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一、西西莉亚
这个月的月事又推迟了。
自从有那个瘾之后,我的周期就越来越乱。
一开始还有点在意,后来发现除了不规律也没什么别的症状,再加上家族事务一件接一件地压上来,我也没时间去管这个事。
但是怎么这个月这么奇怪。
已经推迟了两周了。
而且胸很胀。
前几天穿衣服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
平时合身的礼服,胸口那一圈竟然勒得有些紧。
我以为是月事来前的水肿,没太在意。
可今天早上换衣服的时候,我站在镜子前面,脱掉睡袍,愣住了。
我的胸明显大了一圈。
乳肉饱满得有些过分,乳晕的颜色也比平时深了一些,两颗乳头直直地挺着,轻轻碰到衣料就传来一阵酸麻。
我试着用手托了一下,沉甸甸的,又胀又酸,像里面塞满了什么东西。
我皱起眉头。
这个月的身体确实不太对劲。可我实在抽不出时间去看医生。
白镰刀最近在泰拉给军团士兵做康复,明天才能回来庄园。
今晚的酒会本不想去,但有一位非常重要的家主必须结交——北境军需供应的关键人物,错过了这次机会,下次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我只好忍着。
换上那条深紫色的礼服裙时,胸口的布料绷得紧紧的,感觉每呼吸一下都在勒着那两团胀痛的乳肉。
我对着镜子深呼吸了几次,调整了一下站姿,确认从外面看不出什么端倪。
然后我拢了一件薄披肩,随便吃了点东西就出门了。
酒会上人很多。觥筹交错,灯光璀璨。
我端着酒杯穿梭在人群里,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和每一位需要打招呼的人寒暄、碰杯、交换几句体面话。
胸很胀。衣服很勒。小腹也胀胀的,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坠着。
我忍了。
等了将近两个小时,我已经喝了很多了,终于等到那位家主出现。
我放下酒杯,调整了一下面部表情,迎上去。
这位家主在铁马大陆经营了好几代,手底下养着一支规模不小的私人武装。
他看起来比传闻中要年轻一些,四十出头,留着精心修剪的胡须,笑容温和。他握住我的手,礼节性地亲吻了我的手背。
“早就听闻德弗兰公爵小姐的风采,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寒暄过后,我跟他谈了大约二十分钟,把合作意向和条件摊开来说,他听得很认真,问的几个问题也都在点子上。
然后他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公爵小姐果然是爽快人。来,我们坐下喝一杯,慢慢聊细节。”
他顺势把我引到角落的卡座里,叫侍者又开了两瓶酒。
灯光昏暗,沙发柔软,他坐得很近,膝盖几乎碰到我的膝盖。
我们开始聊合作的具体项目。
期间他不停地给我灌酒。
我倒不是不能喝。只是他这种类型的人实在太不对我的胃口。
说话的时候喜欢凑得很近,眼神总在我胸口打转,敬酒的时候手指有意无意地碰我的手背。
每一个动作都带着试探,像一条黏糊糊的蛇在身上爬。
我忍着不适,一杯接一杯地喝,硬着头皮把合作意向聊成了一纸初步协议。
他签了字。我收了文件。
细节条款还需要再议,但大方向定了下来。
然后我站起来,礼貌地笑了笑:“失陪一下,我去趟洗手间。”
我快步走向洗手间。
推开隔间的门,锁上,我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胸好难受。
被那件礼服勒了一整个晚上,布料边缘像一道细绳一样卡在乳房下缘的皮肤上,那两团胀痛的乳肉早就被箍得又酸又麻。
我解开腰侧的暗扣,把上身解放出来,领口拉开一些,扣子松开两颗,被箍了一晚上的双乳终于得到了一点喘息的空间。
我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
脸有点红。眼睛也有点水光,大概是酒精的作用。
但身体里那股燥热不太对劲。
不是单纯的酒劲,是从小腹深处慢慢往上蒸腾的热气,像有什么东西在体内被点燃了,缓慢地、持续地烧着。
我回到隔间里,锁上门,坐下来,试着揉了揉胸。
然后我差点叫出声来。
只是一下——指尖碰到乳肉的那一瞬间,我整个人猛地一震,那种酸胀感从触碰点猛地扩散到整个乳房,又酸又麻又胀。
我隔着衣料轻轻握了一下自己的乳房,指腹陷入那层柔软的胀满的触感里。小腹深处传来一股热流,我感觉到内裤湿了一小片。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平时性瘾发作不会这样。那种渴望是突如其来的、尖锐的、从阴蒂和穴道深处升腾起来的痒和空,需要被填满、被摩擦、被狠狠地操。
但今晚这种感觉不一样。它更钝,更沉,像是贯穿我整个脊椎和胸口,整个身体都在发热、发软、发胀。
胸好难受。
快要胀得不行了。
我解开更多的扣子,把那两团被箍了一晚上的乳肉从衣服里释放出来。
它们比早上看起来更胀了,乳晕的颜色也更深,乳头肿胀挺立着,每一下呼吸带起的微风都让它们又麻又痒。
我伸出手,再次轻轻地、试探性地揉了一下。
“唔……”
那声呻吟从喉咙里挤出来,又软又媚,连我自己都觉得羞耻。
揉一揉能好一点。但不能太用力。
感觉里面有什么东西快撑满我的乳房了,每一寸乳肉都被撑得紧紧的,轻轻一碰就传来一阵酸胀。
揉的时候碰到乳头更是整个人浑身一震,像被电了一下,穴里涌出一大股水。
我只能在这里先解决一下了。
至少让那股劲过去一些,不然我连走出这间隔间都成问题。
我掀起裙摆,把手探进腿间。
内裤已经湿透了,我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都能摸到自己肿胀的阴唇,我用中指找到阴蒂的位置,轻轻地按了一下,又是一股热流涌出来。
我没有耐心慢慢来了。
我直接把手从内裤侧面伸进去,指腹贴上那颗早已肿胀充血的阴蒂,快速地揉了几下。
仅仅是随便的揉弄几下,那颗充血肿胀的小肉粒被指腹碾压过去的一瞬间,快感像闪电一样劈过全身。
不到十秒。
我直接就高潮了。
“嗯——!”
太快了。快到我自己的呼吸都断了一拍。
我的另一只手死死捂住嘴巴。除了喘气声实在压不住,至少是把高潮的呻吟声捂下来了。
我的后背弓起来,头仰着,整个人在余韵里微微颤抖着。
腿还在发抖,膝盖软得不像话,穴里涌出的水透过内裤洇出来,打湿了我的手指。
好狼狈。
在这种场合。
好久没有自己解决了。以前不管到哪里,只要那个瘾发作,我总能想办法应付过去。
可此刻我蹲在这个冷冰冰的、陌生的厕所隔间里,胸口敞开着,裙摆撩到腰上,手指上沾着自己刚喷出来的体液。
那一瞬间我觉得自己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发情母兽。
如果他在……如果伊森在就好了……
他熟悉我的身体,知道哪里的酸胀需要被揉开,知道什么时候该用力什么时候该停。
他什么都知道。但他不在。
好想回家。
我深吸了几口气,把裙子放下来,把扣子一颗一颗重新扣好。
走出隔间,洗干净手,打湿手帕擦了擦手和脸,对着镜子整理好头发,确认自己的表情恢复如常。
除了脸颊比刚才更红一些,看不出别的异样。
然后我推开门,走了出去。
回到大厅,那位家主还试图拉住我继续聊,显然不太想放我走。
他拉住我的手腕,微微用力,笑着说:“这么早?夜还长着呢,公爵小姐。我给你准备了更好的酒,从铁马大陆带过来的,别处喝不到。”
他的手指扣在我手腕上,拇指轻轻摩挲着我腕内侧的皮肤,那个动作太亲昵了,亲昵到让我后背发凉。
但那股触感却像一条细蛇一样钻进我的皮肤。
我的穴道深处不争气地收缩了一下,涌出一小股温热的湿意。
我恨透了这副身体,但此刻我只能绷紧下颌,把自己的手腕抽回来。
幸好今晚陪我来的是某某人。他擅长唱黑脸。
他上前一步,不卑不亢地挡在我和那位家主之间,语气客气但态度明确:“公爵府有急务,家主必须现在回去。改日再登门赔罪。”
他帮我挡了。我得以脱身。
坐上车的那一刻,我整个人几乎是摔进后座的。
我靠在座椅里,闭上眼睛。
身体的不适并没有因为离开那个场合而减轻,甚至越来越不舒服。
胸胀得不行。
车子每碾过一处颠簸,乳房就跟着微微颤动一下,布料摩擦过肿胀的乳头,带来一阵酸麻的刺激。
我抬手解开领口的几颗扣子,想让胸部不那么勒紧,但不小心碰到自己的胸时,那种又酸又胀的感觉让我差点叫出声。
几乎有点痛了。
真的不对劲。
而且不光是胸不舒服。那个瘾也非常不合时宜地猛烈发作着。
我能感觉到阴蒂在发烫。
内裤已经湿透了,最里面的衬裙也湿了一片,湿润的布料贴在皮肤上,随着车身的每一次晃动,带来一阵若有若无的摩擦,让那股痒意更加难耐。
小腹也在酸胀,深处有一种空荡荡的渴求,像有什么东西在那里张着嘴,等着被填满。
我咬住了下唇。不行,不能在这里。
我缩在后座的角落里,双手抱住膝盖,指甲掐进自己的手背里。
用疼痛来压制身体里那股快要失控的渴望。
公爵府只需要十几分钟的车程。我却觉得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车终于停下来了。
车门打开,夜风灌进来,吹在我滚烫的脸上,带来一瞬间的清醒。
我下车的时候拢了一下外套,不小心碰到自己的胸——
“唔……”
那声闷哼从喉咙里挤出来,我没能压住。
腿间又湿了一层。
不行。这个程度……我需要伊森。
我快步走进公馆大门,穿过走廊,几乎是直奔厨房。
暖黄色的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他在。
我推开门。
他背对着门口,站在岛台前,正在煮什么东西,大概是醒酒茶。
厨房里弥漫着一股温热的柑橘和蜂蜜的气味。听到开门声他回过头来,看见是我,眉头微微松了一下。
“BOSS,您回来了。”
他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瞬。
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的光闪了一下。然后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我现在的样子肯定不太正常。脸色红得不自然,呼吸急促,眼神大概也有些涣散。
他盛出了一杯正在冒热气的东西——醒酒茶。
他好像每天都在等我。
“泡好了送来我房间,”我说,“尽快。”
我的声音在抖。我尽力让它听起来平稳,但我自己都能听出那颤抖有多明显。
我转身想走,脚步却不稳,身体在微微前倾,像在极力忍着什么,忍着不让自己倒下去,不让自己扑到他身上。
他马上放下手里的东西,两步跨到我面前。
“BOSS——”
他伸手扶住了我的手臂。
触碰到我皮肤的那一刻,我感觉到他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
大概是被我的体温烫到了。
“您怎么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以前没见您喝成这样。”
确实。我的酒量不至于会这样。
如果仅仅是性瘾发作,我自己能控制。
这么多年了,我已经学会了和它共存,学会了在它发作的时候不动声色地处理掉,学会了不让任何人看出来。
但今晚不一样。
那股从身体深处烧起来的热度,不是单纯的欲望。
是更猛烈的、更不可控的、像是被浇了油的火。
难道……
我抬起头,看着他的脸。
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担忧。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一股热浪从身体深处涌上来,把我的话堵在了喉咙里。
我没法回答他,我只能靠在他身上,把脸埋进他的颈窝。
他的手握住我的后腰,支撑着我的重量。
我的呼吸打在他的皮肤上,又急又烫。
他的颈侧有干净的皂香和一点点烟火气,是长期待在厨房里的人身上才会有的气味,让我莫名地感到安心。
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然后他凑近了一些,像是在辨认我的气味,他的鼻尖几乎贴着我的耳侧,轻轻吸了一口气。
他的脸色变了。
他把我拉开了一些,我能勉强靠他的搀扶站着,然后他看着我的脸。
“你今天见了什么人?”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沉,又很着急,连敬语都没用,“你被下药了,你不知道?”
我愣住了。
下药。
这两个字在我的脑海里转了一圈,然后像一块巨石一样砸进我的胃里。
我只震惊了一秒,随即立马想到了。
是刚才的酒里?我回想了一下那位家主的每一个动作——他给我倒酒的时候,他的手在杯口停留了那么一瞬。
我当时以为他在等冰块融化。现在想来……
我的心脏往下沉了一下。
我看着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我的眼眶里有水光,大概是因为身体的不适,大概是因为被他说中了那个我自己不敢想的猜测。
我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
他的表情我很难形容。
没有愤怒的咆哮,没有激烈的动作。
他只是站在那里,捏紧了拳头。
下颌线绷得像一块石头,指节泛白。
我心想,这次确实大意了。
没想到那位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家主会用这种手段。
本来性瘾就严重,还加上被下药,最近身体又不对劲。
真是要命。
此刻我觉得身体里热得快炸了。
从身体深处,从胸口,从穴内,不停地涌出来热浪。
一波接一波,像是有人在我的血液里点了一把火。
我的膝盖软了一下。
他立刻收紧了手臂,把我整个人扶住。
“先上楼。”他说。
但我没有力气站直了,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呼吸急促而滚烫。
我闻到了更多他的气息,是烟熏百里香的味道,很温暖。
那一瞬间眼眶忽然有些发酸。
然后,小腹和腿间那股一直被我压制着的热浪猛地冲破了所有防线。
“伊森……”我听到我的声音几乎是带着哭腔,近乎绝望地喊着他的名字。
他沉默了一瞬。
二、伊森
最近我能感觉到BOSS不太对劲。
吃得少,睡得多,很少下来餐厅吃饭,一直都是我给她送餐到房间。
她还让我去问兰度,白镰刀什么时候在。
她身体不舒服?
我试探着问了她一句,她说没什么,语气淡淡的,和平时一样。
虽然我认识她还不算很久,但是在厨房里隔着岛台、隔着热气和油烟、隔着那些她以为我没注意到的细节,还有在床上和浴室的相处……
我早就对她慢慢积累了很多了解。
我知道她说没什么的时候,其实是有。
我也知道她什么时候是在硬撑。
她是一个硬撑的高手。
比我见过的任何人都擅长把“我不太好”藏在一个若无其事的微笑后面。
只是我没有追问的资格。
我只能在给她送餐的时候多放一份她爱吃的奶油蘑菇汤,在给她倒茶的时候多放一勺蜂蜜,在她熬夜的时候守在厨房,等着给她做一顿热腾腾的夜宵。
好在兰度说明天白镰刀就回来了。希望BOSS没有大碍。
今晚她随便在餐厅扒拉了几口汤,就又出去了,说是个很重要的酒会不能缺席。
我恨我自己只是个厨子。
我很想陪她去。但我没有身份。
我算什么?一个厨子。一个被她从泥潭里捞出来的厨子。
一个在深夜的厨房里等她回来、给她泡醒酒茶的厨子。
而她要去面对的是那些阴谋和陷阱,是那些我不认识的贵族和商人,是那些我不懂的利益和算计。
她怎么能总是所有事情都自己扛着?
很晚没等到她回来。我很担心。
她今天一整天几乎没离开房间,也没吃很多。应该是不太舒服的。
怎么还勉强自己去酒会呢?
我已经把厨房收拾干净了三遍。灶台擦得能照出人影,刀具归位,砧板立好。
岛台上放着一壶醒酒茶的材料,蜂蜜、柠檬、姜片、一小截肉桂,称好了量好了,再过会儿就开始煮。
我等得很急,我都要冲过去找她了。
但是我发现我都不知道她今晚的目的地是哪里。
我到底能做什么。
还是煮好醒酒茶等她回来吧。今晚一定要好好和她谈谈。
哪怕只是以厨子的身份——毕竟,养好BOSS的身体,我也有一份责任,对吧?
但我没想到一等到她回来,她就是这幅样子。
她推门进来的时候,我一眼就看出不对劲了。
她那副样子让我心脏猛地抽紧了。
她的脸色潮红得不正常,眼睛里的光涣散而湿润。
她扶着门框站了一瞬,目光在厨房里扫了一圈,找到我之后,像是松了一口气,又像是终于撑不住了,她的肩膀微微塌了下来。
我两步走到她面前,扶住她。
“煮好了送来我房间,尽快。”
她的声音在抖。整个人在微微发颤。
然后她趴在了我身上,把脸埋进我的颈窝。
她的呼吸打在我的皮肤上——又急又烫,那股气息里混杂着酒气,但不完全是酒气。在那层酒精的气味之下,有一股隐隐的甜腥……
我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冻住了。
那个味道我认识。我太认识了。
那是一种无色无味的液体,溶在酒里根本分辨不出。
贵族们用它来诱奸少女。
因为它不会让人完全失去意识,只会放大欲望、降低抵抗。
我见过它的后果。
我快气炸了。
不管是谁。明天我就要那个人下地狱。
但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她现在需要的不是我的愤怒——她需要我。
三、西西莉亚
他没有立马把我抱上楼。
他先抱我坐在岛台旁的餐椅上,他坐下来,我跨坐在他腿上,他一手揽着我的腰,一手端起那杯还冒着热气的醒酒茶,送到我嘴边。
“先喝一点,”他的声音很稳,“慢慢喝。”
他喂我喝了几口。
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胃里舒服了一些,但那股从身体深处烧上来的热气并没有被压下去。
反而像是被这层暖意勾了出来,烧得更旺了。
“热……”我说。我自己都能听出自己的声音有多不对劲,又软又媚又潮湿,“等不了了……现在就要……”
我没有等他的回答。我凑上去吻他,很急,很用力,我的舌头探进他的嘴里,急切地搅动着,尝到他舌尖上残留的醒酒茶的味道,也把我的味道渡了过去。
我能感觉到他微微愣了一下,然后他回应了我,唇舌温柔地包裹住我的急切。
我的手勾住他的脖子,身体贴紧他。
乳房好酸好胀,受不了了。
我抓着他的手去摸我的乳肉,他的手很大,手掌包住我半边乳房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在发抖,那股被压迫的酸胀感让我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
尽管隔着一层衣料,他也一定能感觉到我的双乳比之前更胀更大了一些,触感比平时更饱满,也更敏感。
他的手指收紧了一下,没有多问。他的拇指隔着衣料轻轻揉了一下我的乳尖。
太敏感了,仅仅是那一下揉搓就让我弓起腰,呻吟声从他和我交缠的唇舌间漏出来。
不够。
我的腿夹紧了他的腰,用腿间湿润的那处去蹭他胯间已经鼓起的硬物。
隔着布料,肿胀的阴蒂撞上那个凸起的轮廓。
没蹭几下,我的身体猛地一绷——直接高潮了。
我的尖叫被他的吻吞没了。穴内涌出来的水透过内裤洇出来,打湿了他的裤襟。
那阵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我的身体在他怀里剧烈地颤抖着,穴内的软肉收缩着,绞紧一片虚无,像在渴求什么东西填进去。
我能感觉到他愣住了。
他扶在我腰间的手顿了一拍,他大概也没想到我会这么快——以前再怎么急,也不至于到这种程度。
他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心疼,愤怒,还有克制。
但下一秒,他就做出了反应。
他的手从我的胸口收回去,一手托住我的臀,一手扶着我的背,直接把我从餐椅上抱了起来。
他把我整个人托在怀里,我双腿下意识地夹住他的腰,手臂环着他的脖子。
他大步走出厨房,上楼,穿过走廊,踢开我卧室的门,反手锁上。
他把我放在床上,动作比我印象中任何一次都要轻柔。
然后他直起身,脱下自己碍事的衣物——衬衫,腰带,裤子,一件接一件落在地毯上。
他一丝不挂地站在床前。壁炉里的火光映在他身上,把那层薄薄的汗珠照得发亮,他宽阔的肩膀,精瘦的腰腹,肌肉线条在光影中起伏。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眼神是担忧的,但又是坚定的。
然后他俯下身,开始解我的衣服。
他的手指碰到我领口的时候比我预想中更温柔。
解开扣子之后,礼服裙的前襟散开来,内衬的扣子在侧边,他找到了,轻轻一挑就松开了束缚。
当我的双乳从束缚中被释放出来的那一瞬间,我几乎是尖叫了一声。
太胀了,太酸了。被箍紧了一整个晚上,那两团胀痛的乳肉一直被挤压着、压迫着,突然被完全松开,血液涌向那片被压迫太久的皮肤,带来一阵又麻又刺的解放感。
乳房的重量落下来,微微颤动了一下,乳头在接触到空气的那一瞬间变得更硬更挺,整个胸口又麻又痒又胀。
我的腰不由自主地弓了起来。
他停了一下。
我看着他的目光。他看到了。
我的双乳比他记忆中明显大了一圈,乳晕的颜色比平时更深,乳头肿胀着挺立,颜色像一颗熟透的浆果,随着我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着。
他倒吸了一口气。
但他没有问。他知道现在不是问的时候。
“伊森……”我喊他的名字。声音力带着哭腔,带着连我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恳求和委屈,“伊森……”
“我在。”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我耳侧,另一只手轻轻覆上我的乳肉,“会没事的。”
他没有让我等。没有用任何技巧逗弄,他直接低下头,含住了我的乳头,开始轻轻吮吸。
那一下——只是那一下——我整个人都弹了起来。
他的嘴唇温热而柔软,包裹住我肿胀的乳头,舌尖轻轻抵住顶端,一下一下地吸吮。
那阵酸胀麻痒的乳肉终于被含入一个温暖湿润的口腔里,被温柔地照顾着——那种感觉几乎让我哭出来。
我抓着床单,仰起脖子,呻吟声从喉咙里不停地溢出来。
同时,他的手探向我双腿间——湿得一塌糊涂。
他的手指隔着内裤触碰到那里的时候,我听到他重重地喘了一口气。
淫水浸透了布料,顺着他的指缝渗出来,那种程度显然超出了他的预料。
他没有犹豫。他把我那湿透的内裤脱下来,直接用两根手指探了进去。
我的穴里又热又湿又软,他的手指滑进去几乎没有任何阻力。
他没有去探深处,而是直接找到了浅处的那块软肉。
那块之前就被他反复玩弄过的、和我的阴蒂相连的敏感点,此刻因为药物的作用,已经充血凸起到不成样子。
他的指腹刚触碰到那里,我的腰就猛地弓了起来。
“啊——!”
他知道就是这个点。
他的指腹抵住那块凸起的软肉,开始快速顶弄。
“啊——!啊……伊森……那里……那里——”
我的声音拔高了。那种爽到头皮发麻的感觉又来了。
从那个被反复顶弄的点为中心,向整个骨盆和脊椎放射。
我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上迎,手指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他的手指毫不客气地继续顶弄着那个点。
又加了一根,三根手指并拢,一起快速有力地顶着那块软肉。
他的嘴上也没停,继续吮吸着我的乳头,舌尖用力地顶弄着顶端的乳孔,一下一下,像是要从里面吸出什么来似的。
然后又把乳头整个含住,用力一吸,那股从乳房深处被吸出来的酸胀感让我直接哭叫出来。
“唔——呜呜……”
快感从两个地方同时传来,像两根通了电的线同时刺入我的身体。
我的脑子一片空白。我没有撑多久。
太过了。太爽了。乳房酸胀麻痒的感觉逼得我快要发疯。
穴道里那三根手指一起快速用力顶着那个敏感点,我根本没法撑住,快感像决堤的水一样冲上来,把我整个人淹没。
我直接剧烈高潮了,吟叫声里都带着哭腔。
生理性泪水不停地从我眼眶里涌出来,顺着太阳穴流进发丝里。
我的身体弓起来,剧烈颤抖着,穴内的软肉疯狂地痉挛着绞紧他的手指,大股大股的水从深处涌出来,打湿了他的整只手。
他没有让我休息。我的状态也没工夫休息。
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身体深处的热度就又卷土重来了。
那股火烧得比刚才更旺,我需要更多。
他直起身,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那根早已硬挺滚烫的肉棒,对准了我还在收缩痉挛的穴口。
然后直接一挺腰,整根捅了进来。
那一瞬间的满胀感猛烈得让我几乎失声。
此刻我被药物和连续高潮变得极度敏感的身体,每一寸内壁都在感知着他的形状、他的热度、他的硬度。
他整根没入的时候,龟头顶到了我深处第二个敏感点。
就在那一瞬间,我尚未结束的高潮余韵,被那一下顶弄直接推上了下一轮高潮。
“啊——啊——!”我都不知道是哭声还是叫声。
我的小腿绷得直接抽筋了,这次的高潮比刚才来得更快更猛,而且不光是穴在喷水,我的双乳也在喷出什么。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我肿胀的乳尖迸射出来。
白色的液体。
乳汁。
它直接喷在了他的脸上,顺着他的下颌线滴落下来,挂在他的下巴上。
他愣住了。我也愣住了。
那乳白色带点淡黄的液体挂在他的眉骨上、鼻梁上、嘴唇上,在壁炉火光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他低头看着我,那双眼睛里满是震惊和担忧。
我完全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我怎么会产乳?是被下药的原因,还是我身体确实出问题了?
我没时间思考更多了。
极致的快感从乳房和穴内同时传来。
他俯下身重新含住我的乳头,用力吮吸。
和刚才不一样,这次是真的在吸。我甚至听到了他的吞咽声。
那股从乳房深处被吸出来的感觉——酸胀、麻痒、带着一种被抽空之后的释放感,让我发出了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
神奇的是,这些乳汁分泌出来之后,双乳胀痛的感觉大幅度缓解了。
不再是那种“快要撑破”的饱胀感,变成了一种更温和的酸胀。
只是依旧敏感,还是会一碰就全身发颤,舒服得要命。
他吸完左边,又换到右边。
空闲的手轻轻揉弄着我的乳肉,指腹温柔地按摩着那些还肿胀着的地方,帮助乳汁排出来。
他的拇指轻轻划过乳尖的时候,我的腰就会猛地颤一下。
他身下也没有闲着。
他一边吮吸着我的乳头,一边缓慢而深沉地在我的穴内挺动。
他的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肉棒在我高潮后格外敏感的穴道里抽送着,每一次顶入都碾过我那两个已经被操开的敏感点,让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浪接一浪地漫上来。
我上下都很舒服。一直在呜咽哼哼,时不时叫他的名字。
“伊森……伊森……”
“我在。”他每次都回应我。声音闷闷的,含着我乳头的时候从喉咙里挤出来,低沉而温柔。
那一瞬间我觉得很安心。
他吸了很久。久到我胸口的酸胀感几乎完全消失了,双乳变得柔软了一些。
乳汁也没有一开始那么多了,从喷射变成了偶尔渗出几滴。
他终于抬起头。他拿起我床头的软帕,快速擦了一下脸上的乳汁。
那动作很随意,像是擦掉一点面粉屑一样自然。
然后他又俯下身,吻住了我。
他的嘴唇上还残留着一点点乳汁的甜味,混着他自己的气息,在我嘴里化开,我的小腹深处又紧了一下。
他吻得很深,很用力,不像之前那样克制。
舌头顶开我的齿关,在我口腔里翻搅,呼吸粗重而滚烫。
我回应着他,双手攀上他宽阔的肩膀,手指陷进他背部的肌肉里。
吻的间隙,他低声问我:“现在好受一些了吗?”
我点点头。我环住他的腰,双腿夹紧他迎上去。他马上会意,用加速的顶弄回应了我。
他一手探下去,摸到我湿滑肿胀的阴蒂。
那颗小肉粒因为药物的作用已经充血到极限,凸起在阴唇之间,一碰就让我浑身颤抖。
他的手指按住那里,时轻时重地快速揉着,同时身下继续用力顶弄着我深处的那个敏感点。
内外夹击之下,我很快又高潮了。
但不够。还不够。那团火还在。
药物的效果没有那么容易消退,它只是暂时被高潮压抑了一瞬,很快又重新燃烧起来。
我的身体仿佛变成一个只知道索求快感的欲望容器,无论被填满多少次,依然在渴求着更多。
他仿佛也能感觉到。他没有让我等。
他把我翻过来,让我趴在床上。
他从后面进入了我的身体,这个姿势比刚才更深。
他扶着我的臀,猛烈地大进大出,疯狂顶弄我深处的敏感点。
他的耻骨撞在我臀上,发出潮湿的拍击声。
我上一波高潮的余韵还没有结束,又被顶得爽上了天,穴里不停涌出湿热的水,顺着我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啊——啊!伊森……太快了……”
我的嘴巴都合不上,一直在哭叫。
眼泪鼻涕口水都止不住,趴在床上被他从后面一下一下狠狠地操着,每一次撞击都让我的身体往前冲,又被他拉回来,撞得更深。
我从来没有在这样的状态下被操过。药物加上性瘾加上身体的变化,让我变成了只知道承欢的雌兽。
没几下我又被他顶得高潮了。
大股大股的水从穴里喷出来,打湿了他的小腹,打湿了床单被褥——那些早就被弄脏弄湿了,现在更是湿得不能再湿。
他没有停。
他缓了一下节奏,退出来了一些,改用肉棒的前端顶弄我浅处的那个敏感点。
其实此刻也没有什么敏感点了。
我的整个穴道、整个外阴,都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敏感区。
随便玩弄几下我都可以高潮。
他那根巨棒的头部很大很硬,别说是这样用力顶弄,即使只是放在里面不动我也很爽。
浅处的那个敏感点和阴蒂的连接更近,他每顶弄一下,我都能感觉到那颗肿胀的阴蒂也跟着扯动一起传来快感。
他小幅度快速用力顶弄了十几秒,我又高潮了。
穴肉一直在抽搐,绞紧他,像一张贪婪的嘴,咬住他不放。
我现在才分出注意力来听他的声音。
他的呼吸很粗重,喘气声很急。他一直在忍。
从进房间到现在,他一直把全部注意力放在让我舒服上,一直在全力满足我,把自己的欲望压在后面。
“快射给我,”我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高潮的余韵和喘息,“射我里面……”
他猛地抓住了我的臀肉,手指深深陷进去,然后开始快速操干起来,猛插了几十下,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
射精之前的肉棒更硬更胀,是我最喜欢的那种状态。
滚烫的硬物在我穴内不断冲撞,爽得我眼冒金星。
在他射出来的那一瞬间,我也和他一起到达了高潮。
穴内喷出来一大股液体,分不清是他的精液还是我的淫水,混在一起,温热的,从我们结合的缝隙里涌出来,把床单又浸湿了一圈。
我的双乳还在分泌出一些乳汁——没有一开始那么多了,但还是会随着高潮的痉挛溢出来,顺着我的乳房间的皮肤流下去,滴在床褥上。
他射完还是很硬,仿佛是药物的作用能传染他似的。但我知道不会。
我体内那股热度还没有完全退去。我需要他继续。
他突然退了出去。我有点不满地哼唧了一声。
空荡荡的穴道突然失去了填充物,那种空虚感让我的小腹又紧缩了一下。
但他没有让我等太久。
我看见他伸手探到床头柜的抽屉里,翻找了一下。
然后他拿出了一样东西。一串串珠型的玩具。
那是我很少用的东西……是用在后面的。
我还是趴着没动。
喘气稍微顺下来了一些,但穴内还是很热很烫,整个小腹都在酸胀,还需要更多的快感来填满。
他又从后面进入了我。但这次他没有着急抽插。
他的手指蘸了一些我穴口流出来的淫液——那些液体早就把我整个下身弄得湿透,根本不需要额外的润滑,然后他的手指探进了我的后穴。
异物感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强烈,反而很快适应了。
他的手指很热,动作很慢,很小心。
我的后穴从没有被这样进入过,但此刻我的身体对一切刺激都异常包容,所以他那根手指几乎没有遇到什么阻力就滑了进去。
隔着一层薄薄的穴壁,我能感觉到前穴内他的肉棒和后穴内他的手指相互摩擦着,那种奇妙的触感让我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好爽。怎么弄都好爽。我需要他。把我玩坏也没关系。
他看我适应了,撤出了手指,拿起刚才的串珠玩具,一颗一颗地塞了进去。
第一颗进入的时候,我的整个穴都收缩了一下。
那粒圆润光滑的珠子通过后穴括约肌时带来的压迫感,同时传导到前穴,我感觉到他的肉棒被我的穴肉夹得更紧了。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第二颗。又收缩了一下。涌出更多的水。
第三颗。第四颗。
第五颗。他停下了。
他开始不断挺腰,把肉棒狠狠撞进我的前穴更深的地方。
同时一手握着串珠的尾端,控制着它在我的后穴里时快时慢地进进出出。
两个穴道同时被操。竟然是这种感觉。
后穴的珠子每进出一次,就隔着那层薄薄的壁膜挤压着我的前穴道;前穴内的肉棒每顶弄一次,又反过来压迫着后穴内的串珠。
两个穴道里的东西在相互摩擦、相互挤压、相互刺激。
爽到超出我的想象。
我的叫声听上去淫荡得要命。
比发情的母狗更甚,永远要不够似的,每一浪快感都在催促他给我更多,更重,更深。
我的屁股不自觉地往后送,迎向他的每一次撞击。
他的肉棒在顶弄我浅处的敏感点,而后穴内的串珠则隔着两层穴壁顶弄着我深处的第二个敏感点——那个刚才被他操到的地方。
他每顶一下后穴的串珠,前穴深处的那个敏感点就会被挤压到,同时浅处的点又被他用龟头反复碾磨。
“唔!……嗯啊!!呜呜……”我的叫声我自己都觉得羞耻了,但我控制不住。
他稍微弯下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摸到我的双乳揉捏着。
乳汁又渗出来一些,沾湿了他的手指。
串珠和肉棒的顶弄速度同时加快了。
从三个地方同时传来的激烈快感——双乳的酸胀、前穴的充盈、后穴的压迫。
我完全受不了。直接尖叫哭喊着高潮了。
不是一个高潮。是一波接一波的高潮,穴肉抽搐收缩了很久很久,双乳也喷出了更多的乳汁,流到他揉捏我乳肉的手上。
他没有停下来。
他没有抽出肉棒,保持着相连的姿势,把我翻了个面,让我仰躺着。
然后他伸手到床头柜的抽屉里,又拿出了一根按摩棒。
阳具形状的,尺寸比我平时用的那根小一些,但形状很特别,是微微向上弯曲的。
他看了我一眼,我已经猜到了他要做什么。我在泪水和汗水中模糊地点了点头。
我甚至把腿张得更开,臀部往上送,给他更好的角度。
然后他扶着那根按摩棒,从我们交合的穴口处,挨着他的肉棒,挤了进来。
我的叫声完全变了调。
按摩棒和肉棒同时填满我的穴。
那种被彻底撑开的感觉言语无法形容。
我的穴肉早就被他操得又软又热,褶皱的弹性也被完全激活,两根巨物一起进入,竟然也能容纳,没有让我感到痛。
只是胀,满到极致的胀。每一寸内壁都被撑开了,没有一丝空隙。
他的肉棒在下边,按摩棒在上边。
我能清晰地分辨出它们的不同——他的滚烫而坚硬,带着生命的脉动,那根按摩棒则光滑而凉,不断挤压着更靠近我阴蒂的敏感点,两样东西在我体内互相摩擦、挤压,像两股不同的波浪在我体内交汇碰撞。
后穴的串珠也还在里面。三处同时被填满。
到底要怎样我才会被玩坏。我也不知道了。
我只知道从见到他那一刻起,我的快感根本没有停下来过。
它变成了一条连续的、起伏的浪线,每一次高潮只是这条线上的一个波峰,波峰过后很快又是下一个波峰,一个接一个,没有中断。
他一手控制着串珠在后穴里抽插,一手控制着按摩棒进出,同时还在猛烈地挺胯用肉棒顶弄我的穴道深处。
我不知道我能喷出多少水。
反正床褥湿得不能再湿了。深色的水渍洇开了一大片,蔓延到被子、枕头,到处都是。
这样激烈的玩弄,我几乎每十几秒就高潮一次。
高潮和余韵不断重叠在一起,完全都分不清楚了。
极致的快感几乎没有停下来过。
只有这样,我身体深处那团燃不尽的无名欲火才能被缓解。
每次高潮,我的双乳就会溢出一些乳汁。
它们到处流,流到我的肚子上,流到锁骨上,流到肋骨上,流到背后。床褥更是不堪入目。
乳汁和透明的淫液和浊白色的精液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我都叫不出他的名字了。
只剩下不由自主的呻吟,没有意义的、只有破碎的音节、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音。
他又俯下身,含住了我的双乳,帮我把乳汁吸出来。
一边十分轻柔地按摩着我的乳肉,他已经知道什么力道不会弄痛我了。
所以没有痛,我只剩下舒服。
他的舌尖在我乳晕上画着圈,轻轻吮吸着,把那些酸胀的乳液一点一点吸走。
那股微弱的吸力牵动着我的整个乳腔,从深处传来又酸又麻的感觉,舒服得我浑身发软。
我的阴蒂还是很肿。从刚才开始就一直被冷落着。
没办法,只能用那个了……
我指了指床头柜下层的抽屉,示意他打开。
他松开我的乳头,拉开那个抽屉,看见了一个深色的小盒子。
他拿出那个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一个椭圆形的、软软的玩具,尾端有一根细小的能量接口。
“用你的夜行能量激活它。”我说。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他看了我一眼,没有多问。
然后他把那枚椭圆形的玩具握在掌心里,闭上眼了一瞬,当他再睁开眼的时候,那个玩具开始发出低沉的嗡鸣声,在他的掌心里轻轻震动着。
他一下就懂了怎么用。
他把那颗震动的玩具抵在我的阴蒂上。
那一瞬间,我几乎被那种直接而高频的震动刺激爽到失去意识。
阴蒂是最敏感的地方,那种感觉比单纯的手指揉弄舒服千万倍。
我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抽搐。
我的嘴巴合不上,也发不出声音。
高潮来得太快太猛,我的声带在那一刻罢工了。
就着高潮的余韵,他又加快了肉棒抽插的速度。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握住按摩棒,继续在我的穴里和他的肉棒交替抽送着。
三处刺激同时传来——阴蒂的高频震动、穴内的双重填满、后穴的串珠挤压。
这太爽了。
我的叫声已经乱七八糟了。破碎又带着哭腔和呜咽的声音,从喉咙里直直地泄出来。
我很快又高潮了。
震动的玩具一直贴着我的阴蒂,即使在高潮中也没有移开。
高频的震动在我高潮的巅峰上继续叠加,让那阵余韵里的快感变得更尖锐、更持久、更无法承受。
他的喘息声也越来越急。
他似乎也被那股震动影响了,那根埋在我体内的肉棒又胀大了几分。
然后他射在了我穴里。
高潮中我的意识几乎是一片空白的。
我不断感受着阴蒂的高潮。那种快感更直接,更尖锐,直冲脊椎和脑门。
他就这样一直玩弄着我。
不知道过了多久。
在连续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之后,我终于感觉到身体深处那团燃烧的火开始慢慢熄灭了。
药效似乎在漫长的释放中逐渐退去,身体的温度开始下降,心跳也慢慢恢复正常。
我的反应也不像刚才那样剧烈了,高潮还是会让我颤抖,但不再是那种失控的、要把我整个人撕碎的程度了。
穴肉不再那样不停地痉挛了。
阴蒂也慢慢没那么肿了。
双乳的肿胀也消了一些,围度不像刚才那么夸张了。至少感觉能穿上衣服了。
他也注意到了。他知道可以停下来了。
他慢慢停了手上的动作。把那颗震动的玩具从我的阴蒂上移开。
即使只是移开这一小下,我的身体也颤抖了一下。
然后轻轻拔出后穴里那串珠子,最后一个珠子离开括约肌的时候发出了一声轻响,紧接着是一小股透明的液体流出来。
最后,他缓缓地退出了他埋在我体内的肉棒、还有那根按摩棒。
精液和淫液混合的东西从我体内流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洇在早已经湿透的床单上。
他没有立刻去清理。
他俯下身,轻轻地吻我。
从额头开始。他的嘴唇很轻很轻地贴上去,在我汗湿的皮肤上停留了一瞬。
然后是眉毛,鼻尖。他碰了碰我的鼻尖,像两只动物在确认对方的存在。
然后是嘴唇。
那个吻很轻,很柔,不带着任何欲望。
然后他吻到我的耳边,低低地说:“没事了。都好起来了。我在。”
那一瞬间,我心里涌上来巨大的酸楚。
连日以来的身心折磨和强撑,终于在这一刻全部松懈下来。
我紧紧抱着他。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哭得像个小孩。
我太累了。
我一个人太久了。
我知道我必须坚强。
我是西西莉亚家族的首领,我不能倒下,不能示弱,不能让任何人看到我的脆弱。
我真的知道。可是真的太累、太累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积累了多少的委屈,一次次被我强行吞下去,有些能随时间消散,有些永久地积在了心里。
仇恨,愧疚,孤独,恐惧——它们像石头一样沉在胃里,平时我可以假装它们不存在,假装我已经消化了它们。
但现在它们全都随着眼泪涌了出来。
他没有说话。
他只是一下一下地拍着我的背。
那只手很大很暖,掌心的温度隔着薄薄的汗珠传递过来。
他的手从我的肩胛骨滑到尾椎,再滑上去,再落下来,是一种无声的安抚。
他的手指偶尔穿过我的发丝,轻轻地揉着我的后脑勺,就像在哄一个受了很多委屈的小女孩。
“我明白。”他开口了。声音很低,从我头顶传下来,闷闷的。“我都明白。哭出来吧。”
没有用敬语。
我看着他,他是我的伊森。
他见过我最狼狈的样子,最脆弱的样子,最不像一个家主的样子。
而他只是抱着我,说“我在”。
他应该也是这样哄他妹妹的吧。
那个他永远都无法再拥抱的小女孩。
我恨。我真的恨。
如果我能早一点强大,早一点学会管理家族,达克利亚就不会得逞。
伊森的家就不会破碎。我的亲友也都还会活着。
我永远都无法原谅那些人、那些罪恶。
我必须强大,也只能强大。
我哭够了。
我不知道哭了多久。
等我慢慢安静下来,视线恢复清晰的时候,我看到他的胸口上全是我蹭上去的泪水和鼻涕。
我的脸微微发热。
他能感觉到我不好意思了,但他只是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弯了一下。
像是那种在厨房里尝到一道味道不错的菜时才会有的、浅浅的、满足的弧度。
他没有说话。他伸手拿起床头的软帕,轻轻地帮我擦脸,从眼角到脸颊,从鼻翼到下巴,动作很轻很仔细。
擦完之后,他把软帕扔到一边,看着我。
我也看着他。
他的脸上还有刚才溅上去的乳汁干掉的痕迹。
他的头发乱糟糟的,额前的发丝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
他的眼睛里还有没完全退去的担忧和红血丝。
但此刻他看着我,那双眼睛里的光很安静,像是在确认:你还在,我也还在,这就足够了。
我伸出手,碰了碰他的下颌线。
那里有几道很浅的旧伤疤,平时藏在胡茬的阴影里几乎看不见。
此刻在壁炉火光的映照下,那淡淡的痕迹像一道道灰色的细线。
我的手指顺着那道线往下滑,滑到他的锁骨,那里也有一道伤疤。
再往下,他胸口有一道很长的旧伤,从锁骨延伸到肋骨下方。我早就注意到了。
现在我的手指沿着那道伤痕缓缓滑下去。
指腹感受着那道略微凸起的疤痕组织,比周围的皮肤更硬一些,也更凉一些。
“还疼吗?”我问。声音沙哑,几乎像是气音。
他低下头,看着我的手指在他的伤疤上游走。他没有阻止我。
“早就不疼了。”他说。“不用担心我。”
但我知道他说的是假话。
有些伤疤只是表面不疼了,但是从皮肤连接到身体深处的,渗入灵魂的疼,永远不会停歇。
只是他学会了和那些疼痛共存,学会了在那些疼痛的间隙里继续活下去。
就像我一样。
我抬起头,吻了吻那道最长最深的伤疤,就在他心口的位置。
他轻轻颤抖了一下。但他没有说话,只是环在我腰间的手收紧了一些,把我拉得更近。
他的心跳在我耳朵下面跳着,一下一下,沉稳而有力。
“以后,”我贴着他的胸口说,声音闷闷的,“你不是一个人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我感觉到他的手臂又收紧了一些。
“这句话,”他说,“应该是我对您说的。”他又恢复了平时对我说的敬语。
我没有再说话。我躺在他怀里,壁炉里的火噼啪作响,温暖而干燥。
刚才那场纵欲和哭泣留下的汗水和泪水的痕迹正在慢慢冷却,但他的体温源源不断地包裹着我。
他先开口打破了沉默:“浴池水应该还热着。兰度应该一直备着的。我抱您去洗一下?”
我点点头。
他把我横抱起来,走进浴室。
浴池里的水确实还热着。白色的水汽氤氲上升,整个浴室里潮湿而温暖。
他先试了一下水温,然后把一些舒缓的精油滴进水里,带一点点薰衣草和迷迭香的气息。
他把水搅匀,然后把我放进去。
热水漫过我的肩膀。那阵暖意从皮肤渗透进去,一寸一寸地化开我身体里最后那点紧绷。
我靠在池壁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他没有急着进来。他蹲在浴池边上,开始帮我洗头。
他的手指穿过我的发丝,指腹轻轻按摩着我的头皮。力道恰到好处——不重,不轻,刚好能缓解刚才紧张到发麻的头皮。
他把香皂打出泡沫,一点一点地抹在我的头发上,动作耐心得像在处理一块需要细心揉制的面团。
我闭上了眼睛。
“您身体不舒服,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他开口了。声音轻轻的,混在水声里。
“……我以为只是月事不调。”
“月事不调到这样?”他说,声音里带着我熟悉的认真,“明天让医生好好帮您诊治,以后如果不舒服不要再自己忍着。把今晚被下了药的事情也告诉她。不要瞒着。”
我睁开眼睛,偏过头看他。
他没有回避我的目光。
“您总是这样,”他说,“什么事情都自己扛着。不舒服也扛着,难受也扛着。可您不是一个人。您有我们——兰度,阿莱西奥,乔伊……还有……我。”
他说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声音低了一些。但他说得很稳。
“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不要怕麻烦,也不要不好意思。”
他用水勺冲掉我头发上的泡沫,手指顺着水流的方向从发根梳到发尾。
一遍。两遍。又一缕一缕地梳顺。
“从那个监狱里活着出来、报完仇以后,我本来不知道我为什么还要继续活下去。但您给了我一个家。”他的手停了一下,“我的灵魂和肉体——都已经属于西西莉亚了。所以您要随便使唤我。这样我才能感觉,我还活着,我还有活着的意义。”
我伸出一只手,握住他湿漉漉的手腕。
他的手腕很粗壮,在灯光的照射下,那上面覆着一层薄薄的水珠。
“好。”我说。
然后我拉着他的手,让他也进到水里来。他没有拒绝,他跨进浴池里,在我身边坐下来。
热水漾开,漫过他的胸膛,浸湿了他身上那些细细密密的伤疤。
我们面对面坐着,被热水和白汽包裹着,安静了很久。
“明天的早餐,”我忽然开口,“我想吃你做的佛卡夏。”
他看着我。嘴角弯了一下。
“好。配什么?”
“卡布奇诺。”
“知道了。”
就是这样的对话。
简单得像厨房里每天都会发生的对话。
但那一瞬间,我觉得有什么东西从那团沉重的石头底下长出来了。
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只是一点小小的、温暖的、可以继续下去的理由。
他帮我洗完了澡,又用浴袍把我裹好,抱到床尾的长椅上。
壁炉里的火已经重新添过柴,烧得正旺。
他帮我把新的床铺被褥换好,把我安顿好在被窝里,然后自己也钻进被子里,从背后环住我的腰。
他帮我揉着小腹——大概是他觉得我胀胀的小腹应该揉一揉会舒服一些。
“以后,身体不舒服,别管什么行程,能推就推。如果实在推不掉……告诉我。我跟您去。我可以在外面等,可以在车上等,可以在门廊上等——”他的声音从我背后传来,轻轻的。
“伊森。”我转过头看着他。
“你不只是个厨子。”我说。“你想陪我去,你就可以陪我去。不需要找借口。”
他看着我。他的表情有一点复杂,有被看穿的惊讶,有一点不易察觉的柔软的松动。
然后他说:“好。”
“你从来都不只是个厨子。”我说。“你是我在最狼狈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人。你是——”
我停了一下。然后我把额头抵在他的下巴上。
“你是我最信赖的人之一。”
他又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笑了。很轻的,嘴角弯了一下,但眼睛里有一种很深很沉的光。
“这句话,”他说,“够我用一辈子了。”
他的手掌贴在我小腹上,暖暖的,轻轻地画着圈。
那阵温热透过皮肤渗进去,缓解了小腹的酸胀感。
我闭上了眼睛。
就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我感觉到腿间一热。
那种感觉很熟悉。
我愣了一下。低头掀起被子,他的手掌还贴在我小腹上,然后他也感觉到了什么,停住了。
暗红色的血迹,洇在我刚换好的睡裤上。
月事。来了。
我坐在床上,看着他,他看着我,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然后他的表情从愣怔变成了一种复杂的、介于无奈和心疼之间的柔软。
他没有皱眉,没有任何嫌弃。他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掀开被子站起来。
“我去拿新的垫子和热水袋。”他说。“您别动。”
他去浴室储物柜里翻找了一会儿——他居然知道我的卫生用品放在哪里。
他拿回来一条干净的睡裤和一块卫生垫,又去厨房装好了热水袋,裹上毛巾,塞到我的小腹下面。
“先换上这个,”他把干净睡裤和卫生垫放在床边,“我去煮洋甘菊茶。”
然后他出去了。
我一个人坐在床上,低头看着自己鼓鼓的小腹——刚才胀了那么久、被那些激烈的情事压住没有来的月事,此刻终于来了。
小腹开始隐隐作痛,是一阵一阵的闷痛,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拧着。
但奇怪的是,那一瞬间我心里没有烦躁,没有不耐烦。
反而有一种奇怪的安定感。来了就好,身体没有出什么大问题。
没有多久他回来了。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洋甘菊茶,淡黄色的液体在杯子里微微晃动着。
他在床边坐下,把杯子递到我手里。
“慢慢喝。烫。”
我接过来,低头喝了一口。
带着草本香气的、热乎乎的液体顺着喉咙滑进胃里,然后在腹部化开。
腹部的闷痛被那阵暖意压下去了一些。
他就那么坐在床边,看着我喝完那一整杯洋甘菊茶。
然后他接过空杯子放到床头柜上,熄了灯,重新躺回我身边。
他侧过身,把我整个人拢进他怀里。
他的手掌重新覆上我的小腹,那上面裹着一层薄薄的毛巾,热水袋的暖意透过毛巾和他的手心传递到我的腹部。
他开始轻轻揉了起来。
顺时针。很慢。很温柔。力道稳定而有规律,像是某种本能的、不需要学习的安抚动作。
我蜷缩在他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能感受到他的心跳隔着背部的骨骼和肌肉传过来。
一下,一下,和那揉着小腹的节奏一样稳。
我已经很困了。眼睛快要睁不开。意识在半梦半醒之间浮浮沉沉。
在半醒之间,我感觉他的手停了片刻,然后他的嘴唇轻轻落在我的后颈上。
一个很轻很轻的吻,轻到和壁炉里的火星爆裂声混在一起,几乎分辨不出来。
“睡吧。”他的声音很轻很近,贴着我的耳廓。“我守着。”
我闭上了眼睛。
这一夜没有噩梦。
只有他的手掌贴着我的小腹,一圈一圈地揉着,一直到我的呼吸变得平稳绵长。
我知道他会守到天亮。
就像他在厨房里守着那些慢炖的汤一样。
他只是在那里,安静地、耐心地、确定无疑地在那里。
那个厨子。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