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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昌基从来不信自己会失手。
十三个人围他的时候他数清楚了,子弹打空了三把枪,他撂倒九个,剩下四个是张东秀进来之后才退开的。他右肋挨了一记钝击,但对方的下颌被他用肘尖送碎了,活该。他喘着粗气从地上站起来,血从额角的裂口淌过颧骨,沿下颌滴在水泥地上。然后他看见了门口那个男人。
张东秀。
他知道这个名字。首尔黑道这一片最近崛起的人物,听说以前在特种部队待过,退役后自己开路。白昌基舔了舔嘴角的血,笑了。他喜欢强的对手。
白昌基的格斗术是雇佣兵时期磨出来的,全是杀招—咽喉、眼睛、裆部、颈侧动脉。他的速度在同量级里算顶尖,连退役前队里的教官都夸过他手脚快。但马张东秀比他更快,更准,而且力量大到他每一记硬碰硬都在吃亏。
第三回合的时候张东秀用一个关节锁扣住了他受伤的右臂,拇指精准地嵌进他肋间那道旧日伤缝里,白昌基膝盖一软,后背就砸上了地。张东秀压上来,膝盖顶住他腰眼,单手将他两条胳膊反剪在身后。白昌基挣了两下,手腕上的铐子咔哒合拢,他的脸贴着冰凉的水泥面,最后看见的景象是马锡道垂眼盯着他的侧脸,像看一只终于踩住的蝎子。
“你叫什么。"张东秀问。
白昌基冲地面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问你妈去。"
张东秀没再问,直接把他从地上拎起来扛上了肩膀。白昌基的胃顶在他肩头,血倒灌进鼻腔,他咳了两声,然后开始用膝盖顶张东秀的胸口。张东秀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力道重得他半边大腿发麻。
"老实点。"
白昌基咬后槽牙咬得腮帮子酸。他一路被扛进别墅,上了二楼,扔进一张铺着深灰色床单的大床上。床垫很软,他陷进去的时候手腕上的铐子撞上床头铁栏,发出哐的声响。他翻身要滚下床,脚踝被张东秀一只手攥住了往回拖,整个人被倒拽回床头。
张东秀从床头柜抽屉里摸出两副皮铐,把他的手腕分别铐在床柜两侧,然后屈膝压上他大腿,将他的脚踝也如法炮制。
白昌基四肢大张地被绑在床上,手腕和脚踝都被皮铐圈着,挣了两下,纹丝不动。皮铐内侧有绒布,磨不破皮肤,但限死了所有活动空间。他仰头看着天花板的吊灯,胸口剧烈起伏,额角的血已经凝成暗红色,衬着他苍白的皮肤和那双淬了火的眼睛。
"你最好现在就弄死我。"白昌基哑着嗓子说。
张东秀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了白昌基片刻,然后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的领口。黑色衬衫的纽扣从颈间一路褪到腰腹,露出底下覆着薄肌的宽阔胸膛。
他没有脱裤子,只是把皮带松了两扣,布料下撑起明显的弧度。白昌基瞳孔收缩了一下,随即嗤笑出声:"原来你还爱好这口?"
张东秀没回答,他双膝分开跨在白昌基身体两侧,俯身的时候投下的阴影把他整个人笼住,手掌按上白昌基的脖子,不重,但指尖正压在跳动的动脉上。
“疯狗。“他低声说,"我看看你能疯到什么程度。"
白昌基抬腿要踹,脚踝的皮铐绷紧了又松开,他只能把膝盖往上顶,撞到张东秀的腰侧,但不痛不痒。他甚至没躲,只是低头咬住了白昌基的下唇,牙齿钳住他的下唇瓣往外扯了一下,白昌基尝到自己的血腥味。
他张嘴要回咬,张东秀的舌头已经趁势探进来,粗鲁地扫过他的齿列和上颚。那种入侵感让白昌基脊背弓了一下,呼吸断了一拍。张东秀的吻没有温柔可言,全是在掠夺他的空气,舌根压着他的舌根,卷走他口腔里每一丝湿润。
白昌基想偏头躲,但后脑被张东秀的另一只手扣住了,五指插进他汗湿的发尾里把脑袋固定住。他被吻得眼角泛湿,差点憋死。
张东秀终于松开他的嘴时,白昌基大口喘气,胸腔里灌进冷空气让他咳起来,牵动肋下的伤处疼得他眼前一黑。
他还没喘匀,张东秀的手指已经探到了他腹肌下方。布料被扯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微凉的空气接触到大腿根部的皮肤时白昌基本能地夹紧了腿,但张东秀的膝盖卡在中间,他并不上。那截粗粉的手指握住他已经半硬的东西时白昌基猛地仰头,后颈绷出一道紧绷的筋。
"你他妈—"他喉咙里滚出一串脏话,但尾音变调了。
张东秀垂着眼睛,拇指的指腹蹭过顶端,磨出湿濡的声响。他的动作不快,但很准,力道控制得刚好让白昌基腰腹发颤。
白昌基咬紧牙关试图把身体从那种感觉里抽离出来,可张东秀的另一只手按在了他小腹上,掌心的温度烫得他腹肌收缩。他恨自己身体的本能反应,那玩意儿在张东秀手里硬得发胀,前端渗出的水渍把对方的指节润得湿亮。
"不是要杀我吗。“张东秀的声音贴着他耳廓响起来,低得像从胸腔里震出来的,“你拿什么杀。"
白昌基偏头要咬他的耳朵,张东秀提前松开了手,顺势掐住了他的下巴。
“嘴不老实。“他说,眼神淡淡的,然后他从床边拿过一条干净的灰色领带,白昌基还没来得及反应,领带已经绕过他的嘴在后脑系紧了。布条勒进嘴角两侧,他只能发出闷闷的含糊声。
张东秀再次俯身,这次他单手托起白昌基的后腰,让他臀部悬空。另一只手褪下了最后那层障碍,然后他用膝盖分开了白昌基的双腿。白昌基在领带后面发出低吼,眼球充血,脖颈上青筋暴起,但四肢被铐死,他连蜷缩都做不到。张东秀将他的腿弯搭上自己的臂弯,然后缓缓地、不容抗拒地沉入了他身体。
那一瞬间白昌基的脑袋猛地后仰,撞上床头铁栏发出咚的一声,额角的旧伤口又裂开淌下一道热流。他整个人绷得弓起来,指节攥紧皮铐的带子,指甲抠进绒布里。张东秀停了两秒,等他痉挛的穴肉稍微松开,然后继续往深处顶。
白昌基在领带后面发出嘶哑的闷哼,像被刀捅进去又搅了一圈那样,声带振得脖子上的筋都凸出来。但张东秀没有等他的意思,他掐着白昌基的腰开始抽送,每一次都退到入口再重重凿进去,力道沉得床垫弹簧吱嘎作响。白昌基的大腿根被撞得发红,整个人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腰腹不受控制地抽搐。
“疼?"张东秀低头看他,额前的碎发被汗濡湿,眼底神色晦暗。
白昌基喘着粗气,嘴角的领带洇出一片深色。他没法说话,但他用眼神回答了,那里面全是杀意,混着生理性的水光,像一头被活剥了皮还要扑上来咬断敌人喉咙的野兽。张东秀迎着他的目光,动作没停,甚至加重了力道。他俯身贴近,胸膛压着白昌基的胸口,两个人的心跳隔着皮肉互相撞击。张东秀咬住白昌基颈侧的皮肤,牙齿陷进薄薄的表皮,留下一个泛着血丝的印子。
白昌基的身体比他的意志更先投降。尽管他的眼神还在烧,尽管他脑袋里想着三百种杀死这个人的方法,但他的后穴已经湿滑得一塌糊涂,每一次顶入都带出水声,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夹紧张东秀的腰。他硬得发疼的性器抵在两人腹间,被张东秀抽送的节奏带着磨蹭出白浊的前液。张东秀握住了它,掌心裹着他滚烫的柱身撸动,拇指堵住顶端不让它释放。白昌基在领带后面发出一声变调的呜咽,尾音里终于露出了一丝狼狈的颤抖。
"想射?"张东秀低声问。
白昌基拼命摇头,但腰在往上挺,不自觉地往那只手里送。张东秀松开手,把自己的速度提到最快最重,床头的铁栏被撞得哐哐响,白昌基的脚跟在他肩侧晃荡,脚踝上皮铐的绒布蹭得皮肤发痒又发烫。高潮来的时候白昌基整个人像过了电,腰腹弓成桥,后穴绞紧张东秀的阴茎绞得他闷哼一声。白浊的液体溅上两人小腹,白昌基的喘声断在喉口,瞳孔散了半秒。
张东秀在他最紧的那几息里又深又重地顶了五六下才抵在最深处射出来,滚烫的液体灌进去的时候白昌基颤了一下,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气音。
结束后张东秀伏在他身上,粗重的呼吸喷在白昌基的锁骨。白昌基四肢还铐着,眼角泛红,嘴角的领带被唾液洇得透湿。他偏过头,下巴的肌肉绷紧了又松,然后他隔着领带发出含混的音节,张东秀听懂了"杀了你"三个字,咬得黏稠又狠。
张东秀抬手解开了领带。白昌基的嘴唇被勒出两道红痕,唾液沾湿了下巴。他一得到自由就张口要咬马锡道的手,但张东秀早有准备,反手扣住了他的下颌不让他合拢嘴。
"先学会换气。"张东秀说,拇指蹭过他潮湿的唇角,“下次再教你用嘴好好说话。”
他松开白昌基的下巴,翻身下床,从浴室里拿了条热毛巾回来。白昌基还大张着四肢躺在床上,小腹上沾着自己的和对方的体液,大腿内侧有被掐出来的指印,后穴处不断有白浊缓缓渗出。他偏头看着马张东秀拿热毛巾给他擦身子,动作不轻不重,擦到腿根的时候白昌基的脚趾蜷了一下。
“你叫什么。"张东秀第二次问。
白昌基闭了闭眼,喉结上下滚动。”……白昌基。"
张东秀把毛巾丢进脏衣篓,解开他手腕上的皮铐。白昌基的手臂落下来,麻得没有知觉。他侧过身蜷起来,背对着张东秀,肩膀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冷还是别的。张东秀拽过被子盖住他裸露的后背,然后关了床头灯。
黑暗中白昌基把脸埋进枕头里,后颈的牙印还在灼痛。他听见张东秀进了浴室,水声哗啦响了很久。他在满室的腥膻气味里睁着眼,盯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一线月光。手指攥着床单攥得骨节发白。
但他没有动,因为他知道,只要一动,那个人就会从浴室里出来,再把他的手腕铐回去。
而他此刻大腿根的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细颤,后穴里残留着的被填满的感觉让他连翻身都吃力。白昌基把牙咬得咯咯响,头一回发现自己这条疯狗的牙,好像不够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