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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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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6-25
Words:
8,950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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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神选者gb】静止的河流

Work Text:

【你×神选者】静止的河流

旧文搬运,现在看来太黑历史了,但是作者不敢细看也不敢改文,如果难看到您请点叉,十分抱歉<(_ _)>

预警:半架空,你的人设是不知名星球上的不知名触手怪,以体液为食,被神选者捡回帝国收养。帝司起到一个工具人的作用,没啥戏份。逻辑死逻辑死,不要深究剧情。OOC致歉!

内含:单性转双性;触手;触手捏的假勾八;指奸;

 

1.

你被神选者带回帝国时是小小的一团黑,绕在他手腕上一动不动。等到他独自在房间里研究你时,却兀地活动起来往他袖口里钻,他眉峰一挑,按住你,你隔着布料在他手下奋力活动,几下子挣脱,滑至下三路。

你的速度和力量让他感到些许讶异,但这点思绪很快被抛却,他紧绷着精神感知你的滑动轨迹,皮肤上留下黏液的微妙不适感攀上心头。他现在还无法做到完美隐藏情绪,面上浮现被冒犯后产生的红晕,又思及祂说不能伤害你,一时僵在原地。

现在要你回想也很困难​,当时的视角很有限制,你意识不清,只一个劲儿分泌粘液,湿漉漉地顶进他紧闭的穴口。

你只记得他超级紧,一点都不配合​,隐约有印象的是他沉闷的痛哼和无意识的颤抖,腿老是往里并,夹得你动都动不了。

之后……再之后​就是水声,全是水了,咕啾咕啾被肏开的淫秽水声。他甚至忍着不快,把手指伸进穴里要把你抓出来。可是滑溜溜的,你为了躲他一下子滑进更深处,正好压到他内里最柔软脆弱的区域,他失了力差点跌倒,手也滑出去。你于是有意识地去撞击那块软肉,把神选者逼得倒在床上蜷成一团,额角沁出汗水咬着牙忍耐,时不时痉挛两下,却没办法反抗了。

很久之后你才消停,从他体内出来时穴口都已经红肿不堪,他自己射了一次,腿根又全是黏液,狼狈得不行还第一时间揪住你,很用力。你在他手里挣扎蠕动一通无果,触肢突然膨胀,神选者眼睁睁看着你一直长大长大,最后显出人形,显出少女的模样。

你扒开额前长而湿的黑发,用黑漆漆的眼珠看他,带着天真的好奇。​

2.

神选者查阅了全帝国资料库,未收录有关你族群的信息。​

这很少见,让他产生不确定的失衡感。

你不会说话,心智也像孩童,偏偏有着恐怖的力量。他原想把你当宠物养,可你的行为既不像宠物更不像孩童。你不用吃东西,但每天都要索取他的……体液。

不久前,神选者亲自,亲自教你帝国语。你盯着书本叽里咕噜了几个音节,目光就移到他身上,黏着不动了。神选者对上你的眼睛,呼吸一顿,直接收起书要走人。

你闪现到他面前,他不知道第多少次惊叹于你的移动速度,转瞬就被你急躁地扯到怀里,裙底伸出无数触手,两根缠住他的手腕举起给翻了个身,再两根在扒他的裤子。仅仅褪到膝盖,就对着他瑟缩的穴口插了进去,很重很重,故意朝着他敏感点操。神选者浑身一抖,幸亏你支撑着才没滑倒。

“呃——太深……”

他小声地叫,即使你根本听不懂也不理会。他只是觉得不发出点声音简直会被憋死。

你要得太频繁了,不论时间地点只看心情,动作又快又急,他总是没几下就会被逼上高潮​。水液自发地从交合处流溢出来,他微微张嘴艰难地喘,破碎的呻吟随你动作的幅度拔高或低弱,你循着吻到他的嘴唇。

“不唔!…”​神选者偏头,你捏着他的下巴掰回来亲,舌头很长,在他口中乱搅,汲取他的唾液。他的额发由于你的顶弄而不住摇晃,被剥夺氧气到眼神涣散,可没有办法合上嘴,没有办法呼吸……没有办法思考,敞着腿的样子甚至显出几分乖顺,被触手埋到深处射精。

——事后你帮他扎好散开的长辫子,深蓝的发丝从指间倾泻,动作还不是很熟练,牵扯起刺痛。神选者微微蹙眉,没有说话。你在他背后很费劲很含糊地说:“语言、我早就、会了。”

神选者眉心一跳,头发扎好了,你松手,他便立刻转头,眼里什么情绪不好说,看得你有点心虚,讪讪地伸出很多触手在通讯器上打字:主要是用声带发出你们的语言很难受……你干嘛这个眼神,我在努力学了TT

神选者嘴角上扬一度,似乎是冷笑:“看来用不着我教你。”

你大惊,猛摇头,身后的触手也跟着你胡乱摆动。神选者语顿,你顺势拉住他披风的一角晃了晃。

他抿平嘴角,勉勉强强地夸奖:“……挺聪明的。”

你松了口气,神选者悄悄把披风扯回,可平整的表面还是留下了褶皱。

3.

神选者起先是不放任你随心所欲的,他费尽心思弄来了稀缺的泰瑞尔金属,第一时间把你和他绑定了。

你当时还没什么感觉,直到你又一次要进食的时候,神选者就轻动了动指尖,无形的束缚把你桎梏在原地。

你眼睛瞪得巨大,神选者居高临下地俯视你,道:

“我有一个紧急会议要开。以及,你也要学习一下控制自己。”

说完他就施施然转身离开,你在他身后生气地吱哇乱叫,他也置若罔闻。

会议确实是有会议,紧急倒也不那么紧急。神选者坐在主位,和往常一样在看悬浮屏上的文件,好像很认真地在听下属报告。可是今日屏幕上不只有文件,还分了块区域监视你。

他时不时扫监控里的你一眼,看着你尝试了各种破解方法都无果,脸上弥漫着焦急的样子,不自觉皱起了眉。而监控中你仿若察觉到什么,猛地抬头瞪向某个方向,和屏幕外的神选者正正好四目相对,眼神像要把他生吞活剥了。

神选者心头一紧,立刻把目光转投到正在发言的下属身上。下属瞥见他不大好看的脸色,很惶恐:

“神选者大人,我说的有疏漏吗?”

神选者:“没有,继续。”

他的声音没有起伏,听不出喜怒,下属应是,默默加快了报告速度。神选者听了两分钟,又悄悄看了眼你的情况:你不知何时不再尝试反抗了,深深低着头,他看不见你的神情。

……神选者关掉了监控你的小屏。

或许不该用这种方式对待你——用这种禁锢自由的方式。

客观上看,你只是想进食而已。生物本能,没有什么可指摘的。只不过索取对象正好是他。

神选者心念动摇间,又很困惑,他为什么要给你开脱。是因为祂强迫他承担的抚养责任?还是……

会议时间比预期短了半个小时,神选者率先离开,身后一众下属目送他走远,好一会儿现场的紧张气氛才松懈下去,不过大家都是识趣的人,嘴上当然不会谈论长官的异常。

私下在论坛就不知道怎么说了。

这些都与神选者无关,他进了飞廉,大步流星地往卧室走去——你被留在那儿。

你听到他进入室内的脚步声,但你不想理会,把头埋得更低了点。

脚步声靠近,他在你面前停下,沉默了几秒,放开了泰瑞尔金属的束缚。

你浑身一轻,怔了怔,就转身,扑到他的床上,用被子把自己卷成一卷,背对着他,与世隔绝。

……神选者努力回忆有关亲子教育的知识储备,刻意放轻的声音还是显得僵硬:“我以后不会用那个东西禁锢你了。”

你蠕动了一下,不作声。神选者实在没有安慰人的经验,帝国没教他这个。绞尽脑汁思考了一会儿也只说出:“我刚才离开你不是想拒绝的意思,我……”

他卡壳了,要怎么说——“我不喜欢计划之外的变数,所以想和你保持距离”——这种话你听到就绝对不会出来了。神选者的大脑飞速运转,最后像cpu烧坏了一样,蹦出句:

“我只是有点害羞……”

你大受震撼,扒开被子露出一双怀疑的眼睛。神选者目移,见你不那么抗拒他了,便顺势说下去:“大多数族群都不像你这样把性爱当成进食手段,在帝国收录的资料里,这往往是很亲密的人之间才能做的。”

他原意是想委婉地表示你太越界,你却掀开被子坐起来,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他。

神选者竟然也能明白你的意思,他微微歪头:“你觉得我们之间是……吗?”

你用力点头,末了依旧有些生气地瞪他。

神选者看着你清澈且愚蠢的眼睛,想着大概是你理解错了,你对亲密关系应该没什么概念,只是想,黏着他而已。

他似乎有些发愣,你不满地转头又要继续冷战,开始默数计算他什么时候来哄,在数到七的时候感到某人迫近。

神选者坐到床上,稍微俯身向你。“抱歉…原谅我吧。”他的语调有些低,故意放软似的。你把食指叠起来比了个叉表示不吃他这套。神选者垂眸,抬手捏了捏你的指尖:“你不想进食吗?”

你的手缩了一下,依旧固执地维持着那个叉,神选者叹了口气:

“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就当是我补偿你……”

他观察着你眉眼的松动,拉下你的手把叉破坏掉,你磨了磨后槽牙,用指甲忿忿地刮了刮他的手心,放出触手,幽黑的无序挥舞着的一大片。

……确实比平时多了很多。神选者望向你的眼睛,里面明明白白写着几个大字:不、准、反、悔。

他无言,把手指扣进你的指缝,任由触手来解他的衣服。

结果就是你索要了比平时长一倍还多的时间,事后你勉强满意,抱着他黏黏糊糊地亲。神选者的嘴唇在性事中破了点皮,周围渗血,被你碰到又泛起一阵刺疼,他忍耐着,无奈地闭眼,任你一下一下地啄吻。

算了,就这么养着吧。

4.

神选者觉得你对他的依赖度太高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要命的是,他偶尔觉得自己也太依赖你了。

把你投入帝国训练不是神选者的决定,是祂的命令。

神选者其实不想服从,毕竟你在他眼里就是一个全凭心意做事、不谙世事的小傻子,他隐隐担忧你被帝国人算计欺负。他私下里问你想不想去,如果你不想去他就找个办法应付祂。

你想了想,打字给他看:训练营有什么好玩的?

“训练营里没有好玩的,你要一天到晚练习打人和杀人。”

你若有所思:那还挺好玩的。

神选者:?

“……你就不能天天见到我了。”

你骤然捏紧手里的通讯器,片刻后放松,敲打字句:我现在已经接近成年体了,不需要每天进食体液。

神选者眯起眼睛:“那你最近还总是缠着我。”

你:这不是进食需求,属于个人爱好。

你实话实说罢了,不理解神选者为什么突然脸红。

他飞快地说:“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我会把事务安排妥当。”说完就要离开。你赶紧拉住他:要分开很久吗,这样的话我就不去了。

神选者想都没想:“你不用和普通训练生一个寝室,还是住在飞廉号。”

!竟给我开后门办走读!

你很是感动,用通讯器给神选者发了个爱心。

事实证明他的担心多余了,你适应得很好。应该说你很适应帝国崇尚实力的作风,也不需要什么交流,遇到不服的就伸出触手。你属于是敏捷和力量都点满的类型,看到你与其他学员的对战视频时,就连神选者也不得不承认自己低估你的能力了。

你从不受伤,从未失手,轻轻松松打到有资格成为神选者的——

副官。

晋升仪式对神选者而言像接孩子回家,他暗暗理了理你没穿好的军装,你单膝跪地示意效忠。围观者只是觉得终于有人能管住你这个不通人情的疯子,却不知道仪式结束后你迫不及待地去拉他的手,一进飞廉就开始扒拉长官的衣服还把人摁在墙上亲。神选者安抚地摸你的背,吐出的话语因亲吻的缘故而显得模糊,但你听清:

“欢迎……回家。”

你眨了眨眼,松口,额头和他相抵。你发现他在笑,他自己似乎没注意到,嘴角勾起的小小弧度特别特别温柔。你又眨了眨眼,也缓缓挤出一个略显生涩的笑来。

神选者肉眼可见地呆滞了一秒,旋即被你悬空抱起。你欢欣雀跃地跑向卧室,把他压到床上。

“嗯……今天怎么,这么粘人?”​

或许是明知故问,神选者隐隐感觉欢愉的时间和平时相比长了很多,你撑在他身上,覆下一片阴影。他想叫停,身心却如同被浸泡在蜜糖罐子里,四肢百骸都快要被麻痹。你盯着他漂亮的微红的脸,下身一刻不停地抽送,手指侵进他的手套缝隙,勾拉着扯掉,执起发颤的手在掌心写字:想你

即使走读,你们相见的时间仍旧不多,你和他都很忙碌。

神选者感觉痒,手指不住地蜷曲,快感一浪高过一浪,他好不容易才辨清你写了什么,却更加速了理智的垮塌。他费力地喘息,侧头把半边脸埋进被褥里逃避你的视线。他常常不擅于表达自己的情感,但是你可以从他的身体反应感知到他也同等的想你。

就像现在。你低头吻他的手心,神选者像被烙铁烫到般抖了抖,你在这时挺身深入,他就弓着腰,啜泣着高潮了。

5.

当上副官后很多人暗地里嫉妒你,也有很多人在明面上讨好你,贿赂你。

神选者教你:有喜欢的东西就留下,人不用理。

你对这些人送的千奇百怪的礼物没有兴趣,也不知道怎么判断​,每次都拿给神选者过目。

“中等星球的矿物,没有用处。”​他把礼盒丢在一边,你点头。

再拿起另一个:“短时效的增强药剂,副作用很大,别用。”​他说,你点头。

这么排除了一会儿。神选者又打开一个黑色的盒子,不到一秒就合上,反常的什么也没说就扔掉。你心里奇怪,触手咻地窜出来抓住,放到你怀里。

你打开,是一堆奇形怪状的小东西,不知道什么用处。你随便拿了个带着绒毛的圈,疑惑地看他。

你显然在等他解释,可神选者沉默半天说不出话,或许是相处时日渐长,你能从他平静的脸上窥见一丝轻微的紧张。

你福至心灵,觉得自己可以研究研究怎么用。

上前一步,神选者立刻后退一步:“不、可、以。”

你不语,触手已经伸出好多根了,没想让他拒绝呀。

结果还是做了。他特别抗拒你用那个,就算已经被触手扩张过,搅得汁水横流跪都跪不住,也还是在你套了羊眼圈要进去的时候止不住往后缩,垂着头恼怒地呜呜叫——嘴被你用口球绑住了,也是盒子里的——涎液顺着流下淌到下巴和前胸,你的眼睛就跟着那个滑,没忍住去舔吻,再掐住他乱动的腰一点点顶进去。

含混的呜呜声瞬间拔高一大截,他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下来,指尖抖着去摸那个装置,要拆掉口球。你看得心脏乱跳,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也没想到他哭起来这么漂亮,即便只是生理泪水。触手塑成的性器随着心意压深,你阻止他的动作,不容置疑地把手指嵌进他的指缝紧紧相扣,俯身吻掉他的眼泪。他全身都在颤,真的受不了绒毛刮过穴壁的触感。由于缺乏认知,你塑造的阴茎比常人大了不知道多少,平日里他就很难消受,更别说现在。而且那个羊眼圈还吸水,沾湿后的绒毛一绺一绺贴附内壁,更粗糙,刮得更痛更爽……神选者又想把自己蜷起来了,可你不让。

你肏得特别快特别用力,每次进出都恨不得把角角落落都撵开。他脑子里火花乱迸一点清醒的意识都留不下了只能徒劳地喘息和高潮,平日里的冷淡自持荡然无存。极端的快感令人恐惧,令人失控,令人放松。只需要毫无保留地敞开,只需要略微放下矜持,取出自己的一部分来满足你就好了,你永远都不会背叛他永远都不会离开他……

你就发现某个时刻他的呻吟弱下去了,眼睛虚阖着,脸颊滚烫。你把手绕到他后脑解开沾满涎水的口球,自己把舌头伸进他未闭合的口腔嘬吻。神选者抬眼,你对上他眼里混乱不堪的情欲,还没来得及辨明,就感觉到他的小腿在往你腰间蹭,手也环上来,埋在你耳边咕哝,咬字都带着湿意:

“嗯快、快一点……”

?!你家长官好像不太清醒了。

但不得不说你非常受用,触手自发蠕动起来,一致向神选者伸去,亲热地缠在腰间、前端和胸膛。他的表情都空白了,你还依言加快速度,交合处撞击的声音淫秽作响,穴口被打出一片凌乱白沫。他错觉被贯穿,内壁无意识收紧,反倒激得自己叫出了声,痉挛的小腹隐约显出顶起的弧度。你进到深处缴械,他似乎是全然放任了,低吟着,带着泣音,小穴紧咬着一滴都没漏。

……还没有结束,还远远不够。

被你翻过身时他领略到这个信号,求生欲在乱成浆糊的脑子里闪过,神选者转过头叫你把那个圈卸了。你停顿了半秒,装作听不懂,干脆地撞了进去。

他惊叫出声复而垂头,肩膀无力地垮塌,埋在被褥里打颤。你惯爱这个姿势,能看到他背部流畅的肌肉线条,还能解开他的辫子。现在也是,你勾扯掉发绳,看着长发流泄,散在背上垂到床上。神选者用力地攥着床单,在你看不到的地方表情近乎崩溃。太多了,乳尖被触手揉搓到嫣红,前端也不知道射了几回。快感密集到模糊了高潮与高潮的边界,内里每个地方都无比敏感,你的每个动作都能带出大片水液。​

你想吻他,你又想到他被你吻到无法呼吸半眩晕着高潮的样子,特别特别可爱。

可这次遭到了拒绝,神选者抬手挡住你,濒死般抽了抽气才微弱地道:

“最后一次了,不能再多……”

你顿了顿,眼尾垂下,显得很委屈。

……他不看你:“别装可怜。”

好吧一次就一次。你泄愤地咬住他通红的耳尖,犹嫌不够,不知道哪来的胆子,朝神选者臀上扇了一掌。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时你和他都懵了,甬道应激地夹紧了几分,神选者脸上迅速铺满红意,咬着牙骂:“混账、呃——”

你还不停,很有求知精神地又打了几下,边打边肏他。神选者的话语被顶得支离破碎,歪曲成模糊的呻吟,连他自己都分不清是骂你玩得太狠还是在求你轻一点了。他扭着腰要躲,你一时不察,下一掌打偏在交合处,就看到神选者仰起头一阵失神。穴里溅出淫水浇在顶端,仿佛坏掉,断断续续喷了三四股。穴肉激烈地吸绞推拒,你不管不顾地顶开,神选者这才痛得找回了意识:“不、不要了……”

你吻了吻他的肩头,最后又深又重地肏了几下,在他再也抑制不住的泣声中内射。

6.

你们偶尔会分开出任务,但效率很高,通常不超过三天。

所以当你回到帝国三天后还没见到他回来,内心就升起不祥之感。

第四天,你没上工,费飏来找你时只看到一张你留下的字条,其上书:寻长官,勿念。

届时你已身处另一片星域。越往他的任务地点深入,你的心就越沉。

星舰最终停在一颗毫无生气的荒星前,你看了眼帝国对此星的记载,再看一眼跟前——这种情况并不少见,原住民同归于尽的做法罢了。

可他……

你按下加速键,星舰朝星球撞去。

寻找、寻找、尸体、尸体、血、血……

你最终在战场废墟里找到他,从一大堆一大堆模糊血肉里挖到的。他身上沾满了血,脸上也是。污红的血绽在苍白的脸上,好像几欲凋零的花。他伤的很重,你只听到很轻很轻的呼吸声。

你没意识到自己的眼泪一下就掉下来了,还在努力发出声音:

“司…岚…”

“司岚……”

或许是你的声音太难听了,他眼皮下的眼珠动了动,你立刻发觉,屏气凝神生怕惊扰了什么。

片刻后,他睁眼。仅仅半睁,但精确地看向你,竟然牵起嘴角笑了笑:“你叫了我的名字……”

“我带你、走……”

你哭得更厉害了,不明白他什么关注点,脑子迅速运转思索解法。司岚却很慢很慢地说:“别哭,即使最坏的可能里……我也是不会死的,我只会,经历重组。”

“不可以……”

神选者叹气,抬手碰碰你的脸,目光最后一次在你脸上流转:“抱歉,允许我不想让你看见我现在的样子。”

“你回去吧……”

他说,眼皮就要合上。你捉住他滑下去的手,眼神愈发焦急也愈发沉郁,最终还是决定了什么。

漆黑的触手升起、张开,遮蔽天穹,你作为人类的面容还没完全扭曲,执拗地说着:“不准、死。”

这是神选者晕过去之前见到的最后一个画面。

长而密的触手将他裹成一个茧,安安静静地待在荒星中央。

7.

某一瞬间,疼痛和冰冷都消失不见了。他沉没在他孤独的梦中,对外界的感知几乎消磨殆尽,只是还有东西在扯着他,那似乎是确定的“真实”。

“嗯……”

他醒来了。

以一种怪诞的姿态。

“唔呃?!”

意识尚未回笼,先听到的是自己的呻吟。神选者赶紧捂住嘴,环顾四面八方密不透风的触手墙,又低头看向下身,没等他看个仔细就被左右几只触手拉住,翻了个身跪趴。他小声叫喘几下,喊你:“副官?”

全身都不痛了,除了多了个……器官。他知道自己伤得有多重,所以迫切想确认你的安全。“你救了我?”

有只触手亲昵地过来蹭他的脸颊,他赶紧搂住,终于感到几分安定。

他的身体依旧虚弱,在飘飘然的快感里几近昏迷,你的触手贴心地盖住他的眼睛。神选者放心地松懈下来,放任自己坠入深眠。

8.

这是你们返回帝国的第七天。

七天前,你携神选者出现在帝国范围内,他昏在你怀里,你大步流星走进飞廉把他安置在医疗舱,下令所有人不得打扰长官休息。转头你自己也倒进了医疗舱。

神选者在第三日苏醒。此刻正在中心控制室处理工作,安安静静的,沉默且冷肃。

直到通讯器的响声划破凝固的空气,他马上点开,是费飏发来急报​说你醒了。

那边,费飏朝你微笑:“神选者阁下很快就到。”你从医疗舱里支起身来,​点了点头,正想问自己昏迷了多久,就听到房门“滴”地打开,你有些愣怔地看向神选者,心说他难道是瞬移过来的。

费飏自觉退出房间。你看着他走过来,笑着朝他伸手,手上和身上还挂着营养液。他却握住,俯身抱紧你,毫无缝隙的。

9.​

​之后你们私下里谈过,你向他解释了身体的变化:你通过将自己的力量让渡给他的方式来达到续命的效果,那是为了效果最大化开辟的“通道”。且效果是长期的,简而言之,除不掉了。

神选者对此无所谓,​只是很担心你是否力量消耗过度,是否因此留下后遗症。

你再三表示真的​没有,昏迷的那些日子里已经完全养好了,并一针见血的指出更应该调理的人是他才对。​

怎么有人身体状况能差成这样,根本不像人体,不如说是几百万份碎片的拼凑。​

神选者语结,话锋一转,转到一个毫不相干的话题上:“你现在好像可以很流畅的说话了。”

“时间长了就会了。”

你微笑,有点点苦涩,鬼知道你练了多久。

神选者盯着你看了会儿,移开视线,过了会儿又转回你身上。

“怎么了?”

“……你当时叫我的名字。”

你没反应过来:“不能叫吗?”

神选者不说话了,脸上浮现一丝懊恼。你突然理解一切,笑嘻嘻地贴过去:“喜欢我叫你的名字?”

没等他回话,你就自顾自用那种拖长的腔调叫他:

“司——岚——,司岚~”

神选者耳朵无端泛起红,还板着脸,“嗯”了一声。

10.

总之这次意外在帝国没掀起什么波澜​,生活也回归了正轨。

……吗?

神选者一算日子,你竟然整整一周​没碰他了。

完全没有也算不上,你的意思是能量需要持续补给,每天都会伸出一支触手探到他子宫里灌入治疗的液体。他痛得直冒冷汗,身体却违背他的意志,不自觉地夹紧挽留。这就算了,可你竟然毫无所觉般,排完液体就退出,一点要做的意思都没有,美其名曰恢复期暂停。

…神选者真的感觉自己恢复得很好了,从来没有这么好过。

察觉到身体的需求信号时神选者是不太想面对的,他一向惯于忍耐,你不提他也就置之不理。

情况当然没有变好,反而朝着更不可控的方向发展。以至于连现在,即使是在会议中,他坐在首位听你发言,都会不由自主地想到别的事情。

他没办法控制,目光自然而然地慢慢移到你身上。你念着PPT,他就盯着你开合的嘴唇,又盯着你拿文件的手出神。你突然转向他:“长官,我发言结束了。”

神选者移开视线,把目光放到眼前的文件上,捏着纸张的手指微微收紧:“……按你说的做。”

​你心里的疑虑越发深了。

好不容易熬过会议,你们二人一起回飞廉号,你落后他半步讲着任务相关,他心不在焉地回了几句,没发现你慢慢噤声了。

你在中途停下来,神选者往前的脚步顿住,回头问道:“怎么了?”

你示意他过来,​神选者朝你这走了两步,被你一把拉进监控死角,按在墙上。

“?!怎么……”​他冷不防对上你探究的眼神,蓦地失语了。

你凑得好近,他​后背贴着墙无法再退,逐渐渗出薄汗。怀疑的目光扫过他全身,你在他脖颈一带嗅了嗅,鼻头不时擦过皮肤,似乎想通过气味确定什么。他很想叫停,却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个字都没说。还是你直言:

“长官,你是不是……”你犹豫片刻,寻找妥当的形容词,“湿了?”

​那一刻神选者的表情称得上茫然,他无法回答。你就去解他的裤子,动作十分自然,他终于有了反应,赶紧制止:“这是公共场所——嗯呃!”

你隔着裤子摸了摸雌穴,神选者就像是遭受了什么重大刺激一样,忍不住微微弓腰,丢脸地压抑呻吟。你笑嘻嘻地毫无悔意:“没人会发现的,只要你不发出声音。”

神选者不免觉得你疯了,拒绝的话呼之欲出,你在这时用力揉了他的下身一把,手以一个极为刁钻的角度探进衣服底下。

他的衣服很不好解,腰带下面交叉着绥带,不过孰能生巧,你甚至给出了一个既方便你施展,又能最大程度掩盖动作的姿势。

你摸到他微颤的腿根,神选者气都喘不匀了,心里觉得荒谬绝伦,又真切地感到身体正迅速的兴奋起来。他不想承认,目光摇曳着落到你的脸上,藏着紧张与不安。他面对你的时候总是这么没有底线,即使是对他来说极其出格的举动,也肯把主动权交予你。

“抱着我吧?”

你说,脑袋在他肩颈处蹭蹭。神选者的手缓慢地生疏地抚上你的背,在你耳边用气声说:“十分钟之内解决。”

你差点儿笑出来,同样用气声回答他:“用不着。”

穴口滑腻腻的,你并起三根手指,很直接很粗鲁地插进前面那个穴。神选者腰部猛地一弹,顾及着暴露的风险,拼命压下涌到嘴边的呻吟,下唇几乎咬出血。穴里特别饥渴地流水,一咬一咬地往里吸,你微顿:“司岚应该早点告诉我的,不用忍着。”说完也没等他反应,三指并拢抽送起来,旋转着抠挖敏感处,翻搅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他全身一炸,太久没得到满足的身体突逢甘霖,竟然就这么哆嗦着在你手底潮吹了,水液淅淅沥沥地在你手心汇成一潭。穴肉还在神经质地抽搐,一时不好动。“才过两分钟。”你说,他小口喘着气,逃避似的埋头。你问:“后面要吗?”

你有点犹豫,​神选者刚高潮完的大脑一片空白,晕晕乎乎的,没多想就说:“我的身体已经恢复了……”

真是少见的诚实。

你转手探进后穴,那里同样湿得一塌糊涂。他嘶嘶地抽气,忍不住压低腰身把自己往你手里送。两个穴挨得很近,你一会儿插这个一会儿插那个,会阴滑溜溜的全是水,手指在穴里打滑,你有点恼,指尖重重刮过前头的阴蒂。

“唔!别——”

​尖锐的酸痛从小腹窜上脊骨,他惊惧到叫出声,小腿也在发软,还要努力维持站姿。

太奇怪了,虽然他并不排斥,但是再这样下去会很失态……虽说他再失态的样子你都见过了。

你置若罔闻,试探着揪住蒂尖揉搓。神选者只觉得磅礴的快感和酸麻痒疼一齐涌上来,要被溺毙,喘息在咽喉里翻滚几乎像哭:“别掐…啊、啊嗯……”

他叫得实在压不住,你用空的手捂住他的嘴,手心的呼吸凌乱,触到的肌肤滚烫。他的眼睛,那双无比漂亮的眼睛,现在蒙着灰蓝色的水雾,微微上翻,因为你的几根手指高潮到停不下来,蒂尖被掐得又红又肿,水液失禁似的一波一波漫出来。你有点可惜裤子遮着,没法欣赏淫水顺着大腿笔直滑下去的景色。

好一会儿他才脱离了濒死般的僵直状态,仍抱着你,迅速平复呼吸。你退出,帮他重新扣好裤腰带。幸好他的军裤不透水,看不到痕迹。

左手沾满了透明的体液,你用右手帮他擦掉眼角的些许泪水,抚平衣服上的褶皱,像整理脏脏的小猫。这期间神选者一直看着你,眼神湿润的,乖乖的,更像猫了,像波斯猫。处理妥当后,你说:好了好了,我们回去吧。

​你们并肩走出这个角落,回去的路上他走得慢了很多,好像还有点恍惚,不知不觉朝你挨近。你借着披风的遮挡,悄悄勾住他的小拇指,他这才如梦初醒,偷偷瞄你一眼,也没松开,就这么牵着手走了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