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在安顿完最后一个受伤需要原地休整的队员后,赛罗开始认真思考一个问题:老爹让他接这个任务到底是在磨砺他还是在整他。
就在上个星期,刚刚结束一个长线任务的赛罗奥特曼告别了终极赛罗小队的其他成员,正准备回光之国好好休息一段时间,但还没等他踏进家门,就被赛文揪着后脖梗去参加一个紧急会议。
会议大致内容就是,因为托雷基亚被关进光之国监狱后不断搞事,其中包括但不限于:持续调动体内格里姆德的残留力量对监狱警戒区造成混乱、多次用他的混沌理论影响负责看守的年轻战士以及煽动全体囚犯暴动等辉煌事迹,所以军事法庭当即决议将他押送至宇宙边境孤立的专属重刑监狱。
然后赛文的提议下,这个负责押送的带队人选最终落到了赛罗头上。
原本赛罗以为这也就是他用帕拉吉之盾把托雷基亚拎到那里就能完成的小事,没多想就答应下来了。
谁知道后来经过科技局多项评估,认为帕拉吉远距离穿梭会震荡封印囚舱,而托雷基亚又恰好最擅长利用空间缝隙脱身,所以最后决定,需要赛罗遵循常规星球跃迁点低速护航,航程一分不能缩短。
这段路程赛罗自己走一遍最多也就三天的功夫,但现在已经过了整整一周了,连总路程的四分之一都没走到,并且同行的战士一个接一个的挂彩,最惨的那个被托雷基亚用空间扭曲阴了一手,整条手臂差点拧成麻花,这会儿还在临时搭建的医疗结界里躺着,等待光之国派人来接走。
救援人员赶到之后,赛罗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看向那个被临时加固了三层封印的囚舱。
一个蓝黑色的奥特曼正翘着脚坐在里面歪头看他,猩红的眼灯里满是幸灾乐祸。
“堂堂赛罗奥特曼,”托雷基亚语气里带着叹息,“怎么现在沦落到当狱卒了?”
“真可怜呢,队友全倒下了,只剩你一个人,压力很大吧~”
赛罗没理他的阴阳怪气,用拇指抹了下嘴角,在囚舱上又加了两道自己的能量印记上去,背靠着外壁坐下来开始闭目养神,后面他就要独自押送托雷基亚了。
结果独自押送的第三天,赛罗的容忍度就已经快要到极限了。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已经不会被托雷基亚的话激得跳脚了,但托雷基亚恶心人的花样远比他想象中要多的多,一路上大动作偶尔小动作不断,全是阴损的招,把赛罗折腾的够呛。
第四天,托雷基亚被暂时关在一颗星球的临时监狱里,赛罗在外面检查囚舱和航线,顺便平复一下想把囚犯直接轰成渣的冲动。
这时刺耳的警报声响起,这表示监狱的能量壁垒已经从内部被撕裂。
赛罗的身体已经比大脑率先动起来,头镖在念力驱动下飞出,红蓝色的身躯紧跟其后,在空中拉出一道残影。
这时托雷基亚半个身子已经走入空间裂缝里。
赛罗几乎是瞬间闪现到了他身后,一把扣住了他的腰,用蛮力把人往外拽,硬生生把托雷基亚从裂缝里拖出来大半,托雷基亚不论怎么挣扎,最后都没能把自己从赛罗手里拔出来。
裂缝在这时候关闭了。
托雷基亚的腰卡在了逐渐凝固的空间壁里,上半身在监狱外,下半身被赛罗死死勒住,整个奥以一个颇为狼狈的姿势挂在墙上。
此时的赛罗已经火冒三丈出离愤怒了,他单手掐住托雷基亚的后腰,一拳砸在墙壁上,“跑啊,你不是很能跑吗,三天跑了七次,真把自己当空间穿梭机了?”
托雷基亚的声音从墙那边闷闷地传来,还是惯常的嘲弄语气,“赛罗君,力气见长嘛,再不把我拉回去今天可赶不上下一个跃迁点了哦。”
赛罗简直气笑了,他还好意思提赶路?要不是他一路作妖他现在早就应该抱着皮古蒙抱枕,躺着沙发上享受他的假期了,而不是在这个鸟不拉屎的鬼地方吃沙子。
“今天哪也不去,我现在就要跟你好好算算这段时间的账,托、雷、基、亚!”
“哦呀哦呀,赛罗君还会算账呢,你数学及格了吗?”
“……”
赛罗闭上嘴,站直了身体,熊熊燃起的怒火反而让他冷静了下来,他活动了一下手腕,看着墙上这个突兀浑圆的屁股和丰腴修长的腿,只觉得手痒。
“你知道吗,托雷基亚,你后面这个视角比你前面那副嘴脸顺眼多了。”
托雷基亚的上半身僵了僵,他看不到背后的情况,但这并不妨碍他听出了赛罗语气里那股子不怀好意的味道。
“你想做什么?”
“你马上就知道了。”
赛罗扬起手,重重地打下去。
清脆的响声在空间里回荡,托雷基亚的身体猛地一颤,饱满的臀肉被打出肉浪。
“啊—!”
“你!你竟敢…光之国就是这么教你趁人之…唔!”
话没说完第二掌落下,赛罗完全没有点到为止的意思,托雷基亚浑身一震,这次他及时地捂住了嘴巴,只在墙外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赛罗的手一次次高高扬起,掌掴声越来越响亮,托雷基亚的屁股在连续的击打下很快肿胀起来,幽蓝色的皮肤上浮现出深色的指印,臀峰肿得不成样子,他的腿开始发抖,挣扎着想要扭着屁股闪躲,但被卡在墙里根本无处可躲,只能在巴掌落下时绷紧臀肉。
他几次蹬腿想把后面的赛罗踹开,反而被赛罗强横的用膝盖顶进双腿间,掰开一瓣屁股,对准臀缝,力道半点不收敛地扇下去,腿蹬一次扇一下,最后连臀眼都没被放过。
“够、够了,不要打了——”墙后终于传来托雷基亚有些崩溃的哭腔。
赛罗停下手,看着眼前肿了一大圈的屁股,觉得心里的火消下去一半。
然后他的坏心思上来了。
他双手覆上那两团被打得红肿发热的皮肤,五根手指张开,满满地抓了一把,软烫的臀肉在他掌心里弹了一下,手感极好。
“混…赛罗,放开我!你…你不是想快点完成任务回去吗,我可以配合你。”托雷基亚把到嘴边的脏话咽了回去,咬牙切齿的打算和赛罗谈判。
晚了。
赛罗充耳不闻,他慢悠悠地揉捏着托雷基亚受罪的的肥屁股,拇指陷进臀缝里,又沿着臀缝往下滑……
托雷基亚的腿猛得夹紧,又因为中间卡着赛罗的膝盖没办法合拢。
“别碰我……滚开!”
“现在知道紧张了?”赛罗拇指不轻不重地在那个位置按压碾磨,像找到了一件新奇的玩具,他边说边揉,感受着含羞带怯的小口在指尖下紧张地收缩,“我一直觉得你上面这张嘴欠收拾,现在看来下面这张也差不多。”
小小的口子被一根手指猝不及防的戳进去,托雷基亚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小洞还没有很湿,又紧又窄,手指一进去紧致的内壁立刻绞上来。那根修长有力的手指有点费劲的在入口转了一圈,刮过敏感的肉壁,然后坚定的往里面越进越深。
“拿出来……你这个——”
“我这个什么?”赛罗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指像剪刀一样撑开紧致的甬道,在里面摸索,耐心地寻找着什么,“接着说,我听着呢。”
不知道揉到了哪里,托雷基亚突然挺着腰抖了一下。
“嗯?这里?”赛罗的手指在他体内摸索着刚刚那个地方,指腹持续精准地刮过这片有点粗糙的软肉,手腕快速抖动摩擦,每一次都让托雷基亚的身体弹跳般颤抖,甬道里开始有源源不断的淫水被手指带出,把入口浸得湿润软滑。
“呜……”私密处被残忍的玩弄让托雷基亚一直处于极度的羞耻中,身体深处不断传来的奇怪的酥麻感更是让他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怎么不说话了?不是很能说吗?什么混沌啊虚无的,再说一句我听听?”赛罗抽出手指,随手把一掌心的水抹在了托雷基亚的屁股上,原本幽蓝的肥臀被这层水光衬得更加的水嫩色情了。
真……骚。无心插柳的赛少咽了咽口水,感觉全身的光粒子都在往下身跑,自己身体某个部位正在以一种不讲道理的方式飞快苏醒。
他深吸一口气,仅用两秒就在速速压下自己欲望离开和给这个嚣张的邪神一点教训这两个选择中做出了决定。
赛罗任由胯下的阴茎从生殖裂弹出,不得不说这尺寸和硬度都相当可观,他双手扣住托雷基亚的腰,把他的大腿掰得更开,扶着粗硬的柱身对准那个被扩张过的穴口,龟头顶在湿哒哒的入口处不紧不慢地磨了两下,有点像两片小小的面包夹着一个规格夸张的大热狗,托雷基亚终于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不——不行,赛罗,你不能——”他开始疯狂的挣扎。
“好了,乖一点。”囚犯的意愿并不在赛罗的考虑范围内,粗硬的茎身克服阻力直直插入,硕大的龟头被湿热紧致的内壁紧紧裹住,严丝合缝,才刚进去一半,托雷基亚的屁股就开始发抖了,崩溃的咒骂被空间壁吞掉了一半,后背的肩胛骨高高凸起,金色的指尖在墙面上抓出了白印,他的腿在发疯般地踢蹬,但被赛罗的大掌紧紧摁住,动弹不得。
狠狠几巴掌又落在受伤的屁股上。
“呜啊——”
好痛……托雷基亚死死咬住手臂,把呜咽闷回喉咙里。
赛罗有些不耐烦,新仇旧恨涌上心头,他对一个囚犯没有什么怜香惜玉的情感,所以也不打算给托雷基亚适应的时间,他的手往下摸到那颗敏感的小肉蒂,用力一掐,就在墙后发出的惨叫中整根没入,彻底肏开这个初经人事的小穴。
“真紧。”赛罗评价道,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赞叹和恶意。
“呃啊——”这突如其来的顶入让托雷基亚的大腿剧烈颤抖,臀肉不由自主地夹紧,下面的小穴已经背叛了身体的主人,穴口被撑到透明时还在谄媚地吮吸着赛罗的肉棒。
“别夹。”
幽蓝色的肉臀被大手用力往外掰,像是要把托雷基亚从屁股这里撕开,连中间的臀眼都在粗暴的动作下暴露变形,被横向拉扯到极限。下面的生殖腔的小口一览无余,赛罗满意的看着这个红嫩的小嘴吃力的吞吐着自己的阴茎。他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下都退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重重地全根插入。托雷基亚的穴道被完全撑开,狰狞的肉棒碾过每一寸敏感点,龟头撞在生殖腔深处,撞得他整个人都在发颤。
“呃啊……不要……滚啊……呜……”
“不要?”赛罗掐着他的腰往下钉,流畅精壮的腰腹绷紧发力,“你这些天给我惹了这么多麻烦,你打算怎么还,托雷基亚?”
托雷基亚的回答只有不成调的泣音和哭喘,他现在大脑一片空白,寻常冷静自持的头脑如今被快感搅得一塌糊涂,赛罗每一次顶弄都凶残又狠厉,每次都要重重顶到穴心。
“说话。”赛罗抬手又在他肿得老高的屁股上扇了一巴掌,见他还是不答,干脆用手指在他的后穴口按压打圈。
“不要碰那里——拿出去!”托雷基亚惊慌得扭动身子,缩紧臀眼试图抵御手指的入侵。
“那就回答我的问题。”赛罗漫不经心地玩弄着后穴的褶皱,时不时戳进去拨弄一下,感受着底下因全身紧绷而绞紧的生殖腔。
“……去死……混蛋……”
“哈?”赛罗挑眉,当即把手指插入后穴搅弄起来,越插越深,他下面的动作没停,反而加速了,一边玩弄着后穴,一边跟装了马达一样以近乎残忍的高速奸淫胯下的肉穴,源源不断的淫水被肏成白沫顺着大腿往下流。托雷基亚原本想维持住最后的尊严,咬紧牙关不发出声音,但身体不听使唤,每一次被顶中那个要命的点,腰臀都会不受控制地高高翘起又重重跌落,迎合着身后的操干。他最后被干得泣不成声,双腿无力地蹬了几下就彻底瘫软,只有穴里那根东西的触感清晰尖锐,像是被拖进一处黑暗无底的淫窟。
“你认个错,我可以少折腾你一会”
“做梦……”
“看来我还没把你操老实”
赛罗很快在后穴找到了新的弱点,两根带着薄茧的手指一边模仿交合的动作快速抽送,一边精准的碾压着前列腺,不断的亵玩揉搓。
“不……啊……不要……别弄了……不要碰那里……啊啊……”尖锐的咒骂被体内无法控制的快感淹没,纤细的腰肢被干得一挺一挺的,试图缓解被贯穿的冲击,托雷基亚双腿大敞,连挣扎的力气也没了。
赛罗把托雷基亚的屁股掰得更开,欣赏自己的性器在那个红肿的肉穴里进进出出。
“这不是很能吃吗。”
赛罗扣着他的腰操了很久,他每想起一件托雷基亚干过的坏事就顶得格外狠,每一下都像是要把这个人钉穿、钉透,龟头在子宫口恶狠狠地搅拌了大半圈,茎身几乎磨得阴道起火。托雷基亚的声音从哭叫变成气息奄奄的呜咽,撅着屁股一直高潮流水,滚烫的精液才不情不愿地打在子宫口上。
托雷基亚被烫得痉挛几下,后穴条件反射地绞紧了还在作乱的手指,赛罗抽出手来,抓着他的屁股,又快速抽插了几十下,直到把最后一滴精液也挤进那个已经被灌满的肉穴里,赛罗才慢慢退出来。
穴口敞着一个红肿的小洞,白浊的精液混着透明的淫水从里面缓缓往外淌。
这香艳的景象差点让赛罗又起立了,他连忙偏过头去,整理好后走出门,解开了监狱空间壁上的封印,把托雷基从墙外被拽出去。
托雷基亚整个人都是软的,他瘫坐在地,腿根不住地发抖,屁股上全是掌印和指痕,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流着赛罗的精液在地上汇聚成一滩,红色眼灯只剩微弱的光,脸上还有没干的泪痕,看起来狼狈极了。
“喂,别装死。”赛罗用脚尖碰了碰他的腿。
等了几秒托雷基亚还是没动静,只怔怔地盯着地面出神。
“真麻烦。”赛罗最后还是脱了披风,蹲下身把这个疑似被操傻了的邪恶奥特曼裹起来,团吧团吧抱到囚舱里去了。
后面托雷基亚消停了好几天,但是赶路的进程并没有快多少,赛罗不知道为什么有意放慢了运送速度,中途还绕了些路经过别的星球。
就这样相安无事的四天过去了,路程走了将近一半,太过顺利的前进让赛罗反而还有些不太习惯,但不论他怎么警惕防范,托雷基亚好像真的没有要干坏事的意思了。
难不成上次操太狠了真把他那一肚子坏水操出去了?赛罗不太相信。
直到第五天晚上,赛罗照例给囚舱加固好封印,去到稍远一些的地方确认第二天前进的方向和点位,他在高空熟练的探测着附近的星域,此时,一颗流星在银河中划过,拖着一条水蓝色的尾巴,转瞬即逝,消失在浓重的夜色里。
看着流星消失的那片黑暗,赛罗眼前好像忽然浮现出那个疯狂又优雅的身影,他下意识伸手,却只触碰到冰冷的空气,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在胸腔里蔓延。
赛罗不愿深想,他提前结束了探测,转身往囚舱飞去。
回到囚舱外时,一声极其细微的碎裂声从内部传来。赛罗脸色一变,马上操控囚舱中所有紧急制动装置启动,黑着脸打开了舱门,他看见托雷基亚正半跪在地上,一只手的指尖还残留着黑暗能量,而囚笼内层的最后一道锁已经裂开了一条缝。
托雷基亚抬起脸,红色眼灯直勾勾地盯着他,里面的怨毒几乎要化为实质。
“真是的,看来还是教训不够啊,”赛罗在他面前蹲下,捏住他的下巴,脸色阴沉却勾起一抹恶劣的笑,“不过也好,我还以为我准备的这些用不上了。”
赛罗说着从身后拿出了几样东西,在他面前晃了晃。
其中有一条看着像珍珠腰带一样的链子,内侧却装着根带凸点的按摩棒和肛塞,除此之外,还有好几颗颜色鲜艳的跳蛋。
这些就是之前赛罗绕远路去一个贸易星球上买的。
当托雷基亚看清他手里的东西时,眼灯难以置信的睁大了。当然,换谁来也很难想象代表光明正义的光之国少年英雄身上会随身携带这种东西。
“你敢——赛罗——!”
“我为什么不敢。”
赛罗一把将全身脱力的囚犯推倒,现在的托雷基亚对他的威胁也就相当于一只脾气暴躁的猫,再怎么手脚并用地挣扎、拳打脚踢地扑腾,落在新声代最强肉体身上也和小猫抓痒差不多。
“托雷基亚,你现在配合还能少遭点罪。”赛罗一边捏着他的屁股一边威胁道。
托雷基亚已经羞愤到了极点,不管不顾的张嘴就要咬他,结果反而被赛罗卡住牙关,把舌头捏了出来。
一系列擒猫十八式的手法展示过后,赛罗终于摁住了这只正在呲牙的猫,扣住两只爪子把他翻过去,圆润的跳蛋抵住后穴,他的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往一个普通容器里一件一件填东西,甬道被一次次撑开,跳蛋在肠道里挤在一起。
太多了……第六颗推进去的时候托雷基亚终于受不了了,他腰身扭着想躲开赛罗的手。
“还剩一个,别动。”
赛罗不为所动地塞进最后一个跳蛋,又把那条特制的贞操裤抖开,三两下套进去,肛塞把后穴的跳蛋又往里捅了一截,托雷基亚跪伏在地,后背止不住地轻颤,牙关死死咬着,半分示弱的声音都不肯漏出来。直到赛罗要把那根凸点按摩棒硬挤进前面干涩的穴口时,一滴眼泪才从盈满的眼眶划落,砸在地上。
正要动作的手停了下来。
明明已经打定主意要狠狠给这个可恶的逃犯一个教训,但那双凌厉张扬的眼灯此时也透出了一丝无措。
该死的,这绝对是苦肉计吧,托雷基亚果然是祸害!
赛罗恨恨地想着,底下开始给祸害细致的扩张,直到确定里面能容纳以后才缓缓把按摩棒插进去。贞操裤穿戴好后,赛罗又在外面罩上了他之前的麻布斗篷,刚好不长不短,可以把托雷基亚的屁股严实遮住,而内里风景也只能是身边这个始作俑者知道了。
托雷基亚双手捂着肚子,大腿内侧的软肉在不停发抖,那个被塞得满满当当的肚子随着呼吸起伏时,跳蛋就会在肠道里轻微滑动,每一个微小的移动都会被放大成难以忍受的触感,连呼吸都如此,更别提坐下来了。
“我一定杀了你。”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沙哑。
“可以,排队去。”赛罗耸了耸肩,又重新理了理他身上的斗篷,确保不会泄露出一丝春光,“还有,明天开始你和我一起待在外面,我亲自看着你。”
第二天,托雷基亚用了很久的时间才慢慢走起来,他每迈开一步,体内的七颗跳蛋都会随着步伐轻微晃动,在肠道里互相碰撞挤压,还有前面的塞的按摩棒,上面的凸点无时无刻不在摩擦着敏感的内壁,他不得不走得很慢,双腿微微分开,用一种怎么看都不太自然的姿势移动。
赛罗走在他前面半步,一条无形的光拷把他们连在一起,他时不时回头看一眼,眼里闪过促狭的笑意。
“托雷基亚,走快点,照这个速度我们明年都到不了。”
“……”
接下来的路程对托雷基亚来说变得无比难捱。
不得不说,赛罗这招确实让托雷基亚安分了不少,因为他所有的意志力几乎都消耗在了怎么去对抗体内的异物上,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去计划逃跑了,甚至连维持那副优雅从容的姿态都变得有些困难。
除了这些,真正让托雷基亚感到崩溃的,是赛罗手上的遥控器。
赛罗第一次打开那个遥控的时候,托雷基亚正走在一条狭窄的山脊上,震动陡然从肠道深处传来,七颗跳蛋同时嗡鸣,他的膝盖当场就软了,他一只手死死抓住旁边的岩石,另一只手捂着肚子,整个人弓得像一只煮熟的虾。
“关掉。”他的声音在发抖。
赛罗听话地照做,然后才过了两小时,又打开了。
那时托雷基亚正在喝水,震动突然从后穴窜上来,震动棒也开始不规则地震动,时快时慢,时强时弱,完全不给人任何预期和适应的时间,他的手一颤,水全洒在了胸口上,他咬着牙把水壶砸向赛罗的脑袋,被赛罗轻松接住。
“浪费水。”赛罗把水壶塞回他手里,“继续喝。”
这就是明着使坏了。
托雷基亚哪里还喝的了水,水壶从手里滑落,整个奥都跌跪在地上,高傲的自尊让他不允许自己自己在外面做出任何有失体面的动作,他死死的攥着斗篷,指节用力到发白,强烈的震感让他直接仰着脑袋高潮了,淫水从大腿内侧一股股留下来,眼眶蓄满了被没有停歇的快感逼出的生理性泪水。
赛罗看着他这副模样,之前那种难言的情绪又冒了出来。
他捡起水壶,把遥控关掉了。
“休息半小时。”
托雷基亚还跪在地上,被水打湿的胸口急促起伏着,他身上汗津津的,肌肉因为刚才持续的紧张绷得很紧,赛罗站在旁边看着,不自觉地把目光移向他的小腹,体内的那些道具显出隐约的凸痕,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赛罗突然有些心虚的别过脸,他感觉下腹有团火在烧。
这位年少成名的年轻战士罕见的陷入了自我怀疑,他发现他真的有点享受掌控托雷基亚身体的感觉,喜欢看他这张欠揍的脸被快感搞得扭曲又强撑,看他捂肚子咬着唇窝囊地走路,看他抖着屁股高潮又敢怒不敢言……
这不对劲,非常不对劲,赛罗觉得自己的脑子大概率坏掉了。
路程还在继续,从剩下一半变成了三分之一。赛罗也不避人了,开始明目张胆地绕路,多绕一颗星球是一颗,多停一站是一站,到了第六天,本该早就抵达的目的地还远在天边。
“你在拖时间。”托雷基亚停下脚步。
“没有。”赛罗面不改色,“安全考虑。”
“安全考虑。”托雷基亚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嗤笑了一声,那笑容里终于找回了几分往日的毒舌和讽刺,“呵,赛罗,你该不会是不想把我交出去吧?”
赛罗没有正面回应这个问题,而是走回来检查了一遍托雷基亚腰上的链子,手超绝不经意地擦过深蓝色的小腹并揉了一下,蓝奥呼吸一滞,还没说出口的追问被打断,大腿本能地夹紧。
“少想些有的没的。”赛罗直起身,“走了。”
变故发生在第十二天。
他们途经一颗中等体积的岩质行星,赛罗在这里探测到了高频的生命信号,是这个星系的原住民文明,数量不少,托雷基亚也注意到了。
赛罗正要排查一下地形,突然感觉到了一股巨大的能量波动。
他猛地回头,托雷基亚就站在他身后的岩石上,身上的麻布斗篷被大风吹得猎猎作响,他的手被拷住了,但这不妨碍他仰头望向天空,红色眼灯亮得刺眼,嘴角挂着一个赛罗熟悉的慵懒嘲弄的笑容。
天空被撕裂,五道黑暗裂缝同时在不同的方向张开,震耳欲聋的嘶吼声从裂缝深处传来,形态迥异的七只怪兽正从裂缝中接踵而出,朝行星表面的原住民聚居区降落。
“托雷基亚!又是你搞的鬼!”
赛罗冲过去一把揪住他的胸口的束缚带,把他从岩石上拽下来按在地上。
“Surprise~”托雷基亚的后背被砸到地上时脸上还挂着笑,语气里是纯粹的愉悦,“无聊的旅程总要增添点乐趣才有意思,不是吗?”
“叫回去。”赛罗的手卡在他脖子上。
“不行哦。”
托雷基亚轻点着赛罗的计时器,满眼都是疯狂的底色和嘲讽的笑意,“时间不多了,伟大的赛罗奥特曼,你要见死不救吗?”
远处传来巨大的爆炸声。
赛罗松开他的脖子站了起来,他确实没时间犹豫了。
匆忙在托雷基亚周围布下三层封印后,赛罗打开了所有跳蛋的开关,把按摩棒调到最高档的模式。
托雷基亚的身体瞬间弓了起来,仰着头发出一声哀鸣,身体在披风下剧烈颤抖。
“托雷基亚,你最好祈祷造成的影响不大。”赛罗低头看着他蜷缩在地上高潮流水的样子,“我回来再收拾你。”
他转身朝怪兽的方向飞去。
战斗比他预想的要难,七只怪兽分散在行星表面不同的位置,其中最大的一只已经冲进了原住民的城市边缘。赛罗用头镖砍翻两只,集束光线轰掉第三只,剩下四只却越打越集中,像是被什么力量统一指挥着朝他围过来。
就在这时,一道金色的光芒从天而降,一个红紫银三色交织的光之巨人在耀眼的光芒中显现,银白面孔清俊温柔,却又有着悲悯的气质和神性的压迫感。
迪迦一出现就立刻加入了战场,因为之前有过并肩作战的经历,两人配合还算默契,迪迦的战斗方式冷静而高效,复合型均衡的速度和力量让他能在两只怪兽之间游刃有余地切换攻防。赛罗则用头镖远程解决掉一只,最后借迪迦的掩护一发双射线轰掉了正在逃跑的最后一只。
前后不到十分钟,战斗结束。
赛罗落地,收起头镖,朝迪迦点了点头,又想到托雷基亚,急忙转身就要走。
“等一下,赛罗。”迪迦叫住了他。
“你遇到其他麻烦了吗?”
“没有,是其他任务,迪迦前辈,我先走了!”赛罗在半空中摆摆手,眨眼间消失在了天际。
迪迦在原地站了一会,想起这个年轻战士刚才战斗时全程都在争分夺秒,大招像不消耗能量一样的用,这种几乎不给怪兽喘息机会的打法和他之前和赛罗接触几次下来对方要强的性格,迪迦觉得他大概是不好意思说。
本着帮人帮到底的想法,迪迦还是跟了上去。
追寻着赛罗飞行的方向,迪迦找到了一片荒凉的岩石区,他放轻脚步走近,敏锐的捕捉到一些不寻常的动静。
赛罗赶回去时,他留下的封印还在,但里面的托雷基亚已经不见了。
“该死——”
他压下怒气,根据地上还没干透的水渍和痕迹大致判断了一下方向,追了过去。
很快,在一个隐蔽的岩洞外,他听见了一阵压抑破碎的喘息声。
是托雷基亚,他正在一遍遍汇聚能量,持续的高潮让他试了好几次才勉强撕开一个歪歪扭扭的空间裂缝。
赛罗冲上去一把拽住他的手臂,然后在托雷基亚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掏出一条绳子,迅速把他的手腕绑在一起,他将绳子的另一端甩过顶上一块翘起的岩石,用力一拉,托雷基亚被吊了起来,脚尖堪堪碰到地面。
“你知道自己闯了多大祸吗?”赛罗站在他身后,语气出奇地平静。
托雷基亚被吊在半空中,被调教了半个多月的身体已经形成了某种条件反射,在赛罗靠近时,他的两个穴都会不自觉地收缩。
“你召唤的怪兽毁了三个城区,”赛罗一边说一边解下了斗篷里的珠链,把沾满了淫水的按摩棒抽了出来,“你心里就没有一点愧疚吗?”
“正义的英雄现在要审判我?”托雷基亚看不见身后的动作心里一阵发慌,但还在努力维持着讥讽的腔调,“那些宇宙人和你——啊!”
赛罗没等他说完就掰开他的屁股挺了进去。
小穴已经被按摩棒操得又软又湿,即使没有扩张也能顺利吞下硕大的肉茎,赛罗一边恶狠狠地按压他的小腹,一边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操干,没有任何技巧,仅仅靠着蛮力粗暴地顶撞,阴茎在小腹上能看到明显的形状,赛罗就一直揉按着那块地方。
“啊啊啊——不要——不要按——呜啊——好酸——啊——停下——赛罗——啊啊——”
托雷基亚感觉又回到了那一天的噩梦,但这次就更加可怕,他后穴还有塞的满满当当的跳蛋,赛罗的手残忍地按压让这两个穴道内的触感无限放大,前面的每次高潮都会带着后穴不断收缩夹紧,得到更恐怖的快感。
“放、放我下来——不要了——唔呜呜……”
托雷基亚的哭叫声被闷在赛罗的手掌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泣音,泪水和涎水糊了一脸,身体只能随着赛罗的顶弄摇晃。
眼泪把赛罗的手背都打湿了,又是熟悉的烦闷感,但赛罗这次说什么也不打算放过托雷基亚,这个傲慢的奥特曼心里根本没有一丝悔改,想到这里,他直接拿出用口枷把托雷基亚的嘴堵上了。
就在这时候,赛罗突然察觉到背后有人。
他猛地扯过自己的披风把怀里的人连头带身子全部罩住。
迪迦站在三米开外看着他们。
“赛罗。”
“迪迦前辈……你怎么来了?”赛罗干巴巴地问。
“我看你走得急,怕有麻烦。”迪迦脸上还是一如既往地温和,眼灯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一圈,“这是什么情况?”
赛罗的脑子在以七十迈的高速紧急运转,他到现在还没拔出来,托雷基亚还套在他的几把上,他们俩紧紧贴着,但披风只能挡住上半身,下半身还连在一起,地上还有刚才托雷基亚喷出来的水。
“咳咳,这是,”赛罗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听起来专业一点,“这是光之国新研发的…对邪神的……净化仪式……”
托雷基亚在披风下面发出了一个含糊的声音,赛罗不用想都知道这家伙肯定在嘲笑自己。
“净化仪式吗?”
“是的。”赛罗的语气真诚得不像话,“托雷基亚在押送途中受到了黑暗能量的反噬,需要定时进行光粒子能量交换来抑制混沌侵蚀。这是我们光之国最新的研究成——”
“我也可以帮忙。”
“啊?”赛罗呆住了。
“你刚才的战斗损耗了很多能量。”迪迦朝他们走近几步,“如果这个净化仪式需要持续输出光粒子,我可以帮忙。我的光历经了黑暗和光明两个阶段,理论上应该是最适合净化混沌的。”
赛罗的嘴角抽了一下,阴茎从生殖腔里拔了出来,侧身想拦住迪迦。
“不、不用了,这是我的任务,我自己能——”
“不用客气。”
迪迦打断他,直接绕过赛罗伸手掀开了披风的一角,托雷基亚被操的双腿大敞的样子被完全的展露了出来,眼灯里满是惊恐和屈辱。他听说过迪迦,甚至一度对这个弃暗投明的奥特曼很感兴趣,但他没想到自己最终会以这种淫荡的姿势见到这个传说中的超古代巨人,这让托雷基亚没办法接受,被吊着的双手因为剧烈的挣扎勒出了红痕。
“有尝试过多重净化吗?”迪迦问。
“没、这个……”
“混沌粒子在腹部核心的浓度应该更高。”这位不请自来的远古巨人一副严谨论学的姿态,不带半分轻浮意味,他在托雷基亚前面半蹲下来,眼前的深蓝色皮肤上蒙着一层薄汗,前面红通通穴口还一抽一抽的。
迪迦修长的手指点在肛塞上,“里面还有东西。”
“呃对,那个是、辅助净化的……”赛罗感觉自己的脸在烧。
“原来如此,但能量交换需要直接接触。”迪迦抬眼看向赛罗,“你刚才是怎么做的?”
“就是,”赛罗不自觉地交换了一下抱胸的手,“用光粒子直接射……注入。”
“明白了。”迪迦的手放在了托雷基亚的肚子靠下一些的位置,手里亮起纯粹的宇宙光。
“唔——唔呜——嗯啊啊啊——”
托雷基亚的眼灯猛的睁大,整个奥都在难以自抑颤抖,拼命抗拒试图逃离迪迦的掌心。不单是因为这份能量本身的强势,还因为迪迦的光粒子正在不断的刺激和震动后穴的七颗跳蛋,内外夹击把肠道中的敏感点全部碾了一遍。他的手沿着腹肌的轮廓慢慢按揉,手指落点精准,每次都正好压在跳蛋所在的位置。
很快,托雷基亚单靠挤压前列腺就小高潮了一次,连带着前面的生殖腔也开始流水。
“效果不太理想,”迪迦说着,一只手移到托雷基亚后腰的位置,那里的皮肤异常敏感,被轻轻一碰就开始不住地发抖,“试一下深度净化吧。”他把肛塞拔出来一点,又更用力地按了回去,小腹上的手将光能的灌输径自放大了两倍。
“唔——!!!”
蓝族的腰反弓出一个夸张的弧度,浑身剧烈的抽搐,后穴里的跳蛋在光粒子的催化下疯狂滚动震颤,好几次甚至顶上来结肠口,连带前面的生殖腔也在快速翁动着,潮吹的水液直接喷溅在了迪迦身上。
“迪迦前辈,可以了吧?”看着两眼失神的托雷基亚,赛罗忍不住开口道。
“不行,混沌能量还很活跃,同时进行注入的话会快很多。”迪迦摇摇头,“从生殖腔进去吧,那里最接近混沌核心。”
说完他不疾不徐地打开了生殖裂,露出尺寸与赛罗相比也毫不逊色的阴茎,不同的是赛罗的比较狰狞,直径更粗,而迪迦的甚至说得上漂亮,笔直一根长度离谱。
他握着自己的性器,单手把托雷基亚一边腿抬了起来,然后对准那个还在不住翁张的穴口,缓慢而坚定地推了进去,生殖腔已经被开发得很充分了,湿软、滑腻、温柔地裹上来,像一个专门为接纳他而准备的容器。他进得很慢,像是真的在认真感受对方体内的能量状态。
但托雷基亚的感受就没这么好了,他从口枷后面发出了一声发颤的闷叫,迪迦的东西比按摩棒大太多了,又硬又烫,而且每推进一寸都停下来碾一下,逼得托雷基亚小腹和大腿的软肉不住地跳。
“别紧张,净化需要你的配合。”迪迦抬手轻轻捏了捏他的后颈,像是在安抚,接着从后面托起托雷基亚的大腿,开始一次比一次深地抽送,他的长度实在太夸张了,每当托雷基亚觉得已经到极限的时候,他还能再插进来一截。
不要……不要再进来了……真的吃不下了……好疼……
“啊啊——嗬啊——呜呜——”托雷基亚被这瘆人的长度吓到了,比起迪迦,赛罗之前的手段可以说相当温柔了。插进来的这根东西仿佛没有尽头,他拼命摇着头,眼泪和口水不受控制的流了满脸,太超过了,这个古代的黑暗巨人真的投入光明了吗,为什么……
“等一下穿过这里可以会有些疼。”操到了子宫口时,迪迦温柔的声音在耳边轻声响起,但在托雷基亚眼中不亚于一道催命符。
“唔——唔唔——”他拼命摇头挣扎,手抓着绳子用力向上爬,全身因为恐惧而剧烈发抖。
迪迦垂眸看着他,乳白色的眼灯像一汪永不干涸的静水,仿佛面前的这个痛苦崩溃的蓝奥对他来说与他眼中迷途的怪兽、惶恐的凡人,或者任何需要拯救的生命别无二致。
他挺腰整根没入,深蓝色的腹部上清晰地凸起了一根柱状轮廓,子宫口被顶穿的瞬间,托雷基亚不受控制的浑身抽搐起来,迎来了第二次潮吹,他意识已经开始有些涣散,迪迦的手指揉了揉他的阴蒂好像又说了什么话,但他已经听不清了。
迪迦顶进子宫后没再动作,给了托雷基亚一点缓冲的时间,他转向赛罗。
“该你了。”
“……位置不够。”
迪迦看了看这个狭小的岩洞,又看了看托雷基亚。
确实需要换个地方。
迪迦解开了绳子,托雷基亚被他抱了起来,他自己靠着岩壁,从背后把托雷基亚揽在怀里,托着他的腿弯往两侧分开。托雷基亚的后背紧贴着迪迦的胸口,屁股悬空坐在迪迦胯上,整个人被对折成了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
已经到这份上了,赛罗没有办法再拒绝,阴茎又硬的发胀,他对准了那个早已被撑满的穴口。
“里面空间不够。”迪迦的声音从托雷基亚头顶传来,“你慢一点。”
赛罗咬着牙,把龟头顶在肉瓣边缘,穴口已经被迪迦的阴茎撑得几近透明,他再加进来,红肿的软肉直接裂开了一点点浅口。托雷基亚浑身猛地绷紧,小腿在空中乱踢,眼泪大股大股地涌出,在脸上冲出一道道水痕。
“疼……”含糊的气声从口枷后传出来。
赛罗看着托雷基亚那张皱成一团的脸,鬼使神差地停住了,然后迪迦伸手从背后环住托雷基亚的腰,把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穴口随着这个动作松开了些。
“进。”迪迦说。
赛罗抿了抿唇,用力挤了进去。
太紧了,紧得不像话。赛罗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和迪迦的挤在同一个狭小的甬道里,连血管的搏动都能被对方同步感知。托雷基亚的生殖腔被两根粗大的性器同时撑满,逼口绷到了极限,肚子上的凸起从一根变成了两根叠加的轮廓,把那层薄薄的肌肉都撑得鼓起来。
他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大腿内侧的软肉在迪迦手里不住地跳,小腿绷成一条直线,脚尖因为过度刺激而用力蜷起,红色眼灯内的白光闪了好几次,再次失去了意识,身体却在昏迷中依然随着两个人的动作不断地紧缩迎合。
赛罗低头两根并排埋在同一个肉穴里的肉棒,视觉冲击力比他这辈子经历过的任何战斗都要强烈。他试着抽动了一下,摩擦感鲜明得令人头皮发麻。
“慢慢来。”迪迦的声音从他对面传来,依然平缓,“交替抽送,不要同时往外退。”
赛罗第一次这么听话。
两个人开始交替肏干。迪迦抽出的时候赛罗顶入,赛罗退出的时候迪迦送入,像某种精密的接力运动。托雷基亚的肉穴被没有间断地撑满,一根出去了另一根立刻补进来,快感像不间断的鞭子抽在他已经被操透的身体上,让他从昏迷中清醒过来。
口枷堵住了他的语言功能,他用指尖去抓赛罗的手臂,掌心全是汗,手掌在赛罗的臂甲上胡乱拍打,最后也只把自己累的够呛。
赛罗抓住那只手按在他自己肚子上,让他摸那两个把他肚子撑得老高的龟头形状。
“摸到了吗。”赛罗的声音低哑,“你里面吞了两根。”
托雷基亚哭出声来,声音从口枷后挤出来,可怜兮兮的,混着口水艰难吞咽的湿响。
迪迦在他身后几不可查地松了松抱着他腿弯的手,让他的姿势稍微舒服了一点。
赛罗则换了个角度继续往里顶,这个体位让他的龟头更容易撞上最深处的位置。他按住托雷基亚的胯骨,开始以自己最习惯的速度大开大合地操干,迪迦配合着他的节奏,在他抽出的时候往里送,在他撞进去的时候微微退开,两个人渐渐从交替变成了一种不讲道理的夹击,两根阴茎同时在同一个肉穴里冲刺。
托雷基亚已经什么反应都做不出来了,他瘫软在迪迦怀里,张着嘴巴,口枷早被口水和泪水浸得湿透,喉咙里挤出漏风的气声,被操得混混沌沌神志不清。但快感还在,身体还在本能地收缩迎合,软烂的小穴像一个被过度使用的套子,哪怕被肏烂了都还在谄媚地吮吸着这两根施暴的阴茎。
赛罗快要释放时咬着牙,最后十几下以近乎暴力的速度狠狠贯穿,阴茎抵着最深处射了出来。迪迦在他射完之后也要到了,但他没有加速,而是维持着原本的节奏,在最后一下深深顶入。两个奥滚烫的精液打在子宫壁上,强烈的刺激把托雷基亚又一次强制送上了高潮,源源不断地光粒子灌入,他的小腹被灌得鼓起来,精液从两个穴口不住地往外淌,大腿内侧糊满了白浊,赛罗和迪迦的能量用这种方式彻底侵占了他的身体。
托雷基亚体内的混沌粒子波动被牢牢压制了,取而代之的是温暖和煦的,不属于他自身的光,连赛罗都有些不可置信自己随口胡诌的净化仪式竟然真的误打误撞成功了。
两根阴茎先后退出,托雷基亚瘫在迪迦怀里,活像一具散架的木偶,已经晕了过去,他的头歪向一边,眼灯也熄灭了。
“……净化得是不是有点过度了?”迪迦低头观察了一下托雷基亚的状态,语气里终于带上了一丝不确定。
赛罗也看了看这具被过度使用的躯体,在托雷基亚的脸上戳了戳,把口枷解开了。
还是没反应。
迪迦仔细检查了一遍,“能量反应很弱,但没有生命危险。”他顿了顿,“下次净化可能要注意控制输出量。”
赛罗点点头,他伸手把人从迪迦怀里抱过来,托雷基亚在昏迷中呜咽了一声,头歪进他的颈窝,微弱的呼吸洒在他的锁骨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