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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呈想一铲子锄死雷淞然。
准确的说,是自从那块该死的金子出现,张呈就一直感受到某种不可名状的燥热,直到雷淞然留给张呈一个背影。
张呈自诩不是个犹豫的人,当时雷淞然嚷嚷着什么“矿工”“挣大钱”找到他,听不懂也痛痛快快答应了。现在看到雷淞然卖力干活,沾满煤灰的衣服随动作起伏,张呈突然很想给他一铲子。
张呈这么想就这么干了。雷淞然没设防,闷哼一声倒地,张呈突然想起工头提起过的金字塔,如果有一天金字塔倒下会不会也是这样的轰然?轰然,淞然。淞然。
金字塔,对,金子,差点忘了正事。张呈把手伸向雷淞然的工装裤,鼓鼓囊囊是什么呢,哦是金子。张呈有点失望,他其实希望是别的东西,就像他打晕雷淞然根本不是因为什么金子,只是雷淞然那一小截后颈一晃一晃太碍眼。
好吧,感谢雷淞然,现在张呈裤子里也有鼓鼓囊囊的东西了。手隔着布料径直摸上雷淞然的阴茎,温热的触感张呈肖想了不知多久,幸福混着性欲直冲脑门。
张呈火急火燎扒下两个人的裤子,蓄势待发的阴茎直戳雷淞然后穴,操,进不去。小处男不懂什么叫扩张,机械地把手指探进后穴狠力抠挖,逼得后穴可怜兮兮地吐出一点肠液。再次把龟头抵在穴口,穴肉隐隐有吞入异物的趋势。张呈不想再磨蹭,龟头用力挺进,撑得穴口一圈的软肉发白到透明,箍住阴茎进退两难。
张呈又疼又爽,扬起手对着雷淞然软趴趴的阴茎就是一巴掌,身下人无意识的抽搐几下,反而方便了张呈进入。温暖的甬道包裹着张呈的阴茎,来这个矿洞后雷淞然瘦了一大圈,很少像以前一样黏在他身上开玩笑,张呈太久没感受过这样的温暖,鼻子酸眼睛也酸,感觉鼻炎又犯了,几乎要落下泪来。
雷淞然像个被过度使用的充气娃娃,一动不动承受阴茎的侵略,张呈看着雷淞然紧闭的双目,好像在奸尸啊,诡异的快感加速了张呈的动作,阴茎毫无规律地乱撞,穴肉小幅度的收缩逼得张呈射意大发,抵在穴心射出一股浓精。
张呈餍足地拔出阴茎,欣赏雷淞然靡乱的下半身,半勃的阴茎前端溢出清液,刚射进去的精液没有异物的阻隔,混着肠液和穴道里的血丝流到大腿根部,穴肉是粉的,体液也是粉的,张呈想到在爱德华夫人那见过的草莓冰激凌,嗯,发工钱了一定要带雷淞然尝尝。
那这现成的冰激凌怎么办呢?张呈当然不会放过,俯身舔吻上穴肉,呸,腥咸的体液实在令人反胃,不过做下一轮的润滑还是很实用的。
张呈把依旧精神抖擞的阴茎对准穴口,缓缓挺腰,本来见血后想温柔点,可雷淞然的后穴生来就是给张呈操的料子,穴肉发了疯似的收缩着,张呈只得继续大开大合。此时张呈的囊袋不乐意了,心说同一个器官不同的命运,凭什么我就一直孤零零的待在外面?!我也要进去!
就在张呈专心寻找角度行不轨之事,恨不得把囊袋也一并塞入后穴,雷淞然的意识终于回笼,眼前一片漆黑,隐隐约约听到沉重的喘息和闷闷的鼻息,然后肢体慢慢恢复知觉,后脑勺传来钝痛,是张呈打的;后背有微弱的刺痛,是矿渣硌的。但谁来告诉我屁眼为什么像被撕裂了一样疼!
雷淞然艰难地睁开眼睛,严重模糊和重影让他分辨不出任何东西,只感觉身上有巨大的重物在耸动,后穴的异物入侵感分外清晰。雷淞然想伸手去推拒,想大声呵斥,可他使不上力,唯一能做的是躺尸一般承受这场算得上强奸的性事。
终于,雷淞然看清一直在操弄自己的人的脸,哦是张呈啊。啊是张呈吗!雷淞然干哑的嗓子断断续续吐出“兄弟。兄弟,张呈…金子我六你四行吗。你这是干啥啊。”
张呈对上雷淞然错愕的脸,嘴唇苍白但双颊潮红,说话时还得控制声音不那么怪异,好喜欢…好喜欢。可张呈又好烦躁,金子,又是金子,雷淞然这个婊子,我都把他打晕按在地上操了,他居然还在想金子?真让那群工友说着了,张呈就是雷淞然的一条狗,张呈到也乐在其中,可雷淞然呢,到现在还觉得一切都是好兄弟吗。算了,不想理,张呈报以沉默的操干。
雷淞然没得到任何回复,耳边只有咕叽咕叽的水声和两个人的喘息声,听得好耳热,真受不了了。“兄弟,五五分行吗,五五分已经很多了。张呈操你大爷的你说话!别他妈操我了!”
张呈用下三白死死盯着雷淞然,惹得雷淞然莫名心慌,挺着还想骂点什么。张呈没给他机会,用嘴封住了雷淞然的念头,感觉到雷淞然紧闭的双唇,张呈心下不满,咬上雷淞然唇炎还没好透的唇肉。然后用力撬开雷淞然的牙关,勾着雷淞然的舌头不放。手握上雷淞然的阴茎,重重碾过龟头,手上的茧顺着冠状沟摩擦,疼得雷淞然弓起脊背,叫骂被张呈粗暴的吻吞咽得只剩唔唔声。
张呈直到雷淞然喘不上气才恋恋不舍地离开温软的唇瓣,趁着雷淞然像濒死的鱼一样挣扎着咳嗽,仔细端详他的杰作:小脸皱成一团,眼角因为剧烈咳嗽挂上一点泪痕,嘴唇水润润的还带着红印,汗湿的头发一绺一绺黏在额头上。张呈又把什么金子,委屈,爱不爱的纠结忘了,他脑子里只剩好可爱,好喜欢,好幸福,雷淞然。
张呈正要把刚喘匀气的雷淞然拥入怀里,低下头就和雷淞然颤颤巍巍挺立的阴茎打了个照面。嗯明白,那张呈就是这辈子都不可能把后穴阴茎什么的也忘了。
张呈的手继续抚上雷淞然的阴茎,刚经历过晕厥和缺氧的雷淞然已然失去力气,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没骨头的地靠在张呈身上,任由张呈从根部撸到顶端,在龟头上打着圈地揉,雷淞然不自觉挺腰,把最脆弱的部位往张呈手里送,头埋在张呈颈窝小口哈气,深嗅张呈身上的荷尔蒙气息。
张呈的阴茎戳着雷淞然的穴口一圈圈地磨,龟头好不容易嵌入又滑开,张呈也不急,就温水煮青蛙的耗着,可雷淞然急了,张呈摸得他是挺爽的,可还不够,他想要更多。
雷淞然轻轻晃了晃腰,小幅度的上下调整,痒意被微妙的快感冲散,在这种偷偷摸摸的游戏里得了趣,满足地眼睛眯成一条缝。张呈作为表演唯一的观众也表示比较满意,但坏狗永远是坏狗,让主人舒服是不错,但看主人难耐也别有一番风味。
张呈托住雷淞然的腰向后撤了撤,龟头亮晶晶的沾了一层水液。雷淞然想追却落了空,茫然的张开眼睛不懂张呈要做什么,见张呈真的没有下一步动作眼泪都要飙出来,小声哼哼“张呈,张呈…哥哥”。
张呈没有当忍者的癖好,大力贯穿后穴,擦过一小段粗糙的地带时雷淞然一阵颤抖,张呈对着那一点快速冲刺,上下撸动雷淞然的前端,眼前一白深埋进穴肉大开精关,抱着雷淞然延长射精快感。等等,不对,张呈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温度异常高的水液冲刷内壁,把雷淞然的小腹撑起弧度,张呈急忙拔出阴茎,尿液混着精液的腥臊气味在空气中散开,雷淞然打着摆子高潮,射出的精液淡的出奇,淅淅沥沥顺着小腹滑落。
张呈把不知道是睡过去还是昏过去的雷淞然拥在怀里,轻轻啄吻雷淞然的额头、鼻翼、唇瓣,矿洞炝尘和腥膻气味的包裹下,张呈长久以来第一次感受到满足,对采金热的满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