口的模样,似笑非笑地眯了眯眼睛,挑了只还算干净的手捏住你的后颈将你从他的身上撕开,随后接过你手里的水一饮而尽,再把空杯子放回你的手中,挑了挑眉毛问道,“满意了?”
你揉着被他捏得有些酸的后颈,身体因为刚才被他不太温柔的触碰就一阵一阵发抖,爽得后脑有些发麻,坐在他身旁捧着空杯子愣神,半晌没说出话来。
再回神时,沈星回正仰躺在干净的地上,双腿微微撑开,工装裤的布料绷在大腿根处,腰侧因为手臂上举的动作露出一小截皮肤,白的,紧实的,腰线收得很窄,青筋往外突出,往下消失在腰带里。
你盯着那截露出来的皮肤看了几秒,然后移开目光,然后又移回去了,刚刚抿进嘴里的那口水好似发挥了药效又或是自己的身体,饥渴地想要着面前的肉体,于是双腿忍不住又夹紧了些,腰身酸软下去又被你勉强撑直,腿根的软肉挤在一起贴着丝袜相互摩擦产生了些许热量,小穴湿润得浸透了双腿间的布料,大有往丝袜上沾黏的架势。
“沈哥……”
身体越来越热,你像是着了魔似的匍匐在了沈星回面前,慢慢爬上他的身体。
正在进行收尾工作的沈星回小腹一沉,抬头就见你双腿撑开跨坐在了他身上,双手压在他的小腹上,长长的指甲冰凉的戒指贴着他的衣摆底部钻进去,摸到了他滚烫绷紧的小腹,微微张着嘴轻喘脸颊眼尾红得不像话,俨然一副痴迷的模样。
沈星回向上顶了下胯,无语笑了。
“起来。”
“沈哥……沈哥……你好烫啊……”
指甲沿着那些沟壑慢慢往上滑,柔软的指腹压倒了身下人没有绷紧的胸肌,些许柔软,冰凉的碎钻蹭过了掌心中的乳头,你胯下的腹部肌肉猛地收缩了一下,随即你听见了沈星回闷哼出声。
“起来。”
沈星回此刻身体热得厉害,只不过在队里经常做抗药物训练,才显得不那么失态。
“你明明也很有感觉啊……沈哥……”
加了料的水药效没有那么夸张,抿了一口并不会让人失去理智,可你似乎找到了合理的借口,骑坐在他身上眯着眼睛,即便什么都没做就已经喘了起来。
紧身的丧服裙摆因为你岔开腿的姿势早已卷到了饱满的臀肉上方卡在腰间,分开的双腿内侧紧紧贴住身下人的胯骨,工装裤边缘的铆钉直接划破了膝盖周边的丝袜,黑色的料子白色的肌肤,一时间对比明显。
你双手指腹揉压着他柔软的胸肌,指腹绕着他的已经被刺激得凸起的乳头打转,腰胯一扭一扭地骑在他身上,用柔软的小穴和饱满的臀肉去挤压工装裤下硬得硌人的物什。
沈星回手上沾着点黑油,因为不想弄脏你的裙子所以没有第一时间去将你拖起来,第一次被人胡乱摸得头皮发麻,鸡巴被人隔着裤子坐得又痛又爽,微弱的湿意浸透了他的裤子,垂着眼皮还隐隐约约能看见黑丝被撑开的透明部位,蕾丝的内裤晕染开的水渍将裆部的黑丝涂得湿漉漉的。
坐在他身上的人自己给自己骑爽了,叫着,喘着,俨然一副把他当人形按摩棒的样子,把你自己玩得出水发情。
“不肏进去也能爽成这样?”
沈星回淡声问道。
“啊……沈哥……你真的好烫……肉棒又大……好舒服……磨着我的小穴……流了好多水……”
有人自己把自己骑得有些痴傻了,眯着眼睛挺着腰,尽力张开双腿,用阴蒂去摩擦裤子下的鸡巴,忽然身下的腰胯带着狠劲狠狠一撞,阴蒂被粗糙的布料挤压住狠狠一带,你后腰酸软下去,小穴抽搐几下脚趾绷紧,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喷了出来。
淫水沾湿蕾丝的内裤漏在丝袜上,晶莹剔透地露出一股水渍,湿淋淋的黏在腿上,稍微一动还会泛着水光。
沈星回耷拉着眼皮轻笑着,抓过工具箱里的毛巾擦了擦手,随即把趴在他身上爽得发抖的寡妇拎下来坐起身。
你的腿还是软的,膝盖蹭在冰凉的瓷砖上,跪坐在他旁边手撑着地面,指尖还在因为高潮而颤抖,余韵像潮水般一波一波地涌过你的身体,小腹微微抽搐着腿根的软肉贴在一起。
“沈哥……”
像是被人扔开又不计前嫌爬回来的粘人宠物,你挪了几下又爬到人家腿上去了,搂着他的脖子挺着胸乳去蹭沈星回的胸膛,腰肢前后扭动用屁股去蹭身下硬挺的肉棒。
“沈哥,”你声音又哑又细,拖着点颤抖的音调活像是被肏蒙了在发情,贴着他的耳朵轻声道,“沈哥,我丈夫说用腿弯磨肉棒最舒服了,我给你弄……沈哥……”
“你丈夫?”
是的。
上了年纪的男人色欲熏心,牵着你的手用尽了绅士礼仪,百般发誓任何亲密关系都要发生在婚后这是原则。
那时你便会格外捧场,装得看不见那些大着肚子上门要钱的女人,捧着脸恭维说,“亲爱的,你真是一个好男人——”
然后再骗几个包。
帽子戴得太高以至于男人偶尔几次精虫上脑时找到你,拉不下脸要跟你婚前做事,只能挺着根鸡巴同你讲怎么给人撸是最舒服的,买了很多情趣内衣送给你,说是结婚那天穿。
可惜短命鬼等不到洞房。
你丝毫没察觉某人不虞的脸色,专心致志地去扒身下人的裤子,描摹了人家裤裆几百遍,你早就轻车熟路了,三两下一根粗壮的,有些发紫的肉棒从裤子里弹了出来,打在你的手背上啪的一声。
上翘的形状干净好看,青筋盘绕在荷尔蒙的刺激下你握着那根东西上下撸动,手掌屁股变成了另一张小穴被柱身贴着掌心肏磨了两下,两天手臂都没有了力气。
“啊……啊啊……沈哥……手掌也好舒服……”
说着你便往后退了两步俯下身,屁股高高翘起来扭着腰去亲吻他紧绷着的小腹,然后是自己握在手掌心中的肉棒,嘴唇贴着滚烫的柱身整个身体控制不住胡乱痉挛。
浓厚的男性气味如春药般涌进你的鼻腔,你深吸了一口埋头含住硕大的龟头,像是有一阵电迅速穿过你的身体,你的屁股往后顶了几下,双腿忽然并拢,一股水直接从小穴里喷出来,滴答滴答顺着裹紧黑丝的双腿内侧流下来。
沈星回额角的青筋跳了跳,捏着你的后脖颈把你扯起来,“这也是你丈夫教的?”
“沈哥……沈哥……”
又一次被他扯起来,没被立过规矩的自由人听不来指令,腰一弯就搂住了沈星回的脖子,完全不听他的话,也不管被他从身上推了下来几次,急色又痴迷地含着他的喉结亲吮,一只脚蜷缩着弯起来,用膝盖后那一块往后弯的软肉群去夹早已高高挺立的鸡巴。
丝袜被淫水浸透本身就滑腻,对着鸡巴上下撸动时带着一种粗糙的颗粒感,比柔软有肉感的手要刺激许多。
略微粗重的呼气长长的拂过头顶,沈星回微微闭上眼睛一只手揽紧了你的腰,另一只手则捏住了你的大腿,像是在制止却又像是在帮你拖着腿方便动作。
“舒服吗?沈哥……”
你仰着头望向沈星回,就连自己也没意识到那种糜烂到可以拉丝的视线里全是讨好,取悦,眼巴巴地渴望被认可。
沈星回盯着你狭长的眼睛微微弯了下,掐着你大腿的手不紧不慢将你薄薄的丝袜扯开了一个洞,被你卖力讨好时百无聊赖地将宽大的手掌探进去,打发视角般揉着你柔软的腿肉,喉咙里沉沉地挤出一句。
“不舒服。”
你糜乱的神色顿住了片刻,不小心漏了点茫然随即又稀里糊涂地,卖力地去用舌头舔他的唇瓣,有些混沌地嘀咕着,“怎么会……应该会是舒服的……”
担心他不满意,你用腿弯撸动着鸡巴下半部分,上半部分被你往后伸手握出上下撸动,掌根还要往龟头上搓几下。
“嗯……”
男性的龟头本就是敏感地带,喝了你给的水他本身就硬得不行,被你乱七八糟扯着鸡巴搓来搓去,自制力再好的人都忍不住,腰胯向上摆了几下,你握不稳鸡巴手滑了几次,腿也软了被沈星回硬生生扣住大腿才没从他身上滑下去,柱身贴着丝袜摩擦,马眼里吐出的精液起到了润滑的效果,你被他半抱着肏腿,肏得呻吟乱叫。
“现在是舒服的吧……沈哥……沈哥你张张嘴嘛……”
你浪叫着用舌头一下一下舔他的唇缝,把他的嘴唇舔得湿漉漉的,可舌头却怎么也塞不进去,接不到吻的寡妇有些着急,咬着某人的喉结无意识撒娇。
“不张。”
某人眼睛弯着再一次拒绝你。
“为什么……沈哥……你不舒服吗……”
“为什么挂我电话?”他淡声道。
“嗯?”你有些茫然。
“台风来的那天晚上。”
“唔……明明是你拒绝我的……家里停电了……还有我丈夫的遗像……又黑……我又好怕……”
你腻哒哒地撒起娇来,被他提起那天晚上忍不住控诉起他来,天知道那天台风害得整个别墅都停电,划破天际的闪电照在自己死去丈夫的遗像上时,那双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自己。
“你丈夫是嫖娼死的,怕什么?”
沈星回似笑非笑地盯着你,小腹向上一下一下地肏着你的腿弯。
“这也不能成为你挂我电话的原因。”
殡仪馆里那种熟悉的审视的视线再一次爬到了你的身上,你浑身都僵住了不受控制地战栗,不明所以地垂下眸子张口去咬他的喉结。
忽然地,他抓住了你的大腿揽着你的腰身从地上站了起来,就着将你禁锢在怀里的姿势走了两步长手一伸按开了花洒,温热的水流还不算烫,兜头淋在两个人身上,布料瞬间湿淋淋地趴在了肌肤上,你被凉得打了一个哆嗦,又往沈星回怀里靠了靠。
“凉死了……”
你低低呢喃,随后臀瓣被掐着一股拉扯力道传来,撕拉一声后丝袜被人扯开了一个大洞,臀瓣被轻轻拍了两巴掌后,淋在身上的水温又被调高了些。
“脏死了……”
事前洗澡是个好习惯,尤其是刚刚在地上滚了一圈的沈星回,捏着你的语气凑在你耳边轻声说着。
话里的歧义让你以为他在嫌弃你,于是你挂在他身上搂着他的脖子站在水下亲他的嘴角,小声喘息着拖着黏腻的声音道,“不脏……沈哥……从法律上来说……我已经不是谁的妻子了……沈哥……我可以做你的妻子……我好痒……老公……沈哥……老公……”
你陷落在疯狂的情欲之中牵起沈星回的手往自己双腿之间去摸,挺着腰拼命把丧服的裙子往上掀开,柔软的腿肉夹住那只大手,屁股扭起来。
沈星回含着笑顺着你,撕破的丝袜恰巧可以把手指放进去,轻车熟路扒开你湿透的内裤,两根手指就着湿漉漉的淫水肏了进去,随意抽插两下你便夹紧膝盖,站不稳地往地上滑,却被他揽着腰扶正,指腹贴着蠕动的软肉磨了几下,你眯着眼睛抬起了头,眉毛往外舒展向显然是舒服得不像话了。
热水顺着身体往下流,衣服黏黏的贴在身上增强了包裹感,但沈星回没打算扒掉你的衣服。
他的衬衫打湿了紧贴着腰椎曲线,胸部鼓鼓囊囊的肌肉抵在你的面前,早已色得忘了理智的寡妇被人用手肏着小穴还有闲心伸手拽开某人的无袖衬衫,微微一弯腰就去含住某位的乳头。
“嗯……”
小穴被狠狠肏了一下,沈星回垂着眸睨着你,却又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平淡的视线里添了些许凶性。
“不舒服吗?沈哥……”
你皱着眉曲着腿仰头看向脸色不是很好的沈星回,伸着舌尖扒乳头卷起来再用柔软的唇含住,吸出了滋滋的水声。
他垂着眼睛睨向你,捏了捏你的后颈将你从他胸口拎起来,盯着你一字一句开口。
“要是想继续,就不准碰我。”
在情绪里笼统地来讲应该是有两种人,前者是欲望为驱动力吞噬意志,后者则是意志统治欲望,而沈星回恰巧是后者,越界的触碰对长期处于上位的人而言就是僭越。
这跟你的身份,过去是谁的妻子没有任何关系,相反他十分乐意看到你现在这般的模样,浪荡,骚情,坦诚,因为他而变得欲望满身的样子迷人极了,但这并不代表他愿意跟你一起沦陷进去。
与同舟共济相比,他似乎更喜欢隔岸观火。
当然,如果你真的万分,十万分的喜欢他,那的确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而你显然将他的话听了进去,依依不舍地松开嘴里含着的乳头吐出来,对着他挺了挺腰张开了腿,试图让手指进得更深些。
“听话。”
他笑眯眯地拎着你的后颈,让你抬头在你眼尾吻了一口。
“啊哈——”
狭窄的甬道突然收缩,紧紧咬住沈星回肏在深处的手指,淅淅沥沥的淫液从小穴深处喷溅而出。
“啊……又喷了……沈哥……”
你搂着他的脖子,想要往他身上蹭又想起他不让你碰,于是只能将无处安放的双手回落到自己的乳肉上,隔着湿透了的黑裙捧着双乳揉起来。
“好色鬼。”
沈星回轻声贴在你耳边说了一声,热气吹过耳廓你浑身都在发痒,乳头都因为他凑近的气息而凸起来,色情至极的顶在薄薄的胸罩上,又在裙子上凸出了两个点。
“唔……我是……我是……沈哥……我真的受不了了……啊……肏我嘛……肏我……我的水已经流了好多了……沈哥……”
你张着嘴呻吟,痴迷得有些分不清方向了,仅仅被沈星回的气味就勾的发了情,实在是有些惨不忍睹。
“我的身体比你丈夫要好,”他似笑非笑盯着你,关掉了花洒,“开始了我就要尽兴。”
你盯着他蓝色的,认真的,带着细碎笑意的瞳孔,忽然打了个寒颤。
高血压,高血脂。
情绪波动不能太大,服用药物以后不要洗澡。
“老婆,浴室的太烫了,怎么两边都没热水?窗户是你锁起来的吗,刚才差点透不过气。”
“老婆,李总上次给了我点药,吃下去再做爽得很。”
“生理期?就着经血肏我还从来没试过,老婆我们试试……”
“贱货,你装什么,你和老子都吃了药,现在说肚子疼不想做!”
“一说要肏你就自杀是吧?真他妈的晦气。”
……
“夫人,节哀。”
被子掀开你赤条条地被人压在身下,双腿被掰得很开,大腿根被掐在滚烫的手掌之中,小穴在跟你丈夫的结婚照下肏得汁水翻飞。
“啊啊……啊啊啊……”
你双身抓紧了脑袋两侧的床单,腰向上挺起来活像条鱼一般痉挛,被热水浸湿的衣服脱掉扔在了卫生间。
从床单上的水痕来看,刚插入的时候就有人爽得失禁了,此刻浑身通红胸乳上有两个浅浅的巴掌印。
“啊……沈哥……轻一点……”
你翘着小腿去蹭他压着你的手臂,脸色潮红吐着舌头。
可他根本没听,掐着你大腿的力道不仅没减,反而又紧了几分,指腹深深陷进你腿根的软肉里,留下青紫色的指印。
沈星回湿透了的头发全部捋到脑后,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那双被水汽氤氲过后反而更加清透的蓝色瞳孔,水滴顺着他的下颌线滑落,滴在乳沟里,分不清是花洒的水还是他的汗,只是痒酥酥凉滋滋的,偶尔几滴落在乳头上更是难耐。
你抓着床单的手指骨节一根根凸起来,快感从脊椎底部炸开蔓延到四肢百骸,变成了让你连哭都哭不出来的灭顶快感。
他的鸡巴比自己想象的还要粗,还要烫,还要硬,每一下都正正碾过最敏感的潮点,龟头狠狠一撞你就蜷缩起身体痉挛,然后又抽出去,再碾回来,直到你连那些浪话都叫不出来。
“沈....沈哥....啊——爽过头了……快停下……啊啊……沈哥……”
鸡巴好似撞进了穴心,你的小腿翘起来,脚趾蜷缩着忽然踢起来,高潮随着你剧烈的反应紧跟过来,喷出的水在抽插时被打成碎滴,他小臂上的青筋隆起,肌肉绷紧,皮肤上沾着水珠和你刚才喷溅出来的淫液。
“刚才谁求我不要停的?”
他的声音不大,笑起来时格外温柔,哄得你浑身发软,却还来不及再反应,他腰胯向前一顶又深又狠,龟头直接抵着宫颈口碾磨了一下,你整个人弹起来,腰悬在半空中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啊啊啊……好酸……肏得太深了……啊……啊呃……小穴肏得太深了……老公的肉棒要把我捅穿了……啊……”
“捅不穿。”
他的嘴唇贴着你耳廓,气息喷进来,热乎乎痒酥酥的,带着沐浴露淡淡的香味,一只手压着你的小腹感受薄薄皮肤下被肏得凸起。
你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湿漉漉的头发里,指甲刮着他的头皮,神色痴迷又被肏得失智,如同普通爱侣一般相拥着。
“老公……老公……沈星回……啊……好舒服……被肏得好舒服……老公……”
床单被你抓得皱成一团,你喷出来的水已经把身下洇湿了一大片,床垫都浸透了,黏糊糊的贴着皮肤。
沈星回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不再刻意控制腰胯摆动的幅度大而狠,每一次肏弄都把你顶得往上窜,随后把着你的腰,让你搂着他脖子的手滑下来,抓着他的肩膀,因为被肏得太爽,指甲陷进他肩胛的肌肉里。
“明天去办关系证明?”
“什么……”
你被他肏得晕晕乎乎的,没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
“我说,明天带上你丈夫的死亡医学证明,跟我去去派出所注销户,将你的户口本状态更新为丧偶,我说得清楚吗?”
“……”
罕见的,叫老公叫得最欢的人在此刻突然沉默了。
沈星回见你不回答便忽然直起身,抓住你的脚踝往两边压,你的膝盖几乎贴到了床面上,整个阴阜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小穴被肏得嫣红,淫水顺着会阴流下去,把床单染出一圈一圈的水渍。
那根把肏得欲仙欲死的,滚烫的,硬挺的肉棒从你体内退了出去,带出一大股淫水,抽身离开时那一瞬间的空虚感叫你小腿抽了抽,小穴本能地收缩,而下一刻被他肏磨得肿胀的阴蒂忽然被他的指腹按住,湿漉漉的小穴往外淌的透明淫水。
他的睫毛很长,低垂的时候几乎遮住了眼睛,可是热辣的视线就停留在交合的地方,随后很突然的龟头猛地抵开抽搐的小穴,碾过你的潮点,狭窄湿滑的甬道瞬间被撑开,猛然撞在宫颈口上又深又狠。
你没有准备好,整个人被肏得向上弹起来,腰悬在半空中,脚趾蜷缩着,嘴里的呻吟变了调,发出了咯咯的抽泣,小腹中骤然迸发出前所未有的酸楚,你脑子都空白了一瞬,可他却没有停,甚至速度比刚才更快,幅度更大,每一次抽插都像是要把你钉进床垫里。
大腿拍打着你的臀肉,发出啪啪的声响混着水声和破碎的喘息,其中也有沈星回偶尔闷哼的声音,他掐着你脚踝的手收得很紧,指腹陷进你的皮肤里,留下青紫色的指印,你的腿被他压得几乎贴住了自己的肩膀,整个人对折起来小穴朝上,承受着他一下比一下更重的肏弄。
“沈哥……沈哥……啊啊……太深了……啊啊啊啊好爽……呃……要喷了……要喷了……沈哥……”
他的鸡巴每一次都碾过你最敏感的潮点上,龟头抵着宫颈口磨,酸胀感从下腹蔓延到四肢百骸,你被他肏得脑子已经转不动了,变成了那种因为被虐待后就会变得异常乖巧卖力讨好的动物,竟然害怕被他活活肏死于是自己掰开着小穴,伸手疯狂揉搓自己的阴蒂,小穴夹得越来越紧,水却一股一股往外喷,你痉挛得整个床都在抖,可是根本不敢松开揉弄阴蒂的那只手。
吐着舌头,两眼上翻,被肏得瘫软在婚床上,俨然比任何一副露骨的春宫图还要夸张,那种痴迷的色情模样激得沈星回额角一直在跳。
惯用于床笫之间带上情绪的辱骂或是情趣,你如今的模样大概要说成为,骚货。
可是对于不产生爱或者说已经产生爱的女人,沈星回都没法把这两个字说出口,憋得难受,还是没忍住啧了一声,掐住你的脸,睨着你的视线难得的有了欲望的痕迹,一字一句道。
“可爱死了。”
边说,边肏。
腰胯不停,一边把你的腿压得更开,一边往更深的地方顶。
于是乎你在被肏得几乎窒息,甚至怀疑自己是否需要这般粗暴的性爱时被湿漉漉的嘴唇吻住了。
一直以来认为是自己足够骚情才用身体换来片刻欢愉的寡妇忽然愣住了,眼前的人不是不喜欢接吻吗?
软滑的舌头轻而易举撬开了你牙齿的,舌面毫不讲理的与你纠缠,唇瓣被他含在口中轻柔的吮吸,你整个人都软了下去,从骨头到皮肉,从大脑到指尖,全部软成一滩春水,刚刚才涌起的微妙的委屈如今在他柔软的唇舌里消融。
你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攀上了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手指插进他湿透的头发里,他的头发在你指缝间缠绕,你收紧手指像是怕他突然退开。
不知怎的眼泪也掉了下来。
肏在小穴里的鸡巴慢慢的,碾过你最敏感的地方,然后停在那里磨几下再退出去的,他的手从你脸上滑下去,掐着你的腰把你整个人往上提了提,让你贴他更近。
心跳声蓦然闯进了糜烂的水声里,随后他顶着你的上颚含住你的唇瓣,慢慢的深顶了数十下,温和的将你送上了不知道是第几次的高潮。
完全不同的高潮体验,比起身体,心脏像是被他射满了,你仰着头痉挛了好几分钟才堪堪停下,小穴早已喷得一塌糊涂。
一吻结束后你脸色潮红,嘴唇被吻得微微肿胀,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呼吸,视线游离在婚房的囍字之间,悠悠地开口。
“你是在可怜我吗?”
“是。”
沈星回淡声道。
那天晚上,临空市局刑侦支队第一大队。
“谁嫖娼死了?”
“汪朋兴啊!就那个汪朋兴,你都不知道?”小陈从技术队过来送报告,一听刚解决上个案子回来的众人讨论,把文件夹往桌上一撂,整个人靠在椅背上,一脸你居然没听过的表情。
“汪朋兴谁啊?”邱诺亚从电脑后面探出头来,顶着个偌大的黑眼圈问道。
“就那个……那个富二代啊,家里做科技的,汪朋兴是独子,四十好几了不接家业,天天在外面玩。”
“前几年有个新闻,老婆怀孕七个月被他打得流产的那个,就是他。”
伊澄一个爆冲,“流产?”
“对,第一个老婆,他喝酒之后动的手,挺惨的,后来家女方家属拿了一百万谅解书,签了就不追究了。”小陈竖起一根手指,“你想想,一百万买个谅解书。”
“第二个呢?”邱诺亚问。
“第二个更离谱。”小陈往门口瞟了一眼,确认没人进来,继续说,“第二个老婆结婚不到半年就闹离婚,说汪朋兴在外面玩就算了还带回家玩群p。”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
“这都不判?”
“判什么啊,人家有钱。第二个老婆拿了多少钱不知道,反正也签了谅解书,人家不追究那会儿也没离婚,咱们有心无力啊。”
小陈叹了口气。
“那这次呢?嫖娼死的?”邱诺亚问。
“对,在暖院。喝多了点了三个,还吃了点药,结果他自己身体不行,死在床上了。接警的兄弟说那几个女生吓傻了,三个人全在房间里,一个都没跑,等着我们去抓人。”
“该的呗。”伊澄道。
“看着像意外,所以报到咱们大队来走流程呗。”八卦说完了,文件也送到了,小陈站起来准备走忽然想起来,又补了一句,“对了,今晚汪朋兴还结婚呢。”
“又结婚?”
“是啊,姑娘家小了整整十五岁左右,听说是家里介绍的。”
“靠,什么家庭把小姑娘往火坑里推啊!”
恰巧刚接完电话的沈星回进来了,拿起桌上的保温杯走到饮水机前接水,小陈看见他,叫了声“沈队”。
沈星回应了一声,随后端着水杯走回座位,经过小陈身边时停了一下,“那个嫖娼死的,明天早上把材料整理好,放我桌上。”
小陈愣了一下,“沈队,这个案子不是分给……”
“放我桌上。”沈星回重复了一遍,“我看看。”
其实并不算大案子,这种人死了局里也都是走个流程,对于这种事情见怪不怪的沈警官没打算为自己增加工作量。
只不过忽然对汪朋兴年轻的妻子产生了微妙的兴趣。
新婚夜的丈夫磕了春药,洗了澡,千里迢迢从郊区的别墅跑到城中心去嫖娼,然后死了。
怎么看都很奇怪呢。
疑心一起来,以沈警官的办事效率当天夜里就查到到汪朋兴因为婚房的水管问题,联系过修水管的工人。
服用降压药后,在密闭的闷热空间里洗烫水澡,随后服用壮阳药进行激烈性交,最终死于心源性瘁死,怎么看都是活该啊……
事后的沈星回搂着已经累得熟睡的你,靠坐在换了新床垫的婚房里,手里把玩着从你无名指上摘下来的戒指,随手扔进了垃圾桶。
复盘完汪朋兴的案子,他牙齿就开始痒痒,随即伸手掐了掐你熟睡中的脸,你却贴着他伸过去的手用脑门蹭了蹭。
“坏女人。”
他用手背点了点你的脑门,不曾想你迷迷糊糊地醒了,条件反射缩了下身子退到了床边,待看清楚是沈星回后才松开绷紧的背部,扬起一个标准的笑容扯着沙哑的嗓音甜腻腻喊沈哥。
“过来,”沈星回拍了拍他身边还热乎的位置,“我抱抱你。”
不知道某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你狐疑了片刻还是色欲熏心地挪了过去,温暖的体温和踏实的心跳在相拥的刹那将你空荡荡的心脏填满,接住了动荡不安。
不习惯这种氛围的人别扭了起来,磨叽半晌才开口,“沈哥,你喜欢肏我吗?”
“我不确定。”
“这有什么不确定的,你都肏我一晚上了,我……”
“我的确可怜你,心疼你,至于喜不喜欢你,我们认识的时间不长,贸然承诺未必太草率。”
他盯着你认真道。
“哦……哦。”
他转过头就看出了你真正的意图,叫你刚支起的刺猬毛软了下去,缩在他怀里装死。
“睡吧。”
他搂着你闭上眼睛。
“嗯……”
你装了好一会儿鹌鹑才应了下来,在他怀里缩了缩随后猛然抬头,对着他的唇角亲了一下,“晚安,沈哥。”
说罢,你的脑门直接就撞上了他的胸口,说什么也不抬头。
沈星回闭着眼睛嘴角弯了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