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就算是为了学分,也不该舍弃睡眠啊。”芙蕾雅如是说。
小洛克几次三番因为通宵抓异色而在课上昏昏欲睡,如今终于被扭送进了医务室。芙蕾雅赶到时,小洛克正抱着医务室的枕头睡得香甜,嘴里还念叨着要给裘卡老师改龙系血脉,要给翼王染头,要给芙蕾雅染裙子,要抓很多很多异色……
而远在天空城的里奥,也因为长时间逃避睡眠,现在避无可避地昏倒了。爱人造访梦中本该是好事吧?可里奥的梦里一遍遍重复着被噩梦污染的过往,他们本该在一同在云间遨游,但那些糟糕的梦总是提醒他伊里斯曾因你而痛苦、流泪、悲鸣……提醒他是个失败的君王,让他可怜的眷属东奔西走,遭人诓骗,最终为他献上生命。
所以当他在梦中见到伊里斯时不自觉地张开羽翼掩住自己的视线,生怕眼前的伊里斯一晃眼就变成了新生的星之结。但他失败了,他太累了,以至于连轻颤羽毛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抹虹色的身影向他奔来。现在的天空城哪能见到他呢?这一定是梦啊,既期待见到他的梦,又恐惧见到他的梦。
伊里斯在里奥身前蹲了下来,将他额前的毛发拨开,将他昏沉的头颅靠在自己怀中,嘴里念叨着,“没事了小里奥,伊里斯大哥哥在这里。别再流泪,别再悲伤……”
倘若是平常,里奥或许会笑着纵容伊里斯占他便宜,或许会红着耳尖阻止伊里斯说下去。可现在他只能紧闭双眼,依恋这转瞬即逝的温暖。一位可靠的君王不该流泪,但唯有泪水能将彩虹折射进他眼中。
眼泪濡湿了伊里斯胸前的衣襟,如果这是场仁慈的美梦,即使袒露自己的脆弱也无可厚非吧?里奥这样想着。随即,细密的吻落在了他的额前,他听见他的小独角兽向他嗫嚅着,“对不起,我来晚了。”
怎样算晚呢?他本就准备好花费余下的光阴来等待一个重生魔法的奇迹,只是自己脆弱的心还没习惯他的离开。可他现在唯有沉默,疲惫合上了他的双眼,封住了他的口舌,束缚了他的肢体……好吧,并不完全。他任性的小独角兽撬开了他紧闭的唇舌与他接吻,哪怕他无法给予任何回应。
这样的吻太过短暂,哪怕里奥想要挽留也无济于事,他最终只能抬起一点爪甲,又落了下去,发出轻轻的磕碰声。不知道是不是幻觉,里奥听到伊里斯发出了一声轻笑。
小洛克总爱调侃里奥小时候像只圆滚滚的奶黄包。奶黄包是什么?伊里斯曾这样抱着里奥小小的分身问道。那时小洛克思考了许久,久到小里奥在伊里斯怀里叫唤着扑腾。“奶黄包是一种……面粉做成的云?就像短木莲酱吐司那样,但是比吐司更蓬松,一口咬下去,里面金灿灿的馅料就像象牙花甜酱一样流了出来。”小洛克一边喂小里奥喝流星兰汽水,一边介绍着异世的美食,“刚出炉的最好吃了,但太过心急会被滚烫的馅料弄得狼狈不堪。”伊里斯看着怀里这只小小的里奥,肚皮吃的圆圆的,嘴角还有残留的汽水印迹,确实很像一只小奶黄包。或许是看的时间长了,小洛克出言劝阻伊里斯不要打这只小里奥的主意,那是即将驰骋竞技场的开朗大运。但这不影响伊里斯临走前弹了小里奥一个脑瓜崩,小小的奶黄包晕乎乎地站不稳,只能可怜巴巴地抱着伊里斯的衣角。它想跟我回家,说完,伊里斯就看到快乐的果实变成了愤怒的果实和眼前被合上的门。
看着将脑袋靠在自己怀里紧闭双眼流泪的里奥,伊里斯不禁笑了出来,如果小洛克现在在这里,他一定要说,看,里奥就是想跟我回家。而且这里是天空城,愤怒的果实也没法给他下逐客令。
里奥比小奶黄包大多了,小奶黄包甚至可以在里奥的嘴里打个滚——如果它没有那么肚肚逼人的话。
伊里斯将里奥的头靠在自己肩上,双手揽过里奥的脖颈,学着他认识的那些洛克带孩子一样,一边哼唱着独角兽之歌,一边轻轻拍着里奥的后颈——他够不到里奥的后背,里奥毕竟不是小奶黄包。独角兽之歌非常有效,从前里奥哼着独角兽之歌安抚年幼的他,后来,他们把独角兽之歌带到了风眠省,再不愿合眼的洛克宝宝听到也会安睡,再不愿停止哭泣的洛克宝宝听到也会咯咯笑出声来,现在,这支歌又乘着风回到了天空城,用来安抚精神紧绷的翼王,以求让他能够心安地睡上一会儿。
里奥听着熟悉的旋律,意识随着后颈处轻拍的节奏一点点朦胧,然后坠入云间。
穿过云层坠下的里奥睁开眼便看到一群小独角兽好奇地围着他,见他醒来便齐齐叫唤起来。然后他看见一双白色的靴子在他身旁站定,小独角兽们亲昵地蹭着来人的手,似乎是在讨要夸奖。白靴子蹲了下来,伸手碰了碰他的额头。里奥这才确定来人是伊里斯。他有很多话想说,但却不知为何发不出声音,只能和埋在地里的格兰种子一起发呆。
伊里斯把他带回了大魔法师之家,给狼狈的他换了身衣服,还慷慨地把床与他共享。
他们一起去了很多地方,去奇迹源流拜访了法瑞莎莎,去丰裕谷拜访了麦克达克……还去商店街买了很多可可果,分给了附近的精灵们。最后他们来到了岚语峰,遇到了一个眼熟的小洛克,喊着什么,这次我一定要抓到哭哭脸。
里奥听着耳畔的水声勾起嘴角。还好,噩梦没有让风眠省一蹶不振。当风拂过时,菊花梨头顶的花瓣随着风摆动,山峦间的岚鸟迎风振翅,叽叽喳喳台地的小独角兽们会跟着风奔跑,洛克们还会露出笑容,说,今天天气真好啊。风也不总是庄严,比如现在,轻柔的风挑起一点白虹的发丝掠过里奥的鼻尖,身旁的伊里斯连忙问他是不是穿得太少感冒了。曾经躲在他羽翼下的小独角兽,已经是能独当一面的大魔法师了,里奥拢了拢怀里属于伊里斯的披风。一层薄薄的装饰性布料起不到什么保暖的功效,但彩虹独角兽鬃毛的味道足够和煦。
伊里斯牵着里奥的手,对他诉说可可果节是多么的有趣,商店街的大家是怎样对他盛情邀请。里奥看着伊里斯亮晶晶的眼睛,那只扼住他咽喉的无形的手就这么悄然松开了。里奥低下头凑到伊里斯耳边说,那伊里斯大哥哥要带小里奥去可可果节吗?然后看着伊里斯的耳尖覆上了淡红的云,牵在一起的手被一点点握紧。
风啊,如果一定要驻足,请停留在此刻吧。
但是,雪山山顶为什么会有水声?
梦的瓦解往往只在一瞬,里奥试图抓住些什么,却还是坠向了云间,意识回笼时,已经回到了天空城。
那件薄薄的披风还挂在里奥的前爪上,甚至还在伊里斯的肩上。
伊里斯嘴里正含着里奥的性器舔地啧啧作响,那东西太大,伊里斯不得不伸手环住余下的部分,自然也就没有第三只手去阻止里奥重重落下的前爪。里奥的爪子非常锋利,这是他能够庇护羽翼下生灵的仰仗。可伊里斯在里奥从梦中挣脱出来之前已经把自己弄得乱糟糟了,发丝搭在自己的披风上,搭在里奥长长的尾巴上,搭在里奥健壮的腰腹上,在里奥的爪子勾着他的披风落下时, 缠在上面的发丝带着伊里斯的头颅一起躺在了里奥的前肢上。含在嘴里的东西将伊里斯的脸颊顶起一个凸起,上面的倒刺刮得伊里斯吃痛地闷哼出声。伊里斯偏了偏头,将脑袋放在里奥柔软的腹毛上,刚刚意外滑出的性器还直挺挺地立在那,因为惯性拍在了伊里斯的脸侧。果然心急吃不了热奶黄包,伊里斯伸出湿红的舌头,卷走了性器顶端冒出的与滚烫和金黄都毫不相干的馅料。
还好里奥还没完全从梦中清醒,伊里斯舔了舔嘴角,颤抖着双腿从里奥的尾巴上坐了起来,他没法再从这上面站起来了,因为那该死的余韵,只能撑着里奥腰侧的地板一点点往上挪动。
里奥能感受到现实里正在发生什么,可他没法动弹,这种症状在洛克们的书籍里亦有记载,叫什么来着?鬼压床。但非要解释现在发生的状况的话,彩虹独角兽压床或许会更贴切。里奥怕莽撞的小独角兽伤到自己,想化形成洛克,可最后只能扬起自己尾尖拍了拍地板。
可伊里斯已经不再流连里奥的尾巴了,他的小穴找到了更美味的食物。伊里斯解开了自己的披风,他现在要大干一场。
伊里斯跪坐在里奥的胯上,撑着里奥的腰腹抬起自己的腰,好让那贪嘴的小穴能够尝到嘴边的美味。可就在它与里奥分离时,湿润的体液喷泄而出,浇满了那根直挺挺的性器。伊里斯险些惊呼出声,还好他及时抬手捂住了自己嘴。还没来得及庆幸,一时失去支撑的身体就这么重重地落了下去,里奥的性器整个被伊里斯囫囵吞了进去,刚刚守住体面的双手现在成了堵住他唇舌的枷锁。无处宣泄的快感让伊里斯双眼上翻,身体像反张的弓向后仰去。如果里奥清醒着,一定会伸手接住这张弓,将他拉回自己怀里,伊里斯有些怅然若失。
伊里斯为什么没有动作了?
还没等里奥来得及做出什么反应,伊里斯的双手就又撑回了里奥的小腹上。绒毛被粘腻的液体沾湿的触感并不好,伊里斯愤愤地攥紧了自己手中的绒毛。
性器上的倒刺勾着伊里斯穴里的软肉,两瓣肥软的阴唇舔舐着外面垂坠的囊袋,似乎是想要把这两颗大家伙也吞进去。伊里斯无法阻止自己的身体变得热情,只能顺从于本能,仗着里奥现在无法注视他恣意扭动着腰肢,唆使体内那条长龙一遍遍亲吻降下的宫口,直到它闯进那个小小的胞宫,吐露出满溢的愿力,伊里斯才痴痴地呢喃出声。
“里奥……”
伊里斯腾出一只手抚上自己微微凸起的小腹,体内的阴茎一跳一跳的,让伊里斯有些错乱地以为那是一个新生命的脉搏。
“伊里斯——你在哪里?”
外面传来小洛克寻人的呼唤,里奥终于知道为什么伊里斯一直沉默着与他欢爱。
伊里斯手忙脚乱地从里奥身上爬起来,相连的地方在抽离时恋恋不舍地发出啵的一声。里奥睁开双眼,朦胧的视线中伊里斯有些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浑浊粘腻的体液让伊里斯的腿间看起来亮晶晶的,大部分是他的,剩下的是伊里斯自己的。伊里斯来不及寻找什么来清理自己泥泞的下体,用还挂在里奥前爪上的披风胡乱擦了擦就穿上衣服跑走了。
“真是的,明明是伊里斯说要带我来天空城做赛季作业的,结果一上来就找不到人了,我还以为你又要变成星之结了!”小洛克站在伊里斯面前,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你知道养大一只莽撞性格的小独角兽有多辛苦吗?再来一次说什么我也不养了呜呜呜……”
里奥见伊里斯手足无措地哄着小洛克,转头向他投来求助的目光,笑着走了过去,和伊里斯一起蹲在了小洛克面前,伸手摸了摸小洛克的头,“我们的小救世主真厉害,能养大一只莽撞的小独角兽。”
“哼哼,那当然!”小洛克骄傲地叉着腰,偏头去跟里奥打招呼。
小朋友的眼泪总是来的快去的也快。
只是这下,小洛克也就发现伊里斯不翼而飞的披风正安安静静地挂在里奥的胳膊上,脸上闪过疑惑、恍然大悟、犹豫,最终还是斟酌着开了口,“这个披风,好像是伊里斯的……?”
“哦,风太大吹皱了,我帮他洗洗。”里奥面不改色地一边骗小孩一边偷偷在身后给伊里斯递去了一小盒药膏——刚刚为了不发出动静伊里斯衔着自己的手腕,上面的牙印红的像要滴血似的。
虽然里奥这么说,但小洛克是不信的。他用什么洗,水刃还是水花四溅?伊里斯的虹色披风还挂在那紫色狂徒的胳膊上,千真万确是抵赖不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