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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少游本来只是随手刷一下直播平台，一个直播间标题跳进视线里——《清纯小猫在线直播》。
说实话，这种标题在网黄平台上一抓一大把，十个有九个是标题党，但他今天不知怎么的，还是点了进去。
画面加载出来的瞬间，盛少游的手指停住了。
镜头被刻意调整到了一个只拍到身体的角度，画面的中心是一个跪坐在宽大电脑椅上的身体。
主播没穿上衣，浑身上下只有一双拉到膝盖窝的白色小腿袜，袜口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
身形纤细得过分，胯骨却带着一点圆润的弧度，胸前那两团软肉不大，但形状很好，嫩红色的乳粒像两颗没被人碰过的小浆果。
那对奶子刚好是他一只手能包住的大小，光是想象一下掌心裹上去，指缝里挤出嫩肉的画面，盛少游就觉得嗓子发干。
小主播腰细得盛少游觉得自己一只手就能掐住，再往下，两条白嫩嫩的长腿跪在椅面上，大腿内侧的软肉被这个姿势挤压得鼓出来。
直播间右上角显示观看人数：1。
这个平台叫夜色，没有礼物排行榜，连注册都需要老用户发的邀请码，能在上面开直播的，都是默认接受了某种心照不宣的规则。
画面里那双交叠在膝盖上的手明显攥紧了一下，然后一个软乎乎的声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欢迎新进直播间的宝宝。”
小主播声音不大，带着明显的紧张，像是鼓足了勇气才把这句话说出口：“盛……盛先生，喜欢的话可以给主播点点关注。”
盛少游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用户名单，一个孤零零的盛字，这是他随手注册的号，连头像都是系统默认的灰色剪影。
屏幕里的小主播还在那儿跪着，姿势没变，但手指已经紧张到开始无意识地揪腿上的袜口了，那只白袜子揪起来又弹回去，啪地打在皮肤上，留下一小片浅粉的印子。
“第一次直播？”盛少游打字发出去。
画面里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小主播软糯的声音响起：“……嗯，今天刚开的。”
“多大了？”
“二……二十三。”
“名字呢？”
“小兰花，盛先生可以叫我小兰花。”
盛少游盯着屏幕上那具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粉的身体，指尖在键盘上悬了两秒，然后慢慢敲下一行字。
“小兰花，把摄像头放低点，让哥哥看看你下面。”
画面里那双揪袜口的手停下来，然后犹犹豫豫地伸向了摄像头的方向，镜头晃了一下，角度往下压了几厘米。
“再低。”
镜头又往下挪了一点，现在画面里是两条并拢的腿，大腿根的软肉挤在一起，中间只留了一条细细的缝。
盛少游看着小兰花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的身体，舌尖顶了顶腮肉，屏幕里那具身体确实长得好，每一处弧度都刚好长在他审美的点上。
这种极品怎么就被自己第一个撞上了，运气好得跟开盲盒开出隐藏款似的。
“手放下去，自己把腿掰开。”他打完这行字，又补了一句，“掰大点，让哥哥看清楚。”
对面沉默了大概有五六秒，然后小主播一只手慢吞吞的摸到了自己大腿内侧，指尖扣住腿根的软肉，往旁边掰开。
“盛先生……我、我不好意思……”小兰花的声音带着鼻音，软得能掐出水来。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开这个直播不就是给人看的？”
“掰开，别让哥哥说第三遍。”
小主播看起来委屈的要命，但还是乖乖的听话了，这次他用上了两只手，一左一右扣住大腿内侧，慢慢往两边掰开。
腿根的软肉被手指勒出两道凹痕，中间藏着的东西终于露了出来，盛少游的呼吸顿了一瞬。
那是一口青涩的女穴，颜色是没被用过的嫩粉色，两片小阴唇怯生生地闭合着，只在中间留了一条细细的缝。
阴阜上光洁得一根毛都没有，整口穴小小的一个，像是还没发育完全似的，被腿根的软肉挤在中间，看起来可怜又色情。
上面那根阴茎也秀气，小小一团缩在耻骨的位置，颜色和旁边那口穴差不多，都是嫩红色的。
盛少游盯着屏幕上那两套并排长着的性器官，喉结滚动了一下，两样都长得这么干净，跟没被人碰过的玩具似的，光是看着就让人想弄脏。
他甚至已经开始在心里给那口小逼安排上各种玩法了，先用手指玩松了，再上别的东西，这么嫩的穴，第一根插进去的东西如果不是他的肉棒就太可惜了。
“够……够了吗？”小兰花的声音抖得厉害，那两只掰着腿的手已经酸得开始往下滑了。
“别动，就这个姿势。”盛少游打字，然后把手机放在支架上，身体往后靠进椅背里。
屏幕里小兰花被迫维持着这个羞耻到极点的姿势，两条胳膊已经开始发抖了，掰着腿的手指在腿根上掐出了几道红印子。
他不敢合上，呼吸声透过麦克风传过来，又浅又急，中间夹着一声压抑的呜咽，像只被捏住后颈的可怜幼猫。
盛少游忽然觉得今晚的文件可以等会儿再看，他重新拿起手机，手指在键盘上敲了三个字：“别发抖。”
屏幕里的身体反而抖得更厉害了，那口小逼也跟着主人的身体一阵瑟缩，两片阴唇挤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亮晶晶地反着光。
“……对不起。”小兰花条件反射地道了歉，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我、我尽量。”
盛少游盯着屏幕里那具瑟瑟发抖的身体，舌尖下意识舔过齿尖。
小兰花还维持着掰开双腿的姿势，摄像头直直对着腿心，那口嫩粉色的小逼毫无遮掩地敞在画面里。
盛少游点开礼物栏，扫了一眼，直接拉到最底下那个。
夜色最贵的一档叫星辰，一个就要一万块，盛少游眼皮都没眨一下，直接砸了五个，屏幕上炸开一片特效，金币的音效叮叮当当响了一长串。
画面里小主播的腿猛地夹了一下，又想起不能夹，赶紧重新掰开，手忙脚乱的样子把摄像头都带歪了一点。
“……谢、谢谢盛先生的礼物。”小兰花的声音又惊又慌，磕磕绊绊地接着说，“送这么多……我、我不值的……真的不用的……”
说到后面，小主播声音越来越小，也发现自己这话说得太笨了，哪有主播收了礼物还劝人家别送的。
盛少游没搭理这句，值不值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傻乎乎的小主播自己说了算了，他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慢悠悠地敲下一句。
“手放上去。”
画面里的小兰花愣了一下，过了三四秒才传来一个怯生生的声音：“放……放哪儿？”
“你说放哪儿？掰都掰开了，自己摸。”
对面彻底没声了，两条掰着腿的手僵在原地，盛少游也不催，就那么小主播做心理斗争。
他喜欢看小主播纠结的样子，越羞耻越挣扎，最后还不是要乖乖听话，比那些上来就全自动的有意思多了。
小兰花犹犹豫豫的，手指一点一点往腿心挪，半晌，手指终于磨蹭到了地方，整个手掌盖了上去。
只是他五根手指并得紧紧的，掌心严严实实地捂着整个阴户，像是怕被谁看见似的。
盛少游被小兰花这个动作逗得挑了下眉，小主播直播连逼都给看了，现在让他自己摸一下倒知道害臊了。
但笨蛋小主播掩耳盗铃都不知道把铃铛藏好，指缝里那两片小阴唇的颜色还是漏了出来，嫩生生的粉色卡在指缝中间，比全露出来还勾人。
“谁让你这么捂的？手指分开，把阴唇拨开给我看。”
小兰花发出了一声很小的哀叫，手掌不情不愿地移开了，换成两根手指按在阴唇两侧，那两根手指抖得厉害，在阴唇上按了半天也没敢动。
太奇怪了，花咏脑子里乱成一团，那个地方怎么会这么烫，又这么软，他自己的手指碰到自己，触感却陌生得像在碰别人的身体。
他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下面长这个样子，以前连洗澡的时候都不好意思多碰，现在却要对着一个陌生男人扒开给人看。
“……盛先生，我做不好……”他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不知道是在求助还是在撒娇。
但盛没回，屏幕上的聊天框安安静静的，花咏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气，两根手指终于怯生生地往两边分开了。
小逼被打开，嫩粉色的穴口暴露在灯光下，里面那层软肉是更深的红色，穴口小得过分，感觉连一根手指都吞不进去。
随着小主播急促的呼吸，那圈软肉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明明里面没东西，也要一张一合地吮两下空气。
盛少游盯着那个还在徒劳收缩的小口，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想插进去，想看看这么小的洞被撑满之后小兰花是什么表情。
盛少游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西裤已经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他伸手解开了皮带扣，然后单手打字。
“把中指放进去。”
“……盛先生……”小兰花的声音已经变了调，话都有些说不利索了，“一定要吗……可、可不可以……”
“放。”
“呜呜……好……”
花咏把中指在穴口蹭了两下，把脸扭到一边，食指和中指摸索着找到那个小小的凹陷，然后深吸一口气，开始一点一点往里面推。
才刚进去半个指节，花咏的呼吸就猛地卡住了，小逼里面的软肉根本不听他的。
明明是他的手指想往里推，但那圈嫩肉却不听话的死死绞上来，主动去吮指节，比外面裹得还紧。
“……盛先生……好奇怪……胀胀的……感觉好奇怪……”
花咏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大腿内侧开始止不住地发抖，腿根的肌肉一抽一抽的，连带着那口小穴也跟着收缩，把手指夹得更紧了。
“继续往里推。”
“唔……好的……”
花咏哼唧一声，听话地继续往里插，手指往里走的每一毫米都像在对抗那圈软肉，紧得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弄错了地方。
这么小的口子，怎么可能塞得下一整根手指？
终于整根中指都埋进去了，花咏低头看了一眼，整个人从脖子红到了胸口。
他自己的手指，完完整整地插在自己的身体里，只露出一个指根在外面，剩下的全被那口嫩粉色的穴吞掉了。
穴口周围的软肉被撑成一个圆圆的小洞，紧紧箍着手指，花咏试着动了一下，那圈肉就跟着他的动作往里凹陷，像是舍不得让手指拔出来。
“动。”盛少游继续指挥。
花咏试着动了，但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也没看过任何这方面的东西，脑子里对自慰的认知约等于零。
他把手指放在里面，犹犹豫豫地转了一圈，像是在搅拌什么东西，又停下来，等盛少游给下一步指示。
盛少游看得差点笑出声，笨成这样也敢来开网黄直播，合着是真的一点都不会，完全就是一张白纸，就等着他来往上写字。
“来回抽送，把手指抽出来一点，再推进去。”
“……哦、哦。”花咏的声音听上去恍然大悟，然后是浓浓的羞耻，“对不起盛先生，我没做过，不太会……我、我重新来。”
小主播总算找到了正确的方式，手指开始笨拙地在穴道里进出，动作生涩得没眼看。
抽出来的时候太快，指尖差点滑出穴口，带出一小股透明的水，推进去的时候又太慢，一寸寸的往里磨，像是在试探自己到底能吞多深。
花咏的呼吸声越来越重，麦克风里传出来的全是压抑不住的喘息，中间夹着鼻子里哼出来的小声音，他都没意识到自己在呻吟。
“啊呀——”
一下子进得太深，指尖撞到了里面某块软肉，一瞬间的感觉跟刚才完全不是一个量级，花咏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连带着整张电脑椅都跟着嘎吱响了一声。
“呜……刚才那个……是什么……”他自言自语的声音又软又懵。
插了没几下又出状况了，花咏手指抽出来太多，指尖滑出了穴口，那口小穴突然空了，他慌慌张张地又把手指塞回去。
只是塞回去的时候没对准，指节在阴唇上蹭了一下，又蹭到那颗藏在顶端的小肉粒，他的腰猛地一软，差点跪不住。
盛少游已经把性器从裤子里掏了出来，右手松松地握着，拇指在顶端蹭了一下，沾了满手的腺液开始撸动。
他看着屏幕里粉白诱人的躯体，手上的动作不紧不慢，反正今晚有的是时间。
屏幕里那根手指还在嫩穴里笨拙的进出，带出来的水越来越多，顺着会阴往下淌，把身下的椅面洇湿了一片。
“另一只手也别闲着。”盛少游打字，“去揉上面那个豆。”
小兰花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还是乖乖地应了一声：“……好、好的。”
花咏左手摸索着找到了那颗藏在阴唇顶端的小肉粒，食指覆上去，犹犹豫豫地按了一下。
“呜啊——”
就一下，花咏的身体就猛的弹起来，和里面那种酸酸胀胀的感觉不同，小豆子像是全身所有神经的集合点。
手指刚碰到的那一瞬间，一股尖锐的快感直接贯穿全身，比刚才撞到穴道里那块软肉还要猛烈十倍。
花咏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挺了一下，画面剧烈晃动了一瞬，麦克风里传来一声被硬生生捂住一半的尖叫。
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眼前的画面在那一瞬间变成了雪花点，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了。
这是花咏这辈子第一次知道什么叫高潮，而教会他这件事的，是直播间一个连脸都没露过的陌生男人。
那口小逼在镜里剧烈收缩了好几下，穴口猛地往外挤出一大股清亮的液体，有一些直接喷到了镜头上，画面瞬间模糊了一小片。
花咏瘫在椅子上，两条腿已经合不拢了，腿根还在无意识轻微抽搐。
他的手指还插在自己身体里，忘了拔出来，那口小逼隔几秒就收缩一下，每次收缩都把手指往里吸，又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
他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好像短暂地不属于自己了。
花咏想忍住不哭，拼命地吸气，但每次吸气之后就是更重的哭嗝，根本止不住，眼泪糊了满脸，只能用嘴呼吸。
“呜……怎么会……怎么这样……”他抽抽搭搭地自言自语，声音可怜极了，“我、我尿了吗……不是……对不起……”
脑子里没有能解释刚才那种感受的词汇，身体里最隐秘的开关被盛隔着屏幕轻轻拨了一下，然后花咏的整个世界都塌了。
哭了半晌，抽泣声才慢慢小下去，花咏终于从高潮的余韵里回过神来，第一个反应是找纸巾擦镜头。
“对不起对不起……盛先生……我、我把镜头弄脏了……”
小主播声音哑得厉害，还带着哭嗝，一句话断了三次：“我擦一下，马上就好……你别走……”
一块纸巾出现在画面边缘，手忙脚乱地擦着镜头上那块模糊的水渍，小主播大概是太慌了，纸巾攥成一团就往镜头上怼，蹭得画面糊成一片，更看不清了。
花咏急得又冒了两滴眼泪，抽了一张新纸巾，这回记得展开再擦，纸巾的边缘在镜头上留下一道一道的水痕。
“擦不掉了……怎么办……盛先生你还在吗？你、你是不是走了……”
小主播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慌张，还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把唯一的观众吓跑了。
镜头终于被擦得差不多干净了，画面重新清晰起来，但小兰花还时不时打一个哭嗝，那股又可怜又笨拙的劲儿直接从屏幕里溢了出来。
盛少游听着小兰花打哭嗝的声音，右手握着自己硬到发疼的性器，拇指抵着顶端那个小孔，一下一下地揉。
他故意没打字，就这么听着小主播用哭哑了的嗓子一遍遍喊盛先生，每喊一声他手里的动作就快一分。
他的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右手越动越快，拇指死死按住顶端，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最后射在自己手心里。
盛少游抽了两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干净手指，然后重新拿起手机，脑子里已经在想明天要怎么玩了。
小主播正安静地等着，呼吸声从麦克风里传过来，已经不哭了：“盛、盛先生……你喜欢吗？”
这小傻子，自己刚被弄成那个样子，哭都哭傻了，缓过来的第一件事竟然是问他喜不喜欢。
“我很喜欢。”
对面明显松了一口气，然后小兰花又安静了几秒，从结结巴巴开口：“那、那盛先生明天还来吗？”
盛少游挑起眉：“来，你明天播不播？”
“……播的，盛先生来的话，我就播。”
花咏刚说完就看到屏幕上又炸开一片星辰特效，五个星辰，又是五万块。
“盛先生你——”花咏的声音直接劈了叉，“你别再送了，你已经送了很多了……”
他手忙脚乱地去够鼠标，想把礼物栏关掉，但夜色这个平台根本没有关闭礼物的选项，他只能对着摄像头拼命摆手。
“不用不用，真的不用——”
“没要跟你商量。”盛少游打完这行字，又补了一句，“加我微信。”
花咏愣了一下，然后就看见聊天框里弹出来一串微信号，盛少游紧接着发了第二条：“现在加。”
花咏关掉直播后，手忙脚乱地去摸手机，忘了自己手指上还沾着那些黏糊糊的液体，指纹解锁解了三次都没识别出来，急得在腿上的袜子上蹭了两下，才终于解开了屏幕。
微信加上之后，盛少游发来的第一条消息是一张截图。
花咏点开一看，是刚才被自己玩到高潮的直播回放截图，那口还在淌水的处女逼被高清摄像头拍得一清二楚。
“呜呜呜……”花咏脸红得快要冒烟，气鼓鼓的发出一条语音，“盛先生……你怎么还截图！”
“留着明天上班看。”盛少游回得理直气壮。
花咏耳尖红得能滴血，手机又震了一下，盛少游发来一张清单。
花咏低头一看，是一串他大半都叫不出名字的东西：入体跳蛋、吮吸按摩棒、扩阴器，每个名字后面还跟了具体的品牌和型号。
“这些是我挑的，适合你这种没经验的新手。”
“你那口小逼太紧了，手指都费劲，先从小号的开始，慢慢撑开。”
花咏瞳孔都放大了，这些词单个拎出来，他大概能猜到是干什么用的，冲击力已经超出了他贫瘠的想象。
“这、这些东西……要、要用在我身上吗？”花咏颤颤巍巍的打字询问。
“不然呢？给我用？”
花咏看着那条回复，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个画面，盛（小黑形象）面无表情地把这些东西往自己身上招呼。
他被自己这个诡异的想象吓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地址给我。”
花咏拿起手机，犹犹豫豫地打了几个字又删掉，还是把地址发过去了，是离租房隔了两条街的一个菜鸟驿站，他谨慎地把收件人写成了“小兰花”。
手机又震了，这次不是微信消息，是银行到账提醒，正是他绑定夜色平台的银行卡，用户能看到主播绑定的卡号，直接打钱。
花咏划开通知，看见短信里写着一行字——【尾号XXXX的储蓄卡转入人民币100，000.00元，余额100，021.30元】。
“盛先生！你是不是转错了？你把卡号给我我给你转回去——”
“没转错，十万买你明天那场直播，够不够？”
“够的。”花咏带着鼻音嘟囔着发出语音，说完觉得不够热情，又连忙甜甜的补充，“谢谢盛先生，我明天一定好好准备。”
“不用准备，人到了就行。”
盛少游已经在想明晚要怎么玩了，先让那个小兰花自己用跳蛋，等快到了再让他停下来，然后再用吮吸的，最后看看小号扩阴器能不能把那口小逼撑开一点。
太紧了，现在那个状态，别说他的东西，连两根手指都未必塞得进去。
不过不着急，好东西要慢慢拆。
盛少游用微信给小兰花发了今晚最后一条消息：“下播早点睡，明天别吃太多，空腹直播，不然会难受。”
对面几乎是秒回：“好的盛先生！晚安！”
后面还跟了一个小猫咪盖被子的表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