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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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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7-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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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3

【alliso】丁香花牌飞机杯

Summary:

共感飞机杯设定

Chamber+yoru/iso

⚠️:伪3p,野战,强制高潮,失禁,dirty talk,宫交

(呃顺手写成coutboy了。

summary:

尚博勒收到了特别的礼物。

桐谷谅捡到了只发浪的猫。

Notes:

呃呃呃呃呃其实感觉作为日本人的夜露骂人依旧是杂鱼说dirty talk也说不出啥有攻击力的话呢。
嗯可以看得出我真的喜欢写强高。。。

Work Text:

尚博勒将那个包装精美的物件放在桌上。他实在不记得是谁给他送的了,想到这里尚博勒有些头痛,已经抛去军火贩子这个身份许久,如今他可不想欠什么人情。带着好奇,尚博勒轻轻地扯开上端优雅的红色丝绸,一层层的将装饰用的复杂包装拨开,内里的东西才彻底展露出来——这是……一个飞机杯?

…怎么会有人给他送这种东西?他看起来像是很缺乏性生活的人吗?尚博勒哑然,他实在无法理解送这礼物的人的思想。首先,他有钱,虽然他的性生活的确不多,毕竟在各地忙着和欧米茄世界的人作战,很难有闲时间和什么兴致搞这个。即使真的是为了满足他这方面的需求,也起码……找个人吧?

但白白送的东西,哪有不看看的道理。尚博勒轻轻握住了那个飞机杯,外观通体呈现常见的艳粉色,尚博勒手腕轻转,那飞机杯转过来后倒是让尚博勒意外了一瞬:那个大约是杯子入口处真的像是屄的模样,细致到两片阴唇和上端的阴蒂都做得生动,没有什么毛发,整体都是嫩粉色的,看起来像是没受过任何滋润,简直像是真的一个人的处女屄摆在了他的面前。技术精湛,连尚博勒都为之感叹。

尚博勒不由自主的伸手想要去触碰那屄,手指触碰到的一瞬让尚博勒大为震惊——如此真实的触感,宛如真的是一个人的屄在被他抚摸,即使是尚博勒见过的最细腻的材料也无法达到这么像真人的效果。随着尚博勒手指拨弄,那个屄像是被唤醒了功能,不知道是不是尚博勒的错觉,那屄似乎颤了颤,随即穴口处淌出了些许无色液体,尚博勒疑惑的将满手的液体凑近鼻翼闻了闻:没什么特殊的气味,微微发黏,却不大像水什么的。

李兆宇握枪的手一抖,差点下意识摁动扳机,原本架好的位置差点叫他这一抖而打草惊蛇。这不能怪李兆宇,一瞬间,他后背冷汗顿时冒了出来:他感觉到有人在摸他的下体,还是在抚摸他最不为人知的部位。这还没结束,一阵阵令人战栗的快感从阴蒂上传来,壹决慌张的用他的另一只手去摸,却是什么都没有。

尚博勒拨开两片阴唇,像是挑逗真正的屄一样逗了逗顶端微微凸起的阴蒂,随即意识到这只是个飞机杯后的尚博勒装作若无其事的收回了手。来路不明的礼物,尚博勒眯了眯眼,他可不会因为一时的性欲上头就真先拿自己试。指尖的卡片闪过,那把金色的重型手枪瞬间出现在他的手中。

冰凉的硬物正抵在他的穴口,李兆宇竭力扼住自己身体上的反应,尝试重新进入心流状态。不远处时不时传来枪响,爆能器就在眼前,而他的任务就是守住爆能器,任务为重任务为重……直到剧痛从身下传来,他猛的惊呼出声,又瞬间意识到不妙死死咬住唇瓣。被人用什么坚硬的物件从下体硬生生劈开,那冰凉的东西生生刺入穴道,甬道内堪称痉挛的收缩着,为了缓解疼痛而大量往外淌水,那东西却丝毫没停,一个劲的深入,直到顶端死死压住骚点,那东西才堪堪停了下来。

那尖锐的痛感依旧不断灼烧着李兆宇的神经,李兆宇几乎要握不住枪,连保持站姿都费劲,以一种极为扭捏怪异的姿势依靠在墙边,他下意识空闲出一只手去摸自己的下体——甚至连内裤都有好好穿着,是什么都没有。

尚博勒垂下眼盯着吞进大半枪支的飞机杯,原本紧涩的穴口被迫撑开,连穴口边的嫩肉都开始泛白,透明黏腻的液体正沿着枪管缓缓往下淌,在金属表面拉出一道淫靡的丝线。

他尝试拧动枪身,那屄便咬得更紧,仿佛真的是个活物般挣扎。尚博勒挑了挑眉,他用枪口顶着那处微微凸起的位置,轻轻碾了碾,飞机杯整个震颤起来,穴口猛地收紧又松开,一股温热的水液直接喷溅出来,打湿了他的虎口。

李兆宇死死咬住唇瓣,他已经能尝到嘴里轻微的铁锈味。膝盖狠狠磕在地上,手里那把枪几乎要握不住,浑身都在发抖,像是被人一把掐住了命脉。那该死的快感来得毫无缘由,像一道雷电贯穿尾椎,炸得他眼前发白,连呼吸都变成破碎的气音。

“有趣。”尚博勒轻笑地将枪抽出来。抽出时那屄依依不舍地咬住枪管,发出细微的水声,直到枪口完全脱离,那洞口才缓缓合拢成一条细缝,像是从未被进入过一样。

尚博勒将那个飞机杯放在自己平日的工作台案上。被刚刚那一通刺激,阴蒂早就可怜的鼓胀了起来,尚博勒用手指捻了捻,指尖下传来细密的颤动,像是有谁在另一边剧烈地打着寒战。

“唔……“这些快感几乎要将李兆宇逼疯。他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腕,齿痕深得几乎要见血。冷汗顺着额角淌进眼睛里,蜇得他视线模糊。不远处的枪声仍在响,同伴们还在鏖战,而他这个本该守住爆能器的人,此刻却瘫在地上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蜷着身体,股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着水,把裤裆都洇湿了一大片。

“不要这样……”李兆宇很轻的呢喃着,也不知道在劝谁。然后疯了似的伸手去摸那口屄,指尖触到的只有布料湿热的触感,可那股被揉弄的触感却清清楚楚地从阴蒂传来,甚至能感觉到那个施虐者加重了力道,像是要用指甲去掐那颗可怜的肉珠。

或许是李兆宇的潜心祈祷起了作用,那股力道竟真的停了下来——李兆宇还没来得及松口气,两根骨节分明手指便毫不留情面的顺着湿滑的穴口挤了进来。

尚博勒终于舍得松开那颗鼓胀的阴蒂。将食指与中指并拢,缓缓探入那飞机杯的穴口之内。与方才用枪管粗暴插入不同,这一次他刻意放慢了速度,指尖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软肉裹上来的触感。那甬道又热又滑,内壁的褶皱像是活的一样蠕动着,吮着他的手指往里吞。

当真是个极品飞机杯。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李兆宇浑身脱力地瘫在地上,小口小口地喘着气,视线发黑,耳鸣嗡嗡作响。下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着,甬道深处一下下缩紧又松开,每缩一次就挤出一小股液体来。

瞬间,一颗子弹几乎是擦着他的脸颊飞过去的。

李兆宇丝毫顾不得下体的异样了,撑起身子想要爬起来,却发现早就腿软的站不起来。抖着手去够那早就被他甩到一边去的枪支,内心渐渐爬上绝望。欧米茄世界的人不知何时摸到了这里,大概是来捡包的,而他却因为一些……生理现象,没能守住,真的让对方捡走了爆能器。此刻还被发现位置,随时可能牺牲——大概还会被卫凌瑛耗费生命给复活。意识到这些,李兆宇心里内疚的情绪几乎要压垮了他。

“时空跳跃。”

蓝色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他的身后,几声枪响后,周遭的一切再次重新归于平静。

解决完敌人,桐谷谅居高临下的看着狼狈瘫倒在地的李兆宇。“喂我说。”夜露挠了挠后发,似乎很苦恼的模样,“壹决,你守个包也守不住吗?”话语里颇有嘲讽的意味。

李兆宇无心去回应桐谷谅那句嘲讽的话语了。他感受到那根手指被缓缓抽出,随即,无比炽热而粗大的东西抵在他的穴口,意识到这点的李兆宇面上闪过一秒空白。

桐谷谅歪着头看着瘫在地上的李兆宇。原本他只是想揶揄几句就走的——反正敌人解决了,他懒得跟这个总是一脸倔强的家伙多费口舌。可他视线扫过李兆宇泛红的眼眶,那张平日里冷静自持的脸上此刻却写满了某种桐谷谅从未见过的迷茫与慌乱,喉结上下滚动着,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你怎么了?”桐谷谅的语气从嘲讽变成了困惑。他伸手想去拉李兆宇起来,指尖触碰到对方手臂的瞬间,李兆宇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缩回手。

“别碰我。”李兆宇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他偏过头去,躲避着桐谷谅探究的目光。

桐谷谅的手悬在半空中,有些尴尬地收了回来。他注意到李兆宇的姿势:双腿紧紧夹着,腰背弓得像只煮熟的虾米。桐谷谅眯了眯眼,他本就不是个爱管闲事的人,更何况对方还不领情。

尚博勒看着那个飞机杯的穴口在小幅度地翕张着,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他方才不过是将指尖探入不到片刻,那甬道就痉挛着泄了一回,这会儿还没缓过劲来,穴口边缘的嫩肉泛着充血后娇艳欲滴的绯红色。

“这的确是个好礼物。”尚博勒轻笑,解开裤链,将早已半勃的性器释放出来。硕大的龟头抵上那个还在微微颤抖的穴口时,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两片阴唇像是有了自主意识般轻轻含住了他的龟头,温热的触感裹上来。几乎不用做什么多余扩张,龟头已经被弄的水粼粼的了。

他缓缓地顶了进去。

“呃——!”李兆宇猛地仰起头,颈侧的青筋暴起,双眼失焦地望着天。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又落下,像是离了水的鱼在做最后的挣扎。

“……喂,你他妈怎么了?”

此刻的李兆宇面色潮红得诡异,额头上的冷汗已经浸湿了额前的碎发。清亮的紫色瞳孔开始涣散,隐隐有向上翻的趋势。

尚博勒的动作算不上温柔。他只是顺着那股湿滑的力道一挺到底,粗长的性器没入。那甬道内壁立刻疯狂地绞紧了他,层层叠叠的软肉痉挛着,吮吸着。尚博勒低低地喘了一声,闭眼感受了一瞬那无与伦比的包裹感。

边缘的嫩肉被撑得几近透明,随着他缓慢抽出的动作被带出来一小截,又在他重新顶入时被推挤回去。透明的水液源源不断地从交合处渗出来,沿着飞机杯艳粉色的外壳往下淌,在他的桌面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李兆宇已经彻底说不出话了。他的视野忽明忽暗,耳机早就被摔到一边去了,耳边是嗡鸣声,以及桐谷谅断断续续在说什么的声音。那些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模糊不清。他唯一能感知到的就是下体那股不断冲击着他的力道,每一次都精准而残忍的碾过那个让他几乎要尖叫出来的点上。

但他的身体却是想要讨好对方般,腰不受控制地跟着那个节奏轻轻摆动,自己却浑然不知,嘴里溢出细碎的呜咽。李兆宇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整个人瘫在地上抽搐着,眼白翻起,嘴角涎水横流。高潮一波接着一波地涌上来,连喘气的空隙都没有。甬道深处的某一点像是被打开了什么阀门,一股又一股的热流不受控制地往外涌,每一次收缩都带着灭顶的快感,把他的理智碾成齑粉。

“所以,你半天是在这里……发骚?”桐谷谅抬脚踩住了李兆宇的大腿,微微用力将一侧大腿踢开,弯下腰,伸手去解李兆宇的作战裤。李兆宇猛地抖了一下,像是预感到什么似的拼命摇头,想要去拦,但却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剩了。

桐谷谅的下腹骤然绷紧了。

那口屄敞开着,两片阴唇微微向两边分开,中间露出的穴口还在小幅度地翕张,边缘的嫩肉被磨得嫣红充血,泛着一层水淋淋的光泽。上端的阴蒂因为持续受刺激而颤巍巍地挺立着。整个那片区域都湿透了,透明的液体从穴口源源不断地渗出来,沿着会阴淌到地上,汇聚成一小摊亮晶晶的水迹。

尚博勒加快了速度。想起了什么般他伸手去揉那颗阴蒂,拇指打着圈用力按压。飞机杯猛地一弹,甬道内骤然绞紧了数倍,尚博勒被这一下绞得闷哼出声,险些直接交代在里面。他咬了咬牙关缓了一瞬,随即更加猛烈地顶弄起来,一次比一次更深地砸在那个敏感点上。

李兆宇尖叫着高潮了,眼睛已经不自觉翻了上去,嘴都似乎合不上了般,红艳艳的舌尖露在外面。身子猛的一颤,屄口霎时间吐出一大摊透明液体,不少溅到了夜露的手上。

“杂鱼。”

李兆宇瞪大了双眼。他无措的看着夜露也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释放出了已经挺立的阴茎。李兆宇想阻止这一切,但显然此刻的他推搡桐谷谅的力度还不如一只猫来的力气大,反倒像是欲拒还迎了起来。

他不再废话,一手扣住李兆宇的腰侧将他整个人往上提了提,另一手扶着自己已经硬得发烫的性器,龟头抵上那个还在翕张的穴口。滚烫的顶端刚触到那两片湿漉漉的阴唇,李兆宇整个人就剧烈地弹了一下。

“里面……里面、”李兆宇慌乱的想要说什么,桐谷谅没听懂,李兆宇也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他的龟头沿着湿润的穴缝上下滑动了两下,沾了满头的透明水液,然后腰身一沉。

“呃——!"

李兆宇猛地仰起头,颈侧的青筋暴起,喉咙里挤出一声被噎住的尖叫。那甬道已经被之前莫名的反复进入磨得敏感至极,内壁的软肉几乎是立刻就咬了上来,层层叠叠地绞紧桐谷谅的性器。像是两根性器同时操入了他的屄里,两根龟头接替着擦过他体内那个敏感点的瞬间,李兆宇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操——“桐谷谅也闷哼了一声。那口穴里的温度和紧致远超他的预期,甬道内壁裹着他往里吸,抽出来的时候又咬着他舍不得松,进退之间都带着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吸力,“骚货,放松点儿。”

“是不是要庆幸我来的早?”

“要是让刚刚欧米伽的人发现你这幅贱样,屄都要被操坏了吧?”

“哼,我看这对你也不是什么糟糕的事情。”

桐谷谅被这突如其来的绞紧逼得腰眼一麻,嘴里的话顿了一瞬,随即从鼻腔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啧,骂你还来劲了是吧?”报复般的一次又一次的顶弄,一次比一次的深。耻骨撞在李兆宇的胯间发出沉闷的皮肉拍打声,混合着水液被捣弄的咕叽声

没多久,他撞到了一处特别的地方。

尚博勒那边被这突如其来的紧致给惊了一瞬,抽插的动作停了停,昂起脖子,享受了下那极致的包裹感。

或许,这个东西,会比他想的还要仿真?

尚博勒略微思考了一瞬,再次挺动腰肢,一次比一次更深入。本就粗大到骇人的阴茎一味的挺入,不消片刻,果然撞到了一处带有阻力的地方。

两根性器在不同的时空里交替进出着同一口穴。两个人像是在接力一样,无缝衔接地碾过那个已经敏感到了极致的点。李兆宇分不清是谁在操他了,他的意识被搅碎了,每一下都是灭顶的快感。

桐谷谅的龟头刚刚好顶到了最深处那处从未被触及过的宫口,而就在他抵达的同时,那宫口像是被什么外力从另一端硬生生顶开了——他能感觉到那圈极紧的软肉被某种力量撑开,像是有什么别的什么东西同他一齐挤了进来。

“啊啊啊啊啊啊——”李兆宇挤出了格外凄惨的哭喊。

两根龟头碾着他子宫内壁最深处那块最柔软的嫩肉。两边的节奏不一致,有时一进一出,有时同时顶入,有时一根深入而另一根抽出,交错着,将他身体内每一寸敏感的地方都反复碾压。

“哈啊……啊…!“李兆宇的声音已经彻底不成调了,变成了一串含糊的、带着哭腔的呜咽。他的腰不受控制地扭动着,想要逃离那些快感却又无处可逃,每一次呼吸都带出一声破碎的抽噎。

而尚博勒那头——

果然和他料想的一样。那大概是子宫口的环肌紧紧地箍着他的龟头,像是一张滚烫的小嘴含着他的顶端不放,每一次他试图退出来都能感觉到那圈软肉依依不舍地嘬着他。而更让他玩味的是,他能感觉到那甬道内壁的收缩频率和力道有某种微妙的不协调——像是被另一股力量在同步影响着。

或许是被操久了,尚博勒猜测着。

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李兆宇狼狈的要爬走,却又被桐谷谅给拽回来,再狠狠撞回那根凶器上。

李兆宇失禁了。微黄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尿道口溢出来,带着淡淡的腥臊味。他的眼睛彻底翻了上去,嘴张着,舌头露在外面,泪水汗水还是涎水什么的淌了一脸,整个人像一台被短路烧坏了的机器,彻底崩溃了。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早就被操到意识模糊的李兆宇忽然挣扎了起来,“别射进来……求你了……”

“你自己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桐谷谅的声音低哑,“在战场上发骚差点被让任务失败,被操的像小狗一样开始乱尿,现在夹着我喊不要射进去——你觉得你说的话有人听吗?嗯?绝命丁香花?”

李兆宇的瞳孔缩了一下。

桐谷谅在他身体深处剧烈地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子宫里,微凉的感觉让李兆宇的身体又是一阵抽搐。

而那头的尚博勒也同时到达了最终,他在飞机杯的穴口处抵住,龟头卡在宫口射精,微凉的精液灌满了子宫。

李兆宇彻底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