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7-01
Updated:
2026-07-05
Words:
6,405
Chapters:
2/?
Comments:
4
Kudos:
7
Bookmarks:
2
Hits:
85

我的男人

Summary:

冲➡️岁⬅️斋
现pa,伟大的同人女の鑑 浅田次郎大老师曾经曰过,组是学校的话岁是担任冲是班长斋是教室最后一排的斋嘉豪,话都说到这了不操老师谁受得了。。
给岁老师降智了,对不起,我智商太低

Chapter Text

土方岁三一浪考上医学部,不料沉迷卖货,CBT没过,五留放校,变成一个很有医学知识的一般市民,没有办法,只好考取教师资格,成为一名只有年龄的新米教师。校长是发小的胜太,本来说不上多熟,应该叫一声近藤校长,但那人有着一种毫无理由的明朗态度,这一类的繁文缛节就都给免了,开口总是阿岁阿岁,土方嘴上说着烦恼,请不要这样,心里也有着一种近似于怀旧之情的亲近。这时候校长室的门没被敲就推开,冲田晃晃悠悠地进来,说近藤啊,……您是哪位?土方说初次见面,我是土方。冲田说是吗,倒很眼熟。土方露出尴尬的表情。近藤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说你仔细看看,这是总次郎啊。土方盯着他看了一会,恍然大悟,发出虚假的声音,说哎呀,都这么大了!说到底他从没分清过小孩的脸,换谁都得说是出落得气宇轩昂,和小时候一模一样。冲田说,对你,我也没什么印象了。就这么挨了近藤一下。土方倒毫无所谓,想着彼此彼此。近藤把总司推过去,说这之后都得互相关照。土方盯着总司瘦削的脸,冲田也盯回来。这时候他也没怎么多想,用时兴的话说,冲田总司是港区男子出身,不像近藤土方是真的乡间伙子。众所周知,城市和乡村的时间并不以同一尺度流动,也许都内的流速就是要比日野快上一些,才让冲田的眼里清澈见底,像玻璃一样叫人心生畏惧。
土方岁三新官上任,立马就建立了小范围私域官僚制,冲田总司,班长,永仓新八,组长。斋藤一本来只觉得看着好笑,坐在靠窗倒数第二排尽享少年漫男主的风雅中,反应过来时也捡了个科代表当。斋藤说我吗,土方说你啊。斋藤说,诶………意思是,我拒绝。土方说,由不得你。对于这样的老师,斋藤毫无办法。冲田当着有名无实的学级委员,很多时候根本连学都不上,说出来就是病假,看上去的确是苍白无力一些,可好像也没有到无力上学的地步,为了处理这一类的不登校问题,土方关心冲田是否有过什么心理创伤,旁敲侧击地问了斋藤,答曰没听说过。就连教国语的山南也这么说。近藤问你真不记得了?他四岁就没了两亲。土方摇摇头,对于总是意味深长地微笑着的那个孩子的家庭组成,他从没有过多少好奇心,得知事实的此刻才心生诡异的亲近感,就连他也是由哥哥养大。知道对于软弱的孩子而言,这样一个长辈的缺席会带来多少困惑和疲劳,土方简直是放任自流了他的自怜和感伤情绪。这一决定事后会让他追悔莫及,但他此时尚不真的知情。也许多愁善感本身就是一种难以抗拒的动物性吧。
依照计划,他很快和冲田走近了关系。他发现冲田虽然年轻气盛,难以相处,但并不完全不通人性。所有使人毛骨悚然的前兆,土方全都用缺乏管教这一简单明白的理由来轻松地整理了。尽管如此,土方岁三也是有着精确直觉的男人,可是直觉并不来自大脑,而是依靠身体产生。站在冲田家门前,按着门铃的时候,他简直浑身发起抖来。岁三灵巧地使用了他学会的理性,把这归咎于冷得太快的天气。
冲田开门放他进来。2LDK,对一个孩子来说恐怕有些太过于宽敞。岁三没多说什么,冲田给他泡了茶,问他有什么事,土方说你已经三周没来学校了,老师们都很担心。冲田用病弱的脸说着真不好意思,只是担心复学时会跟不上进度,对于上学,就更有了一些畏惧之情。岁三说你很聪明,用不着担心这些。冲田低下头。岁三说,要是实在担心,学校侧也有一些适当的support可做。冲田说,想拜托您给我补补课。土方松了口气,心想补课啊,还好不是要我献出身体。他隐约听办公室八卦说过,前任的老师也是因为对着孩子出了手,落得教育委员会出面。可是最后呢,山崎老师说,是叫作加纳吧?那孩子似乎就是喜欢老师呢。不管怎么说,在大人面前,孩子总是天真无罪的。土方本来没准备加入这一类的闲聊,只是偷偷把airpods调到通透模式,听到这才忍不住,问:说起来,我们是男子校吧?难道之前是共学?山崎烝摇着头,露出便秘般的表情。说土方老师,就是您想的那么回事。啊。这可是………当今的时代。什么也没法说啊。
这样的话土方听是听了,可见是完全没听进去,痛快地答应了这一类师生不当接触的约定。又因为这样的故事总有同一个结局,某年某月某日,冲田用比太阳还要明朗的声音说着比黄色漫画里还要古老的台词(“老师,您能辅导我保健体育吗?”)的时候,无知一点也不能为土方做上辩驳。
事情就是如此。他和冲田做了爱,或者说他侵犯了冲田,因为横在中间的那么十几年,这话只能这么说。在这个异性恋世界里,男人时常愿意去幻想一个天性淫荡的女孩来为这种有悖于公序良俗的性幻想开脱,古往今来也有的是这一类的文艺作品,女孩七岁,但城府深沉,邪恶非凡,男人三十,但内心如玻璃般透明,一切不过被这个淫乱的婴儿玩弄在手掌心里而已。作为学生的冲田总司脱下他衣服的那一刻,犯了罪的就变成了土方岁三自己。他当然尽力反抗了,双手被反折过去,冲田用甜美尖细的声音说老师,别再用力了,越用力越疼,恐怕会脱臼呢。他这才想起冲田被叫做剑道部的天才的事。这一类的事他并不是不知道,只是没有真的放在心上。那之后的事他不想说。后来冲田常找他去准备室,因为冲田是他的学级委员,这也一点也不稀奇。
尽管岁三和冲田长期保持着不合规矩的性关系,但两人都头脑明晰,不愿意增添麻烦,干不出什么上课戴跳蛋保健室性爱这一类脑残的事情,一向遵循少即是多原理,即能只靠两具肉体就能完成的事情用不上借助新时代的工业制品,换句话说就是不用玩具,常常无套。做完也干净利索,冲田扣着袖扣说着老师,能把定期考试的对策再拷给我一份吗,土方问他借了浴室。又说你还学习吗,真是难得。冲田说我准备走体育推荐呢,很需要平时分。也想麻烦您在调查书上给我美言几句。土方问写什么啊?冲田盯着他笑,很有协调能力之类的吧。老师想写什么?土方没搭理他,问好像很久没见你去部活训练了?冲田说,因为好臭啊。我的肺是很虚弱的。土方做着剑道部的顾问,心想确实如此,年轻人的身体散发出的汗臭,也就只有三岛由纪夫这一类的阴柔同性恋会用崇敬的口气说着什么烈日下筋肉发出纯粹残忍的肉体金光之类的话,于他而言就只是又臭又年轻而已。话是这么说,土方并不真的觉得讨厌。他总是觉得有那么点熟悉,好像他也是经历过这一类热气腾腾的集体生活的,也许是对于学生时代的怀念吧,他又一次像给垃圾袋打结一样轻快地整理了一切不好的感觉,管它可燃不可燃呢,瓶盖也好纸壳也罢,努力了就全都能燃,变成灰烬,比什么都要省力。
他不确定被斋藤发现是什么时候的事。斋藤在剑道部当主将,冲田偶尔去看稽古,最后也就是和斋藤打在一起,平分秋色,难分高下,打个寂寞。土方在边上坐着,觉得也就这个斋藤一看着省心。尽管人是沉默寡言,也怕麻烦,但真是非做不可的事,吩咐下去也能做个十全十美。偏偏就是这种人最讨人喜欢。这样的斋藤一竟然剑风凌厉,就是连他也难免长出一点爱才之心。大会之后他领着这群人去吃烤肉自助,说是吃多少都行,年轻人欢呼雀跃的间隙里他溜出去透气,听见背后有人靠近,当是冲田,也就没回头,说着今晚可不行啊。也很累了吧?回过头才发现是斋藤吊着那双不动声色的三白眼站在那里。他回想了自己的话,觉得尽管引人遐思,但尚可以糊弄过去。从善如流地问怎么了,斋藤君?斋藤说没什么,就只是不爱吃这些。是吗?竟然还有孩子不爱吃烤肉啊。土方在心里觉得惊讶。这也不能怪他,斋藤靠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身形说得上高大,长的却是一张中学生般的脸。他总是忍不住把他当小辈看待。土方在心里想。又能在全国大会上得到成绩,不惹事生非,又不像冲田有着青年期特有的同性爱癖好,这么好用的小辈上哪去找。年纪差得太大,人就不免产生轻视的心情。这也是难以避免的事。因此斋藤问能否也让他抱的时候土方睁大了眼,担心他是否知道抱的意思,确认完斋藤的保健体育评级是5,也不是输了大冒险的惩罚游戏之后,土方的心终于变得一片死寂。但他一向擅长强装镇定,因此就只是问斋藤君,你不会说那种话的吧?就像是您不让我抱的话我就退出剑道部之类的。斋藤摇着头,说不会,不管您是否同意,我都会继续做您的剑,为您效力的。只要我还剩下一丁点的利用价值,就请您像拧紧抹布一般尽情地榨取个干干净净吧……暂停,土方说,我明白了。又说,少看一些武士电影吧。这样的电影不仅使人罹患中二病,而且还会变成同性恋,可谓是恶果纷呈。土方问:为什么?斋藤盯着他,问您真的想知道吗?土方摇摇头,说用不着。他觉得不知道会更好,而他的预感总是很准。
开了房,他问斋藤是否和男人做过类似的事。斋藤摇着头,反问他老师呢?土方说他自然是有上一些经验,就是一副故作神秘的表情。斋藤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就是这么回事了。凑过来接吻的时候土方别过脸去,反而是斋藤先道歉,说真对不起。我以为这一类的行为总有一个流程可言。土方说没关系,就只是他不喜欢接吻而已。斋藤听了,也不去诠索,就顺着脖子往下亲。土方才想起身上还有冲田的东西,冲田一向不擅长听人指挥,越说别留下什么痕迹,越要乱咬乱拧。但斋藤什么都没问,对着腰两侧翻过来的括号般的淤青,斋藤问他觉得疼吗,他也就只剩下摇头的份。手指伸进来的时候斋藤喘了口气,好像他才是被插入方一样,土方问怎么了?心想果然相手还是男人,这一类的心理障碍没法轻易克服吧。斋藤压着声音,说没什么,又说,就像女人一样……土方事前做了便于斋藤进入的准备,想告诉斋藤说不是所有的男人都这样。身为教师,觉得有着这样的提醒义务:要是像这样强奸别的什么男人,好一些也是直肠破裂。话要出口才觉得不对,问他还抱过女人吗?斋藤睁着眼看他,好像一点也不觉得奇怪。那确实是一张很漂亮的脸。这世上也是有着毫无良心的女人的啊。作为罔顾人伦的男人,土方岁三在心中发出了这样的悲叹。土方直起身子,问那是斋藤君什么时候的事?斋藤想了想,说不记得了。土方捏着斋藤的下巴左右看了看,觉得这也不是一张有着重大精神创伤的脸相,决定暂时遗忘这背后的法律隐患。
插入的时候土方浑身发抖。斋藤压着他的肩膀,像要哭了一样。这样的画面太过诡异,土方想说些什么,斋藤掐着他的腰,说老师,老师。又是一个被自己的魅力迷惑得神魂颠倒的男人。土方呀嘞呀嘞地想着。这样的女人他见过很多,他本来有着一副演员般的长相,读着医学部的时候更是被学历开了一键美颜,人人看见都说那晚柳乐优弥和江口洋介都喝醉了,年纪上来,没了学历,尽管还是气宇轩昂,一表人才,也就是个荒木飞吕彦。对于这一类的世事无常,土方岁三本来并无所谓,就只是斋藤这种仿佛抓紧救命稻草的痴狂,勾起了他尚作为大众情人时的怀旧情绪。而因为回忆总是光辉美丽,土方岁三很快忘记了他的帅气并不能使人心惊胆战,不敢近身,而是常常吸引跟踪狂和性骚扰的那一类令人烦恼的英俊。
斋藤要做第三次的时候土方觉得无语,说你要年轻也得有个限度,就连一次也没拔出来过。斋藤埋在他的脖子边上,说对不起。除了老师和对不起,他今晚也没说过什么别的话。土方心想他本来也毫无所谓,做爱对于他,本身也是一种很好的解压途径。他告诉过斋藤别咬人也别抓人,主要是为了避免冲田盘问;那个人脑子很好,恐怕做什么都心知肚明,但隐匿罪证这一类的活动还是要做的,不为别的,就是表现一个良好的态度。他这么说了,斋藤就真的没做。气势上像是要吃下去嚼碎了,最后也就是紧紧抓着床单而已。看着这样言听计从的斋藤,土方不免觉得可笑起来。他问斋藤喜欢吗?斋藤说喜欢。他问:做这样的事?斋藤没回答,盯着他看。土方也直视着他。那并不是像冲田一样清澈见底的眼睛,里面有着模糊不清的东西。对于那种东西的成分,土方并不真的想要搞个明白。斋藤问老师,还能做吗?土方问他还想吗?斋藤没回答。土方说:我要说不想呢?斋藤说:对不起。真是个可怕的人啊,岁三这么想着,把前发别到脑后,斋藤抬起头看他,岁三说,今后也得麻烦你多关照了,斋藤君。斋藤看着他,像在比赛中一样全神贯注,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