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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eorge在掐他的脖子。
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扼住他的颈动脉。不会太过于力导致他真的在床上窒息,也不够轻柔得像在调情。
George只是收紧手指,掐得他无法摄入足够的氧气,以至于眼前发黑,发不出任何声音,几乎不能动弹的承受对方的入侵。
Alpha粗大的阴茎插入他的体内,带起黏腻的情潮,令他浑身发热。呜咽和讨饶被堵在体内,因为George掌控者他的喉管,他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回应。
他不该抵抗,也不能抵抗。George与他结合,带给他肉体上的极乐。何况这些侵犯都合法合理,他们早已结为夫妻,在教堂里当着神父和亲友的面宣誓。
George从花童手中拿过戒指为他戴上,无名指,装载着爱之血管,直通心脏那一根。
花瓣洒落在他们亲吻时。乔治的手很大,轻轻捧着他的脸,他们唇瓣相贴,是一个浅尝辄止的吻。那一刻他突然觉得很抱歉,因为召集全天下最为他们高兴的宾客,却只能献上这样扫兴的表演。
仪式过半,他晃神时偏过头去看自己的丈夫。他还记得George的笑,对方的唇角勾起一个美丽的、体面的弧度。
George Russle还是那么完美。他感叹道他的丈夫一向待人温和有礼,遇事即使再恼怒也决计不会当着一众人发火。
英国人只在床上展露出血液里对暴力因子,他并不像大多数Alpha那样,真的对Omega拳脚相加。床笫时刻,这样亲昵的暴力理所当然地会被容忍。
很快就会结束了,他想。George的汗珠掉落在他的脸颊一侧。他因为缺氧而发晕,只能模糊的看到对方浅蓝色的眼睛。
那双眼睛像一片海,像他和家人游览过的巴哈马台地。他曾进入那片水域中的一座无人岛,在岛心的蓝洞中下潜。教练替他扣好氧气瓶,带他沿着岩壁垂直降落。
周遭从明亮的蓝变成深蓝、灰蓝,最后接近黑色。越往深处走,世界就变得越简单,好像一切都静止。多余的自我被搁置在水面之上,留下的只有呼吸、心跳。他却在一片寂静里想起了George。
英国人最讨厌Nepo Baby,私校里偏偏都是一群含着金汤匙、被保姆和财富喂养大的孩子,而他是其中最典型的一个。
可George又需要他的钱,他丈夫的身份,他父亲指缝里漏下的机会。
George需要他,就像需要空气里那点可怜的氧气,这种认知让他在无数个被扼住喉咙的时刻,竟感到某种可悲的胜利。
有时候他觉得,George把恨当作一种更安全的爱。恨他至少能让英国人站上道德的高地。
他们认识得太早,连情窦初开都算不上。George教会了他什么是爱,可George不是个好老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