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一个普通的周六，哪吒老君到鸠老家闲坐，三人坐客厅打牌，电视放着肥皂剧当背景音。
一阵浪漫的音乐响起，画面变得像蒙了糖水般模糊，只有女主在男主眼里清晰地笑着。
“你这看的什么狗血剧？”哪吒吐槽。
“哎你不懂，这剧现在可流行了，我徒弟最近可是看得入迷呢！”鸠老说。
“清凝好像也在看。”老君说。
鸠老肘了肘哪吒：“你也看看，说不定哪天也来个一见钟情呢？老君这棵铁树都开花了，你这块石头什么时候发芽？”
“一边儿去 ，谁信那玩意儿啊？公司的事不够你忙？”哪吒拍开鸠老的手。
“公司都稳定运行多久了，还用你这个总裁操多大的心啊？”鸠老摇摇头。
“闲的话下周送你去外派。”哪吒头也不抬地说。
“我闭嘴。”鸠老投降。
午饭后几人便散场了，鸠老住得离公司很近，哪吒决定走路回去看看。昨天刚下了雨，天很蓝，空气很清新，人行道和马路连接处积了水，沿着路边走还能看见自己的倒影。
身后传来小电驴行驶的声音，紧接着倒影碎了，一阵水花飞溅，哪吒躲闪不及，被泼了一身。
“谁啊这么没素质！”哪吒大喊一声，只见一辆红色小电驴擦肩驶过，“前面骑车的你站住！”
一般人做了坏事会飞速逃离现场，任你怎么喊也不回头，但是那辆红色小电驴却听话地停了下来，哪吒大步追了上去。
“你怎么骑车的！路边有人还骑那么快！”哪吒气势汹汹说道着，跑到车前站定，“刚下过雨不知道吗？溅我一身……”转头，一双碧色眼眸撞进双眼，水波漾漾的，比此时碧空如洗的天还要好看，“……好水。”
“好水”的眼睛眨了眨，带着三分疑惑三分好奇四分歉意地盯着他，周围似乎都模糊了，接着淡然又真挚的嗓音响起：“抱歉，我下次一定会注意。”
好像电视剧也不全是扯淡，哪吒抿了抿嘴：“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干嘛？”小电驴上的人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接着歪了歪脑袋：“那我该怎么补偿你？”
就等这句话！哪吒果断掏出手机：“现在我还没想好，这样吧，咱俩加一下微信，等我想到了再跟你说。”
小电驴悠悠骑远，蓝色长发飘飞，哪吒对着远去的背影拍了张照片，接着把新加的人置顶，这人头像是一只凑近镜头的小黑猫。真可爱！哪吒哼着歌给鸠老发了条消息：在你家看的那个狗血剧叫什么？
鸠老：？
红色小电驴停到了A大研究生宿舍楼下，蓝色长发的人上楼，推开一间宿舍门。
“无限你回来啦！”顶着丸子头的人在沙发上喊道，“小黑怎么样了？”
“医生说小黑肠道有炎症，建议住院输两天液。”无限把外套挂在门边衣架上。
“我就说不要惯着他吃乱七八糟的东西，他还是只小猫，你怎么能喂他吃冰激凌！”
“唔……他看起来很爱吃。抱歉，我下次一定听北河医生你的话。”无限移开视线。
沙发上的人翘起鼻子：“哼哼，那是！不管是人还是猫我可都能看个一二！”
无限和北河同为A大研究生，虽然专业不同，但恰好分到了一个宿舍。A大条件不错，宿舍是两室一厅小套间。
“今天我难得休息，咱们中午出去吃饭吧？”北河倚在沙发上对无限说，后者却没有回话。
奇怪，无限向来句句有回应，虽然有时答非所问吧。北河疑惑地看过去，只见无限还站在门口，拿着手机在打字。
“怎么了？你导师又叫你去实习？”
无限摇摇头：“不是导师，是早上碰到的人，我骑车不小心溅了他一身水。”
“所以你作为肇事者，加了受害者的微信？”
“唔……是他加了我，说等想好赔偿了再联系我。”
北河皱眉，怎么听这人都带着目的，于是问：“那人不是想泡你吧？”
无限想了想：“应该不是，他看起来挺正经的。”
北河满脸不信：“那他跟你说啥了？”
“他叫我中午出去吃饭。”
“不行！”北河从沙发上跳起来，“还说不是想泡你！”
“也许他是想让我请客作赔偿呢？”
“那也没空！你中午要和我出去吃！”
哪吒看着聊天框上面的对方正在输入中……反反复复好几次，最终小黑猫头像发来一句：抱歉，中午要和室友一起吃饭，下次再请你吧。
空白头像回复道：没问题，那今天晚上你有空吗？
北河拦住了中午，却拦不住晚上，等到无限回来时已经九点多了。
“二位去吃了什么烛光晚餐啊？”北河幽幽地说。
“在诗越饭店吃的，没有点蜡烛，开的电灯。”
“我是这个意思吗？等一下，诗越吗？你有钱在那里请客？”
“啊……”无限想到了什么，“我忘记付钱了。”
“……用脚想也知道谁付钱了，不然你怎么回来的。”北河一副看傻子的眼神。
“哪吒开车送我回来的。”无限很认真的回答。
“哈哈，你的理解能力很棒。恭喜啊，连人家名字都知道了。”
“只是吃饭的时候聊到了。”
北河翻了个白眼回到自己房间。
公司里。
“吒总最近心情好像很好。”余对洛说。
“是啊，这几天一直往大学城跑，可能怀念学生时代想重返校园吧。”洛回道。
鸠老拿着文件路过二人，听了一嘴八卦后，敲门进了哪吒办公室。
“鸠老，你来的正好，文件放那吧，我有个问题想问你……”哪吒坐在椅子上沉思。鸠老看他表情凝重的样子脱口而出：“你包养大学生被举报了？”
哪吒一脸错愕，鸠老见好友这表情，心想八成是了，于是撑着桌子仗义地拍胸脯：“需要什么法律援助交给我！我和我徒弟一定义不容辞！怎么样？够哥们吧？”
“哥们个头啊！”哪吒哭笑不得，“不过我确实找你徒弟有事。”
鸠老一听坏了，若水是法律系的大学生，目前正跟着自己实习，哪吒已经伤害女大学生严重到需要同龄人去疏导了吗？他小心翼翼凑过去问：“严重到什么程度了？不会让人小姑娘未婚先孕了吧！要这样我就不帮你了！”
“你到底在想什么！我是这么龌龊的人吗！”哪吒暴起，一拳砸在了桌子上，“你先闭嘴！我找你徒弟是想问现在的大学生都喜欢些什么！”
“哦！原来是包养未遂啊……”鸠老抱着手点头。
“滚！”哪吒抓起一本书扔过去，鸠老躲开闪到门口：“您息怒，我这就把若水叫来！”又一本书飞来，鸠老立刻关上门，书啪的一声砸到门摔落在地。
“所以您找我是想问大学生喜欢什么？”若水捡起地上的书放到桌子上，哪吒点点头：“是的……我带他去了诗越饭店，他吃得很开心，尤其是肘子，几乎一个人吃一盘。于是我又约他吃了几次，但是这周又约的时候，他却说要实训拒绝了。”哪吒苦恼道，“所以有没有什么更有吸引力的事情？”
若水一听十分来劲，感情八卦这事她最在行：“哪有人天天光约别人吃饭啊，您还得送点礼物，逛个小街，看个电影，约个小会，这样小手不就拉上了？”
“倒也没必要这么快牵手……”
若水没想到自家老板居然如此纯情。
“这样吧，最近嚣张乌托邦2刚刚上线，你可以约他去看。”
“那是什么？”
“就是讲一只狐狸和兔子谈恋爱！”鸠老突然进来，哪吒大叫谁让你偷听的？
鸠老连连摆手：“我不是故意要听的，我来是告诉你一个消息，老君带女朋友来公司了。”
“就前段时间他总是提到的那个？”哪吒说。
“没错，还是A大医学系的呢，特别活泼一小姑娘，嘴可甜了！”鸠老称赞道。
听见A大，哪吒抽了抽嘴角。
“你看上的不会也是A大的吧？”鸠老问，见哪吒不说话，八成就是了，“我说你们这些老头眼光一个个都挺好啊，专挑年轻的小姑娘下手。”
“不许这么说老板！老板还没三十呢！”若水回嘴道。
“那也差不多了，不就剩半年了？”鸠老说出残酷的事实。
“年龄不是问题！”哪吒大叫。
“就是！男人三十一枝花！”若水补充。
“？”哪吒睁大眼睛，若水急忙笑嘻嘻地说老板我帮您订明晚的电影票正好周六人肯定有空到时候就看您自己了加油祝你们百年好合！说完一连串的话，就拉着鸠老急忙离开了办公室。
哪吒找无限吃饭时，无限确实要实训，作为导师手底下得意的门生，他负责带一批本科生。对于没有时间请客来弥补自己的过失，无限感到很抱歉，跟哪吒在一起很放松，虽然不知道对方是做什么的，但是对方的谈吐和洒脱气质着实令他好奇。于是在哪吒约自己周六晚上去看电影时，无限瞬间答应了。
小黑猫头像：看什么？我来买票。
空白头像：嚣张乌托邦2，不用买，公司正好发了两张票，你人来了就行。
小黑猫头像：可是之前吃饭都是您结的账，我还没有成功赔偿。
空白头像：小事小事，你买点爆米花和可乐吧，我爱吃。这是电影场次和时间。
小黑猫头像：好。
无限放下手机来到客厅，北河问他：“无限，嚣张乌托邦2要上映了，明天去不去看？”
“啊，我刚答应哪吒明天晚上看。”无限眨巴着眼睛略显无辜。
北河眼神幽怨，无限躲开眼：“那我问问他公司能不能再多发一张？”
“你真是太贴心了。”北河面无表情，“你约会去吧！哎——女大不中留啊——”
“是约会吗？”
“怎么不是？请你吃饭几回了，现在又看电影，还不用你付钱，不是在泡你就是在约会啊！”
“这样吗？那以后还是AA比较好。”
“原来你已经想到以后了吗？”北河捂住心口。
无限目光躲闪：“肘子真的很好吃……不过如果我付不起AA，可以和他商量一下三七付……”
北河笑得慈爱：“不用纠结这个了，哪个正经人泡人还要AA的？”
“谁说我在泡无限了？”哪吒震怒。
鸠老按着他肩膀坐下：“你看，你老是约人家出门，还次次请客，这不是泡妞吗？”
“这哪里一样了？”
“不是在泡那就是在追求咯？”
“不然呢？”
“真在追求啊？那这么多次了进展咋样了？”
“……你别管，我有我自己的节奏！”
“不会没有进展吧！”鸠老一拍桌子：“你不会被钓了吧？”
“不可能！无限不是那样的人！”哪吒迅速反驳。
鸠老摩挲着下巴：“你知道你现在看起来像什么吗？”
哪吒瞪了一眼表示有话快放。
“像被钓鱼欺骗感情疯狂给对面花钱还给人家找补的冤大头。”
哪吒闻言摊手道：“你见过哪个钓鱼的只骗几盘肘子？”
只骗肘子的钓鱼人来到电影院，买好爆米花可乐，哪吒也取好了票，离电影开场还有十五分钟，俩人先进影厅坐着等待。周末加上新上映的电影，厅里人很多，还没开场大家都嗡嗡说话。
电影结束，哪吒问要不要去吃饭，无限说好，低头想了一下，说去哪里都行，我来请吧。
哪吒看他咬着嘴巴想什么的样子，有点可爱，估摸着是想吃肘子了。
“那我们还去吃诗越的肘子，把上次你喜欢的豆腐汤也点上。”哪吒笑着说。
无限眼睛亮了，随即又有点失落：“今天人肯定很多，这个点没预约的话应该订不到位置了吧。”
“小事，去我的专属包间就行。”哪吒大手一挥。
无限微微睁大眼睛，哪吒看他惊讶的样子，有点小得意：“我跟他们老板关系可好了，有个专属包间很正常～”
“哦……”无限点头，心想哪吒看起来很靠谱，有个开饭店的朋友也不奇怪，就坐上车跟着他一起去了诗越饭店。
饭店熙熙攘攘，热闹非凡，哪吒直接去前台报了名字，便被服务生带上了楼。
结果在楼梯口遇见了若水。
若水看见哪吒，充满活力地喊老板好！接着便看见了后面的无限，若水惊讶道：“这不是无限学长吗？”
无限点头说你好若水，若水两眼冒星星：“无限学长居然记得我！”
无限点点头：“你是校媒的，采访过我好多次。”
“等一下，你们认识？”哪吒问。
若水激动起来：“谁不认识无限学长啊！工科届传奇，高人气校hua……校草，喜欢他的人能从学校南食堂排到北大门！”若水滔滔不绝，看到哪吒微微变了脸色，突然意识到什么，凑过去悄悄问：“老板，你在追的大学生不会就是无限吧？”
哪吒点点头，若水竖起大拇指：“眼光很好，祝你成功！”
“菜要凉啦小姑奶奶……咦？哪吒也在，这位是？”鸠老走过来，看见哪吒带着一位蓝色长发美人，呦了一声，哪吒使眼色让他快走，结果鸠老一副兄弟我懂你的表情，一把揽过哪吒的肩夸赞起来：“这位姑娘有所不知，我们老板眉目清俊身姿卓然，颜值气度皆是上乘，才华与实力兼备，谈吐举止尽显风骨，身家过亿迷恋者不计其数，这条件，离了哪吒你还能………”
哪吒肘了肘鸠老示意他闭嘴，同时担心他再会错意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出来，连忙对无限说这是鸠老，现在在带若水实习。
无限笑着对鸠老点点头：“叫我无限就好。”
“你是男的？”鸠老呆在原地。
哪吒只想把这人埋了，若水见状赶紧拉着鸠老往外走，然后跟哪吒无限挥手再见，鸠老的声音远远传来：“老板我没有歧视的意思！因为人很好看，我只是惊讶，惊讶你晓得吧？”
哪吒拉着无限赶快走上楼梯，边走边说你别放在心上他这人嘴比脑子快，也别听他瞎说他夸我只是想涨薪……哪吒连珠炮似的说了一通，无限轻轻笑出了声。
哪吒烦躁地挠挠头，脸颊发红：“哎呀想笑就笑吧。”无限却笑盈盈地说：“我觉得他夸得挺对的。”
哪吒怔住，此时两人人刚上到二楼，服务生在楼梯口鞠躬：“两位这边请。”
哪吒思索着无限刚才什么意思，在不确定无限的态度之前，一向大胆的哪吒反而显出些局促来。两人在专属包间坐下，准备点和往常相同的菜。
“这是我们昨天520上的新品，两位要不要尝尝？”服务生递过新的菜单。
哪吒看着菜单上的一见倾心、岁岁相依、心心相印、余生相守等等菜名，心瞬间提起，咳了两声问：“无限你想吃吗？不用在意名字只看图片想吃就点。”
无限看着菜单点点头：“那就点这个套餐吧。”
服务生离开，哪吒拖着脑袋看对面的人，无限不可能不知道520推出的套餐是什么意思，就算不知道，这些菜名也十分明显，但是明明还没有表白，甚至暧昧阶段都还没发生……难道他真的在钓我？哪吒眯了眯眼睛，无限正咬着吸管喝果汁，脸颊微鼓眼睛圆圆，看起来十分无辜。算了，就算他真的在钓我，那演技太高明但手段太低级，哪有人钓鱼不要钱不要包不要房不要车的？我得教他钓鱼要往大了捞，我不有的是钱？
“你怎么了？笑得有点诡异。”无限疑惑地问。
“啊，没什么。话说，你为什么点520套餐？”哪吒直接问道。
“因为看起来很好吃。”无限回答真挚。
哪吒暗自感叹这回答得滴水不漏，难道他真的是钓鱼高手？演技也太自然了！想到这里哪吒倒放松大胆起来，十指交叉抵着下巴，玩味地问：“你不觉得我们现在有点暧昧了吗？”
无限眨眨眼睛，认真点头：“是啊。”
“？”哪吒被这回答噎住，钓鱼应该是这个走向吗？不应该反驳然后欲拒还迎装纯吗？无限看着哪吒皱起的眉，真诚地问：“你不喜欢暧昧吗？可是我觉得这个套餐不算暧昧吧，名字这么明确了……”
哪吒一脸迷茫，为什么无限说的每个字都认识，但是组到一起自己却听不懂？他脱口而出：“你在说什么？”
无限想了想，起身走到哪吒身边，握住他的手，在哪吒惊讶的目光里俯身亲了亲他嘴角。
哪吒愣在原地，无限耳尖发红，圆圆的眼睛躲闪着哪吒的目光：“那这样直接的你喜欢吗？”
哪吒看着无限发红的脸，害羞的样子十分可爱，但是这话是什么意思！哪吒问出声，无限听了疑惑歪头：“我们不是在约会吗？”
什么？哪吒张大嘴巴。
“啊……所以我们没有在谈恋爱吗？抱歉我误会了……”无限垂着眼别过头，松开哪吒的手，没想到被回握住，他转头看哪吒，下一秒就被吻住。
这个吻热烈又绵长，无限被吻得发晕，脸颊泛红细声喘气，哪吒看得心里冒泡，他又响亮地亲了无限的脸颊一口：“你没有误会，我从见到你的第一面就想和你谈恋爱了。”
哪吒开车送无限回学校，哼着歌说以后要把表白补上，问无限想要什么礼物。无限说都好。
“话说，你什么时候觉得我们在谈恋爱了？”
无限看着窗外：“……昨天。”
哪吒手打滑一下，引起旁边车辆不满的鸣笛。
“等等……为什么是昨天？”哪吒心跳快起来，难道他发现自己520约人521看电影的小巧思了？
“因为我室友说频繁出来吃饭还看电影就是在约会。”
哪吒没想到这个答案如此朴实，他一口气梗在喉头，挤出一个好字。
无限依旧看着窗外，但是耳尖发红：“其实我想说的是，在你第二次约我吃饭的时候，我就开始期待和你一起出门了。”
哪吒觉得开车不能接吻真是一件天大的坏事。
“老板最近换头像了，你看见了吗”余问洛。
“是啊，本来一直是空白头像，现在换成一个骑红色小电驴的背影，那天老板在群里发消息我一下没认出来是谁。”
北河给无限转发了《警惕用对象照片当头像的男人》公众号文章，过了一会儿收到回复：好，我让他换掉了。
北河：……
“你毕业了来我公司吧，我直接让你做总经理。”一次吃饭时哪吒对无限说。
“不用，我会去找其他工作的。”无限淡淡回复。
哪吒知道无限说的话不会轻易动摇，再加上他确实能力出众什么都能做到，这一点他欣赏得紧，于是得意地笑了：“行，你去哪里我都绝对支持！”
直到无限毕业后去了老君的公司。
“他不来我这里做总经理，反而去你那儿当个小项目组长？”哪吒发火道。
“你冲我问什么？”老君喝了口茶，“我让他当部门经理来着，他不当，最后好说歹说当了组长，要不然他怕不是要当普通职员去了。”
哪吒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算了，他爱干什么干什么吧，我相信他。”
哪吒不理解有人放着肉不吃去吃草，但是这个人是无限，他又理解了，但他还是去问了原因。
“他们说夫妻店容易黄。”无限回答。
“就这？”哪吒哭笑不得，“还有别的吧？”
无限点头：“还有就是，我想从基础开始做，直接做高位的话，很多人会另眼待我的。”
哪吒搂过无限：“有我在谁敢不服你？”
“就是因为有你在呀。”无限把头在哪吒颈窝蹭了蹭，“所以我要靠自己走上去，并且我也能走上去。”
哪吒笑了，无限这点固执和自信可爱得要命，当然有自信也是因为强得要命。他亲亲无限脸颊，将他抱得更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