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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哥哥又要结婚了。
说实话,我对我哥哥说不上喜欢,他过于开朗、幼稚且头脑简单,明明离过一次婚,却在别人眼里是个好好先生。
我对这场婚礼毫无兴趣,本来就是被那个社交狂魔的哥哥强行拉来的,婚宴上的宾客我一个也不认识,只能低头摆弄我的人偶。
那是一位客人定制的精致人偶,是天空和海洋的女儿,拥有柔顺的天空一样的头发和海一般深邃的眼睛。这个人偶我做了将近半年,过几天便是交货的日子。
当我欣赏自己的杰作时,忽然感到有人走近,我立刻把玩偶放回皮盒里,生怕来者的眼神玷污我圣洁的人偶,我警惕地看向来人。
眼前的人让我有一瞬间恍惚觉得,我的人偶活了过来,来人头上是浅浅晴空,眼中是幽幽深海,瓷白的脸颊尚且稚嫩,却已经比我手里的玩偶更加精致漂亮,更加值得珍藏。
我忍不住开口问他:“你为什么在这里?”
那漂亮的人儿轻轻眯起一点眼睛,笑意盈盈地开口:“我来参加我妈妈的婚礼。”
——
我取消了那个将近做了半年的订单,将天空和海洋的孩子锁进玻璃橱窗里。我时常拿出来,脱掉裙子清洗一遍,然后再帮它换上另一套衣裙。
为了让我多与外界沟通,我的哥哥让我去给他的继子补习功课。
我仔细打扮了一个上午,连香水都试了好多种。去到哥哥家的小别墅时,一向忙碌的哥哥和嫂嫂都不在家,就这么放心地把他们漂亮的儿子独自留在家中,把钥匙交给了我。
我在他的小卧室前又整理了一下衣服,清清嗓子才敲门。
“请进。”他回应我。
我推门而入,他的卧室一面是落地的大窗,开门形成的空气对流让风扬起层层叠叠半透的乳白色窗纱,带起屋内柔软的香风和温和的阳光扑面而来。
他穿着一件柔软的白色丝绸睡衣,趴在蓝色的冰丝床单上看书,丝绸睡衣在他身上滑出牛奶般的褶皱。他白皙的肩膀挂不住布料,肩带顺着皮肤滑落一旁,隐约露出他半对小巧的,尚未发育的乳房。他却毫不自知,那白嫩的小脚轻轻绷起足尖,被他的双腿带着在微风和阳光下轻盈地来回晃动。阳光为他身上撒下一层柔和的天使一般的金边,使他蓝色的头发如河水般流动。
他感受到了我推门而入的动作,收起手中的书,对我微微一笑,声音像是加入冰块的糖浆,他说:“小叔叔,下午好。”
“下午好。”我走进这间充满阳光和花香的房间,在他的书桌前面坐下。
诸葛亮懒懒地个翻身面对我,说:“我已经把作业写完了,您可以和爸爸交差了。”
我翻开他的作业本,字迹工整,往日的作业连一个错题都没有,正想着以夸他的名义说上几句话,然而转头发现他不知何时已经浅浅地进入梦乡。
他侧躺在床上,尚且圆润的脸颊被压出轻微的肉感,纤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出一片阴影。阳光打在他的脸上,照出一层薄薄的细软的绒毛,比蜜桃上的绒毛更轻柔。因为睡姿,他本就不长的睡裙卷起,将他修长白皙的双腿完全暴露出来,隐约可以看见底裤的颜色。
我没来由地想起小羊,那种温柔可爱、毫无攻击性,却象征性欲的生物。我在他身边躺下,感受他平稳的呼吸,然后不轻不重地抱一下他柔软的身体,闻见他身上干净的香气。
突然有个电话打来,我快速挂掉,生怕把他吵醒。
他没有醒,只是不舒服地哼了一声,而我误以为自己隐秘的罪恶被发觉,已经流了一身冷汗。
我将电话拨回,那头哥哥的声音传来:
“小元,我和你嫂子这几天有事,不回去了,可以麻烦你照顾一下亮亮吗。”
我想也没想就答应下来,电话那头还有另一个声音:
“谢谢你小元,麻烦你了。”
我不禁要嘲笑这对单纯的夫妻,心满意足地挂了电话。
——
他睡了一个多小时才醒,哼哼唧唧地躺在床上伸懒腰,我走过去摸摸他有点凌乱的头发,告诉他:“你爸爸妈妈这两天都不回来了。”我能明显感受到他有一瞬间的失落,翻身躲开了我的手。
“你作业写得很棒,我带你出去玩吧。”
他思考片刻,安静地点头。
他衣柜女装居多,我替他挑了一件蓝色的小洋裙,带着厚厚的蓬蓬裙。他很乖,或许性别意识还没发展出来,我帮他套上白色的蕾丝长袜将防滑带扣在安全裤上,他也没觉得什么不妥。
如此安静乖巧,比我锁在橱窗里的娃娃更精致漂亮。他穿上了洁白的长袜不想走路,我就把他抱到鞋柜前,为他挑选了一双漂亮的略微带着一点跟的小皮鞋。
小孩子都喜欢去游乐园,我带着一点隐秘的坏心思,带他去了鬼屋,他被到处出现的鬼怪吓得直往我怀里钻,我心中涌现出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体能很差,娱乐设施都还没玩到一半,就撒娇要我抱着去吃东西。但他东西也吃得很少,像小猫一样,把草莓蛋糕上的草莓沾着奶油吃了就饱了。
因为要抱着他,我叫了代驾,他年纪太小,在返程的车上迷迷糊糊靠着我的肩膀就睡着了。
——
我有洁癖,自作主张地帮他洗澡,后来为了方便,自己把衣服脱了和他泡在一个浴缸里,帮他把每一寸皮肤都揉搓得干净,他靠在我肩膀,似乎很享受被温水包裹的感觉。
等到帮他清洗干净身体,我才开始处理自己刚刚在帮他洗澡时生出的、肮脏的欲望。我将他的双膝并拢,勃起的性器插入他白嫩的双腿间摩擦。
我的哥哥早就告诉了我,他的继子是个双性人,所以才会这么漂亮。
此刻我丑陋的紫红色阳具时不时摩擦过他娇嫩的小穴,我有想过,如果强行插进去。
如果真的插进去,一定会把我娇气漂亮的小侄子疼得大哭,或许这口还没发育成熟的小逼也会裂开流血。不知道我的哥哥会不会原谅我,但我的嫂子一定不会,或许我再也不能见到这个漂亮的娃娃,我不会这样做。
我不敢动得太过放肆,在水中磨了许久才射精,把他的指尖都泡得起了微微的褶皱,我抱着他又淋了一遍清水,才帮他穿上干净的睡衣。
帮他把被子盖好后,我忍不住轻吻他的额头,然后转身将要离开。
“小叔叔。”在我离开之前,他忽然叫住我,正当我担心自己丑陋的欲望被他发现时,他接着说下去:
“我有点害怕,您能陪我睡吗?”
于是我便顺理成章地抱着他睡了。
——
补课不过是一个让我替哥哥陪伴自己的继子的借口,为此我还收到了哥哥打给我的一大笔钱。我用这些钱替他买了许多漂亮的小短裙,他倒也很喜欢,时常穿着小裙子转几个圈然后像小公主一样给我行闭幕礼。
他衣柜里的衣服渐渐变成我的风格,从舒适的小裙子,变成玩偶般露出胸背和大腿的华丽小洋裙。我对自己的作品越来越满意,忍不住在他熟睡时亲吻他的嘴唇、脸颊、锁骨、大腿……
很快他凭借自己的聪慧,升入市里最好的初中,得到录取通知书那天,如果我没有猜错,他应该是在享受三人亲子时光。踌躇之际,我接到了哥哥打给我的,告知我亮亮离家出走的电话。
我打开门就看见了坐在我公寓门口安静坐着,默默掉眼泪的小美人。
我的公寓本来是个三居室,但除了主卧可以睡人之外,其他房间摆满了人偶和制作的工具,我只能把他抱进我的卧室里。
他缩在我怀里默默地哭了好一会,才说出原委:爸爸妈妈答应他的毕业旅游因为工作原因又要取消。
他是个娇生惯养的孩子,对爱有着非常高的需求,受了委屈就跑来找我。又哭了一会,他的父母找上门和他道歉,然而公司的行程确确实实已经取消不得。
我心中升起一种快意,开口问他们:“如果哥哥嫂嫂没有时间,让我带亮亮去旅游吧。”
————
这场是我第一次双人旅行,也是我第一次和他的旅行,天气正好,阳光明媚,我们按照计划的路线游玩,在到达海边时,他迎来他人生的初潮。
我第一反应是将他抱回酒店,之后是难以克制的兴奋,这意味着稚嫩的小美人已经开始成熟。
他还太小,我并不推荐他使用棉条,但因为实在太想去海边,他自己偷偷买了棉条回来,却怎么也放不进去,躲在浴室里许久不出来。我大概知道他的困境,坏着心思不主动帮忙,等到他委屈地喊我,我才推门进去。
垃圾桶里是几条沾了点点血迹的已经打开的棉条,他尴尬地低头不敢看我的眼睛,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问我:“我放不进去,您可以帮帮我吗?”
乐意之至。
但他的身体太紧张了,我抱在怀里时还在僵硬地发着抖。我用手舀起温水淋在他的的阴唇上,将上面的经血冲洗干净,他依然很紧张,眼睛一会看向自己的下体,一会抬头看我的反应。为了不弄疼他,我往棉条的塑料导管上涂上润滑,集中精力缓慢地将塑料管塞进他的女穴。
他里面真的很窄小,哪怕做足了准备也能感受到他里面紧致的嫩肉带来的阻力,他不想给我带来心理负担,将自己的嘴唇咬得发白。我的手指很快碰到了他的外阴,按着教程将棉条推进正确的位置。
做完一切我的手控制不住地抖,连带着我全身都在发抖,我只好将脸藏在发丝下,以防自己的表情将他吓到。在发丝的缝隙中,我看见他不太习惯地穿上泳衣,用奇怪的步伐,走到我面前。
他的脸颊通红,眼睛里似乎有泪花,但依然笑着对我说:“谢谢你小叔叔,我们去海边玩吧。”
我已经忍耐得浑身冷汗,但下一秒还是挣扎地露出一个无暇的笑容:“走吧。”
在海边旅游对我而言最期待的环节就是帮我漂亮的小侄子涂抹防晒霜。他乖乖地趴在沙滩上,任由我反复抚摸他身上每一寸柔嫩的肌肤,我想尽了一切磨洋工的本领,将这个环节拖延得很漫长。
他并没有那么想去玩水,海边人太多,他和我躺到一张躺椅上,张开粉嫩的小嘴,用我的吸管,嘬饮我手里的椰子汁,然后开玩笑一样皱起眉毛吐出半截舌头说:“好淡,我想喝草莓冰沙。”
理论上是不行的,然而我在他面前学不会拒绝,多次叮嘱他可能会导致痛经,他不听,依然喝着冰沙甜甜地叫我“小叔叔”或者“好哥哥”。
果不其然,在今天夜里他被痛经折磨得小脸煞白,我从后背抱住他,帮他热敷按摩小腹,许久他蜷缩着身体在疼痛中睡去。
我并不介意他给我找些麻烦,但这确实让我的小美人过于痛苦了,愉悦之际,还是不免心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