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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不可以!」你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种情况,家里一直都有着兽人血脉你是清楚的,随着一代又一代的传承下来血液早就稀释的与普通人无异,谁知夏以昼那个倒霉蛋,在25岁那天就突然冒出了耳朵尾巴,还伴随着发情期的高热。
你永远记得他新生的那双耳朵颤抖着,尾巴缠着你的腿乞求式的摩挲,嘴里却驱赶着你快走的虚弱模样。
当时你的手刚放上对方的额头就被吓得缩回了手,这可不该是碳基生物拥有的体温。夏以昼的体温实在高的吓人,你怕你唯一的哥哥烧成傻子或是失去光明,颤抖着拖去了衣服钻他的被窝,却被毫不犹豫地扔了出去。
「我们是兄妹。」口中是这么说的,尾巴却缠着你紧紧不放,夏以昼对尾巴的控制还不甚熟练,摇着、蹭着、向你示好。
你隐隐约约地想起以前看的动物星球,狼在求偶时就摇尾巴。
你又爬回床上,这回夏以昼没给你后悔的机会。衣服被撕开的时候你没哭、被进入的时候没哭、只有成结时在你体内一股股的将精液灌入时你哭的凄惨。
量实在是太大,连肚子都微微隆起,还不让拔,说会受伤,根本是欺负人。
夏以昼在那一天后几乎是低声下气,态度卑微到尘埃里,你被他的行为惹的冒火,也曾拖着他坐在沙发上打算来个推心置腹的大和解,对方也只是一次次的道歉,说他对不起你,说他会负责。
你极力忽略了被当成受害者的不适感,问了你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夏以昼顿了很久,就像是脑子里有无数个答案在盘旋,他的嘴唇动了动,没说出什么。 「兄妹。」这是他最后得出来的答案。
这是你在成年以后第一次哭着捶他。夏以昼一下都没躲,只是把你揽进怀里,尾巴低低的压在腿上,任由你发泄。你恨透了他那副不动声色的模样,哪怕是著急一会也好,偏偏他只愧疚的道歉,你不喜欢他道歉,好像你们之间的事情多么罪不可赦。
「我很恶心,是吗?」你在痛苦中失去了理智,推开夏以昼退到沙发另一侧。作为一个成年人你已经很少有那样情绪失控的时刻,但夏以昼的每一个目光、肢体动作都在掩饰着后悔与赎罪,可那分明不是罪。
「我还以为你对我也有一点爱。」不想那么狼狈的,但眼泪还是流个不停,在这种时刻,你实在不想在夏以昼面前失态,好像是在用眼泪勒索他一般,你只好低下头。
「恶心的是我,在发情期和亲妹妹求欢的我。」夏以昼如同过去那般伸出手,可那只手就悬在空中,凑不过去也收不回来。最后只能又颓丧的垂下。 「这和侵犯你也没什么两样。」夏以昼顿了顿。 「我会尽快搬出去的,对不起。」
又是一次道歉。
「不许搬!」那一次次的道歉没有安抚你,你抬起头的一瞬眼泪从眼角滑落,不清楚在对方怀里你是何等的可怜委屈,只是揪着夏以昼那对敏感的耳朵怒吼。 「夏以昼,你要是走了我恨你一辈子!」
恨这个词太重,重的你手里捏着的耳朵抖了下。那只手总算肯触碰你,搭在你的腕上,脸蹭上你的掌心。
夏以昼盯着你,没说什么话却让你原先就动摇的心更加浮躁,你气他不发一语,又气他把所有事情一个人背负起,却恨不起他。就连喊出那声气话,随之而来的都是过去二十多年的美好回忆。
你在哥哥的肩膀上长大,那天下午你的腿也架在对方的肩膀上,而现在那强而有力的肩却疲惫的垮下,往上一些,他的脑袋偎着你的手,不敢替自己求情,可也不想你离开,变成了像在不合时宜的撒娇。
总是夏以昼在让步,这回该轮到你。
你捏了捏对方的脸,自从他转化为兽人后皮肤变的较为粗糙,当他的脸埋在你腿间时会有摩擦感。
「不恨你,但不许搬走。更何况你为什么要搬走?」这里是他的家,再怎么说也是你走。
夏以昼弄错了这个问题的意义,往后又退了一点,彻底靠上沙发扶手。
「我标记过你了。」夏以昼顿了顿,还是决定坦白,事实上兽人的体质已经是公开资料,就算不说,随便去网上冲一圈浪还是能轻松明白,那不如让他来说。 「只要标记过一次,我就会疯狂的想要你。就连现在也是如此。」夏以昼自嘲的笑出了声。 「挺恶心的不是吗?你哭的那么难受,我却在想,我的妹妹好香,想让她哭的更惨一点。」
见你呆愣,夏以昼破罐子破摔的凑上,只有沙发边缘被抓皱的布料才能窥探到他的心灵一角。
「你哭着喊哥哥让我停的时候我听见了,但是你闻起来太好吃了,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我们要是住在一起,这种情况每周都得有一次。」
你在听见每周一次时还是瑟缩了下,你大概永远不会忘记四肢都被钳制,无论你怎么哭求,都只是被反覆进入、灌满的感觉,哥哥的阴茎又粗又长,嵌在你身体里,还非得在成结时找你接吻,你哭都哭不出来。
「没有关系。」你听见自己那么说,这种应答几乎是不过脑子的,除了你始终深埋在心底最近才被拖出来晒在阳光下的恋爱情感外,你的身体也在渴求夏以昼。
和标记无关、和夏以昼的性能力也无关,因为你爱着,所以你渴求。
「没有关系的哥哥。」夏以昼不赞同的皱眉,尾巴却不受他控制的摇起来。坦率的家伙。
你捉住了对方的尾巴,一下一下顺着毛,这条尾巴不如外表老实,会在你涕泪纵横的求时仍在你敏感处扫过,再展示被弄的湿漉漉的地方,他的主人会问你哭什么。
思绪停止,你似乎也受了夏以昼影响,脑子里全部都是那些情色心思。你观察着夏以昼的表情,晦暗不明,你很少在他的脸上看到如此复杂的表情,最多也就是在选择大学时斟酌了要在家附近还是去外地实现梦想,你盯得愣神,连他的呼吸快或慢都想看清。
拜托了,但凡让你读到一点爱,你都还能再鼓起勇气贴上去。
夏以昼的脸上有哀愁、有决绝,你不知道能不能将这样的情绪与对你的爱挂勾,选择了更自私的想剖开他的心。这样做不对,但你太想知道了,那样打着为你好美好旗帜的阴影下,有没有可能也渴求着将你占有。
要是他真的认为你们是错误和禁忌,那么你就走,让他所谓的禁忌腐烂入土。
「那你呢,你怎么想?哥哥?」你的手抚上对方的脸,整个人跨到了夏以昼的腿上,你没有打算解释你的没有关系是何意,对于第一段感情,你的需求纯粹到极端,摒弃了一切循循善诱和卖惨胁迫,你要夏以昼爱你,不是因为你们上了床的责任感,你要他爱你。
夏以昼沉默了很久,久的你以为他要掉泪,你不喜欢这样的为难,扭动着身体要下地。
腰被扣住,夏以昼没让你得逞,兽人的力气本就大,被禁锢在怀里只能赌气一般将额头抵上对方的胸口,用力竖直脖颈尽量将彼此的距离拉开。
「我们是兄妹。」夏以昼撩开了你颈侧的碎发,前几日的狂欢痕迹已经消退的差不多,留下浅浅的粉印子。
「不该如此的。」原先是轻轻的吻,变成重重的吮,最后用上了犬齿,将薄的透出紫色血管的皮肤划开一道浅浅的口子,舔过那些血丝,留下印记。
不该如此的。可偏偏他没办法停止那些占有,他舔舐着的血液与他同源,听起来如此美好可又与现实相背离,他把他的爱人拖进深渊了。 「但没办法回头了。」
你模仿着夏以昼的动作,舔吻对方的脖颈,兽人的皮肤厚,你咬的牙都酸了也没留下任何口子,只好努力的吮出一个个印记,左侧、右侧,将胸前的钮扣解开,胸口也留了一些。
夏以昼受不了你在胸口胡闹,挑起你的下巴激烈的吻上,对方的侵略性太强,下意识的后退又被扣住腰和后脑让你和他紧紧贴合,舌头被对方的缠缠,你的空气都被尽数掠夺,只好用上鼻腔,这下好,一吸气,全是夏以昼的味道。
午后最后一丝阳光在你们的缠绵里下落,没有人来得及去开灯,只是吻了又吻,谁先想结束又会被另一人抓回来再吻,身上的衣物被扯的歪歪斜斜,勉强还能遮住一些。
你借着路灯看进夏以昼的眼里,哀愁和决绝都没了,剩下欲望,浓浓的欲望。
你的手放上夏以昼的裤头,却又立刻被拉开,来不及发怒,被顺势拉到对方嘴边,细细的亲吻了指尖。
你在刚刚已经不小心蹭上了夏以昼的性器,硬的惊人,前端小孔渗出的液体大概已经浸透了内裤,才能感受到连外头的运动短裤都沾了一点湿意,可偏偏他压抑着繁盛的欲望,在和你告白。
夏以昼的眼睛已经变成了兽瞳,对着已经标记过的伴侣,他应该要失去理智的,但他只是从指尖吻到手腕,如同告解一般的细细说来,从青春期第一次在梦里翻腾、阴暗的逼退你的每一位追求者、到后来,克制不住而满溢而出的情感让他落荒而逃,到了外地就学,那份罪恶的爱没有被距离拔除,在夏以昼的心底潜伏,再度看见妹妹时,不经意的破土。
「但从现在起,我们同罪。」他在你心疼的蹙眉后,这样宣告了。
你们同罪,罪证是肩颈上的吻痕,以及黑暗里耳鬓厮磨的爱语。下定决心的夏以昼好像一下子就抛弃了许多,比如说羞耻心和道德感,他的手钻入你的上衣下摆,大掌按着你的肋骨,边吻你边让你自己解开内衣扣,让哥哥碰。
他说,哥哥想碰。
你看着那双在黑暗中放大的瞳孔,看起来乖巧带了一点楚楚可怜,却是野兽进攻的姿态,你不清楚夏以昼还能维持理智多久,他已经扭着腰在蹭你,变高的体温把你闷出了一点汗,可他偏偏要你自己宽衣解带,把自己献给他。
恶劣。
你刚解开内衣扣,他的手顺势就覆上,手指拨弄着柔软的乳尖直至挺立也没放过,把你的上衣掀起用上舌头,粗糙的舌面在你的胸口扫,挺起胸会送得更深,退后会被轻咬住警告,你无论怎么挣扎都不对,最后只能待在原地委屈的哼哼。
夏以昼似乎还是不满意,空闲的另一只手指探入你的口中肆意搅弄,你的嘴被撑开,轻吟抑制不住。
你的双乳都被亵玩,捻着、拨弄。 「别拉!」你可怜兮兮的呜咽,自然是没被采纳,就这么舔着碰着直到两侧都挺着向上翘起似在欢迎。
还有其他处也跟着起了反应,你不敢说。
「你的味道闻起来像在发情期。」该死的兽人鼻子,尤其是夏以昼还是一只狼,自从他转化为狼人后你顾及他敏感的鼻子就不再喷香水,现在你的好心没好报,被抓住手腕细细嗅闻,告诉你,你的水流的很勤,让他跟着兴奋。
「我能碰吗?」夏以昼的手指已经勾上了内裤的蕾丝边,却还在征询你的同意。
你回以不满的拉下他的裤子,一把捉住他的性器。
夏以昼倒吸了一口气,捉弄哥哥的时候姑且还是愉快的,下场就是你现在两腿大张的将脆弱的地方暴露在对方面前,粗糙的手指在你体内进出,还逼着你回答哪里更舒服。
「大声一点,哥哥听不见。」夏以昼用力的按了按,在确定你承受得了后又加入了一根手指,细细的拓宽穴道。你被刺激的呜咽,在即将弓起腰的时刻被按回沙发,往刚刚那处用力的抽送,你挣扎不过,只能看着夏以昼的手指在整根抽出时被泡的发皱,又整根没入,偶尔恶意的曲起。
「哥哥⋯⋯」你原先想求饶,带上呜咽的声音并没有让他饶过你,反而更加兴奋,在你的体内刻意搅弄出水声,还美其名要是连两根手指都适应不了,吃不下哥哥的。
终究只是第二次实战,夏以昼的技术不算好,认真的换了好几处让你一一细说更喜欢哪里,你被钳制着动弹不得,只能又羞又怒的掉眼泪,却又被按压体内让你老实些回答。
你哭得更委屈了,夏以昼却还是能依照你的呜咽判断你更有感觉的地方。
「找到了,是不是最喜欢这里。」夏以昼选定的地方在子宫口附近,重重蹭了几下你就想弓起腰,手指立刻退了出去,换上他的性器。
找准了地方,这回彻底补上手指不足的距离抵上宫口,汨汨的往外吐着先走液。
「别夹。」你的臀部被轻拍,清脆的声音让你的脸红到耳朵。 「怎么打了屁股夹更紧了?」
夏以昼对于你的不回应并不在乎,抓着你的腰就开始抽送,这么多前戏就为了能够在进入时能够一次到底。
哥哥在你耳边轻喘,偏偏嘴里不干不净的在说些过分的话,上次夏以昼失了理智的交媾只会唤你的名字说我爱你,这回他夸你漂亮、夸你的身体让他很舒服、告诉你那些下流的幻想,从十六岁起就想往你体内射精,弄满他的味道。
你羞的直哭,身体颤抖起来,初尝人事的身体根本负荷不了这样的生心理刺激,只能无助的抱着对方的脖颈任人宰割,夏以昼的每一下都又深又恨,还要和野兽一样咬着你的脖子让你说最爱哥哥。
「爱哥哥哪里?」又是深深一顶。 「是这里,还是这里?」
你从不知道那个陪你打闹长大的青年如此恶劣,肢体上你获不到好,言语上还欺负你。
「穴口都被撑开了,泛白了。」你已经尽力不去看,夏以昼还现场转播,在你的阴蒂上不轻不重的揉。 「夹更紧了,这样很舒服,是不是?」
你的眼泪里头混着承受不住的快感和羞耻不断地流,起先你摇着头说不舒服,哥哥继续揉弄说是多摸摸就会舒服,被逼的松了口很舒服时却仍没停下,夏以昼亲昵的吻着你的耳壳,告诉你舒服的话哥哥继续帮你。
试图夹起腿也没用,他的evol 牢牢的压制你,腰动不了,腿合不起,只能在原地承受他的抽送,每一次都到底。
你开始求,什么都答应,用嘴用手,只要不让你再继续高潮,要是平时你还能对夏以昼颐指气使,在他能力范围内他都得答应,他是哥哥,哥哥就是要帮妹妹实现所有愿望,现在上了床,哥哥还得让妹妹舒服,全身上下的敏感带都被掌握着,他让你去你就得呜咽着痉挛,哭得多可怜他都不心软,还若无其事的夸你可爱。
涕泪纵横的脸肯定不算可爱,你的反驳变成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你的声音又变成了驱动夏以昼的燃料,一次比一次更深。
「我不是、是你最疼爱的妹妹吗。」夏以昼操的太狠,你连指控都破碎,要不是对方离得近,大概又会被要求复述,但他不会让你再有第二次机会指控,会加倍努力的深入到你的词库剩下哥哥。
「什么时候学会用这招对付哥哥了?」夏以昼的动作一下子减缓,改为轻轻浅浅的蹭,吻去你的眼泪,亲昵的在你的颈窝蹭了蹭。
「你当然是我最疼爱的妹妹。」你的身体被抱起,坐在他的腿上入得更深,被一刺激你又想挣扎,但现在被彻底禁锢在对方的怀抱里,只是按着你的肩膀龟头就抵上宫口,对方让你别乱动,否则可能真的会操进去。
你没敢问操进哪里,赌气般把脸埋进对方胸口恨恨的咬了几口。
「越喜欢的东西,就越想弄坏。」你的脸被温和的抬起,你原先想抵抗,夏以昼的轻顶让你知道现在除了配合别无选择。
哥哥的吻很温柔,口腔内的黏膜每一处都被舌尖细细抚过,你几乎要溺死在那样的吻里头,因为连续高潮而高度紧张的身体被安抚的彻底软在他的怀里,夏以昼的手扶着你的后脑,加深这一吻的同时另一只手顺着你的发。
要不是你们的身体紧密接合大概会是非常甜蜜的画面,但现在你只想逃,上一次夏以昼床事间对你这样温柔接下来就是几个小时不断地在你体内凿挖,无论你失禁或是崩溃都没有停下。
「你哭起来好漂亮。」你的预感成真,夏以昼拉着你的头发迫使你仰头,在脆弱的喉管上留下了一个个属于对方的印记,些微的窒息感放大了下身被狠狠抽送的快感,脑袋里似乎只能思考夏以昼给予的快感和迎合,乖一点,只要乖一点就可以得到哥哥的疼爱。
夏以昼在你的喉部占满了他的颜色后总算舍得放开你的头发,你已经学会在他胸口讨好的吻,换取他不要惩罚的刻意往宫口送。
很快你又发现对方的满足阈值在不断提高,原先只要胸口的几个吻,到哄着你说出几句爱语,喊他的名字,到现在他要求你扭着腰求他的操。
「不要⋯⋯哥哥⋯⋯」你实在是说不出那样的话语,试图和平时一样捏着对方的手掌撒娇。
夏以昼在床上看来并不喜欢被拒绝,掐着你的腰在不字刚出口的那一刻就操到最底。
那是你长大后第二次失禁。
大量的温热液体沾上哥哥的下腹,流到沙发上,部分没入缝隙,另一部分顺着夏以昼膝盖下压的凹陷汇聚成一滩,你这回真的哭出声,挣扎还是没成功,兽人轻而易举的就钳制住你,还提高了抽送的速度,问你能不能再尿一次给哥哥看。
你的眼眶通红,在对方怀里又撕又咬却还是只能无助的高潮,收缩着将夏以昼的性器夹得更紧,肉壁贴合上青筋,在每一次的抽送被刮过,一次又一次。
「不要躲。」夏以昼会在每一次你哭着避开他目光时掰过你的脸。 「让哥哥看看。」
他又开始新一轮的抽送,接着吻的间隙哥哥让你不要害羞,你那么舒服,让他很兴奋。
说着,他又在你体内胀了一些。
见你哭的狠,夏以昼的鼻尖亲昵的扫过你的侧脸,沾上你的泪水的湿润鼻尖又在你的颈侧蹭了蹭,哄着你乖一些。 「乖一点,哥哥也会射得快一些。」
信他个鬼,但你现在的情况也只能信他,最终还是如了他的愿,在夏以昼几乎要吞噬你的目光中主动的搂着对方的脖颈,扭起腰。 「求⋯⋯」
你刚起了一个音就又噤声,这样的求欢实在是太过羞耻,你所受过的教育并没有诚实表达自己欲望这一部分,只能涨红了挪开视线,嘴里推拒着让哥哥不要欺负你。
夏以昼丝毫不认为自己欺负你了,明明你的反应如此愉悦,胀了一圈的龟头现在嵌在你的宫口,缓缓的换了几个角度磨,提醒你可以选择取悦哥哥,让哥哥温柔一点。 「当然,也可以不做。」
夏以昼的尾巴在交欢时会竖直,在狼里头意味着支配,和他从容的给你选择的话语完全背离。
「那哥哥就会随自己的心意来。」侵犯你。
你将脸埋进对方的胸口,抽噎着求了一次,这样的淫词从未从你的口中说过,第一次使用就是邀请自己的哥哥,原先激烈的心跳现在反而漏了半拍,羞耻感加速了血液循环,你的皮肤都泛起淡淡的粉。
你的下巴被抬起,你从那双眼睛里头读到了残忍的恶劣。 「你说什么?」夏以昼歪了下头,将耳朵靠近你。 「再说一次,哥哥没听清楚。」
你想攻击的手被evol制住往背后扣,被迫挺起胸的姿势让凶手很满意,轻拧着你的乳头,又一次让你说。
「求哥哥⋯⋯操我。」
夏以昼在evol 的使用上受过许多人的赞赏,也不乏被冠以天才之名,现在天才用他被赞赏过的能力,让你双腿大张的扭着腰,阴茎被抽出又没入的过程甚至放慢了速度,要让你的每一处,仔细感受他的每一处。
「要求哥哥操的话,这样才够诚意。」他像个耐心的老师循循善诱着,教你记住怎么样的姿势你会更舒服,怎么样的祈求可以让他兴奋到前列腺液不断地输进你的体内。
「自己做一次。」控制住身体的力量被抽离,你腰一软往后倒,被夏以昼重新抱进怀里。 「记得告诉哥哥,你想被怎么操,否则我不知道。」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幸好现在客厅里头一片黑,只有一丝丝路灯的光线能照亮那紫色的兽瞳,不用面对那幅饶有兴致的逗弄模样。
你想过干脆不顺服任对方摆布,但第一次宫口被撑开来磨蹭的经验实在太过可怕,权衡之下你还是牺牲了羞耻心。
依照夏以昼所教的那样,你的身体因为羞耻微不可察的颤抖,将腿分到最开,扭起腰刺激体内的性器,好不容易被安抚好的眼泪又带上了嘶哑的哭腔。 「求哥哥⋯⋯操进来、射在里面。」
「忍不住了。」你的话音刚落就被整个人抱起,夏以昼往房间走的路上在宫口一顶一蹭,你努力的攀着对方的肩膀想撑起体重却徒劳无功,客厅离房间不过几步路,给你做心理准备的时间也就这几步路,你被放上床垫的动作很温柔,抽送的动作则是完全相反的粗暴,你的脚踝被扛上了哥哥的肩膀,宫口还是被无情的开拓,夏以昼朝你道歉,说接下来会往里头灌很多他的东西,会让你不舒服。你的两只手腕被扣住按在床垫上,连哭都哭不出声,只能深呼吸着维持理智,呻吟已经控制不住的往外溢,可夏以昼还想更多,摆腰的力气大的想把你操进床垫里。
「说你爱哥哥。」你仰起头在对方的锁骨上胡乱的吻,求饶、讨好、其他的什么,现在已经没办法考虑爱情,眼前一片白,只能不断地痉挛,连唾液都从嘴角流下再被怜爱的吻去。
「爱哥哥⋯⋯」
「哥哥也爱你。」夏以昼的性器中段猛的胀了起来,你的第一反应是要挣扎,内壁被撑满到了不适的程度,却被夏以昼按回怀里。
「会受伤,别乱动。」成结还在变大,一股股的精液灌入腹部,你的眼泪这回是因为难受而落,亲眼看着自己下腹隆起的感觉让你不住地摇头,在夏以昼告诉你需要长达半小时以后更是用了全身仅剩的力气挠他。
「我的错。」夏以昼扶着你的臀部避免你在揍他时弄伤自己。
「那你不许再往里头灌了!」
「没办法。」
夏以昼的成结卡着你,饱满的龟头抵着宫口,犬属有的分段式射精将你的体内填满,装不了的从接合处溢出,淌到床单上。你原先还有力气挠他几下,过了一会儿只能趴在对方的胸口深呼吸着承受夏以昼惊人的量。
「幸好有生殖隔离。」夏以昼的脸埋在你的颈窝,你分不清他是庆幸还是遗憾,你也无暇去管,灌入腹部的精液进的多出的少,成结堵着出口,你只能感受到里头被体液撑开、直到无法负荷也不停。
人类的身体本就与兽人不适配,夏以昼在你唇上安抚性的轻吻,口中哄着快结束了,只换得你几声委屈的呜噎。
成结消退已经是半小时后,大量精液被退出的性器顺势带出,淌到床单上。你沉默地凝视着再度起了反应的夏以昼,对方回以投降的姿态,在你的发顶亲了亲就搂着你的腰一动不敢动。
自己的哥哥难得如此窝囊听话,再疲累也来了兴致,不规矩的在对方身上四处点火,鼻尖在那汗湿的胸口蹭了又蹭,每一次呼吸都是夏以昼的气味。 令人安心。
制止你的不是夏以昼的evol,而是久久对方都没反应后你的心虚,你仰起头想端详夏以昼的脸色,落在脸上的温热有几滴跌在你的眼角,蓄成世界最小的湖。
「你哭了?」你模仿哥哥的举动,拭去了他即将落下的泪。
「怎么了?」听见你的问题,夏以昼笑起来,头上的耳朵愉悦的动了下,在对方脸上的眼泪一瞬间就变得晶莹,成为动人的装饰。他俯下身,用侧脸亲昵的蹭了下你的,脸上的泪被涂抹开来,你们共享。 「和喜欢的人结合,本来就会让人想流泪。」
「能不能就这样,成为我的?」夏以昼的手指抚过你的脖颈,你猜测他想替这句话加上一段时限,但碍于什么,他除去了时间,只要了一个肯定。他没有求婚,兄妹是不能结婚的,夏以昼只是要你属于他,而他早已属于你。
你突然觉得他好脆弱。大概人在有了无法失去的东西时就是会变得脆弱。
今晚,你替这段承诺加上了期限,一百年。你会记得夏以昼的瞳孔如何紧缩,又失控的吻你。动物间的吻是在试探对方口中有没有藏食物,夏以昼的吻则在确认你真的属于他。动物没有食物会死,哥哥没有你亦然。
你吻上哥哥拧起的眉,告诉他要是担心,能给你系上项圈,到时候在家里,一步一响。
夏以昼认为这是个好主意,将手探入床头柜摸索。
这家伙,准备的挺完善。
绒布盒子里头与你想像的不同,夏以昼将那条纯金的长命锁细心的替你戴上,避开了你刚被折腾完的凌乱长发。 「铃铛在平安锁上面一样会响。」
在跨越禁忌之后妹妹顺遂的那条坦途被他亲手弄断了,所以接下来的路,作为哥哥他会走在前面,妹妹平平安安。
我希望束缚你的不是血缘,而是我的爱。
你们又陆陆续续接了几次吻,有某一部分的罪恶伦理被抽去,你补上你自己,于是你们合为一体。
自从你们坦承了感情后夏以昼变得有些黏人,正确来说是非常黏人,头发要替你扎、饭要坐腿上喂,起初你并不是很适应的拒绝,毕竟你离成年已经很久了,离童年更是。
但接下来的几天那头大狼出现了在家里焦虑的直转的刻板印象,你上网查了下,理毛和服侍吃饭都是很经典的亲和及附属行为,只好又拿着梳子坐进夏以昼怀里。
夏以昼接过你的发梳,发情期的前一天他的体温已经开始升高,现在细腻的拢整你的发丝的手,到了明天会粗暴掐住你的腰,不顾你反抗的占有你直到他心满意足。
夏以昼面前摆着编发教程,将你的头发分成几股,告诉你新娘子在出嫁时也会由母亲或婆母替新嫁娘梳头表示祝福。
你早早没有母亲,也没有婆母,只有哥哥,现在大双大手擦过你耳边,梳齿轻轻从你发间溜过。
「一梳梳到尾,夫妻举案又齐眉。」
第一处盘起的发靠进后颈,碎发扫的你有些痒,也有可能是夏以昼的话撩过你的心,扬起一片浪,汹涌、疯狂、拔得头筹。
「二梳梳到尾,比翼连理共双飞。」夏以昼后退看了下盘发并没有歪斜,又凑近了细看,对自己的手艺似乎挺满意,将剩下的上半部发丝聚拢。
「三梳梳到尾,此生荣华又富贵。」在定型时碰上了脖颈上的长命锁,纯金的声音叮当响。荣华又富贵。
你的发丝被妥贴的整理起,夏以昼轻咬上了你的后颈,收着力留了浅浅淡淡的红印。你的头发由夏以昼代替母亲梳整,又带着他最喜欢的造型嫁给他本人。
妈妈、婆母、哥哥,夏以昼。
你转过身,刚问了一句漂不漂亮就又被攫获,亲昵的舔吻。
最终你被放下了地,夏以昼拍拍你的肩膀让你和他出门走走,养好精神体力。你知道他在指什么,一排排的能量果冻就放在床头边,生怕你体力不支或脱水。
原先夏以昼是不愿的,地下室里有厚厚的铁链和钢质门,铁链是为了避免他弄伤自己,钢质门则避免他弄伤你,在你沉默地凝视下对方还是放弃了这个触目惊心的计划。
下午的约会是及其愉快的,直到睡前你看到夏以昼还是将自己铐在床头。你不悦皱眉,伸手就要解开那反射床边黄光的金属,映着暖光却发着寒气,你不喜欢那种东西。夏以昼的手应该来拥抱你,而不是像头真正的猛兽被铐起。
「你应该不希望半夜突然就被进入,对吧?」夏以昼用脸拱了下你,你又颓然的躺回床上。没关系的,你可以抱着他,你的手横在夏以昼的腹部,而对方代替手的尾巴圈着你的腰,努力实施着腹部不能受风的最高标准。
你熄了灯,黑暗里闷闷的传来夏以昼的声音。
「会不会怕?」会不会害怕哥哥变得你不认识的模样,只想着满足他自己?
你愣了下,还是老实的点点头。 「会。」
黑暗中盖在身上的尾巴僵直了下,你知道接下来对方要把自己关在地下室里,过一天后混身是伤的出来再次若无其事的成为好哥哥。
你一把拉住他的尾巴。
「会怕你为了怕伤害我而不要我。」
你顺着夏以昼手臂往上,找到了被铐起的手掌,指尖穿过指缝,缓缓的将十指相扣。
「你不能不要我。」你们在黑暗中接吻,你看不清,自然也不知道作为兽人的哥哥看得一清二楚。
妹妹真的好香。
不清楚什么时候睡着,但你是被尾巴蹭醒的,夏以昼的顾虑是对的,他喘着粗气,在你睁眼的那一瞬间变的更加躁动,将薄被顶出形状。
你依照医嘱,喂了退烧药避免发情期的高热让蛋白质病变,夏以昼的舌缠着你的指尖,催促般要你吻他。
你按了下对方锋利的犬齿,让他安份一点。
你快速的饮用完了能量果冻,深呼吸了几次,褪去自己的衣物。
现在不脱,等等大概会直接被对方撕坏。
夏以昼如此直白的视线与渴望让你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变得更加羞人。
你分开了腿,将刚被对方舔湿的手指放入体内,轻轻浅浅的抽送起来,不好好替自己拓宽,等等对方的尺寸会弄伤你。
「哥哥帮你。」人的视线是有重量的,烫着你的穴口,夏以昼挣扎的力度大的床板在摇晃。你没信他,又送入一根手指,在哥哥的视线下很快就一片泥泞,你咬着唇不让自己闷哼出声,夏以昼哑着嗓子要你别忍,他说,哥哥想听你的声音。
你知道哥哥不但想听你的声音,还想尝你的味道,但现在还不行,为了接下来的体验只能委屈他忍耐一下。你的手指抽送的更勤,直到里头彻底又湿又软,大概是因为被看着,连腰都打着颤。
放松的差不多,你跨骑到夏以昼腰上,手里握着手铐的钥匙,只要把这道锁打开,你就会立刻被扑倒、亵玩。
你的水流的更勤。
「你把哥哥的衣服弄湿了。」虽然双手被束缚,性器也只能无助的高高翘起,但上半身还是有些余裕,夏以昼将脸埋到你的肋间,留下了斑斑点点,又仰起头,示意你将乳尖主动送到他口中。
你这么做了,粗糙的舌面刺激的你不住喘息,拿着钥匙的手抖得不像话,尝试了几次才对准了锁孔,夏以昼还在品尝着,就像是进入发情期的人不是他一样,偶尔虎牙蹭过向上翘起的乳尖会让你脱力,你分神轻拍了下对方的脸让他安分。
「你好香,让我再尝尝。」夏以昼对于你的威吓完全不打算停下,你努力的集中精神又试了几次才将锁头打开,接着如你预料中那般,位置调转,你在夏以昼身下。
夏以昼分开你的腿后没急着进入,脸埋入腿间,他刚刚说要帮你,没食言。
发情期的兽人已经没了慢悠悠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增加的余裕,舌尖粗暴的刺入,粗糙的舌刮蹭娇嫩的内壁,模仿着交媾的模样进出抽送,溢出来的被他舔去,又将舌送的更深。
他说要再尝尝,也没食言。
你有些羞耻的想夹腿,对方的脑门就这样卡在腿间,又被警告式的按着下腹,等等哥哥会插到这里,不做前戏确实容易受伤。
你只能避开视线,不看下身是如何被弄的一塌糊涂。
夏以昼用上鼻尖,蹭着你的阴蒂,又按住你的胯,只能接受这样的刺激。
他囫囵的说了些话,伴随着吸吮的水声,你听懂了,他说你里头一缩一缩的,你羞的闭上眼。
夏以昼握着腿的手因为兴奋而圈的愈发的紧,还拉着你往他口中送,在体内抽送的舌尖嫌不够灵活,整个脑袋都埋在你腿间起伏,好像快一点、深一点、这样就能换到更多他想要的。
你没让他失望,被逼出了一波又一波,却在身体颤抖起来即将到达极限时被强制中断,夏以昼起身舔去唇边沾上的那点,娴熟的抵上你。
原先的哥哥可能会在穴口蹭几圈,惹你着急,但处于发情期的兽人急于发泄、尤其是对着被标记过的伴侣,那就是他的,属于他的雌兽,要彻底弄上他的味道来避免他人觊觎。
粗长的阴茎一下到底,你们两个的协力合作下穴内已经彻底成了随时准备接纳一切的模样,夏以昼满足的叹息,握着你的腰就开始狠狠抽送,你被刺激的喊了几声不,又被惩罚式的狠顶了几下,兽人不喜欢伴侣的拒绝,你只能喊要、要哥哥、喜欢哥哥,就如他一边深入碾磨,一边在你耳边着迷的喊着你的名字。
「子宫怎么还没降下来?」夏以昼的耐心大概只有平时的一半不到,总算顶进体内后又不满于你的身体没跟着他一同发情,握着你的脚腕又顶得更深,无所谓,他会自己去寻。
你惊于他的疯狂,可怜兮兮的挣扎起来,那又不是你能决定的事情,更何况你也不想早早就被侵入到那么深处,上回在沙发上失禁的惨状你记得,只会让对方更兴奋。
「夏以昼!」你掉着眼泪挣扎着去拉对方的尾巴,尾巴连着脊骨,你不敢用力,但教训狼的话这处最适合。
和你想像的不同,这一下彻底激怒了对方,交配时受到攻击本就会激起血性,你的身体被翻过,对方警告似的叼着你的后颈,说你不乖。
你被激烈的抽送逼的只能呜咽,回不了嘴的情况下刚刚被你攻击过的尾巴跟着一同在穴口搔弄,性器带出的体液把尾巴沾的湿漉漉,粗硬的毛又蹭上阴蒂,你被压制着,只能哭。
这竟然还只是刚开始。夏以昼告诉你要是再不安份就把尾巴一起塞进去。
你哭的更惨了,只能连连示弱,最喜欢哥哥,哪里都喜欢。
对于那几句喜欢效果拔群,你的敏感带总算被放过,湿润的尾巴扫上你的下腹,留下一连串濡湿痕迹。 「哭得好可怜,但是你看起来很喜欢。」在你体内的性器胀了点,因为血液循环的更快速而让青筋扩张,将你穴道撑得更满。
在面对那又硬了三分的性器时你则是说喜欢也不是、不喜欢也不是,犹豫更是让他不满,在你的乳尖上拧着揉着让你快说。
「喜欢。」内外同时被刺激的感觉太过强烈,话都说不完整,只能在呻吟间吐出几个音节,尽可能温顺的回头用舌尖缠着对方的舌避免他又问出什么羞人的问题。
对于你的主动夏以昼很受用,给予的奖励是更热切的抽送。 「喜欢到腰都在抖了。」见你身体颤抖,哥哥太清楚接下来该怎么做,揉着你的臀肉,让你要是高潮了要好好告诉哥哥,他上回也那么说,但动作也没放缓,在你的体内冲刺着直到你的爱液彻底沾湿他的下腹,沿着身体曲线再滴落的床单上,这回你的脸埋入枕头,颤抖着身体无声的达到巅峰,却换来对方在臀部上的几个掌掴。
巴掌落到臀上的声音很清脆,能在夏以昼饱满的囊袋拍打在你的阴户上的声响中突出,不痛,但你仍然可怜的哭出声。哥哥从来没打过你,现在竟然为了这种事打你的屁股,实在太⋯⋯
「我打你一下,怎么就缩一次?」夏以昼似乎来了兴致,不顾你的眼泪和哭喊,又连续拍了几下,留下了浅浅的红印,比起疼痛,更加兴奋的身体还是让你羞耻的想要躲闪,却又被握着腰警告性的让你回到原位。
「你似乎更喜欢粗暴的哥哥。」夏以昼自顾自的得出了这个结论,将你重新翻过身面对他,那只昨天温柔的替你盘发的手掐在你的喉头,不知他从哪儿学来的,你勉强还能获取空气,但只要呼吸一急,喉口肉往内塌陷就会彻底阻隔氧气。
「乖一点。」他说,就这样以掐着你的姿势狠狠的侵入。
被这样恶狠狠的顶弄自然无法维持自然的呼吸,因为窒息而眼眶通红,你只有余力思考着体内凿弄的性器,感官被放大,夹紧的穴口更深的感受到哥哥的每一寸。
但你还是嗓音细小的呜咽着夏以昼的名字,只要喊哥哥,哥哥就会哄你,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就算你被欺负的再哑再小声,夏以昼还是捕获到了你的眼泪,喉咙一下子就被松开,大量的新鲜空气灌入肺部,你也有了力气哭。
没受到多少委屈,但你要他哄你、心疼你,这样才有资格拥有你,你要哥哥的爱盖过一切,就算要发情期性事中的兽人克制欲望听起来在奢望到可笑你也只是掉着眼泪,骄纵的、有恃无恐的。
「不哭。」有恃无恐。
你的眼泪被吻去,接着是你的唇,夏以昼的动作略慢下来,只是在穴口浅浅的脉动,你尝到了鲜血的味道。他咬破了自己,强迫自己维持理智来安抚你,你确实得到了你所求,却又心疼于对方总是在退让。
「不哭了,不欺负你。」细细密密的吻落到你的脸上、颈上、唇上,夏以昼在接吻时会捧着你的脸,垫着你的后脑,一次又一次的呢喃着爱语。
你主动地将腿环上对方的腰,勾着小腿让他深入到底。
你们总是要轮流满足。
你几乎是温顺的蹭上夏以昼的手掌,又侧头亲吻对方的手心。前者你从幼时用来撒娇就做的顺手,再加上了一点暗示。
我是你的了,哥哥。
对你的示好夏以昼穿着粗气与你接了几次吻安抚自己,强撑着理智将抑制剂放到枕头边,你知道那是什么,效果奇佳,一针下去发情期立刻结束,接着虚弱整整三至四天。你拒绝了那样的提案,如夏以昼所教,将腿分到最开,即便羞的仿佛全身血液都在逆流还是扭起腰取悦体内的性器。
夏以昼挺了腰去掩盖住情不自禁的抽动,拧着你的乳尖咬牙。 「是不是想逼疯哥哥?」
对方的眼瞳成为兽瞳,兴奋的连指甲和头发都变长了些,还是顾忌着你不敢肆意妄为。
在夏以昼那里,爱永远大于兽欲。
「想。」你叼起他垂在胸前的项链,喂到他紧闭的唇缝间,抵上门牙,接了个不伦不类的吻。
项链被有些粗暴的摘下搁置在一旁,你的腿被扛上夏以昼的肩膀,你听见他在笑。
「好,妹妹想看,哥哥怎么能拒绝?」
哥哥将自己整根抽出,再一次性插入到底,他不但掐住你的腰不让逃,还扶着你的脖颈让你看,看哥哥怎么进去、怎么让自己的妹妹发出声音、怎么将水再带出来,你只能哆嗦着求饶,闭上眼睛拒绝则会被操的更重更狠。
你方才掉眼泪撒娇的行为现在立刻就有了报应,只要一掉泪,夏以昼便会亲吻你的眼角,问你现在哭是痛的、还是爽的?
这类问题你只能摇着头拒绝回答,作为惩罚乳尖被拉扯玩弄,刚长长的指甲恰好能轻刮过最尖端,他要让你开口,亲自承认被哥哥操得很爽。
你试图故技重施,讨好的亲吻对方的唇角和喉结,试图换取不回应和不惩罚,但对方并不接受,反倒揉着你已经被操的发麻的腰窝,让你乖乖回话。
你只能以沙哑的嗓音承认了哥哥带来的欢愉,接着又被给予更多。
「这里⋯⋯让我亲⋯⋯」下身仍然被无情的拓开,抽送到底,夏以昼的吻却温柔的不可思议,耳畔、脸颊、颈侧,亲昵的依恋的,最后吻停留在锁骨上,霸道的宣示,你是他的。
哥哥的指尖撬开了你的口腔,搅弄你的舌模仿着交媾的模样,粗长的阴茎在每一次都会精准的碰上子宫颈,似乎仍觉得不够,尾巴也一同用上,在已经被塞满的穴口轻轻戳刺,粗硬的毛发偶尔扫过你体外的敏感处,搔的你想逃。
你求着哭着说吃不进,但哥哥的目的本就不是为了让你连尾巴一起吃进去,蓬松的尾巴沾了爱液体积小了一半,在你的大腿内侧蹭着,提醒你在这场狂欢里头兴奋的不只有他一人。 「看看,这里还在一抽一抽的吐水。」
画面淫靡的超出你的承受能力,你将脸捂住,不敢想像现在自己是什么样的表情、在夏以昼眼中又是如何的下流,遮挡的手很快就被拉开,哥哥轻柔的吻去你的泪水,命令一样的让你不准害羞。
「这是我们的秘密。」他的吻流连到颈侧,手指顺势揉捏经过数次高潮已经敏感的光是被风一吹就挺立的乳尖。 「妹妹那么放荡的样子,只有哥哥能看见。」
又是重重一顶,这回强硬的操开了宫口,你剩余的体力留给了这一次的惊叫。 「哥哥想再多看一点。」
夏以昼光是在宫口戳刺你便几乎无法聚焦,张着嘴却发不出声,只能细细地从喉咙深处发出一些声响,哥哥亲昵的吻着你的耳廓,带着鼻息问怎么爽成这个样子,可惜你暂时听不见,只能一个劲的痉挛着身体掉泪,人在受到极大刺激时会下意识归巢,你寻回声音后第一件事是喊喊哥哥,呜咽的、迫切的想被安抚的。
可是让你变成这副模样的就是哥哥,你这般眷恋的行为只会让发情期的他更加疯狂,夏以昼凿弄得更加激烈,床板摇的大力,床头摆着的相框落到你身侧。
相片里少年时期的夏以昼背着你,背景是游乐园,那天晚上你意犹未尽,用哥哥的evol 坐了好几回云霄飞车。
而现在,少年时期的夏以昼看向照片外被操的狼狈的你,双腿大张的被现在的夏以昼亵玩。
「怎么夹紧了?」夏以昼捕捉到你的视线,将相框重新摆回床头,将你抱起翻了身。
「不要!」察觉到了对方的意图,你挣扎了起来,不可以,不可能让对方那么做。
你的膝窝卡在夏以昼有力的小臂上,朝着照片里的少年分开,你无助的摇着头,却被点明了更加兴奋的身体。 「喜欢那时候的哥哥,还是现在的?」似乎是对你的兴奋不满,夏以昼操到底的同时非得再用力的往敏感点摁,你的腰又酸又麻,却连挣扎都失了力气只能任由对方摆布。
「好乖。」对于你的投降哥哥自然是喜闻乐见,腿被分得更开,对着少年时期的自己,一寸一寸的占有你。
「我早就想那么做,在那张照片更早之前。」原先只有龟头在体内,话语结束后猛的深入到宫口,哥哥知道你对这么高强度的刺激又爱又怕,强迫你只准爱不许怕,还要做更过分的事。 「不要忍,给哥哥看。」
你的身体被evol 固定在半空中,可偏偏是以悬吊的方式固定,身体自然的落下将阴茎吞入到底,而夏以昼空出来的手恰巧可以爱抚你的下腹。
那双经过长期训练的手在手指和手掌的交界处生着茧,在你的小腹上打着圈摩挲,感受性器在体内的脉动。 「操到这么深。」对方恶劣的圈起手指,将龟头周围的皮肤下压,你的肚皮就这么显现出性器的形状。
夏以昼问你想不想摸摸,你被猛烈的进犯弄的恍惚,只知道摇头,毕竟这个坏家伙在床上问你的问题大多都只能摇头,对方仍然牵着你的手,感受了体内的他自己。
「他等一下,就会灌满你的子宫,漏出来就再灌满。」夏以昼停下了调笑,重新搂紧了你的腰冲刺,你仍然被evol固定成朝着床头双腿大张的模样,被抽送的惯性前顶,而照片里的少年就这么笑着,看向你往床单滴着水的穴口。
你在数次猛烈的顶弄后激烈而狼狈的挣扎起来,满口哥哥的求着,说是什么要求都会答应,只要他这次放过你,夏以昼当然不会放过你,按着你的肩膀入的更深,嘴里不干不净的形容的你的宫颈是如何贪婪的想将他的精液给吮出来,你答应了对方的所有要求,包含只要高潮就得喊他的名字,最后也只是被揉着阴蒂在对方怀里将大量的爱液溅上童年时的合照。
「夏以昼⋯⋯」
你失焦的双眼流着泪,暂时还没发现从这一瞬间起只有喊着这个名字才有办法达到性高潮,包含自慰时。
「你把哥哥弄脏了。」夏以昼游刃有余的沾了点照片上的水渍,抹在了你的下腹。
「坏孩子。」又压了压体内性器抵着的部分。
你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身体在夏以昼的触碰下是如何的敏感又会多么狼狈的屈服,只能哭着求着,让他别再折磨你,哥哥则会让你再看看床上的痕迹和湿黏的下身,咬着你的耳朵笑,撒谎的坏孩子要被惩罚。
原先在体内激烈抽送的性器变的慢而浅,你正想喘口气却又被一次深入到底,阴茎上的血管粗的有摩擦感,会撑开里头的每一道皱折,涂抹上夏以昼的味道。你再度呜咽出声,对方却又恢复到了轻轻浅浅的在穴口磨蹭,他在玩弄你,而你无力反抗。
原先你有力气骂他坏哥哥,但坏哥哥会在每一次深入时问你,明明做的都是你喜欢的,怎么就坏了?
「是不是不够深?不够用力?」夏以昼分开你的双膝不顾一切的挺腰。 「那的确是哥哥坏。」
却又在即将高潮之际停下。
这样的折磨比方才接连不断的强制你攀上顶端更恶劣,你只能下意识的去寻求快感,腿勾上哥哥的腰让对方深入到底,但在完全没入后夏以昼就这么停在那,大约是刚刚激烈的交合已经唤回了他一些理智,现在已经能压抑着兽性不轻不重的揉捏着你的乳尖让你说你有多需要哥哥。
他一向喜欢被你需要,小时候他分明见到了你的困难,却还是促狭的笑着望你,就等你喊出那句夏以昼帮帮我。现在也要哥哥帮你,却是求哥哥让你达到性高潮。
你的声音因为羞耻和疲劳而沙哑微弱,却还是被逼迫着口齿清晰的叙述完整,用什么姿势、用哪里、又要触碰你身体上的哪里,夏以昼没听,照他喜欢的那样,身体和你紧贴着,脸正好能埋在你的颈窝嗅你的味道。 「这么坏也是你惯的。」
你的颈侧被留下了一连串代表占有的痕迹,伴随着那一点在清醒时从来不敢说的真心话,不要离开我、不要讨厌哥哥,夏以昼没有让你回应的机会,逃避一般加重了顶弄的力道,强烈的刺激让你除了痉挛着身体呻吟外无法做任何反应,可你从未听过夏以昼那样说话,喘息着、混合着告解一般的袒露,向你索求爱,却又逃避着生怕从你的反应里头看出任何一点点不情愿。
你吐出的音节支离破碎,迟迟无法传递到的情感化为眼泪流出,你只能仰起头索吻,亲昵的怜爱的吻断断续续落在你唇上,又因为激烈的侵入而偏移,吻上唇角、鼻尖。你总算逮到机会,搂着哥哥的脖颈,以沙哑的声音倾吐爱意。 「我爱你。」
回应你的是猛的胀大的阴茎,成结卡的你连呼吸下意识的都放轻却还是减少不了存在感,可怜的穴道被撑开到极限,随着每一次的吸气都感受到对方在你体内的脉搏。
还有半小时。
夏以昼珍而重之的拂开你那汗湿的发,捏了捏你的脸颊。
幼时他也常那么做,当他总是被你的耍赖拿捏而妥协时。这回的意味你没有读懂,可是他好像又投降了一次。
「我爱你。」爱和欲望常常会被混淆,但那是亲妹妹,他不该对妹妹有爱、更不能对她有欲望,却又在青春期时压抑的每个夜晚里以变声期的难听嗓子念妹妹的名字。
后来实在太过亵渎,改为书写,一次、一次,写满了整本笔记本,接着一把火烧去所有罪恶,可惜燎起的火没有一同焚毁脑子里头的声响,夏以昼就这么无助的挺过了一整个少年时期。
他连手淫都不敢,有时候太爱一个人,连对对方有下流的想法都是冒犯。夏以昼只能无奈的,一天一天清洗着早晨的遗精,手不去碰、脑子里还是会播放,幻想妹妹通红的脸和哭泣的嗓音,最后却又只是拿起浴巾进了浴室。
夏以昼原先以为要这样过一辈子。
现在能亲口和爱的发狂的人说爱,就像礼物。
你没有读懂夏以昼眼里那些弯弯绕绕,腹内的精液胀的你难受,四肢也早已脱力,只能轻哼几句让哥哥喂点吃喝。
能量果冻被放到嘴边,你积极的进食起来,毕竟发情期不可能一次就结束。
解决完了两袋能量果冻,你总算恢复了点神智,能够正式的回覆对方的爱语。那难得的脆弱挠的你心痒,夏以昼一向担任着保护者的身分,你总以为他的爱成熟而有余裕,是你更加需要对方,现在看来其实不然。
原先交握的手悄悄地变成十指相扣。
「我永远不会离开夏以昼。」你突然想起小时候那句幼稚的以后要嫁给哥哥,在誓言冠上时间时便听起来更加遥远,以后或是永远都遥不可及,但你仍然饱涵心意的,亲吻了对方的无名指。
「真的好胀⋯⋯哥⋯⋯」你现在突然又后悔在这个时刻宣誓。
「抱歉,情不自禁。」夏以昼闭上双眼深呼吸了几次,才得以让又胀了几分的阴茎恢复些。
好不容易待到成结消下,夏以昼在退出你体内时轻抚过你的颈侧和锁骨,那里都是他胡乱烙下的印记,斑斑点点蔓延到胸口,你做了同样的动作,抚过对方同样充满齿痕的身体,他的甚至更多些,当你在高潮时夏以昼会将他的肩膀凑到你嘴边,避免你因为强烈的情绪咬坏自己。
「在看什么?」夏以昼的指尖触上你的下腹,刚被灌满的身体余韵被延长,下身溢出的体液存在感强烈,哥哥没给你回答的机会,两指探了进去,恶意的撑开,让精液流出的更多。 「流出来了,要重新灌满的。」
刚恢复了点体力,你全用来挣扎,气急败坏的脚掌踏上对方的肩膀让他安份点,哥哥并不买账,侧头在脚腕上轻咬了口,又握住你的踝骨,让你用脚掌感受那黏腻且再度勃发的性器。
已经发泄过一次的夏以昼现在已经足够和你闲聊两句,握着你的脚踝,在上头不轻不重的蹭,告诉你他已经足够安份,否则你可怜的穴道肯定会被他弄坏。
他转而伏在你的耳边,与你亲昵的接吻,却说着即将粗鲁对待你的话。说自己会如何撑开你、占有你,无论你怎么哭求都不会停。 「毕竟这是我亲爱的妹妹希望的。」你看着那双因为愉悦而眯起的眼睛,想反驳却被提起了刚才的渴求和讨好,羞又气的猛揍了对方几拳。
「那是你要求的!」
「是,是我要求的。」夏以昼大方承认,龟头抵在你的蒂头上,他的前端渗着水,和你方才欢爱所溅出的爱液搅在一块发出了黏腻的水声。
「那么哥哥要求再一次,你也会答应吗?」对方的语气轻松,就像是这个小孔因为兴奋而扩大,将你的蒂头微微吞入一些的人不是他一样,漫不经心的握着他自己的欲望,在穴口试探。
「不会。」你挪动了下身体,尽力去无视那对垂下来的耳朵。
「除非你包一个月的家务。」明晃晃的台阶怎么不算默许,平常的家务本就是夏以昼包办。
在耳边的是夏以昼的轻笑,烧的你脸红。
得到应允的哥哥并没有迫切地进入,反倒换上食指细细的替你检查在负荷了他如此激烈的索取后有没有受伤。 「嗯,没有红肿,很健康。」
「因为是第二次,所以会温柔一点。」夏以昼的重新抵上你。 「会慢慢地、」
体内一寸一寸的被对方再度撑满,青筋摩擦过内壁的刺激感最后都被龟头抵着最敏感的那一点的刺激所盖过,光是插入你就想求饶。 「把你给操开。」
夏以昼没有说谎,他动的缓慢,直到他的性器被你浸润的泛着高光也没有加速,你不满这种喊不出又咽不下的感觉,催促般哼了几声,却被轻柔的吻了额头,安抚的言语则一如既往地欺负人。他要你感受每一寸,记得他的形状,记得自己被操到哪处反应会最激烈。
「就是这边,记得了吗?只要哥哥一碰这里,里面就会一下子咬紧。」
夏以昼示范了几次,让你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每一条青筋、龟头的形状,感受自己的身体是如何被他挑起情欲,绞紧了在挽留哥哥,他整根抽出、又再度没入,带出的精液再通通抹在你的大腿内侧成为了黏糊的一片泥泞。
对方仍在慢慢的抽送,你逐渐感到空虚,体内的火没有被这样细致的取悦浇熄,只叫嚣着要他。你不满的哼了几声,催促夏以昼却听对方故作疑惑的问怎么了。
他总是那样,装作不疾不徐的想让你主动开口,享受你的渴求。要不是体内的阴茎在急不可耐的吐着前列腺液,你大概会再度屈服,但夏以昼实在太渴望你,就连在脉动时也会在里头兴奋的颤抖,你有了与他博弈的底气。
你因有些脱力而颤抖的指尖轻触上夏以昼的喉结,清晰的感受到了指腹下的那块突起狠狠的滚动了下。 「哥哥,你难道就不想要我吗?」
怎么会不想,性器在你的体内涨了一圈变得更加狰狞,夏以昼惊讶于你的挑逗,更惊讶于在发情期邀请兽人的勇气,但不妨碍他满足你。
你很快便收获了回应,夏以昼在一次一次中变得更加熟练,大手托着你的臀让彼此能够紧密相贴结合,这样的角度也能顺畅的让他直挺的性器直抵上宫口。
在你可怜的呜咽了几声后臀下的手换成了夏以昼赠送的抱枕,你的混合着他的体液流上了哥哥的礼物,当年他确实是希望你能够舒服一点,但到了现在他强迫你看着小狗脸上的白浊,你只能又羞又气的在对方的肩膀上啃咬。
夏以昼没有停下,臀下的抱枕让他空出的手能固定住你的腰、分开你的腿,让你摆出极尽羞人的姿势迎合他,在他身下再次高潮。
「去的时候要喊哥哥、喊我的名字。」
话虽如此,夏以昼并没有给你喊出声的机会,舌尖缠着你的、腿被对方的双腿分到最开、带着明显青筋的粗硬阴茎在你的体内毫不留情地进出,你整个人都被禁锢在对方的怀里,连喊都喊不出,只能任由快感在脑内堆积。
那滚烫的温度在提醒你,一时半会他停不了。
夏以昼戳刺着、绞弄着,刚才全射给你的精液早跟随着激烈的活塞运动而漏了个光,你的和他的不断溢出又有部分被惩罚性的塞回,身体下仍然积了不规则的水渍你也无暇去管,每当你的瞳孔失焦时夏以昼又会再度狠狠一顶让你提起精神,哭到沙哑也得满足哥哥,他是这样说的。
「下周还有发情期呢。」夏以昼在咬着你的颈侧射精时若有所思的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