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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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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6-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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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瑜】春宵一刻值千金

Summary:

孙策新丧半月,孙权邀周瑜到府上喝酒。酒过三巡周瑜才发现吴侯别有所图。
Warning:pwp,dubcon,noncon,一点点策瑜汤底。
ooc不算我的因为我只是在写zsj的oc。
孙权是一只痛苦扭曲绿茶味的阴暗比格犬。

Work Text:

孙策新丧半月,孙权邀周瑜到吴侯府喝酒。酒过三巡,孙权脸上浮起一层薄红,话也多了起来。他靠在案边,说起孙策从前的事——他们以前一起狩猎,一起浮潜,一起练剑,然后说起小时候孙策跟周瑜总角之交的好时光,那时爹爹还在,属于他们的乱世还没开启。周瑜总来他家里做客,孙权那时候还是个小毛孩,听到周瑜来,总会兴奋地跑回去。公瑾哥总能带回新鲜的玩意,新鲜的消息,新鲜的吃食。有时公瑾哥什么也没带,孙权也不知为什么十分欢喜。

他们从那时候一直说,说到孙权的爹爹离世,他们兄弟颠沛流离,到孙权十来岁后和周瑜再聚首,直至今时。
“没想到一下子过了这么久,公瑾。”
“是啊,”周瑜喝醉了,也开始多愁善感了起来:“有件小事,少主公不知记不记得。少主公以前游历四方,还寻得了少见的琴谱特意带回来给瑜,瑜不胜感动。”周瑜微笑着看着孙权,扶上孙权的手:“瑜深知,伯符兄与少主公都厚待于瑜。”
“……权记得。那天是阴雨天。”
周瑜说:“这么想起来,好像是。少主公好记性。”
“公瑾哥,我小时候常常羡慕哥哥有你这样的知己兄弟,公瑾,如果你没有投奔他,断没有如今的江东……”
周瑜也被这番言语打动:“少主公,容瑜僭越,瑜从来都把你看作亲弟弟看待,兄长走后,你不仅是我兄弟更是我的主公,我定像辅佐他一样辅佐你……”
孙权却自言自语般,打断了周瑜的表忠心:“与其说是羡慕,更是嫉妒。有你,兄长从来都是笃定的,权刚接大位,年幼无措,却无一人如公瑾兄,权……从来没有如此体己的人。”
周瑜立刻行礼:“瑜就在这里,少主公,只要周瑜在,但凭调遣。”
“公瑾,我醉了,你一向能喝酒,以前你们酒醉后,都是你扶兄长睡下,现在你也扶我一下吧。”周瑜即刻紧紧扶住孙权,体温隔着衣物传来。孙权的脸来不及发热,却感觉一湿,往上一看,周瑜的双眼噙满了泪。孙权心一沉,不知幸也不幸,在江东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他,对兄长的感情真这么深。

周瑜把孙权扶到榻下,正要叫人接手照顾孙权,被孙权攒住了袖子。周瑜刚想笑,这权儿做了主公还爱撒娇。“公瑾哥,”周瑜微笑着回头,却对上孙权一双发黑的碧色双眸:“你之前跟兄长入睡的时候可没走这么急。”

——————————

孙权记得,那天是阴雨天。
那天,孙权游历寻得周瑜提过的琴谱,大喜过望,路上天气已见阴,他怕琴谱淋湿,一路贴身珍藏着奔跑回了家。到家那一刻,大雨瓢泼而下,幸好琴谱完好。哥哥和周瑜又出门游玩,孙权在家里等他们回来,书也看不下,等得竟睡着了。
醒来时,雨还没停,孙权听见了他们的声音,循着笑语,孙权看到了他俩。他俩浑身湿透,哥哥的手搭上公瑾哥肩膀说了什么,公瑾的耳朵尖一下子潮红,手臂轻抬了一下像要推他,孙策的手指已经捏上了他的后颈,低头吻了过去。然后孙权看到孙策的手指,一点点拨开公瑾湿透的秀发,露出一小块雪白色三角形的皮肤,两指插了进去。
那天雨声很大,偶有惊雷。
——————————

察觉到孙权的意有所指,周瑜一下脑门子发热,酒醒了一半,正想站起来叫仆人进来接手,孙权的手却死死不松:“伯符哥和公瑾哥的情谊,我从前隔墙可听得真切啊!”
“少主公,您这样说就说低了先主公对瑜的恩情,先主公新丧,请收回此话!”
“这么说,果然是有。”
灵堂上曾见到过的阴鸷的孙权,今晚终于又浮现了。周瑜沉默良久,说:“仲谋,伯符兄与瑜,仅在醉后胡乱相戏耳,平日里皆是执君臣之礼,言兄弟之情。偶尔逾矩……绝不损先主公英明。”
孙权之前看过周瑜军中有违军纪者被抓,周瑜因为没管教好属下,在孙策前跪下领罚,那是他极少数看到周瑜认错,他也还是那样不惊不惧。若是真犯了天大的错误,周公瑾可能也会潇洒地把项上人头奉上吧?反正不会不像现在一样窘迫羞惭。他是觉得他们的事会有损伯符哥的形象?孙权想,还是真以为一两句话就能找补,就能抚慰在阴雨天里窥探到他们,如被惊雷劈过的孙权?
孙权嘴角却不自觉带笑:“没事,我不是质问你,权明白的,权明白的……若不是如此亲密无间,怎么能如此互相体恤呢?”周瑜起身又想走,却被猝不及防抓住手腕一拉,跌坐在榻上,孙权顺势拿住周瑜另一只手,唇碰着他的耳垂低声道:“仲谋从来都理解伯符哥。”他压紧了周瑜挣扎的手:“只不过,以前仲谋也执君臣之礼,而现在仲谋和兄长一样,也是吴侯了。”

话就说到这里了,他们都是聪明人。

孙权从前总觉得周瑜像天上明月,也甘于遥遥一望,偶尔以弟弟的身份赚取他的亲密。直到他窥见了孙策和周瑜的那些事,在那些隐晦的压抑的欢愉的声音和想象里,云变成泥。有时他觉得该放下,有时他难过,有时他发狠地想,难道你那些军权和拥戴是这么来的?从此公瑾哥就时而像清风明月,时而像刀枪剑戟,时而又变成了一盘配菜,一个玩意儿。孙权心乱如麻,可叹可气,周瑜却还是那个周瑜。
而周瑜重新转眼看结识十余载的孙仲谋,烛火摇曳,新吴侯和权儿的脸交替出现,君臣关系才刚刚开始。不管真醉还是假醉,孙仲谋现在要看看他刚出生的主公权力,能如何驱使他的第一个人臣。“……臣明白了。”周瑜略有愤懑地说,别过脸,静待君恩。

接收到了臣服的信号,孙权略带惶恐地抱过去,手试探着摸向腰间束带,甚至带点哆嗦地解开恼人的绳结,相比周瑜仿佛无动于衷的样子他反而显得分外着急,怕公瑾万一真有一点阻止的动作,他就再也不敢继续了。周瑜开口想说些什么,还没说下去就被堵了嘴,带着酒味的舌头硬填进他的话里缠绵,唇齿分开他却说起软话:“公瑾,仲谋还是初次,你是做哥哥的,要教教我。”他牙齿扯开前襟,白生生的肌肤在烛火的照映下起伏不定,要是以前的孙权看了足够他做几夜旖旎春梦,但现在孙权光是看怎么也不满足,又闻又咬又嘬才够。
“公瑾好香,”孙权的鼻子钻进周瑜面见主公前,用沉香熏好的常服里,喜不自胜不知所以:“公瑾知道是要奉给孤吃干抹尽才来的。”孙权大着胆子看着被秽语说得带气的周瑜:眉头微蹙下好一对含情美目,泪痣点在眼角,下唇抿得鲜红。孙权两根手指硬撬进周瑜嘴里,“舔好了也是待会为了公瑾哥啊。”笑面虎说道,手指粘腻缓慢地抽送,膝盖跪抵在他双腿裈间有意无意地按压,仿佛隔靴搔痒。周瑜本想不过是敦伦之事,中刀中箭他都知道什么滋味,不会比这些更难忍。却没想这孙仲谋不到二十岁又还没开荤,也不知何处识得这些奇技淫巧。他忙于军务又奔新丧,好些日子没空想那些事,现在口腔里放肆的手,抵在下面的温热的腿,都在慢慢动着,模拟着,预告着他周瑜接下来,是要怎么被孙权弄的。他羞耻,却不自觉像猫似的弓背,舌头塞进手指缝根,引得孙权倒吸一口气。
感觉到腿抵住的地方开始有了反应,知道他公瑾哥终于来了状态,孙权反而慢条斯理起来,他一手玩弄着公瑾的舌,空着的另一只手开始剥他绔子,直到衣物还挂四肢上,该示的却全示出来。
手抽出来连带着津液黏连至唇上,周瑜的脸连带着耳朵尖一片潮红。孙权突然不可控制地想起他哥两指亵玩地抚摸公瑾后颈的肌肤,就恨恨地往下,探到入口,挖进去,胡乱地用手指奸他。公瑾虽然吃痛地喘,里面却这么紧,这么热,软肉抽抽着绞着孙权的手指。他怎么可能不愿意?随着泡着他手指的那处越来越稠,越来越润,凭孙权再有耐性都没法子了。“权要进去了。”他起身,一边说一边将他那未经人事的东西,一点一点地,带着钝痛,全部凿进去。

宫闱静得出奇,偶尔有柴火噼啪作响。等他们又能重新喘气时,孙权开始抽送,一进一出地,肉体发出沉重的拍打声,那处带出湿泞的淫响,还有公瑾咬着他肩头布料时,孙权听见曾经隔墙发出的,忘情的,有节奏的,压抑的闷哼声。

天呐,是孤弄的。孙权仿佛听的是什么仙乐,着迷地望着周瑜。周瑜表情有点儿带痴地望着天花板,他想走神。孙权捏过下巴逼着周瑜对上自己眼睛,带泪痣的眼睛映出碧色。
推拉间,舒服得又开始胡言:“公瑾哥这儿好能伺候人……这样善待权,权应该怎么才好。”一说这些不干不净的话,公瑾下边就一绞紧,孙权眼冒金星,险些交代了去。
妈的,人间极乐莫过于此。
孙权得意之余,突然一个想法侵入脑海:他得逞难道是因为身下的人本就是吴侯的禁脔?这个想法让他一股热流往下走。 既然如此,那就给了他! 孙权开始冲刺,轻咬着公瑾的下唇,像浪一样打他身上,跟他一同气息断续短促,一挺腰,尽数泄在周瑜腹中。

孙权喘着气,好一会儿才舍得出来。周瑜潮红褪去,半硬着还没泄出来。孙权方才想起他看的那些风月闲书里的教导,讨好地说:“公瑾,我帮你。”周瑜却轻推开他的手说:“主公,不必。”
孙权悻悻然,又想说些床笫之间的调笑之语缓和气氛,他用指背赏玩似地刮着周瑜的耳廓,下颌,轻声道:“公瑾,明早不上朝了,我们就这样当几天暗主佞臣,在这床榻上,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好不好?”
也不知道是哪句说错了,刚才身子还热乎的周瑜,一下子冷了起来:“主公,这样的话不要再说,荒唐事也莫要继续了。”他说:“军机大事要紧,臣明日就回巴陵。”
吴侯被泼了一桶冷水,慌忙道:“不说了,再多待些时日吧,公瑾,公瑾,权还有好多话要对你说……”
公瑾别过脸,声音冰凉:“臣已经悉听君命,主公想必……想必也已快意尽抒了吧。”
孙权赶紧双手握住周瑜的手道:“公瑾哥,我们是兄弟,哥哥不在了,仲谋仰仗你,倾慕你,你照拂仲谋,何来的君命?”孙权唤着公瑾哥,字字句句听着是真真切切。
周瑜暂时适应不了吴侯强加的意志,却总对权儿心软了。一滴泪顺着带痣的眼角滑落,公瑾喉咙发哑:“那定就是我没照拂好你,你才……”
“哪儿的话,公瑾哥。我依你的吧。”

孙权嘴上说着软话,心底却怒从中来:我才怎样?我才怎样?!刚共赴云雨,尽鱼水之欢,我哪点伺候得你不高兴,想跟你讨点温存,你还能说这么多冷话!孙权在心里嘶吼:你难道不明白,你跟我说这些是无用的!无用的!我有了第一次梦遗我就想要你,你跟兄长在一起我还想要你,退一万步,若是曹军进犯,江东沦陷,曹贼把你我枭首,你的头,我的头,大抵都是丢进一个坑!公瑾,我逼不了你爱我,挡不住你回巴陵,但是不管你去哪儿,你的命是跟我的命绑在一块儿的!

——————————

当然,孙权还是使力按下了狂言。
他手扶着床不做声,周瑜此时已经悉悉索索开始着衣,正要抽走那根细细的衣带,一抽,才发现衣带另一端垫在孙权手下。这一抽把孙权抽得回过神来,他本能抓着一夺,顺着手里的带子扯过来。

不成,不能这么容易。

周瑜正想伸手讨回那细带,孙权却抓住周瑜的脚踝一拉,周瑜一失衡倒了下来,还没明白发生什么事,孙权抻了抻衣带,一圈,两圈,不顾周瑜挣扎,把那脚踝绑死在床围上。
孙权跪坐起来,油灯的火光映得碧眼发出阴沉的光:“明日你回巴陵。到东方鱼肚白,公瑾哥,还有些时辰呢。”
“仲谋!”周瑜今晚第一次感到愤怒,他不是不知道孙权对他有感情,他也不是持身拘谨之人,今夜做兄长他已够体恤,做臣他已够顺从,已然至此,但是孙权,显然还饕足不了!
但此时孙权已不管不顾,把刚才周瑜穿上的布料都扯开。他身下这匹芳烈的困兽,对着他做出腿被迫张开的下流姿势,孙权撸动几下,就着穴口吐出的白浊,又把茎体整根沉入。吴侯捏着周瑜的腰发狠动作,他的小腹随着吴侯粗暴的动作反复隆起。每次挺腰,都撞得他向后移去,然后又马上被反复拉回来给吴侯交合。公瑾泪水一流开,便越流越多,先前压抑着的低吟在肉体碰撞声中被逼成了带哭腔的叫唤,手攒上吴侯的袖子,动作中竟带着些恳求。孙权拿着周瑜泄着火,却又感觉心底黑色的火焰却越发地烧,驱赶着他动作——还要让他哭,让他叫,要把这腰捏青了才好!快意尽抒?在你身上?孤还差得远!
最后他再一次射在里面,缓慢地用下身抵着公瑾,公瑾像被他射出来的东西烫着了,迷迷糊糊地,抽搐着,终于也射了出来。

孙权解开了床围上的衣带,俯上身吻周瑜,周瑜闭着眼,刚才的眼泪染的这个吻有点苦。但无所谓了,无所谓了……无论如何,以后他们两个才是最紧密的同盟,时间还长……但时间又这么短,天已经微亮了。
“公瑾,你别怪我。”吴侯苦笑道:“春宵一刻值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