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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之下(代号砰砰)】暴君/刀锋x你|审讯

Summary:

在和泰拉结盟前,暴君心有疑虑,所以把BOSS抓到审讯室,和刀锋一起进行了审讯。怎么审的你别问,上车吧!
很黄的2w字大车,不ooc,多视角切换,配合内心独白食用的肉更香哦!
有aftercare。

Notes:

啊啊啊啊酝酿了很久的夹心饼干终于来了!以我的银商那是没2万字都收不住哇!
由于之前写的都是1v1关系,还真是第一次写1v2,算是一个挑战!
老粉应该知道我的原则就是了解角色才能操角色,于是想了很久怎样才能顺利地同时操泰拉二人组,还不会让他们争风吃醋,然后审讯梗就派上用场了,简直太适合!!!
别说了单手阅读吧!

Work Text:

一、暴君

那个自称德弗兰公爵的女人,我已经盯了她整整两周。

 

从她第一次踏入泰拉的地界,到她在下城区边缘和军火商周旋,再到她轻描淡写地跟我说结盟——每一个动作我都看在眼里。

一个二十出头的女人,能在米兰王国最肮脏的地盘上来去自如,这不是光靠家族名头就能做到的事。

 

但问题就出在家族名头上。

 

我派人查过。真正的克莉丝汀·德弗兰,公爵的新继承人,已经是个死人。

死人是不会从坟墓里爬出来当公爵的。

 

那么现在这个顶着她名字的女人,到底是谁?

我不讨厌聪明人。但我讨厌被人当傻子耍。

 

她提的结盟条件倒是很诱人。

达克利亚一直在寻找机会吞并泰拉的势力。

但如果她是达克利亚派来的钉子,先用优厚的条件换取我的信任,然后在关键时刻反咬一口,把泰拉变成达克利亚的后花园。

 

我不能容忍这种可能性。

 

所以我给她发了邀请函。措辞很客气,邀请她来泰拉商谈结盟细节。

我挑了一个好日子,让刀锋把接待规格安排得恰到好处,既不过分热情,也不显冷淡。

我要让她觉得一切都在按她的预期进行。

 

然后她被蒙上眼,绑上手,送进地下审讯室。

 

那间审讯室是我亲自设计的。

隔音。放置了屏蔽夜行能力的影具。

铁椅固定在地面上,扶手和脚踝处加了软衬垫——不是出于仁慈,是为了不留痕迹。

我向来不喜欢把事情做绝。

 

我坐在监控屏后面,面前的桌面上放着一瓶威士忌和一只方杯。

监控屏里,她坐在那张铁椅上。黑布蒙着眼睛。她还没醒。

 

我倒了半杯酒,慢慢转着杯子。

她有一头红发。在米兰王国的贵族圈子里,这种发色通常意味着古老的夜行者血统。

我记得她站在我办公室门口的样子,黑色礼服裙,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夹,姿态从容得像她才是泰拉的主人。

 

有意思。很少有人敢在我面前那样放松。

 

如果她不是达克利亚的人。

如果她真的是愿意和泰拉携手抵抗贵族的人。

那她的确值得我认真对待。但如果她是钉子......

 

门开了。刀锋走进来。

他看向监控屏上的画面。然后看向我。

他没有问问题。他从来不需要问。

我看着他,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明天吃什么:

"让她开口。手段不限。"

 

刀锋点了一下头。

然后他推开门,走进审讯室。

我靠在椅背上,端起酒杯。

监控屏上,她的手指动了一下。

她醒了。

 

二、西西莉亚

 

后颈传来的钝痛是我恢复意识时的第一份礼物。

我熟悉这种痛。是经过计算的分寸感,它的力道足以让人短暂失去意识,但不会伤害脑部或留下明显的痕迹。

下手的人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我的眼睛被蒙住了。

夜行能力无法施展。这间房间里肯定有屏蔽的影具,我能感觉到低频的压制,像一层薄膜覆在皮肤上。

 

我的手腕被皮带固定在铁椅扶手上,有衬垫,不会留下勒痕。

我动了动手指。能动。脚踝也被固定了,但小腿有活动的余地,膝盖可以轻微弯曲。

很专业。暴君的人做事确实讲究。

 

我先用呼吸稳住节奏。然后让听觉先于视觉工作。

水滴声,左前方大约七步。电流的嗡鸣,来自头顶的白炽灯管。

金属器具被搁在托盘上的轻响——也许是各种各样的刑具。至少三种以上的金属碰撞音。

还有一股气味。铁锈味,混着潮湿的地下空间特有的腐朽气息。以及另一种淡淡的桦木味。

 

泰拉的地下水牢。听说过,没来过。

有意思。

我想看看他到底要耍什么花样。

也想看看,暴君的手段和底线,究竟在哪里。

 

有脚步声。沉稳的、不紧不慢的步伐,从我的正前方走来。

在我面前大约两步的距离停住。

然后是更远处,右后方,另一个人的脚步声。

比第一个步伐更轻,但节奏一致,训练有素。

然后是一把铁椅被拉开的声音,有人坐了下来。

我听到酒液倒入杯子的声音。

那声音很轻,但在这个安静到连滴水都能听见的地下室里,格外清晰。

暴君。他在。

那杯酒大概是倒给自己喝的。

蒙眼的布料被人扯动了一下,像是确认它还在,没松。

 

然后一只戴着手套的手捏住了我的下巴,把我的脸微微抬高。

那人没有说话。他在观察我。呼吸平稳,没有情绪起伏。

这不是一个会轻易被对手的表情影响的人。

我也没有说话。在信息收集阶段,开口早的人永远是输家。

那只手松开我的下巴,退开了。

 

然后是暴君的声音,从门口的方向传来,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明天吃什么:

“让她开口。手段不限。”

毫无疑问,面前这人是刀锋,暴君手底下最好使的刀。

刀锋的执行记录从无败绩。他从没让暴君失望过。

然后我听到暴君的脚步声,再是关门声。

 

我感觉到刀锋重新走到我面前。他没有急着动手。

他绕着我走了一圈。很慢。像在端详一件需要决定从何处下手的器具。

然后他停在了我身后。

他的手指落在我的后颈上。

就是被人打晕的那个位置。

他的指腹沿着我的颈椎一节一节地按下去。

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做某种检查。

我的身体在我的意志控制下保持了松弛。

但当他按到第三节和第四节之间的缝隙时,我感觉到自己的皮肤不由自主地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

我控制不了那个反应。那是生理性的。

他的手指停了一下。

他发现了我的反应。

然后他的手指离开了我的后颈。

 

三、刀锋

她的呼吸频率从苏醒那一刻起就没有变过。

我数过。从她恢复意识到我捏住她的下巴,十七秒。

她用了十七秒完成从昏迷到完全掌控自己生理反应的切换。

这速度,我见过的人里,不超过三个。

那不全是训练出来的。

训练可以教会一个人在受审时控制呼吸、控制表情、控制声音。

但训练教不会一个人在苏醒的那一瞬间就压制住本能的恐慌。

这是天赋和地狱般的经历共同打磨出的本能。

她控制得很好。但有些东西她控制不了。

 

刚才我的手指按在她后颈上时,她的皮肤起了反应。

那种细微的、不受意志支配的颤栗。

那说明她的神经系统高度敏感,触觉阈值低于常人。

她是个感受性极强的人。

这在我接手过的审讯对象里是罕见的。

大多数人的神经在经历足够多的创伤后会变得麻木。

她不一样。她的身体还保持着近乎原始的敏锐度。

 

这意味着——疼痛和快感之间的边界,在她身上可能比常人模糊得多。

我不该想这个。

我绕回她面前。该走标准流程了。

搜身。

 

我的手从她的肩膀开始,沿着锁骨向两侧滑下,确认肩胛骨区域没有隐藏的武器或通讯装置。她的衣领口下有一道细长的疤痕,从左锁骨延伸到肩峰。旧伤,至少五年以上。

我继续向下。肋部。腰部。

她的呼吸在我按压肋骨侧面的时候发生了一次极其微小的变化。

不是变重,是变浅了一点点,随即恢复。

然后我的手指滑过她的腰侧时,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我的手掌下,极轻微地颤抖了一下。

那是一个停顿。一个比呼吸还短的战栗。从我的指尖接触的那一小片皮肤蔓延开来,然后被她瞬间压制下去。

但她压下去之前,我感受到了。

她的皮肤是温热的。

我的指尖带着手套的凉意,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她的体温像一小团火一样透过来。

她在感受我。不是防御性的感受。是……另一种。

我把这个念头压下去。

我继续我的工作。大腿外侧,内侧。

她的腿型很好。我的意思是,她的肌肉线条说明她有扎实的下盘训练基础。

小腿。脚踝。确认没有绑额外的武器。

 

我站直身。

标准搜身流程结束。什么都没有。

 

那就得进行下一步,更仔细的搜身,包括她身上所有能藏东西的地方。

暴君就在隔壁监控室。他没有催。他知道我的流程。

但我能感觉到监控摄像头的红灯在闪烁。他在看。

 

我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和她平齐。虽然她看不见我。

我摘下手套,手移到她的胸前。

她穿的是贴身剪裁的黑色低胸礼服裙,内层的黑纱紧身衣连着长手套,隐约透出底下白皙的皮肤。

 

我解开外层礼服的扣子。

她的胸型在紧身黑纱的包裹下轮廓分明。内衣也是黑色的,很薄很软,丝质。

我按下去,手指沿着胸罩的边缘滑过一圈,检查是否有夹层或缝入的物件。

我能感觉到她的肌肉轻微绷紧了,但很快又被她控制下去,变得松弛。

 

外缘搜完,该搜内侧了。

 

我的手隔着两层布料,握住了她的左乳。然后是右边。

仔细地揉捏了几下检查是否有可疑异物。

她的呼吸顿了一拍。

我的拇指掠过她的乳头,隔着薄薄的柔软布料,我能感觉到那一小粒凸起迅速地硬了起来。

她控制不了这个。

我多停了一瞬。不该停的。但我停了。

然后我收回手,继续往下。

 

我掀开她黑色礼服的裙摆。

黑色丝袜包裹着她的大腿,在审讯室的灯光下泛着微光。

我的手指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上滑。

丝袜的质地细腻,底下的大腿肌肉结实而有弹性。

然后我的指尖抵达了她腿间那片被丝袜包裹的、微微隆起的区域。

那里是湿的。

她还什么都没被做。只是被我摸了胸。那里就已经湿了。

我压住那一瞬间涌上来的某种说不清的燥热。

 

我撕破了她的丝袜。

然后我的指尖挑开了丝袜的豁口,它被固定在她的腿根束带上。

我径直探了进去。

她腿根内侧的皮肤细腻得像缎子,温度也更高。

我的手指往更里面移动,隔着内裤按在她那两片柔软的花唇上,缓慢地、仔细地按压过去。

内裤里没有藏匿任何异物。

但我没有就此收手。这是标准流程。对女性受审对象的搜身,必须包括体腔检查。因为曾经有人把微型通讯器藏在阴道里,差点让我们吃了大亏。

 

我的手指从内裤侧面伸进去,沿着那条湿润的缝隙滑了下去。

中指从两片饱满的花唇之间嵌入,指腹贴着她的阴蒂碾过去。

那颗小小的肉粒已经充血肿胀,从包皮里探出头来,蹭过我的指腹时,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弹了一下。

她的阴蒂在我的指腹下鲜明地搏动着。

她的身体极度渴望触碰。

这个认知让我小腹绷紧了一瞬。

 

然后是更深处的搜查。我把中指插进了她的穴里。

她的呼吸在这个突然的侵入下碎成了两截。

她里面湿热得像一团刚浸过热水的丝绒。

我的指腹探入的瞬间,她的穴肉自动收缩了一下。

是那种被异物侵入时本能的绞紧。然后她又放松了。

她主动放松了。

她让自己的身体向我打开了。

我听到自己的呼吸变重了一拍。我不该有这个反应。但我有。

 

我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地进出着,往各个方向勾刮着,搜查是否藏匿了什么。

她的内壁在我的手指每一次动作中都紧密地贴合上来,甬道里分泌出的液体越来越滑,发出细微的、湿润的水声。

没有任何东西。

然后我撤出了手指,往更后面的入口搜查。

就着那些湿滑的液体,我的食指轻易探进了她的后穴。

她的腰微微弓起,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轻微颤抖。

我的食指没有搜到任何东西,我没有停留,撤了出来。

 

我重新走到她面前。该开始正式审讯了。

 

"你的真名。"我说。这是我的第一个问题。

她这种类型的审讯对象,大概率不会在这个阶段就开口。

但我需要看她的反应,听她的语气。

受审者在面对第一个问题时的反应,通常会暴露他们接下来的态度。

 

她没有回答。

她只是微微偏了一下头。隔着蒙眼布,她对着我的方向。她的嘴角弯了一下。

那个笑容很轻,但它是真实的。

 

我见过太多受审者在被绑上这张椅子时的表情。恐惧、愤怒、故作镇定、虚张声势。

我见过有人在一开始就崩溃了,也见过有人硬撑到第三个环节才崩溃。

 

但我没有见过有人在这张椅子上笑。

 

四、西西莉亚

 

搜身不可能只搜表面。我早有预料。

 

他搜得很细。从锁骨到脚踝,从内衣内侧到大腿根,每一个可能藏匿武器或通讯器的地方。他的手很稳,动作干净利落,不带一丝多余的触碰。

至少在标准流程的框架内,不带。

 

但他有些地方停留得太久了。

他的手指握着我乳房的时候,拇指在乳头上多停了那一秒。

他的指尖探进我穴里的时候,进出的速度比单纯的搜查异物要慢得多。

 

他在感受我。也许他自己都没意识到。

我没有叫,我只是控制不住我的呼吸。

我也没有掩饰我的生理反应。被他摸到乳头的时候它会充血挺立,这我控制不了。

他的指腹蹭过我阴蒂的时候我的腰弹了一下,这我也控制不了。

他的手指在我穴里进出勾刮的时候涌出的那股水,我更控制不了。

 

我的穴肉绞紧了他的手指。

那不是防御性的绞紧。是欢迎的、贪婪的、想把他吞得更深的绞紧。

仿佛在挑衅:你应该再检查得仔细些。

我让他感觉到了。

 

他在我穴内搜了大概有三分钟,对一个简单的体腔异物搜查来说,三分钟太久了一些。

然后他的手指退了出来,就着那些湿黏的液体,又插进了我的后穴。

有一点异物感。但能忍。

 

然后他撤出去,问了我的名字。

我没有回答。我给了一个笑。

"你们就这点手段?"

我的声音在这个安静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有一点哑。我的喉咙有点干。

但语调平稳,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真诚的好奇。

 

他没有立刻回应。

 

"如果你老实交代你的真实身份和目的,"他说。声音平静,不带情绪。"那接下来的各种手段,你都不需要见识了。"

 

我轻蔑地笑了一声。很轻。

 

至今为止还没有什么手段能撬开我的嘴。

我是从地狱里出来的人。

说实话我还挺期待的。今天这么好的机会,我可要好好领教泰拉的手段。

 

他在我面前站了一会儿。

然后他走到旁边的台子前。金属器具碰撞的声音。他在挑选什么。

他选好了。

然后我感觉到一根冰凉的金属探针,或者类似的细长器具的尖端,隔着我的衣物,点在了我的锁骨上方。

 

他慢慢地施加压力。

那个穴位下方的神经节被尖锐地刺激着,酸胀感从锁骨沿着颈丛神经向整条手臂辐射。

我的右臂开始发麻得厉害,感觉整个手臂快要不属于自己了,指尖也条件反射地蜷缩痉挛着。

像被电击了一样。那种感觉比疼痛更难抵抗。

 

然后他把探针的角度调整了一下,往下压了半寸。

我的整条手臂像是被泡进了冰汽水里,密密麻麻的针刺感袭来。

 

他在等我的反应。等我的身体先于我的意志做出投降的信号。

但我没有动。我甚至调整了一下坐姿。

一个更放松的姿势,把下巴微微抬起来了一点。

 

那个动作的意思很清楚:来吧。

 

我看着他的方向。虽然隔着布条我什么都看不见。

但我感觉到了他那一瞬间的迟疑。

那迟疑很短。几乎没有。但我还是感觉到了。

 

你在动摇吗,刀锋?

 

然后那根探针移开了。他的手掐住了我的脖子。

不是窒息性的掐法。是压迫颈动脉窦的手法。

 

拇指和食指卡在我下颌角下方和胸锁乳突肌之间的凹陷处,精准地按压在颈动脉窦上。

这个位置被掐住,会让人在短时间内产生眩晕、恶心、意识模糊的濒死感。

不会致死,不会留痕,但心理杀伤力极强。

非常专业的选择。

 

血液涌向大脑的嗡鸣声开始在我耳朵里变大。

我的视野边缘,即使隔着蒙眼布,也开始变暗。

一种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本能的恐慌感试图冲破我的控制。

那是低级脑干在发出警告:你在窒息。你需要空气。

但我没有挣扎。我在数自己的心跳。一下。两下。三下。四下——

在第五下心跳的时候,我放松了我的颈部肌肉。

这个动作意味着:我的身体没有在对抗他的压制。我的身体在接受他的控制。

 

这在审讯心理学中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信号,对受刑方来说危险,但对施刑方同样危险。因为当受害者停止反抗的时候,施刑者会失去施刑的正当性依据。

 

他的手指顿了一下。

 

然后他的拳头猛地落在我腹部偏左的位置。

那是太阳神经丛的神经节汇聚区域。

重击这里不会造成器质性损伤,但会产生剧烈的放射性疼痛,从腹腔扩散到整个躯干。

大多数人在这一拳之后会开始呕吐、流泪、求饶。

我的眼前爆开了一蓬金色的光点,虽然我什么都看不见。

他那一下精准得令人赞赏。

他知道怎么让人痛不欲生又不留下需要解释的伤。

我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这是我被皮带固定在椅子上的身体能做出的最大幅度的反应。

我的胃在痉挛。膈肌短暂地麻痹了一瞬。我有大约两秒钟吸不上气。

我的呼吸从鼻腔里挤出一声短促的气音。

然后我咽了一下口水。

没有呕吐。没有求饶。

我只是把疼痛咽下去了。我很熟练。

我也没有叫。叫是给施刑者喂的食。

我喂过他一口。那一拳之后我短促的出气声,已经够了。

他需要听到我的声音来确认他的手段有效,我不能给他这个确认。

我稳住了呼吸。用鼻子吸气,四拍,嘴呼气,四拍。把痉挛压下去。

他的手很稳。暴君把他训练得很好。

下一步,他用力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头抬起来

他的拇指按在我的嘴唇下方,力道不轻。

也许他是在观察我的真实反应,在判断这些手段到底有没有起作用。

他凑得很近。我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桦木味混着皮革味,还有一种更淡的、干净的皂香。他的呼吸比刚才快了一点点。

然后我张开嘴,伸出了舌头,舔了一下他的拇指。

他的手指顿了一下。

就是这一刻。

我开口了。声音很低,低到只有他能听见,但足够清楚:

“你怕了。”

他的手指没有松开。但也没有收紧。

“怕他发现,”我说,“你已经......”我的声音在这一刻带上了一丝极轻的笑意,“开始享受了。”

他沉默着。沉默本身就是一种承认。

 

他的手松开了我的下巴。

他恢复了呼吸。我能听到他胸腔起伏的声音。

然后他转过身,走向了旁边的操作台。

他在整理自己的节奏。他需要一秒钟的喘息。

操作台上传来金属碰撞的声音。

他的脚步声重新靠近。然后我听到了一个细微的、机械的振动声。

按摩棒。

我几乎要笑出来。

动真格的了。

他直接扯开了我身上那层薄纱。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地下室里格外清脆。

我裸露的皮肤接触到冰凉空气的一瞬间,我感觉到自己的乳头不争气地硬了。

然后他的手指用力捏住了我左胸的乳头。

粗糙的指腹碾压上去的时候,我从牙缝里逸出一声极轻的气息。

不是痛。是冷加突然的刺激。

他感受到了那一声。他停了一瞬。

然后他另一只手把那个嗡嗡作响的东西抵在了我的大腿内侧。

他慢慢地往上推。

从大腿内侧,滑到腿根,隔着内裤薄薄的布料贴在那个我已经变得很湿的位置。

我的呼吸变重了。

我控制不了。

他换策略了。从暴力施压换成性羞辱。这是大多数审讯对象最脆弱的领域。

但他漏了一件事。

大多数审讯对象在性羞辱面前会崩溃。

而我不是大多数审讯对象。

 

五、刀锋

我不想思考她说的那句话。

我只是刀,刀是不应该有感觉的。

我已经预料到了,普通的暴力施压对她不会有效果。

那么性羞辱就是下一个流程。

说实话我审讯过的对象很少能熬到这一步。

但流程我还是很熟悉。

我一向不喜欢这个流程,我觉得无聊。

她的乳头在我的手指间硬了起来。很快。

这是生理反应。我知道。和性兴奋无关。

这是温度变化和触觉刺激带来的自主神经反应。

任何人的身体都会这样。

但知道和感受到,是两回事。

她没忍住轻轻叫了一声,这是她目前为止发出过最不受控制的声音了。

然后我的另一只手控制着按摩棒,隔着她的内裤抵在她的腿间那处私密部位。

她的内裤变得更湿了。

她湿的速度比我想象的快得多。

她是真的不抗拒?还是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

我需要做更多才能得到答案。

我把她的内裤扒了下来,褪到膝盖上。

 

六、暴君

她对刀锋说了什么。

声音很轻,监控的收音收不到。

我也看不到她的嘴型,刀锋弯腰凑近她的时候挡住了。

但我看到了刀锋的反应。他的肩胛骨僵了一瞬。

极其短暂的一瞬。短到绝大多数人不会注意到。

但我注意到了。

我认识刀锋这么多年。我看过他执行过不下两百次审讯任务。

他在任何时候都是一样的,沉默、高效、没有情绪波动。

但刚才那一瞬,他的节奏乱了。

她让他节奏乱了。

那女人被蒙着眼,被绑在椅子上,被彻底搜身,被侵犯,被用刑,还刚挨了一拳太阳神经丛的重击。

她在这种处境下,做了一件我从来没有见过任何人做到过的事。

她把刀锋的节奏攥在了她自己手里。

我放下酒杯。

有意思。

监控屏上,刀锋松开了她的下巴。他转身走向操作台。

他的步幅和平时一样,但节奏不对。他在用动作掩饰自己的失控。

他在整理自己的节奏。他需要一秒钟的喘息。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他在操作台上挑选下一个工具。

他的手在那些器具上方停了一下。

不是一个熟练的执行者在挑选工具时的果断。

他在犹豫要不要继续。

 

然后他选好了。

按摩棒。

我几乎要为他的选择鼓掌。

暴力施压没有用,那就换性羞辱。

我以前看刀锋在审讯中用性羞辱手段的时候,他的表情和去厨房拿一个锅铲没什么区别。

但现在,他拿着那根硅胶棒按下开关的时候,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她在审讯椅上被蒙着眼。她看不到刀锋的表情。

所以她不知道自己刚才那句话的效果有多大。

但我看到了。我全看到了。

 

我弯下腰,把手肘撑在膝盖上,离监控屏更近了一些。

刀锋扯开了她的黑纱上衣,布帛撕裂的声音通过监控清晰地传过来。

然后他捏住了她的乳头,另一只手把那个嗡嗡作响的东西抵在了她的大腿内侧。

 

她的呼吸变了。

隔着监控屏我都能看到她的胸口起伏在加速。

 

然后是内裤被扒下去。

然后是那根假阳具捅进去。

然后是震动棒抵在阴蒂上。

 

然后是她的身体开始有了反应。

不是刚才那种她自己能控制得住的反应。

是真正的、从深处被翻搅出来的反应。

她在咬下唇。她的小腹在抽搐。她的大腿内侧在颤抖。

 

她在他面前高潮了。

 

我看到了她仰起头的那一刻。

下颌线绷紧,嘴唇张开,喉咙里逸出一声连她自己都没压住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铁椅上猛烈地颤抖了几下,然后瘫软下去,短暂的脱力。

 

她也影响了他。不止影响了我。她影响了我手下最冷的刀。

 

在审讯椅上被操到高潮,还能顺便把审讯者搞得心神不宁。

这个女人,她要么是我见过最厉害的间谍,要么是......

 

我站起来。

椅子在地面上刮出沉闷的一声。

该我亲自动手了。

 

七、西西莉亚

内裤被扒下之后,我听到他拿起了另一样东西,不是金属。

我还在通过声音和他的动作分辨是什么刑具,下一秒我知道了。

因为那根东西捅进了我的穴里。是一根尺寸不小的假阳具按摩棒。

同时,他前面用的震动棒也没有移开,依旧抵在我的阴蒂上。

快感激烈地传来,不是一阵一阵,是持续,我整个阴蒂在发热

那种尖锐的快感迅速传遍我整个骨盆和尾椎骨。

我没法不享受这个。说实话挺爽的。

我整个身体开始有点绷紧了,我努力把喉咙里的呻吟声锁住,但还是会偶尔泄出几声闷哼。

而且他开始控制那根棒子进出我的穴,从慢到快地抽插着。

穴内的软肉不由自主地吸上去,贪婪地绞紧那根没有生命的棒状物。

敏感点被反复擦过,然后变成一块肿胀凸起的软肉。

我又流出了更多的水,流到椅子上,沾湿我的大腿内侧。

我能感觉到那根假阳具的头部很大很硬,一直碾压着那块软肉。

快感像浪一样吞没了我,这下我的呼吸变得很不稳了,压抑的呻吟声从我口中漏出。

而且失去了视觉,触觉感官变得更敏锐,下身的刺激感来得更强烈,从内外两个点传来的又深又重的快感,直接把我硬生生逼上了高潮。

我不受控制地仰起头绷紧了下颌,压抑的呻吟声也变了个调。

“唔——!!”

穴内喷出来一大股水,顺着椅子流到我脚上,我大腿的肌肉和我的穴肉都在收缩抽搐着。

高潮的余韵还在我体内没散干净,审讯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脚步声。比刀锋的重一些,步幅更大,节奏更霸道。

皮靴踩在水磨石地面上。我鼻腔感知到的铁锈味变浓了一些。

 

然后是刀锋的声音,简洁的,重新恢复了那种不带情绪的平稳:

"boss。"

 

暴君没应。他走到我面前,我能感觉到他的存在。

然后他扯开了我的蒙眼布。

光线刺入我的眼睛。我眯了一下。

 

白炽灯管在头顶嗡嗡作响。

刀锋往后退了几步,站在操作台后面。

暴君站在我面前。银白色的长发垂到腰际,和我印象中一样浓密张扬。

他穿着一件敞领的皮草外套——这个季节穿皮草,纯属为了气势。

锁骨和胸口大片蜜色的皮肤露出来,旧伤疤在灯下泛着淡白色的纹路,从右锁骨下方斜斜划到左腹,不知道是哪场恶战留下来的。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笑可不友善,倒像是看猎物。

"你知道我为什么把你请到这里来。"

 

"我知道你怀疑我。"我说。声音因为刚才的高潮还有点哑,但语调已经恢复了平稳。

他微微偏了一下头。

"那你猜,"他说,鎏金色的瞳孔锁着我的眼睛,"我现在是更信任你了,还是更怀疑你了?"

"你觉得我会猜哪个?"

他的嘴角弯了一下。一个极短的弧度。然后他直起身,走向操作台。

 

他弯下腰,从操作台下方拉出一个抽屉。

里面整整齐齐地排列着各种器具——皮鞭、硅胶按摩棒、低温蜡烛、串珠、乳夹、金属扩张器......

他挑了一根中型的按摩棒。

黑色的硅胶材质,表面有细密的螺纹纹路。他把它拿在手里,按下开关。

低沉的嗡鸣声在审讯室里蔓延开来。

比刚才刀锋用的那根震动频率更低,但振幅更大。

这种频率的震动会传得更深。

 

他走回我面前。

他蹲下身,手指勾住我黑色丝袜破口的边缘,就是刚才刀锋撕破的那个位置,慢慢地把它从我的腿根褪到大腿中段。然后连着内裤全部扯烂,脱了下来。

我的下身完全裸露着。阴唇还泛着刚才被刀锋用按摩棒抽插过后的潮红,穴口微微张着,流出的体液在铁椅上泛着亮晶晶的光。

 

他看着那片湿痕。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我。

"……他把你弄高潮了。"

"嗯。"我说。

"感觉怎么样?"

"你问的是他的手法,还是我的感受?"

 

他盯着我。鎏金色的瞳孔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然后他握着那根按摩棒,把它抵在我的穴口。

没有慢慢推进。一下整根没入。

 

我的身体猛地弹了起来。尽管仍然被束缚在椅子上。

那根硅胶棒撑满了我还处在敏感余韵中的甬道,表面的螺纹纹路刮过每一寸内壁的嫩肉。

他没有急着抽送。他把按摩棒停在我最深处。

不再是按摩阴蒂的那种嗡嗡的低鸣声,而是更大幅度的震颤,从我穴内深处辐射开来,传遍我的骨盆、小腹、大腿根部。

我的呼吸乱了。

 

他开始抽送。每一下都缓慢而沉重,按摩棒上的螺纹在我内壁上来回刮蹭。每一次经过前壁那处敏感区时,我都感觉到自己的穴壁在自动收缩,绞紧那根硅胶棒,然后被他下一次的深入重新撑开。

 

他把震动档位又调高了一档。频率快到我几乎无法分辨每一次震颤之间的间隔。

 

我的大腿开始发抖。手指抓紧了铁椅的扶手,指节泛白。

 

他没有停。他一边用按摩棒操我,一边低头看着我的表情。

鎏金色的瞳孔专注地捕捉着我脸上每一丝细微的变化——我咬下唇的动作,我眉心微蹙的幅度,我胸口的起伏频率。

 

"又快到了。"他低声说。表情还是那种玩世不恭的轻笑。是享受的观察者的从容。

我咬住下唇,试图控制我喉间不自觉逸出的呻吟声。但他能看到我小腹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抽紧。能看到我的穴在那根震动棒的进出下不断地收缩、涌出更多的液体,顺着硅胶棒的表面往下流,滴在铁椅上,顺着椅子腿流到地上。

 

我的身体已经先于我的语言投降了。

他感觉到了。他把按摩棒固定在最深处。震动头抵着我的宫颈口前方的深处敏感点上,持续地、高频地碾压着。那是一种比刚才刀锋找到的那个点更深、更钝、更像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酸胀。

 

同时他用拇指按上了我的阴蒂。

他开始在那颗还裸露在外面、充血挺立的小肉粒上画圈。

 

穴内外同时的强烈刺激让我几乎无法维持坐姿。

我整个人在椅子上弓起来,又被皮带拉回去。

铁椅在我的挣扎下发出沉闷的金属响声。

 

"啊……嗯啊……!"

 

我终于叫出来了。

这种时候再压制生理反应已经没有意义。

所以我干脆放任它自己从喉咙里跑出来。

 

他听到那声叫的时候,目光暗了一瞬。

然后他加重了拇指的压力,加快了画圈的速度。

按摩棒的震动频率也跟着提高了一档。三档。

频率高到那根硅胶棒在我体内几乎变成了一道模糊的震颤,螺纹纹路刮过敏感点的触感被放大到几乎无法承受的地步。

 

我的视野开始泛白。和刚才刀锋给我的高潮前兆不一样,刚才是一阵一阵的浪,这次是一道猛烈迅速的、不断攀升的直线。

 

"来,"他低哑的声音从我面前传来,带着一种掌控者的从容,"让我看看。"

我没有让他失望。

高潮从我体内最深处炸开。

先是穴壁猛烈地痉挛收紧,绞住那根还在震动的按摩棒,然后那股波浪向整个盆骨、向小腹、向上蔓延,同时穴内喷出一大股水,几乎是喷射出来,喷到了他的皮裤上。

 

我的腰猛地弓起来,大腿剧烈地颤抖着,我的嘴张开,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压抑太久的呻吟。那声音在这个地下审讯室里回荡着,撞上水泥墙壁,又弹回来,灌进我自己的耳朵里。

他没有关掉按摩棒。他在我高潮的余韵中继续用那根震动的硅胶棒在我体内进出,延长我的高潮,让我的痉挛一波接一波地持续下去。每一次我以为快要结束的时候,他又用一次深入和一次碾过敏感点的震动把我重新拉回浪尖。

 

我瘫在椅子上,喘着气。

他终于关掉了按摩棒。慢慢地抽出来。硅胶棒上沾满了我的体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螺纹的凹槽里全是我穴内分泌出的透明粘液。

他低头看着那根按摩棒上沾着的液体。然后他抬起头。

 

"刀锋。"

刀锋一直站在后面看着。从我高潮开始到结束,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他也没有离开。他的目光从暴君的脸上移到我被掀起裙摆的、裸露的双腿之间——那里还在轻微地抽搐着,穴口一张一合,一小片清清亮亮的液体从铁椅的边缘往下滴。

暴君侧过身,给他让出半个身位。

"过来。"

 

八、刀锋

 

我重新走近。

 

她瘫在铁椅上。裙摆被掀起到腰际,丝袜被扯烂扔在地上,两腿之间湿得一塌糊涂。

她被暴君弄到失禁了。或者喷潮了。我说不清。

但我看到她大腿内侧那片水光的时候,我的小腹收紧了。

 

暴君手里拿着那根按摩棒。

硅胶棒上全是她的体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看了我一眼。

“过来。”他说。

我走过去。

暴君把按摩棒放在操作台上。

他解开椅子上固定她手脚的皮带,然后伸出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把她从椅子上提起来。她的腿软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布条。

她的膝盖弯了一下,但暴君的另一只手揽住了她的腰,没让她倒下去。

她的脸贴在他胸口,红发散乱,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额角。

她的睫毛半垂着,嘴唇微张,泛着潮红。

暴君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还能站吗?”

“……试试。”她的声音哑着。

暴君把她扶稳,让她靠在铁桌边缘。

她双手勉强撑着桌面,全身微微颤抖着,不仔细看其实看不出来的程度。

然后他转过头来看着我。

 

“把她抱到桌上。”

 

我走过去。伸手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

我把她整个抱起来。

她的体重比我想象中轻一些。这具身体刚才在审讯椅上承受了两次高潮、一拳重击、神经探针和颈动脉压迫。

按理说她应该已经脱力了。

但她的手臂在我抱起她的时候勾住了我的脖子,手指收紧了一下。她还有力气。

 

她身上的所有气息,汗水、体液、还有她皮肤本身的气味,一起钻进我的鼻腔里。

混着暴君留在她身上的铁锈味和酒气。

我把她放在操作台旁边的铁桌上。

桌面冰凉。她赤裸的大腿贴上去的时候,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我注意到她的后颈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和刚才我按她颈椎时一样的反应。

 

我退开半步。

 

暴君走到她面前。他弯下腰,手探到她那件黑色礼服的背面,摸到了搭扣。他的手指很灵巧,我见过他单手拆弹,解几个扣子对他来说不算什么。那一整排搭扣在他的手指下一颗一颗地松开,然后那件礼服一路往下松开,被他轻易地整件脱下了。

 

她上身也裸露出来。白皙的皮肤在审讯室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她的乳尖还残留着刚才高潮时的挺立,在空气里微微颤动着。

暴君看着她。然后他伸手把她的高跟靴一只一只地脱掉。

她赤裸裸地仰躺在铁桌上。

暴君的手指从她的脚踝开始,沿着她的小腿慢慢往上滑,经过膝盖,经过大腿,最终停在她的腿根。他把她两条腿分开。M字形地敞开着。

然后他偏过头看着我。

"她刚才跟你说了什么?成功把你劝倒戈了吗?"

我沉默了一瞬。

 

"一些挑衅的话罢了。"

暴君的嘴角弯了一下。他没有追问。他直起身,退开半步。

"过来帮她舔干净。"他说。

 

九、西西莉亚

刀锋走到我面前的时候,他低垂着眼,没有看我。

他在铁桌边的水槽前洗了手和脸。用冷水。冲了很久。

然后他擦干,走过来。在我的穴面前蹲下。

 

我的腿还保持着被暴君分开的姿势,M字形敞开着。

我所有的秘密都在这个姿势里一览无余地暴露在两个男人面前。

刀锋跪了下来。

他跪在铁桌前冰冷的、还残留着我刚才滴落的水渍的水磨石地面上。

然后他低下头,把脸埋进了我的腿间。

暴君的刀锋——泰拉最沉默、最高效、最不会感情用事的执行者,跪在我面前,帮我舔穴。

我看着他那头紫色长发在我眼前低垂下去,看着他后颈上那道从衣领延伸出来的旧疤痕,在灯光下泛着淡白色的光泽。

他不是在取悦我。他是在服从命令。至少我是这么觉得。

他的嘴唇贴上我的穴口的那一刻,我感觉到了一丝凉意。

来自他刚用冷水洗过的嘴唇。

然后是温热,是他的舌头。

他的舌尖从下到上,缓慢地、仔细地舔过那一道还在微微抽动的缝隙。

我刚经历两次高潮,整个外阴都还充着血,花唇比刚才搜身时被摸的时候更饱满更柔软。他的舌面滑过去的时候,像是在分辨每一道褶皱的纹路。

他一定能尝到我的体液——咸的、甜腥的。

我的呼吸节奏又乱了。

暴君在我身后站着。他的手从后面扣住我的肩膀。

他弯腰低下头,嘴唇贴着我的耳廓:“你把他驯服了。一分钟。我花了三年才让他完全信任我。”说不清是调侃还是认真。

“那你可得抓紧了,”我说,“我驯服人一向很快。”

他笑了一声。滚烫的气息喷在我耳朵上。

然后刀锋含住了我的阴蒂。

我的身体在他的嘴唇包裹上去的那一瞬猛地颤了一下。

他的舌头绕着那颗还红肿着的小粒打转,然后用力吮吸了一口。

我倒吸了一口气。手指插进了他的头发里。

紫色发丝在我的指间缠绕,碎发蓬松地蹭过我的指缝。

就在这个时候,暴君从我头顶的方向靠近。

我仰躺在铁桌上,视线里倒悬着审讯室的天花板和一盏白炽灯。

然后暴君的脸出现在了我的视野上方。

他站在我头顶的那一侧,低头看着我。

他解开裤子。

他那根巨物弹了出来,悬在我脸上方。

紫红色的龟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青筋在柱身上盘虬着,带着一股滚烫的雄性气息。

他用龟头碰了碰我的嘴唇。

我张开了嘴。

他缓缓地挺入。那根东西塞满我的口腔的时候,我的视野缩小了一瞬。

被撑满、被填住的感觉从口腔蔓延到整个头颅。

他的大小刚好卡在我咽反射的边缘,我不得不调整呼吸的节奏才能不呛到。

他开始抽送。不是大进大出,是缓慢的、有力的、每一次都深入到我喉咙口的推进。

他的龟头碾过我的舌根,每一次退出时带出的唾液拉出亮晶晶的细丝,滴在我的下巴上。

我下面也同时在被刀锋进攻着。

他的舌尖快速拨弄着我的阴蒂,同时他的中指和无名指并拢滑入了我的穴内。

指腹精准地按住了前壁那个暴君用按摩棒反复碾过的敏感点,开始用力顶弄。

三面夹击。

嘴被暴君的肉棒塞满,下身被刀锋的舌头和手指同时操弄。

我的视野开始模糊,眼泪从眼角溢出来,是纯粹的感官过载导致的生理性反应。

刀锋的舌头越来越用力。他的手指也越来越快。

暴君也在加速。他的呼吸变得粗重,他掐着我下巴的手指收紧了。

我在那张冰冷的铁桌上,身体被两个人同时支配着。

一个填满了我的嘴,一个填满了我的穴。

我的声音发不出来,全被堵在了喉咙里。

然后暴君的腰猛地挺了一下。

他射了。

滚烫的精液喷在我的舌面上。

浓稠的、带着微微腥咸的液体。

他还在我嘴里抽动了几下,把最后几滴也送进来。然后他缓缓地退出去。

他低头看着我。鎏金色的瞳孔里带着事后的餍足和一丝克制的温度。

“吞下去。”他说。

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在等我。

我看着他那双鎏金色的眼睛,然后把那口精液咽了下去。

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全部吞干净了。

我看到他的喉结也跟着动了一下。

他在咽什么东西。也许是某种他说不出口的情绪。

就在他射完、我咽下去的那一瞬间——刀锋的舌头猛地压住了我的阴蒂,用力地、快速地拨弄起来,他的手指也加快了速度,指腹对准前壁那点猛烈地顶撞。

我的高潮被这阵突袭从体内猛地拽了出来。

我的身体剧烈地弓起来,尖叫被暴君射在我嘴里的精液堵过的喉咙里挤出来——破碎的、哑掉的、带着哭腔的。

我的穴绞着刀锋的手指猛烈地痉挛收缩,一波又一波地涌出透明的液体。

刀锋没有停。他让我的高潮完完整整地走完了全程。

直到我瘫软下去,大腿不再颤抖,呼吸渐渐平缓,他才缓慢地抽出手指。

他站起来。

我能看到他的下半张脸上全是我的体液,嘴唇上亮晶晶的,下颌上还挂着一滴正在往下淌的透明液体。他没有擦。

然后我被暴君翻了个面,我跪趴在铁桌上。

膝盖被硬邦邦的金属硌着。但我没有吭声。

然后刀锋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他的裤链解开,他那根东西弹出来——比暴君的要细一些些,但是更长,同样硬得像铁,粉色的龟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捏住我的下巴。我没有抵抗。我张开嘴,把那根东西吞了进去。

他的呼吸猛地顿了一拍。他的手从我下巴移到我的后脑,手指插进我的红发里,但没有往下压。他在让我自己掌控节奏。

 

暴君在操作台上挑选着刑具。

我的视野有限,无法看到他挑选了什么。

然后我听到火柴划擦声,闻到了石蜡融化的气味在审讯室里弥漫开来。

他点燃了一根低温蜡烛。

第一滴蜡油滴在我的背上,两个肩胛骨之间的位置。我的身体颤了一下。

低温蜡烛的温度控制在四十五度到五十度之间,不会烫伤,但足以在皮肤上留下灼热的刺痛感。蜡油在我的背脊凹陷处迅速冷却凝固,然后会变成一小片薄膜。

我没有叫。但我含着刀锋肉棒的口腔收缩了一下,咽喉部的肌肉压了一下他的龟头。

我听到他的呼吸猛地加重了一下。我继续吞吐着他的肉棒。

暴君把蜡烛移开,又滴了几滴——在我的腰窝上,在我的臀上。

每一滴蜡油落下的时候,我的身体都会微微颤一下,但我始终没有退缩。

蜡油冷却之后,他又会把它剥下来。

我暴露在空气中、空虚的穴口,一张一合,甚至流出了更多的水。

然后一个巴掌落下来,扇在了我穴上。我整个腰臀瞬间绷紧了。

那个力道打在整个穴上,传导到阴蒂,火辣辣的。

其实感觉还不赖。

我含着肉棒的嘴里发出了一声闷哼。

然后暴君又从操作台上拿起了一条皮鞭。

我视野余光勉强看到是短柄,软皮的,专门用于性调教的那种。

不是刑鞭,不会破皮,但抽在湿滑的皮肤上会又辣又响。

 

第一鞭落在我的臀上。我的嘴不自觉张大了一些,把刀锋的肉棒吞得更深,呜咽声也被他的肉棒堵得零碎。臀肉上火辣辣的,应该被抽红了。                                                                                                                                                                                                                                                                                                                                                                                            

第二鞭落在大腿根和臀峰之间的交界处。我的大腿颤了一下。

第三鞭横着落下,鞭梢扫过我的阴唇、会阴。刀锋另一只手抓紧了我的头发。

第四鞭。第五鞭。第六鞭。更多。

 

我的屁股、会阴和腿根上被他鞭得又麻又热,火辣辣的灼烧感伴随着某种更奇异的快感,随着每次鞭打传导到我的阴蒂,我的穴好像流出了更多的水。

我能想象到现在暴君看到的画面有多淫乱——臀腿皮肤上布满横七竖八的淡红鞭痕,微微凸起,混着我流出的体液,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我在每一次鞭打下都会发出一声闷在刀锋肉棒里的哼声,但我的眼神依旧传递出“让我看看你们还有多少花样”的意味。

 

"能受多少?"暴君问。他的声音有点沙哑。

我吐出刀锋的肉棒。嘴唇上沾满了唾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我的嘴角弯了一下。

"比你想的多。"

他的动作停了一秒。然后我听到他轻轻笑了。

他从操作台上拿起一根串珠。

硅胶材质,六颗珠子从小到大排列,最大的一颗直径大约五厘米。

他在每颗珠子上涂上润滑液,然后他把第一颗珠子放在了我后穴的入口处。

它很顺利就滑了进去。

然后是两颗。三颗。四颗。

我的呼吸在第四颗珠子被推进去的时候碎了一拍。后穴比前穴更紧,也更敏感。

我的括约肌在硅胶珠子经过的时候本能地收缩,但又在我意志的干预下放松,让珠子继续往里滑。

五颗。六颗。

全部推进去了。只剩一根细绳留在外面。

我闭了一下眼。然后睁开。

怎么形容那种感觉呢,一开始异物感很强,括约肌不由自主地抗拒收缩,我用意志接纳适应了之后,一阵阵酸胀麻软的感觉从我后穴深处、再隔着那层薄薄的内壁挤压到前穴内的敏感点,全部一起传到我的小腹和脊椎,又热又痒。

我尽力维持我的呼吸稳定,但还是有点微喘。

我吐出那根已经硬了很久的肉棒,回头看了看暴君,“所以现在是你问我答的环节?”

 

十、暴君

 

"什么环节不环节的,"我说,看见面前这位准盟友跪在桌上全身赤裸被我们两个男人玩弄的样子,我胸口有什么东西烧得更旺了,"审讯不一定要有问答。有时候,审讯本身就是答案。"

然后我握着我的肉棒,对准她还在收缩着的穴口,一挺而入。

她的叫声终于不再是闷哼了。是一声被插出来的、从胸腔深处被挤出来的短促尖叫。

她里面好紧。即使被按摩棒和刀锋的手指操了那么多次,她的内壁依然像第一次被侵入一样绞着我。湿热、柔软、每一道皱褶都在我进入的时候被撑开,然后又在我退出的时候合拢回来,紧紧箍着我的柱身。

我开始动。

刀锋又把她的下巴掰回去含住他的肉棒,随着吞吐的动作发出一阵阵淫靡水声。

我的每一次深入都能透过那层薄薄的肉壁感觉到她后穴里的硅胶珠子被我的肉棒挤压着,在她体内微微移动。

 

这个感觉太他妈要命了。

 

我加快了速度。她也跟着我加速的节奏放开了她的声音——不是压制不住,是不压制了。

她允许自己叫出声了。那声音从她喉咙里溢出来,混着短促的气音和颤抖的呼吸,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一根在我脊椎底端弹拨的手指。

 

她快到了。

 

我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在收紧,甬道开始不规律地痉挛,她的腿根在颤抖,她的手指几乎要把铁桌的边缘抠出印子。

 

她的高潮从体内深处炸开的时候,她的叫声拔高了一个度,又尖又软。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甬道深处涌出来淹没了我的龟头。她的内壁猛烈地痉挛着,一波一波地绞紧我,紧到我几乎抽不出来。

我没有停。趁她高潮余韵未散的敏感期,我继续在她体内抽送。每一次顶入都让她发出一个短促的、带着哭腔的颤音。

 

我看到刀锋的腰也绷紧了。

 

我这把向来沉默寡言的好刀,居然连这种时候也保持着隐忍。他掐着她下颌的指节泛白,青筋从手背一路延到小臂。他在跟自己较劲。有意思。

 

我的掌心覆在她腰侧,手指陷进那个从脊背到腰窝的弧度里。

她的喉咙吞得太深了,深到刀锋的大腿肌肉痉挛似的抽搐了一下。她的嘴角溢出一点津液,顺着刀锋的茎身往下淌,被他拇指粗暴地擦掉。

 

"嗯——"她鼻子里漏出一声闷哼。

是因为我在她身体最深处碾了一下。

我故意的。

 

刀锋抬起眼皮看我一眼,眼眶已经烧红了。

我轻轻笑了一声,放慢了速度。龟头慢慢碾过她前壁那块最敏感的软肉,像在用最磨人的节奏一点一点侵入她的骨头缝里。

她嘴里含着刀锋没法出声,但她的脊背给出答案了,她弓得更深,腰往下塌了塌,把屁股撅得更高,好让我进得更深。

 

这个女人,连这种事都要做发号施令的那个人。

 

刀锋吸了一口气,声音都带抖了。他的腹肌绷得像拉满的弓弦,掐着她下颌的手开始收力。那个在战场上不把命当命的刽子手,此刻居然舍不得从她嘴里退出来。

我知道那种感觉,被她含住的时候,谁都舍不得退。

 

"要射了?"我替他说了。声音从我嗓子里滚出来,低哑,像看热闹,"别忍着,她受得住。"

刀锋咬了咬后槽牙,没反驳。

她抬眼看了他一下。

就那一眼,她眼睛里有水光,腮帮子因为含着他而微鼓着,湿漉漉的睫毛上还沾着泪,但她的眼神分明在说:来。

 

她在命令他。

 

刀锋闷哼了一声,拇指用力压过她的嘴角,把自己从她嘴里抽出来。

顶端擦过她下唇的时候已经淌出透明的前液,他没有再回到她嘴里,而是握着茎身对准了她的脸。

 

第一股落在她的鼻梁和颧骨上,白浊顺着那道挺直的鼻梁往下淌。第二股划过她的嘴角和下巴,他把剩下的尽数涂抹在她仰起的脸上,眉心、睫毛、脸颊,到处都是。

 

她没闭眼。

就那么仰着头,嘴角还残留着他指腹擦过的红痕,白浊挂在她颤动的睫毛尖上。她眨了一下眼,然后垂下目光,伸出舌尖把溅到嘴角的那一点卷进嘴里。

 

我背后炸起一层麻意。

 

刀锋还在喘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着,握着自己的手指还在抖,白浊从顶端又渗出一滴,滴在她额头上。他像是想替她擦,手伸到一半,又收回来了。

 

然后她偏过头来看我,那张被刀锋弄得一塌糊涂的脸上,表情懒洋洋的,像一只刚舔完爪子的猫。

 

十一、西西莉亚

 

其实我不怎么给男人口交,向来是他们伺候我。

但是今天的审讯游戏带给我不少乐趣,我已经享受起来了,我越来越想知道我接下来要经常接触的这两个男人,褪去“下城区统治者”和“二把手”的外壳之后,是什么样子。

 

我含住刀锋的肉棒,他捏住我下巴的手指收紧了一瞬。他低头看着我。淡金色的瞳孔里有一种被压制住的、正在翻涌的东西。他的嘴唇抿着,下颌线绷得很紧。

 

他在忍。不是忍我的嘴,他的腹肌在我的鼻尖前方绷得像石头一样硬。他在忍的是不要主动挺腰。他在让我自己掌握节奏。哪怕我的牙齿不小心刮到他的冠状沟,让他的呼吸碎了半拍,他也只是收紧手指,没有动。

 

我忽然有点心疼他。

 

不是那种可怜的心疼。是更复杂的那种。

他对着我用探针、掐我脖子、打我肚子的时候,他都没有任何犹豫。

但现在他犹豫了。他在怕什么。怕弄疼我?怕我恨他?

他犹豫的那一刻,他就已经输了。

 

暴君还在我身后操着我的穴,高潮余韵还没有完全过去,他持续的操弄和后穴的串珠互相挤压着那层内壁,让我的快感停不下来,我的屁股撅得更高了,仿佛变成一个发情的母狗在摇尾求欢。

他的手从后面扣住我的腰,把我往前推了半寸。刀锋的肉棒因为这个推力的惯性深入了我的喉咙,我的咽反射激活了一瞬,喉咙里的软肉压了一下他的龟头。

 

刀锋发出了一声极低的闷哼。那是他今晚发出的第一声失控的声音。

然后我的脸上布满了他的精液。

 

暴君的手从我的腰上移到我后穴里的那根串珠绳上,然后慢慢地往外拉。硅胶珠子一颗一颗地退出,每一颗经过括约肌的时候都带起一阵摩擦感。六颗珠子全部拉出来之后,我的后穴还在收缩,像是还没意识到里面已经空了。

 

然后暴君的龟头抵在了那个还来不及合上的入口。

 

他推进去。很慢。比我预想中慢得多。他不是在给我适应的时间,他是在感受。

感受后穴的紧致度,感受括约肌的收缩节奏,感受那层薄薄的肉壁。

后穴比前穴更紧。他的进入让我的整个骨盆都涌上一阵酸胀感,是一种比被操前穴更深的、更私密的充盈。像是被他撬开了一个我平时不会对任何人打开的空间。

 

然后他开始抽送。

 

后穴的敏感区分布和前穴不一样。没有那么集中的、用手指一按就能让我腿软的敏感点。

但后穴的敏感是弥漫性的,每一寸肠壁都分布着密集的盆神经丛分支。他每一次抽送都在碾过那些神经末梢,把酸胀和快感混合成一种我分不清是痛还是爽的信号,沿着神经一路传到我的骶髓,然后辐射到整个下腹部。

而且他的肉棒整根没入时,龟头隔着那层薄薄的肠壁挤压到前穴里的深处敏感点,大概在宫口前一些的位置,我简直爽到头皮发麻,呼吸都不完整了。

“唔.......嗯啊.....哈啊......!”

 

暴君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掐着我腰的手指陷进鞭痕里,微微的灼痛和体内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我的感官变得格外敏锐。

 

然后他从后面把我整个人抱起来,用他那一米八八的体格把我兜在怀里,那根肉棒还在我后穴内,他用不快不慢的节奏持续抽插着。我的背贴着他的胸口,他的手臂穿过我的膝弯,把我的腿分开,像给婴儿把尿的姿势。

 

他把我的穴露出来给刀锋看。

 

刀锋走近我面前,然后低头看着我。我的嘴还保持着刚才被撑开的弧度,嘴角和脸上还挂着那些精液。他用拇指擦了擦我的下颌角。那个动作很轻,轻到几乎不像是一个审讯者会对他的审讯对象做的事。

 

暴君在我耳边低低地笑了一声,气息喷在我耳廓上,麻了一片:"他心疼了。"

我没接话,但嘴角不受控制地弯了一下。

 

然后他弯腰,从操作台上拣了一件东西。是黑色的硅胶假阳具,伞状的龟头,微微上翘的弧度,表面有模拟血管的纹理。接着是按摩棒,他拿起来摁下开关,低沉的嗡鸣声在审讯室里响起来。

 

刀锋靠近我。暴君的手臂还穿在我膝弯里,把我双腿分得更开,让我的前穴完全暴露在审讯室的冷光灯下。我能感觉到自己下身湿漉漉的,前穴里滑腻的淫液和暴君抽插我后穴带出来的润滑剂混在一起,顺着会阴往下滴。刀锋的目光落在那个还在收缩的入口上,喉结滚了一下。

 

他用假阳具的顶端沿着我的阴唇上下滑动,不急着进去。硅胶表面被我的体液浸得发亮,他慢慢地、几乎是磨人地碾过阴蒂的位置,隔着那层薄薄的包皮,用伞状龟头的边缘一圈一圈地画弧。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了一下,暴君的掌心立刻压住我的小腹,把我摁回他怀里,这个动作让他那根东西在我后穴里插得更深了。

“唔.....嗯啊.....!”我的叫声仿佛在催促刀锋把那根硅胶棒操进去。

 

"别急。"刀锋终于开口,声音比我记忆中低了一度,带着刚射完精的那种慵懒和餍足。

 

他握着假阳具,慢慢地推进去。

硅胶比真实的肉棒硬,也更滑。它没有体温,进入的时候带着一种冰冷的异物感。

前穴和后穴都被塞满,我能清楚感觉到两处穴道不同的快感,前穴那根操得更令人发痒,他没有整根没入,只进了三分之一,每一次抽送都能精准地抵到我前壁上那块指腹大小的粗糙区域,然后用那个龟头的上翘弧度,一下一下地剐蹭那块软肉。

不是大开大合地操,是磨。是审讯。是他在用那根没有生命的硅胶,逼我承认我有多想要他真实的那一根。

而后穴那根更为霸道,每一次抽插都狠狠地整根没入,大进大出,我都不知道我的后穴可以容纳这样的巨物操干,我整个下身湿得不成样子,被快感逼得我快要沦陷,欲望暴走。

然后刀锋又拿了一根按摩棒,摁下了开关。

低频的震动先落在阴蒂上,然后他把挡位调高,那团震动从阴蒂扩散到整个外阴,连带着假阳具的抽送都染上了那种高频的颤抖。我的腿开始抖。暴君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固定着我的膝弯,但我的大腿肌肉在小幅度地痉挛,脚趾蜷起来,在空气里什么也够不着。

“嗯....唔....呜呜.....啊!....”

我听见自己短促的、被堵在喉咙里的呜咽。

刀锋把按摩棒换了个角度。

他把那团震动的源头压在阴蒂的正上方,然后稍微加了一点力。同时假阳具加速了抽送,虽然依旧只是头部进去顶弄,但不再是磨,变成了一种有节奏的、几乎残忍的撞击,每一记都抵在那个点上,震动的频率和抽送的节奏叠在一起,在我的神经里形成一种共振。

 

我的视野边缘开始发白。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受,我分明是清醒的,我能感觉到暴君掐着我腿弯的指节,能感觉到刀锋盯着我的视线,能看到审讯室天花板上那道细长的裂缝。但我的身体已经脱离了我的控制,它开始自己寻找快感,腰在往前送,后穴在不自主地收缩,连嘴都合不上,张开着喘气,嘴角牵出一根银丝。

 

"又到了?"暴君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带着一种笃定的懒散。

 

我没有余力回答他。

 

高潮猛烈地到来,碾过我的骨盆、下腹、腰、胸,一直蔓延到喉咙口。我听见自己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然后声音断了,变成一种无声的张口。后穴还在被操,前穴的假阳具还在里面,按摩棒还在震动,刀锋没有停,他让我在那个高潮的余韵里被继续刺激,直到我忍不住去抓他的手腕,我的指甲陷进他小臂的皮肤里,留下几道红印。

 

他才停下来。

 

我大口喘气,身体还在高潮余韵里不受控制地颤抖。暴君的胸膛贴着我的后背,我能感觉到他的心率和我的还没同步,他比我镇定得多,呼吸几乎没有乱。

"能吃下两个吗?"他问。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贴着我的耳廓在说,像在商量,但语气里没有商量的余地。

 

我偏过头,视线越过自己的肩头对上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笑意,不是温柔,是一种笃定了不会被我拒绝的从容。

我也笑了一下。喘着,声音还飘着,但语气稳下来了。

"那要看你们配合得好不好。"

暴君挑了挑眉,像是没预料到这个回答,又像是正中下怀。他稳稳地托着我,把我往刀锋的方向送了送。

 

刀锋已经拔出了那根硅胶假阳具,随手扔在桌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他那只握惯了刀的手,现在握住他自己的性器,蹭过我还在流淌的体液,沾湿了顶端,然后对准了那个刚被扩张过的、温热的入口。

 

他看了我一眼。

 

就一眼。刀锋大多数时候看人的眼神像在看猎物或者障碍物。但这一眼里有一层不一样的东西,像是确认。像是在问:你准备好了吗,但问得太快太隐蔽,我不确定是不是我高潮后产生的错觉。

然后他握着他那根沾满我体液、坚硬的性器,对准我的前穴——那个还流淌着穴水、还在为后穴被操而收缩的入口,缓缓地推进去。

现在是两根肉棒同时在我体内。

我从来没有任何一次被两个男人同时进入过。那种充盈感不是“一根加一根”的叠加。是更夸张的。他们的龟头隔着那层薄薄的肉壁互相挤压,每一次抽送都让肉壁在两根巨物之间被摩擦、被牵拉、被碾成一片薄得几近消失的屏障。我能感觉到刀锋的每一次博动——因为他的博动传导到前穴壁,又通过肉壁传导到后穴,被暴君感受到。同样,暴君的脉动也通过同样的路径传到刀锋那里。

 

所以他们两个不单是在操我。他们也在操对方。

这个念头让我发出了一声夸张的尖叫。

“啊——!!”

 

暴君和刀锋同时顿了一下。然后暴君笑了。不是之前那种玩世不恭的轻笑。

是一个带着满足感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低笑。

“受不住了?”他问。

我喘着气。红发凌乱披散着,有几缕被汗湿了粘在额头上。我的后脑勺靠着暴君的胸膛,脸朝向刀锋,人是悬空的,全靠暴君兜着我的双腿。两根巨大而坚硬的肉棒隔着那层薄壁交换着热量和博动,撑得我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这个姿势上。

 

“……还行。”我说。声音哑着,但很稳。

然后他用一个眼神示意刀锋。刀锋开始动。他一动,暴君也跟着动。

他们的节奏一开始搭得不太好,刀锋进的时候暴君也进,我的身体被挤在两根同时深入的肉棒之间,那层薄壁被撑到最大值,酸胀感过于强烈,让我倒吸了一口气。

 

然后他们调整了。不出三拍,他们就找到了最佳频率。暴君往里顶的时候,刀锋正好往外抽;刀锋往里顶的时候,暴君往外退。交替的,像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的两个活塞。

 

我的身体在他们的配合下完全打开了。

我早就不再压制自己的声音了。呻吟从我喉咙里溢出来,混着短促的气音和颤抖的呼吸,在这个地下审讯室里回荡。我听不清自己在叫什么,也许什么都没在叫,只是在不断地发出那种被反复抽送逼出来的短促气音。

 

刀锋的速度开始加快了。他的呼吸变得急促,抽送的动作开始失去刚才那种克制。他的手指陷进我的大腿,力道比刚才重了。

 

暴君也加速了。他的腹肌拍打着我的臀肉,混着那些鞭痕的灼痛,每一次撞击都让我的身体往前滑半寸,又被刀锋的顶入推回去。

 

我的手臂往后勾住暴君的脖子,指甲掐进他的皮肤里。他的肩颈肌肉在我的抓握下绷得很紧,汗湿的皮肤贴在我的手心里滚烫。

然后他从后穴退了出去。“换个位置。”他说。声音沙哑。

刀锋也退出去,站在我们面前。他的目光落在我的腿间——那个同时被操了前穴和后穴的位置。阴唇肿得比平时厚了一倍,穴口还在轻微地抽搐着,从里面涌出的体液拉成银丝,滴在地上。

 

暴君把我放在铁桌边缘,把我转过身来面朝他坐着,然后他的肉棒从下方重新插入我的前穴。他再次把我整个人抱起来,双手托住我的臀部,我的手环住他的脖子,然后他带着我躺上了铁桌。

我趴在他身上,下巴靠在他的斜方肌上,能嗅到他脖间和发根透出的阵阵信息素气味,是铁锈味。

而我下身骑在他那根肉棒上,这个姿势我感觉宫口都要被他顶开了,但我知道不会。

他还没有开始动。

然后刀锋走过来,跪在桌子上,我感觉到他扶着他那根沾满我淫液的性器,拍打在我的臀肉上。他从背后进入了我的后穴。

 

我的叫声在同一时间响起。比刚才任何一个高潮的吟叫都更高更尖,是一种从嗓子眼被挤到极限的、失控的声音。这个姿势让他们两个都能进得更深,因为重力在帮他们。

暴君的胸膛贴着我的双乳,两颗心脏在一起跳动,隔着两层肋骨互相传导。很快。很猛。刀锋的大腿贴着我的臀肉,我能感觉到他的肌肉绷紧着——还在适应后穴的紧致度。

然后他们开始动了。

暴君往上顶的同时,刀锋往下压。交替的节奏比刚才站着操更顺滑,因为他们现在能通过贴在一起的身体感知对方的动作——刀锋的小腿跪在暴君的大腿两侧。他们不需要眼神示意,不需要言语,只需要感受对方肌肉的动向。

 

暴君把我的头掰到他面前,然后吻住了我。他的吻不像他这个人。不是侵略性的、占有的、碾压的。是带着一种“你做到了”的意味——像是这个该死的审讯流程终于走到了尽头,而我没有崩溃,没有求饶,没有在任何一个环节让他失望。他吻我的方式像是在奖励我。

然后他放开了我的唇。我喘着气扭过头,看到了刀锋的脸。他低着头看着我,紫色碎发被汗水黏在额角。他的嘴唇抿着,但嘴唇的颜色比平时深——他一直在咬自己的嘴唇。

我稍微直起腰,伸手勾住他的后颈,把他的头拉下来,他弯着腰把胸膛贴上我的背,然后我的嘴唇贴上了他的。

 

比起暴君的奖励式吻,刀锋的吻是不同的,更笨拙,更不知所措。他的嘴唇贴上来的时候没有张嘴,就那么僵了一瞬。然后他张开了。他的舌尖探进来的时候碰到我的牙齿,不太确定角度,但他的呼吸在我吻他的那一刻整个碎掉了。像是他花了大半个晚上砌起来的所有防线,在这个吻面前塌成了碎片。

然后暴君在下面加速了。刀锋也不甘示弱。两个人的节奏开始失去刚才精密交替的克制,变成了一种失控的、野兽般的冲刺。我被夹在他们两个之间,刀锋压着我的背,我压着暴君的胸膛,我前后两个穴同时被猛烈抽送,嘴被刀锋的吻堵住,身体的每一个孔洞都被填满了。

“啊啊啊!......嗯!.....嗯啊!.....唔......”

好胀,好酸,整个下身的感官快要过载了,快感一直在叠加,不停冲击着我,我的声音淫乱得像个发情的小兽。

 

终于在我的所有敏感点都被挤压到极致的那一刻,高潮像铺天盖地的巨浪,把我整个人吞没了。一瞬间像是所有感官都短路了,视线全白,脑子里只剩嗡鸣,什么都听不到,什么都看不清。我的嘴脱离刀锋的吻,发出一声尖叫,一声被操到失声的、哑掉的、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嘶哑尖叫,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我的尿道口喷了出来。

我在前所未有的剧烈快感中直接失禁了,清亮的尿液流到暴君的腿上,溅在刀锋的小腹上。

暴君在我身下笑了一声。闷闷的,像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他的手臂收紧了一些,把我按进他怀里。

然后刀锋开始动了。他没有退出去。他在我高潮后还在痉挛的体内继续抽送。这一次他没有克制了,他所有的距离感、所有的职业素养、所有作为一把刀不该有的情绪,全部被我失禁的那一刻冲垮了。他开始猛烈地冲刺,速度越来越快,呼吸声变成了闷在喉咙里的、低沉的喘息。

他的高潮来得很猛烈。他的身体猛地绷直了一瞬,然后几股滚烫的精液灌进了我的后穴深处。他抽出来的时候,精液从后穴口溢出来,滴在我们三个人贴在一起的皮肤上。

暴君紧跟着也到了。他最后几次冲刺又快又猛,然后把那根同样硬挺的肉棒埋进我前穴的最深处。一股更大量、更滚烫的液体灌满了我的前穴,和残留着的我的体液混在一起。

然后我们同时静止了下来。

只有喘息声。粗重的、低沉的、还没缓过来的呼吸声,在这个地下审讯室里此起彼伏地响起。

 

暴君躺在铁桌上,我趴在他怀里,他的肉棒还插在我穴里。

刀锋跪在我背后,他那根刚从后穴抽出来、沾着精液和体液混合物的性器还在我的臀肉上一跳一跳的。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需要说话。

 

过了一会儿。暴君的手从我腰上移开,抬起手,把我额前被汗水黏住的碎发拨开。

“……还活着?”他问。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的低哑,但语调里那种掌控者的从容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真实的、没有修饰过的关心。

我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看着他。鎏金色的瞳孔在最近的距离里注视着我,那张平日里写满了玩世不恭和霸道嚣张的脸,此刻看起来有一点不一样。

眉头没有皱着,嘴角没有挑着那种挑衅的笑。他在看我。

 

然后我的嘴角弯了一下。“超常发挥了。”

 

我看着他那副表情,似乎是觉得自己刚才的关心太明显了,想把它收回去又不知道怎么收。

我竟然有点想亲他一下。

然后我确实亲了。

不是深吻。就是嘴唇在他嘴角碰了一下。很轻。

他的身体僵了一瞬。很短。然后他低头看着我的眼神里,多了一层更深的、更暗的东西。

“……你倒是真的不记仇。”他说。

“谁说我记仇了。从头到尾我都没把你们当仇人。”

他没有接话。但他的手臂更紧地环住了我的腰。

 

刀锋已经走到了水槽边。他把水龙头拧开,冷水又冲洗了一遍手和脸。他动作很慢,不像平时那么干脆利落。他在用冲水的时间让自己冷静,让冷水把他从一个失控的个体重新变回那把冷静高效的刀。

暴君把我从桌子上抱起来。我的腿软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布条,膝盖弯了一下,整个人的重量挂在他身上。

他把我放到铁椅上靠坐着,然后也到水槽那冲洗干净。

 

“你这个审讯室,”我的声音还带着一丝哑,语气是高潮后餮足的慵懒,“回头借我用用。”

他回头看着我。“你要审谁?”

“还没想好。先记着。”

他的嘴角动了动。然后他转过头看向水槽边的刀锋。

“去找件她能穿的衣服。然后让厨房做点热汤。”

刀锋点了一下头。他在水槽边关了水,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然后拉开门,走了出去。

临走之前,他看了我一眼。那个目光很短,但他停在门框里的那一瞬——他大概是在确认我还完整。

 

门在他身后关上了。

 

审讯室里只剩下我和暴君。

他整理好自己后,从水槽边走到我面前,靠在操作台边上,双臂抱在胸前,看着我。

我已经恢复了视力,能看清他的脸、他胸口的旧伤疤、他垂在腰际的银白色长发在钨丝灯下的光。

“你的名字。”他说。

不是命令的语气。和刀锋刚才在审讯开始时问的那句完全不同。是一种随便聊聊的语气。

“……你知道我不是真正的克莉丝汀,对吧。”我说。

他微微侧了一下头。没有否认。

“所以你是谁。”他问。

“等我们正式结盟之后,你会知道我的名字。”

他看着我。鎏金色的瞳孔里那种审视又回来了,但不再是审讯式的审视。更像是重新评估。

“……你不怕我把这些情报卖给达克利亚?”

“你不会。”我说。

“这么确定?”

“因为你要是想卖,刚才在我喷你一身的时候就不会让我休息,而是继续审。”

 

他的嘴角弯了一下。这一次的笑是真实的。

 

“你真他妈是个疯子。”他说。语气不像是在骂人,更像是在表达某种不太会说出口的欣赏。

“……结盟的事——”他开口了。

“我说的话还算数。”我说。我伸出一只手,“只要你不再怀疑我是钉子。”

他看着我的手。然后他伸出手,握住我的手指。

他的手掌比我大得多,粗糙的茧面覆盖着我的指节。不是握手。是握着。

“我暂时不怀疑了。”他说。

“……暂时?”

“还没怎么用刑你就交代了这么重要的情报。间谍不会这样。间谍会熬到第三个环节,然后用一个编得更好的故事来敷衍我。”

我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又揣回皮草外套里。“所以结盟的事——”

“明天谈。”他说。“今天你先休息。”

 

然后他走到角落里,从储物柜拿出了一条干净的棉布、一条毛毯。

他回到水槽边,拧开水龙头打湿棉布,拧干,然后他走回来,把毛毯披在我肩上。

 

冰凉的湿布贴上额头时我猛地一颤——他下手没轻没重,拧得半干也还是凉,从眉心刮到鬓角,力道很重。

我抬手想挡,被他另一只手扣住手腕按回铁椅扶手上,金属硌得腕骨一疼。

"别动。"他眼皮垂着,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白发有几缕湿湿地搭在额前,"这玩意儿挺难擦干净的。"

我回想起刚才刀锋射在我脸上的表情。我抿唇没吭声,由他擦。

湿布顺着脸往下滑,下颌、脖子,到锁骨的时候他顿了一下。那里被刚才的神经探针刺伤过,渗着点血丝。

他用拇指先把那层血痂抹开,再覆上湿布,打圈的力道比刚才轻了半分,但也没轻到哪儿去。

"……疼么。"不是问句,是陈述,语气里听不出什么起伏。

我摇头。他嗤了一声,显然不信,但也没追问,继续往下。

 

我把腿抬起来方便他伺候我,湿布擦过腿根那几道红痕时我吸了口气——是真有点疼,被他刚才用皮鞭抽的。

他抬眼瞥我一下,手指抵着那道痕的边缘按了按,像在估量深浅,然后才用布去敷,动作倒是放慢了。

"明明能好好开口,"他声音低低的,混着水龙头的滴答水声,"非要费这么大功夫。"

我没接话。他也不指望我接,布继续往下,腰侧那两块淤青是他手掌掐出来的,紫了一片。他盯着看了两秒,眉头蹙了一下。

大腿内侧那几道抓痕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指甲刮的,他自己看着都像是有点意外,抬眼看我,眼神深得很。"我弄的?"

"……也可能是刀锋。"我嗓子哑。

他哼笑一声,拿着布的手指捏紧了一瞬,极短的一瞬,然后又松开了。他用湿布轻轻把那几道痕冷敷了一下,没再说话。

湿布擦到我腿间那处,前穴后穴都沾满了精液、淫液,我自己都不想看,他却仔细地把那些全擦干净了,连褶皱都不放过,尽管力道有些不知轻重,把我磨得有点火辣辣的。

 

把我收拾干净,他扔了布,抖开那条毛毯。

羊毛厚重,带着储物柜里陈年的樟木味和他身上那点铁锈的气息。

毯子落下来裹住我的时候,他顺手抓紧了一下我肩头,指节陷进毛绒里,像在确认这东西确实盖牢了。

 

然后他脱下了他那件夸张的敞领皮草外套,裹在我身上。

那件外套太大,袖子长过我的指尖,下摆拖到我的小腿,但它是暖的,里面残留着他的体温和铁锈味。

 

门被敲了两下。暴君说了声“进来”。

 

刀锋推开门,手里拿着一叠衣服。看起来是尺码偏小一些的衬衣和西裤。他把衣服放在铁桌上,然后退了一步。

“奶油蘑菇汤在厨房温着。”他说。声音恢复了那种平稳的、不带情绪的语气。但他没有看暴君。他在看我。

“……谢谢。”我说。

他点了一下头。转身要走。

“刀锋。”我叫住他。

他停在门口。

“打字机还在你那吗?”

他顿了一下。“……在。”

“那就好。”我说。“继续保持联络。”

他站在门口沉默了一瞬。然后他说:“……我会留心。”

 

然后他走了。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

暴君看着门口的方向。然后他转过头看着我。

“打字机?”

 

“回头告诉你。”我说。然后我把衣服从桌上拿起来,把暴君的皮草外套还给他,再穿好衬衣和西裤,虽然是尺码比较小的男装,但也比我的衣服大,穿在我身上竟然也不违和,我甚至觉得穿宽松点也挺舒服。

 

然后他从我身后走近,把我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你干嘛?”

“去我房间。”他说。“这里太冷了。你刚刚......不保暖会生病。”

“审讯室这么冷是你自己设计的。”

“我又没打算让被审的人在这里过夜。”他说。“你除外。”

 

我没有接话。我把头靠在他胸口,闭了一会儿眼。

铁锈味混着皮草的气息,还有他自己的味道——酒气、汗水和那把匕首手柄上的旧木头味。

所有这些味道裹挟在一起,像一层厚厚的茧,把外界的一切隔离开来。

 

那天晚上,我睡在了暴君的房间里。

他的卧室在泰拉大楼的最顶层,一整层打通成套房。

床大得能睡四个人,床单是深灰色的丝绸,枕头上沾着他的气息。他把我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给我盖好,然后自己去洗澡。

 

他进了浴室,门关上,紧接着传来水声。

我躺在床上,裹着被子,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

身上那些被他用湿布擦过的地方已经干了,但总感觉没洗干净,大腿内侧更是觉得别扭,布只是擦了一遍,根本不够。

 

我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板上。

我推开浴室门的动作甚至没给自己留犹豫的时间。

 

浴室里全是蒸汽,镜子蒙了一层雾。

他站在花洒底下,背对着门,水流从他宽阔的肩膀上淌下来,顺着脊背上那些深深浅浅的旧伤疤一路滑到腰线。

宽肩窄腰的,身材不错,是我喜欢的那种力量感。

 

听见门响,他没回头,只是偏了一下脑袋,水流从他湿透的白发末端滴落。

“……干什么。”

语气算不上凶,但也不是邀请。

 

我没回答,径直走过去,踩进淋浴区的地砖上,热水立刻漫过脚背。

他往旁边挪了半步,给我腾出位置,动作不大,但足够说明态度。

 

我站到水下,热水兜头浇下来,冲得我眯起眼。身上那些痕迹被热水一激,隐隐发烫。

他没看我,伸手挤了洗发水,自顾自地搓头发。泡沫顺着他手臂上的青筋往下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冷调的木质味。

我也没说话,两个人就这么并肩站在花洒下面,各洗各的。

 

洗到一半,他忽然伸出手,掌心压着我的后脑勺往前一带,把我整个人拉到水下。

“发尾没冲干净。”他说,声音在水声里闷闷的。

他的手插进我头发里,粗糙的指腹贴着我的头皮,三两下把残余的泡沫揉散了。

然后他收回手,继续冲自己的,好像刚才那个动作只是顺手。

洗完出来的时候,他扯了条浴巾随手丢在我头上,没帮我擦,自己拿另一条三下五除二裹住腰胯,赤着脚走出去了。

 

我用浴巾擦着头发跟出去,看见他已经躺到床上了。

他一只手臂枕在脑后,另一只随意地搭在腹部。

深灰色的丝绸被子被他拉到了胸口下方,露出一片精壮的胸膛和锁骨。

房间的灯只剩床头一盏,暖黄色的光把他的轮廓削得柔和了些。

我在另一侧掀开被子躺下去。床垫微微塌陷,丝绸被面滑过皮肤,凉丝丝的。

枕头上有他的气息,那股沐浴露的冷调木质味混合着他洗过澡也冲刷不掉的铁锈味,铺天盖地地裹过来。

我仰面躺着,盯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以为他会就这么睡了。

然后他动了。

他的手臂搭在了我腰上。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我能感觉到他小臂上紧实的肌肉线条,还有掌心贴在我腰侧的温度。

他的动作很自然,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但我感觉到了那一瞬间的停顿。

是在等我推开他。

我没有。

然后他的手臂完全放松了。他把我拢进他怀里,下巴抵在我的发顶。

“暴君。”我闭着眼睛叫他。

“……我叫瑞恩。”

安静了一会儿。

“……瑞恩。”

他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一些。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床头柜上放着一束百合。

白色的,有的还带着含苞未放的淡绿色花苞,用旧报纸包着,扎着一根细麻绳。没有卡片。没有留言。但我知道不是暴君放的。

他还在睡,一条手臂搭在我腰上,呼吸平稳。

 

我伸手把那束花拿过来,凑近闻了一下。花香裹着另一种更淡的味道——桦木味。

很淡,像是那个留下花的人只在这里停留了片刻。

 

我看着那束百合。然后又看了看窗外灰白色的天光。

泰拉的早晨,安静得不像一个地下王国该有的样子。

 

我轻轻把暴君搭在腰上的手臂移开,坐起身。他被这个动作弄醒了,迷迷糊糊地睁开一只眼。

 

“……这么早?”

 

“睡不着。”我说,没告诉他其实是因为有人放花把我弄醒了。

 

他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百合,然后他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变化。

“……刀锋的主意?”

 

“不然呢?”我说。“你是会给人送花的人吗?”

他嘟囔了一句什么听不太清的话,然后把被子拉高了一些,重新闭上眼。但他的手从被子下面伸过来,握住了我的手指。

 

“……别走。”他说,半梦半醒地,声音黏糊糊的。“睡够了再走。”

我看着他那头散在枕头上的银色长发,看着他胸口被子没遮住的那道旧疤痕,看着他睡着时才敢松弛下来的眉心。

 

然后我重新躺下来,“没说要走。”我说。

他握着我的手指收得更紧了一些。

窗外泰拉的早晨,安静平和。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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