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1.
多托雷仰躺在床上，吊灯刺眼的光芒晃到了他的眼睛，害他眼前雾蒙蒙的。有人不满他的思维飘散，警告似的在他喉结处咬上一口。多托雷感到一阵刺痛袭来，他不满的“嘶”了一声，与身上那人对视。
“如此意兴阑珊，想来是我招待不周了？”褪去长袍大褂的潘塔罗涅发问。
他那总含着三分笑意的眼睛此刻没有在笑，平日里被藏进微笑面具里的那份执拗见了天日，就这样大大方方映进了多托雷的眼眸。
多托雷喜欢他这副样子，也很乐意在此刻逗他，尽管对他自己而言，这恐怕意味着惩罚。
“你招待的好，我连个能标记的人都没有，你倒是先咬上我了。”多托雷说。
下一刻，他便感到自己那早已萎缩的生殖腔口被狠狠凿了几下，beta的蓄意报复来的快速又猛烈，剧烈的刺激让他闷哼出声，眼前的雾更浓了。
一只修长的手顺着他的人鱼线一路向下，最后在某一点堪堪停住。
多托雷喘着粗气，没力气阻止那只顺着鼓起弧度朝下按压的手。
“我可从没阻止过你标记，”手的主人俯下身，与他耳鬓厮磨，“我们不是说好了吗？”
“等这里哪天向我敞开，我就接受你为我移植omega腺体的提议。”
多托雷喉间发出两声哼笑似的气音：“真是精明，你横竖不亏。”
alpha没有对beta要打开自己生殖腔的妄言提出任何的评价或看法，他喘息着发问：“移植了omega的腺体，你就愿意给我上了吗？”
“你被我操傻了吗？”我字被加了重音，beta笑着回答，“腺体给你咬两口得了。”
2.
如果时间倒转个三百年，多托雷绝对不会相信自己的屁股也会有被别人惦记上的一天。
就像刚与潘塔罗涅结识那会，他也完全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脱力的躺在床上，腿根张开，予取予求的给一个beta操。
实际上，多托雷甚至记不太清第一次见到潘塔罗涅是什么时候。这位北国银行的创建人就如同自己beta的性别一样——清俊、高挑、裹着厚厚的大衣、脸上挂着好脾气的笑，很难给人留下任何深刻的印象。
但他记得他们达成同盟的那日——他因为实验经费入不敷出而不得不找上潘塔罗涅拉取赞助，原本已经做好了用注射器逼迫对方妥协的准备，没想到对方在看完他的方案书后欣然同意了注资。
那份果决让alpha都不禁为之费解，他忍不住感慨：“我还以为有关我实验的负面评价会平等的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
潘塔罗涅说：“早有耳闻，传言与你的计划书一样有趣。”
多托雷这才明白过来，原来和他交易的家伙和他一样，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混蛋。
这是命运做过为数不多的好事，竟然让他们两个注定恶贯满盈的家伙相遇了。
他们恶趣相投，自然情同手足。
所以第一次跟这个混蛋滚上床，仅凭着本能的渴望与对方接吻的时候，他一点没信潘塔罗涅那句不给上就停止注资的玩笑话。
他们的愿望无法失去彼此，多托雷的心中笃定，潘塔罗涅也不会对此质疑。
不过他依旧在床上摊开了身子，任由一个beta压在身上，那双总喜欢在谈判桌上交握的手朝他身下探去。
没什么好矫情的，他也一直在追求挑战公理的快感不是吗？
潘塔罗涅似是对他的反应感到意外，但那诧异只持续了一秒，他的动作甚至都没有停，不知从哪弄来的名贵药剂被他从口袋里掏出来，不要钱似的尽数涂抹在多托雷的内壁。
药剂里大抵是掺了什么料，滚烫包裹着酸软顺着尾椎骨一溜而上，多托雷挺立的性器也开始吐水，信息素在房间里横冲直撞。
闻不到信息素的beta不知道被打开身子的alpha此刻有多狼狈，但那正好。
多托雷勾住潘塔罗涅的脖子玩笑般威胁回去：“给你上可以，但如果等下让我感到无趣，我就把你的灵魂抽出来做实验材料。”
潘塔罗涅哑然失笑，他努力压制着眼中的欲色，低头蹭了蹭他，说：“好。”
自此他们的关系犹如他们的理想一般，彻底突破了伦理和纲常。
3.
此刻，alpha也非常欣然的接受了beta的说辞，对omega操alpha的暴言接受程度良好。
他就是想逗逗他，结果是意料之中的，毕竟他的合作伙伴是出了名的一身傲骨。
早在两人相遇之前，潘塔罗涅就一直保留着吸烟的不良习惯，不是因为不知道吸烟有害健康，纯粹是因为不想因为没有味道被看扁了。
他看不起omega、也看不起alpha，他还看不起卡密sama，但是这份蔑视不影响他追求这些，因为权力和地位总附着在这些名号之上。
或许是因为这样病态的追求让他心中的征服欲也高歌猛进，他对alpha那萎缩的生殖腔充满了兴趣。
多托雷不知道潘塔罗涅是怎么找到那条隐匿极深的肉缝的，他只记得自己第一次被顶到的时候疼的直接断了片，到现在差不多都快要习惯了。
正想着，一双手突然揽住多托雷的腰将他捞起，体位转换，多托雷没能控制住重心，猛的坐了下去。
“嗯……”
多托雷口中溢出一声被顶的破碎的声音，他本应感到痛苦，但习惯了性爱的身子没有给他负面反馈的打算，肠道欢迎着那根熟悉的访客，亲昵地咬上去。
“夹太紧了。”潘塔罗涅说。
“受不了你就出去。”多托雷哑着嗓子回应。
潘塔罗涅没有出去，他贴心的等多托雷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才开始动作，肉棒戳弄着层层叠叠的肉壁，每换一个角度，都能听到肩膀处一阵难耐的低吟。
多托雷的头就埋在他的肩膀上，离得很近，潘塔罗涅侧头去亲那泛着薄红的耳朵，身下又找准角度使劲一撞，不出意外感受到肩膀上传来一阵湿意。
根据经验，大概是流口水了。潘塔罗涅赶忙上下摆动着多托雷的腰肢方便情事继续，不然等alpha回过神，怕是要下死口咬自己。
多托雷的肠道已经不像第一次那么干涩了，从提瓦特各处搜集来的小玩意被潘塔罗涅一层一层涂在上面，很快便让alpha的后穴食髓知味，学会了曲意逢迎。
热热滑滑的软肉一张一弛，含着肉棒吸了又吸，使beta的眼尾也染上了难耐的红晕。潘塔罗涅咬着牙，循着记忆，拨开软肉的挽留朝一道细缝撞去。
“啊……”
撞到的瞬间，一直埋头在他颈间的多托雷骤然扬起脖子，发出一声呻吟。
潘塔罗涅余光扫到那双已经开始失神的眼，身下的动作不停。
“不、你别……”
alpha最脆弱的地方被连续不断碾过，多托雷酸的浑身都开始发抖，小腹麻到不像是自己的，他试图说出一句完整的拒绝，但是每个字都破碎在了顶弄里。
偏偏beta还在他耳畔说着：“好湿，多托雷，alpha的生殖腔也会吐水吗？”
“还不是……怪……你……”
多托雷艰难造句，呻吟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滚落一地。
“好吧，换一个问题，”潘塔罗涅故作遗憾，“倘若我们的计划成功，属于神明的生殖腔是会彻底消失，还是趋于完整呢？”
这是什么问题？
但毕竟和伟业相关，多托雷还是强撑着精神答道：“成神……只是获得……权能，肉体还是、我的肉体。”
潘塔罗涅听着耳畔断断续续的解释，心知alpha已经彻底被快感折磨的失了神，进入了一种分不清状况的美妙状态。他忍不住勾起嘴角，垂头在alpha的脖颈上细细亲咬。
如果此刻能闻到信息素就好了，好可惜。
alpha身下那张隐秘的小嘴还在被他换着角度不断碾磨，怀中的alpha只要提出质疑就会被他以奇怪的问题绕回去。
潘塔罗涅就这样一下一下主导着这场本不应由他主导的性事，强忍射精的痛苦让他难挨，但是多托雷才刚刚成结——alpha没射，那他也不可以。
他持续着动作，直到耳畔突然传来一句完全压抑不住的呻吟。
有什么含住龟头剧烈收缩，潘塔罗涅一时不察射了进去。
他下意识低头，看到了alpha那根刚吐了白浊，惨兮兮的性器，没来得及安心，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僵在了那里。
“……多托雷，你的生殖腔好像在咬我。”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