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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清标题的时候,赵雨凡比自己想象的还要镇定许多。他今年25岁,在Cortis出道已有五年。虽说性格里保守的部分让他对于粉圈的同人文化敬而远之,但也或多或少有所耳闻。
更重要的是,他确实在和队友谈恋爱。
金主训,队内行二,童模出身的新晋练习生,在练习室见面的第一眼就不对劲,结结巴巴地叫他james…james哥,以后请多指教,然后用力鞠躬。头发软顺地垂下去,露出一截羞红的后颈,徒留赵雨凡在原地挂机,心想这家伙难道是比自己韩语还差的家伙?i人?真的没关系?
“我会照顾你的。”他说,然后看见金主训的脸再一次变成小番茄。
这样好玩的时期并没有持续太久,和他的舞台魅力一起进步的还有表情管理。当初那个不敢对视的小家伙变成了长手长腿的巨人,在舞台上会把额发抓上去,露出一双深黑的眼睛,形同漩涡。和人对视时目不转睛,全然不顾他人死活,还会在别人惊觉以后露出笑容,把眼睛笑得和眉毛一样粗。
怎么啦,James哥?一直在看着我,还红着脸。
……我脸红吗?
很红呀。他点点头:哥要不自己拿镜子看?
他才不干这样自取其辱的事,随便找了什么借口就抽身离去,还不忘记挺直腰背,全当没听见某人在背后吃吃闷笑。
这家伙实在太坏,偏偏长着一张极其乖巧的豆腐脸,圆嘟嘟的唇。亲吻的时候会因为充血变得更红一些,沾上两人的唾液,变成水润柔软的存在,轻轻从赵雨凡的锁骨上蹭过去,然后是低沉的询问,伴着热气吹到赵雨凡耳边,问:这里可以吗?
……可以。
嘴唇?可以。眼睛也可以。然后是指尖、胸口,下行来到腰腹,亲吻每一处肌肉线条。金主训并不收敛舌尖,于是吻中还带着一点濡湿,蹭上赵雨凡的皮肤,先是烫得他一哆嗦,然后发凉。人已经快给这样的冷热给逼疯,偏偏年下男还用指尖摩挲性器顶端,说什么要哥哥再等一下…
赵雨凡很绝望:你这是寸止。
……诶?金主训歪了歪头:原来这是寸止。
学习好的弟弟在做爱上也相当好学。从那以后赵雨凡每一次射精都被严格控制。手指堵住马眼,丝带缠紧根部,最过分的时候金主训还会用尿道棒,一边哥哥宝宝亲爱的乱哄一边给他推进去。赵雨凡则抱着自己的大腿当鸵鸟,咬着金主训的阿迪外套一个劲发抖,臆想着什么“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情节一边忍耐疼痛,并幻想自己是身负重任的少侠。
其实什么都不是,他是快被弟弟堵得输精管要爆炸的杯子一只。后穴里灌满了精液,金主训玩了个爽,终于舍得把那根尿道棒抽出去。赵雨凡已经不省人事,连精神胜利法都没法维持,只好泪眼朦胧地看着猪把自己的膝盖扛到肩膀上去——该死的,他往下一顿的动作是认真的吗?
觉得我很沉重吗?那你倒是放下来啊。
不要不要,死也不放手,给哥哥口交的时候快被大腿肉夹得昏头了也没有逃脱。我金主训就是这样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虽然现在顶的是哥哥的屁股、立的是——立的是?
后半句没说出口,赵雨凡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咬上他的嘴唇。早说了当运动员的男人很可怕吧?被当成飞机杯操了这样久,竟然还有力气扑过来亲他。小腹上的肌肉和青筋都是真材实料,哥哥吃的那么多甜食和肉都去哪里了?说的时候还要戳一戳,赵雨凡于是就在他手指下哼哼着乱滚,从左手臂滚到后手臂。先认真回复:跳舞呀,编舞是脑力活,很费力气的,行程那么紧……但金主训还在戳,索性开始胡说八道:做爱做的!被某只公狗操的!该死的,你鸡巴不累吗?现在不知道节制,小心以后变成阳痿,撸半天都硬不起来,最后软在我的屁股里……啊!?
金主训把尿道棒抽出去。话少手还黑的摩羯男,听到这样的诋毁立刻开展报复行动,那根小棒子沾满了赵雨凡的尿液精液还有不知道什么,正在金主训的手心里溜溜打滑,握都握不住。同样打滑的还有赵雨凡的性器,被金主训把在手上。他被控制射精太久,完全射不出来,急出满头冷汗,括约肌收缩着还要把那根棒子吞得更深,尖端剐蹭内壁,带来如同电流似的快感,而金主训下手没个轻重,抽出去的过程让棒子操过每一寸,差点给赵雨凡直接送走。口水和精液乱流,眼泪和尿齐飞,后穴里没来得及清理的精液带着肠液一起淌出来,形同失禁。而罪魁祸首居然呆呆看着,脸上露出震撼的表情,好半晌才挤出一句:还好铺了尿垫……
他应该竖了中指,也可能没有。从那以后赵雨凡不仅失去了射精权,还多半会被玩到漏尿。性器裹在四角内裤里,露出的内裤边边也是时尚的一部分,内里已经浸透尿液前液甚至一点点精液。说是物尽其用,其实是稍微受到刺激就像失禁一样流精。第一次发现这事的时候是在宿舍,他隐约觉得内裤发湿他被吓了个半死,伸手掐上金主训的脖子,大叫说你赔我鸡巴!给乌龟男吓得瞪圆了眼睛,总算露出了眼白,不是豆豆眼的呆萌模样,咬着嘴唇结巴好半晌才说:现在?在这里?
……没救了。
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借由门上的一行小字把性生活怀念个遍,但赵雨凡已经快速接受了这一切。他还在公司宿舍里,靠近门口的那张床上有一个鼓包,金主训缩在里头正在呼呼大睡。虽然不太明白为什么这人会把床移开、又为什么没有和自己躺在一个被窝,但行动派已经掀开了他的被子。夜袭的机会太难得,还有这么一个堂而皇之的借口,赵雨凡想不出比这更好的、可以供他开展报复的时机,反正一切都能够推说成梦游,何乐而不为?
只是,谁能告诉他,难道是床头灯太过于柔和的原因,为什么这个金主训看起来会这样……嫩?
返老还童?
金主训这一觉睡得并不好。
他睡眠一向差劲。工作连轴转,学习也很紧张,睡觉是一件需要掐表计算的事。不能浪费太多时间,当然也就难以全情投入。但金主训向来顺其自然,如果无法陷入深度睡眠,他多半会用这段时间来做梦。从前当优等生的时候,他会把需要背诵的东西放在枕头下面当做梦素材,做练习生时他也沿用这个办法,把自己没跳熟悉的舞蹈片段录成视频,方便复盘和记忆。赵雨凡路过的时候没忍住多看两眼,便开始夸奖他。
好办法呀,主训。他说,凑过来挪动进度条。这里、还有这里,应该跳出更随性和帅气的感觉……你在听吗,主训?
他匆匆回神,不自在地挪动膝盖。赵雨凡刚洗过澡,由内而外散发热气。他应该新换了沐浴露,是桃子口味,整个人洗得像一颗新摘的蜜桃,香味连带着绒毛一并蹭到金主训的脸上,险些让他一口咬上去,却在梦里吃得酣畅淋漓。桃汁从嘴角滴落,一路划到锁骨。睡在隔壁床的哥哥面色潮红地冲他伸出手,却被自己拉过来,从掌心吻到指尖,并在哥震撼的眼神中整根含到嘴里,故意做出吞咽动作。随后闹钟炸响,他下意识睁开眼睛,发现赵雨凡趴在床边安静看着他,露出微笑。
早上好呀,主训。
金主训又闭上眼睛。他射在了自己的睡裤上。
只是巧合吧?青春期的男孩性欲旺盛,碰巧拿了同一个房间的队友作为意淫对象罢了,在心底对着雨凡哥多说几次抱歉就能搪塞过去。他愁肠百结,趁着赵雨凡拖拖拉拉去洗澡的工夫赶紧打开手机进行睡前复习,过了五分钟发现自己一直在盯着角落里的一片衣角,是属于赵雨凡的外套。
……他动了动嘴唇,想骂自己有病,最后把手机砸到床尾。找褪黑素吃的时候赵雨凡在外头喝水,听到响动以后探了个脑袋过来,看看药瓶再看看他,问:今天要早睡,不复习?说话的时候嘴角带着水光,显出柔软的样子,看得金主训头晕目眩,不得已吃掉双倍的药量。
今天一定要好好睡觉。他想。
可是赵雨凡还是没有放过他。今天的梦甚至更加大胆,他听见隐约的脚步声,有人停在他的床边垂眸思量。夜灯一直开着,只是因为电量不足而略显暗淡,让他没法看清来人的样子。好在那人贴心地俯下身去,动作的时候带起些微气流,于是金主训闻到了淡淡的桃子香气。
……雨凡哥?
一定是梦吧。肯定是。因为赵雨凡竟然在亲他。不同于平日里浅淡和客气的吻,这人实实在在地啃上了他的嘴唇。先是轻咬,然后嘬吸,来不及吞咽的口水从嘴角滑落,蹭到哥的唇上,又在他分开的时候带出细长银丝,被赵雨凡伸出舌头来抿,然后舔进嘴里。
竟然是还不会伸舌头的主训。他轻笑道,我真是赚大了?
这人在说什么啊?金主训简直要发抖了。这人真的是赵雨凡吗?James哥?
他又开始亲吻自己,唇齿被另一个人的舌尖撬开,来人以熟稔到下流的姿态在他舌面上打圈、按压,甚至舔舐。从牙齿舔到上颚。湿滑而刁钻的触感,像一条毒蛇钻进嘴里。哪怕如何说明自己友善而无害,也让金主训头皮发麻。因为比起赵雨凡,更恐怖的人绝对是自己——他在发抖,眼前模糊不清,被赵雨凡亲得几乎窒息。那人还坏心思地捂住他的耳朵,好让他听清自己嘴里啧啧作响的水声。他好想挣扎,想把这个索吻的家伙推走,却在分开的时候听到自己喉咙深处发出的呜咽。这声音似乎取悦了赵雨凡,他攻势一顿,随即转为更猛烈的索取,舌尖模拟着另一种更原始、更下流的节奏,在他口腔里深深浅浅地戳刺、勾缠,带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还不够。赵雨凡空着的那只手不知何时已经钻进了他睡衣的下摆,带着薄茧的手指一寸寸地向上,每一寸行进都让他无法忽视。哥的手,指节茁壮,和小臂线条一样,紧绷而富有力量。牵手的时候就让他非常在意,刮擦手心的触感是全新的体验。他喜欢和赵雨凡拉手,出道的时候他也向赵雨凡伸出手去,而后者停顿片刻,竟然在下一秒同他十指相扣。
手心贴着手心,他感觉到自己汗湿的脊背一瞬的僵硬,然后是颤栗。不知为何,亦不受控,在音乐的鼓点中愈演愈烈。聚光灯暴烈地打下来,有近乎阳光的温度。他和赵雨凡手拉着手,在山呼海啸的欢呼声中一起鞠躬,说谢谢。谢谢大家。谢谢你们来看——
是婚礼吗?就是婚礼吧。所谓婚礼也应如是。从那以后和哥哥结婚了,因为在那时候牵上了哥的手,因为出道而焦虑的时候被哥陪伴着,因为在公司里第一次见到哥…因为这个,因为那个,因为是哥。因为赵雨凡。
昭然若揭。
倒数三秒,赵雨凡松开手,看着金主训脱力地倒回枕头上。他直起身来,擦了一下自己过分湿润的下唇,还有下巴上的水迹。都怪金主训,18岁的金主训,还是只会意淫他打飞机的年龄,根本不会接吻,更别提换气,口水顺着嘴角流出来,呜咽着淌了赵雨凡一下巴,完全小猪一只啊?
说是这样说,但看到金主训的睡相,赵雨凡再多的牢骚也都败下阵去。被夜袭的人显现出极好的睡眠质量,只有嘴唇微张,在睡梦中小声而急促地喘息,用以缓解被色魔哥哥压倒狂亲而引发的缺氧。一小节舌尖掉出来,落进赵雨凡眼底,被他欣赏良久,也就发现金主训眼角渗出的水迹。
……哭了?
金主训嘤咛一声,抿起嘴唇。又一滴眼泪掉出来,顺着颧骨滑进头发。
真哭了。
赵雨凡几乎要被这滴眼泪嚇晕过去。搞什么?被亲一下就哭?那以后怎么办?这人是怎么长成日后那副喂也喂不饱还死缠烂打的公狗模样的?这个纯情妹妹头,只是安静地睡在床上,可能已经在暗恋自己,也可能没有,却被现在的赵雨凡摁住狂亲,连反抗都无果,只好默默流下两滴猪泪。
怎么会这么可爱?疯了吧?
他也快疯了。夜深人静,四下无人,他坐在床边,低头看着金主训沉睡的脸,不住地回想起那扇门上的告示。那上头白纸黑字地写:“不做爱就不能出去的房间”。又害怕赵雨凡误操作,贴心增加了标注:一方射精一次即可。明天还有拍摄,一个年轻的金主训在他手边呼呼大睡,他竟然没有脱了裤子给这处男直接口一发毕业,然后在这人或崩溃或痴汉的震撼中潇洒离去;而是坐在他旁边、看着他睡觉,还看得津津有味,甚至开始抚摸他的发顶?
没救了,赵雨凡。你他妈真没救了。
他耸了耸肩,重新看向金主训稚嫩的脸,还好心地伸出手去,轻轻擦掉他眼角的泪痕。啊,好嫩好滑,豆腐颜男子名不虚传?真正的嫩豆腐,18岁的主训,完全不会接吻,被穿越来的哥哥压着亲了一顿就默默掉眼泪,连偷看都显得小心翼翼,被赵雨凡发现了还要着急地看向别处,却因为反应迟钝,和乌龟转头没有区别。难以想象以后那个在床上花样百出,恨不能把他往死里操的金主训竟然是同一个物种。所以是从哪一次开始?从只会傻张着嘴被他亲,变成了会把他按在墙上反客为主地深吻?从被他骑在身下哭唧唧地求饶,变成了那个把他操到漏尿还一脸无辜地问“哥怎么哭了”的禽兽?
赵雨凡不得而知。思考这些问题无异于刻舟求剑,而金主训本人对这些问题从来避而不答。问急了他又开始操,握着他的腰把人当飞机杯来用,偏偏脸上还是一副委屈到不行的表情,咬着赵雨凡的耳垂模模糊糊地问他为什么要想念以前?难道是我现在操哥操得不够爽?米亚内呀James哥,我会努力的可以等我一起射吗?好想和哥一起高潮呀……
停,不要再想象现任的几把,否则连后穴都开始发痒,前端更是开始漏水。可恶的金主训,在未来把哥哥操成专属杯子,现在却纯良地躺着偷偷哭,徒留赵雨凡一人冥思苦想,这怎么能公平呢?
所以他伸出手,隔着睡裤握住了金主训那团尚未完全软下去的凸起。手感很好,隔着柔软的棉质布料也能感受到那底下沉甸甸的分量,和日后那只禽兽的尺寸相差无几,至少摸的时候没什么差别。看来这小子以后只长个头没长几把,思及此处竟然生出几分可惜之情——认真的吗,赵雨凡?
他甩甩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抛开,专注端详起手里的性器。刚才的亲吻卓有成效,哪怕纯情如猪也已经半勃,轻易被赵雨凡握在手里,稍加磨蹭就让这人发出些许呜咽。一看就知道手淫得不多,颜色浅得可爱,显然是个新兵蛋子。哪怕赵雨凡存心想放他一马,刻意松开手想让他好过些,可睡梦中的人含混地哼唧两声,胡乱地摸索一圈,又循着赵雨凡的方向靠过去。
竟是本能地在追索他。
赵雨凡的呼吸滞了一拍。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又看了看金主训那张毫无防备的睡脸,险些没压住自己狂喜的大叫——
赚了。真是赚大了。这可是还没开荤的金主训。是只会在梦里偷偷意淫、连告白都不敢的小处男金主训,那个日后把他操得死去活来的男人的初始版本。而他,赵雨凡,有幸在这个莫名其妙的房间里遇到了这个青涩金主训,并且拥有了一整晚的时间为所欲为…
要做的事情已然明晰。他完全被欲望驱使,连思想准备都无暇顾及,却还要在那之前亲一亲金主训的脸蛋,用哄孩子的口气先说一句米亚内。
主训呀,就由我来终结你的处男之身吧。
金主训是被一阵湿热包裹着醒来的。褪黑素吃得太足,于是脱离睡眠的过程显得分外痛苦。他的意识从深睡眠中被大力拽出,睁眼以后仍然心悸不已。
眼前模糊一片,却能听见自己疯狂的喘息,身体却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腰往上挺,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被单,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带着睡意的呻吟。
搞什么?已经到早上了?他迷迷糊糊地睁眼,低头,看见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埋在自己腿间。
“……嗯?”
大脑还没开始运转,他盯着那颗脑袋看了一会儿,觉得发色很眼熟,发旋的位置也很眼熟,连耳朵的形状都很眼熟。然后那颗脑袋抬了起来,露出一张他再熟悉不过的脸。
醒了?赵雨凡说,嘴唇湿漉漉的,泛着水光,冲他露出一截舌头,随即露出笑容。
“醒得正好。”他说。
金主训的瞳孔猛地放大。大脑在那一瞬间完成了从睡眠到清醒的切换,所有的信息同时涌入他的认知系统:赵雨凡在他床上。赵雨凡跪在他腿间。赵雨凡的嘴巴含着他的那里。赵雨凡的嘴唇上还沾着他的体液。赵雨凡正在用一种他从没见过的表情看着他。该怎么形容那个表情?带着笑意,一点玩味,和一点他读不懂的、让人莫名心跳加速的东西。
“James……哥……?”
“嗯。”赵雨凡应了一声,用手背擦了擦嘴角。“你刚才做梦了吗?”
金主训的脸一下子烧起来。他做了。他梦到赵雨凡主动来亲他,亲得自己上气不接下气,哥哥也只是露出揶揄的表情,然后伸手给他擦泪……这怎么好意思说出来?难道要承认自己一直在意淫哥?他绝不可能承认,只好拼命摇头,摇得脖子都僵掉,变向承认了此地无银三百两。而赵雨凡看着他那幅呆样,差点笑出声。
太可爱了。这个时期的金主训怎么会这么可爱?他以前怎么没发现?明明是同一个人,长大以后怎么就变成那副死样子了?
“没做就好。”赵雨凡说,欣赏某只小猪自以为隐蔽地松了口气,再慢条斯理地补上后半句。
“那我们现在来做点真的。”
他开始脱衣服。动作利落地脱掉T恤,然后是裤子、内裤,再把身上的首饰摘掉,一样一样地丢到床尾的地毯上,把自己剥得赤裸,再爬上金主训的床。而床主呆呆地看着,穿着被揉皱的睡衣,被迫收看了一整场活色生香的脱衣秀,直到赵雨凡爬到他两腿之间要低头了才意识到不对劲,赶紧把人捧着脸托起来。小处男急得快哭了,连手都开始发抖,还要勉力去捧起赵雨凡的脸颊,哆哆嗦嗦地问:哥到底要做什么?接吻吗,还是要一起睡觉——
“你马上就知道了。”赵雨凡打断他。
口交不成,还有一计。他抬腿跨过金主训,膝盖压上他胯骨两侧的床单。床垫因为两个人的重量而凹陷下去,金主训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他的方向滑了一点,于是被赵雨凡骑了个正着。他甚少使用这个视角,金主训不太喜欢让他骑乘,说这样会挤出双下巴,被哥看到以后会害羞…艺人保护,知不知道?而赵雨凡在他身下,被几把捅得直翻白眼,上气不接下气地问:难道我就不丑?
不丑呀?哥这样帅,我最喜欢哥了。
糖衣炮弹。赵雨凡想。
此时此刻,他低下头,看着身下这张因为震惊而微微张开嘴的脸。眉毛还没长开,下巴的线条还带着一点少年人的圆钝,那双日后会变得深不见底的眼睛此刻正圆溜溜地瞪着他,里面写满了不知所措。他举起手,因为不知道是要把人推远,还是抱住自己的腰,所以呆立在原地……太可爱了。怎么能这样可爱?完全是让人想要欺负的程度?大概是可爱侵略症,看到萌物就想要摧毁,所以他俯下身,在金主训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别紧张,”他说,声音很轻,像是在哄一只受惊的小动物。“我教你。”
教什么?金主训不知道他要教什么。他只知道赵雨凡直起身来,一只手探到身后,扶住他已经完全硬起来的性器,对准某个他看不见的位置,然后在他震撼的注视中,不由分说地沉下腰。
“……!”
金主训一瞬间绷紧身体。疯了吧?……那种触感?他十八年的人生中从未体验过的感觉:湿热、紧致、柔软,像是一团活着的火焰。从性器的顶端开始,一寸一寸地把他吞进去。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血液都往两个方向涌:他被含住的那里,以及眼眶。
他又想哭了。
完全坐下去的时候,赵雨凡没忍住,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他闭着眼睛感受了一会儿体内那根东西的形状和温度,确信和他记忆中的几乎一模一样。只是主人的使用方法也太生涩了吧?只知道硬着,直愣愣的,一副魂飞天外的呆相,连挺一下腰都不会,更别提什么角度、节奏、深浅的变换了。完全是原装出厂设置,还没加载任何后续补丁。
好在赵工程师经验丰富,而且心地善良,决心给菜鸟弟弟进行一对一辅导,不客气哟。可是用户还是不满意是要怎样啊?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眼眶里已经开始蓄水,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鼻尖也泛着红,还要死死咬着嘴唇,倒显出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样子,任由赵雨凡予取予夺。
虽然这也是事实就是了。
“……主训呀,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爱哭呢?”
金主训吸了吸鼻子,想把那股酸涩逼回去,但没有成功。又一滴眼泪掉出来,顺着颧骨滑进耳朵里。
“……太……太舒服了……”他小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和一点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委屈。
赵雨凡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来。
“啊,是吗?”他说,笑容里带着一点促狭。“那以后还会更舒服的。”
一语双关,他也懒得问金主训有没有听懂,自顾自地开始动作。一开始并没有很激烈,先是小幅度地上下磨蹭,让那根性器在他的穴口附近进出,缓慢地浸润,作为性爱的预热。可哪怕只是这样也快让金主训破防。他惊魂未定,又被赵雨凡磨得魂飞天外,整个人软倒在床上,只有那处被赵雨凡含住的地方硬得像铁。顶端大口吐水,被赵雨凡的动作带出来,涂抹在两人的交合处,发出黏腻的水声。
“哥……James哥……”
“嗯。”
“你……你为什么……”
“为什么骑你?”赵雨凡替他把话说完,歪了歪头,像是在思考怎么回答。“因为想骑。”
金主训彻底闭嘴。他真是多余问这问题,赵雨凡这样做一定有他的道理。一如此刻,他说着话,熟练地沉腰,把那根东西整根吞下,又提到只剩一个头部卡在穴口,然后重重地坐回去。拍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清脆而响亮。金主训被他这一下撞得差点弹起来,喉咙里溢出变了调的呻吟,才漏了个头又被赵雨凡堵上嘴,这人夹着他的性器不放,游刃有余地同他接吻,含着他的舌尖吃吃发笑,说:你以后会很喜欢这样的。
什么意思?金主训完全不懂。他只知道赵雨凡开始加速。不再是那种慢悠悠的研磨,而是真的在骑他。腰肢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起落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下坐都精准地碾过他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了如指掌,是吗?哥对于我的身体太过于了解了吧?知道该用什么角度、什么力度、什么频率,能让金主训爽得头皮发麻,用那副让人沉醉的低音发出他从来没听过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那人偏偏还要逗他。
“不要再吵啦,主训呀?”他把手伸进金主训的嘴里,轻轻压住舌面,“嘘…小宝宝。是想让隔壁宿舍的人都过来,看见你被骑乘的样子吗?”
金主训觉得自己真是要疯掉:好可怕。这个雨凡哥好可怕。他更年长,更成熟,举手投足之间散发着令人沉醉的魅力,哪怕在做近乎逼奸的恶劣行当,也潇洒得不像话。他的身体同样淫荡,不仅滚烫如地狱,甚至还在收缩,节奏同他的心跳一样快,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一下一下撞击他的耳膜,直达胸腔。他听见乱七八糟的心跳声,还有喘息,一些他从来不知道自己能发出的声音,好像在哭泣,又像是求饶,还要被赵雨凡的手指堵住,再被快感碾碎成泥。
“James哥……我……我快要……”
“嗯。”赵雨凡应了一声,动作没有减慢。“快要什么?”
“快要……射……”
“那就射啊。”赵雨凡说,语气轻描淡写,好像这是在允诺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射给我。”
金主训如蒙大赦。他的腰猛地挺起,精液一股脑喷进赵雨凡体内,量大得惊人,烫得赵雨凡弓起腰背,咬着指节发出叹息。年轻就是好啊?他想。经不起刺激,还射得够久,久到本人都觉得不好意思,挣扎着要把脸埋进枕头里,只露出一只羞红的耳垂,也错过了赵雨凡若有所思的脸。他稍微抬腰,精液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挤出来,顺着赵雨凡的大腿根往下淌。而他只是垂着眼,抹掉溢出来的一些涂在手心,在金主训惊恐的眼神中把他的性器捉到手心。
“等……等等,James哥,我才刚射——”
“我知道啊?”他歪了歪头,亲了一口金主训的几把。
“所以你硬得更快了呀。”
他继续骑。双腿大开,以惊人的柔韧性跨坐在金主训的腰上,不由分说地把又硬起来的性器塞进后穴。高潮后的性器敏感无比,被肉壁一夹就差点要射,哪怕赵雨凡眼疾手快地摁住了根部,依旧在他体内跳来跳去,小口呕着余精。而金主训更是狼狈得不像话。他被骑得整个人都在发抖,眼泪口水不受控地往外冒,只好把脸埋进臂弯,祈祷床头灯别照到自己失控的模样。
“James哥……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行的。”赵雨凡说,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你以后可以连着操我三个小时,中间不带停的。”
金主训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他头晕眼花,甚至开始耳鸣,只知道赵雨凡还在动,还在骑他,用那种让他发疯的节奏和角度碾压着他的性器。他第二次射出来的时候,精液已经变得很稀了,稀稀拉拉地溅在赵雨凡的穴里,像是被榨干了的最后一滴。可赵雨凡还是没有停下来。他故技重施:先是撸,然后舔,弄到勃起掐着根部塞进自己的身体里。
流程重复到第三次,金主训已经射不出任何东西了。他的性器还硬着,顶端张合着,却只能吐出透明的液体,顺着赵雨凡的大腿根往下淌,把床单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枕头更是惨烈,被眼泪口水淋了个遍,人更是哭得抽搐,抓着床单的手指泛白,嘴里含混地乱叫:James哥…James…雨凡哥…赵雨凡!!
不知道是在求饶还是在求救。
赵雨凡终于停下来。他俯下身,努力平复呼吸,顺带欣赏身下这张哭得稀里哗啦的萌脸:眼眶红透,鼻尖红透,嘴唇被他咬得快要破皮,整张脸湿漉漉的,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狼狈得不像话。
……真可爱。
他亲了亲金主训湿漉漉的眼角。
“好了,不骑了。”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温柔。“今天就到这里。”
他从金主训身上下来,那根被榨干的性器从他体内滑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紧接着涌出一大滩透明的液体,全是金主训射不出来的精液,被他体内的高温捂成了稀薄的水状,终于没有了阻塞,争先恐后地往外淌。赵雨凡低头看了一眼,觉得这个画面未免太过于搞笑:未来的金主训把他操到失禁,现在的他反过来把金主训骑到流精。
算是扯平了吧?
他伸手摸了摸金主训汗湿的额头。金主训已经意识涣散,只能本能地往他手上蹭,并把脸蛋贴上他的掌心。
竟是全然信任的姿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