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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姆all】质检员4+1

Summary:

任务:不出精就无法出去的房间(0/5)
目前进度:(2/5)
实验对象:基里安·姆巴佩
实验变量:奥斯曼·登贝莱、迈克尔·奥利塞.......(其他待解锁)

 

阿什拉夫,你没有被邀请!

Chapter 1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01

波士顿的夏天异常炎热,热浪一股一股地拍打在脸上,空气中的水汽像是被嚼烂了的口香糖黏在身上。尽管公开说过自己比起英国的阴冷天气,更倾向于西班牙的温暖气候,但这并不代表基利安就很擅长应对大热天。

事实上,决心加入皇家马德里这个选择已经令他原本还是健康褐色的皮肤变得更加黯淡灰败;诚然,基利安对于自己的外貌并没有过多在意,干净整洁是基础,足以应对外界媒体,任谁要被自小要好的朋友吐槽愈发接近某位独裁者都不会好受。

基利安讨厌下雨,讨厌大太阳,讨厌天太冷,讨厌天太热,就像拉马里女士经常说的,他从小除了那足球天赋耀眼得无法遮挡,其次掩饰不住的就是他的坏脾气。基利安从来都有自己的一套说法,即使是在拉马里女士的教育之下学会了隐藏自己的真面目,只是偶尔也会吐露一些不符合在外人设的尖酸又刻薄的评论。

在很多情况下,基利安对此都感到不耐————“我只是想做我自己。”他嚷嚷道————但通常并不包括现如今他被莫名其妙地传送到一个地方,腰部被一堵白墙死死地卡在地面上。周围寂静一片,完全没有人的痕迹,就连声音都仿佛被吞噬。他条件反射地试图挣扎着从白墙下的逃脱出去,但似乎白墙下的窟窿和他的腰部贴得严丝合缝。不紧不松,就刚好让他感到舒适的同时又挣脱不出来。

“上帝啊,能不能来个人?”他大喊道,双手摊开躺在地上,下半身完全消失在视野里这件事让人感到无比的不安。白墙两侧的边缘停留在这个空间的尽头,看起来如果没有其他人的帮助他是无法仅凭力气出去的。意识到这点的法国人慢慢冷静下来,他才注意到上方————白墙上赫然镌刻着一段话:

 


"不出精就无法出去的房间(0/5)”

 


股间不自觉地绷紧,法国人反复对这几个字看了又看,试图在其中找寻是否含有谚语一类的隐含意义,但他失败了。

这是什么恶作剧吗?还是被某些妄图汲取他精子的组织绑架了?基利安只觉得荒谬又有点理所应当,只不过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场面。小孩,他当然喜欢小孩子,但在他的计划之内起码得等到退役之后,况且在这种非法途径下惹出的麻烦已经足够让基利安在拉马里女士那里吃一壶的。

这个房间奇怪的很,几乎全是白色,不见门不见窗,却温度适宜。除了被束缚在原地,基利安挑不出其他任何毛病。在这种极昼的状态下,连时间和空间都显得停滞。法国人却头枕手臂等待着,这对于他来说并不是难事,他反而好奇的是接下来会如何发展以及墙壁后面的人到底会是谁。

 


吵醒基利安的是一阵变了音调的俄罗斯方块不断消除的声音,他在睁开眼的瞬间才懊恼地发觉自己刚刚居然浑然不觉地睡着了。墙壁那边传来的声响让法国人的内心燃起一些希望,起码目前还没有人动他的下半身。

思量再三,基利安还是决定用母语询问墙壁后的人:“是有人在吗?”

音乐还在继续,并且逐渐加快的旋律似乎也暗示着游戏者的结局,随着大降调的宣告失败,那边才缓缓用同样的法语回答:“是的,伙计。”

声音传过来时似乎是被做了处理,但依旧不影响透露出对方的性别。

“你是...男的?!只有你一个吗?”他的声音在破音边缘。

“是的。”那人回复得也更加简略。

天啊。基利安无声地叹息,他无意给对面的人压力,但这一切似乎都超出他所预想的。通过短暂的交流,对方也同样对此情况十分困惑,并且看起来他那边也有类似的任务。

“我知道你是谁。”那人慢悠悠地说道,还没等基利安全身的寒毛都竖起来之前又补充:“法国队的十号,我想没有一个法国人不知道你是谁。”

法国队服。显然基利安被运到这里之前分明还在波士顿准备下一场面对摩洛哥的比赛。“只不过,这里也有个条件,不能让你认出我是谁————或者说,你不能叫出我的名字。”

掩耳盗铃的规则。

“我们认识。”

“显而易见。”

基里安苦笑着捂住脸,这应该是最坏的结果了————有人故意想让他出丑。好在对面是熟人,他最起码得救了;也坏在对面是熟人,出去之后就难办了。他现在已经开始严重怀疑是不是摩洛哥的人专门在赛前对他进行打击报复好让他上场后因为情绪失控而输掉比赛————想到这里,基里安又重新振作起来,他可不能投降,他必须要早点出去参加训练。

世界杯、大力神杯在触手可及的地方等着他!

“或许你可以给我个称呼,”基里安开口道,他现在已经完全镇定下来。虽然事态发展到这一步已经变得十分尴尬,但行行好吧,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去做。“我总不能只叫你喂怎么的。”

对方沉默了几秒,像想起什么有趣的事情,边笑边说:“Peter,你叫我彼得就好。”

很好,很普通的名字,至少对方是个聪明人,还莫名地有些对他的胃口。基里安分析着,脑中闪过几个名字。

“你想我怎么做?”彼得嘴里的笑还没有停下,他仿佛吃了摇头丸似的在基里安的脚边抖个不停。

“我不知道。”法国人撇撇嘴,他试图严肃起来,但对方的笑声就像是传染病。他没有一丝头绪,规则并没有说明射精的人数,也没有明确地规定他们射精的过程。

“我的手机一进来就没有信号,否则还可以看看片之类的。”

彼得放松地背靠在基里安撑起的大腿上看手机,听起来对目前的困境一点也不在意。“这里难道不好吗?想想看现在的天气,这里可以称得上世外桃源了。”

拖沓可不是姆巴佩的风格。他果断地放下支撑的左腿,不等彼得的惊声又抬起右腿交叉着横在对方的胸口上。

“听着彼得,我必须要出去,而且是尽早。”基里安深吸了口气,声音软化了点,“所以帮帮我好吗?”

“你的态度不错,就是剪刀腿不太友好。”彼得默默地说,后者见状赶忙将右腿收了起来。

“好吧,让我看看该怎么做。”那人搓着手迟疑地打量了一会儿,“来吧,大家伙,我们先把你的裤子给脱下来。”

尽管从幼年开始起,因为姆巴佩先生的缘故,基里安一早就习惯了更衣室,也习惯了在队友面前换衣服。汗味、潮湿、水气,是基里安对更衣室的定义。天生拥有洁癖的法国人对此有些排斥,强烈的边界感也仅仅允许他停留在光着上身的阶段,他不能像其他人可以坦然地光着下体安稳坐在椅子上。

如果拉马里女士在场,她绝对会对着基里安此时摆着的臭脸指点几下。

“相信我————当年德国人要是用你这股劲儿去考美院,保证不会落榜。”彼得赞叹地拉住标志性法国蓝的短裤往下拽,但某人的屁股不会如他所愿。

基里安心念一动,被对方抓住空隙成功将裤子撤离了他的主人。

“那么接下来呢?”彼得没有察觉出墙壁的另一个人突然的安静。后者则清了清嗓子,喉咙异常的干涩,他良久才回答:“用手吧。”

“还要继续脱吗?”

“嗯。”

“屁股抬高一点,伙计。”

“……”

忙活了半晌的彼得停顿了一下,像是终于意识到什么似的哼笑起来,他低声调侃:“别害羞啊,kyks。”

很多人都说过,当你认识一个人的时候他多少岁,那个人在你眼里就永远多少岁。基里安回望过去,发觉自己瞬间就变成了当年十三、四岁的年纪————在克莱丹枫的夜晚,两个瘦小的男孩蒙着被子躺在同一张床上。

那双比记忆里要干燥的手握住了他垂在腿间的阴茎,缓慢地上下滑动着。那时的基里安还从未经历过性这个方面,比他大一岁的启蒙者埋着头小心而专注地抚摸柱身。他神情专注,手指灵活地将包裹着皮肤抹下去露出头部,腹指粗糙,触碰到娇嫩的顶部时,疼得基里安直发哆嗦,但疼过之后就是穿透骨子的酥麻。

彼得一味地不语,手上的功夫却没停下。他没有再像从前的小心翼翼,大拇指狠狠地搓过头部的小口,另外的四指沿着暴起的青筋快速地撸动。

“等、等下。”十三岁的基里安紧闭着眼睛,双手抵住对方的肩膀,眼角湿润,脸上泛起砖红色,像个得了肺痨的人大口大口喘着气。

对方大大的眼睛里透着疑惑,他的手还搭在基里安不断跳动的阴茎上,似乎奇怪于基里安如此大的反应。他凑近了些,本就狭小的空间变得更加亲密,氧气的不断消耗也让他们的眼前不断氤氲着另种别样的气氛。

“要我停下来吗?”他小声地说,距离极近,呼吸吐气都在基里安的耳朵里,年长一岁的孩子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顾不上手上还有从对方阴茎头上渗出的粘液。基里安反应过来之时,鼻尖那传来淡淡的腥味,他的脸上像是烧起来的烫,而罪魁祸首只是定定地盯着他。

“继续。”法国人在墙的另一边双手捂着脸,即使知道对方看不见他不再是刚刚冷静的样子。他咬着牙,逼迫自己不叫出对方的名字。彼得接收到指令,尽责地收紧手掌,另一只手则顺着大腿往鼠蹊部按摩。那里是大腿和腹部的连接处,最是软嫩,手指根部常玩游戏手柄的茧子轻轻擦过都留下红色痕迹。

法国人忍住喉咙里的尖叫,他的两只手互相用力,掌心留下一片月牙印。他的阴茎已经完全硬挺起来,头部慢慢冒出透明的液体,被彼得的大拇指蹭过流了下来,很快就漫延到柱身,在摩擦的作用下咕叽咕叽的发出暧昧的动静。

连续的快感先是从脚底板开始,他的脚趾绷紧,大腿无力地并拢又被强行推开在两侧。臀部不自觉地抬高,像是自觉迎合上彼得手上的速度。基里安眼中的反射性泪液从他的太阳穴滑落,他现在当然不再是克莱丹枫满脑子只有足球的小孩。

平心而论,彼得的手法并不称得上有多高明。他的手掌比基里安的要小一点,握住棒子的时候往往是上面顾不及下面;他的动作总是透露着散漫,就像他这个人,总是不急不慢;他的持久力不好,时不时要停下,却有十足的耐心接着活动。

基里安的性格几乎可以称得上是他的反面,没有人知道在大心脏的背后,是他夜以继日的焦虑————他妄图成为一个完美的人,同样也知道世界上从没有不出错的人。

基里安喜欢和他相处,喜欢在生活中依赖他,喜欢跟着他将脚步放慢。

他就像一片岛屿,一片属于基里安的孤岛,只有细沙、椰树、海鸟。

而现在,岛屿试图用细软的沙子掩埋他、用宽大的树叶覆盖他、用洁白的羽毛包裹他。

彼得收起手,他起身坐在基里安的大腿上。窸窸窣窣衣物摩擦的声音变着调地传来,一如基里安胸腔口的跳动。

当两根温热的阴茎碰到一起的时候,他们同时发出一声叹息。粘液将他们黏贴在一起,彼得的手上下滑动的动作逐渐变得粗鲁,他的另一只手则悄悄伸到更深处————囊袋被好好地抚摸,温柔地在他的虎口掠过。

基里安只觉得再不能呼吸,他就像个被修理坏的机器,呼哧呼哧地向外漏着气。同时他的臀部在不断地向上顶起,彼得被他颠得无法保持平衡,他放在下方的手现在支撑在基里安的小腹上。平稳的呼吸此刻也变得难以维持,但他远比基里安要坦诚得多,只要是舒服他就喜欢放声大喊。到最后连基里安都难以保持住噤声,他只能听见空旷的空间里到处传来他们呻吟的回响。

彼得摆动着腰,却总是跟不上基里安的节奏,他们总是错开。阴茎肿胀得厉害,黏腻的液体流得到处都是,他的小腹已成为泥泞的沼泽,移动着浸湿了他的上衣。但基里安已经顾不得其他的了,他只想畅快淋漓地发泄一场————从上一把对战巴拉圭的比赛,天知道他忍了多久。

“呃......啊啊啊————”彼得先一步射了出来,温凉的液体喷射般洒在基里安身上,他打了个哆嗦,稍显无力的身体落下,将另一根滚烫的肉棒压在肉瓣之间,紧实又密不透风的感觉裹挟着基里安带着痛也嘶吼着射了出来。

“哈、哈啊......”激情渐渐褪去,肾上腺素的狂飙让他们都感受到了进球般的快感。基里安原以为他们之间会产生那种让人坐立不安的凝滞感,但显然并没有。

彼得喘着粗气,他笑着往后躺在基里安的两腿之间。他那近乎窒息的笑声断断续续,想被掐住了尾音的汽笛,极力压抑却震颤着空气。狼狈的声响仿佛带着某种不可抗拒的韵律,让隔壁的法国人先是愣怔,随即唇角不由自主地扬起,几秒后,终于抵挡不住这无声的召唤,也跟着笑出了声,两道笑声就此搅缠在一起。

“诶,基里安,我们应该经常这么做。”

“那你就想想吧,Pierre。”基里安反驳道,随后他注意到白墙上的数字从0转变成了1。

“真是无情。”彼得说道,他站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我的任务完成了,我该出去了。”

出去?可数字明明————

还未等基里安张开嘴,他的眼前像是被什么东西给蒙住,一片漆黑。接着脚步声从他的头顶传来,来人正是隔壁穿墙而来的彼得。他将一件东西轻飘飘地扔在基里安的脸边,同时俯下身用手指在他的脸颊上轻轻一弹————正如每次基里安输掉赌注受到的惩罚那样。

他凑到基里安的耳边,轻轻道:“祝你好运,Mobutu,我等你回来。”

那句道别如同一阵风,霎时消失。

基里安眨了眨眼睛,眼前又恢复正常,只不过那个人也不见了踪影。法国人扭曲着嘴唇想要抱怨什么,转头却看见一件蓝色的衣物被揉成一团丢在边上————他的下半身一片凉意————而这一次,他终于没能忍住体面,来自地狱的怒吼从他的喉咙里发了出来。

 

奥斯曼!!!!

 

 

 

 

 

Not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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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ter——pierre(法语)——石头——🪨(是哪个三人组天天发这个呢不知道好好奇)