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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不能稍微忍耐一下吗?……
狯岳冷漠又无情地蔑视着吐出烦躁的话语,进入半数不到便停在空中,湿滑的软肉卡着柱身,迟迟没有继续吞下的意思
呜…咕噜、咕叽咕啾咕啾叽咕啾咕啾
等待了一会没被回复又视若无睹地接着说,同时慢慢抬高的下身也彻底与肉棒分离开来
……我说啊、你根本没有忍住啊,
真是没用
好弱
“还以为终于找到你擅长的事情了,结果连鸡巴也早泄啊”
这么说着惩罚似的一坐到底,完全包裹住肉棒的瞬间其主人仰头咿呀叫着在地板上蠕动,一副随时要死掉的模样
“还真是没出息,不过我倒是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看出来了,你这副模样……、所以说我一开始就知道了啊?”
善逸回过神来只能听到眼前不明所以的语句,到底在说什么啊,难道是以前就想跟他做了的意思吗、不是这样的吧?
虽然勉强表达了自己的困惑,但是狯岳也没有理他的意思,依旧骑在他身上抬腰动着,完全把他当做物品来用了啊!呜呜好爽呜呜呜呃好痛不要再坐了,任凭他怎么呼喊都没有任何反应,就算他们现在是仇人也不要这样无视他啊……
诡谲的笑声让他也无法得知狯岳的心意,当然就算了知道了也没有用吧,他根本说不出来怎样是怎样的声音,无法沟通也无法干涉,只能动弹不得地被阴晴不定的师兄骑,试图让气氛缓和一点,只要这样就可以了吗?善逸期待着闭上眼睛
“喂、醒醒!”狯岳很顺手地扇了这个肉便器两巴掌
“我改变主意了,”抬起来的缝隙流出白浊,手划过有鬼纹经过的皮肤,顺着小腹向下按压,排出那些藏在腹中的精液,
“反正你也忍不住,干脆就全部射出来吧、我会让你一直射到再也硬不起来为止”
“欸…不行、啊啊呜做不到真的不行不要这样我会死的……”意识到还没有结束的善逸不顾疼痛流着泪抗拒,
刚才还带着笑意的脸庞瞬间冷了下去,恢复到了那个熟悉又陌生的狠厉面孔
“那就去死!”
粗暴的就像真正的妖怪那样
根本没有管身下人呜咽着的求饶,抑或是哭喊嘶吼之类的别的什么东西,上弦鬼只是笑着使用性器官
“你这种人破处的第一次居然能做到死为止应该感到爽才对吧?”
虚弱的人棍只有仰头才能维持呼吸
残存的精液被当做润滑,柔软的穴肉贴着吸吮颤抖的肉棒,偶尔顶上宫口引得内里阵阵收缩,敏感的处男不停被这样抽插套弄很快就又射了出来,
狯岳也心善地没有让师弟射在外面,穴道完全接纳着坚硬物,打圈刮擦自己的小穴深处,直到确定善逸射完才再次抬起屁股,紧实的穴道在重新吞下的时候发出黏连的咕啾声,在腔外留下泡沫,
上下起伏的狯岳时不时得意地哼哼,好像对身下人的便宜表现很满意。
“黏糊糊的……”嘲弄地嗤笑苍白无力的师弟,明明没怎么动却像融化了一样出水,汗水粘住他的大腿,每次抽插都像是撕开皮肉,肉体碰撞的声音格外响亮,
布满泪痕的脸一会白一会红的,每次拍打都发出尖细的呻吟声,八字眉紧紧皱着,五官扭曲在一起恐惧地看着他,脸上也全是汗,是吗?好像在鼻音很重地说‘不要’‘不要’啊
“怎么了一副衰样的,快射啊?”换了个姿势撑着,压低重心俯下身子,更方便快速地吞吃这跟肉棒,猛碾过自己的敏感点,眯着眼睛动的更狠了,下砸时挤出几缕浊液,
好痛、好痛,真的射不出来了,善逸眼神迷离的看着起伏的模糊黑影吞吐着,却突然把整个上半身罩在他身上,眼前被熟悉的人影占据
“你不喜欢吗?”狯岳那张带着红晕的脸慢慢贴过来,最后偏头咬住他的耳垂,一呼一吸都在侵犯这敏感的耳孔,用他永远不会忘记的嗓音说出甜腻又暧昧的话语
他甚至可以听到嘴巴张合带动的水声,过度的刺激在脑子里炸开,眼前瞬间一片空白,从后颈开始酥酥麻麻地发痒,浑身脱力抽搐着,对着狯岳、对着诡异的纯情氛围绷紧身子,意识恍惚中交出了他人生中第一次干性高潮,
但是,不应该是这样的,不会发生这种事的,感受到名为陌生的疯狂,就像身上的男性不是狯岳,仅仅是长相相似的鬼罢了,根本不是狯岳,不是他认识的狯岳,大哥是不可能这样的,就算堕落为鬼也不会这样的,明明不会的,明明不应该的……无与伦比的绝望在悲鸣与愉悦中颤抖着捂住脸,不知第几次地被收缩的肉壁榨出白浆
“怎么对着变成鬼的师兄,还是能去个好几回啊,你这人内心到底有多龌龊下作,”咽下他半个耳朵的狯岳恢复正常模样退到原来的距离,但随即又咧开嘴角
“摇什么头……来啊?”那个上弦鬼又在抬腰让他高潮了,紧紧绞住他的肉棒开始抽送,烂熟的穴肉在抽离时略微翻出,泛着水光“讨厌的话就不要泄在大哥的穴里了,明明我连女人都不是吧?”
不要说这种话……,不要用那个声音说这种话了,也不要用这张脸了,他会联系到一起的,要变得奇怪了、要变得色情了、他真的……不想…
舌头和口水一起翻出,露出标准的啊嘿颜,滚烫的按摩棒除了喘气和落泪以外什么都不会了,痛苦地哭在温暖的小穴里了
“你这个恶心的变态、婊子、人渣!贱畜!”
本来只是开心的嘲讽却越说越用力,感官混乱地觉得愤恨,骂的来劲,一只手掐住师弟的脖子就开始揍人,
“谁才是耻辱啊?是你啊!”
“都是因为你啊!混蛋!去死!”
…………
节节攀升的快感终于再次临近顶峰,狯岳无意控制自己的呼吸,满不在乎地笑着叫喘着,谁会避讳一个性玩具?
抽动着的软肉成功榨出师弟最后的精液,稀薄的透明液体和淫水混在一起滴在交接处的肌肤上,降下的子宫口轻轻嘬住仍然努力吐出精子的顶端
再来一点、只要再来一点、他还可以……
弯着身子轻微的上下抬胯,扭着腰蹭这根肉柱,像是在给龟头找位置一样,阴蒂压着柱身往下顶,磨了半天迟迟等不来下一轮高潮,不耐烦地抬起头
“什么事都得我帮你做吗?……嘁”
比起体谅这个废物不知几次面色潮红晕死般地张着嘴两眼翻白,只是注意到不知何时被他砍断的大半截四肢,说真的他早把这事忘了,
无奈支着地板爬起来,起身时还顺便踩了一脚让他很不满意的废物肉棒,干脆一会把这个也切掉得了。不过很难说这个黄毛身上有什么让他满意部分,选择让哪些部分留下才是困难的
就这样,狯岳烦闷地撑开唇肉跨坐在了师弟血肉模糊的脸上,刚从肉棒上离开的穴口微微张合,部分卡在鼻尖,气流打在被操熟的穴肉上,奇异又恶心的感觉让他控制不住地哆嗦,就算是在嘟囔着说什么他也懒得听,夹紧腿,提醒这个脑袋去干活,微凉的舌头才伸了出来,虽然本意是让这个废物取悦自己,但他还是得偶尔动腰操这张蠢脸,口技也很差……狯岳默默想着无聊地望向墙壁
咸腥的味道充满了鼻腔,过多的液体在重力下呛进他的气管,迷迷糊糊间觉得狯岳要扭断他的脖子,他只好拼劲全力舔舐脸上软烂的穴肉才避免身首分离,脑子晕乎乎地浮现类似临终前的幻觉,不知为何觉得幸福,大概是因为缺氧与失血吧,他听说人死前会浮现最美好的记忆,
……
他还在想狯岳
最后终于是如愿以偿地吹在了师弟嘴里,瞬间脑内闪白,本能地按住腿间的头挺起身子,相隔厘米的小穴抽搐着洒出清液,全权浇在善逸的脸上,不适感让善逸想要逃避,但断掉的肢体只是滑稽地扭动,起不到一点帮助
给予身下人片刻的呼吸后又重新落座在面部,狯岳失神地眯起眼睛,涣散地仰头发呆,手中攥着的沙包流下鲜血,姗姗缓过高潮,仍在余韵中的上弦发颤地催促道
“继续……”
虽然有人已经听不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