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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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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6-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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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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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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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

[双性转曹袁] 同行的陌路人

Summary:

她的命可真苦,这都是上床做爱的时间了,脑子里居然还要思忖着这些阴谋算计。

 

*双性转。
*有暴力情节,掐脖子,扇巴掌等等。
*有异物插入

Work Text:

袁绍把她接回去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

这人仗着她对朋友宽厚,竟让她堂堂袁家大小姐去接她下夜班,简直猖狂。但没办法,谁叫她这人就是这么以仁慈为怀呢。她撑着脸颊,饶有兴趣地看了曹操一会儿,视线最终落到了她半敞开的领口前。

曹操被她的视线扫射弄得一阵恶寒,她搓了搓身上的鸡皮疙瘩,难得的正正身形。她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说道:本初,我这次叫你过来是为了送你礼物。袁绍挑了挑眉,她抱着胳膊,好整以暇地等着曹操接下来的话。这位救了皇帝的功臣、司隶校尉、大汉忠臣、原大将军对她扯出一个难看的笑,把那柄被绸缎包裹着的金色斧子递到她的手里。

“喜欢吗?”曹操问:“我特意为你选的好料子。”袁绍的脸上依旧保持着她的半永久笑容,看起来没有什么波澜,甚至连眼睛弯起的弧度都没有变,就那样心安理得地接过了那柄斧子。曹操强忍下心里泛起的恶心,默念了几遍荀彧荀攸程昱再三叮嘱她还不能和袁绍翻脸的话。啊,这就是为什么她讨厌袁绍,这女人太傲慢了。

曹操感觉自己的眼角一直在抽,她做了几个深呼吸,没关系的,没关系的。这么多年她都忍下来了,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往好处想,至少比她在董卓手下混得时候好,毕竟袁家混蛋比起能点天灯亮了三天三夜的董卓来说还有个养眼的优点。这女人极其服美役,连每一根发丝都要精心安排到恰到好处。

她看着袁绍,脸上的笑容快要保持不住了,这袁家混蛋才终于肯纡尊降贵地开口。她对她说今晚要不要跟我去酒店过夜,这句话袁绍用的是肯定句。曹操看了她一眼,袁绍的眼底翻涌着几乎能把她吞噬的情绪。曹操咧开嘴角,她这次是真的笑了出来,她们在一起插科打诨那么久,她怎么会不明白她的意思。

袁绍又有坏主意了。袁绍这人只要一生气就会生出坏主意。而她,她一生气就想操人。她想操死所有忤逆、所有阻碍她的人。但是她不能这样做,这怎么说都有点粗俗。

袁绍几乎是把她扯进房间的,她们相互缠斗着,袁绍靠着身高优势占了上风。她扯下了曹操的外袍,后者反手伸进她的衬衫,解开了她的内衣。唉,袁本初在内衣落地时不由得悲哀了一下,都怪自己对她太仁慈了,允许她与她同床共枕,要不她根本就不会这么轻车熟路地解开自己的名牌内衣扣。她们从玄关打到卧室,从衣冠楚楚打到衣衫不整。袁绍一个没站稳就被曹操压倒在床上,她踹了一脚骑在自己身上的曹操,后者抓住了她的脚腕,代价是肋骨硬抗下了她这蓄满全力的一脚。

“嘿,阿瞒。”袁绍笑了一下:“不要挠脚心,这算作弊。”曹操哼了一声,她扯过她的腿,把它搭在自己的肩上,挑眉看向她:“本初,你觉得我们现在应该做什么?”

袁绍露出一个好看的笑。她对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微笑。对百姓是一种微笑,对手下人是一种微笑,对朋友是一种微笑,对家人是一种微笑,而对曹阿瞒,是与前面四种完全不同的笑。

曹操的身份有些多。曹操是她的什么?朋友?她们从小就认识了,从幼儿园的时候就凑在一起胡闹。曹操有志不在年高,混蛋程度比现在有过之而无不及。她和许攸是逃学惯犯,在闲暇时还会去捉弄袁术,帮她骂一些她不能说出口的话。床伴?曹操的床技在她众多的床伴中算不上好,但确实是最激烈的,袁绍每次和她做一次爱都得消耗比应付采访还要大的体力。敌人?她怎么会看不出曹操的野心。她的胃口越来越大,几乎要连她一起吞并。但小小的蛇怎么可能吞下大象,如此贪心会让她破肚而死的。

唉。阿瞒啊阿瞒,太不知足了。如果没有她袁本初的话,她根本就走不了这么远。她如此慷慨地想要和她同行,而曹操却一点也不念旧情,根本就不想和她一起走。想到这,她真情实感地叹了口气。

曹操俯下身,动作看起来想要吻她。袁绍微微抬起身,在曹操的嘴唇触碰到自己唇瓣的一瞬间掐住她的脖子。她清楚地看见曹操骤然收缩的瞳孔,心里漾开了一片得逞的快感。不过很快,她也被扼住了喉咙。两个人相互掐着彼此的脖子,眼睛里都带上了血丝,这个时候体面这种美好品德已经彻底弃她们而去了。

曹操知道自己的力气不如袁绍大,这样下去是要吃亏的。于是她恶向胆边生,干脆腾出手去扒袁绍的裤子,熟练地找到那处最敏感的点狠狠掐了一把。袁绍瞪大了眼睛,她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轻喘。曹操笑了笑,她按住那处地方摸搓起来,袁绍的呼吸变得急促,她掐住曹操脖子的那只手也逐渐变得绵软无力,曹操腾出一只手覆在那只因脱力而滑落下去的手上,转头吻在了她无名指的戒指上。

袁绍清脆地笑了一声,她挣脱开她,扬起手用戒指带有棱角的那一面打了曹操一个耳光。鲜血从眼角滑落,曹操的眸色暗了下来,她阴沉地盯着袁绍笑得肆无忌惮的脸,突然伸出手指,粗暴地撬开她的嘴唇,猛地探入她的口腔。

袁绍被这突然的异物侵入弄得干呕起来,她的眼角在瞬间蓄满了生理性的眼泪,像裂开的无数片的水晶,在她那张堪称艺术品的脸上淌下一道碎痕。啊,真好,这下终于安静了。曹操想。袁家混蛋太吵了。她趴在她的身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舔舐着她的乳尖,袁绍的小腹在她身下明显起伏起来,不错,床伴给了反应,这就给了曹操很大的鼓舞。她一只手死死掐住袁绍的腰,恶趣味地压了压她子宫的位置,那里微小的,凸起的弧度,随后她向下探去,而另一只手继续侵犯着她的口腔。

不过她悲哀地发现,这没能制衡袁绍多久,这女人惯会享受。她很快适应了曹操的进攻频率,甚至还有闲心舔舔她的指肚。曹操看着她舒适地眯起眼睛,就像一只靥足的狐狸。好啊,她大半夜不仅要给袁绍送来官职,还要给袁绍当免费按摩棒。这回可真是亏大了。她把手从袁绍的嘴里抽出来,瞥了眼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丢在一旁的剑,袁绍注意到了她的视线,曹操感觉到她的身体紧绷起来,但声音里却还带着调笑:阿瞒,我的朋友,你不会是想在这种时候杀我吧?

怎么会。曹操抢在袁绍前面拿起了两个人的剑,她说这可是你袁绍定的酒店,谁知道你会不会在房间里安排五百刀斧手,躲在暗处等着把我一举拿下呢,比如那个窗帘后面就可以藏人。袁绍优雅地翻了个白眼,她说我的疑心病可没有你那么重,在做爱的时候还要让手下陪着。曹操笑了,她说我也没有这样过。她把两柄剑举起来,右手的是她的,左手的是袁绍的。她展示在袁绍的面前,问她你想要哪把剑进入你,你的还是我的,或者两把一起。袁绍还真认真想了想,她金子般的瞳孔里倒映出曹操的脸,那张脸变得越来越大,直到只剩下一小片下巴。

袁绍坐了起来,她用温暖而柔软的舌头卷住了曹操右手的小指。

剑柄插入的时候袁绍明显挺直了一下,她的喘息声开始抑制不住地从喉咙里出来,不断起伏的胸膛带动着乳房,一下一下地蹭着曹操的手臂。曹操垂下头,用牙齿轻轻摩挲着她早就挺立的乳尖。袁本初有一副洛水女神般美丽的皮囊,同时有一副铁石还要冷硬的心肠,这尊被供奉在尸山上的菩萨剜去了自己俯视众生的眼睛,跪在她脚下的信徒看不懂那里面盛着悲悯还是藐视。不过至少现在,她的身体还是热的,她的乳房还是软的,她的眼睛还是失神的。曹操想到这,忽然觉得可笑。

她的命可真苦,这都是上床做爱的时间了,脑子里居然还要思忖着这些阴谋算计。她看着袁绍的眼睛,它渐渐和另一副金色的瞳孔重叠。曹操眨了眨眼睛,她思考了一阵,才想起刚刚浮现在脑海里的那双眼睛是刘协的。

刘协的瞳色其实和袁绍差不多,都是金色,不过刘协的要比她的温和一些,混着一点春草般的青色。那孩子,不,这天子曾对着她失态,她流着泪,混杂着悔恨与不甘,而曹操全都帮她舔舐干净了,于是刘协的眼里只剩下了干枯的火焰。她像一具木偶滑落到地上,等待着曹操牵引控制在她身上的绳子。她当然知道刘协还会反抗,但那又如何?她已经把她桎梏在掌心上。那些无谓的挣扎反而让她有了更多征服的欲望。

想到这,曹操低低笑了起来,袁绍呢?她好想等到那一天,等到傲慢自大的袁本初做她傀儡的那一天,等到高高在上的袁本初受她牵制的那一天,等到不可一世的袁本初对她俯首称臣的那一天,那感觉一定会无比的美妙。

袁绍感觉到了她的异动,她知道曹操肯定没有想什么好事。为了提醒曹操不要得意忘形,她张开嘴,咬住了曹操的手腕。曹操嗷得叫出了声,她骂道袁本初你有病吧,属狗的吗乱咬人。袁绍没有抬头,但越来越重的力道表明了她的态度。曹操疼得咂舌,没办法,她只好承诺会以袁绍为第一位,在没让她爽到之前自己绝对不走神。袁绍从喉咙里发出一点声音,她松开了嘴,舒舒服服地躺了回去。

啊!烦死了!这世上没有比袁绍更狡猾的人了!

曹操满心怒气无法发泄,她又不敢真操死袁绍,只能退而求其次,也在袁绍的身上留下点什么痕迹。袁绍看着伏在自己身上的曹操低低笑了几声。噢,阿瞒,贪婪的,卑微的,弱小的阿瞒,就当是我给你的施舍吧。她扬起下巴,任由曹操像头小兽般啃咬着她脆弱的咽喉。

曹操的牙齿碾过袁绍的锁骨。袁绍问她,阿瞒,你想要吃掉我吗?曹操说当然,袁本初,我好想吃掉你。她真的好想吃掉她,汲取她所有的血液,品尝她的每一寸骨肉与肝脏,吞并她拥有的所有土地。袁绍尝起来会是什么味道呢?曹操想着,吻住了袁绍的嘴唇。

很罕见的,袁绍没有咬她。曹操的吻很有侵略性,她的地位摆在那,所有被她吻过的人大多是都得苦哈哈的受着,不过也有小部分人会奋起反抗,袁本初显然属于后者一类。但这次,她这次不知道搭错了哪根筋,竟然真的只是接受着曹操的掠夺。她伸出双手揽住了曹操的脖子,主动挺起上半身迎合着。

曹操虽然咬得情真意切但还留有分寸,会有痛感但不会特别疼,不然袁绍又要使坏了。她在袁绍的身上留下一串串的牙印,在到袁绍的大腿内侧时,她垂下眼眸,狠狠地咬了下去。袁绍痛呼出声,她不满地瞪了曹操一眼,眸中含着警告的意味。曹操复仇成功,心情大好地再安抚袁绍,伸出舌头舔了舔那处被她咬出血印的伤痕。打一棒子给一甜枣嘛。袁绍是头巨大的猎物,她可不能让她警惕起来,那样就难办了。

曹操不会只在这里停下。她还要在更多,更能暴露在外面的地方留下。她要让别人也看看,那总是闪闪发光的袁家大小姐在无人知晓的夜里和她这个卑贱的宦官之子发生过多少不可言说的事。

黏腻的水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响,混着袁绍越来越高亢的呻吟。曹操被她吵得有些烦,她一把捂住袁绍的嘴,威胁她要是再叫这么大声她就把剑全塞进去。袁绍弯起眼睛,她问她难道我叫得不好听吗?曹操说不好听,你哪来的自信,音调太高了震得我耳朵疼。

曹操用手托住了袁绍的脸,拇指摩挲着她眼角的那颗痣。她忽然有些恍神。她们第一次做爱是什么时候来着?她忘记了,反正发生在袁绍为母亲守灵的时候。那时候她去看望她,袁绍穿着一身素衣,整个人看起来一片苍白,干枯的嘴唇翕动着,只有哭过无数次的眼眶是红的。她哀切地看着她。曹操的心头猛地震了一下。袁绍看起来好悲伤,她竟然分不清这里掺杂着几分真情几分假意。她们两个人坐在灵堂里相顾无言,袁绍垂下头,凌乱的头发遮住了她的脸。她说,阿瞒,我没有母亲了。

曹操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她安排给袁本初的话永远只有满肚子的嘲讽与诅咒,但现在显然不是能说这些的时候。于是她选择闭上嘴,起身抱住了她。她感受到袁绍的身体在她怀里僵了一下,她没有回抱她。

性爱在某种时候是能够缓解痛苦的良药,曹操的手法显然不是那么熟练,她似乎顾忌着什么,第一次想要进去时甚至没有找对位置。是袁绍握住了她的手,缓慢地教她怎么探索自己。她解下自己的外袍,苍白的手覆盖在曹操的手上,带着她在自己身上游走。曹操的手很热,像一团燃烧的火,融化了她身上凝结的寒冰。袁绍这时要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脆弱,在做爱的过程中她就没有停止过流泪。曹操被她哭得有些头疼,她吻了吻她眼角滑下的泪珠,说袁本初你能不能不要哭了好烦。袁绍正趴在她的肩头,听到这句话时她张口咬住了曹操的肩膀。

袁绍很快高潮了。她躺倒在床上,胳膊挡住了眼睛。曹操还骑在她的身上,她低着头,正一点点地把剑从她身体里抽出来。

她的头发长长了,袁绍在高潮的余白里想,长到已经能够挡住整张脸了,她看不清她的表情。

现在已经是后半夜了,一会儿还要去上朝。袁绍去洗澡了,关于这点曹操真的很佩服她,做完爱后都累到昏睡一段时间了,她居然还能爬起来去洗漱,她曹操可做不到那么讲究。她张开手脚躺在床的中间,丝毫没想过给袁绍留位置。不过躺着躺着,她又不自觉地缩成了一团。她个子本来就小,再经过这么一缩水就显得更小了。空调的暖气很足,但她就是感到一阵没由来的寒冷。她把这异常都归咎到了袁绍的身上。

当罪魁祸首袁本初从浴室里出来时曹操紧闭着眼睛,看起来已经睡着了,她眉头紧蹙着,被空调风吹得乱飞的碎发盖不住眼底的青黑。袁绍勾起嘴角,她坐在床边,拿起手机给曹操拍了一张照片。

她把这张照片传送到文件夹里,然后删除了照片。那个文件夹已经很久没有再添过新照片了,袁绍的手向右划去,一直到最后一张。年轻时的她们躺在桂花树下,阳光在她们身上落下了斑驳花影。她举起手机比耶,特效是小猫胡子,曹操正毫无防备的躺在她的身边午睡。

“阿瞒,”她轻声说道:“我的朋友,如果你没有那么贪心的话,我们明明可以一起走下去的。”

袁绍离开了,她没有在这里过夜。曹操在她离开的几分钟后睁开眼睛,她若有所思地摩挲着剑柄,最后决定过一会儿再离开。袁绍那辆车的引擎声还没响起,她不想在门口撞见袁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